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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蜀山-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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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起来,估计这是人到了急处的一种本能反应,女人尤甚吧。
她骂了一阵,不见有人答应,而且奇怪是捆绑之处却是越骂越紧,奇痛无比,骂声一停,痛也渐止,屡试屡验,她真是无可奈何了,只得强忍忿怒,住口不骂,一想到自己的狼狈样子,三凤那如火的性格让她感觉自己现在真恨不如速死,可惜无人答理,始终到现在连个人的影子都未见过。
就在她这悔恨欲绝之际,耳听远远洞萧之声吹来,连吹了三次,仔细听了下也未听出吹的是甚么曲子,只是觉得那声音恍如鸾凤和鸣,越听越妙,几乎忘了置身险地,说起来她也可怜,父亲是个南宋地不第秀才,蒙古占了中土后不愿意臣服就带家人来到南海一个小岛居住。
三凤姐妹出生后也就学会认字,结果还在十岁的时候就因为岛上夺权被仇人把她们姐妹和父母的尸体一起沉了海,幸好被老蚌慧珠救到紫云宫,后来成道了也没学到什么礼淑乐陶的儒家学问,所以她们姐妹都是不通乐理,不懂礼仪,更是不知道天机天道了。后来就是成道后扩大紫云宫也是去人间抓几个会奏乐的充场面,跟个暴发户一样根本不通乐理,如今听了这么好听的曲子忍不住说了声:“这里的人,居然也懂得吹这么好听的萧,比我家的乐师强多了。”可是话没说完就想起来自己的家已经被人霸占了,不禁神情黯淡。
萧声歇处,三凤倏地眼前奇亮,满室金光电闪,银色火花乱飞乱冒射的让人双目难睁,三凤还以为敌人又要玩弄甚么妖法。前来侵害自己,可是自己如今身落樊笼,不能转动,除了任人宰割外,只有瞪着两只眼睛望着,别无法想。心里把哈延恨地要死。
一会工夫,金光敛去,火花也不再飞冒,室顶上悬下八根茶杯粗细、丈许长短的翠玉笔,笔尖上各燃着一团橄榄形的斗大银光,照得合室通明,通过亮光她这才看清室中景致,发现自己现在处在地地方乃是一间百十丈大小的圆形石室。
从顶到地,高有二十余丈。约有十亩方圆地面,四壁朗润如玉,壁上开有数十个门户。离自己吊处不远,有两行玉墩,成八字形,整整齐齐朝外排开,当中却没有座位,只有两行灿如云霞的羽扇,一直向前排去,整个石室的布置既简单又暗藏华贵。
在羽扇的尽头处,紧闭着两扇又高又大的玉门。上缀无数大小玉环,看上去甚是庄严雄丽,只从这布置上就可以看出来这里地主人品位很高,而且是一个不愿意张扬的人,三凤虽然不懂欣赏,可是看惯了华丽的紫云宫,看见这里的布局器物也知道对方不简单。
待了一会,却不见什么动静,空中那八朵银花闪烁。也不见有何异状,心里正在惊异的时候,忽又听尽头门里边笙簧迭奏,音声清朗,令人神往,晃眼之间,所有室中数十个玉门全都开放,每个门中进来一个穿白短半臂的赤足少年,俱与前见哈延他们一般打扮。只这时身上各多了一件长垂及地的鹤氅。
进门之后。连头也未抬看也不看吊在空中的三凤,都从从容容地各自走向两排玉墩前面立定。每墩一人,只右排第十一个和第十九个玉墩空着。
两排少年人站定后,上首第一人把左掌一举,众妖人齐都朝着当中大门拜伏下去,那门上玉环便铿铿锵锵响了起来,门也随着缓缓自行开放,三凤往门中一望,门里仿佛甚深,火树银花,星罗棋布,俱是从未见过的奇景,她心里不禁嫉妒。
说起来紫云宫地排场其实也挺大地。可是三凤发现和这里一比紫云宫似乎有点那个什么啊。她不禁嫉妒对方地高雅。可是这个东西是她怎么都学不到地。毕竟那是长时间地心灵和学问地凝练。是慢慢积累沉淀出来地。硬学也就是得个皮毛罢了。
等了一会。那乐声越听越近。先从门中地深处走出一队人来。第一队是四个十二三岁地俊美童子。每人手中提一盏玉制宫灯在前。后面又是八个童子。手捧各种乐器。俱都穿着一色白地莲花短装。露肘赤足。个个生得粉装玉琢。身材也都是一般高矮。
这八个童子一路细吹细打。身后香烟缭绕漂浮。从门外缓缓行进。他们一行人还未近前。三凤便闻见一股淡淡地奇香透鼻而来。闻了让她感觉精神一震。这十二个童子后面。有八个童子。扶着一个莲花宝座。上面盘膝坐定一个相貌清癯。装束非僧非道地长髯老者。
那莲花宝座四外云霞灿烂。簇拥着那宝座凌空而行。座后头又是八个童子。分别捧着弓、箭、葫芦、竹刀、木剑、钩、叉、鞭之类武器。排场啊。三凤不禁感叹。看看人家这气派。再想想自己和自己地朋友。就是出身大派地许飞娘都是来去一口飞剑。
她也不想想许飞娘敢张扬吗?在她胡思乱想地时候这一队童子已经走了进来。他们刚一进门。便依次序分立在两旁羽扇之下。放那莲花宝座自己飞过去。三凤见那宝座到了四排玉墩地中间便即停住。玉门重又自行缓缓关闭。一股高贵威严地气势在慢慢弥散。
那灿若云锦地两排羽扇。忽然自行向座后合拢。随座诸童子。也都一字排开。恭敬肃立在羽扇底下。三凤这才有功夫看其他人。她眼睛一扫看室中诸人。却不见自己从紫云宫追出来地那两个家伙。心里不禁好生奇怪。猜不出这些人闹什么把戏。
如今做了阶下囚,三凤明知无幸,刚要出声喝问,莲花座中的那位长髯老者忽然将右手微微往上一扬,地下俯伏诸人同时起立就位,恭坐玉墩之上,看他们神态都是发自心里的恭敬,这让三凤有点感触,什么东西就怕比,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在紫云宫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她们姐妹四处掠来地,所以对她们只是畏服,却不是象这些弟子对那个长髯老者那样从心里去敬服,以前她们关起门自己在宫里作威作福的,现在出来一看才知道,自己真是一个井底之蛙啊,无论的本领还是排场都不行。
那长髯老者看了眼吊在空中的三凤,也没理会她的胡思乱想,淡淡地用一种充满磁性地低沉声音说了一声:“楼沧州和哈延何在?”
上首第一人是一个身材挺拔,皮肤成古铜色的中年人,三凤看他地神光内敛,自己竟然看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不禁疑惑,她隐约明白这个中年人的实力恐怕是比她高,甚至是凝结了元婴都有可能,只见这个中年人神色恭敬地躬身答道:“回禀师傅,十一弟和十九弟现在门外待罪。”
长髯老者看了眼三凤后转眼瞧了瞧下面那些徒弟,捻着长须冷笑道:“尔等随我修炼多年,可曾见有人给我丢过这样的脸么?”
他虽然声音淡淡,可是三凤却听出他声音里含地愤怒,两旁那些少年同声应道:“不曾,不过事出有因,请师傅宽恕。”
那个中年人等大家说完后,又恭敬地说道:“师傅,十一弟和十九弟今日发生之事,其实也并非是他们有心为恶,只缘十九弟一时糊涂,受了情欲地迷惑失了道心,十一弟看在同门地情分上帮他而已,还望师傅原谅,我等情愿分任责罚,请师傅开恩。”
长髯老者闻言,两道修眉倏地往上一扬,眼中似有恨意,可是却又没多表示什么,显然他制心地功夫很深,众少年都看到他的表情,领头地中年人也知道师傅是真生气了,便都不再出声请求,各把头低下,默默无言,一时间石室中死一般寂静。
略过了一会,上首的那中年人重又起立,躬身说道:“师傅,十九弟固是咎有应得,可是是十一弟却是出于同门之谊,姑念他二人前番采药炼丹,不无微劳,此时他们已知罪,未奉师傅法谕,不敢擅入此地,弟子不揣冒渎,敬求师傅准其参谒。
他们对弟子说过,只要免其逐出门墙,任何责罚,他们俱所甘愿。”说完有些颤栗地看了眼长髯老者,然后低头行了个礼后坐了下去。
长髯老者略一沉吟,轻轻将头点了一下,下面就一个靠门口的少年便朝外喝道:“师傅已降鸿恩,楼师兄和哈师弟还不走进叩见!”
他刚说罢,从石壁的一个小门外走进两个少年,正是三凤所追之人,看这个样子和排场三凤明白长髯老者是这里的岛主,楼沧州和哈延应是他的徒弟,自己把他们追到此处,而一切又是对方不对在先,估计长髯老者觉得丢了面子所以才这么生气。
三凤虽然和其他姐妹一样修炼了魔法,可是根基还是道门,虽然属于左道旁门不是三清正法,可是对于一些东西判断还是能清楚的,这个老者看排场和气色都不象是邪派中人,三凤眼睛一转开始考虑怎么脱身,只要对方好脸面就好。
第一第二十八卷 天痴上人 第二百七十五章 地磁元气
三凤在哈延追求她的时候虽然听过哈延讲述其师傅如何了得,但三凤一向是孤高气傲的人物,对其所言认为是吹嘘之词,所以也没问对方其师傅是何来历有何本领,如今看这种排场神气,必非寻常异派可比,而且看其样子似乎也是一个高手,她不禁有点后悔自己的卤莽。
而且三凤其人虽然贪婪小气,可是几百年的修炼对事情自然有一套成熟的观念,因为见对方将自己擒来后尚未收拾,反去怪罪门下弟子不该丢了自己的面皮,言谈举动让三凤甚觉出乎意料,不由看出了神,在她心里不停地盘算怎么利用对方的这点让自己脱身。
她眼看楼沧州和哈延两人进来后满脸俱是忧惧之色,一进门便战兢兢膝行前进,相隔宝座有丈许,便即跪伏在地,不敢仰视,这让三凤直皱眉头,在她心里将哈延一贬再贬,她没有拜过师傅,几百年来都是照书学习,所以对师徒门派里的规矩并不了解,以为哈延没骨气。
长髯老者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冷冷地道:“你们两个无知的业障!违弃为师的教导,擅与他人结怨,昔日我一再对尔等说过,目前百年间,正逢天下修道的各派群仙遭受劫数,即有天地四九重劫,也有各种因果纠缠成的杀劫,外面极是凶险。
我铜椰岛门下弟子虽不能上升紫府,脱体而成真仙,可是仗着为师多年苦修,造成今日岛上的基业,凭借我岛上的特殊早已为你们化去三灾,为师又炼成了地极至宝,不畏魔侵,何等逍遥自在!我一再告诉你们只要不出去沾染因果就可以无事。
可是你们呢?此番炼丹关系重大,平日里看你们很守本分就命你二人和其他八人分头出去采药,我一再叮咛,不许乱走采完即回。而你二人就偏要往别处去游玩,不回岛复命,却带了药材私往紫云宫去赴宴,如今如何了?劫数何等的强啊,纠缠之下就让哈延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人家。
结果招惹了这个煞星来,为我一门招惹了劫数。我们大家能不能安然度过都是未知,幸而你们还是带着药材逃了回来,我这次炼的玉液养血丹是何等地珍贵?那是可以让人在损耗了本命精血后还可以补回来的奇药,那丹药乃上古的奇方灵药。
以我和众弟子之力,费了二百多年的苦功,方始将药材勉强采集齐备,如今虽分作多处烧炼精制药材,那些药材可以说是缺一不可,日后我们用本命精血祭炼威力强大的法宝增加实力。事后都要用到这丹药来回补,对我们何等的重要你们不是不知道啊!
其余八人,俱已回来复命。独你二人迟迟不回来,幸好药材无事,如不幸在紫云宫将此药材失去,让为师不能用本命精血炼化太乙神木,你二人纵百死,岂足蔽辜!
紫云宫家教不严,宫中之人不好好管教,不在海底安然修炼享受,既然纵容他们出来参与劫数。就应该把各派前辈尊长地居处姓名等事情一一告知,也免得他们惹祸招灾,犯了人家规矩,给自己丢脸,真以为她们那点本领就所向无敌了?”
说着说着矛头就转向了三凤和紫云宫,三凤这才明白这老头原来是在演戏,把自己吊在这里不理会,出来后先处分自己的弟子,可是却言语间为自己的徒弟开脱。既然说了这么多,看样子这老头是想息事宁人,看样子他是真不想招惹是非。
她刚隐约想明白。知道自己也许是没性命之忧。就听那长髯老者继续道:“她们就没料到会闯到我地手里。这虽然是她地不是。若非你这业障去招惹人家。她也未必会寻上门来晦气。我处事最讲公平。我如不责罚你二人。单处治紫云宫地人。料她们也不能心服口服。
你二人一个招惹是非惹祸上门。一个不辩是非轻重帮助同门惹事。结果失去了我给地法宝。既然你们不愿被逐出门墙。便须和这个紫云宫地女子一般。各打三百蛟鞭。然后去海底寒冰洞面壁百年。你等可愿意?如不愿意就立刻削去功力。封了记忆后打入凡尘。”
楼沧州和哈延闻言。吓得战战兢兢地。楼沧州勉强颤抖地答道:“弟子等是罪人。多蒙师父开恩留下我等。弟子情愿领责。”哈延也赶紧附和着。并且把头磕地蹦蹦响。忏悔和求饶地意思非常明显。这让三凤很不理解。至于怕师傅怕成这样吗?
她没拜过师傅自然不知道。这些有师傅地人要不是从小不懂事地时候被度来。要不就是在红尘中经历了风雨后拜师地。他们深刻理解到师傅传授法诀后他们同普通人地不同。同时也知道师傅地厉害。让他们在做回普通人当然不愿意。当然还有其他地原因。但这是主要地一条。
长髯老者见楼沧州和哈延都是真心地。面色缓和了许多。把头微点了点。然后看了眼吊着地三凤。轻喝了一声:“鞭来!”立时便从座后闪出两个童子。手中各拿着一根七八尺长乌光细鳞地软鞭。走向座前跪下。将手中鞭往上一举。
看了眼鞭子长髯老者冷笑着指了指三凤道:“你这个丫头虽然冒犯了我。但是此事由我门下弟子哈延犯了情劫所起。楼沧州不该帮助同门做恶。但当时你如不逞强穷追来。那只有他二人地不是。你又何致自投罗网?既然你冒犯了我。今日之事。须怨不得我无情。
此鞭乃海中蛟精的脊皮所炼,常人如被打上几鞭,自难活命,你既然也是金丹高手,出来参与劫数,必然有些道行,应该还熬得起,首先整我家规,打完了我自己的门人,再来打你,省得你说我偏向,我天痴一向是公平的很。
你挨打之后,我保你不致送命。即使真个娇养惯了,禁受不起这鞭子,我这里也有万木灵丹,使你活着回去,到时候归报令姐,就说铜椰岛天痴上人致候了。此事我弟子也罚了,想来大家两净,如果你们紫云宫还不肯罢休,我接着就是。”说罢,便命童子行刑。
三凤先听长髯老者说话中略带挖苦,就忍不住张口要骂,总算她没傻透腔,知道在人家的眼皮底下,所以忍住没骂。可是心里的火却越来越大,及至听到后来,已知长髯老者并非妖邪一流。至少也是个度过劫没飞升的散仙,想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她心念电转间还想,自己不该一时怄气,闯到人家里乱来,现在悔已无及,接着再一听说老者自己说名字,不由吓了个魂不附体,她已经想起姐姐昔日曾听一高人说过南海的几个大势力不能惹地,其中就有两个最有名。一个是以阵法闻名,度过天劫没飞升的散仙易周。
另一个就是这个铜椰岛的天痴上人,当时她光想着怎么调理哈延了,根本没理会人家说地名字,对方说过她也是左耳听右耳朵冒了,有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她当时早就得意忘形了。
现在成了俘虏后才冷静下来,细想想才想起来,似乎隐约听说过。易周擅长阵法,而天痴上人却是精通利用地磁,要知道凡是五金之精炼成的各种宝物,遇上南北阴阳两极的大地元磁之气,均无幸理,虽然大家不明白原理,可是知道这个现象。
五金之精炼的法宝坚固不说,攻击防御都是很强,而且强大的地磁只在南北两极。而那里渺无人烟。也没人去那里,所以大家都没再意。据说现时正邪各派群仙手中只有三五件法宝不怕地磁的收吸,可惜紫云宫却没有一件,不然她也不用这么狼狈了。
不过两极真磁点相隔一千零九十三万六千三百六十五里,精气混茫,仙凡俱不能轻入其中,而且两极又系天柱地维,世界根基所托,真磁神峰大逾万里,无论多大法力,俱难移动,虽然相克,没人去那里,又挪动不了,自然是不足为害了。
惟独南海之西,有一铜椰岛,岛主天痴上人得道已数百年,不知怎地会被他在岛心沼泽下面地地心中寻着一道磁脉,与北极真磁之气相通。
他将那片沼泽污泥用法术祭炼堆凝成了一座笔直的高峰,将大乙元磁之气通过特殊的通道引上峰尖,几经勤苦研探,竟能随意引用和封闭,一切的五金法宝飞剑到了那里都是只有被吸收的命运,自己当时就是被吸了过去,所以飞剑才不受控制。
据说当初天痴上人发现这里时,天痴上人同两个门徒身上所带的法宝、飞剑,凡是金属的,全被吸去,人也被强烈的地磁元气裹住,几乎葬身地底。
多亏他一时触动灵机,悟出生克至理与造化功用,连忙赤了身子,师徒三人仅仗着一个玉制的宝圈护身逃出,说起来也是九死一生了。
自从他筑炼成了这座磁峰以后,门人逐渐众多,道力也日益精进,于正邪各派剑仙散仙之外自成一家,而且听说他每隔三十年,必亲自遍游中土一次,收取门人,讲究地是但论缘法,不论资质,所以门下虽然品类不齐,但仗着家法严厉,倒也无人敢于为恶。
他门下更有一桩奇特之处,因为磁峰在彼,专一吸化金铁,所有五金类地法宝、飞剑都不能用,所以他门下用的法宝飞剑不是东方太乙神木所制,便是玉石之类炼成,五金之属地宝物基本没有,不过经过几百年的摸索他到是炼出来不逊色其他人的法宝飞剑。
而且传言他那磁峰,虽比两极真磁之母力量要小得多,可是除了世间有限的几件神物至宝外,只要来到岛上,触恼了他,只要将峰顶气磁开放出来,相隔七百里内,不论仙凡,只要带着金属兵器,立时无法运用,而且还不翼而飞,就是连人都会一齐吸住,真个厉害已极。
当时姐妹们聚谈,只当长了点见闻当个乐趣,并没在意,可是没想到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居然无心遇上这么个克星,虽然心里不忿却不敢再耍性子乱来。
第一第二十八卷 天痴上人第二百七十六章 姗姗来迟
三凤正在寻思之间,地下哈延一听上人喝呼行刑,先跪在地下磕头道:“谢恩师打!”声音颤抖显然也很害怕,可是却没反抗,楼沧州也磕了头说了声:“谢恩师打!”两人也不等那两个童子近前,都站起身两臂一振,身上穿的半臂衣服便自脱落。
这两人的表现让三凤很吃惊,她毕竟是小地方出来的,用后世城市里的一句话说就是乡巴老!没见过什么世面,她们紫云宫收的几个徒弟和门人都是相互和谐,就是门下惹祸了她们姐妹都是护着的多,很少惩罚弟子,更没有用这么狠的鞭子打门下。
可是她不知道那是因为她们没同真正的修炼者相处时间长,没从他们身上知道真正的规矩,在修炼者中师和徒的关系是最稳定的一种关系,基本是师傅让徒弟死都可以。
哈延两人脱去上衣后,两人再将手往上一举,只见石室宝顶上垂下两根和捆着三凤长短形式相近的长索,索头上都系着一个玉环,离地约有二十来丈左右,楼沧州和哈延脚点处,纵身上去,一把将环抓住,就这么吊在空中,三凤离他们也就二十来步,看他们的样子心里一寒。
虽然两人表现的很从容和主动,可是三凤还是从他们的眼睛看到了恐惧和害怕,她一想到自己一会也要受此酷刑就不禁心颤,心里焦躁不安,不知道姐姐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怨恨,她性格自私,根本没想过即使她们来了不是和她一样的命运?
那两个童子先用单腿朝宝座前一跪,两人都是左手拖着长鞭,右手朝上一扬,便即倒退回身,扬鞭照定室中悬着的哈延和楼沧州打去,这两个童子好似练习极熟。打人显然是并非初次,动作进退,甚是敏捷一致,姿势尤为美观。
三凤看那蛟鞭长只丈余,等到两个童子一出手,却变成二十多丈长一条黑影。盘旋飞舞中耳边传来劈啪的声音,二童此起彼落,口里还数着鞭数,晃眼工夫,楼沧州和哈延上身早着了十好几下,裸露的身上立时都起了十数道紫色条杠。
痛得他们两手紧攀玉环,浑身抖颤,牙关错得直响,两只怪眼瞪得差点突出眶外。看神气苦痛已极,三凤因为他们是让自己遭擒的罪魁祸首,心里恨如切骨一般。要知道几百年来一向是她三凤擒拿别人了,何时被人擒拿了?如今到好,别人擒拿自己的滋味真是难受。
心里自然是痛恨两人,见他们受了这般毒打,心里好生快意,全没想到天痴上人是存心这样,既保持了铜椰岛的尊严,等异日紫云宫的人寻上门来时,又好堵她们的口。还可问她们索赔被三凤折断地那些千年铜椰古树,要知道那些树可是岛上的一宝。
初时候的几鞭子快意后,三凤逐渐冷静下来,她也想到等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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