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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世界新万磁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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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了个好地方，相当隐密，而且足够安全，如果大坝被破坏，就连买墓地的钱都省了，你知道最近地产可不便宜，入葬都涨价了。”
埃瑞克带开话题，史崔克也没指望获得答案，他忍住憎恨继续询问。
“我相信今天的事不是孤立的，你以后还会来对吗，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好问题，我想你这里并不生产巧克力，那么你说我要什么？”埃瑞克反问。
史崔克怒气上冲，猛的掏出枪打爆了埃瑞克的头，脑浆和黑色的血像烟花一样爆发，然后把他的尸体踩在脚下……如果可以的话，史崔克真的会这么做。
“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军方的财产！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是合众国。军官！”无力反抗，只能把背后的靠山露出来恫吓对手，史崔克又是愤怒，又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灼。身为变种人问题专家，即使五角大楼和白宫在这方面对自己也要谦虚求教，现在他却被一个年轻人骑在头上，真是奇耻大辱。
“我怎么会忘记你的身份呢，你是史崔克嘛，一个可怜虫。”埃瑞克看着他说道。
“我听说了你的事，你一生都致力于消灭变种人，但是你没有想到的是，你自己也携带变种人基因，并且把它遗传给了你的儿子。为什么不想想你的儿子为了什么那么痛恨你，显然你们父子两个都是怪胎。”
“你……”，史崔克怒不可遏，扑过来死死的揪住埃瑞克的衣领，比起在专业领域受到的挑战，被称为变种基因的携带者比任何挑衅都更叫他愤怒。在一个厌恶变种人的人心里，那简直就是把他和老鼠、蟑螂之流沦为一谈。
埃瑞克仍不放过他，继续挑起他的怒火。
“说起你的儿子杰森，我把他关了起来，免得他再出去害人。你妻子活着的时候有没有对你说过，你们父子长得很像，每次看见他的脸，我都会联想到你。我得说，抛开你们各自的成长轨迹，你们父子都是怪人，一个把潜在的族人当成仇敌，另一个干脆成了不会思考的工具，被自己的父亲改造用来进攻自己的同胞。你们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妻子的死是史崔克的逆鳞，他被刺激得快要发疯，想要掐住埃瑞克的脖子，却苦于血液上涌后眼前一阵阵发黑，最终不得不放弃。埃瑞克把衣领挣脱出来，走到旁边饮水机接了两杯水，递给史崔克一杯，让他润润嗓子，平复心情。
喝了两口水，喘息了好一阵，史崔克才缓过气，他凭借自己钢铁一般的意志战胜了难以自制的怒气和挫败感，重新恢复了冷静，他知道自己不能对付埃瑞克，就决定不再做徒劳的努力。
“你到底要什么？别跟我玩花招，否则你什么也得不到。”冷静下来，史崔克问道。
“我要顺便带走一些东西，比如你的研究资料，那都是些陈年旧事，根本不值钱，你尽可以大方一些。”埃瑞克把杯子举到唇边却没有饮用，只是淡淡的说道。“虽然我们彼此敌对，不过偶尔也会有统一的立场，我要再次强调，我对所有人都保持善意，只看人们如何选择。”
“比如？”
“比如你空荡荡的基地，没有哀嚎的实验体，没有足够的人力，到处都是陈旧的设备和平庸的雇员，你有多久没有拿得出手的成果了，单靠你在变种人领域的名气以及私人关系不足以维持你的事业，而且我想你也不是只有变种人做对手，内部的竞争不可能不存在：资源的占用、研究路线的分歧，还有性格的冲突都会引来人们的嫉恨，也许在这几十年专注研究时，你已经不知不觉挡了很多人的路。而且我还听说，你的老上级崔斯克入狱时雇佣兵威廉·史崔克给了他狠狠一刀，卷走不少东西，这才有了后来的上校威廉·史崔克－－－－你说他出狱后去了哪里，他会不会感谢老朋友对他的关心，我可是听说他对全面检测变种人基因携带者的技术很感兴趣。”
埃瑞克盯着史崔克说着，史崔克感觉自己被狠狠一拳击中了最虚弱的部位，自己最担心的事被一个变种人揭开，心里一阵阵发冷。面对其它变种人，即使是教授，或者万磁王这类人物，他也不曾如此被动，但是面对埃瑞克，他渐渐觉得自己好像落进了一个蜘蛛网，到处都是纠缠着的软绵绵却极富粘性的绳结，它们百转千回的束缚着他的手脚，把他密不透风的紧紧包裹起来，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你这个魔鬼。”史崔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很久他才恨恨的说着。
“别这么说，我并非只知索取不知奉献。作为回报，我给你带来一只有趣的生物，身为优秀的研究者，也许你可以从他身上得到启发，我要提醒你，这可是一只长生种，而且来历清白不会招来任何麻烦，他有足够的吸引力让你在你同样老迈的上级面前给自己增加分数。”埃瑞克抛出他的砝码，他吃定了史崔克不得不接受。
史崔克确实不能拒绝。军方的确很强大，但他远不是军方的全权代表，在x战警和变种人兄弟会的围追堵截下，他已经很难弄可供使用的新实验体，研究陷入了僵局，而上次冒险行动的失败使他连最后的一点经费也毫无意义的消耗掉了。事实上他已经一无所有。如果再这样下去，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文职军官趾高气昂的从五角大楼过来通知他：他的部门被撤销了！那时他的事业、他的人生都坠入绝境，那才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噩梦。可是要改变几十年来持之以恒的原则，去和一个变种人做交易，对史崔克来说也太难。他既不是没有底线的政客，也并非纯粹的军人，而是个坚韧不拔、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奉献一切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甚至是个理想主义者。他的人生中有超过三分之二的时间都用来和变种人做殊死斗争，变种人伤害了他，他也回报了变种人，未来这样的斗争还将继续下去，直到一方灭亡为止。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但现在可笑的是，为了完成最终的目的，他竟然首先要背叛自己。他必须决定，是否要放弃自己毕生坚持的骄傲。在紧张的思考中，史崔克忽然迷惘了，往事像潮水一样从他的脑海中漫过，从年轻时为了金钱对反变种人先锋的追随，向变种人迫害时的残酷无情，发现自己儿子是变种人时的崩溃自责，以及自己深爱着的妻子死亡时的绝望与憎恨，各种使他软弱的因素在这一刻不受控制的跳出来，推动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短短一会功夫，他好像重新经历了自己悲剧的一生，最后全部的记忆都停留在那个被幻觉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可怜女人身上。
“你是我见过的最讨厌的变种人，埃瑞克。”史崔克喃喃的说着，他已经有所决定。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做出选择。没有支援，他没有别的路可走，失去了杰森，他连被迷惑的变种人奴隶都无法控制，更别说那个不可告人的用变种人刺杀大人物来引起注意的孤注一掷的计划。现在，接受埃瑞克的提议，是他唯一的生路。
至少还能争取一些时间，来完成最终的目标。
强行咽下心里的苦痛，史崔克仰头把水一饮而尽，用一种无法形容的憎恨的语气结束了谈话。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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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赛后
学院地下的搜寻室里，教授取下头上的仪器，退出了脑波强化状态。
“没事了，他们已经登机返回了。”他回头说道。
野兽汉克站正在他后面等候消息，听到他的话，总算把心放了下来。
“史崔克没有为难他们？”汉克问道。
“这话应该反过来说，埃瑞克……他的表现超出我的估计。”教授又是欣慰，又有些隐隐担忧的模样。
“你就不要担心太多了，年轻人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不能要求他像你一样。”汉克和他是几十年的老友，看到他这副表情哪还猜不出他在担忧什么。
“我只是觉得他的表现过于优秀了。”教授对自己的患得患失也有些好笑。“史崔克的说服力很强大，但他在埃瑞克面前就像小孩一样任凭摆弄，我们选了个不得了的接班人。”
“还有什么能比他出现以前的状况更坏呢？”汉克摊开双手道。“现在我们至少有了希望。查尔斯－－－－”
他叫着教授的名字，说道：“查尔斯，别去担心年轻人的选择，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观念，我们不能代替他们活着，如果认为他的想法有道理，那就让他们放手去做吧。”
教授点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以前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总想控制别人，结果连一起长大的瑞雯都离开了我。我知道，那不是埃瑞克的劝诱，而是瑞雯自己的选择。她长大了，必然会离开家，而我从不去理解她的想法，反而在事实上推了她一把……我不会再重犯这样的错误了。”
这个埃瑞克指的是那位正牌万磁王，他们年轻时曾有过合作，后来产生了分歧，魔形女瑞雯选择了离开。提到年轻时代的事，教授有些黯然，汉克连忙宽慰他，两位老人互相鼓舞着慢慢走出空荡荡的房间。
“对了，我得让奥罗罗收拾一下，再腾出一间屋子，很快我们又有一个新伙伴加入了，埃瑞克从史崔克手里解救了一位同胞，希望她喜欢我们这里。”教授想起在搜寻室里最后看到的图象，连忙说道，话刚出口，没等汉克提醒，他突然醒悟过来：“瞧我这脑子，奥罗罗和埃瑞克一起出去了，我得找琴去做这件事。”
汉克摇摇头，这位老友真的有些老态了。他心里有些难过，却没有流露出来，陪着教授离开了地下室。
此时，奥罗罗驾驶着飞行器正在接近韦斯特切斯特小城，和去时的精神饱满不一样，回来的这一路上年轻人们都垂头丧气的，他们刚刚受到人生中最大的挫折，在和史崔克的手下一对一较量中几乎全军覆没。
这个结果对他们来说打击真是够大的。身为进化程度领先人类的变种人，在公平竞争的情况下被一群普通人击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不合常理的结果偏偏就这么发生了。
火人约翰，在打火机使用前被对手一拳打翻，再起不能。
冰人巴比，吸取了好友的经验躲过突袭命中对手，但因为疏忽大意被忍受冰冻痛苦的军人反败为胜。
钢力士皮特，他本来是最不该失败的人，上天赋予他的钢筋铁骨使他在近身搏斗中立于不败之地，然而他因此丧失了警惕性，被擅长柔术的对手反扣住关节倒地失利。
剩下几个女生就不用提了，她们各有各的缺陷，意志也有所欠缺，面对这些擅长和变种人打交道的人类精英时很难发挥出实力，唯一的胜利者是小淘气玛莉，她通过自己的坚忍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机会，利用能力把对手放倒，这让朋友们对她刮目相看。
这个结果并不出埃瑞克意料之外，年轻人总是心比天高，以为凭借自己能力天下大可去得，等到碰了壁撞得头破血流，才会明白这个世界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潜力太高，反而迷惑了自己的眼睛，把未来的成就和现在的水准混为一谈，如果这不是一场练习赛而是生死角逐，他们已经丢掉了自己的小命。
现在就让他们沉浸在挫折感中自责吧，这一次受到的失败越沉痛，他们就越会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才能认清自己，奋发图强。
“她怎么样？”埃瑞克不去理学生们，看着被自己带上飞机的陌生女人问道，这是他在史崔克的地下基地里找到的变种人，黑发黄肤，长得挺漂亮，从体貌特征看起来已经受到了改造，她可以把指甲变成长长的合金利刃，非常锋利，就像罗根的异国姐妹一样。史崔克本来可以通过杰森制造幻觉让她服从命令，但学院突袭失败后他就失去了控制变种人的手段，这位女性也随之苏醒，不得已，史崔克给她打了大剂量的麻药，绑起来丢进笼子里，直到这次被埃瑞克发现。
“她很好，只是有些虚弱。”赛琳娜回答道。她今天大显身手，不但很好的完成了埃瑞克交给她的任务，在较量中保护学生们不受意外伤害，而且在军人们不依不饶想要闹出乱子，借机要挟的时候，凭借丰富的搏斗经验把训练有素的对手轻松击败，控制住了局面。这让奥罗罗和学生们大吃一惊，他们一直以为没有特殊能力的赛琳娜是埃瑞克从外面找来的花瓶，现在他们终于知道她不是。
在近距离格斗这方面，奥罗罗也差她很多，相信这次发现以后会让她们彼此尊重。
至于这位来自东方的变种人，埃瑞克记得她也有着精湛的技艺，可以把罗根那样的壮汉打得狼狈不堪，等她恢复健康之后，学院就又多了一位强力成员。
在奥罗罗的操纵下，飞行器很快回到了学院，停下来以后，或许是感到难以面对同学，学生们都默不作声，性格比较柔弱的凯蒂更是抽泣起来。上次还是拯救民众的英雄，这次就成了灰溜溜的失败者，他们实在难以接受这种剧烈转折，失利的羞耻让他们无颜见人。
埃瑞克拍拍手，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得说点什么，以免这些年轻人钻进牛角尖，丧失了自信，起到反效果。
“今天你们的表现很难看，这在我意料之中，事实上，正是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我才带你们去找史崔克，我想要借他的手让你们知道你们并非超人。”
“长期以来，你们一面认为外界充满了危险，到处都是不怀好意的敌人，想把自己保护起来不受伤害，另一方面，你们又自高自大，认为自己高居于人类之上，凭借天赋以为自己天生属于更高阶级。我要说你们错了，这样的观念使你们既不能认识人类，又不能看清自己，你们被自己的潜力迷惑，找不到自己的路，不能真正让自己强大起来。今天的教训应该使你们清醒过来，你们亲身体会到了，即使是没有天赋的普通人类，经过良好的训练和正确的战术也可以战胜强大的存在。”
“被普通人打倒，这并不是耻辱，真正的耻辱是明知自己落后也不肯承认。我相信我的学生里没有那样的懦夫，所以我今天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我要你们回去思考一下，为什么你们会失败，然后把答案交给我，我会和你们专门讨论这些问题。”
埃瑞克给学生们布置作业，他的话让年轻人们好过了一些，凯蒂在朋友劝说下总算止住了眼泪，他们磨磨蹭蹭的站起来走出了飞行器。
“我们以后还可以出去吗？”经过埃瑞克身边的时候，约翰问道。
“当然。否则何必让你们上这一课呢，呆在校园里当乖宝宝风险更低。我告诉过你们，今天的失败将成为明天进步的台阶，你们已经接受了数年训练，现在只是要让你们调整态度，把实力发挥出来。”
“我只是太大意了，没想到他们那么卑鄙，如果我稍微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偷袭，那样我会把对手烧成黑炭。”约翰嘟囔着。
“世上没有如果。”皮特低头走着，他觉得自己才是最丢脸的人，钢力士不该出现这样的纰露。
“规则对我们很不利不是吗，只能使用一次能力，时间也很短，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阿丽森抱怨着，但巴比打断了她。
“埃瑞克先生说了，真正的战斗不会持续很长时间，也许几秒间就决定了胜负，像今天这样的比赛在现实里还是很少见的，我下次决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会全神贯注，直到确定赢得胜利，不会留给对手一点机会。”
巴比握紧拳头认真的说着，小淘气玛莉在一边连连点头。
学生们离开了，赛琳娜对埃瑞克眨眨眼，带着女性变种人出去安置。然后奥罗罗走过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埃瑞克。
“他们确实受到了深刻的教训，你的目的达到了？”
“这只是第一步。”埃瑞克淡淡的答道。“他们会从失败中站起来，变得更加强大，然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变种人的未来在他们身上，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那么，在他们走自己的路之前，我能否请你共进晚餐呢？”奥罗罗说着，眼睛却移开了不敢看人。
“求之不得。”埃瑞克笑道，他预感自己将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024 温柔的夜
沐浴之后，赛琳娜换好睡衣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她很喜欢此刻的幽静，这样的静谧不是过去那种在血族庄园里的自我孤立，而是由于本身的个性而做出的选择。经历过数百年的岁月之后，她对很多事都看得很淡，何况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和她有着深刻关系的只有埃瑞克一人而已，在这个夜晚埃瑞克赴约去了，她打算用看杂志的方式消磨这一整晚时间。
厚厚的木门和窗帘把外界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只有房间里时钟的滴答声在响，赛琳娜随意的盘坐在床上，正看到入神处，忽然门开了，埃瑞克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早回来，她没有邀请你共渡浪漫的一夜吗？”看到埃瑞克进来，赛琳娜有些意外，又悄悄的有些喜悦，她像一位迎接丈夫的妻子一样下床帮埃瑞克把外套脱下来。
“好大的酒气。”刚靠近男人，就从他身上嗅到酒的味道，赛琳娜用手扇扇鼻子。
“奥罗罗太紧张，把自己灌醉了，我刚送她回去，现在有琴照看她。”埃瑞克解释道。
“还是个小女孩儿呢。”赛琳娜乜视着他说道，她话里有话，好像在指责埃瑞克：“这样的女孩你也下得去手。”
埃瑞克有点尴尬，摸摸鼻子反击道：“你不也是一样，我的女儿。”
他的话立刻引起赛琳娜的还击，两个人嬉戏着进了浴室，好一会儿才出来。
换好了睡衣，埃瑞克抱着赛琳娜的柔软的娇躯上床休息。
他们两个现在处于一种奇妙的关系中，既不是情侣，也不是主仆，而是一种混合了各种情感的近似于亲人一样的关系。
对赛琳娜来说，她已经和过去的世界彻底割离，这个世界从此就是她的栖息之地，埃瑞克见证了她的过往，又引导她进入新生，她的生命和埃瑞克密不可分。
同样的，对于埃瑞克来讲，赛琳娜也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他有过复杂的经历，有很多感受难以与人分享，即使身为意志坚毅果决的强者，有时也不可避免产生倾诉的念头，这时赛琳娜这个同样有着主神世界背景的人就成了他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伙伴。
他们清楚彼此的心思，渐渐就有一种奇怪的情感在其间滋长，好像整个世界之中只有他们才是最贴近的，只有他们可以毫无保留，彼此信赖，赛琳娜不必像过去那么暴燥孤僻，埃瑞克也不用隐藏自己，这种状态让他们感到非常舒适。
“百合子安排好了吗？”埃瑞克问起他从史崔克那里带回的女变种人。
“教授和琴给她治疗了一下，暂时住在观察室里，罗根很注意她呢，一直守在旁边。”赛琳娜调整一下卧姿，舒服的躲进埃瑞克温暖的怀里，她喜欢这样从后面被拥抱着，像个小女孩一样无忧无虑。
也许是血族的天性，她们的体温较普通人低很多，即使融合了不死者亚历山大·柯文纳斯的血脉，赛琳娜的身体也仍然要比埃瑞克凉一些，就像某些冷血动物一样，所以白天的时候她喜欢坐在外面晒太阳，晚上最大的享受就是被埃瑞克拥抱着入眠。
这对埃瑞克来讲，也是很好的享受，他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美女在怀当然感到心旷神怡。
“罗根的直觉很准确，同样接受艾德曼合金改造的百合子几乎就是他的姐妹，可惜我们没有见到另一位，否则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埃瑞克想起另一位女性变种人，作为史崔克出品的合金系列改造者，她和罗根的共同点更多，但是在阿尔卡利湖的基地里并没有发现她的踪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以后会见到吧。
“为什么把克莱恩给史崔克研究，你不担心他会让敌人更强大吗？”赛琳娜想起基地里的交易顺口问道。
“你担心克莱恩？”埃瑞克逗她道。
“当然不。”赛琳娜一向爱憎分明，对叛徒只有厌恶。
“我喜欢你的无情。”调笑一句，埃瑞克说道：“我不担心史崔克会有什么变化，常年的接触既使他了解我们，也使我们了解他，人类对变种人的防备不会因为少了他而废止，与其下去一个史崔克，换上一个我们不了解的人物，倒不如让史崔克继续呆在台上。”
“想必你的计划不止于此吧？”
“是的。我很乐意满足某些人的研究欲。望，让他们把注意力从变种人身上移开，因为我有无限的世界做后盾，他们会发现奇怪的生物层出不穷，而自己资源有限，这将使走在各自道路上的人矛盾重重。如果他们有所发现，我也不会特别担心，因为他们成就越多，应用越广泛，就越会偏离原有的轨道，再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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