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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蜀山-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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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千年地仙,是眼界多高的人?居然一见就对爱她们如奇珍,心里赞美不绝,实非容易。
丁、甘二人虽然喜欢她们,可是见这个邪派中人言语还算恭敬,自己又是客人,自然是不好替主人出头,只能是先看看形式再说。
她们打的主意就是等会两方动手后,她们在旁边暗中相助就可,而宋长庚却在想另一件事情,他当然知道这两个女孩子是谁,而她们背后地人也不简单,尤其是小南极金钟岛主叶缤,自己现在请她教导自己的两个女弟子,所以不好不管这两个姐妹。
此时那对孪生女孩却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一样,她们依旧笑嘻嘻的,见自己说完后那个追自己的妖人不再说话,可是空中却传来法力的波动,就知道对方在暗中布置,她们来此之前本已受了高人指教,胸有成竹,根本就没在意。
尤其是一到了峨眉门口,心更是早已放定,对毋榆暗中作法却故作不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同齐金蝉说了起来,石奇本来按规定应该是站在洞门口迎客,所以落地后就又走到了洞口,而他身边就是宋长庚和丁、甘二女。
而齐金蝉则应该负责在洞口不远的位云亭,那两个女孩子落地后就进入到那个亭子里,石奇见对方说的话比较软,他在旁边本要对毋榆还几句场面话,却忽然看见两个女孩子说完后就和位云亭忽然连人一起隐去,他心里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丁、甘二人俱对二女爱极,因见空中的毋榆听了二女的话后,满面狞厉之容,眼射凶光,怒目相视,却不发一言,这两个女孩子却是出语尖俏,使对方难以下台,看这个邪派中人已经是金丹后期,法术应该厉害不少,如此能忍,必有诡谋。
两人对望一眼,在两女说话完后,丁嫦就暗中出手将两女和齐金蝉所在地亭子隐藏起来,而甘碧梧也一挥广袖,一股淡淡地云雾生起,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洞口附近。
齐金蝉在回到亭子里后,觉得二女天真有趣,惟恐妖人骤下毒手,躲避不及,也没将自己的飞剑收回来,而是在亭子外盘旋,在他眼里,这两个女孩子虽然道法高强,可看她们来时那慌迫地神情,想来是不及那个轩辕法王的徒弟,因为到了峨眉门口才敢这么说话的吧。
他自大的感觉一生,就觉得应该保护好这两个女孩子,看了眼空中的毋榆,他眼里满是厌恶,见对方不再说话却在暗中施法,他一声怒喝,指挥自己的一对霹雳鸳鸯剑对这敌人冲去,他一向是不喜欢魔道,即使对方言语恭敬也是照杀不误。
在他眼里恭敬我是应该的,我杀你也是应该的,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生来就要被我们杀,也因此他对修炼了魔经却在正道里晃荡的宋长庚很讨厌,他的剑刚飞出去,可就在这时候毋榆也准备完成,两下几乎是同时发动的,而这时候刚好丁嫦把亭子隐去,而甘碧梧放出淡雾。
邪派法术本来就发动极快,毋榆因为这两个女孩自己几次遇上,俱都被她们逃脱,所以这次要全力出手,就多准备了几个法术辅助,不过也只是瞬息之间,便即完竣,他刚将手向空一扬,一片乌金色云光先往空中飞起,一晃天便遮黑。
紧接着手向四外连指,一面朝下面的人厉声大喝道:“我已设下天罗地网,你等如非贱婢同党,可急速避入洞府内,只要不往空中四外飞起,心无敌念,便可无害,等我捉到仇人,立即撤去法宝,决不伤你们峨眉山的一草一木,还不收了飞剑!”
第一第三十四卷 开府风云 第三百三十四章 天遁宝镜
毋榆说完一面指挥着那一片乌金色的云光七煞玄阴天幕合拢,一面又喝道:“你们两个贱婢还不上前纳命,免得我入亭后连累不相干的人,受我虚惊恐吓。”
他言还未了,齐金蝉却是心急,见妖云已经飞出,又向四外乱指,每指一处,便有千百缕极细的游丝射出,晃眼无踪,惟恐对方先发制人,落后吃亏,将自己的霹雳鸳鸯剑发挥到最大的威力,两道十几米长的紫光和红光飞舞而去。
可是那毋榆又岂是简单好对付的人?他身为西崆峒轩辕法王座下第二尊者,手底下自然有些本领,虽然齐金蝉的霹雳鸳鸯剑气势猛恶,可是他还没放在心里,一抬手两道乌黑的光华挡住了霹雳鸳鸯剑,同时怒喝道:“我看在你个娃娃是峨眉弟子的分上不与计较,还不收剑。”
齐金蝉终究是年幼,正处在模仿期,近来峨眉的各路长老都陆续回来准备开府,同时也带回来各自的弟子,这些人天南地北的什么人都有,无事时在一起互以各地俚俗之言说笑嘲骂有之,所以他学会了几句南腔北调的骂人话。
一听对方说自己是小娃娃他就不乐意了,要知道他本来是齐灵云的哥哥,因为转生后成了小孩子就成了齐灵云的弟弟,处处受管,所以最讨厌别人说自己小,闻言先是忍不住,纵身出亭,指着毋榆大骂道:“放你娘的春秋大屁!哪个要你容让?
本少爷不管你和二位姊姊有仇无仇,既然敢在我峨眉仙府门前放肆,便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让我收剑?你也配,你们这些邪魔外道都该死,看我先破你了这些乌烟瘴气的鬼门道,等有机会本少爷一定荡平你们,让世上再无魔教妖邪。”
他声才出口。手扬处,放出百丈金光,原来他手里拿了一面镜子,正是朱文的天遁镜,他和朱文两个人你我有情,虽然没明挑。可是却亲密无比,朱文手里的这件极品宝物都随便让他用,就可以知道两人的关系如何了,当然他们的事情在峨眉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从紫云宫回来后,齐金蝉虽然被父母治好了伤。却没将镜子还回去,所以刚好现在用上,他并没先照毋榆,而是先朝毋榆手指的地方照去,金色地镜光照处,适才所见的千百缕极细如游丝的妖烟立即由隐而现,成了片片乌云,杂着无数魔鬼影子。惨啸如潮。
可是随着镜子的宝光照处,那无数的魔鬼影子跌跌翻翻,重又化为残烟飞絮,由现而灭,这天遁镜是当年广成子炼魔至宝之一,又岂是等闲,要知道广成子虽然来历不可考证。有的说他是三清之一,上清原始天尊地大弟子,有的说他是老子借名而化。
来历不同,但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他曾经是轩辕黄帝的老师。同时也是个喜欢炼宝贝和收集宝贝的人,元江金船就是左证,同时他也有许多地法宝流传在外,如宋长庚从广成子天书下卷的玉匣里得到的九天元阳尺。
而这个天遁镜就是嵩山二老的矮叟朱梅从广成子天书中卷的玉匣里得到,与白发龙女崔五姑和凌浑夫妻从广成子天书上卷的玉匣里得到七宝紫晶瓶一样都是极品法宝,论威力自然不是毋榆可以抗衡的,就算齐金蝉不足以发挥它的全部威力也是一样。
毋榆一见对方地镜子一照自己的法术就被破了,急贪交加,即恨对方狂妄,自己刚才说的软话对方居然不理睬。同时对齐金蝉手里宝贝垂涎不已。
见毋榆又开始动手施展法术。齐金蝉更不怠慢,对石奇等人喊了一声:“还等什么?大家快上啊!莫放这个妖人逃走!”说着将自己的霹雳鸳鸯剑化为紫红两色的光华。连同天遁镜的金光,齐朝毋榆飞去,竟然有拼命的意思,在洞口地石奇一看也不怠慢,将自己的飞剑也放了出去。
那对孪生女孩子听了他的话,也各将手一举,跟着两道红光飞出,两人立刻飞身而起,待要上前帮助,在她们后面洞口的丁嫦看出毋榆的法术厉害,似乎是古修所传,惟恐二女有失,忙喝:“二个小姑娘,你们远来是客,妖人既敢来此猖狂,自有峨眉派地弟子对付,你们无须动手。”
声随法起,只见她一甩那宽大的袍袖,一幢彩云先朝二女飞去,果然妖人一见亭中敌人这等厉害,所用法宝、飞剑无一不是至宝奇珍,才知峨眉门下果是不凡,一个年轻后辈已有如此威力,少时诸位长者得信赶出,更难讨好,何况洞门那三个男女还没动手,他更是心虚。
眼看仇报不成,弄巧还要丢人现眼在这个无名小辈手里,并且从此和峨眉派结仇,后患无穷,益发把那两个孪生女孩恨如切骨,他不愿自己所炼的魔光为齐金蝉的宝镜所毁灭,一面放起数十道乌光抵御对方的飞剑,一面运用玄功把未被镜子照破的魔光收了回来。
他心里愤恨,看两个女孩从隐形的地方飞出来,立刻就施展出本门极恶毒的玄阴神煞,先是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化为千百朵暗碧色的焰光,猛地喷出,直朝从亭中飞出的孪生姐妹和齐金蝉而去,恰值丁嫦地彩云飞到,丁嫦一见对方放出来玄阴神煞就知道不好,忙把彩云往前一挡。
然后就势将二女拥住飞到身边,对她们道:“你们两个是哪家地弟子?怎么这么冒失,那个家伙又岂是你们能对付的?给我老实在这里暂且观战,等齐掌教地公子破了对方再说。”虽然言语斥责,可是她却说的轻声慢语,根本就不象责备而是安慰了。
两个女孩子原知这个妖人的厉害,而且双方的怨毒已深,她们虽然有小寒山神尼所赐的法宝、灵符,却俱在途中被追杀的时候用完了,如今她们两个身上带的法宝虽多,却决非对方的敌手,刚才之所以出手,只为初次和外人见面,好胜心切。
同时她们两个沿途惹事,一直是均占上风,未免胆大狂妄,不欲袖手示弱让齐金蝉一个人上去,可是不料对方竟然拼着损耗本命精血,一个照面就对她们猛下毒手,如非丁嫦经验老到,长于知机,两人几乎遭遇不测,就这样,虽未受伤,也吓了一大跳。
原来刚才那一簇血焰撞在云幢上后,顷刻间就全都爆散开来,宛如千百个霹雳同时爆发一样,砰!砰!砰!之声,震得山摇地动,声波所及,就是洞口山崖一侧的飞瀑俱都倒涌惊飞,连她们两个带那幢彩云也被荡开老远,那威力两个小姑娘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所以对丁嫦的训说也没反驳,而是都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大是不好意思,就在这同时,刚才甘碧梧放出去的淡雾也发挥了作用,那一簇血焰刚一爆散开来,淡雾就开始凝聚,很快就将对方的血焰包起来,看是很轻薄的一层彩云,可是却坚韧已极。
随着毋榆的玄阴神煞发出后,他在天空的七煞玄阴神幕也似天倾一般,罩将下来,立时星月无光。如非宝镜、飞剑精光照耀,对面几不相见,齐金蝉这才知道对方非常的厉害,自己实是不该轻敌,百忙里回头看了看宋长庚等人,心里奇怪他们怎么还不出手?
两个孪生女孩在彩云围绕之中观战不前,见齐金蝉和石奇二人的法宝、飞剑均在满空飞舞,与对方相持不下,两人的飞剑又吃毋榆所放的乌金色光华绊住,虽然我强彼弱,但急切间仍难合壁,好在她们刚才放出去的两把红光宝剑还在天上飞的。
她们心意相通,同时一掐手诀,两口剑灵性更重,盘旋闪烁飞舞对着毋榆攻击不已,让人根本防不胜防,见到两女厉害,齐金蝉手中的天遁镜放出来的金光也更炽烈起来,将天空的妖云阻住,和石奇一起,指挥着各自的剑光盘旋攻击,不肯放松,可是依旧是不可避免的落在下风。
这时候甘碧梧见宋长庚站在那里不动手,就奇怪地问道:“道友,为何不动手驱逐于他?难道你认识他,还是与他有什么渊源?”
看了她一眼,宋长庚一笑,摇了摇头,随手一挥,一条紫光飞出,化成一条紫色巨龙,浑身燃烧起浓烈的紫色焰火,只是在那乌云中盘旋几次,整个乌云已经基本消失干净,然后他向下一冲,顷刻间就让两方面的法宝飞剑分开,并且将毋榆圈在身体里。
一看见这个紫龙和紫色的焰火,毋榆就想起一个人,他想起来自己的四师弟毒手摩什,便是在元江取宝的时候擅自出手,结果死在了此人的手下,而毒手摩什本来居住的大咎山绝顶的宫阙就是归他了,但是传说此人不是峨眉派的仇人吗?怎会在此?
而且这个紫龙和紫色的焰火却是自己的克星,自己如何能是对手?他怎么都没想到洞口这个不起眼的普通人居然是那个家伙。
第一第三十四卷 开府风云 第三百三十五章 武夷散仙
毋榆也有些怀疑这紫龙和紫色的焰火是不是原物,心里这么一迟疑的时候就略疏于防范,那紫色巨龙忽然飞出三道紫色火焰分三面夹攻而来,他百忙中定睛一看,这个谁说不是原物?和传说中的果然一样,他知道此火是本门中最怕的克星,就是师傅轩辕法王遇上,也是不死必伤。
他知道自己是死定了,可是那三道火焰却在他身边盘绕了一圈后又回到了紫龙身上,而那紫龙却收敛身体,缩小后回到宋长庚左手臂上,宋长庚见大家都愣愣地看着他,就笑着道:“如今我是客人,主人将有开府之喜,我在主人家门口杀人不吉利,你走吧。”
这话弄得大家和毋榆都是一愣,好半天都没反映过来,毋榆本来已经准备舍去肉身和数十年苦炼之功,等火焰临身后就自爆肉身而逃,可是却没想到对方会放过自己,他焉能不傻,好一会齐金蝉最先反应过来,他气得一声长啸,指挥飞剑再次攻去。
本来他就讨厌宋长庚,这次见他出手还挺谢谢的,可是没想到他关键时候收手了,还美其名曰主人有喜杀人不吉,齐金蝉不禁在心里骂道:什么狗屁理由?我峨眉派以剑入道,行杀伐事,以荡尽人间邪魔而为宗旨,杀个邪魔有什么不吉利?吉利的很。
越想他就越不禁更加愤恨和讨厌起宋长庚来,石奇见齐金蝉已经放出了霹雳鸳鸯剑继续攻击,他也只得继续跟随指挥自己飞剑攻击。
见宋长庚放过自己,可是峨眉派的小家伙却还不依不饶的。毋榆不禁恼火峨眉派如此霸道,但在人家的家门口。毋榆料定今日之局万难讨好,把一口钢牙一错,一声怪啸,匆匆收转飞叉,运用玄功变化,打算驾了头上七煞玄阴神幕遁走。
哪知齐金蝉把紫红两道剑光一指,飞身上去。身剑合一,化为一道紫红色地长虹,连同自己和石奇的飞剑,一齐追上前去,毋榆一见两人俱都这么快赶到,而那多年辛苦炼就地玄阴神幕,已被宋长庚放出的紫龙损毁了好些,再被此剑截住绞散。实在可惜。
只得忍痛用化血分身遁法断一指,匆忙收了七煞玄阴神幕,由妖光中借遁逃去,齐金蝉、石奇二人正追得急,方恐对方遁法神速,自己追赶不上,忽然敌人身上一片烟光闪过。接着满身都是血光火焰围绕,然后恶狠狠回头扑来。
两人还当对方又有什么玄虚呢,不过齐金蝉自恃飞剑厉害,而天遁宝镜也是神光威力非凡,想也没想就运转功力迎了上去。紫红长虹方往前一合围,猛觉妖云尽退,星月重明,清光大来,他一愣,怎么消灭敌人也能这么快?难道自己的力量已经强到这地步了?
就在他在那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忽听下面石奇高呼道:“师弟快回来吧,妖人已逃走了,我等还要请宾客入内呢。”
齐金蝉仔细一看,见对面妖人的火焰血光。已经被自己的剑光绞散。纷纷下落,他跟踪下来。再细一查看,只见残焰消处,只有几缕极细碎的血肉零丝,知道对方果然是受伤遁走了。
这时候石奇已经开始打扫门口了,比较这次战斗损坏和污染了洞口,以后还要用这里迎接客人呢,事情一完他就立刻行法引来瀑布之水,将洞口和山亭刷洗了一遍,然后才和二女相见。
询问后才知道,两女原来武夷山地散仙谢山的两个义女,分别叫谢璎和谢琳,这次是来参加开府的,一听是同道中人,齐金蝉跟是热情许多。
他正要带路将二女请进去,就听宋长庚在旁边道:“原来你们就是谢道友的两个女儿,我和你们的姑姑小南极金钟岛叶岛主认识,她现在就在里面,你们父亲还没到,既然在这里遇到了,我就顺便带你们进去见叶岛主吧。”
说完也不理会齐金蝉的愤怒眼神,转身向里走去,丁、甘二女拉起谢家两女也向里面走去,这时候谢琳有点诺诺地对宋长庚问道:“你认识我叶姑姑啊?那个,我们,我们还有事情呢,不去见姑姑行不行?我们还是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拉着谢璎往回走,宋长庚头也不回地道:“你们能走到哪里去?你们自己偷偷离家出走,你父亲和姑姑早就知道了,如果不因为算出你们没事,怎么能放你们出来,走吧,早见晚见都得见,你父亲开府的时候也要来,你们早晚要见面的。”
两个小姑娘眼睛乱转,在猜想对方说地是不是真的,可是手被甘、丁二人拉着,就跟着走了进来,五人御气飞到郑颠仙的住处,正好叶缤还在这里,她看见谢家姐妹就是一通好说,两个小姑娘使出缠人大法,在叶缤身上纠缠了好一会才做罢,郑颠仙看她们可爱,还一人送了件法宝。
等大家见了礼后入坐后,丁嫦奈不住好奇地问道:“叶道友,我们初次见面有些话可能很唐突,可是我真的很好奇,令友到地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有这么一对玉雪可爱的女儿,我真是纳闷,两人身上的灵气似乎是修炼百年地人物,功力更金丹后期,可是年纪却这么小,这是为何?”
叶缤怜爱地看了谢家两姐妹后,对丁嫦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了,我的那位朋友名叫谢山,未成道前,便和我家是世交之戚,情分深厚,自从昔年开始修炼就一直隐居在武夷山绝顶,因为他这个人是生来就性情恬淡,又不好争斗,在百年前就已高强的道力修为,早证长生,炼就婴儿,成就散仙。
虽然还没度劫,可是他早就积满了外功,所以根本就没对天劫放在心上,而且他这个人对飞升也没兴趣,只想永为地仙,就这样介于天人二境之间,灵山隐修,自在逍遥,长此终古,其实这样的恬淡性格才是真正的修炼人所应有地。
也因为如此他觉得自己无庸物色门人来承继道统,本来我曾经劝他:修道之人就是不立道统,可是门人弟子总须有两个的,你所居洞府也武夷山的一处福地,景物清妙,楼阁宏壮,花木繁植,占地甚广,平日又喜邀游十洲三岛,宇内名山。
仙人纵然不畏岑寂,既有这等壮丽布置,便须有人看守,服役其间,方能相称,专凭法力驱遣六丁六甲为你服役,不是不可,但是莳花种竹,引瀑牵萝之类,全是仙家山中岁月的清课,一切俱以驱役鬼神得之,虽然是咄嗟可致,无事不举,反而减了许多清趣闲情,有煞风景。
何如物色几个好徒弟,于传经学道之余,为你焚香引琴,耕烟锄云,偶出云游,仙府也有人看守照料,岂可因自己已经可以长生,度劫无忧了,就不思进取,就是你成了地仙又如何?这样一个人孤孤零零的就是活个亿万年又有什么意思呢?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我只是一切随缘,不去强求,没为此事打主意罢了,如果真要遇上根骨深厚,福慧双修的少年男女,也断无弃而不顾之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以后出游的时候多留点心便了,到时候说不定会找到有缘人呢。
我当时就说:你此言忒是不由衷,这么多年仍是如当年未成道前一样,遇事就曲从于我,不愿拂我心意的故习一直不改,现在还是这样拿话敷衍于我罢了。
想你生性高洁,游踪所及,都是常人足迹不到的仙山灵域,纵有美质,早都各有依归,如何能强收到自己门下?这类多生修积,夙根深厚,或是转劫滴生有仙根的童男女,多在人间产出,你足迹不履尘世,何处物色得到呢?
可他却说:昔年我地好友极乐真人李静虚虽然功行早已修到地仙,却只为当年收徒不慎,为恶犯戒,累他迟却多年仙业,还受了好些烦恼,所收徒弟,十个中到有九人不良,就是内中只一个秦渔最好,本可代他积修善功,建立道统早完宏愿。
偏又在关键地时候为黄山紫玲谷的天狐宝相夫人所迷,失去元阳而坏了道基落劫转生,而极乐真人为完成立道统地宏愿,至今仍在尘海中往来,费力操心积累算计,不知何时始得圆满,可见人力虽然有时候能胜天,但这强求的事,总要经过无限的艰难与波折。
尤其是中途稍一懈怠,就会前功尽弃,所以我认为还不如自己这样逍遥自在,虽然天仙位业不想,金仙更是难于幸致,但也毕竟是长享仙家清福,不须终日畏惧,惟恐失坠之忧,所以我始终是没打收徒主意,如果真如我说的那样,以后遇到有缘分的,自然是要收的。
他就是这么个人,虽然同是散仙,但他的性格所至,在散仙中交游最少,也和人永无嫌怨,就是我同他有些亲缘才走的近罢了,这个正是应了'道德经'上的那句话夫唯不争,是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可是就这么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却遇到了谁也想不到的一对良材美质。”
第一第三十四卷 开府风云 第三百三十六章 双娇来历
随着叶缤的讲解大家才知道两女的由来,原来当年叶缤劝的时候,谢山当时虽然含笑未答,但经过两三次劝说他也动了些心,觉着叶缤所说的也是有理,当时心想:偌大一片仙景,没有两个仙童点缀其间,也是缺点,如虑将来孽徒牵累,尽可看事行事,循序传授,何必固执成见?
于是从此稍稍留意,不时也往人间走动,但是美质难求,却终未遇上,而随着时间推延,他本心也是越来越想收两个好徒弟与叶缤看看,省得让她说自己是言不由衷。
大概在百多年前,一日他出去游玩,行经浙江缙云县空中,俯视下面,当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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