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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俏巫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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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学习压力是大多数人一生承受压力的顶峰,的确压抑难熬。蓝草心原本功课过硬难度不大,但因为私底下还要抽时间完成胡佳衣布置的医学功课,又要研究琢磨巫术,如今也和大家一样压力山大了。难得周末,一起出去坐坐放松一下也好。
三人很快收拾出了门,没想到一出宿舍楼就看到侯文强正一脸踌躇地在门口走来走去。侯文强还没看到她们,三人先看见了他。钟脆脆早从被打击换挡成了等待进食的兴奋状态,一眼看到侯文强先叫道:“猴子,干嘛呢?等人吗?”
侯文强赶忙回身,神色有些惊喜又有些羞赧:“我……我准备出去吃个饭……难得周末了,那个……”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过来,通过前段时间一起旅行和历险,如今三人的关系今非昔比,比一般好友都要亲近许多。钟脆脆大喇喇地拿拳头砸了一下侯文强的胸脯,笑道:“哟!看不出来出手够快的啊,这才刚解决了温饱问题翻身做小老板,这就约会上了?哪个宿舍的?我给你催一下去?”
侯文强脸色顿时尴尬,着急得手足无措,急急辩解道:“我没有!你不要乱说!我就是来找你们,想请你们吃饭的!我才不会去找别人约……约会!”侯文强一边解释,眼神不由自主紧张地看向许楣,定了定之后又划过蓝草心,见两人一脸逗弄的笑意,忽地住了口,涨红着脸呐呐不能言。
钟脆脆瞧着侯文强的囧样双手叉腰哈哈笑了起来。许楣也转过头辛苦忍笑,蓝草心却挑了挑眉,瞧瞧侯文强又瞧瞧许楣,笑意里含了几分担忧。
原本三人的小饭局就成了四人一起,侯文强虽然还一脸窘迫,但对于由谁请客十分坚决,三人也就由了他。侯文强认了陈潜教授做爷爷钟脆脆和许楣也是知道的,钱的事并不知道内情,只以为是教授因为对侯文强的爷爷感恩,因此出资给侯文强的妈妈盘下了店面,给母子俩买了房子。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侯文强如今家里生活小康有余,几人都为他高兴。
四人到学校附近的小饭馆放开肚皮大吃了一顿,为了放松还要了两瓶冰啤酒分着喝了,气氛好得不行。直吃得个个撑得仰在椅子上傻笑,觉得平日里学习的压力这一刻终于暂时远去了。
几个人酒量都不咋地,一个个脸都有点烧红。钟脆脆舒服地长叹一声,哥俩好地搂住蓝草心的脖子:“蓝草啊,你是不是一准儿要考医大?”
“嗯。我觉得学医蛮好的,希望能考上。”蓝草心眯着眼睛惬意地顺势往钟脆脆肩上靠了靠,感觉此刻的轻松惬意很难得很美好。
“得了,我们都学得快吐血了你还有余力提前背医书,你不是考不考得上的问题,那是哪所大学能让你瞧得上的问题。许美人,你呢?”
许楣微醺的小脸笑意弯弯:“我要考艺术院校,专业学唱歌去,以后当歌星!”
钟脆脆翻着白眼打击她:“就知道你个高八度舍不下你的声乐。别怪我现在没提醒你啊,歌星可没几个是凭科班本事红起来的!你没看过娱乐小报啊?娱乐圈的水啊,混着呢!猴子不用说了,跟蓝草一样,已经被人订货了,以后就是学考古的,不用问目标就是陈教授任职的院校。就剩我了。你们说,老娘我是考体校呢?还是考军校呢?还是考警校呢?”
“女孩子还是不要做不安全的职业,考体校吧。”侯文强难得主动第一个发言,话是对钟脆脆说的,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扫向许楣,神色有些忧虑。
“考警校!以后我当了歌星,你来贴身保护我,我不就安全了?”许楣笑嘻嘻地搂住钟脆脆。
“去!老娘才不当你的私家保镖,给红花当绿叶的事儿,傻子才干!”钟脆脆笑骂着,“蓝草,别装死,给个意见?”
蓝草心惬意地眯着的眼懒懒地张开,瞄了钟脆脆一眼:“军队里女人最受疼,母猪都能有人疼。”
“我靠!老娘这叫阳刚美!”钟脆脆一把掐在蓝草心腰上,两人嘻嘻哈哈地疯闹起来。
一番发泄和畅想过后,几人收拾东西各自回家。蓝草心刚下了公交车,就有一个看起来很利落的人迎了上来:“您是蓝草心小姐吧?您好,关于青蓝学校,我上司有重要的事让我告诉您,能跟您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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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第二卷,女主的腾飞之路要开始了。这章没展开很多内容,但是是必要的铺垫,庆祝进入新卷,晚上争取加更一章。

☆、第90章 惊现

离家不远的一处冷饮店里,蓝草心有点发愣地看着眼前恭敬利落的人,花了一点时间才消化了他带来的消息。
青蓝学校,出玉石了?
青蓝学校的所有权属于她和司徒青,这是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因此这人初见面一开口,她就没有怀疑此人的身份,认为应该是陈潜教授的什么人,帮忙学校筹建的。等到两人到了包间坐下,对方自我介绍,才知道他姓孙,是润泽集团建筑工程公司的人,受润泽集团少董司徒青的特别委派,全权负责青蓝学校的建设。
蓝草心之前听陈教授的私人助理讲过,青蓝学校的建设受到了当地的大力支持和欢迎,土地和建设手续都办得很快。后来润泽集团派出了专业施工队伍,人员素质都很高,水平相当地不一般,前两天准备动土挖地基了。
小孙郑重地告诉蓝草心,施工队的挖掘机第一铲子挖下去,就挖到了玉。挖掘机立刻停了下来,把这事儿报告给了小孙。小孙就地下令封锁了消息,打电话请示在国外出差的司徒青。司徒青的答复是:勘探和鉴定专家马上赶到,连夜勘探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小孙亲自跑一趟聃城,按照蓝草心的意见处理此事。
小孙不动声色地瞧着蓝草心发愣,心里很有些担心。接到这样的命令之后他就有些吃惊,但还是严格按照命令丝毫不敢耽误地飞来了聃城请示蓝草心该怎么办。他内心里觉得这么大的事竟然不是由少董而是由一个高中女学生来决定,实在有点胡闹了。
果然,蓝草心发了一会儿呆之后歉意地对他说:“留个电话给我吧。我可能得回去商量一下,稍晚给你答复。”
蓝草心看到了小孙眼中果然如此的眼神,没说什么。回家之后她关起房门,给司徒谙打了越洋电话。
司徒谙那边正是深夜,接起电话时声音带着浓浓睡意,但一听清对方是谁立刻激动了。这份激动在听完蓝草心的话之后很快冷静了下来,很镇静地让蓝草心等他回话。
一个小时之后,司徒谙回话,给出了自己的分析建议。蓝草心听得心悦诚服。论经商,司徒谙果然是个天才。
挂了电话,蓝草心去派出所接姑父林敬义下班,两人走着回家,路上蓝草心一五一十地把沙漠上的事讲给了姑父,之后细细地讲了几所青蓝学校的校址中其中一处挖出了玉石的事。这些事她再保密,单不打算瞒着姑父。修道、历险、巨额财产,关于她的隐秘越来越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家里必须有家长知道并且支持她,有什么事她处理起来才方便。
林敬义震惊地听着蓝草心讲完了事情的经过,又仔细地听了司徒谙的建议,最后皱眉问了蓝草心的想法,蓝草心一一回答了,林敬义沉思半晌,凝重地对蓝草心说:“这件事太大,我陪你亲自去一趟。”
蓝草心喜出望外,眉眼弯弯地挽起林敬义的胳膊快步往家走。林敬义笑着摇头:“真不知道你和林菱两个,谁才是不省心的丫头!”
回到家晚饭已经上桌,林敬义一边吃一边神态自然地告诉家人说蓝草心这次去新疆时在和田救了一个老人,那人可巧是林敬义当兵时的老战友,如今安家在那里。他今天跟老战友通了电话,对方热情地订好了这周末的来回机票,邀请他带着蓝草心过去聚聚。
蓝草心抽着嘴角低头吃饭,拿眼角偷瞄林敬义,心中赞叹姑父这谎撒的真真假假,真假难辨,更难得是神态镇定、语调自然,这才是撒谎的最高境界啊!人说最会杀人的是医生,最会骗人的是警察,世人诚不我欺也!
林敬义察觉她的目光,抽空瞪她一眼,蓝草心悄悄吐吐舌头,赶紧低头扒饭,心头却笑翻了。
小孙意外地在分别不到三个小时之后就见到了由家长陪同的拉着行李的蓝草心。蓝草心没有多说废话,请小孙立刻电话联系做好三件事:第一,在和田当地租一个足够大足够安全的仓库,用于存放玉石;第二,将校址之下的玉石连夜秘密开采出来,校址之外多一米都不要动。开采之后立即转运到仓库;第三,买机票,和他们一起立刻飞和田。
小孙愣了一下,立刻跑回房间去打电话。
夜深时,飞机在和田国际机场缓缓降落。
走出出站通道的那一刻,蓝草心忽然一僵。身旁的林敬义发觉她脚步忽然停下,警觉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明亮的机场大厅里,一个男子长身玉立,身姿挺拔,静静地望着这个方向。
林敬义敏感地扭头去看蓝草心,蓝草心此时已经继续跟着他往前走,面容明显是强自镇定,眼睛虽然看着前方,但有些颤颤地要躲不躲,脸上是压不住的不可思议的神色,看起来一份惊喜三多慌乱,好像十分地难以置信。
林敬义不着痕迹地扭头重又看向那显然是在等着接人的男子,脚下不紧不慢地引导着蓝草心的步伐,语调自然地问小孙:“你安排了人接机吗?”
小孙脸上也强压着些不淡定,林敬义问第一遍时竟然都没有听到,问了第二遍才回过神来,赶忙指着那已经迈步向三人走来的男子道:“啊,是,公司专门派了少董的贴身特别助理过来,那位就是。”
林敬义微微挑眉笑道:“怎么会这么重视?这位特别助理怎么称呼?”
小孙嘴巴张了张嘴,顿了一下才含糊道:“呃,这个称呼嘛,以前我们的称呼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位合不合适称呼……呃,毕竟你们远来是客,还是工程的老板嘛。那什么,要不就直接叫助理……”
林敬义却已经不能全神去听小孙讲话。随着双方快速接近,对方的容貌清晰地映照在大厅明亮的灯光之下,他的感受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这是一个美到极致的男孩子!
他很年轻,看起来至多20出头的样子,一双带着力度的飘飞剑眉,眼眸明亮温柔如朗月,面庞和双唇天然带着魅惑,鼻梁偏偏挺直如峰。这张脸柔和了刀锋的凌厉和温软的诱惑,天然地散发致命的诱惑力。
男孩子长着这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神态却如深海湖波般宁静深邃。他一身简单清爽的白衬衣牛仔裤,视线平静地扫过三人,在双方终于面对面站定时,望住蓝草心。

☆、第91章 衣小虫

蓝草心此刻的心情有点来不及理顺也不知道怎么理顺。来不及去想这样小的一件事情他怎么会竟然会亲自来料理,当一眼看到他什么易容都没有地出现在那里,她就觉得脑子里所有冷静的思绪轰地一下全乱了。
一个多月前阿黑在沙漠里欺负她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乱!当她刚刚找回自己身世记忆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乱!
这张脸美到惊天地动鬼神的脸,深入骨髓地刻在她的记忆里,那是伴随着她最羞于回想的一段记忆!除了羞涩,还有恐惧、恼恨、挣扎!混乱地纠缠在一起,现在突然地冒出来,搅在阿黑的记忆里揪扯住她,固执地牵着她拼命地想要躲开的视线,让她快要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
“蓝小姐,您好!我叫衣小虫,是润泽集团司徒青先生的特别助理,目前全权接收了您的合伙人阿黑先生的投资份额,这次将协助您共同处理关于青蓝学校的业务。”衣小虫的声音缓慢、平和,带着说不出的安定人心的感觉。
林敬义的眉梢再次忍不住一跳。这个衣小虫不开口时美得颠倒众生,一开口竟有朗月当空的美感。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模样,又是这样青春的打扮,再难让人觉得魅惑,再看时就觉得怕是个只有十八九的绝品少年?
而原本刚刚努力自控住自己的蓝草心再次愣怔,眼前月光般的少年虽然容貌、身段与那人一般无二,但眼神、气质、语气都是截然不同。那人上次这副容貌,眸光深邃如地狱的漩涡,浑身杀气凌冽邪魅如修罗。他压她在身下肆意探索势在必得,仿佛一只矫健骄傲的豹……
应该不是吧?也许是兄弟,也许其中有一个人是易容。但是心里还是拿不准。蓝草心心头翻滚来去,脑子里还没有想好,已经开口喃喃地道:“长得也太像了……”
衣小虫微愣之后忽然垂眸,唇角微微抿起。小孙的嘴巴张着,像是突然害了病。林敬义心头一松,打破尴尬笑问:“草儿,原来你见过相似容貌的人啊?仔细看看,到底是不是呢?”
蓝草心惊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失礼,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急忙忙点头跟衣小虫打招呼:“对不起失礼了!我是蓝草心,这位是我姑父。”
林敬义适时地微笑点头,接过衣小虫的目光:“林敬义,草儿目前的监护人。”
蓝草心脸又烧多了两度。监护人的身份都搬出来了,姑父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衣小虫若无所觉,平平静静地微笑,伸手和林敬义相握:“林先生一路辛苦!”
林敬义扎扎实实地握住衣小虫的手,声音平易近人、谆谆善诱:“衣先生看着年龄不大,事业却是有成,让我们这些老人看着惭愧啊!”
衣小虫仿佛没有听懂林敬义问他年龄的,谦虚诚恳地微笑:“林先生太谦虚了!每个人擅长的事业不同,我只是运气好些,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又有贵人相助罢了。如果把我放在林先生的位置上,未必有您做得好。”
林敬义呵呵笑着眯了眼,看着衣小虫的目光像是在看一颗砸向自家女儿的糖衣炮弹:“衣先生的姓氏很特别啊,我听说好像只有东南省份苗族里面有这种姓氏。”
衣小虫一手背在身后轻轻一握又松开,很有些敬佩地望着林敬义:“林先生真是见多识广、知识渊博!我外婆是苗族,高考时为了加分,我改了名字把户口落到了外婆名下。”
明明有近千吨的珍贵的和田玉毛料等着处理,两个男人却好像都忘了,站在那里“林先生”“衣先生”地一问一答,寒暄得没完没了。
小孙终于回魂,很狗腿很利落地从林敬义手里接过钥匙,拉着行李小跑着去取车,那步伐怎么看怎么有种见鬼的意味。
蓝草心受到小孙离开的影响,神智也恢复了一点清明,觉得这两人发神经,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于是清咳一声开口:“虫先生……”
虫……先生?两人齐齐回头看她,表情精彩到难以描述!
一路无话,气氛安静得让蓝草心想捂脸,她刚刚真的不故意的好不好!明明就是衣小虫外婆的错,天底下哪有长辈给孩子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谢天谢地,前排坐着的衣小虫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从他一开口,蓝草心的尴尬顿时消散:“蓝小姐,这批玉石你打算怎么处理?”
蓝草心默了下,拿不准该怎么回答。
林敬义笑了笑:“有件事忘了问。我听我们家草儿说,阿黑已经同意我们家草儿全权处理这些东西,不知道衣先生和阿黑转接财产手续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这一点。”
蓝草心看了衣小虫和那人一模一样的背影一眼,补充道:“阿黑的那一份,我不会动。我们彼此信得过,所以没有什么文字协议。如果你想自己处理,我也没有意见。”
她不知道司徒青为什么把这笔财产转给衣小虫,但衣小虫既然能做上润泽少董的特助,做生意自然比她强得多,没道理把自己的资产交给她来打理。
衣小虫的声音含了笑:“蓝小姐误会了。我并没有信不过蓝小姐。正相反,阿黑告诉我说,蓝小姐是个极有运气的女孩子,财产交到蓝小姐手上,我最好只做蓝小姐需要我做的事。”
是吗?他这么说?蓝草心有点磨牙。她的运气就是每次遇见那个家伙不是出糗就是倒霉?
纵然已经作了准备,但当打开仓库看到堆满大半个仓库的和田玉籽料时,蓝草心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和田是几千年来华夏最好的玉,和田羊脂玉更是享誉全球。如今世界上最贵的玉石是翡翠,普通的和田玉价格比翡翠低,但极品的羊脂玉又超过极品翡翠。
和田玉的原玉和翡翠的原石不同。翡翠原石上有一层石皮,要剥离开才能看到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品质又是如何。而和田玉大多是没有石皮的,肉眼就能看出是玉还是石头。
和田玉分籽料和山料,山料产地昆仑山脉之中,属原生矿,而籽料则是次生矿,产出于河流的中下游,是山料在地质运动中被带入河流之中,经过河流上亿年冲刷而成,玉质的光泽和细腻程度都要远远地高于籽料。山料有着巨大的储量,而籽料则本书由糯 米論 壇储量有限,因此同样块度品质之下,籽料的价格往往十倍于山料。尤其是一些珍贵的籽料,可以说是价值连城。
改革开放以来,和田玉最负盛名的产地玉龙喀什河和喀拉喀什河以及整个和田被民间和官方的采玉人掏摸了无数遍,除了官方保护的矿区,和田玉近乎绝产。如今市面上卖的和田玉大多挂羊头卖狗肉,真正的和田玉做成的饰品即使是普通的山料也价格不菲,一只手镯怎么也在一千元以上。
蓝草心屏息凝神看着眼前小山一样的经过鉴定师鉴定过的和田玉籽料,深深感叹自己选址时的好运气。
挖出这些籽料的校址她当时选址中的最后一个。那里的路被一座山堵死,出山要绕很远的路。别的地方的山上和地里能拣出玉石来,只有那个山弯里从来都不产玉,因此住在那里的维吾尔族老乡都很穷,孩子们大多不上学。
但是蓝草心当时登山瞭望,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个“老蚌含珠”的地势。问了当地干部,那珠所在的一大片荒地却是一片种啥啥不活的死地。当地干部看蓝草心犹豫不决,唯恐这笔投资落去了别家,让这里的孩子还要继续等国家投资才能上学,赶忙提出了各项优惠条件,把面积本就很大的荒地四周的林带也划了进来作为学校将来的勤工俭学基地,又把土地合同拍板到70年,恨不得按着蓝草心的手当时就签字。
蓝草心的确签了字,但不是因为干部的热情,而是因为那些尾随而至的孩子单纯的充满希冀的眼睛。
当时她想到了这些活泼可爱的巴郎和小姑娘中今后会走出一颗颗璀璨的明珠,却没有料到工程刚刚动土,她的一念之善就得到了如此大的回报!
良久,蓝草心慨叹一声,转向衣小虫:“夜长梦多,我需要把这些籽料尽快分成四类,最次的立刻出手回笼资金,低等的一个月内出手,用这些钱找几个人品可靠的值得培养的玉石雕刻新秀,把中等籽料交给他们制作,一点点地找拍卖公司拍卖,细水长流。最好的籽料我想租个银行金柜存起来,据我一个朋友说,几年之内和田玉的行情一定会爆涨,我想先压着好货,等等再说。”
衣小虫看着蓝草心,柔和平静:“如果蓝小姐信得过我,只需要把你的银行账号给我就好。”
蓝草心看着他一挑眉:“你倒是对阿黑的话信奉不疑。”利索地写了银行账号递给他,背着手微仰着脸狡黠地笑看他道:“阿黑有没有告诉你,他这笔投资的每一笔纯收入,我都要拿走三分之一,剩下的才是他的呢?”
------题外话------
今天是3000字,比平常多了一半,有没有觉得看得过瘾了一点?最近打击也过去了,心态比较平稳,以后都会尽量更这样的大章,亲们抱一个!

☆、第92章 是他!

衣小虫定定看着她,眼眸中忽然碎开一团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道:“说过的。就按蓝小姐的意思办。”
蓝草心一愣,歪着头看他:“要是我说,其实他答应的是一半利润呢?”
衣小虫也背起手,笑看她:“那就一半。”
蓝草心瞪起眼睛:“那我要是说我全部拿走,一分都不给你留呢?”
衣小虫微微含笑正要开口,林敬义咳嗽一声挡在了蓝草心身前:“衣先生别听草儿胡说,这事儿只是草儿一点想法,还没来得及跟阿黑商量。”
衣小虫敛去了眼中神色,平和镇静地看着林敬义:“不碍事的。阿黑告诉过我,蓝小姐与众不同,有了利润全部拿去造福当地百姓也是极有可能的。我敬重蓝小姐的做法,愿意随蓝小姐一起多做善事,必要时助蓝小姐和林先生一臂之力。”
林敬义哑口无言了。蓝草心确实是打算拿出三分之一的利润捐助塔里木盆地的土地荒漠化治理的,她要上学,这事儿林敬义揽下了,但还是需要在当地尽快安排帮手,两人这次只能停留两天,怕时间来不及找到合适的人,正犹豫要不要开口,这小子怎么猜到的?
这一晚几人都住在了衣小虫安排好的酒店,衣小虫在润泽的地位放在那里,小孙自然安排的是一人一间贵宾房,让每个人都好好休息。
蓝草心来时还担心着两天时间来不及安排这许多事,没想到衣小虫一句话轻轻接过了大半,玉石的处理再不用她操半点心,心头的压力顿时轻了下来。洗完澡把自己放松地扔在床上,向着衣小虫这个少年,了无睡意。
白天里虽然做出一副两不相识的样子,但此时一个人静静地想起,怎么都不能相信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还恰巧都在同一件事情上出现。
一骨碌翻起来,散开神识向着衣小虫的房间铺展开去。
一样的房间格局,进门,向前,卧室没有人。正犹豫着是等一会儿还是退出,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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