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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俏巫医-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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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宠我吧!”
一大早就再次被艳福和痛苦折磨的某人无语地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心思早飞走了一半,却不得不努力沉静地回应:“嗯?什么?”
蓝草心这才懵懵懂懂地睁开眼,那水汪汪、嫩生生的模样简直秒杀世间一切雄性生物有木有!“我想偷懒了!你要不要宠我一辈子?不对,还有孩子!老公,这辈子你都宠着我和团子,好不好?”
衣小虫瞪大眼睛瞧着自己怀里仿佛是在撒娇的小萌妞,差点儿连快要差点儿又要冲破禁锢的强烈欲望都忘了!“小妖精!你……”
蓝草心软软糯糯地笑了,小脸还不忘在他精壮滑腻的胸膛上蹭了蹭:“我昨天睡着之前忽然想通了,我有这样强大的一个老公,却从来不去放心地依靠,真的好笨哦!我不管,你娶了我就要宠着我!至少接下来这一年,我怀着孩子会好辛苦,不管了,我要靠着你!唔……肚子饿了!老公,我还要睡会儿,你去让小白给我做早餐。我要吃小米粥,还要脆耳和三鲜包。师公师父那边,还有什么出国什么的,你去给我搞定啦!”
某人黏黏糯糯地说着,眼一闭吧唧又在自家强悍老公的滑润胸膛上亲了一口,一翻身,呼呼地又睡了!
衣小虫简直如遭雷击!这雷是幸福的雷,是激动的雷,也是让他如坠云端感觉美妙到魂魄飘摇的雷!他就那么僵直地下床,替某人掖好被角,下意识地轻手轻脚出门,一路飘进厨房……
白夭矫正系着小围裙利落地切着一道肉丁准备熬粥,一扭头看到衣小虫飘逸若仙的身影却是失魂落魄般地飘进来,眉头就是一挑:“搞什么?丢魂儿了?”
下一刻,身子忽然被扳转,狠狠地被衣小虫抱住!白夭矫吓得瞠目结舌、浑身僵硬,差一点儿条件反射地反手一刀剁了衣小虫!惊了足足三秒才回过神来猛地挣开:“我操!你有病啊!”他可是直男!就算是契主,也不行!
衣小虫却是眉梢眼角都在笑,笑得白夭矫更加毛骨悚然:“喂喂喂!有话说话,别犯神经啊!”
衣小虫就那么笑得无比神经地偏头看他,说的话无比地无厘头:“你知道什么叫安全感吗?”
“啊?”白夭矫开始认真地怀疑,这货今天是真有病!
“小米粥、脆耳和三鲜包!”貌似犯病的某人看来病得还不轻,前言不搭后语地突然点起了早餐,眼神里的骄傲满足简直要顺着他那犯病的目光淌出来,“快点做,她已经饿了,睡醒了就要吃。”说完,施施然背着一只手,衣袂飘飘地就往终南子院子的方向飘去了。
留下白夭矫独自在厨房中凌乱!莫名其妙地地拥抱,莫名其妙地问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安全感,莫名其妙地点餐,还说什么她睡醒了要吃,这都神马跟神马?
想不通的直接pia过去,这货神经兮兮地说她已经饿了,睡醒了就要吃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小米粥、脆耳和三鲜包是小蓝点的?
没道理啊!小蓝从来不点餐,都是交给他全权负责搭配口味和营养,凡是他白夭矫做的,她从来没有一次不喜欢过。虽然有时他也会有些遗憾,感觉缺少了一些小蓝提出想吃什么,然后他轻易地就满足她的心愿的特殊的满足感,可是既然小蓝愿意这样,他也就从来没提过。
因为他了解小蓝,她从来都是善解人意而又让人安心的,从来不会无端地让人担心,也从来不会露出别的女孩子那样娇娇怯怯的样子。她独立而又坚强。虽然那份坚强总是让关心她的人忍不住心疼,却又谁都不忍心去触碰。
心里突然有什么一闪!不是吧?
昨儿个可是小蓝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爹不辞而别了,他认识小蓝这么久都没见她哭得那么伤心过!他们谁都不敢提,可是谁都明白,这丫头是终于勾起了二十年来埋藏在心底里最深处的硬伤了!
坚强倒塌之后,再也撑不住露出了本应早该表现出来的无助和脆弱!
就像那家伙说的,从小到大,再多人帮助、呵护,也打从心底深处缺少了的——安全感!
所以,她从不软弱,从不撒娇,从不随便向亲人朋友要求什么,努力地不给任何人增加负担,因为在她心底里最深处,她没有安全感,她害怕,怕自己有任何一点做得不好,就会失去了这些好不容易得来的亲人!
就好比,她和他如此亲昵,却从不点餐,说一声:“小白,我要吃……”
白夭矫忽然放声大笑!笑得声振屋瓦、浑身发颤!
龙墨兰刚刚踏进厨房的门就被白夭矫系着围裙双手叉腰仰天大笑的样子吓了一大跳,瞠目结舌地愣了三秒,冲过来摇晃着他的肩膀对着高出她快要一个头的白夭矫吼着说:“白夭矫你醒醒!你没事儿吧?快给我醒……”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同样疑似发神经的某蛟一把抱住,按住后脑勺没头没脑地一顿亲吻!还没回神某人亲完了,抱着她柔软的腰肢笑得有牙没眼的:“小黑,你知道什么叫做安全感吗?”
龙墨兰对准白夭矫的下巴哐嘡就是一拳!安全感?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他狂喜之下偷袭了!对她来说,他狂喜大笑就叫没有安全感!
衣小虫从终南子那边问安回来,带回了世界玄门大会的消息。正式的请柬已经到了,一个月后也就是12月1日正式召开。会议的召集地点每次不定,这一届是在另一个千年古国埃及。
不过终南子说,召集地点并不是真正的会址,而是一道类似画轴的门户。真正的会址既不是某个具体的地点,也不是画轴那样的封闭空间,而是人们当前生活的世界。现在解释得太多他们也不见得能体会,等到了那里,自然而然就会明白了。
对于蓝草心违背规律地赖床没有起来跟衣小虫一起来问安,当时在场的任淳、任夔和唐继云都有些惊讶。还是终南子多问了几句,衣小虫含笑不语,停了停之后只说了她安排他点餐和来替她问安的话,终南子一怔之后便欣然了悟,一脸的动容和欣慰,接着任淳和任夔就懂了!唐继云没经验,略微懵懂一点,任夔点拨了两句,也抚掌感叹,直说蓝草心因祸得福,父亲走了,她却在伤心难过之下找回了属于自己的童真和娇嗔。
女孩子的一生啊,如果没有撒过娇,没有耍过赖,没有彻底放松地依赖过亲人,即使再成功,也是不完满的、太过辛苦的一生啊!
任淳也和衣小虫解释了选手们在排名赛后便各自回归本门的原因。
因为在此之前人选都不算正式确定,所以各门派压箱底的东西并不会真正地拿出来。要到排名赛结果出来,正式队员全部确定之后,选手所在的门派才会祭拜天地宗祖,请出山门秘宝或者修行密法,对选定的弟子倾囊以授,甚至直接功力灌顶!
这个时候不但选手所在的门派不会有任何保留,华夏玄门协会也会拿出选手们各自最适合的秘宝,不遗余力地打造他们。所以这段时间是不可或缺的,是每一个选手在本门派和国内最后一次充分拔高的机会。要等每个人完成这个过程,才会重新聚集在一起,由华夏玄门协会的隐世高人亲自点拨训练,进行整体的磨合和拔高,直到正式启程的那一天。
蓝草心慵懒地小猫一样围着被子靠在衣小虫怀里,一边听着衣小虫讲述,一边美滋滋香喷喷地吃着饭,眯着眼惬意地享受着放任自己由着老公宠爱的感觉,只觉得这种感觉新鲜极了,也舒服极了,简直让人流连忘返。
衣小虫还温柔宠溺地讲着,蓝草心就忽然满足了叹气道:“老公!我忽然觉得自己幸福得不行了,有种想变成个小孩子钻到你肚子里的感觉!我真的好亏哦!浪费了那么多原本可以这么幸福的日子!唔……不行,我要加倍地补回来!我不要自己吃了,你喂我!”
身后的人好像一愣,然后蓝草心的耳朵就被轻轻地咬了一口,不过手里的粥却是真的被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接了过去,另一只手环抱着她,拿起碗里的调羹舀了粥喂到了她嘴边。
被他忽然这么暧昧地咬了一口,蓝草心半边身子都一下子酥麻麻的,轻轻地喘着气,却听耳边大提琴般低沉悠扬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轻轻的低笑道:“夫人有命,岂敢不从!不过话说,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说待会儿你去集合随行队伍的时候,他们看了你这副样子,会是什么样的感想?”
------题外话------
雪无语泪奔!今儿单位人事调整,又是交接工作又是搬办公室忙活到晚上快九点才匆匆吃饭,零点之前来不及写够字数,结果一上来就看到文文大封推了!不说了,先更了,今晚努力多写点,明天看能不能补回来。

☆、第355章 妈妈的个咪呀!

蓝草心的确没法再恢复到原来那样清宁冷静的模样。照着镜子努力了几回也不成,索性一扭身钻进了身后笑吟吟的某人怀里,吊着他的脖子跺脚:“不管了!我就这样子了,谁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某人自然是心情大好,无比愉悦地在自家娇俏小女人额头上亲了一口,牵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满面春风地出了门,心里越发打定了主意不能让那一个两个眼波缭乱的家伙看见了自家妖精夫人如此难得香嫩的模样……
蓝草心也是正式队员,而且还是队长,然而终南派并没有对她进行任何特别的灌输和教导,法宝都没有多给一件。对此蓝草心不但不生气反而洋洋得意。因为她心里明白得不得了,不是师门对她不好,而是正相反,师公早已把最好、最适合她的东西倾囊相授,从来没有因为她会不会成为世界玄门大会的正式队员而有所区别。
再加上她身上得天独厚的诸多机缘,从功法到宝器,别说终南派了,遍天下的修行人,有谁的功法比得上巫法?有几样法器及得上她的五行币、星珠和白玉戒指?
修行方面不用说,多给她和衣小虫双修的时间就好……咳咳,不是她脸皮厚,事实如此。更何况,她现在是孕妇,就算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也不敢随便给她用啊!
说起这集训,原本趁着正式队员们各自充电拔高的时间进行随行队伍的集合训练是一贯的传统,但今年随行队伍里多了一串以蓝草心为核心的玄门高手,这例行的集训就有些难以下手,党正、玉飞扬和吴湛无不蛋疼,拿不定这训练计划要怎么搞。
所以,一听说这一票人马的核心人物蓝草心其实闲着没在拔高过程中,党正立刻拉着自己手下的队伍呼啦啦地来了。所谓的集合队伍,其实就只等蓝草心召集齐了自己手下的人马,跟党正一汇合,队伍就齐了!
终南山前山一条僻静的山路上,一行12个人正在上山。虽说12个人一副旅行团的装束,带着导游,顶着同样的小红帽,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又全部都是便装,但仔细看去,还是一般的旅行团有些不同。
先说走在前面挥舞着小旗子的导游小姐,那眼神虽然隐藏得很深,但依然似乎太过机警,动作也太过矫健了一点。如果换上一身衣服,那俨然就是一只侦察小分队里负责哨探的尖兵。
认真辨别的话,像她这样感觉的人在队伍里还有一女四男,都是年轻人,无论高矮胖瘦全都腰背倍儿直,四肢动作无比协调灵活,再遮掩也难免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彪悍来。尤其是这四男二女六个人的眼睛,看人的时候那种铁血的气息,绝对不是正常生活里能历练出来的。
除了这六个人,队伍里还有三个人类似于他们的气质,但仅仅是类似,而且三个人的神态气质各不相同。
吴湛,身形挺拔傲岸,颈背笔直,身上有着跟那6个人完全相同的铁血气息,但是神态中完全没有他们的紧张戒备。相反,整个队伍,只有他浑身上下从头发到脚后跟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安闲,唇角微微含着笑,似有似无,仿佛闲庭信步。
跟他的飒爽英姿足以媲美的另一个俊美男子就是肤色淡茶色、有着一双神秘黝瞳的玉飞扬。他面无表情地走在队伍中,身上没有那么重的铁血气,却有着比那6个人更深的冷漠和排斥。可是说是冷漠排斥,他的眼睛里又隐隐约约按捺着一丝莫名其妙的隐怒,同时神色看上去却又比安然闲适的吴湛仿佛多出那么一丝丝焦躁的急切。
第三个跟那六个人类似的就是紧跟着玉飞扬的梁忠了。他的动作绝对比那六个人更加矫捷,一种属于战场的气息同样从他身上浓浓地散发出来。不过完全不同于吴湛和玉飞扬,也不同于那六个人的是,梁忠紧紧地跟着玉飞扬的神态不像是单纯的警惕,而是充满了担忧,仿佛一个对自家孩子无可奈何的家长,眼睁睁看着孩子非要爬上高墙,只能托着他上去,然后提心吊胆地在墙下张着双臂防着孩子摔下来的那种感觉。
第四个人和梁忠紧跟玉飞扬一样紧跟在吴湛身边,这个人也算是熟人了,王老虎,在以往跟吴湛一起跟蓝草心打过交道。以前在和田边防支队,蓝草心第一次跟着林敬义进军营的时候,林敬义指点大家对敌战术,王老虎两次上阵对敌林敬义和林敬义蓝草心俩,虽然都输了,但是获益匪浅。后来蓝草心在海上巧遇特种部队和黑恶势力火拼,出手救治伤员的时候,王老虎也在。
为什么说王老虎也是类似于那六个人呢?因为啊,这货虽然同样一身的彪悍气息,却是浑身遮都遮不住的强烈好奇和满脸熊熊燃烧的八卦表情!他跟在吴湛的身后一路擦拳磨掌、抓耳挠腮,党正路上能说那么多话他的功劳最大。为什么呢?因为他的问题多啊!而且他的问题百分之九十九都围绕着蓝草心来提问,提问的时候还眼睛精光闪烁地瞪着吴湛瞧他的反应,那个兴奋和八卦的劲儿啊,想把他归到无比敬业的那六个特战保镖一类去都不行!
除了这十个年轻人,队伍里还有一个年长者和一个打扮朴素、干净利落的中年妇女。
年长者当然就是党正,这老儿一路唏嘘不已,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还是放心,还是纯粹是因为有人应和,今天的话格外地多,人也显得格外地耐心,称得上是事无巨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倒是玉飞扬看着他这样,多看了他几眼,仿佛很不赞同他这样仿佛交代遗言一样对这群年轻人谆谆教导。
最后,是那个跟党正并肩走在队伍中间的中年妇女。她留着一头很端庄的齐耳短发,长相有点普通,并不引人注目,也没怎么化妆,但是也不是素面朝天,而是恰如其分地淡淡描摹了眉眼,让人瞧着舒服,属于品貌很端正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愿意去信任的那种女人。
女人走路的姿态完全没有一行年轻人的硝烟铁血气息,但也是精干利落的,她带着聆听的神态听着党正和王老虎的一路交谈,时不时地会插上几句,不显眼,但却总能把被王老虎拉跑偏了的话题拉回来,让大家也跟着不知不觉地弄明白一些原来没想到过的比较关键的问题。
她叫赵银杏,是随行队伍中唯一单纯不参战的官员,外事办的一位负责人,有时也被外界称为国家外事发言人。
此刻,正是赵银杏在提问:“党老,那么综上所述,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那位蓝草心姑娘是这次行动的真正核心人物,我们随行团队的一切行动都要尽量配合她的安排?”
党正果断点头:“没错!”
赵银杏的论述方式从来都是环环相扣的,紧接着就问:“哪怕全体人员流血牺牲?”
党正毫不犹豫地点头:“对!”
赵银杏接着又问:“党老,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这种对某个个体的信任值是否没有上限?如果对方出现判断失误、决策失当等年轻人常有的问题,甚至在一定的条件下,变节了,作为真正代表国家的队伍,我们是否有应急预案?”
党正没有正面回应她,而是转头看向吴湛和玉飞扬:“吴湛,飞扬,你们怎么看?”
吴湛微微一笑,并不多加思索地回答:“赵姐的担心很正常。只不过这件事本身不正常,所以正常的逻辑和行为方式恐怕在这次行程中行不通。”
赵银杏依旧态度温和而认真:“哦?怎么说?”
吴湛也不正面回答她,而是看向玉飞扬:“飞扬,你认为呢?”
玉飞扬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吴湛一眼,语气平平板板地说:“赵姐,吴湛说得没错。你所说的应急预案什么的,前提是有应急措施可用。而这次的这种特殊任务,如果出了你所担心的那种问题,我们是没有可能扭转乾坤的。我们只能配合,只能相信她。”
赵银杏并不做任何争论和辩解,而是很平和地露出了笑容:“好的,大家都明确了行动的底线,也就避免了今后出现相应的情况时立场不一。谁理解谁不理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行动必须统一一致。”
党正赞赏地看了赵银杏一眼,点头道:“银杏说得很对!从你们被召集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们,在这次行动里,不需要每个人都懂得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需要太过于积极主动的牺牲精神。代表军队的吴湛,代表特别部门的飞扬,和代表整个国家的我,以及专门负责外交斡旋的外交官银杏,我们和我们身后的所有力量,唯一的任务就是配合蓝草心和她的队伍,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尽全力做好我们所能为他们做的一切,在他们不需要的时候,宁可自杀或者彼此了结性命,也不能碍他们的事儿!”
赵银杏目光明亮地含笑点头:“不错!对于无法掌控的合作者,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首先展现诚意。看似无为,但是完全无限制的信任和毫不犹豫的维护和牺牲,才是最好的攻心之术!”
党正呵呵地笑着摇头:“你这孩子说得也太直白了!道理是没错,不过真跟他们共同经历过你才会明白,有些事,不是你以为怎样,心就会跟着走的。”
赵银杏既没有反驳也没有争辩,还是平和自然地微笑着,丝毫不惹人讨厌,从从容容话题一转就改向了另一个方向:“队伍里的分工,党老都考虑好了吗?”
“大致吧,咱们这些人里除了你我,这十个小子在普通人里面都是全能王,做什么都没关系。你我好安排,我就当个出头鸟,招惹招惹那些敌对国家的注意力。你掌握的外语语种多,平时就以翻译的身份出现,低调些,就算出了事,敌人对翻译一般不会立即杀害,好歹也给自己争取点获救的时间。其它具体的,还要看那蓝丫头有没有别的安排。”党正不是太执着地笑道,“不知道人家的人各自都有什么特点,在他们修行人眼中,一群高人要假扮成普通人也不容易。到时候看她安排吧。”
因为尊重赵银杏而忍了好半天的王老虎好容易逮着机会又开口了:“蓝草心带的其他人咱们不好说,蓝草心自己铁定是要扮成随行医生的!是吧吴湛?”
吴湛很无奈地看他一眼,这家伙一路就等着看自己的好戏等得一副黑心肝都焦了吧?不就是失恋了没找他们大喝大醉一场么?至于矫情成这样儿?
王老虎还虎目精亮地放着光催促着吴湛表态:“我问你呢,你说啊!蓝草心是不是铁定扮成随行医生?”
那不是废话嘛!吴湛无语地点了下头。王老虎立刻迫不及待地笑开了:“就知道你肯定跟哥们儿想得一样!想当初蓝草心还是你女朋友的时候,你带她去苗疆采药,你们可是孤男寡女进了十万大山,最后你把人家背着出来的!还有你上次受伤差点儿没命那次,也是她……”
吴湛望着王老虎,知道这货是故意惹自己,看他一眼也不反驳,等他半真半假地瞎咧咧完了,才忽然一笑说了句话:“老虎,欺负兄弟算什么本事?你有种以后当着衣小虫的面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王老虎顿时就哑了,他虽然没见过衣小虫出手,但但凡能列进队伍里的修行人,哪个能是好惹的?更何况还是编排人家老婆跟别的男人的故事?
赵银杏便有适时地开口缓解了王老虎的尴尬,很亲和地笑问吴湛:“吴湛,王老虎说的事,有没有点儿影子?你和那蓝草心姑娘,真的谈过吗?”
吴湛眼眸深深地笑了笑,不是多开心,也不是多苦涩:“小蓝那样的姑娘,怎么可能轻易地选择又很快地放弃一个人?她从来都是冷静聪慧到不可思议的,却又坚强得让人心疼。我……努力了,却没有这样的福气。”
“努力了?”赵银杏脸上露出一丝不同于刚刚那仿佛固定模式的亲和,显得生动而感慨的表情,老大姐般地拍拍吴湛高高的肩头,“小伙子,你不错!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在感情上之所以悔恨一生,并不是因为他们努力之后失败了,而是在能够努力的时候,没有去努力!你努力过,至少,不会太过遗憾!”
吴湛眉眼朗朗地坦然笑道:“是啊!世上像小蓝这样的姑娘仅此一个,不可多得!我虽然不是世上最幸运的那个男人,可我至少还能作为一个朋友站在她身旁。尤其是,在这次的行动里,很可能危险时也能为她挡下一丝危险。赵姐,谢谢你的关心,可我真的很满足!”
王老虎的嘴都快撇到耳朵根儿去了。玉飞扬脸上更是不屑。但是除了他俩,队伍里其他的人包括那6名特战精英却都对吴湛投来赞赏或者钦佩的眼神。吴湛微微一笑,如秋日里那一轮美好灿烂的骄阳。
玉飞扬的手机恰恰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一看来电,怔住,停了几秒才接起电话,语气多了一丝古怪:“什么事?”
玉飞扬听着电话仿佛微惊,然后忽然停步,接着脸色很快就黑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沉沉地说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黑着脸生闷气。
而梁忠的眼珠子已经瞪得快要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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