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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征途-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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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海边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融合那份记忆，在躺在平台上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融合，似乎是我在跟多多兰那家伙订立了契约后对我精神力造成了影响，”阿吉捏着脖子上艾尔在多多兰的公爵堡里赠送给她的导引器，从手指捏着的地方开始，丝丝缕缕血红和亮紫交织的线条在那透明的晶体里交织，散乱无序，“不过，似乎两份精神力还是彼此不干扰啊……”
艾尔看着晶体里相互交织但是明显依旧是泾渭分明的线条：“我也不太了解精神体和身体方面的，以后我还是多学下吧。”他坐在阿吉的身后，犹豫了下，还是伸出手臂拥抱住了在自己前边的看上去瘦弱但是隐藏着惊人爆发力的身体。
“至于为什么要离开多多兰公爵，”阿吉挑起了笑，黑洞洞的眼神里都是冰冷，没有挣脱弟弟的拥抱，也没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因为阿里安娜是曾经的圣殿十三人之首，上一个帝国王朝‘耶戈尔’的死拥者，而最重要的是……”笑容变得无比讽刺，“我亲手杀了多多兰的两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
“莉莉娅特，是早就该死之人。我亲手将她的心脏挖了出来，当着多多兰的面！”
阿里安娜生于战争之前四岁的时候丧失母亲，五岁在精神力暴动的时候那天生血色的精神力引来了圣殿里的人，六岁的时候被带着离开了帝国范围，一大批人通过帝国的隐秘之宝全部来到了这个境外之地。在十岁的时候她第一次上了战场，精神力不稳定产生了暴动，瞬间毁灭了上百台柯蓝机甲。
从此，圣殿重点培养，将她作为圣殿十三守护‘圣境’的掌管者，伴着鲜血和仇恨的教导，成为了一时的战神。
第五十章 踪迹
在露切刚刚落笔的时候，她忽然站不稳身体了！
“怎么会突然震动起来？！”她询问着爱机的系统，而很快，足以令人心神荡漾的低沉男性嗓音响起，回答了她的问题：“不明原因的能量波震动，这一块板块收到了核心能量的波及。”
……谁的能力那么大引起一个星球的震动？！
露切翻了个白眼，准备发射出去几个探测器去试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按照他们收集过的物理信息，星球内核的暴动可是没有这么快。但是在随意地按着按键的她眼角瞥见了她花费了好长的时间才完全复制下来的巨大的花纹——粗细均匀的线条从最外围开始，勾勒着带着奇异的美感的弧度，曲曲折折缠缠绕绕向内蜿蜒，最后交织成了一个巨大的像是图腾一样的东西，这个复杂的花纹突然让她觉得自己脑内那一闪而逝的灵光被捕捉到了！
她现在就像是捏着一个宝藏的钥匙，心脏跳动的频率开始一点点加快，鼻翼的活动也随着呼吸的渐渐加重而加大，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见到了裸女的痴汉一样……
“嗬嗬嗬嗬……”笑得能让人毛骨悚然的她手下利落地操作着机器，将自己的精神力毫不保留地输入操作系统中开始难得的亲自驾驶起来，“我现在需要一点点证据……”这句话的声音轻飘飘的，十分柔和，像是一层轻笼的薄纱。却难掩那掩匿在最深处的亢奋。
圆滚滚的不知名交通工具的前进在这巨大的水压下也没有迟滞，也是因为在这深水里生物特少。所以基本都是横冲直撞，很快就把露切规划出来的范围给巡视了一遍。
看着扫描仪上最终整理出来的画面。跟刚才的图形对比了一下。
露切狂热的目光一下子亮起，连手都有点哆哆嗦嗦了！
因为激动而带点颤抖的手费了好大劲才从衣领里掏出了那个三角形的项链坠子，身体在这亢奋下也变得像是没有了重量一样。她整个人闭上了眼后，特别虔诚地跪了下去，身下的金属舱壁自动升起了一个透明的不知名材质的护罩将她围了起来，然后那护罩和她身下的舱壁形成的立方体缓缓地下沉，进入了海水里。
足够承压的防护壁没有任何破碎的迹象，露切在立方体内闭着眼睛念念叨叨，像是在背诵一篇祈祷词。她所在的立方体被金属机械臂抓着。停留在了那覆盖了堪称一个国家面积的像是天然形成的花纹的一个特殊的角边。
整个花纹整体都是由弧线勾勒，有棱有角的尖锐纹路只有十三处。现在，双手捏着那个三角形一样的坠子的露切就在那里闭着眼睛，祈祷着，希冀着。
可惜的是，周围一切仍然是那么安静，没有任何变化。
露切在被机械臂带回了舱内后还是有点失神，看着外边被自己的爱驾照亮的那一块儿区域中，土地上粗大的凹痕。蜿蜒进入了黑暗里。
“圣子所至，神迹降临。万花竞放，万星齐落，万石显示名……”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话。露切的眼里的狂热又燃烧了起来。
沉默的纹路比起昨天更粗更深地印在那块儿没有任何生命的曾经的陆地、现在的石块儿上，露切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会找到的……圣子踪迹。”她的手紧紧捏着三角形的坠子，手指骨节泛出青白。
疯狂而灼热的信仰。引领着她来到了圣子的脚步，她坚信着。她一定会找到的，圣子那传说中不灭的灵魂！
在境外某处隐藏的基地里。接到了公爵的追捕命令后最高负责的两个研究者都是面面相觑，有点头疼：两个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追踪的装置，而且他们虽然说是能够在这里驻扎一个隐秘基地，但是也是要付出将自己的成果提供出去的代价，根本没有权限去追踪他们两个人的电子消费记录啊！
“试试追踪空间波动吧……”纳多德揉揉眉心，有点疲惫。拉尔曼却对这个根本不靠谱的方法鄙视无比：“你觉得在传送阵覆盖了这几十颗星球的境外，能够捕捉到哪个是他们使用的波动吗？”
这里的所有装置可都是从他们这里出去的，所以即使是使用产生的波动也差不多啊！——终于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怎么办？
“……联系那边的人吧，如果她真的完全想起来，估计是会回去的。”纳多德看着拉尔曼，“她现在无处可去，那个地方，是她的家。”
艾菲突然觉得有点心悸，却不知道这种不祥的感觉来自何方。
她一直挺相信自己这听起来似乎是莫须有的‘直觉’，只要是高等精神力者，总是会有种玄妙的预感，而现在这种感觉强烈得她根本无法欺骗自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在这个巨大的堡垒里面，现在已经聚集了八个整个帝国有名有姓的星盗团体，若干个小团体。艾菲自然是怀着‘星盗王者’的愿望来的，但是她倒也没有疯狂得认为自己能够凭借自己那小小的团队把这一大堆不能小觑的星盗们收服了。但是，她需要先得到他们的‘臣服姿态’，再得到他们的衷心臣服。
而要让这些人臣服的手段，自然是先拿他们的生命威胁一下。
出来混做星盗的，除了像她这样身后有人支持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对待生命都是珍惜无比的……不过话说回来，她总觉得自己想出来的方法是不是太简单了？
控制这个堡垒的枢纽，封闭了后掌握他们的命脉，威胁他们听令……
但是，真的能骗到他们的誓约吗？！艾菲本来就不是那么了解人心，脑子里的弯弯道道也不多，所以她当初的豪言壮志在实施的时候根本没有细细考虑到，直到现在临实施的时候才开始想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复杂无比但是却仍是有攻陷可能的地图，艾菲出神了。
“艾菲小姐，”多伦叫了艾菲好几次，才让这个明显神游的姑娘回过神来，不过那家伙就算是回过神了也看上去是一副迷糊样子，真让本来觉得这家伙御姐范儿特别足的多伦觉得自己看错人了，不过他也只能叹口气，“请问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指着光屏上的复杂的地图，曲曲折折还交叠的通道能让所有看见的人眼晕：“这里的防线算是我方负责，我想公爵大人那么推崇你的团队，想来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吧？”
看着自己的团队需要负责的地界，艾菲咬了咬大拇指。
“我觉得，这个枢纽点还是你那方派人吧。”艾菲的手指指着一个地方，“这里，人员繁杂到时候估计流动的人多，又是通往‘中心’的必经点，我这方的人都是机动性强的，死堵的话，失败的几率太大。”然后手指又轻轻向右一滑，“这里我们的人可以解决。”
多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摸了摸自己的眉骨，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稍微思索了几秒后他就点头应允了：“可以。”
“只是……”艾菲突然想把找自己身边这个跟她一条绳上的人商量一下，但是想到索玛传给她的多多兰的命令，又犹豫了。
两人是坐在一个私人的房间里，周围也布下了隔音装置。艾菲不开口，多伦自然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能保持着礼仪看着她等着她的话。
“……你有没有觉得这计划其实有点不靠谱？”连计划都称不上，只是一个简单粗暴的行动罢了。
硬是将所有人留在这里，控制枢纽，但是她的不到百人的小团和多伦不知道多少的人数，能在那些亡命者投诚前抵抗袭击吗？
“哦？”多伦发出似笑非笑的反问声音，两人都开始合作行动了，也干脆就不避讳什么了，直接开口：“这次计划，本来就不是什么必须成功的，我们只需要尽量拖延时间把他们困在这里就行了。”
计划目的又不一样。我是要控制这些人的！——不过艾菲也算是知道了，公爵大人也就是随口说的，估计是想让她自己认清楚现实：想要能够达到目标，根本没有速成之法啊！
“好吧，那明晚在掌控这里的人开始在那个最终赛上露面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行动。”
想要成为王者，除了智慧，还需要对人性的洞悉，和坚硬的心。多伦在跟安琪的接触下才知道这姑娘的目标是什么，不过也没有嘲笑的意思——人，不是还是有点梦想比较好吗？
只是想到安琪那女人竟然肯再次到这种团队里来工作，想来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有魅力呢。
“明晚的狩猎，真不知道会不会把那个人弄出来呢。”
被‘遗忘’的空间堡垒，最严密的防御的地方，不是那个重要的中央核心，而是另外一个封闭的房间。
一个监狱。
而这，就是他所肩负的真正的任务。
第五十一章 曾经的战争
阿吉扶着自己的额头，有点晕。此时两个人已经到达了境外首都星球，也就是上一个凡尔希帝国的王族们的居住地——凡尔希。
把暂居的星球命名为帝国，到底是自我欺骗还是自我满足？真以为这样就能满足他们被伤害的自尊？
在七十多年前，凡尔希帝国的王族和高等贵族枝繁叶茂，人口众多。几十个星系、上千颗生命星球的帝国规模光靠一个王是治理不过来的，所以整个帝国也是分为五块区域，四个一等公爵辖下的，还有一块儿王者领地。王族和那四个一等公爵的家族常年传承，据在母星——也就是现在的首都星上的资料记载，似乎这五个家族一直都是长盛不衰，绵延了五千多年……
阿吉看着现在的时间：红宝石历5399年，她刚到达这个帝国的时候是红宝石历5392年。不过她在地球肯定没听说过什么红宝石历，在那个奥华联邦也没有接触过。
她早就把这里默认成为了另一个世界——起码地球、还有有着地球传承的奥华联邦都是没有见过能够使用精神力通过这种‘纹’来达到类似魔法攻击一样的技能呢……
四个领地加起来大小也就跟王者之域差不多，不过他们都是半独立的，只需要在有女王或国王命令的时候服从命令就好，平时的什么都是独立的，甚至私兵的规模都是没有明文固定，也就是说可以随意养的。
只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四个庞大的公爵家族联合将一大批贵族和整个耶戈尔王族送出了帝国范围。当时四个领地联手开始进攻中央区域的时候，所有人都懵了——对于他们尊敬血脉的传统来说。这简直就是最不能原谅的事情！
但是，四个公爵封域里面的子民都没有谴责他们的领主“背叛王室血脉、遗弃帝国骄傲”。并且在短短两年内，中央区域的所有人也背弃了他们的那一任女王！
仅仅两年时间，其中细细划分出来的话，大概一年的时间是各种动员宣传、口水战，另外一年就是实打实的战争——覆灭了许许多多小贵族、造成了无数死亡的战争。
但是也就是仅仅两年的时间，中央区域易主，新登位的虽然还是耶戈尔家族的人，但是是一个从没被人听过的偏远的旁系，并且中央区域也缩水。四大公爵的封域变得和中央一样大，在势力范围上看似乎就是五个国家。
但是他们诡异的没有一个人要独立的意思，竟然先后向这个从没有显山露水过的新女王表示效忠，并且亲手奉上了誓约！
从那之后所有过去的王室的资料还有那一批随着王室迁移离开的贵族的资料尽数销毁，所有明面上都找不到资料，连那场战争也被一手抹平，在现在，年幼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在短短的几十年前竟然发生过一场战争！
还是一场颠覆了他们主人的战争！
似乎王室里那些姓‘耶戈尔’的人们根本没有想到会被背叛？传承了五千多年的王族……
估计没有比这个底蕴更深厚的了。能够传承五千多年没有遭受到任何灭顶一样的打击，这简直就不像是真实的！崇尚血脉能崇尚到这种地步吗？
在四个公爵的联军抵达中央区域的核心。王宫的势力范围的时候，那群高傲的家伙竟然开启了那个在进入星际时代后就一直在改良的传送逃离装置，将整个中央的所有人都传送到了境外之域——并且还是安全抵达。那个纹据说是上古时期就烙印在母星上的王宫里，后来随着对于王宫的修缮。慢慢的就被隐藏在了地下宫殿里，如果不是这次紧急情况……
恐怕没有人会想离开这个支撑了他们多年繁华的地方。
不是没有人尝试去研究过，但是除了古籍里提到过的‘紧急时候它会将你们送往安全的地方’外。就再也没有更多的信息，每次启动后也就是将一批人送到了另一个适合人居住的生命星球。能够通过星网通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用飞行器到达那里。并且科研人员研究了这么久也就开发出来了那种不完善的传送。还是短距离的。不过，这东西的启动虽然是要耗费很大的能量，对于王室的财力来说都是小意思，所以也启动过不少次，送了不少人去那里做开荒一类的工作。
所以，在后来的一大票贵族们迁移过来的时候，经过了漫长时间的发展，这里也俨然一个小小的公爵封域大小了。不过那里后来就被叫做境外‘罚民’的居住区域。在属于阿里安娜的记忆里，似乎在境外区域居住了很久、一直背负着拓荒任务的一支血脉到她死都没有探测到境外的地理方位跟帝国的坐标的相对位置。
记忆里，在直面战争刚结束的时候，境外又跟境内打了四十年的边界战争，虽然他们的边境不接壤，距离用十万八千里形容都是小的了——还没有人能知道二者的相对位置呢！
现在想起来，觉得真的是疑点重重呢。这战争到底是如何发生在那个区域的呢？
而且，被迫在匆忙中撤出了帝国领域的王室和贵族，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战争资源？！她在上战场的时候所乘坐的机甲性能可是跟帝国差不多的，如果说那时候公爵还没有开始私人研究所成立，那被‘困居’在这里的那群眼高于顶的贵族蛀虫们到底是在哪里得到的设备？不光有机甲，各种型号的飞船、能量武器都一一不缺，连战备联络装置也是迅速布好……
如果不是苏妲吉后来阴差阳错进入了多多兰公爵的势力范围，还真不知道他所研究出来的科技已经比帝国平均水平高出了那么多。
而且每次战斗之前，她所在的军队都是经过一个有城市大小的传送之阵一批批传送过去，数十个传送阵同时工作。
……那批传送纹是如何定位的！？似乎掌握无负荷长距离大规模传送的只有多多兰公爵！
又是他！其他三个公爵难道都是摆设吗？
可是如果是多多兰在幕后支持，他到底想干什么？
颠覆一个王族把他们赶出去，然后销毁他们的一切资料，然后又反过头来支援装备——那群家伙还真收？还是说……
怎么想都想不通。
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她还真是白白让她和艾尔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来向凡尔希星球前进了，本来肯定的心思在把记忆彻底梳理一遍后，又不敢那么肯定圣殿势力没有参与进去。
那现在要怎么办？
所有生命星球除了那些天生环境就很美丽的，其余的大多都是被改造成了一个模样，区别就是可能光源不同、大气层颜色也不同。
而这个星球是很正常的蓝天白云，只是他们所处的不是唯美的亭台小榭，而是在蚊虫遍地的原始森林。不过好在精灵使这种存在是很神奇的，所以倒也免受了蚊虫之扰。
“……我们似乎需要违法乱纪了，艾尔。”她和艾尔手里的武器的晶石都有点能源耗尽的趋势，这样下去万一遇见了战斗肯定是没办法讨好的，艾尔跟她可谓是一拍即合。
抢劫。
反正，违法乱纪这种事情总是要习惯的嘛！他们现在估计都是被通缉的，多多兰那个家伙为了自己的女儿竟然连生死都要尝试逆转，不过在她看来那个身体似乎跟死在她手里那个不太一样，难道后来将她形成了思念体的精神体捕捉了回去是为了研究如何将精神体重新灌输进身体的吗？
阿吉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有些时候，似乎真的有命运在嘲讽着她们这群凡人。本来以为那是她能够为之拼命的可守护之物，谁知道一转眼竟然是曾经死在自己手里的死敌之女，连当初分割出来的精神源订立的契约也被毁灭——如果不是她拥有了两份精神源，恐怕现在她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被损坏了的精神源就相当于封闭的灵魂破了洞，精神力如果不将其修复，就只能无止尽地流失，流失再流失。没有精神力的精灵使就是一个废物，而没有精灵使的技能辅助的武者，只要对方一飞起来，就会完全束手无策。
不知道莉莉娅特和克丽丝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摊开了自己的右手，跟当初的那个挖出了一个似乎是无辜的女生那鲜活跳动的心脏的那只手比起来，这只手真是白嫩了许多许多呢。
“阿吉，你本来想去的圣殿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现在艾尔似乎好久都没有叫过‘姐姐’了，不过对于称呼，阿吉向来都是不在意的。这两天光顾着赶路、中途休息恢复精神力、继续赶路这种循环，她并没有怎么跟艾尔商量，决定都是自己下的。
未尝不是有觉得艾尔是一个孩子无法做出有用的决定的原因的。但是在她在走神的时候被艾尔护着救了的那时，她才觉得自己又被份霸道强硬的血红色记忆影响了。
这是她的弟弟，现在最亲密的人，她和他要相互依持，而不是她一个人来决定他们两个的生死。
第五十二章 想和渴望
“姐姐，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我想要得到什么？
人要长长久久活下去，当物质已被满足的时候，精神上的意义和追求就是必不可少。她想要什么？
权势？——妈妈说过虚伪、飘浮不能依靠，而且她也不愿意那么累。纵使现在的欲望和感情比以前那种朦胧懵懂的感觉清晰了不少，但是没有燃起来追求的渴望。
名誉？——有什么用吗？而且现在的她可是铁定在黑名单上，多多兰一方的势力肯定等着揪她。
回家？……她不是离了家就不能自己独立的孩子，而且……让她在开了杀戒后再回去，恐怕是不太能适应正常的生活的吧？更别说父亲还是那种严肃刻板的军人，在当初她因为那份血红精神力的躁动而失去理智的时候父亲就能毫不犹豫地惩戒她，让她用身体记住暴走时候需要承受的疼痛……
现在，她能够毫不犹豫地杀人，甚至能亲手挖出无辜的人的心脏。纵使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她，也有点退怯的心思。
……脑子里似乎是突然开始回放了像是很以前的事情，在星辉历那个世界呆着的那段时间似乎一直在东奔西走，而在后来回想起来后也过了好多年，突然间回顾的感觉就像是过了几千年一样。
【怎么，你小子对武装机甲有兴趣啊？】鲍勃，苏黎黎。
谁知道苏黎黎是不是她的母亲呢？鲍勃是不是她的父亲？或许只是他们在生命结束后在未来又再次续接了缘分？她在那里的痕迹会不会有人记得？不过似乎她牵扯最深的人就是苏黎黎了，有其他的朋友吗？
不知道啊。那个时候的情感太过淡，从来没有主动去追求除了武力之外的东西。什么羁绊什么情感都是一种累赘。现在想起来，觉得灵魂都因为没有东西背负而轻飘飘地无法沉静下来呢……
不过现在。她有需要守护的人。不管下一次她是不是依旧会被时空流放，会不会再次离开她熟悉的人身边。
艾尔。艾菲，克丽丝和玛莎蒂拉，对了，还有那个人，葛瑞。哈伦德。
她没有留住莉亚和艾萨，没有杀了路米。她现在还需要在那个人的势力下保护住她的珍宝呢。
我的名字是苏妲吉，妈妈希望我是像苏妲己一样能够倾覆一切的祸水——虽然样子是肯定不行，但是，要倾覆势力。还有别的方法呢。
……其实她已经差不多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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