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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伯爵-第2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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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圣居平原中收集到的生物残骸、水晶等材料，就被赫玛鲁一举消耗掉一小半，剩下的部分，赫玛鲁收起一部分补充材料包，另一部分则由一明一暗两大商会消化掉。
而药品拍卖，卖出了价值两千四百枚金币的‘普通’药剂，和一瓶‘龙之怒’。赫玛鲁有意要求龙之怒只换材料不卖金币，所以，最终成交者拿了一整颗古代巨龙的头骨来交换，才兴高采烈的拿到了那瓶价值千金的顶级药剂。
赫玛鲁的目的达到了，他炼金术大师的名声，悄然传开了。
赫玛鲁顺着商路，向下一座城进发，顺便放出消息，在那座规模更大的城市中又进行了一次拍卖。如此反复三次，当他来到德尔克伯爵领，走到新任伯爵所在的城堡时，闻讯而来的代理人们，已经占满了整座城市的所有旅馆。
赫玛鲁去见了名义上的新领主，普尼策。他名下的金色权杖商会将会负责这次拍卖的所有细节。
“一段时间不见，我亲爱的弟弟，已经是整个帝国都无法小看的大人物了啊。”普尼策亲热的迎向踏入城堡的赫玛鲁，与他轻轻拥抱了一下。
“呵，不过是个小小的子爵而已，谈不上大人物呢，伯爵大人。”赫玛鲁轻声笑道。
“神秘的年轻炼金术天才，一鸣惊人的拿出大师级的炼金药剂，和一件从未听说过的‘龙之怒’。我听说，全知之塔的炼金术大师们都对你感兴趣了。”普尼策揽着赫玛鲁的肩，一边向城堡内慢行，一边笑道。
“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前段时间运气好，找到了一些罕见的高等级材料。”赫玛鲁笑着回答道，“你看，我最近就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作品了。”
“是吗？我的情报线路虽然没有你的商会那么厉害，不过也不是聋子瞎子吧。让我想想。”普尼策作出认真回忆的表情，“20份强效解毒，20份自体再生，20份狱火药剂，20份魔兽杀手，2份圣灵佑护，2份半龙之力，1份龙之怒，1份咒毒抹消。种类之多，数量之大，加上你的领地内只有一堆学徒级的炼金术士和少量正规炼金术士，你能在短时间内拿出这种程度的成果，已经让所有炼金术士们看到你的实力了。”
实力吗？的确，这样的成绩足以让当年赶赫玛鲁出门的炼金术士惭愧了。但这样的实力，对赫玛鲁而言，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真正的实力，还在海平面之下，远比旁人看到的程度庞大的多。
第422章 考较与比试的旧时导师
“真难为你，能记得这么多……”赫玛鲁撇撇嘴道。
兄弟两人一番长谈。普尼策希望赫玛鲁能够给金色权杖商会更大的交易份额，作为报偿他会为赫玛鲁拓展新的粮食贸易路线，让赫玛鲁能够买入更多的粮食毕竟在大多数人眼里，赫玛鲁的领地粮食产量远不及人口消耗，根本命脉受制于人，根本不足为惧。
赫玛鲁点头应允。两人谈到天黑之后，直到普尼策的幕僚们前来商议领地决策，赫玛鲁才告辞回住处，继续炼制拍卖会上的拍品。
赫玛鲁的药剂当然不普通，这些药剂即使是炼金术大师们来炼制也不过如此，而那些个位数的药剂，唯有少数站在最前列的炼金术高手才有可能配制得出来，且成品率一定没有赫玛鲁这样出色。
炼金术大师们自然有自己的绝活，但毫无疑问，他们的能力，并没有巫王秘传的巫术这么灵活多变。
纯度不够就用红巫术有针对性的纯化，材料的活性不足就用红巫术进行强化；有杂质就用白巫术净化；隋性的顽固的材料就用黑巫术腐化分解；而加热，冷却，电击等等处理方式，都能用黄巫术的手段来实现……
如果有必要，赫玛鲁甚至能用白巫术的预言能力来提高关键步骤的成功率。
所以，能超出他炼金术水平的，只有少数站在实力顶峰的炼金术宗师宗师这个名号可能会有岐义，但说到‘顶级大师’，大约就没有异议了。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事实。被全知之塔的炼金分支认定为不适合继续学习学徒级以上级别炼金术而被劝退的年轻人，忽然间，成为了让全知之塔都不得不平等视之的大师了。
拍卖还没有开始，就有全知之塔的炼金术士以请教为名找上门来，说是要找赫玛鲁交流炼金术。
赫玛鲁婉言拒绝。他很忙的，没空和别人玩什么谦虚礼让。不过，赫玛鲁的谢绝似乎反而让这几个炼金术士起了不好的联想，他们表情怪异的离开了赫玛鲁的住处。
三天之后的拍卖会上，赫玛鲁与普尼策坐在一号包厢内，俯视着整个拍卖场。
暧场的拍品是赫玛鲁带回来的圣白水晶，纯度为6星级，大小有半米见方，算得上相当罕见的材料，但又称不上宝物。所以，几轮叫价之后，这块水晶就被全知之塔的炼金术士以五千三百金币标走了。
“还真大方。”赫玛鲁评价道。
第二件拍品是120瓶愈伤药剂，这种药剂能够快速令轻伤愈合，减弱重伤的影响，相对于昂贵的强效愈伤，算得上物美价廉的必备药剂了。让赫玛鲁意外的是，这件拍品仍然被全知之塔以略高于预期的价格标走。
第三件拍品10瓶魔法灵光药剂，用以在任意物品上增添难以熄灭的魔法火焰作为照明。它与普通光源不同，稳定而不刺眼，且不易受魔法的影响，能穿透魔法形成的黑暗一件听起来并不起眼，但对有经验的冒险者和施法者来说却是相当实用的药品。
仍然是全知之塔……他们似乎有意要将所有药品揽入手中。
“怎么回事？全知之塔想做什么？”普尼策疑惑道。
赫玛鲁撇撇嘴，翻了翻手中的拍品目录。
“这些药剂，也不过如此。”果然没多久，拍下药剂的全知之塔炼金术士，一个蓄有精致胡须的中年人，忽然站起身大声道。
“不过是陪小孩子练手的玩意，见笑了。”赫玛鲁懒洋洋的答道，“哟。劳伦·普兰大师，有何指教？”
对于有超强记忆力的赫玛鲁来说，曾经必须仰望的存在，当然会记住名字。
劳伦·普兰，在全知之塔的炼金术士当中能排前十，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此时他主动站出来，大概，是存了折赫玛鲁面子的心思。
毕竟，当初认为赫玛鲁不适合学习炼金术将他劝退的时候，劳伦也是赞成的。
“对于你这样的水平，竟被人称为大师，我觉得，有必要好好指导一下你什么叫谦虚。毕竟，你的炼金术课程，除了理论成绩稍高一点之外，可是很差劲的。”劳伦冷笑道。
“是啊。”赫玛鲁依然老神在在的坐在包厢里没有露头的打算，“虽然理论课我一向都是接近满分，但是实践课的成绩一直都是中下，可伤脑筋了。”
“欺世盗名，只能一时而已。小赫玛鲁啊，承认自己的不足并没什么错，总比自吹自擂好的多……你的这些药剂，完全不算什么。”劳伦说道。
“是啊，都说了毕竟只是陪小孩子玩的时候做的小东西，估且换点零花钱而已。”赫玛鲁轻哼道，“劳伦大师有什么指教吗？”
“就用这块圣白水晶，我会让你看看炼金术大师应有的水准。”劳伦托着刚刚拍下的水晶，冷笑道，“想必，你很了解你拿出来拍卖的这块材料吧。”
“啊，圣白水晶，纯度6星，体积约为十分之一立方米，未经处理。”赫玛鲁慢吞吞的答道，“劳伦老师打算用这个做些什么呢？需要其他添加剂吗？对了，不如让我，也来凑个乐子，一起来完成今天的作业好吗？”
“好啊，看来，你已经忘了我的恐怖了。”劳伦大笑道，“就让我从基础指点你好了。用这块水晶，制作一件炼金术的武器。”
“用不适合用武器的水晶制作武器吗？劳伦大师真是……”赫玛鲁也笑出声来，“其他材料呢，不作限制是吗？”
“其他材料，就从我带来的这些里面选吧。很公平不是吗？主材由你提供，辅材则由我指定。公平起见，让你先挑吧。一人一半。”劳伦冷哼道。
“好啊。”赫玛鲁的声音诡异的在劳伦身后响起，他竟不知何时出从二楼的包厢出现到一楼大厅，就站在劳伦的背后。
劳伦吓了一跳。不等他回过神来，赫玛鲁就站到他打开的包裹前，看也不看随意一划拉，笼走了一半的材料。然后，他走到放在劳伦面前台子上的水晶，歪着头看了一眼，随意的挥了挥手。
坚硬的水晶，像块豆腐一样，在赫玛鲁手中被一挥两断，平整的分成均等的两片！
“劳伦大师既然想比试一下，就在这里吧，在众目睽睽之下。”赫玛鲁指了指拍卖场的台子上，“来人，准备两张坚固厚重的桌子，准备两桶水……”
他就像主人一样，召唤仆从准备好了炼金术需要的场地，随后，抬眼看了劳伦一眼。
“劳伦大师，你带了工具吗？”
劳伦默不作声从随从手里接过一只精致的皮箱，走到台上两张大桌之一身前，将皮箱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皮箱，将其中重金定制的水晶器皿一一取出放在桌上。
他突然注意到，赫玛鲁竟不知何时已经在面前摆满了绝不逊色于他手头工具的全套炼金装置！那速度是怎么回事？
赫玛鲁丝毫没在意劳伦的动作，他自顾自的按自己熟悉的步调开始工作。事实上，师出全知之塔的赫玛鲁和劳伦在炼金术的手法上本来就出自同门，步骤，原理也几乎没有区别。
区别，只在手法。不同的炼金术大师有各自的绝活。他们在处理材料、构建法阵的手法上，有最适合自己的小细节，会让自己的作品有不同于其他人的‘灵魂’。
赫玛鲁的炼金，显然要比劳伦快得多。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依然能用巫术作弊。以场上的炼金术材料为基础，不经意的摆出特定的巫术仪式，以强大的精神力配合咒语施展巫术。虽然只是很简单的巫术，但足够用来净化材料，强化‘特质’，构建出特殊的法阵‘缔结’于材料之中。
很快，赫玛鲁手中的白水晶就被他以极为粗糙的手法削成一只小巧的斧头。他随手抄起桌上一根短棍和一段兽筋，将斧头缠绑在斧柄上，随手一丢。
夺的一声，水晶手斧轻易的将作为台子的厚重木桌砍穿，牢牢穿在其中，纹丝不动。
劳伦的额头冒出了细汗。在速度上，他已经输了不止一筹，那么只能在炼金制品的性能上寻找优势了……所以，劳伦越发卖力，不计成本的发挥自身强大的精神力，以竭尽所能的精细手法构建出重重嵌套的魔法阵，将自己的那半块水晶制成一柄精致华美的短剑。
这样一来，劳伦削掉的水晶远比赫玛鲁多出许多，他的成品看起来也显得格外精致美观。外观上，劳伦的作品远胜赫玛鲁。
“不愧是劳伦大师，看这短剑，真是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赫玛鲁赞道，“你真要用这可爱的小东西和我这粗糙的斧头比较吗？”
“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劳伦举起短剑，向着赫玛鲁缓缓刺出。
赫玛鲁哦了一声，他随意的抄起手斧，迎着劳伦的短剑，轻轻挥了过去。
两柄水晶制成的武器，撞击出清脆的声音，随即，破碎了。
第423章 易碎与坚固的水晶武器
破碎的，是劳伦精致的短剑。相撞的瞬间，劳伦的短剑泛起阵阵金色的波纹，而赫玛鲁的手斧，刚疯狂涌出数倍于对方的灵光，仿佛饥饿的食人鱼群将对方的灵光吞食殆尽，连同短剑本身，都被这极具侵略性的灵光碾得粉碎！
“这怎么可能！”劳伦目瞪口呆，他指着赫玛鲁手中的手斧，良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水晶本身坚硬而脆，作成手斧自然比做成短剑有优势。但是，作为炼金术作品，在强大的魔法下，水晶短剑应该有着相当高的强度，也不至于被同等级的武器粉碎啊？
而且，赫玛鲁的小手斧，那股异常的灵光是怎么回事？那是何等强大的魔法特性，能够无视短剑上的‘碎击’特性，反而将魔法保护下的短剑粉碎？
那岂不是证明，这个被劝退的年轻人，有着比自己引以自豪的炼金术水准更高强的炼金术吗？
“劳伦老师，看来，您的思路比较吃亏呢。”赫玛鲁难得友好的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不过我想，我的成绩，应该还能让您满意吧？您介意把我的毕业成绩从不及格改成优秀吗？”
劳伦的脸色青白不定。不过，作为纯粹的研究者，他并不像某些暴发户贵族那样不知进退。于是，劳伦勉强的点点头道：“虽然取了巧，不过，我得承认，你现在的炼金术能够达到优秀的标准。”
劳伦强调的是取巧和现在……这样，就没有会说他当时眼光不好，将一个很有天份的年轻人劝退了。
“多谢劳伦大师。”赫玛鲁微微躬身行礼道。
劳伦多看了赫玛鲁一眼，转身离开。他刚刚走到拍卖场的门口，赫玛鲁伸手去拿水晶小手斧，忽然，一个人影蹿上了台子。
“这算什么？你们这是在表演吗？这种货色，也能叫作武器？”说话的是个强壮的战士，他显然是什么人的护卫，受人指使，上台来捣乱。
赫玛鲁瞄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慢吞吞的扬起手斧，以所有人殾能看清的动作，向着那名护卫斩了下去。
那名战士敢来挑衅，自然是对自己的实力颇有信心。他猛的抽出腰间的大剑，撩向赫玛鲁砍下来的水晶手斧。
以硬度著称的玄铁合金，又是厚实刚健的大剑，在这名颇有实力的战士全力挥舞间，想来击碎一块水晶制成的“玩具”是全无难度的。
赫玛鲁微微撇了撇嘴。这种程度就坏掉的话，他炼金术大师的名号，岂不是太容易被质疑了？
水晶之中，圣白色的光晕无声扩涨，将小手斧全部笼罩其中。那疾挥而出的手斧猝然间快了几分，后发先至的穿过对手的大剑，砍中大剑剑柄之上。
崩然脆响，玄铁合金铸成的大剑，齐柄断为两截！
赫玛鲁想也不想用斧头无刃的部分反手砸落在护卫战士的嘴角，将他轰下台去。赫玛鲁冷笑着，看着护卫的主人，慢慢的说道：“想质疑我，好歹，也得有拿得出手的实力才行。”
水晶随手制成的武器，将玄铁大剑砸断……所有人看向赫玛鲁的眼光中都带上一丝惊讶。他们并不清楚炼金术的种种复杂理论，但这直观的表现足以证明赫玛鲁的水准。
其实，赫玛鲁的武器并没有什么价值。以圣白水晶为材料，所制成的严格来说并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件储能器。其中储存的能量能够使用几次，每一次，都能对敌方的武器盔甲造成强度极高的‘共震’。所以，劳伦的水晶短剑才会那么轻易被粉碎。
而玄铁大剑，其玄铁的含量并不高，铸造的水平也不算出色，这样铸成的武器，内里有不少断点可寻。只要落点正确，以赫玛鲁手中水晶手斧造成的激震，很容易能让这柄大剑折断。
只是这样的使用，并不能维系多久。最多一小时，水晶手斧中被赫玛鲁以巫术注入的能量就会消退，让这只小手斧变成玩具。
赫玛鲁随手将小手斧别在腰间。他左右张望了一眼，忽然笑道：“各位，因为劳伦大师的提点，我忽然有了一些新奇的想法，大概一个月之后，我会在新海伦娜城内再进行一次拍卖，大约，规模会比较大一点。”
他说完，转身扬长而去。
拍卖场上，一片安静，片刻后，交头接耳的声音仿佛蜂群一般响起。
赫玛鲁……要拍卖什么？药剂吗？
赫玛鲁没有回答，他向普尼策借了一匹快马，飞快的回到了他的领地。
至于为什么只有一匹马……因为小猫不需要骑马，她的速度很轻松就能把最好的战马甩在身后。
海伦娜城内，和赫玛鲁离开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赫玛鲁离开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就是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内，在菲尔娜的安排下，大量施工队分段施工齐头并进，将整座新城的围墙部分堆高了整整五米，并将所有城墙的箭塔配齐。
而城内，数以百计的民房被整整齐齐的建成一个个街区。
不求华美，只求稳固和高效，赫玛鲁设计了整个街区所有民房的基本结构，而萝拉从全国各处招揽来的建筑人才当然其中有不少是她裙下之臣则为赫玛鲁的设计补足了重要的细节。所有的民房，有着易于加工的精炼简单和适于长期居住的坚固稳健。
这些不算漂亮的民房，大量建成之后，却因为统一的规划产生独特的美感。菲尔娜一时心动，为所有房屋刷上了色彩鲜艳的涂料，令一个个街区如同彩虹盒子堆起来的童话王国一般。
新海伦娜城，一个充满生机和新意的新生之城。
属于原崔因格镇立商会，现在的海伦娜商会的拍卖场，就在这座城市中央，离赫玛鲁的住处不远的商业中心地带。此时，这里还相当冷清，并没有多少人。
但不久之后，拍卖场周围专门用来接待大商人和贵族的几间酒店，便已经供不应求了。
连赫玛鲁自己也没想到，闻讯而来的买家，会有这么多。
毕竟，除了帝国管制相当严格的武器之外，各种药品，也是各方势力重要的储备之一，尤其是赫玛鲁制作的这些药剂，其中不少，都和武器没什么区别。
而这段时间，赫玛鲁除了偶尔走到豪宅顶端透透气之外，一天足有十八个小时都是在自己的实验室中度过的。
这种闭关修行式的生活，带来的，是满满一仓库的成品。
赫玛鲁炼药，可都是成批进行的……他将适合学徒炼金术士制作的部分交给低阶的炼金术士们完成，而赫玛鲁自己则将半成品与材料经过白巫术的净化作用，去除那些学徒在操作中不可避免的少许杂质，再以他自己的方式混合巫术与炼金术，成批的制作大师级别的炼金药剂。
不过，这一次的拍卖，不止是药剂而已。
海伦娜商会，也就是原来的崔因格镇立商会，负责明面上合法的拍卖，而奈沃德商会，则在暗处，进行非法的拍卖。拍品，是帝国明令禁止流通的武器和防具。
赫玛鲁将自己手头拥有有一具原奥尔教高阶战士的超重型殒铁铠甲和巨盾分解，以巫术辅助进行熔炼，之后加入大量钢锭重铸成数量众多的胸铠。
这些胸铠，达不到重骑兵和重装步兵的标准，但又比普通的铠甲防御力出色得多。而且，只要买主愿意，赫玛鲁提供的大量‘配件’，很容易就能将胸铠加装到全覆式铠甲的程度当然，只有胸腹要害和头部的铠甲才是殒铁合金制成的。
除此之外，赫玛鲁还用圣居之原收集到的大量圣白王晶，配合精钢，打造了一批大剑。在保有大剑本身的坚固之外，圣白王晶所具有的特殊性质，让赫玛鲁很容易的就制造出一批能够强化使用者力量与体质的圣属性魔法大剑。
这样的装备对高阶战士来说作用不显，但对于精锐士兵来说，却能显著提升战斗力。
而且……大剑士这个兵种，与重骑兵一样，是帝国内管制相当严格的类型。
赫玛鲁拍卖的这两批装备，若是落在同一个势力手中，毫无疑问能够装备出一支五百人的精锐重装步兵。使用得当的话，也许能影响一个王国的更替。
没有人会嫌自己的军事力量不够强。
当贵族们的代理商人们或趾高气扬或灰头土脸的离开拍卖会后，赫玛鲁名下的两家商会，各多出了数万金币的巨款。
扣除成本的市价，赫玛鲁的收入大约在一万两千金币左右。而这笔钱并没有在赫玛鲁手上呆太久，很快，这满满十只小皮箱的金币，就被送到菲尔娜手上，通过她和萝拉的联系，转换成赫玛鲁需要的资源。
这个资源，除了物资，更重要的是人力资源。
赫玛鲁的海伦娜城，需要大量的劳工，技师，以及更为专业的技术人才。
他可不止想做一个小小的子爵而已。
第424章 木条与画笔的剑气冲天
虽然在不遗余力的招揽人才，但赫玛鲁并没有扩军的打算。他所掌握的兵力，仍然仅限于名义上隶属于安洁丽娜公主殿下的卫兵，以及新城的民兵团和少量特殊部队，数千人的规模。
这数千人，无一例外，都是经过与艾弗尼根帝国的血战而存活下来的老兵。
老兵，即使战技上有所不足，也很容易经过训练提升。
但见没见过血，有没有经受过大战役的考验，却是训练无法弥补的大概。
所以，赫玛鲁更看中老兵。只要是有战争经验的老兵，通过军纪训练赋予‘纪律’，以高标准的伙食和高强度的训练，便能得到一支相当不错的部队。
更何况，赫玛鲁还有更加危险的方法来提升整个部队的实力。
红虫·气沸血燃龙蚁。
这种巫虫是一个庞大的整体，以赫玛鲁掌握的蚁后为核心，繁育出众多的工蚁与兵蚁，成为士兵们的共生者，为他们提供强化身体控制激素的能力。每一只龙蚁，即使是等级最低的工蚁，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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