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惊世俏巫医-第1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材倒是不错,五官如今看起来其实也是端正的,若不是神态上那一丝迷茫和稚涩看起来不协调,以他的外观和年龄,倒也是个有海拔也有相貌的不错的小伙子。
只可惜,有些错一旦犯过,除非另有机遇,否则必将留下永远的伤害。
蓝草心从陆桃那里已经知道陆家两口子这些年是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就从他们知道蓝草心如今青蓝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却从没有私下告诉人,更没有跟人乱显摆,或者拿着这层关系去招摇撞骗,蓝草心也就渐渐地放下了对他们的抵触。
毕竟是曾经叫过父母的人,浪子回头尚且金不换,他们既然改过了,蓝草心也不是小肚鸡肠抓着过去的仇怨不放的人。
只不过,也仅仅是不再执着仇怨而已。
蓝草心心态平静,陆大勇和蔡花可就不一样了。
自从几年前在民政局办理了脱离关系的手续,经过了那么多波波折折,这还是他们夫妻俩第一次再见到蓝草心。她平平静静走进来的时候,他们几乎都没敢认。
不再是少女时代的倔犟清冷,眼前的女子看不出年纪,看她细嫩如玉脂的皮肤像是十七八岁,看她干净绝美素面朝天的相貌像是将将二十,看她一身自然纯粹让人自惭形秽的气质像是阅尽人世沧桑的的王者!
一身运动服青春尽显,她静静地走进来,淡淡的眼神挨个扫过包厢里不自觉站起身的三人,一张清秀媚丽的小脸天然绽放夺目的光彩,秀眉袅袅,眼波澹澹,天生带媚的微挑眼角莹亮带水,神态干净清冷,眸子里的神采莹亮清澈,聪慧逼人,腰身傲然笔直,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让人敬畏的上位者气息,让人从内心深处不敢亵渎。
一向能言善辩的蔡花怯怯地拉了拉丈夫的袖子,陆大勇才猛醒应该主动打招呼,赶忙开口,声音却是紧张得变了调:“蓝……蓝董赏光,快请坐!”
蓝草心看了眼包厢里的茶桌,并不推辞地走到三人特意空出来的主位坐下来,示意三人也坐。
蔡花赶忙拉着丈夫和儿子入座,又急忙忙亲手去斟茶:“蓝……蓝董别嫌弃,这茶是刚刚让这里的茶师傅沏的,我就是给您倒一下……那个,不是故意不给您现沏现倒,主要是考虑……考虑您的身份,也不知道您介不介意让茶师傅听到跟您的称呼。”说话的声音竟然紧张得有些抖。
蓝草心倒没想到夫妻两个能这么紧张。其实他们能想到不让沏茶师傅听见什么,倒也是她觉得做得对的地方。眼瞧着蔡花说着话,双手握着茶壶壶柄都忍不住地要抖,蓝草心摇摇头伸手接过了茶壶:“我来吧。好歹你们也算长辈。”
蔡花和陆大勇听着这话心里哐当的一声一块巨大的石头就幸福地落了地,眼泪儿差点就掉在桌上。
这是还认他们这门亲戚的意思?
蓝草心平静地给三人也倒了茶,才给自己倒上,请了三人一起慢慢地啜着,平平静静地问起陆家这些年的情况。并不多说话,只在陆大勇和蔡花停下来的时候不经意地问起下一个问题,引动话题继续。
夫妻俩渐渐地不那么紧张了,说话随意了些。陆大勇张口又闭上,几次才鼓起勇气问出了新女婿对蓝草心好不好的问题,蓝草心也平平地说了句挺好。陆大勇擦了擦汗,心里的紧张就又去了几分。
聊了好一会儿,夫妻俩不知不觉把几年来的情况都细细说了一遍了,这才意识到一直都是他们在说,蓝草心没说几句话,话题也总是在陆家三人身上。蔡花有些局促地抽空就问了一句:“蓝董你……最近还好吗?”
蓝草心看了她一眼,这好一阵儿聊下来已经确定两口子的确是从里到外换了一个人,垂了垂眸子,轻轻把茶碗放下,抬眼平静看向夫妇二人:“如今虽然没了那一层关系,姑姑到底还叫你们一声哥哥嫂子。就算是在外面见了你们这样年纪的陌生人,我好歹也称呼一声叔叔阿姨。以后就别蓝董蓝董的叫了,还叫我小名吧。”
陆大勇和蔡花怔怔地看着蓝草心,蔡花猛地转身扑进陆大勇的怀里,呜呜地就哭了起来:“我那些年是造的什么孽哟!这么好的孩子我却……”
陆大勇的眼眶也红了,眼睛想哭不哭地望着蓝草心,手却拍着怀里老婆的脊背,嗓子也是哑哑的:“快别哭了,看成什么样子!……起来起来,当着草儿的面儿呢!”
蔡花赶忙爬起来很没形象地拽了一张湿巾去擦脸,也顾不得脸上的妆这一擦擦了个糊涂:“你看我真是……女人上了点子年纪就不中用!”
蓝草心眼瞧着蔡花生生把细细描摹好的妆容擦成了四不像,实在没忍住就露了一丝笑,把自己这边的湿巾也递过去:“我看您还是去洗手间收拾收拾的好,光是擦可能不行。”
那边陆家雄已经嘿嘿地指着母亲的脸笑得打跌:“妈,妈,脸!”
蔡花这才恍然想起自己今天进城办事特意化了妆,这一哭一擦不知道都成了什么鬼样子,顿时哎哟一声抢过蓝草心手上的湿巾遮住脸,站起身逃也似地跑去了洗手间。蓝草心那一丝笑就越发深了深,勾着唇重新给大家添了茶慢悠悠地喝着,看得陆大勇想哭又想笑。
这孩子从抱进家门到长到16岁彻底跟他们翻了脸,他们还从没给过她一回安稳欣慰的笑……
蓝草心有意地避过了陆大勇的眼神,并不想再去挑起以往那些不开心的记忆,含着一丝笑意去跟手里握着一本彩色画册的陆家雄说话:“你是在看书吗?书上说的什么?”
陆家雄之前被父母严厉警告不许随便说话走动,刚才之前一直老老实实地慢慢喝茶,不敢吭声,这会儿见蓝草心和蔼地问自己,很开心她主动跟自己说话,立刻讨好地双手递上手里的画册:“是药!这上面好多药我都知道味道,闻一闻就能闻出来!”说着又小心地看了父亲一眼,声音小了点补充了一句:“我是不是很厉害?”
蓝草心心中一动,接过画册翻了翻,却发现根本不是药物画册,而是一本蔡花以前常看的家庭养花图册。眸子一转,心里就有一个念头一动。看来在陆家雄眼里,已经不分普通花卉和药材了,都是药。
从药物学理论来说,其实这种观点是对的。
蓝草心指着图册故作惊讶地说:“是上面所有的药,你都知道味道吗?如果那样的话,真的是很厉害呢!”
陆家雄就有些急,抢过那本图册快速翻着,孩子般地辩解:“我闻得出这个、这个、这个……”一口气翻了几十页他认识的图,“这些我见过的,我都闻得出来!那些……那些我不知道,拿来的话,我肯定也能!我很厉害!”
陆大勇看蓝草心感兴趣,也帮着儿子解释:“册子上是全国各个地方的花草,不光是咱们聃城这块儿的。有些我们也没见过,市面上也没的,家雄没见过就不知道味儿。不过但凡见过的,他一次就能记住,跟别的花草药材分开来。”
蓝草心就明白了,仔细地看了一眼陆家雄,若有所思。
等蔡花不好意思地洗干净了脸回来坐下,蓝草心考虑了一会儿就指着陆家雄问了陆大勇两口子一句:“他以后怎么办,想好了吗?”
陆大勇和蔡花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蓝草心看着他们,也不催。陆大勇不善于说话,就拿眼睛看老婆蔡花,蔡花就脸色僵了僵:“草儿,我们今天真是不放心家雄才带在身边的,没有让你再帮他一把的意思。”
蓝草心倒愣了愣,这才明白夫妻俩这是多想了。心里原先的芥蒂就又去了几分,有点无奈地笑道:“我并没有那么以为。再说了,我也是临时起意给你们打了个电话,你们带他出来的时候并不知道今天会见到我,又怎么可能故意设计?”
夫妻俩这才放松了一些,蔡花不好意思地道:“是我们想多了!你不知道,这几年我们悔不当初,想着你和小姑子一家对我们已经仁至义尽,真的是再不能给你们添一星半点儿的麻烦。家雄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也没别的念想,就想好好地养着他,到我们俩都离世之前给他照顾好了,不冻着不饿着,不让人欺负,走的时候能给他存够一笔钱放到福利院里养老,就够了。”
蓝草心看向夫妻两人的眼底,看着的确是真心话,并没有再利用陆家雄的新能力搞点什么的想法。蓝草心心里就默了默。不管是因为改过了凡事想明白了,还是因为自己亲生的儿子才真正心疼,总之对陆家雄,夫妻俩终于是明白了千好万好都不如一家人和和气气平平安安才最好的道理。
他们不求,她反而想要帮一把。
蓝草心心里有了一个想法。想来陆大勇夫妻俩只会感激,绝对不会反对。但开口之前蓝草心又挑挑眉。陆家雄这样后天异能的特例,如果让明天的队伍多出来的那个麻烦分子看见,不知道又要搅出什么是非。
而此时,被蓝草心嫌弃的某拖油瓶正眯着神秘黝黑的眼睛勾唇翻阅着手上的档案。一旁梁忠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地替他收拾着行李,飞快地把某少爷钦定的物资统统合理规划地塞进行李箱中去。忽地,梁忠无影手般地动作一停,脸色古怪地拿起某个东西:“这个……也装?”
------题外话------
昨天欠的今天补上了,还有昨天收到的鼓励,这里一并感谢:?choco1141 投了1张月票、wj5447zr 投了1张月票、夏轩月 投了6张月票、1张5分评价票、norina 投了1张月票、woaini790130 投了5张月票、421800810 投了6张月票、小雨点HYY 投了2张月票、olj 投了2张月票。也许还有没来得及看到就刷下去了的,在这里都多谢了!
特别感谢新年第一天投票下来的:18707001252 投了5张月票、13709583694 投了5张月票!太开心了!熊抱狼吻虎摸之……
所有的亲们,新年快乐!
☆、第293章 醉问
梁忠手中的,赫然是一枚圆圆的刻制着“青蓝传媒公司”的印章!
出差而已,哪有经理本人随身携带公司印章的!也不知道玉总什么时候把印章从办公室要来的,也不怕出差期间公司没有印章耽误事儿?
玉飞扬眸子一斜瞟了一眼,理所当然地:“装了!”
那女人可是明明白白想要他扫地出门,不带着这玩意儿,他一离开公司就被直接解聘了怎么办?
梁忠默默地把印章塞进行李里,无限黑线中……
蓝草心此行明着贴身带着带了蓝二和蓝七,实际上蓝六以总裁办蓝草心的专属秘书白薇的身份也跟着。随行的还有药业公司总经理张广栋和传媒公司经理玉飞扬,只不过玉飞扬是硬挤来的,只带了一个梁忠,而张广栋是正儿八经来工作,手下副总和业务部门负责人以及专业人员拉拉杂杂带了十几个。一行人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团队,由蓝草心带领着,来到了云贵高原。
一行人在昆市刚一下飞机,就有当地政府官员热情地在接机口接了,殷勤地送了去之前订好的宾馆。当地政府来车是两辆小车和一辆依维柯,蓝草心并没有去坐,而是笑吟吟地说了句这趟来主要是张总经理负责,让张广栋带着秘书去坐了小车跟相关人员聊一聊,自己则带着蓝二蓝七白薇还是由当地青蓝公司派来的小车接了,走在依维柯的前面一路回宾馆。
依维柯上药业公司的十几个随行人员就有不少人颇为惊诧地议论起来。
这一趟是青蓝集团来找当地调研和谈合作,除了进山接触苗民,主要和当地政府打交道。来之前大家都做过准备,查阅过相关资料,知道云贵这一块苗民思想保守,政府官员也不像内地官员那样大胆开放,对于外来的企业很有一些排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青蓝集团如此另眼相看?
这话一出来,那位药业公司的副总就笑起来:“你们这还是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充分,资料查得不实,到了宾馆你们赶紧补救,跟着蓝总出来,这样工作可不行!”
刚刚发出疑问的人就大胆问了:“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公司有高层是这边政府官员的亲戚?
副总笑道:“也不算什么隐情,只不过是你们平时一门心思钻研业务,不知道蓝董的理念和咱们公司的在这边的作为而已。我问你们,你们只知道这边的政府和群众大多排斥外来企业,那你们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排斥外来企业?”
“出于经济利益的地方保护嘛!各地排外不都是这个原因?难道这云贵高原的人还能有什么不同?”
副总摇头道:“你们啊,对于边疆少数民族和他们的文化了解太少了!我告诉你们,云贵,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苗疆,还有西域、滇藏这些少数民族自治区域,他们之所以排外,主要的原因在于环境保护和信仰!”
看出那几位都不太理解,副总心想幸亏这会儿有机会给这些人赶紧教育教育,否则让蓝董知道药业公司派来的人连当地民情都不知道,那可就不好了。这么一想就细细地解释了起来。
“我说的这几个地方都是群众具有自己信仰的地方,同时也是生态环境独特、相比内地没有受到太大破坏的地方。改革开放以来内地经济虽然发展迅猛,但生态方面的情况我不多说大家也明白。少数民族与汉族不同,他们不但更加热爱自己的家园,而且宗教信仰中就有着很多跟环境有关的戒律。比如污染湖泊、毁坏青苗,这在宗教角度来说都是人人唾骂甚至人人得而诛之的大罪!”
“全国经济发展,内地很多商家看上了边疆的自然资源和商机,纷纷过来发展,但商家逐利,以赚钱为唯一宗旨,在各地就出现了大量的破坏环境、掠夺资源的情况,甚至破坏民族习俗,和当地百姓出现对峙。政府官员毕竟大多是本地干部,家人朋友都是本地人,因为引进了这些企业也被牵连,走到哪里都被家人朋友唾骂,这就是外来商家被当地政府和群众排斥的由来。”
之前说话的一个人好奇地问:“那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青蓝集团还会受到这样的重视和礼遇呢?”
“那是因为蓝董英明啊!”副总慨叹一声,语气中几多尊敬,“蓝董事业的第一步就是起源于边疆少数民族地区,从开始到现在,她始终秉持着共融共济、大爱无疆的经营理念,生意做到哪里,善行就覆盖到哪里,无论利润会受到多大的影响,绝不破坏当地的生态环境和影响老百姓的生活。”
“不仅如此,她还特别注重边疆地区的生态环境建设和民生改善,每年集团慈善部的资金,都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投入到了各个边疆地区去。严格说起来,不管是西域、滇藏还是苗疆,蓝董都是在企业进驻之前就先把学校和医院建起来,免费送医送药、对贫困孩子免收学费的事不知做了多少,每一所边疆学校和医院建立之初是挣钱的。”
“这还不算,你们知道慈善部投到边疆的钱都干了什么吗?我给你们说,一半用于支援当地环境治理,一半帮助贫困家庭生存下去!这些事都是集团总体在贴补,加起来再建一个公司都绰绰有余,可蓝董从没有计较过!”
“蓝董在边疆不管是做玉矿、古玩还是药厂,不论规模大小,不允许手下任何人坏了规矩,破坏当地环境,或者打扰当地百姓生活。当地政府几年来受了蓝董这么大的恩惠,并且还在继续受惠,也没有什么机会补偿,你们说他们听说蓝董要过来接洽合作,还怎么会排斥?”
“这几年你们没去过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几个地方都跑了一遍,你们知道当地的老百姓怎么称呼咱们蓝董吗?他们都称她为神的使者!所以啊,别的企业在这边发展遇到的那些困境,在咱们蓝董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大家都听得崇敬不已,纷纷对蓝草心的作为和善举啧啧称叹,但转而又有人疑惑地问:“那这么说来,虽说这次的任务非常重大,但别说蓝董亲自过来了,只要随便派个代表,合约也没有签不成的,又何必大张旗鼓地带我们这么多人过来呢?”
立刻就有他身旁的主管拍了他的脑门一下:“你真是研究药理研究糊涂了!副总这么说你还没明白?蓝董不是担心政府和苗民阻挠,而是担心我们自己人急功近利,伤害了当地百姓的福祉!”
满车人恍然大悟,那位副总也笑了起来:“所以,各位,这一趟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好好动脑子工作吧!在集团达到利益最大化的同时还必须千方百计地保护当地的福祉,这个工作任务不简单哦!”
车厢里谈笑风生,第一排座位上梁忠眼角偷瞅了一眼自家主子若有所思的俊脸,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话说主子这是怎么了?这些事那些人不清楚,主子可是老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这会儿突然硬跟着来,又做这种表情,是打算从那位蓝董的这些作为里,再挑出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来不成?
接下来的几天,蓝草心带着团队翻山越岭考察了好几个资料显示应该适宜大规模种植药草的地方,许多地方不能通车,众人都是徒步行进。当地政府的陪同人员始终热情地跟着,担当着向导和介绍人的职责。
一路之上,团队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来苗疆,这才真切地体会到了当地苗民对于被介绍是“青蓝集团贵客”的他们的真挚淳朴的热情。即使官员们按照蓝草心的要求没有泄露她的身份,但一行人还是受到了一路所遇到的所有村寨和苗民的真心真意的欢迎和热情款待。
所有人都不由地唏嘘感叹,再看向始终浅笑着谦和有礼地对待着每一个苗民的蓝草心时,所有人的眼神都已经是发自内心的感叹和崇敬。而玉飞扬则始终不露声色地跟在后面,只有始终关注着自家主子的梁忠发现,在无人注意的暗影中,主子俊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越发地明显了。
这一天一行人又进入了深山,借宿在了山中的一处偏僻苗寨。苗寨不大,统共只有十几户人家,生活也是比较原始的状态,没有什么电话手机电视之类的现代生活标志品,有的是一个个彪悍的汉子、淳朴的主妇和小兽般黝黑黝黑、活泼可爱的孩子。
跟平时一样,当地官员带着老苗民向导用苗语跟寨子里的人一说是青蓝集团的贵客进山借宿,寨子里立刻热闹了起来。汉子们在寨子里堆起篝火,女人们拿出家里最好的肉和食粮,无论他们怎么推辞都硬是要拿来招待了尊贵的客人。每个苗民的脸上都是无尽的感激和能接触神使手下的人的激动和骄傲,他们用最尊贵的礼节为蓝草心祝福,请客人转达他们最诚挚的美好祝愿。
张广栋照例替蓝草心出面,用刚学会不久此时却已经熟稔的苗礼跟苗民们回礼,篝火边坐着腰酸背痛的青蓝集团众人,辛苦却自豪地看着这幅几天来已经看惯了,但没多看一次就更自豪自己是青蓝集团一份子的场景,目光时不时地看向一边不起眼处那一抹让人无法不崇敬的倩影。
此时的蓝草心跟前几天一样,进山之后就一身苗女的七彩服饰,所不同的是上面披了一件印着青蓝和红十字的短褂,扮作团队随行的苗医,正在给寨子里的女人和孩子们检查身体。
玉飞扬仰脖喝下一银碗苗寨男人们热情敬来的烈酒,视线不由自主地偏移过去。橘黄色的火光下,她梳着发髻,戴着美丽的银饰,七彩的短裙下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笑容温和,苗语说得很顺,每一个她问诊过的苗民都愿意欢喜地待在她的身边,仿佛她的身上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能让他们放下所有的心防,偎依在她的身边,随时听从她的召唤。
就像一个真正的、苗疆的大巫医。
玉飞扬心思不知飞去了哪里,一不小心竟然被热情的苗族汉子们灌多了。直到梁忠看着不对上来挡了酒才骤然清醒过来,但毕竟已经是多了,脑子里就有些东西轰轰地,一根理智的弦紧紧地绷着,但到底一双长腿还是不知怎么就走到了那个耀人眼目的苗女身边去。
“你的苗语说得似乎很溜啊!”酒意蹿进了眼睛里,他微微俯身偏着脑袋看着她蹲在地上微笑着给一个板凳高的小屁孩儿检查身体,目光里有锋利的光芒,也有恼怒的幽光。
恼怒什么,他不知道。
蓝草心早就发现他一直观察着自己,而且似乎有点喝多了,见他靠近也不怎么理睬。他忽然问话,她才斜斜瞟他一眼:“怎么?查了我那么多,连我是哪个民族都没查到?”
玉飞扬就怔了怔,没错,资料上显示她是苗族,不过那是因为跟了她奶奶,为了高考加分。而她那个奶奶根本就是个挂名的苗族,自己连苗语都不会,怎么可能教她?还说的这么地道?想到这里他就嘲讽地笑了:“蓝董这么说不觉得可笑吗?”
蓝草心不理他,把手里脏兮兮却很有精神的小孩子抱起来,仔细地检查了他母亲所说的生下来头一年摔伤过的右腿,看出当时膝盖损伤没能及时治疗,如今长好了却是也长歪了。
她也不避忌玉飞扬在场,谅他也看不懂她的医术,当下里给母亲打了招呼,征得了她的同意,两人一起轻声地安抚好孩子,在孩子腿部几个奇怪的地方扎了银质的针刀,孩子竟然也不痛,然后伸手握住孩子的腿,脸上还温柔地笑着,手下突然快速用力,“喀吧”一声就把长歪了地方重新硬生生地掰开了!
不等孩子感觉到疼痛发出哭声,蓝草心已经飞快地接合了孩子的膝盖骨,将骨头固定在了正确的位置上!
孩子这才“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蓝草心却是笑吟吟地看着满脸紧张抱着孩子的母亲,用苗语说道:“长歪的骨头已经放正了。针刀上有药,半小时之内没有痛感,他这一时半会儿其实不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