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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俏巫医-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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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忍心剥夺他的这份快乐,您忍心吗?”
曹晓燕躺在床上默默地落泪了。儿媳妇和儿子的这段情感经历,就算是石头听到也会动容。可是,为什么不是别人家的儿子,非要是她从小苦命的强子?
而且儿子为了新媳妇竟然停她的职,青蓝古玩怎么说也是脱胎于侯氏古玩,是她夫家的家族企业,侯文强却一句话就把她摘了出去,这让她分外的伤心。
病愈之后的曹晓燕精神状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待儿子儿媳的态度也变了。她正式地约了儿子、儿媳和亲家夫妇,当面向对方挨个儿认了错,认了儿媳和孩子,认了亲家,客客气气地表示今后会和大家好好相处,让大家十分欣慰。在曹晓燕的主动示好带动下,大家也都主动向对方表示了歉意,之前的不快仿佛就此烟消云散。
因为曹晓燕的表现,侯文强自觉之前看低了母亲,心里也十分抱歉。侯文强在上大学,虽然是走读,但如今家里有孩子要照顾,实际上他还是需要曹晓燕来帮他打理公司的。双方嫌隙化解之后,侯文强第二天就恢复了曹晓燕的青蓝古玩副总经理职位,观察了一段时间看到母亲的确还是跟以前一样兢兢业业,便给了她更大的权力,允许她给自己打招呼之后直接任免青蓝古玩中层以下的人员。毕竟他自己的时间是越来越不够用了。
许楣不太懂公司的事,也避嫌不让自己去关心。婆婆有时来家里吃饭会提起有什么什么人要用,她也不往心里去,只大约知道青蓝古玩的发展势头很好,人员仿佛也一直在增加。直到有一次她陪着妈妈逛古玩街,徐妈妈知道青蓝古玩是女婿的企业之后很是好奇,许楣就带着妈妈进了古玩街青蓝一号店。那一次的经历,让许楣一下子从云端掉进了冰水里。
因为要带小芽,又不想让婆婆觉得自己贪图侯家的店铺和财物,许楣也好久没去过一号店了。一进去才发现店里的人差不多都换了。从大堂经理到收银员、鉴定师、导购员,全都不认识。可是她不认识人家不等于人家不认识她。刚看了一个柜台,一号店经理就皮笑肉不笑地从三楼办公区下来跟她打招呼。自我介绍说她叫曹晓娥。
曹晓娥只跟婆婆差一个字的名字和她脸上带着揶揄和嘲讽的表情让许楣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曹晓娥这个人她听侯文强提过,是曹晓燕的亲妹妹。侯家遭难的时候,曹晓燕的家人旗帜鲜明地跟侯家划清界限,说是老死不相往来。
后来最艰难的时候侯文强的爸爸去世,曹晓燕带着年幼的侯文强回到聃城,除了侯家的老房子要啥没啥,家具都变卖光了,连口吃的都没有。侯文强饿得直哭,曹晓燕逼得没办法抱着孩子去求娘家施舍给孩子点吃的。娘家怕给了一次之后以后缠上来让家里本就不宽裕的粮食更不够吃,硬是狠心没给。
曹晓燕心灰意冷地带着孩子回到家里,谁知娘家刚出嫁的妹妹曹晓娥竟然偷偷地跟了来,给姐姐出主意说她婆家有余粮,让曹晓燕拿这房子跟她婆家换一年的粮食。话里话外地还套曹晓燕的话,问她这老屋里有没有侯家埋藏下的值钱的古董,要是有,拿出来看看值不值钱,说不定她婆家看上了,还能多给她半年的粮食。

☆、第250章 翘首以盼

曹晓燕看透了妹妹的心思,冷冷地拒绝了她的提议,说她就算是割自己的肉烧熟了给孩子吃,也会把侯家的房产留给侯家的后人。曹晓娥骂了姐姐几句狗咬吕洞宾,气呼呼地走了。到底没留下一粒米。后来还是侯家倒斗的老搭档们拼凑着接济了他们半袋子土豆,娘儿两个才没被饿死活了下来。
而如今,这当年被婆婆不齿的婆家小姨竟然当上了青蓝一号店的经理,真是让许楣意想不到!
然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事还在后面。在一旁看古玩入迷的徐妈妈看上了店里的一个唐代美人颈三彩花瓶,听许楣说她在店里有特别折扣,最低可以达到三折之多,这一个八万多块的花瓶两万多块就能买到,就想豁出去买下来回家收藏。许楣毕业两年多没尽孝,难得妈妈看上了老公店里的东西,自然是把大包大揽地让妈妈继续看,自己过去结账。
一结账,收银员要收八万多的原价,并且告诉她不能刷侯文强的卡,只能刷她自己的卡或者用现金。许楣敏感地望向早在收银台边等着,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曹晓娥,果然曹晓娥笑道:“这可不是我定下的,而是我姐姐亲自定的规矩。我姐说了,你跟我们家强子可都给她保证过,你嫁给强子不贪图他一分钱。许小姐,不是说今儿接着你妈的名义,这就开始为自己家搂钱了吧?”
许楣气得发颤,同时也为婆婆在背后的真实态度难过得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但她忍下了。妈妈还在不远处欢喜地看店里的各种精美古玩,她不想打破母亲心里她已经被丈夫一家捧在手心里的美好印象。当下她咬牙刷自己的卡付了帐,硬着头皮请收银员不要告诉母亲实情,就说这唐三彩美人颈花瓶是她三折最低折买的。
收银员怯怯地看了曹晓娥一眼不敢吭声。曹晓娥“噗嗤”一声斜着眼睛笑了:“打肿脸充胖子,你这种虚伪贪财的女人买这种花瓶货色还真是相配!真不怨人瞧不起你,就你刚刚刷掉那卡,上面的钱也是我们家强子给的吧?”
许楣被她恶毒的讽刺话语气得浑身发颤的同时全身如坠冰窖!因为她刺中了她的软肋,她的卡上的钱的确都是侯文强给的!
她从生了孩子就没有干过任何工作,在青蓝贵族医院的小院里是蓝草心嘱咐医院养着她,嫁给侯文强以后是侯文强养着她,她一心照顾小芽没有心思去想那些,直到被婆家的姨当面辱骂在了脸上!
许楣默默地忍下了这天的侮辱,再也没去过青蓝古玩名下的店铺。也是从那天开始,她不管侯文强如何反对,坚决地给才半岁都不到的小芽断了奶,不要命一样地做各种产后形体恢复训练,一头重新扎进了影视圈,无论谁都挡不住。
许楣哭泣着伏倒在了蓝草心的怀里:“他们都说我之所以红得那么快是因为我老公是经纪公司的大股东。可是他们谁都不知道我接的每一部戏我有多拼命!不管是主角配角,只要分配给我演的角色,哪怕一个表情不到位我都会不吃不睡彻夜去琢磨,翻看著名影星在相似情境中的表演,结合剧本对着镜子一遍遍地尝试,直到自己觉得完美为止。蓝草,我不是花瓶,我也用不着侯家的钱来养活!我能做到,我已经开始红了。我会比原来更努力,我一定会证明给他们看!”
不远处警戒的蓝五揉着鼻子默了。女人,果然是天真而愚蠢的物种!各种天真,各种愚蠢……呃,不包括他家蓝董!
蓝草心此时搂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许楣也是一脸黑线,忍着骂这个傻女人一顿的冲动轻拍她的脊背:“楣楣,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成绩也还不错,现在你的智商都到哪里去了?”
许楣愕然停住哭声,睫毛上挂着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蓝草心:“啊?”
蓝草心一脸无奈地抽出纸巾擦干净许楣脸上的泪水:“你傻的啊?什么事都自己藏着憋着。憋出个好歹来谁开心谁难受?面子有那么重要吗?你是强子的妻子,他的亲戚、他的手下欺负了你,打的是你的脸但同时也是他的脸!他心爱的老婆在自己店里被欺负,你觉得作为一个企业的老总,这种情况是应该发生的吗?你不告诉他,让他作为丈夫不被信任和依靠,作为公司老总不被尊重和服从,我的好楣楣,你可是让他做了好大一个乌龟!”
许楣小脸儿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说话也结巴了:“真的……真的是这样吗?可是……可是我怕婆婆因此更加讨厌我,担心强子因为我跟从小含辛茹苦养大他的妈妈闹翻了。”
蓝五扭过脸去不忍猝睹这个智商完全跟他家蓝董不在一个级数上的笨蛋小媳妇儿。真不知道这种乖小兔一样任人蹂躏的小姑娘是怎么跟他家无敌蓝女王成为闺蜜的……
蓝草心也在无语地扶额:“许楣同学,你觉得默默忍让一个做错事的老人能让她悔改吗?还是说强子对自己老娘的了解还不如你,他上次果断地剥夺了她老娘的管理权限纯粹是在胡闹?”
许楣有点发呆地说:“不是胡闹吧?强子说那次要不是他及时收走婆婆的管理权,真让她擅自抽走公司的流动资金,那可就闯下大祸了!白总怪罪下来,他都包不住。”
“所以呢?”蓝草心好笑地点着许楣哭得微微发红的鼻头,“你就好好地继续瞒着你老公,趁着他要上学还要帮你照顾孩子完全顾不上公司,默认着你婆婆胡作非为祸害你老公的公司吧。你就装看不见,装想不到,反正出了事永远是强子为你担起一切,更可况公司管理不善本就是他的责任,他想推都推不掉!”
许楣的脸色终于发白了,急急担忧地捉住蓝草心的手:“蓝草你不要吓我!婆婆只是生我和强子的气,生那次自己被夺权的气,想要多掌权一点,自己人多插进公司一点,她不会犯原则性的错误的哦?”
蓝草心玩味地看着她:“哟!看来知道的事还不少呢嘛!我就说强子学校家里两点一线,他妈费点心就能封闭住他的眼睛耳朵,你天天在外面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来,说说看,你还知道些什么?”
许楣嗫喏地抿了抿唇:“我听说婆婆让各家店铺加大了中低档古玩的货品比例,标高价格,接旅行团,还把这些接着青蓝旗号卖高价的中低档货色另立小账,收支进货都不从店铺账面上走,直接走了小账……”
蓝草心脸上带笑,眼眸却是眯了:“楣楣,别的事好听说,账外账的事可是你婆婆的机密,被发现了要开除,甚至要坐牢的。我倒是好奇你能从什么地方听说。”
许楣的头低了下去:“是一号店的鉴定师、婆婆的老朋友奎叔。又一次奎叔特意来找我,告诉我这些,让我告诉强子,劝着婆婆一点,免得以后不好收拾。可我担心奎叔是婆婆故意让他来试探我的,又怕强子知道以后跟婆婆闹僵,就没说……”
蓝草心的眼睛亮了,扭头给蓝五打了个眼色,对许楣正色认真地道:“楣楣,虽然我也不希望你过多地牵涉进公司的事务里,可是人生往往很是无奈,你嫁给了青蓝古玩的总经理,这个身份本身就注定了你不可能跟公司完全脱离关系。我不要求你作为青蓝古玩的总经理夫人要如何如何,但是为了强子的事业和你的家庭幸福,你至少要处理好自己小家的事务,不能让自己葬送了自己的幸福!我言尽于此,你自己考虑清楚。”
从片场出来,蓝五尽忠职守地扮演好保镖兼司机的本分,按照蓝草心要求往药山的方向返回:“头儿,这就完了?不是说两天以后召开集团总部会议?这就回药山的话,你熟悉集团业务的时间够不够用?”
吃了几回瘪的蓝五如今是跟蓝草心越来越熟稔了,有什么就说出来是他养成的第一个好习惯。
蓝草心慵懒地在后座上伸了个懒腰:“原本是不够的。可是你的那些资料告诉我,我把时间留长了。”
蓝五雀跃地嘿了一声:“头儿,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褒奖我全面的信息和精准的判断吗?”
蓝草心双臂环胸闭目养神,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嗯。”身为一个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原本就不应该事无巨细处处关注,她要了解和把握的,只是最宏观的方向和最关键的环节。方向,早在她的脑海并且贯彻到每一个公司中去。而关键的环节,最关键的莫过于用人。
用人依靠信息和判断,原来她以为自己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搜集自己需要的信息然后做出判断,如今有蓝五为例,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她的青蓝七卫,绝对能够在信息的全面和精准方面给她想要的惊喜。
集团虽大,工作量也已经堆积如山,但她有一天准备,足够!
周一一大早,总高十七层的安市青蓝集团总部上上下下的员工都不约而同地比平常早了十几分钟来上班。两天前十六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通知下来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集团,连狗仔队都已经在总部附近猫好了,人人都是一脸紧张好奇之色,忐忑而又兴奋地猜测着传说中年轻美丽的蓝董事长会是如何出现,又将怎样应对整个集团近期已经堆积如山的各种决策。
与这些普通员工相比,从各个企业汇聚而来的高管们脸上则更多的是凝重和焦虑。他们来得比员工更早,两三个人一组,或蹙眉或希冀或面无表情,个个行色匆匆,早早地带着自己的资料来到十六楼的会议室里等待。
每个高管都带着自己得力的助手或者秘书,还有与所汇报事项紧密相关的项目人员。有总部各个部门的主管,还有所有分公司的高层管理核心。人人手上都有不止一件事等着决断,但人人心里几乎都在存疑。
从集团成立就从来没有在总部露过面的蓝董,怎么可能一天之内处理这么多人的这么多问题?按常理,当公务积累太多,她应该分3—5天分别召见各分公司和部门主管,逐一解决问题,以免很多问题依旧浮在面上,考虑不周反而给今后的工作造成隐患。可是会议通知明明白白是让大家全都来参加会议。
这种做派,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董事长是个举重若轻、雷霆果决的天才,要么她就是个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的蠢材!
作为青蓝集团的一份子,每个人都希望事实是前者。可是无奈所有的理智和经验无不在无情地向他们宣告:那根本不可能!
离上班时间还有足足十五分钟,除了和田的李霜风、S市的吴清河和聃城的侯文强这三拨元老级的核心成员,其他的高管竟然都到齐了。
会议室里两三人坐在一起,空出最中间一圈的十余个席位,低低地议论着,人人的神色都不轻松。只有一个人独自坐在中间席位的几乎末尾处,在所有人中显得有些另类。
那是一个有点特别的年轻男子。他的衣着低调却精雅,黑色立领衬衫搭配黑色西裤,不扎领带,领口第一颗纽扣微敞,一只手臂随意地支在桌面上,不经意地露出手腕上低调却绝对精致的腕表,整个人的姿态轻松镇静面含微笑,仿佛天空中藏于云端之上轻松俯瞰大地的鹰。
会议室的门被匆匆推开,明知不可能是董事长提前到达,大家还是不由自主略带紧张地齐齐向门口看去。毕竟来到集团工作这么久,目前会议室的几乎所有人都还是第一次面见董事长,那份对最高上位者的紧张几乎是与生俱来。
吴清河带着三个下属推门进来,一抬头看到齐刷刷一片看过来的脸,眼睛眨了眨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面上却丝毫不露,马上展开了一张亲切的笑脸,一边往桌边走一边和气地跟大家笼统地打招呼。一圈招呼打过来,他刚好走到中间席位末尾部的另一边。会议室里也回复了之前的气氛。
不必吴清河示意,跟在他身后的S市贵族医院负责人、聃城医院负责人和和田医院负责人立刻在内圈席位的末尾就坐,四个人安然落座,整体比外圈的人地位尊贵一点,但在内圈却是最低姿态。正如吴清河一直以来在青蓝集团的做人风格,永远那么恰如其分的谦虚低调。
有三个手下铺垫,吴清河个人落座的位置则正好在那年轻男子正对面稍略靠上位一点,也是那么地恰如其分,仿佛是两个人默契地各出一半列出了一道数学等式,刚刚好与两人的地位相当。
吴清河一边坐下一边向对面的年轻男子亲切地打招呼:“玉总早啊!今天怎么一个人过来,没什么事要请示吗?”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传媒公司人少摊子小,需要请示的事儿也不大,不比医药连锁人多摊子大,我一个人来就好了。”
吴清河笑了笑,两人都没有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看上去不过就是彼此很寻常地打了个招呼。
同属集团之下,各管一块,各有各的领导风格,原本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吴清河一落座,身后一位平常比较熟的总部部门主管立刻拉拉他的袖子低声问道:“吴总,董事长今天这个会……白总会参加吗?”
虽然这位主管已经尽力低声,但吴清河这位在场唯一比较熟悉蓝董的人物本就是暂时的目光焦点,这话一出口,附近几个人的低语声顿时一清。
从这些人进入青蓝集团工作起,白夭矫就是他们的总裁,可以说所有人的工作思维都跟着白夭矫的风格在走,也已经习惯了。大家谁都不好在这里探问董事长的行事风格,也明白就算是问了吴清河也不可能在会议室这样的场合随便乱说。但白总会不会来,这就是很正常的一个问话。只要知道白总会在,那么大家按照以往的习惯汇报工作就不会有大问题。蓝董总要给白总面子,白总也总要从中解释好让蓝董适应,大家就可以不用太紧张。
吴清河呵呵一笑:“不知道啊!我也有段日子没见白总了,还真挺想他的。”
玉飞扬在对面轻笑着看了问话没得到正面回答的那位主管一眼,对于吴清河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的打太极式回答早在预料之中。白夭矫、侯文强、李霜风、吴清河,这四个人是那位神秘的少女董事长真正的班底。吴清河又是做事一贯滴水不漏的人,又岂会在董事长有意不给大家有更多准备的情况下透露信息?
那些认为那位神秘董事长其实是靠白总起家、自己根本没有能力的人,玉飞扬只觉得他们足够愚蠢。有哪个男人宠爱女人的方式是把这个女人放成自己的上司?更何况蓝董新婚不久,白总虽然忙得不见人影但从没听说对此有任何不满。
嚣张肆意、雷厉风行的白夭矫、圆滑老道、滴水不漏的吴清河、深藏不露、背景神秘的李霜风、手段奇诡、沉默坚忍的侯文强,仅仅从这些人心甘情愿为隐身在幕后的董事长做下属数年之久,已经足够说明一件事。
这个从未谋面的少女蓝董,绝对比他们所有人,更强!
很好。玉飞扬的唇角勾起莫名笑意。
这样的话,才更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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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对手的阴谋

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八分钟,侯文强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和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者匆匆进入十六楼会议室,略微向大家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示意中年男子和老者做在第二排他的身后,自己在玉飞扬身边落座。
大家都有些惊讶地看着三人。侯文强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而且他今天带来开会的这个老者并不是管理层,大家都没见过。那个中年男子虽然算得上是管理层但也只是青蓝古玩二号店的经理,平时很少参加这样的集团总部会议。而往常会跟侯文强来开会甚至是替代侯文强来开会的曹晓燕却没来。
一般有人落座,旁边和对面的人总要相互打打招呼,明显的异常会问询一下。然而大家立刻很敏感地发现,不要说本来跟侯总就不算太有话聊的玉总看了三人一眼没吭声,就连侯总对面见谁都笑呵呵一脸和气主动打招呼的吴总都只是笑着点了一下头。
这一老一小两个狐狸,看出了什么?或者说,知道些什么?
一种杯弓蛇影的不安感觉开始在会场上悄悄弥漫,人人都开始觉得今天的气氛实在有些不寻常。
就在以侯文强为代表的青蓝古玩三人落座之后刚一会儿,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这次呼啦啦进来一群人。
青蓝玉坊的两位副总、青蓝教育连锁的两位副总跟在总经理办的三位秘书身后,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跟吴清河谦让了一下,在中间坐席吴清河的上首坐下。
青蓝集团开会与别的地方不同,一个部门的人从领导到下属都是坐在一起。并不因为领导的位置高就把领导全都挑出来坐在上首。这是白夭矫定下的规矩。他排座次只看部门的重要性,哪个部门重要就离他近些,交流起来更方便。至于那个哪个公司的总经理坐在了另一个公司副总经理的下手这样的“问题”,那对他而言就纯属扯淡。
青蓝玉坊和教育连锁的负责人都是李霜风,如今副手都来了,总经理没出现,众人难免诧异。这回吴清河也不避讳问了一句:“蔓婉,你们李总呢?这还有五分钟就开会了,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
坐在吴清河身边的青蓝教育连锁副总蒋蔓婉温言答道:“底下的人包括负责迎接的秘书都不认识蓝董,李总不太放心,早上亲自去接蓝总了,待会儿应该会陪蓝总一起上来。”
吴清河“哦”了一声没再问,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看了侯文强一眼。侯文强也愣了愣,似乎才想起来秘书也不认识蓝草心的问题。原本他这两天就在聃城,今天应该主动陪蓝草心从聃城过来开会。可是这两天他处理了太多事,压力太大竟然给忘了……
进来的除了这四位还有三位秘书。总经理办总共有五位秘书,一位在岗位上守着电话随时要上传下达不能离开,一位在楼下等着迎接董事长,剩下的三位都出现在了这里。三个人顾不得面对大家的疑惑,迅速地重新整理了一下董事长位置身后留给秘书人员的位置,原本后面就有一排五个空位,三人手脚麻利地在后面又加了一排。
大家面面相觑。董事长从未露面,公司虽然在十七层留下了董事长办公的楼层,但并没有配备过董事长秘书。现在加一排位置又是什么意思?
正在大家心里疑惑越来越多的时候,秘书艾小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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