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们重来好不好(出书版)-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观棠沉默了,很长时间没有开口,久到让她以为他不愿再提时,他却又说:“她精神状况不好,要去国外静养。”
顾默楠记起陆阿姨,她念初中的时候,陆阿姨似乎就已经不大对劲了,时常吃药而且还会情绪失控。她小心翼翼地问:“阿姨去世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你说不想知道。”陆观棠将问题的症结推给她。
顾默楠无语了,她有说过吗?
“那过年的时候,你要去祭拜,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
“好不容易你才回家。”他淡淡地说。
顾默楠突然明白了,心里有点酸酸的:“那下次你带我去。”
“她回洛城了。”陆观棠说,“大姨让她迁回陆家。”
“大姨?”她突然发现,他的亲戚好多!
“陆世锦的母亲。”
“啊?她是你大姨?亲的?”顾默楠有些发晕,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其中还有这层复杂关系。
“作为妹妹,她却爱上了自己的姐夫。作为姐夫,却也接受了这份感情。她死之前,说后悔了,挺可笑的闹剧。”陆观棠淡淡说着,仿佛这是和他无关的。
顾默楠不自觉地拥紧他的胳膊,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总觉得只会越说越错,最后轻声道:“她一定没有后悔的。”
“是吗?”陆观棠的声音很冷。
顾默楠仰起头:“嗯,一定没有后悔生下你。”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陆观棠瞧得一窒,抿了抿唇,将她的头按回心口。
“对了,当年我发给你的信息,你有没有看见?”顾默楠忽然问道。那个冬日里他突然吻了她以后,她发短信约他去时钟广场见面。可是,没有等到他来,却等到了他远赴国外的消息。
陆观棠垂眸,迟疑了一下道:“没。”
第27章 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你呢?(1)
陆观棠最终没有住满半个月,之后不久就健康出院了。
回到工地,工友们对于顾默楠有了新的定义。
提起她时就会说,哦,那姑娘啊,她是棠总的女朋友呢。
时光飞逝,过了夏天过了秋天迎来了寒冷冬季,地球再次公转了一周。这年年关将至,工程暂时停工,北城也迎来了漫天暴雪。顾默楠陪着陆观棠留下来,早早就致电回家报了平安。等到了除夕,是在桂哥家一起守岁的,村子里满是鞭炮声,比起城市里要热闹百倍。
过了春节,暴雪依旧不停,工程继续搁浅着。
这一日夜里,两人正相拥而眠,顾默楠被电话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一接,就听见那边火烧火燎地喊,而后她就被惊起——“默楠,你快回来,你妈被车给撞了,很危险,怕是不行了,你赶紧地……”
顾默楠的脑袋一空,像是被人打了。
陆观棠也爬起身,开了床头灯:“怎么了?”
“我要回家!”顾默楠立刻有所反应,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衣服还没穿好,就下了床拿东西收拾行李。陆观棠见她慌成这样,也意识到是有事发生,披了外套奔到她身边:“到底怎么了?”
顾默楠慌忙道:“我妈出车祸了。”
陆观棠一听,也没有磨蹭,立刻订机票派车。
天公却是不作美,好似很多事情,都是注定好了的,所以这场暴雪才会久久不散。北城这边已经封了路,根本就出不去。就算是赶到机场,也没有办法,机场都冻结了航班。这种鬼天气,哪里还敢航运。
顾默楠双眼通红:“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
想尽了办法,最终只能开车回去。备好了汽油,找了个熟悉路况的师傅,就上了路。正常情况也需要开三天三夜的车,在暴雪的阻碍下,硬是耗费了多倍的时间。好不容易回到洛城,已经是十天以后了。
顾默楠没有见到顾母最后一面,甚至连葬礼都没有来得及参加,她所见到的只是墓碑,还有顾母的遗像。顾母温润地微笑着,是她年轻时候的模样,乌黑的头发,青春美丽。
听说出车祸那天,顾母是去还愿的,过马路的时候走得太急才出了事。
顾默楠拿过顾母的遗物,那是她出事后还死死攥在手里不放的平安符。
思绪一个恍惚,相片里顾母的温柔笑脸渐渐模糊,她瞧不清母亲了。
可是记忆里的母亲……
那个会给她煮饭,会陪她玩积木游戏,会为她织白色毛衣,会替她跑上好几家书店只为了买一本学习指导书,每个深夜里还不忘记悄悄为她将踢掉的被子盖好,无论春夏秋冬,都没有改变过的母亲……没有太多的话语,只会温柔微笑的母亲……
她甚至从来都没有说过那句深深埋藏在心里的话。
她一直想亲口说,却怎么也没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等待着有一天,望着母亲松垂的双眼,看着她苍苍的白发,告诉她那一句话。
那句话——妈妈,我爱你。
如今未曾想到,竟成了蚀骨的痛。
顾默楠奇迹般地没有哭,在顾母那边人的面前,在朋友面前,在陆观棠面前,甚至是在顾母的坟前,她都没有哭。好似是一个水龙头,被人拧紧了阀门,流不出一滴眼泪来。
这样的情况,似乎很让人担忧。
到了月底,北城那边的暴雪停歇了,工程进入最后环节,陆观棠就要赶回去。顾默楠只说没事,让他去工作,但是她就不跟着去了,想留下来静一静。陆观棠送她回顾父那里,顾父还认得他,聊了几句也不再多说,便让他以事业为重。
陆观棠去了一周,这一周里顾默楠没出过门。
唐蓉来看过她几次,可她还是郁郁寡欢。
直到陆观棠又出现在她面前。
家里没有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顾默楠去开门,他就那么突然地闪现于眼底。刚想要问他怎么回来了,陆观棠却说:“今天天气好,外边散散步。”
顾默楠简单地套了件衣服,就随他去了。
那是个离城区有些远的郊外小镇,跑了几个小时的车程,一座寺庙就坐落在幽静的镇角。并不是什么大寺庙,也过了烧香的旺季,所以香客并不多,只有零星的几个。入了庙堂,小和尚瞧见有香客来,便是“阿弥陀佛”。
添了些香油钱,顾默楠由陆观棠牵着手,在庙里静静地走着。
清冷的空气,竹林翠绿一片。
陆观棠拉着她,来到了摆放牌位的小阁。满目黑白,全是已故的亡者。突然他停下脚步驻足,顾默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对上了一面灵牌里嵌着的一寸照片,那是个男人,一如碑上的顾母那般,温柔浅笑着,朝气蓬勃。
顾默楠瞧得仔细了,才发现灵牌上镌刻的名字是罗璋。
“小时候放了学,我就会在校门口等罗子瑶。要是提前下班,他就会推着自行车早早地候着。夏天穿一件白色衬衫,冬天就是藏青色的外套,总是很整洁。我坐在车子后座,罗子瑶坐在车前杠上,他就载着我们回家。他走的那年,我在英国,让罗子瑶别告诉我,怕影响我。可是……”
“我总觉得,他没有死,只是离开而已。”陆观棠站在她的身边,沉声说着,顾默楠心里有些堵,涩涩地难过起来。他慢慢侧过头来,高大的身影一半沐浴着阳光一半没入阴暗,沉默了一下才道,“好像就是昨天才离开的。”
顾默楠蹙眉,只觉得心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有什么东西要往外流。母亲突然去世后,她一直不大爱说话,此刻迫切地想要留住什么,她紧紧揪住他的衣袖,哽咽着道:“那一年,我爸和我妈说要离婚,我惊呆了,他们一直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分开。我问是谁的错,我妈就说是她在外边有人了,所以我恨她,是她先抛弃了我爸抛弃了我。这几年来,我没有好好对她,不爱理睬她,总是冷言冷语让她难过让她伤心。其实我只是怕,怕有一天她真不要我了,那我宁可她一辈子记得,是她犯了错。那个平安符,就是她出事那天握在手里的,我也有一个。那是去年离开时,我妈匆匆赶来机场亲手交给我的。只是当时,我还有些嫌弃,并不肯要。还有年糕,我很不高兴,我对她说,现在不流行吃这种东西了,而且哪里买不到呢。我还嫌弃,我说那些东西土得掉渣,可是如果……”
已经是泪眼婆娑,却还强忍着不哭:“如果知道那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见她,我应该对她说:妈,你放心,我现在长大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如果早知道的话……”
陆观棠见她死死咬住唇,倔犟地不落泪,便将她拥入怀里,霸道地命令道:“哭吧!”
好似得到了特赦得到了宽恕,没有再继续隐忍,顾默楠终于在他怀里号啕痛哭。
哭了一场,她声音沙哑地问:“那么你呢?”
陆观棠不明所以,只听见她接着问:“你也会离开我吗?”
忽觉心里一阵刺痛,他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出了小阁。
来到神佛面前,两人双双屈膝下跪。
香烟袅袅,升腾起蒙蒙白雾,大和尚在念经打坐,伴随着意义不明的呢喃佛语,敲出一下又一下的木鱼声,这天大地大,也抵不过这座庙堂,那么幽静那么清明。
顾默楠伸手去握他的手,虔诚地磕头。
将腰弯到贴近地面,她默默地说:“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回到老屋,父亲拉着陆观棠聊了好半天,知晓她在他的手下工作后,更是语重心长地让他多多提点教育。陆观棠瞥了她一眼,淡淡笑着点头。顾默楠在一旁听着挺郁闷的,怎么感觉她像学生,而他就成了老师,便不满意地抗议。
夜里晚了,陆观棠留下也没有走。顾默楠收拾了房间,让他睡下。正在套被子,陆观棠洗过澡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的睡衣都是顾父的,所以短胳膊短腿的,有些滑稽可笑。
顾默楠道:“你这穿的都是什么!”
陆观棠倒也不在意,索性走到她跟前让她看个够。
顾默楠推他,可是推不开。“你干吗挡着我!”
他理直气壮道:“谁让你笑我!”
他的手便摸索过来,似要从她手中拉过被子,顾默楠就往回扯,就这么闹了起来。突然,房门被打开了,倒在床上姿势暧昧的两人同时扭头望去,只见弟弟立在门口,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哥哥姐姐在打架?”
两人赶紧分开,顾默楠急急套好被子,又去给他翻找床单。
陆观棠径自坐下,而后朝小男孩招了招手,弟弟迟疑着还是走向他。
等顾默楠找着床单折回,就看见陆观棠陪着弟弟坐在书桌前合看一本书。这房间原本是她的书房,后来就改为了客房,其实也只是多放了张床。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映衬着昏黄的灯光,脑海里定格住这一画面,仿佛将是未来的美好写照。
随后弟弟被阿姨领走睡觉,顾默楠也要走:“不早了,你睡吧。”
陆观棠抓住她的手,圈住她不让她动,她拍了拍他。
“别锁门。”嗅着她的香气,他这才放开了手。
顾默楠哪里不晓得他话里的意思,她是真的想上锁,可问题是她房间的门锁早就坏了,一直都没有修过。夜深人静,他就悄悄溜进了她的房间。她还醒着,却闭着眼睛。他掀开被子,微冷的空气袭了进来,而后他将她紧紧抱住。
顾默楠试图装睡,而他以最温柔的吻抚慰她,轻柔到像是在安抚一只猫,让她差点就发出呻吟。她的定力还算不错,强迫自己忍住了,可他的手又潜入她的腿间,肆意地轻触她的内裤。身体本能地颤抖,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在黑暗里睁开眼睛注视他。
“你干吗!我要睡觉!”顾默楠轻声呼喊,只怕会惊动隔壁房间的父亲阿姨。
陆观棠的身体仅是温热,吐出的气息却是滚烫:“你睡你的。”
他说着,又是动手动脚,在她身上每一寸都烙下他的痕迹。顾默楠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逗弄,又是躲又是闪,一个不小心,音量拔高喊了出来。她这一喊,两人都惊呆了,不敢再有所动作,只是静静聆听周遭的声音。
却发现除了心跳和呼吸,就再没有其他,陆观棠像是得逞一般,低头咬着她的耳朵道:“不是给我留了门吗?”
顾默楠不敢再大声,咬牙切齿道:“门锁坏了。”
“那要小心点。”他开始解她的纽扣,那么熟练的动作,三两下就全部解开,她根本就无从抵挡。
顾默楠来气了,翻个身故意不让他得逞。他轻笑,在窸窸窣窣的动静里显得格外放肆,忽然他俯下身,强行拉下她的睡衣,在她单薄光滑的脊背上落下一个个吻。借着月光,满意地看着她白皙而泛着银光的肌肤被他吮出大片一时无法消失的红印,心里边的欲火更加炽烈。
“嗯!疼!”她扭着身体轻呼。
陆观棠故意在她耳边嘘了一声,顾默楠当即如临大敌,委屈地说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他不得不承认,一遇上她,他冷酷外表下的恶魔因子就都被激活了,好像欺负这个人是件极其愉悦的事情,而他相当享受……
次日醒来,是被小家伙给嚷醒的。
两人睁开眼睛,弟弟趴在床头好奇地看着他们:“哥哥姐姐为什么睡在一起?”
顾默楠尴尬得要死,想躲进被窝里去算了,偏偏又不能逃避:“那个……”
陆观棠很理直气壮地道:“你姐姐她怕冷,非要我陪她睡。”
顾默楠不敢置信地瞪向他——他怎么说得出口?
弟弟点了点头,双手托腮道:“妈妈让我来叫姐姐起床。”
“我马上就起来,你先下去哦,还有,那个……哥哥在这里睡的事情,不要告诉爸爸和妈妈,知道吗?”顾默楠脑子有些发蒙,整个人凌乱了,想着吓唬吓唬他兴许管用,“不然,我就打你!”
弟弟一听这话,立刻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爸爸,妈妈,姐姐要打我,她不让我说,哥哥在她房间睡觉……”
顾默楠差点吐血,陆观棠则笑了起来。
两人的关系已经显然明了,顾父倒也没说什么。
瞧瞧某人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的模样,顾默楠愤恨不已。这个世道太没天理了,明明是他抓着自己不放,按照运动量来说,他消耗的能量还更多些,可为什么到头来,反倒是她一脸委靡不振,活像是熬了通宵?
离去前,顾父板着脸道:“以后凡事都要听观棠的,不许使性子!”
陆观棠很能沉住气,说道:“顾叔放心,我会看好她的。”
顾默楠不甘地撇嘴:为什么挨批的总是她?
日子好似又恢复了平静,陆观棠依旧在海外部,而顾默楠也自然而然跟去了同一部门。
小维见她回来工作,有事没事就爱往海外部跑。每次跑来,都是可怜兮兮地央求,希望能调回她身边,说是自己天天挨批而且完成不了工作任务。正巧这边的助理辞了职,顾默楠硬着头皮去向陆世锦开了口。陆世锦一听,倒是很爽快,本来就是她挖来的人,二话没说就应允了。
最近的生活,除去公司里一些风言风语之外,总体而言让顾默楠感到很满意。对于那些流言,她也早已炼就金刚不坏之身,学会了视而不见闭耳不闻。流言传了一些日子,也就渐渐散了。两人很默契地维持着公私分明的生活,只是在某些人眼里是逃不过的,比如陆家两兄弟,比如唐蓉。顾默楠后来问起唐蓉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唐蓉回了句“你猜”,笑容冰雪狡黠。
顾默楠想了想,可是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到了如今,谁还去在意那点事。
陆展白偶尔会来海外部串门,众人见怪不怪。这一日来了,便敲响办公室的门打招呼。
“哟,顾秘书,正在忙呢?”
顾默楠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可还是礼貌地望向他:“展总,您又来了。”
陆展白贫了几句,临走时凑向她神秘兮兮地道:“顾秘书,有空你去看看棠总的钱包,抓住一个男人,最主要就是掌握他的经济命脉。或许有意外的收获哦。”
陆展白说完潇洒地走了,留下顾默楠还在云里雾里。
“意外的收获”是什么意思?
第28章 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你呢?(2)
顾默楠没有翻看他人私人物品的爱好,陆观棠的手机、钱包,她一向都不会去碰。这天晚上趁着陆观棠去洗澡,她就偷偷拿了他的外套找寻。略微有些慌张,感觉跟做贼似的。转念又定了定心神,怕什么呢,她是他的女友,这是在行使正当的权利。她先拿出钱包来看,简单的黑色皮夹,但是奇怪,有些鼓鼓的。翻开来一瞧,竟然发现那鼓鼓的东西是自己先前不见了的桃核。
这个桃核还是有些来历的,因为是他亲手雕琢的。是那年他上手工艺课,第一次所雕的作品。那时候许多女学生都问他要,甚至是来找她去游说。顾默楠为了避免引发暴乱,就干脆将之占为己有,谁想他也没反对。
顾默楠心里暗骂他:瞧,果然是他拿走的。
她将桃核取出握在掌中,又翻了下皮夹,除了钱就全是卡,没其他的。再拿来手机,高级手机,都不知道解锁,好不容易解了锁,又是不小心触了哪个键,屏幕上就跳出短信收件箱来。发件人清一色地相同,只不过显示的名字足以让她抓狂——简单的一个字“猪”!
“你在干什么?”突兀的男声响起,正是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的陆观棠。
他怎么洗那么快?顾默楠吓了一跳,她正盯着手机在摁,想要改备注。经他这么一喊,本能地将手背到身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没干什么。”
“把手伸出来。”
“喏,给你看,真的没干什么。”
“两只手。”
顾默楠没辙了,于是决定在他发火之前先反将他一军:“你为什么把我的名字设成猪,要改掉!”
他似是松了一口气,而后不屑地冷哼,从她手中夺过手机。扭头又瞥见外套上丢着的皮夹,他将手一摊:“拿来!”
“什么?”顾默楠佯装不和。
“桃核。”
顾默楠急了:“这是你送我的!”
“明明是你自己拿的。”
“那是没人要……”他的眼神好锐利,顾默楠吞了吞口水,只将桃核握得更牢,“好啦,我不是怕那些女同学打架吗,我那是做好事!别人送我项链,我都没要,这个我都戴了好多年了,当然是属于我的!”
陆观棠道:“项链都不要,要这么个破东西!所以说你蠢!”
“那些我都不喜欢!”顾默楠也不知他这又是闹什么别扭,稚气顽固地说道,“我就喜欢这个!”
陆观棠忽然就记起当年,她将桃核捧在掌中,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把这个送给她。他问为什么,她就说因为她喜欢,喜欢棠棠。于是,他就默许了。
陆观棠缓和了冷峻的神情:“拿来,我替你戴上。”
顾默楠双目一亮,高兴地来到他面前,将桃核递上。桃核上串着新的红绳,他修长的手指拉过红绳两端,圈过她的脖子系好。那年也是如此,仿佛这么一系,就系住了心中所念。他又是眉宇一凛,开口问道:“谁送的你项链?”
顾默楠正在欢喜于桃核的失而复得,也没在意就说了个人名。而这个人名又是陌生的,不是沈逸,不是李书白,陆观棠额上青筋暴现,咬牙切齿地质问:“顾默楠,你到底交过几个男友!”
她一愣,见他脸色铁青:“说!”
顾默楠支吾了下,支支吾吾地说:“大概四五个吧。”
再后来顾默楠有几天没有过上好日子,陆观棠总是摆着一张酷脸,任她说什么也没用。谁说只有女人爱打翻醋坛子,男人吃起醋来更是要命。可她就觉得他吃起醋来还挺可爱的,于是耐着性子左哄右哄。哄了几天,却还不见效果,她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就算是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是不是?
顾默楠来到办公室,汇报完工作任务后,低头说道:“爸爸说想我了,明天我们一起回去。”
“顾叔想你,不是想我。”
“他也说想你了。”她立刻讨好他,这人的脾气怎么那么坏!
陆观棠冷声道:“不去,你自己去。”
她凑过去狠狠亲了他一口:“那我也想你了,我们一起去。”
“哼,色诱上司这种招数对我不起作用!”
顾默楠将心一横,干脆坐他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呢喃:“去嘛去嘛!”
陆观棠板着脸,搂着她的手却紧了紧。
结果当然是两人一起去了。
顾父面色不大好,精神却不错。顾默楠以为他是病了,他只说是起夜受了凉,她便又叮咛要多多注意。顾父点着头,不忘记嘀咕,说她和阿姨一样爱唠叨了。陆观棠微微一笑,那目光里满满都是认同。随后聊着聊着,就提到了终身大事。言语之中的意思大致就是两人年纪都不小了,看着差不多了就办一办。
顾默楠一听,心就扑通扑通直跳,余光扫向了陆观棠。
他将酒杯放下,沉声说道:“顾叔,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顾父微微怔了一下,立刻又是明白地点头,只说他公司里忙,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之类云云。好话说了一通,最后却不忘记补充几句,事业虽然重要,家庭也很重要。顾父还想往下说,被顾默楠打断了,她满不在乎地玩笑着道:“爸,你快吃饭吧,结婚的事情也不急的,谁说我一定就嫁给他了?他还有待观察。”
此事被一笑而过,没有人再挂念。
直到夏日里传来孟然要结婚的喜讯,日子定在骄阳似火的九月。孟然的女朋友,顾默楠也是认识的,之前有过来往。孟然请了陆观棠做伴郎,女方干脆邀请顾默楠做伴娘,凑成一对倒也好,两人自然是欣然允诺。
婚纱店内,新娘正在试穿婚纱。
顾默楠作为伴娘,也选了件小礼服做陪衬。瞧着身着白纱的漂亮新娘,不知为何心中也生起万丈柔情,有了一丝向往。突然记起曾经看过一篇小说,里面写了这么一句话:生在平安年代,遇上中意的人,恰好这个人也中意你,然后生活在一起,这就是幸福的全部。此刻记起,觉得特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