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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之末日的背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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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这么隐蔽?”
“跟我来就是了,这里面可能有人,小心点。”门店的门没锁,门框极矮,似乎是故意让进门的人弯腰低头。花奉拉开一扇门,猫了进去。
郑介铭注意到门店的右侧,挂着一块写着优国语言的牌子,他看不懂,但本能的产生了厌恶——他老爹死在中优战争的战场上。
进店后空间豁然开朗,映入眼中是考究的枯山水,黑白相间的鹅卵石铺设在走道两侧。花奉轻车熟路的在前面带路,郑介铭左右张望,这房间到处都是木制结构,是典型的和室风格。
继续往前走,是一道木制屏风,花奉走到屏风前,站住脚步,回头看着郑介铭。
“我先进去,你稍等我一下。小心点。”
花奉绕过屏风,似乎拉开一扇木制结构门进去,之后再无声息。
郑介铭独自一人站在屋内,仔细看着周围的摆设。屏风的花纹非常简朴,画面大多数区域空白着,只在上方画着一轮明月,下方画着山水线条。
房间左侧陈列着一副大铠。铠甲仿佛坐在一个柜子上,柜子前方写着一个大大的“前”字。
郑介铭看着这幅铠甲,觉得它似乎具有生命力。铠甲的胴上画着一只奇怪的兽头,前立是左右长短不同的牛角,角尖头上有红色漆料,艳如鲜血。面颊狰狞,仿佛厉鬼在世。
他的眼睛无法从这具铠甲上挪开,缓缓往前走,伸出手想要去摸,手刚刚碰到头盔左右的吹返,突然听见门口有人弯腰走进来。
一个左手提着打刀的男人站在门口。
“てめぇは谁だ!?ばかやろう!”那人一声怒吼,右手拔出打刀就朝郑介铭冲过来。
郑介铭也听不懂对方说个什么鸟语,见对方来势汹汹,索性回避对方的气势,转身就往屏风后面躲。
唰啦一刀,鬼子从上至下将屏风斩断,这刀差点划到郑介铭。
鬼子见一刀不中,身体还保持残心向前,穿过屏风,对准郑介铭腹部就是突刺。郑介铭转身往屋里跑,打刀刺中背包。
“妈的狗日的鬼子!”屋里是和式道馆,郑介铭从腰际摸出64式,转身就开枪射击。
这一枪擦着鬼子,子弹击中了门口的铠甲,发出火光。铠甲身体上多出一个洞。
花奉听见枪声,赶紧从道馆里面的房间里冲出来,大声制止双方。
“村田君!自己人!别打了!”
“谁他妈和这个傻逼鬼子自己人!”郑介铭将枪口对准鬼子。
只见鬼子往旁边一个侧滚翻,压低身体连滚带爬的躲避,郑介铭的枪口追踪鬼子,这鬼子跑了一个弧线,越跑越远,故意绕到花奉背后,三人形成一条直线。
花奉离双方距离差不多,鬼子将刀架在身体右侧,刃尖冲前,径直冲向花奉,实际目的却是借着花奉身体的遮挡刺杀郑介铭。花奉也不躲避,正面面对鬼子就往前冲。
“滚,开!”鬼子用生硬的中文对花奉嘶喊。
花奉丝毫不改变方向,怒目圆睁冲向鬼子,直接和鬼子撞在一起。就在冲撞前的一瞬间,鬼子将打刀刃尖甩开,没有刺向花奉。两人对撞,花奉的身体基础素质更强,鬼子被撞倒在地。
“住手!”
花奉压在鬼子身上,棍子冲下,一棍子杵在鬼子脑袋旁边。
鬼子张开嘴咧着牙咆哮的一声,随后放弃了进攻。
“村田,郑介铭。郑介铭,村田。你们认识一下。”
花奉没有从村田身上爬起来,一直压着他。他担心这货和郑介铭又打起来。
“这种介绍倒是别出心裁啊。”郑介铭一边说着,手中的枪却不放下,他绕到侧面,枪口一直指着村田的脑袋。
“你们来干什么!”鬼子并无好气的对待花奉,眼睛却始终恶狠狠的盯着郑介铭,“把你的破枪放下!”
“把你的破刀先放下。”郑介铭并不示弱。
“我绝不放下我的刀!”鬼子的刀对他们来说,视如生命。即便在今天的优国,你若是在道馆里,跨过了他们放在地上的木刀竹刀,他们也是会跟你拼命的。
“郑介铭,放下枪吧,我认识他,他不能怎么样!”花奉要求郑介铭先做出退让,但眼睛一直盯着村田。他知道这货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郑介铭把枪收回腰间,但是向后退了几步,保持安全距离。
花奉从村田身上移开,但棍子还指着村田的脑袋。村田想要站起来,花奉就把他给顶回地面。
“你什么意思!”村田怒目对着花奉。
“你把刀收起来,我们没有恶意!”说完,花奉将棍子移开,也向后退了几步。
村田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瞪着郑介铭,随后将刀恭恭敬敬的收回刀鞘。
“什么意思,来这里干什么?”郑介铭不再看村田,转头问花奉。
“村田君,你还活着。”花奉顾不上回答郑介铭。
“当然活着,怎么,你希望我死了?”村田的中文总是显得生硬。
“我们中州人向来友好。我来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借件东西。”花奉说话倒是不卑不亢。
“说。”村田却没有半点好脾气。他虽然收了刀,刀却提在左手,左脚后撤半步,脚尖着地脚跟微微抬起。
这是典型的备战姿态。郑介铭虽然看不出来,但花奉看在眼里,假装没有注意。
“优国什么情况,你知道么?”花奉问。
“我也联系不上国内,我怎么知道?你是腿瘸了,脑袋也八嘎了么!”村田冷笑着,“不过我相信优国一定十分正常,不会像你们中州一样一片狼藉的!”
花奉也冷笑了一声。他问这个问题,就是想看看这个外国人是否知道些什么不一样的讯息。
“我来主要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问你借点东西。”花奉进入了他的真正主题。
“哼!是武士刀吧?你们中州人就没有好刀了么!”村田冷冷的笑着。
“废话!武士刀本身就是唐刀汉剑改进来的!”郑介铭冷冷的回了一句。优国在文化上,原本也是中州文化圈的一部分。
“搜得死内…就算我们从你们的唐刀汉剑发展出了kendo,你们的唐刀汉剑流传下来有什么呢?”村田转头,狰狞的笑着,挑衅郑介铭。
“你们有唐刀馆、汉剑馆传授剑艺么?为什么满地却有我们优国的剑道馆呢!!”村田见郑介铭一时间语塞,嚣张的向郑介铭进逼一步,“哪怕你们有个太极馆呢?!”
“村田,请你正常点。”花奉挡在村田与郑介铭之间,“我确实来问你借刀的,但那只是看得起你们的刀。”他把重音放在“只是”和“刀”三个字上。
“连你们的购物网站都有我们的刀卖,你们随便去谁家都能找到一把katana,干嘛来问我要?”村田听不懂花奉的话外音,心里反倒觉得爽快。他自己倒是十分清楚,网站上卖的假刀,只是形似而已,无论材料、重心、质地、角度,都与真刀不能比。做的再漂亮、再逼真,用那些东西砍丧尸,恐怕一刀下去,刀就断了。
“那你是不肯借我一把了?”花奉这句话明显语气变的强硬。
村田看懂了花奉的意图,充满杀气的笑了起来。
第六十章汉剑
郑介铭被鬼子突然不分青红皂白袭击,本身就既气愤,又觉得多少有些窝囊。但他又看花奉和这鬼子似乎相熟的很,处处还让着他说话,不知道花奉来找这鬼子目的是什么,心中一股怒气没处发泄。
去你大爷的!要是你花奉不在场,老子一枪把这狗日的崩了!郑介铭虽然收着枪,枪却没有退膛,他与鬼子保持足够的距离,随时准备开枪射击。
“你想跟我打一架?”村田嚣张的笑着问花奉,“就凭你现在一瘸一拐的脚?”
花奉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右手握住手中的长棍,摆出了打斗的架势。
“哈哈,花奉君,我看过你们的电影,手撕鬼子、叶问。”村田说着,“你想整个意淫的剧?”
村田刚刚拔出刀,花奉扭身一棍,从上至下,正中村田脑袋。
村田被这一棍打懵在当场,随后定睛,咆哮着举刀前突。
花奉将棍前侧拨向打刀,改变了刀的方向,然后棍身前插,用力向村田身侧一拨,重重抽了村田腋下一棍。
村田连连吃亏,向后退了一步,眼睛紧盯棍子,涨的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
“别把我和那些联系起来,何况谁跟你意淫?咱俩对打这么多次,哪次打你我需要意淫?”花奉把棍子扔在一边,从刀架上取下两把竹刀,扔给村田一把,“你那把打刀到底用没用过?舍不得砍丧尸吧?一会儿我收不住,给你打缺了口可惜了。”
优国的刀并不适合硬碰硬。仿制刀固然经不住折腾,即使是真刀,砍杀的最佳着力点也是刀前端的一小段。若着力不当,硬砍向丧尸的脑袋,同样也砍不了多少次就会缺口。若是初学者技巧差点,再来点蛮力——哎呀?咔啪!
村田也确实不怎么舍得用这把打刀,他砍杀丧尸时,也都是以身上另一把短刀为主。
村田将刀恭恭敬敬的放在刀架上,提起了竹刀。
郑介铭在一边看得好笑,他对这个鬼子的愤怒突然就破了功,饶有兴致的看花奉逗他玩。他开始明白花奉为什么向着这鬼子说话了。
“准备好了?开始?”花奉说着,摆出了优国剑道中的“上段”造型,这是全面进攻,几乎不留防御的姿态。
村田则采用了“中段”,这是最常规的既可以进攻,又可以防御的姿态。他刚一摆好架势,立刻将竹刀突向花奉的脖子。
花奉身体稍稍向左倾斜,大喝一声,从上至下击中村田脑袋。随着清脆的一声“啪!”,郑介铭只看见竹刀前段击中村田,竹刀受力抖了一下,村田嚎叫一声倒在地上。
“抱歉,忘了让你上甲了。”花奉放下竹刀,故意毕恭毕敬的对村田鞠了一躬。
村田恼羞成怒,右手从怀中抽出短刀,刺向花奉的腹部。郑介铭见状,立刻掏出手枪准备射击。花奉左腿瘸着,来不及闪开,索性将腰向右一扭,左手一把反扣村田右手手腕,右手抓住村田右手小臂,左手臂顶住对方小臂,身体向右一个转身,主动摔倒在地。
这一摔,连带着村田整个人失去平衡。村田手腕和手臂被花奉锁住,腕关节被反扣,只听咔嚓一声,短刀落地,人也以极其扭曲的姿态面朝天倒下。
“放せ!放せ!”村田痛苦的嚎叫。
“牛逼。”这套把式,自己是怎么也使不出来的。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只有后退躲闪吧,郑介铭想着。
“把枪收起来吧,这小子就这个德性,哪次也没伤了我。”花奉看见郑介铭举着枪,很淡定的说着。
郑介铭再度把枪收回腰际。
“村田,你认识我也有个三两年了,怎么一点儿没长进呢?”花奉把村田放开,一脚踢开地上的短刀,“我说了没恶意,你怎么这么冲动呢?”
随后他一把抓住村田的领口,凑近了他,“你真以为我是来问你要武士刀的啊?”
“你刚才不是说要借刀么?那你要什么?”村田一脸狼狈的看着花奉。
花奉整了整村田的衣领,站起来,“要借你地库藏品里的另外一件东西。你的破刀是你的命根儿,你自己留着,我们不需要那种中看不中用、细长不持久的玩意儿。”
村田在前,不情愿的带着两人往里屋走,左拐向一个走廊后,尽头是一处向下的楼梯。三人越往下走越黑,村田摸着墙走,到了尽头,摸到一处开关,打开灯,灯光昏暗闪烁。
“单独有电源?”郑介铭问花奉。
“是蓄电的。”花奉解释,他显然是来过这里,轻车熟路。
正前方是一扇铁门,右侧带有密码锁,村田把手挡住,啪啪乱按一通,推开铁门。
花奉回头看了看郑介铭,他本来琢磨着如果村田已经死了,就尝试用枪崩开这密码锁。
屋内也是一团漆黑,村田手伸到门后,拨开另一个开关。
昏暗的灯光下,眼前的景象让郑介铭震撼。
正前方是一排优国铠甲,什么形状的都有,有的前立是独角兽、有的前立是鹿角,都带着狰狞的面颊。
左侧是一排刀架,上面陈列着各色武士刀。在刀架的下面,屯着各种方便面、饼干、矿泉水,这是村田这几天外出搜寻的成果。
花奉径直走向右侧刀柜,这里陈列的都是各色精品刀具。
“我想要的是这个。”花奉指着其中的一把。
这把刀剑装在盒子里,放在角落,并没有陈列出来。
花奉砸开玻璃柜台,取出盒子。
郑介铭凑向前,花奉打开盒子,取出一把汉剑。这把剑,剑鞘精美,华纹圆润,显得儒雅万分。
花奉拔出剑,剑身宽厚平稳,发出寒光。剑体有八面,剑刃直直的向前,最后收于刃尖。
与优国的刀不同,优国的刀带有弧线,剑身充满邪气和杀气,而这把,端端正正,给人一种更加正气和霸气的感觉。
“就它了。”花奉收剑,将剑带走。
“你不挑一把武士刀么?”村田脸上红一阵绿一阵的问花奉。郑介铭感到奇怪,这货之前死活舍不得借把刀,现在反倒主动送上门。
“不用了,这把就很好。”花奉看着村田冷笑了一下。
郑介铭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很奇怪,相互熟识,但似乎又各怀心思。
村田从柜子里拿出一把武士刀,这把刀刀鞘乌黑,拔出刀,刀口发出幽光。
“这把,能比你这汉剑差?”村田此时心情相当复杂,自己的刀被拿走虽然倍感心疼,但那种本国的刀被中州的刀剑比下去的感觉,让他更加不服气。
花奉回头看了一眼,这把刀确实不错。
“既然你好心奉送,那我也收着吧。”花奉笑了笑,一把接过了武士刀。随后他自己大大方方的从柜子里取出一瓶刀油,揣在口袋里。
“走!”花奉对郑介铭示意。
“好好活着吧村田君,谢谢你的刀和剑。”花奉没有回头说着。
郑介铭回头瞅了一眼村田。
村田一脸无奈的站在原地。
两人走出和室。
“你是什么人?怎么和他这么熟?”
“我能是什么人?就是个练拳习武的混子而已。”花奉回头笑了笑,把武士刀收进了背包里,长棍则斜插在包上,手提汉剑,“认识这货两三年了吧?这小子来拳馆闹腾,被我打趴下了。这货服硬不服软,就这么熟悉了。”
“那他是什么人?”
“这小子是大使的儿子,长住中州,开了个道馆,但基本上只对优国人开放。我算是第一个在他道馆里来去自如的中州人。”花奉说着,“本来琢磨着,这小子既然是大使的儿子,没准知道点外面的信息的。”
郑介铭心里闪现了他姐姐。
“他刚才突袭我,你要是不在,我紫定杀了他。”郑介铭此时虽然怒气已消,但还是对之前耿耿于怀。
花奉笑了笑,“我是习惯了,这货后来隔三岔五就要和我切磋对打,就打熟悉了。这家伙,你不把他打趴下,他永远那么嚣张。消停的时候倒特别客气,好了伤疤,又开始吠了,就得时不时给他上上课。”
两人翻过铁门,走出胡同,回到清泉街。
路边有两只丧尸并排着朝这边挪动着,看见两人,加快了脚步。
郑介铭要冲上去砍。
花奉拦了拦郑介铭,拔出汉剑,将剑鞘递给郑介铭,双手握住剑柄。
两只丧尸扑向花奉,他左腿瘸着,以右腿为支点,转身挥剑,剑身划出一个半圆弧,从右上至左下对准右侧的丧尸一个劈砍,丧尸从脖子到腋下被砍成两段。
此时刃尖向左斜下方,花奉手腕一抖,左腿瘸腿向地面发力,两手将剑向上猛的一提,这一剑划向左侧丧尸的面门。
刃尖冲向天空,尸血顺着刃尖滑过剑身。
郑介铭在身后连连感叹,他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的砍杀粗糙野蛮。而眼前这个人,邪中藏着正,杀得粗犷中却藏有美感。
“你这么能打,腿怎么还被人搞瘸了?这不科学吧?”
“那伙人人多势众,当时还差点挟持了我妹妹。”花奉没有回头。甩了甩剑身上的血,接过剑鞘,只将剑鞘收进背包,右手提着汉剑往前一瘸一拐的向前跑去。
第六十一章笑与泪
“金玥、李义盟,你们两个楼顶望风。叶然、钱牧、董原,你们几个顶住沙发,把门让出一条缝。老张、齐先,你们两个做好准备,一有丧尸进来就砍!”
天已经亮了,仍有大量丧尸堆积在门口。
李煜肋骨受损,也没办法处理,只能熬着等骨头慢慢愈合。他经过一夜的奔逃,进了小屋又是上上下下来回查看,此刻稍微放松下来,感觉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头疼胸闷。
但他却是小楼里唯一能够挑得起大梁的人,忍着痛指挥众人清理尸体。
沙发稍微挪开一点儿,丧尸便从门缝里挤进来,张绣山、齐先两人一左一右夹着门缝,守着门口砍杀。
“臭小子好好顶住门,不要让丧尸进来太多!”齐先嫌弃叶然没使上力气,一次放进来了四五只丧尸,遂一边砍一边扭头吼叶然。
叶然和钱牧心里焦急,两个年轻人生怕自己犯了错误影响大家,听见齐先这么一吼,又同时使力,将门顶了回去,门缝一下子关死,丧尸一只也挤不进来了。
“你们俩行不行!推个门也推不好?”齐先的烂脾气发作。
“那你丫去顶门!叶然,你拿刀来试试!”张绣山袒护叶然,不满意齐先的态度。
“让他来?一会儿丧尸进来把他啃了,屋里怎么办?”齐先听张绣山这么说,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坚决不同意,“这屋里现在除了你我,还他妈有谁能派上用场的!?”
“我艹你大爷。”张绣山终于忍不住要发作,还有谁派的上用场?!李煜出去找枪连肋骨都撞断了,一帮人带回来这么多东西,郑介铭为了帮大家创造逃生机会,现在生死未卜,十之**都葬身尸海了。你他妈说谁没有用场!?
董原也多少有些不爽,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算的上一个战斗力,现在李煜只让他推沙发也就罢了,你齐先干嘛说我派不上用场?
“齐先!老张!”李煜本来没掺和齐先的烂脾气,直到看见众人一触即发,赶紧喝止齐先,“都注意点用词!叶然,你推你的,控制好力度就行了。”
张绣山吸了一大口气,紧咬牙关,把这口气从鼻孔徐徐顶了出来,算是压住了自己的火。
“行吧,继续!”齐先啐了口唾沫在地上,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把汗擦去。这一抹,将血抹开,头上立刻被抹花。
众人继续清门口,此时的李煜脑子里想的却是郑介铭。他对郑介铭感到无比惋惜,他觉得如果郑介铭在,不但能够帮着自己凝聚凝聚大家,至少也是一个能战斗的好手。
叶然等三人顶住沙发,原本丧尸往里推门的力道很大,随着挤入屋里被砍杀的丧尸越来越多,他们觉得丧尸的力量也越来越轻。
张绣山和齐先也感觉到涌入屋里的丧尸似乎越来越少。张绣山隐约听见门外也有刀斧砍杀的声音。
“外面好像有人!”张绣山觉得自己听见了人声,“叶然,你们仨把沙发往后拉一点!”
正在这时,在顶楼望风的金玥也冲下了楼。
“郑介铭没死!郑介铭回来了!快出去接应!”
叶然和钱牧将沙发挪开,门缝扩大,更多的光亮涌入房间内,张绣山看见两个满身鲜血的人在台阶上厮杀。原本围着门口的丧尸此时调转方向,向这两个人围过去。
“我艹!真是这小子??”张绣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家伙居然死里逃生回来了!
“快接应!”张绣山一边喊着,一边提刀冲出了大门。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冲出去,八个人在门口奋力厮杀,人多势众,清理这些零散的丧尸总算容易了许多。
李煜也走到门口,不可置信的看着满身是血的郑介铭。他本来认为郑介铭肯定已经死了,此时看见他平安返回,不住的感叹。
张绣山劈死最后一只丧尸,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直起腰来。
门口聚集的丧尸被清理完毕,残躯断肢散落一地。幸存者们站在散布的尸体当中,像是收割了一批新鲜的麦子。
张绣山看着郑介铭,没有说出话。
李煜也从众人身后挤到郑介铭面前,只是怔怔的微张着嘴。
所有人一时间都莫名的沉默了。
郑介铭看了看李煜和金玥,找到了人群中的钱牧、叶然、董原,最后把视线停留在张绣山脸上,嘿嘿干笑了两声。
张绣山也发出一声干笑。
两个人突然开始放声干笑起来。
随后李煜也加入到这无尽凄凉的干笑中。
金玥一边微笑着,一边遏制不住情绪,涌出了眼泪。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流眼泪,把头扭开。
“原来都他妈还活着哈?”郑介铭用手背揉了揉鼻子,一边放肆的笑,一边也流出了眼泪。
“你他妈怎么活下来的!?”张绣山一拳打在郑介铭胸口上。
“我他妈也不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我他妈不是应该死了么!”郑介铭被打的后撤了一步,站稳了脚跟,此时顾不上笑了,只剩下两行泪。
李煜走向前,拍了拍郑介铭的肩膀。
同样是与众人汇合,这次的郑介铭感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情绪。
齐先似乎理解不了这场面,看了看周围,觉得差不多也安全了,转身回头进屋。
“周记堂他们怎么样?”郑介铭缓和了情绪,向李煜发问。
“周记堂,状态不是特别好。”李煜皱着眉头,“他现在伤没好,情绪似乎也很奇怪。”
李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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