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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鉴奇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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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这倒是情趣,值得参观,不知何时开始?”
  “禀公子爷!约一个时辰才开始,这段时间倩女得待在石舫内,与恩客们吟诗作对,应酬对话,机智巧辩,或者论拳比武皆可,才气及容貌双全者,当然喊价要高,平庸者只有卖弄妖绕身段,以色相取悦!”
  林花城兴致勃勃,盯着石舫极目探看,隔着长廊数十丈之遥,哪能看得真确。
  只见石舫灯火通明,四周已有小舟缓缓靠拢等待好戏上场,舟上灯光炽炽闪烁,倒映湖面,似天空繁星拱着“石舫”如月,景致奇特。
  “不知道今晚倩女水准如何?”
  “禀公子爷!等会儿曾晓玲来了,一问便知。”
  女婢来报:“院主借同风月嬷嬷带着两位大美人已在客厅候着,请两位老爷入内叙叙!”
  两人流连湖色,忘了时间,离开楼台阶进客厅,回绕圆座雕琢细腻的春宫屏风,眼前一亮。
  两位大美人,清宫旗服亮丽,“架子头”满缀金凤钗、翠玉坠子、法郎制花朵种类五彩缤纷装饰,莲步轻移,枭栩腰肢淡薄妆,摇曳生姿赛仙娥,有沉鱼落雁之貌,果真名不虚传。
  甩摆红丝巾万福作礼娇声婉柔道:“参见两位公子爷万安!”
  “瀚香院,院主拓跋仙艳,不施胭脂,雪肌脂滑赛胶月,朱唇皓齿浅梨涡,体态娇柔高挑,随意一身便装,更显清秀文雅,但是容颜冷若冰霜,美中不足。
  见在座并无“神鉴王”本人,明眸异采消失。
  应酬式的裣衽作揖道:“贵客光临!小女子有礼,继承祖业不到月余,不懂酬宾之处,敬请海涵,如有任何需要,就使唤风月嬷嬷为之代劳,告退了!”
  好个寒霜美人!
  招呼过后,两个随身老嬷嬷拥着她转身就离开,好大的派头。
  “两位公子爷!敬请见谅,我家小姐切丧,又刚接掌本院,事事生疏,因闻“宝通”字号如雷贯耳,特来请安,希望你们玩得愉快!”
  总管张贵失魂落魄伫立,林花城发觉有异,轻扯衣角道:“怎么这般神态?这种冰霜美人竟会使你如何?阴曹地府怎么还有丧事?”
  总管张贵回神红着脸道:“禀公子爷!您误会了,曾晓玲没来,冥府丧事就是指股胎转世,或者其他事故。”
  “喔!这两位娇滴滴大美人其中之一竟没有曾晓玲?”
  转头不满道:“风月燎燎!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指名曾晓玲作陪,为何不来?”
  四大美人之一荆北紫嫣然道:“林公子!晓玲妹子今晚有贵客,知道张总管来了,等会儿抽空探班,总得给点时间嘛!”
  顺手拨颗樱桃送进林花城嘴内,撒娇作态,依偎身旁,伸手滑进他的胯间轻抚一下,逗得他心花怒放,笑呵连连,就喜欢这种调调。
  四大美人之一常若宣也紧靠左侧,抽出胶胸红丝巾体贴轻擦他的嘴角挑汁,趁势丰胸顶挨拢上,软绵绵、热呼呼靠撞得林花城站立的脚跟轻飘飘,有些浮动。
  风月燎嫂眼眯笑成一线天,顺机道:“哎哟!快快请座,林公子福气好,本院四大美人中的两位佳丽,一起看上了您,是从没有过的福份,今晚不知如何摆平?”
  总管张贵拘谨侧立,见两位佳丽纠缠着林公子,快步趋前,贴耳轻声说了几句话。
  林花城坐定后,豪不客气的左拥右抱,亲亲小嘴,摸抚粉颊,肢窝搔痒,戏逗得双双吃笑忸怩,娆娆婆娑。
  “风月嬷嬷!“瀚香院”的“花魁”拓跋神艳,怎么不见芳踪?”
  风月嬷嬷僵着笑容,干涩道:“禀公子爷!今晚有贵客早到,包下了“花魁”拓跋神艳,恐怕无缘拜见公子!”
  林花城乐不思蜀,哪管他的“花魁”来不来,淡淡道:“不理她!只要曾晓玲能来就行!”
  风月嬷嬷陪笑道:“是的!曾晓玲一定会来,她不是主陪!”
  轻挥丝巾示意,一名丫环机伶,慌忙下楼。
  “林公子!等一会儿“石舫”举办“处子摘红”大会,是否参加?”
  “唉!你竟然不会吃醋?那有把恩客往外推的,实在令我刮目相看,十分钦佩!”
  常若宣咖嘴怂恿道:“林公子!院中姐姐本该互相抬轿不分彼此。“初夜权”喊价越高越显尊贵,今晚倩女特别,容貌一流不说,还是位练家子,唯有象您这样贵客才有机会一亲芳泽,况且又是荆北紫的亲妹子!”
  “好啊!那更需要捧场,待我办妥一件好事再说!”
  林花城放宽恣意游荡不老实的双手,回头摆着怒脸道:“风月嬷嬷!曾晓玲再不来,我可要翻脸!”
  风月燎镣吓了-跳,堆着笑脸道:“来!来!一定会来!老身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林公子!”
  话刚说毕,楼梯声响。丫环领着一位旗服淡妆少女上楼,花容月貌,摇步轻移,摆态生姿,甩丢红艳丝巾万福作礼。
  宫装少女莺声燕语道:“曾晓玲参见林公子万安!因事耽搁让您久等,请见谅!”
  “哎哟!晓玲啊!千盼万盼可把你给盼来了,再迟片刻,林公子可要翻脸了!张总管也魂不附体的望酒兴叹啊!”
  曾晓玲双眸微红似哭过,强作欢笑举杯连饮三杯,陪着姗姗来迟之罪,看得总管张贵蹙眉心痛,摇头叹息。
  “风月嫂嫂!从现在开始,我替曾晓玲赎身,你盘算一下需花费多少银两?”
  轻呼喜悦声数起,哪个青楼妓女不想从良,脱离生张熟李虚情假意皮肉生涯。
  皮肉之苦其次,那种下贱淫辞,强暴心灵永难磨灭的伤痛,三更半夜恶魔惊醒,孤寂空虚没有依靠的傍徨,真是恨不得自残生。
  “公子爷大恩大德,老嬷嬷感同身受,但是赎身之事得“花魁”拓跋神艳及院主同意才行,曾隔晓玲非一般青楼女子,老身做不了主!”
  曾晓玲匍甸跪地,骤然噙泪轻泣,抽抽噎噎哽咽欷嘘不己,答不出话来,不知是喜极而泣?还是另有隐情?
  总管张贵陪跪身侧,重重叩了三个响头,真情流露,泗涕纵横,激动道:“多谢林公子承诺!此恩此德不知何以为报?”
  “起来!都起来!动不动又哭又拜的,我很不习惯,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岂不是美事一椿!”
  荆北紫、常若宣纷纷前往扶起,围着曾晓玲道贺!
  但是她却幽幽轻叹道:“多谢林公子成全!但是太迟了,今晚有人将替奴婢赎身,对方来头不小!”
  总管张贵瞬间脸色惨然,晃动身子摇摇欲坠道:“天啊!数百年的日夜企盼,梦魂牵萦相思之苦,竟然天不从人愿?命运弄人,造化无常……我该怎么办?”
  变生肘腋,林花城真没想到,急说道:“别急!别慌!别失塑!人还在这里,对方是谁?可以商量商量,要他写拆散一对好姻缘,花费多少银两都在所不惜!”
  曾晓玲擦干泪水道:“禀林公子!今晚邀请“花魁”拓跋神艳的富豪门阀,就是“利康钱庄”少东厉恒行。”
  林花城搔着头答不上腔。
  曾晓玲以为他震慑于对方财势,神色黯然,默默不语。
  总管张贵有他再度保证,似吃了一颗定心丸。
  恢复神态娓娓道:“禀公子爷!“利康钱庄”是冥界老字号,信誉卓越不下主子的“宝通银楼”已有好几代的历史。”
  “厉老爷子育有二子一女;长子厉恒利一身好武艺,身居森罗阎王得力助手“武判官”
  之职,急公好义是位英雄人物。但是次男厉恒行仗着父兄财势,在外呼朋引友,吃、喝、嫖、赌,标准的败家浪荡子。”
  “其姐厉盈盈知书达礼,武学渊博,姐代母职,并且掌管家财万贯,却宠着胞弟浪荡子。”
  林花城似笑非笑,耸耸肩道:“他的家世很大,但是有没有宝哥的大?”
  总管张贵顿然明白,恭身旗礼叹声道:“禀公子爷!当然是主子大,主子如日正当中,全冥区无人可以比拟!”
  “就是喽!你们这件事我管定,曾晓玲就在这里别去应酬!”
  总管张贵拉着曾晓玲双双再次跪拜答礼,面露喜色,一扫忧虑哀愁阴霾,有如雨过天晴。
  管弦秦乐扬起,鼓掌声不断从“石舫”周围传来。
  荆北紫双眸闪出喜悦道:“林公子!“石舫”“处子摘红”大会已经开锣了,我们姐妹租条大龙船从湖面过去,看得真确,您要呆捧奴家妹子荆南红的场!”
  林花城捏着她的粉颊,亲了一下笑道:“好个南红、北紫。岂不今晚要我一箭双雕?大展雄威!”
  荆北紫噘哓小嘴抗议道:“哼!奴家才不要,羞死人了。荆南红可不同于奴家,她可是文武双全的才女,没有降龙伏虎的本事,可看不上眼的,奴家悄悄告诉公子爷,盛会已经是第三次了!”
  林花城激起了征服好胜心道:“哇喽!她竟然拿跷?又不是比武招亲,可以挑选郎君?真是奇闻,我倒要见识见识!”
  一行人匆匆离开“排云殿”,搭上三楼高大龙船乘风破浪往“石舫”方向开去,停靠码头预定位置时,已经船满为患,小舟太多,影响水路交通,可谓盛况空前。
  林花哪见过如此场面,岸边陆地万头钻动,湖面大小船支约有数百来艘,看得有些心虚浮动,急燥不安,对着总管张员面授机宜后,挥洒书画,写毕交给他,带着书信急忙招支小舟上岸,火速回驸马爷府讨救兵,这种场面一个人是撑不下来。
  俄顷之间,女子檀口梢来薄薄红吟唱如出谷黄莺,破空嘹亮,个个探花客如在耳际间萦绕。
  全场喧哗骤止,洗耳恭听何优雅唱腔,内行人了解她好深厚的内力传音。
  采采芙蓉浦姿,碧兰晴雨落花进。
  一溪春水浮山彩,尽日零风飘柳丝。
  玉笛闲吹翻旧谱,红牙低拍唱新词。
  娉婷合是神仙侣,小滴人间归去迟。
  余音飘绕,荡荡追风,拂动男人心扉,如醉如痴,忘了今夕何夕。
  瞬间,全场轰然鼓掌叫好。更有轻浮纨夸子弟叱哨起哄,要求再唱一首。
  靓女赢髻凝香晓黛浓,流丘绯锈披玉肩,水云尽处列奇峰,绨络练嫌帛素蝉,刻意妆扮,似琼瑶仙女下凡尘。
  梨涡浅笑露湿樱唇金缕长,双翦星眸似秋水媚波,环顾四周,妾意绵绵!频频放送,颠倒观看众生。
  花月嬷嬷提气放声纵言,字字清晰,气劲穿云,旋绕全场道:“今晚“处子摘红”大会之女荆南红!承蒙各位爷们抬爱,有意者,请出价,开个金口,并题诗作对回答,雀屏中选者算是通过文考,可朗诵分享大家,以示公正,竞赛开始!”
  林花城忙问道:“曾晓玲!张总管不在,需题诗作答,我可惨了!不过倒是情趣,可见四面八方文人荟萃,找你们做枪手怎么样?”
  曾晓玲、荆北紫、常若宣皆抿嘴吃笑,感觉讶异,看林花城风流倜傥,谈吐之间,轶事趣闻连篇,有些闻所未闻,却有些思想观念与世欲格格不入,怎会不懂得诗词?
  荆北紫悄悄说道:“林公子!由我们代笔不是问题,但是面对面谈论,却爱莫能助!”
  “好!撑得一时算一时,船到桥头自然直,能获美人青睐最为重要!”
  “林公子!奴家们尽力就是。您看,左右领舫有五条巨龙船,船上一人影幢幢喧闹,来势汹汹,竞争可能激烈!”
  曾晓玲举起单筒伸缩望远镜,往左侧观看,惊慌道:“林公子!隔着五排小舟左侧那条大龙船正是“花魁”拓跋神艳专舫,想不到会来参加!”
  船上灯火通明,虽然相隔不到五丈远,但隔着一层薄纱遮盖,见不到船内何人?
  此时,恰巧薄纱卷帘而起,船上人物一目了然。荆北紫引颈蹑足遥望道:“林公子快看!酒席上拓跋神艳姐姐一身宫妆打扮,随风摇曳娴娜多姿,正在替贵客倒酒。四名魁武护院站立护着的人,正是厉恒行,另外席上四名便装者陌生得很。”
  常若宣接过望眼镜观看,讶异接口道:“林公子!厉恒行今晚竟然正襟危座,不苟言笑超乎寻常?唉!坐主位者是位风度翩翩美少年,到底是谁?大家对他十分恭敬,本区冥界何时出现了这号人物?”
  曾晓玲蹙眉感叹道:“若宣姐!我们青楼出身,哪能遍识天下,例如大名鼎鼎的“神鉴王”张心宝你可见过嘛?那位美少年内蕴神劲,是个绝顶高手,虽名不经传,但非泛泛之辈,千万别被他弱不禁风外表给骗了,而且浪荡不羁的厉恒行对他唯唯是诺,更显其尊贵。从左侧算起,第一位满脸大胡子的,就是要替奴家赎身之人,听说是别区冥界来的!”
  美少年出现,引起了林花城注目,说不定是位强劲情敌?提起单筒望眼镜仔细一瞧。
  “唉!原来是小白脸一个,虽然比自己年轻英俊,但缺少那股豪迈洒脱,风流博浪男儿本性,像个不解风情的呆头鹅?论及调情说爱,哪会是我的对手!”
  “嘿!嘿!”裂齿微笑,沾沾自喜不以为意。
  转头问道:“你们快商量写出诗词应景!好让我威风一下。曾晓玲别担心!那个大胡子怎能比得上张总管,嫁给他,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
  摆着望眼镜往右侧大龙船再瞧。“哎呀!有鬼……”吓得“隆咚!”一声,望眼镜掉落甲板上。
  曾晓玲连忙检起望眼镜探看右侧大龙船,“喽滋!”笑了出来。
  好奇望着林花城道:“林公子!在阴曹地府说什么“见鬼”?那是“丰都城”鬼域的黑、白两无常,陪着鬼域武判官到此渡假,不需惊讶!”
  “什么渡假?一身的黑、白宽大袍子,头顶着“一见发财”及“对我生财”的高帽子,岂不吓人?怎么不换便服?”
  “禀公子爷,黑、白无常两位无常,千年来就是那副模样装扮,只是轮流更换当差而己,难道您没见过?”
  荆北紫提着笔墨未干的诗词硬帖,吹气煸凉道:“林公子!“欲界”众生,于生前皆有传宗接代习气,死后进入鬼域冥界还是一样,只要是男人,嘻……嘻……哪个不偷腥?”
  常若宣嫣然道:“北紫姐!那可说不定?”张财生”升任“神鉴王”以前,从没有踏进“瀚香院”一步,人家可是个正人君子,从不涉及风月场所,做不二之臣!”
  风月嫂嫂一旁插嘴巴结道:“人家“神鉴王”张财主,娶了五位娇滴滴公主大美人,分布五方冥区经营得有声有色,还不算风流人物?只是没碰上我们的“花魁”拓跋神艳及你们四大美人,要不然绝对拜倒于石榴裙下!”
  常若宣双眸异采,充满企盼道:“是呀!嬷嬷说得有理,只要“神鉴王”能到此一游,奴家满腔热情化成熊熊烈火,肯定能使这个株铁铮铮硬汉,熔化为一滩泥铁!要不然“色艺十八招”岂不白练?”
  荆北紫抿嘴微笑,趋前轻捏她的粉颊取笑道:“死丫头片子!“神鉴王”可是全冥区女子朝思暮想对象,宁愿神形俱灭换取一夕缠绵,而不可得。我看呀!你是喜欢上人家的“一夜七次郎”外号,又是“经营之神”,又是“传说高人”,别有用心吧?”
  常若宣双颊霞烧,不以为意道:“有这种想法的女子,又浊不是独我一人!”
  林花城听得她们谈论,竟然那么直接露骨,舌尖蘸献连连,羡慕暗道:“宝哥呀!宝哥!那些绝活也不教教我!如果,我要求的不多,只要冥区有暗恋你的女子十分一想我!就太满足了。”
  思绪无涯,正想得自我陶醉飘飘然之际……
  “当!”铜锣敲响,从“石舫”传出。
  震了一下,哪来的破铜锣打断美好的春梦?
  “锣声响起,怎么一回事?”
  曾晓玲作声道:“林公子!“处子摘红”大会文场比试正式开锣?应该缴卷子,并且附上“摘红费”!”
  “什么“摘红费”?”"林花城诧愕问道。
  “公子爷!文雅的叫“摘红费”,俗称叫“破瓜费”!”
  “糟糕了!我身上钱财已经用光,银两全在张总管身上,这怎么办?”
  三位美人全傻了眼,望着手中代打的诗词硬帖,没有黄金白银如何递出去?
  荆北紫急得直跳脚,气急败坏差点哭了出来道:“哎哟我的爷!没有附上“摘红费”等于自动弃权,临时怎么筹措那么多的银两?”
  林花城十分尴尬,也慌了起来,忙问道:“那怎么办?需要多少银两?”
  “我的爷呀!今晚竞争激烈,递个硬帖,最少得百两黄金才能入围!”
  “钱不是问题!张总管还没回来,怎么解决前的燃眉之急?”
  片刻,“当!”铜锣再响。
  风月嬷嬷也急了起来,擦着额头汗珠道:“公子爷!我们正在船上,就是使唤丫环去帐房借款也来不及了!因为铜锣三响后,词帖没有出去,等于弃权!”
  林花城慌得来回踱走,灵机一动,于桌面上起毛笔,在一张空白硬帖上快速写下一行字,交了荆北紫。
  “北紫!这张硬帖连带那张诗词硬帖,赶快出去,免得铜锣三响,就来不及了!”
  荆北紫赶忙拿着硬帖,心里直犯嘀咕,又不是钱庄出的银票,随便写几个字就值一百两黄金?
  定神一瞧,神色骤变,颤抖失声道:“我的妈呀!亲爱的爷!开这种天大玩笑?家可承担不起!”
  常若宣、曾晓玲、风月嬷嬷见她花容失色、大呼小叫,围着她颤抖玉手上的那张硬帖,也跟随叫起来!
  风月嬷嬷慌张失哑颤声道:“林公子真是这样作?钱财事小……这种做法会丢人现眼……并且滋事礼大……”
  “别再罗哩罗唆快递出去!有事本公子愿负全责!”
  荆北紫匆忙叫喊巡场龟公,把两张硬帖送了出去。
  龟公惊讶没有附带沉重的黄金或者轻便的银票,轻蔑神态瞄了硬纸帖一眼。
  神色大变,居然把那张硬帖,如接圣旨般,恭恭敬敬飞快送上“石舫”。
  到底藏着什么玄机?使旁人侧目惊奇!
  回首望着,林花城洋洋得意叉腰伫立船头。
  “当……”铜锣三响,结束竞标。
  荆北紫轻轻拉扯林花城衣角,明眸眨眨示意,纤纤玉手隐触他的宝贝家伙,贴耳细语嫣然道:“公子爷!到二楼房间去……”
  第七章 侠踪惊鸿
  张心宝温柔体帖征服了泰如惠及转芳贵,已然汗流浃背,独自来到澡堂。
  浴池宽敞舒适,石雕盘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龙口汩汩流出温泉,水气氤氲充盈室内,迷迷蒙蒙似蒸气温热。
  头靠池边,四肢敞开,飘浮温泉之中稍做恬逸,悠然自得。
  朦朦胧胧之间,忽闻总管张贵来报,得知林花城所做所为,十分关切,先遣回总管后离池,婢女服待穿衣,一袭崭新便服,潇洒飘逸推门而出。
  施展轻功如流星追月,俄倾之间已到。
  张心宝初次来到艳名四播、名闻遐迩烟花圣地“瀚香院”,远眺近观,俯瞰屋宇嵯峨,檐角交错,还以为到了“颐和园”。
  勘察地形,探过仁寿殿、德和园、无量意轩、写秋轩、排云殿、佛香阁、香岩宗印之阁、多宝塔、长生院、到了“后湖”、苏州河再返回听馆,顺着长廊步行。
  长廊沿昆明湖岸边建筑,雕梁画栋美不胜收,仿西湖沿道遍植扬柳,随风依依,是前清慈禧太后最喜欢散步的地方。
  张心宝隐藏“听鹏馆”,斜靠瓦脊,轻松跷起二郎腿,拿瓶“百花黄金酿”浅尝,一边欣赏湖面风光,望见林花城在大龙头意气风发神态,不觉莞尔一笑,不知要搞些什么名堂?
  “石舫”内,花月嬷嬷点数着石桌上五份木质匣箱内黄澄澄金锭,比较“摘红费”份量。
  靓女荆南红双手捧起五份填写诗词的硬纸帖,二星炽似电,挑出其中两张,剩余退回。
  忽闻花月嬷嬷“哎哟!”惊叫,回眸探看,只见她兴奋得老脸通红,颤抖手里紧握着一张硬帖。
  “花月嬷嬷!发现何事?从不见您如此激动?”
  花月嬷嬷连忙递上那张硬帖,喜形于色阿谀道:“荆姑娘大喜!以后过着奴仆服伺、前呼后拥,嫔妃身分的日子,可别忘了老身好处?”
  荆南红看着硬帖,那行小字下的题款人名时,怦然心动,双颊酡红,明眸神采熠熠,昂其蝶首,瞧着前方大龙舟,船头上迎风飘逸,潇洒俊挺的林花城正对着自己作揖示好。
  蓦然地“嘤”的一声,心头如小鹿乱撞,轻抬纤纤玉手抚颊,烧烫恼人,娇羞得俯首不敢正视,心头犹然怦怦狂跳。
  “题款人名”竟有如此魅力?
  是荆南红错把冯京当马凉?一厢情愿,款款情深?
  她明眸竟然迸出了一线不易察的绿芒萤光?
  花月嬷嬷连忙举起铜捶。
  “当!当!当!”连续三响。
  湖面、岸边人人闻得锣响,停止喧哗,迫不及待引颈倾听宣布结果,一时间全场寂静。
  那些杨柳枝撑声悉卒,及湖风瑟瑟猎响,像是争相报捷。
  花月嬷嬷声音兴奋高亢道:“各位爷们!今晚入围者有两位贵客,其余原封退回,因两人一时瑜亮,得由荆南红本人决定!吟唱所填诗词,分享大家,再进行第二场武试!”
  荆南红拿着硬帖,灵眸凝视轻唱道:群芳过后西湖好。
  狼籍残红,飞絮蒙蒙。
  笙歌散尽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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