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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俏巫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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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小虫也不追问,呼吸清浅,像是真的要睡了。
蓝草心忽然一咬牙,一把掀开被子,三两下扒开衣小虫的上衣。
衣小虫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愕然看着她,反应过来时低头去看,上衣纽扣已经被蓝草心全部解开大敞着。他慢慢地抬头对上蓝草心慌张的脸,脸上的神情这一刻忽然无尽隐忍,千变万化。
蓝草心呆呆地瞪着手底下紧绷劲实的胸膛,嗯,没有挂护身符,不过皮肤跟那个家伙一样好,玉一样细腻瓷滑,两点嫣红粉粉的,心跳很有力……
眼前的美景忽然被被子重新遮住,衣小虫重新盖上被子,声音低沉暗哑:“蓝小姐,你貌似才十六……”
蓝草心的脸骤然爆红,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没想做什么……我不是轻薄你,只是找东西……那个王符,我送给你的王符……我知道你是他,可你为什么不戴?它能护你平安。我真的没想对你怎样……”
衣小虫看着她,良久,终于像是放弃了挣扎,摇头仰天叹息一声,默不作声地扬起一只手,王符轻轻地晃。
蓝草心怔怔住口。终于确认了他就是他,却忽然忘记了自己这么迫切地想要确认了做什么。
衣小虫不再伪装,叹息一声坐起身靠坐在床头,声音已经恢复温和平稳:“青蓝学校和籽玉的事都已经安排妥当,给你们订好了明天中午的飞机。小孙会送你们去机场。”
“那你呢?”蓝草心脱口而出。
衣小虫抬头定定看她一眼,神色中看不出什么:“我待会儿就走。”
蓝草心愣了愣,心中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涌上来,似乎有许多话想要随之说出来,却又搅成一团糊涂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愣了半晌看到他盖着被子靠坐在床头上安静等待看着她的目光,才恍然想起他累了一天,待会儿又要上路,这时候的确是需要抓紧时间休息的。
蓝草心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毫无睡意地听着那边的响动。似乎有隐约的水声,时间有点久,之后听到门开了,又关了,然后虽然走廊上铺着很厚的地毯,但她还是听到有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当脚步声经过她的门前时,忽然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作祟,她扑到门前拉开了门。
门外的人侧对着她,身子似乎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停顿了一下。他的发梢还带着水汽,眉眼微垂,明明看到蓝草心开门站在门口,他的颈间也有王符的系带若隐若现,却没有转头也没有停,依然故我地走远。
脚步声远去,蓝草心关上门把自己扔在床上,良久也无法驱散堵在心头的那种烦闷的感觉。以前都是他毫不客气地闯入她的生活、她的视野,她恨不得再不要见到这个可怕的恶魔。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一切就变了呢?
是从上次分别吗?那是他第一次对她那样温和地说话,而他们之间那时恩怨已了。
可是,恩怨真的已了吗?她其实不确定,但那时感觉是没了恩怨,没了彼此的怀疑和警惕,然后他忽然就变得很近又很远。
再见到他如一道月光般静立在机场,她的心忽然就乱了。从那时起,其实就在盼着他就是他吧?她惊讶地、略略贪婪地欣赏着从未见过的美如月光的他,却又总觉得这样的他离她太远,不欺负她、不捉弄她,好像过往的一切都已经过去,如今再难以亲近,让她心中不快。
深深地把脸埋在被子里,她竟然因为他不再欺负她而不快!这是多让人垂头丧气的事实!
心中默默地腹诽,如果他是欲擒故纵,他成功了!
可是随即又苦笑,他是谁,他那样的人,犯得着对她这么一个女学生欲擒故纵吗?他会很奇异地叫她“蓝”,大约对她印象还是不错的。但在她鲁莽地掀了他的被子扒拉了他的衣服之后,他自己盖上了被子,提醒她她还太小,然后暗示她走开。
忽然想起他身边的暴龙曾说的话,他们应该是给他找过各色的美女,他都没有看上。她这样的年纪,又是这样的青涩,应该更难入他的眼吧?
心中的郁结更憋闷了些,蓝草心干脆爬起来坐着生闷气。想着想着尖着耳朵听到底下汽车被启动的声音,心口猛地一缩。
他这就要走了!也许,再也见不到!
刚刚他冷冷走向卧室的萧索背影、背靠着床头的孤寂冷清、走过她门前头也不回的幽黯酸涩蓦然翻滚在心头。上次分别他还是笑着的,这次他淡淡地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是永不会再见了么?
楼下,汽车已经开动,蓝草心的身体在理智做出思考之前提前一步做出了反应,猛地翻身跃出了窗口!
驭风,如鹏!风中的脚尖在大厦的墙壁间几个轻点,翩然翻飞下落!
夜深人静,车子正缓缓开出停车场拐上道路,正要加速,一个少女忽然从天而降直落向车前!
紧急刹车声和一声惊怒的呼喊同时响起,蓝草心脚还没有沾地,身子已经被裹进了一个胸膛急遽喘息的怀抱!
少年强压怒气镇定地回头向受惊吓的司机道歉:“抱歉,我女朋友跟我闹别扭!”
司机惊魂普定,呆呆地点点头,迅速发动车子离开了。刚刚他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没注意那个女孩子是什么时候站在路上的,这个男孩子的眼神好可怕,他女朋友要是吓坏了不要来找他的麻烦啊!
蓝草心手足无措地被衣小虫怒气冲冲地带回房间的时候,刚刚那临空一跃的勇气早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进了房间,垂头盯着自己光裸的脚丫子和脚下的地毯,不敢吭声。
“这会儿知道怕了?刚刚找死的勇气哪儿去了?”衣小虫的声音怒极。
“我不是找死,只是还想问你几句话,怕来不及拦住你。”蓝草心撅了撅嘴:“我有把握的。”塔克拉玛干那么大的沙暴她都能御风而行,这么点儿高度不算什么吧?
“想问我什么?”衣小虫恼怒地问。他恨不能扒开她的脑袋瓜看看她到底在想写什么!刚刚她就那么从那么高处跳下来,如果那辆车忽然加速……她知不知道他的心脏几乎都要停跳!

☆、第98章 剖白

蓝草心鼓了鼓勇气,又鼓了鼓勇气,定了定神,下定决心,勇敢地抬头,双眼坦然明亮如一对小太阳:“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我就是忽然心里难受,舍不得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她,她说什么?
衣小虫似乎一时忘记了呼吸,定定地看着蓝草心,眼神深邃成了两汪要把人吸入吞噬的深潭。有一瞬间,蓝草心恍惚又感受到了初见时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来自地狱的魅惑和深入骨髓的沉沦。
等衣小虫缓过来避开视线,想起要呼吸,声线却已经不稳:“我没说再不见你。”
蓝草心直视他的双眼:“可是你想要从此避开我,我不想你那样做。”
男人忽然翻脸,目光恼怒而又锋锐:“蓝草心,你知不知道你我都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现在又在做什么?一个成年都没有的毛丫头,什么身家背景都没有,会一点不入流的法术,就以为自己什么人都能随便招惹了?到时候哭都没机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说完甩手就走,蓝草心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男人身子一僵,用力把她拽着他的手指扯开,声音听起来像在咬牙:“我最讨厌自己找死的女人!”
蓝草心此时已经豁出去要个答案,眼看着男人出语伤人之后头也不回地去拉门,忽然气得笑了。她就偏不信今天逼不出这人的一句实话!
手中指诀微动,门锁悄无声息地卡死,房间内瞬间布上了隔音阵。蓝草心的声音如衣小虫之前一般平静无波:“你已经在我面前有过很多面目了,但只有第一次和这次是真的。第一次你是中了药,被我无意间揭开面具,那时我们彼此需要。可是这一次你是自愿的。一个多月不见,你忽然以真容来见我,连小孙都吓了一跳,你现在说这些话,是想骗谁?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男人手指握紧门把,扭不开,却也不动。
蓝草心继续平静地道:“我虽不是很清楚你的身份,其实不知道的应该也不多了。你戴着那张温和清傲的面具的时候是司徒青,那是你在阳光下最主要的身份。而在阴影里,你有一个属于黑暗的身份,就是这个身份让你顾忌良多吧?”
男人猛地回头,目光凌厉。蓝草心怡然不惧,迎着他淡然一笑:“狐狸老师暗示过我,他的医学研究之所以有如今的成果,很大的助力来自于黑帮。我跟着他学医,今后也同样不能够拒绝为这个支持我们的黑帮服务。你和他的关系那么好,化妆成阿黑的时候身手又是那样杀气凌冽,第一次见你时你也杀了人,跟我亲吻时都是一身地狱的味道,我要是还猜不出来就是傻子!”
蓝草心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们第一次都中了药,忍住不动对方的不是我一个人。那时我就知道你很好。司徒谙跟你并没有太多感情,可是沙漠里你毫不犹豫地把生的机会给了他,把危险留给自己。那时候我就已经记住了你。”
衣小虫终于回身,直视着蓝草心的眼眸:“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该明白,你更好的选择是司徒谙,或者刚才楼下的军官,他应该是对你有感觉……”
蓝草心握紧拳头掩饰心中的欢喜和紧张,直直地瞪着他的眼睛:“所以你吃醋了不是吗?你在医院里也摔了饭盒,他们站在我身边你都会觉得难受不是吗?”
“是,我吃醋了!”衣小虫忽然大踏步地走过来,狠狠地把蓝草心揉进怀里,“你这个可恨的小巫婆!是不是你在我心里下了蛊?”
蓝草心这一刻快要喜极而泣,反手搂住他的腰:“等我学会苗疆蛊术,第一个先给你下一个!”
衣小虫却避开了她的回抱,握着蓝草心的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低低地道:“以后不许随便扒我衣服!”
蓝草心一愣,脸上爆红:“我说了我没想对你怎么样的!你……你不要那么以为我!”
衣小虫抬头笑看她,张口想说什么又没说,最终宠溺纠结郁闷地看着她,摇头叹气:“如果你不是想对我怎么样,那么请赶快开门,我要赶不上飞机了。”
蓝草心脸又红了一分,赶紧打开了被自己锁死的门锁。真可恶,他明知道她锁门不是为了想怎样……
额头上忽然轻轻落下一吻,轻柔如春风:“小巫婆!”
蓝草心呆呆地看着衣小虫美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飞了起来。
寒假将至的时候,蓝草心已经把几本医书药典囫囵吞枣地装进了脑子里,她的银行账户存款也已经逼近了八位数。
关于这笔玉石经营所得,林敬义很认真地给了蓝草心建议。让她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投资自己喜欢的东西。哪怕赔个精光都无所谓。但不要贴补家用。
林敬义给蓝草心讲了个故事。说古时候有两家隔墙邻居,一家富裕一家贫穷。富裕的那家每天应酬往来、巴结官府、投机钻营、防范盗贼,虽然有钱但日子过得很累。而邻居家的穷夫妻虽然没有什么财产,但心无挂碍,每天笑着出门笑着回家。日子久了富人不忿,很想穷人也跟他们一样烦恼,就想了个主意,从墙头上扔了个金元宝过去。穷人夫妻捡到了金元宝,一晚上兴奋害怕得睡不着觉,第二天就变成了一副怕贼偷怕官抓的猥琐样子,再也没有了欢乐。
林敬义安然地对蓝草心说,等蓝草心什么时候投资做大了,也成人了,所有的生意都不需要保密,不但不需要保护还能保护奶奶姑姑了,再大模大样地把钱拿回家吧。如今家里小康的日子很温馨和乐,不必平添一个烫手的金元宝。
因为银行卡上的数字竟是毫无用武之地,这天经过归期药膳,看到门前立着的“急售”招牌时,蓝草心脚步不由地停了下来。
这家药膳餐厅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一楼散座二楼包厢,去年新作的装修古色古香,加上店名别致,“归期”二字很能勾起人潜藏的情感,饭食地道价格又不贵,一直是学校周边生意很火的一个所在。如今不知道什么原因,店门虽然开着,正是饭点儿却没有什么人,难怪店主要转出。蓝草心账上的钱正没去处,不由地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店铺的风水。
原本只是临时起意停步这么一打量,没想到却看出了古怪来。
神识展开,整个小楼竟是被一层淡淡红光的煞气包裹。仔细看去,天风地阁周天九处有阵法结点,这里竟然被人布下了孤阳蚀心阵!
蓝草心怔了一怔,买卖店铺的事先放在一边,正容抬步走了进去。随着她的脚步迈入阵法之中,阵中靠近她身形的煞气轻轻一颤,竟瞬间有了溃散之势。
一楼偌大的大厅除了一桌民工样子的食客,只门口桌上坐着一个面相有些憔悴的中年男子,看到蓝草心进来,原本发呆的神情收起,勉强欢笑着上来招呼。蓝草心诧异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收银台身着制服一脸不忍的收银员,试探地问:“您就是这里的老板?”
听到蓝草心说不是吃饭而是有重要的事要谈,愣了一愣之后很有几分惊喜和疑惑,立刻礼貌地请了蓝草心到楼上包厢。坐下之后未曾谈事,先让店里唯一的伙计斟了碗热呼呼的薏米粥来给蓝草心暖腹,这才很有些愧疚地道:“小姑娘是替家里大人来的吧?其实打个招呼,我出去谈也是可以的。我的条件其实很好谈,只要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价钱都好说。”
蓝草心喝汤的动作恰好在此时一顿,这碗薏米粥看似普通,但她学了这几个月的医药好歹有了一点点见识,这里面的薏米是精选的好米,粥不是高压锅压的,应该是慢慢小火慢炖熬出来的,熬粥的水怕也不是自来水这么简单,而是有淡淡的中药味道。
店都要卖了,生意冷清成这样,老板做的饭食却是一丝不苟,半点不愿亏心。法度有缘人。进来时还只是察看,此时冲着这碗粥和老板做买卖的人品,这事儿她决定管了!
心下有了决定,蓝草心缓缓放下粥碗,看了老板半晌才微微一笑,答非所问:“老板有没有觉得店里的风水这段时间不太对劲?最近是不是跟什么心狠手辣的人结下了仇家?”
中年老板直惊得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你……你怎么知道?”
“如果你愿意相信的话……”蓝草心知道自己一个小姑娘不容易让人信任,决定搬出师尊大人,“我是终南道门任淳道长的俗家弟子。”
果然终南一派和任淳道长的面子是大的。这一重身份一露出来,店主的神情虽然还带了几分惊骇,但显然崇敬恳切了许多,称呼也变了:“小大师,我这店里接连出事,你确定是因为风水不对?”

☆、第99章 条件

蓝草心仔细看了眼店主的面相,是个诚实敦厚的人:“我很确信。你这座小楼被人布下了很毒辣的风水阵,会伤害处在阵中的人的心脉。”
“原来如此!”店主惊呼道,“怪不得我这里一再出那样的事!”
归期药膳店主名叫周达康,这座小楼不是他从别人手中盘下,而是从建设的时候起就是他买下的地皮自己建设的房产,至今已有20年。因为周达康做药膳有一套祖传的手艺,又一直秉承做好药食必先正心的祖训,生意一直非常红火,这些年来也很积累了些薄财,日子过得很是宽裕。
然而周达康有一点和一般富裕的商人不同,他除了每过几年重新装修一下店铺,并不投资开设分店或做其他的营生,一直守着这栋小楼不动。
这里面有一段心痛的缘故。
20年前,周达康并不是一个人经营着药膳店,当时的店名也不叫归期。那时他的身旁,还有着一位和他相濡以沫,陪伴着他白手起家的发妻秦玲玉。
秦玲玉祖上世代开药材铺,自己也是一位药师,嫁给周达康之后夫妇两个无论工作还是生活都互补得极好,感情好得如胶似漆。
然而世事总难完满。为了帮周达康研制药膳,秦玲玉经年累月亲尝药草,又跟着周达康起早贪黑辛苦创业,落下了不孕不育的症候。
秦玲玉疑心自己不孕,去医院检查确认之后很难过。但为了不让丈夫自责,决定瞒下这个结果,自己慢慢调理。心里头有了心事,平日里言行便有些恍惚。周达康问不出个结果,暗自留心,发现妻子越来越频繁地跟一个少年时便熟识的年轻中医师来往,心中分外郁闷。
周达康年轻时性子有些傲气,发现了问题之后并不主动跟妻子沟通,而是日复一日地对妻子冷淡了下来。后来妻子觉得不对,好几次想跟他好好谈谈,他却都借口拒绝了。后来妻子便沉默了。
再后来在一次熟人聚会上,喝了些酒之后大家逗趣,偏偏妻子一张冷淡的怨妇脸,让他很没面子,一生气就打发了妻子先回去。秦玲玉走了之后,席间一个早就对他有意思的火辣淑女趁着他酒醉扶着他回了家。
却不是他和秦玲玉的家。
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周达康赶忙回家。他记得那天妻子的脸很白,白得没有血色。他还没有来得及撒谎,那个女人竟然跟了来,大大方方地揽住了他的胳膊告诉秦玲玉,他昨晚和她一起睡在了她那里。
他甩开了那个女人,可是妻子还是走了。
一个月之后,那个总跟妻子接触的中医师来到了店里,问秦玲玉为什么连续几周没有就诊,联系方式也断了,周达康才知道妻子因为帮他而不孕,一年多来一直在接受中医调理。
他发疯地到处寻找妻子,然而茫茫人海无处寻觅,至今也没有找到妻子的踪迹。
无奈之下,他决定守在他和妻子付出最多心血也得到最多幸福快乐的小楼,等待有一天秦玲玉在门外出现。从此他一心一意地经营小楼,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忙完后堂的事就坐在门口的桌上,盯着门外熙熙攘攘的人流。
从那时起,药膳店的店名改为“归期”。
药膳店的生意一天天红火起来,岁月磨砺中他的性子也早已没有了当年害得妻子解释无门的的傲气和火气,变得很温和好脾气。
直到几个月前,他的好脾气终于用光了。
一个早就觊觎他的店铺的老板上门来,让他把店铺盘给他。他当然不愿意,可对方一改往日想吃又无处下嘴干红眼的态度,很得意地敲着手指对他说,这次他背后有很了不得的势力撑腰,可由不得他不卖。
周达康起初嗤之以鼻,可是没过多久,店里忽然连续发生客人饭后昏厥或心脏病突发的事故。
起初周达康以为那些人是对头找人演戏故意砸场子,可他报案警察调查之后告诉他,那些人都是普通的客人,以前大多真的有心脏病史,发病都是真的发病。
很快就有客人举报归期药膳的膳食有毒害物质。食品药监部门、新闻媒体都惊动了,查到最后虽然认定归期药膳的食品没有毒害,都是正常的养生食品,但店铺的声誉已经完全毁了。
原本红红火火的药膳店,短短时间之内变得门可罗雀。
那个老板在这时候又来了一趟,笑得很得意也很志在必得,还是要求收购归期药膳,但这次的报价却比上次的低价还低了一半。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但周达康这下终于确认的确是这个家伙害得顾客在饭后发病,多年来第一次勃然怒骂,并把那人啐了出去。
他生平做食物都讲究对人有益无害,如今竟然被人借助他的食物害人,真真是气得他肝儿颤!他想将此事起诉到法庭,可惜却完全没有证据。
他的倔劲儿一下子被引犯了,发誓宁可拿多年的积蓄倒贴着生意也绝不关门、绝不盘店!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原本保养得宜十分康健的身体渐渐地出现了胸闷气短的症状。十多天前,他去医院检查,竟然确诊得了心脏病。
他脑子里轰地一下。心脏病本身不算可怕,可是他却是在短短几个月内得上了这个病。他想不通对方到底怎么做到的,是否在店里偷偷放置了什么违禁的放射性物质,可他算得出,按照得病的这个速度,他绝对不会活得太久!
他还没有等到他的妻子,他还没有得到她的原谅!
他找不到店里到底哪里不妥当,不肯关店,又不能继续呆在这里,心里痛苦地纠结着。终于昨天当医生告诉他他的病情有明显加重的迹象,让他立刻住院治疗,他才不得不下定决心,要把店转出去。
他出的价格极低,附加的条件也很直接:只要他周达康还活着一天,这个店就不能转业,不能关门,不能改建,要一直做专营药膳的店铺。
蓝草心静静地听完,面容宁静地开口:“周老板,我答应你的条件,价格按那个人第一次提出的价格上浮两成。但是同样的,我也有个条件。”
------题外话------
今天帮母后大人搬新居,累掉了半条小命,下楼梯腿都是软的。强撑精神打下明天的更新,估计明天还要累一整天,码不了3000字了,亲们见谅!

☆、第100章 破阵追凶

条件是周先生病愈之后回来做蓝草心的经理继续经营这家店铺。
蓝草心有把握破除这个孤阳蚀心阵,甚至有可能顺着阵法破灭时的气机寻到布阵之人。她的闲置资金也完全能够公平公正地盘下归期药膳,可是她还在上学并且面临高考,盘下店铺后没有办法亲自去经营。
她不屑于去占正处于困境的周达康的便宜,但愿意以自己的一份公正和坦诚,换周达康真心为自己出力。
最终毫无意外地,周达康惊诧于要买下店铺资产的不是蓝草心的家长而是蓝草心自己,而且价格远远高于自己的预想十几倍,但想到蓝草心超脱于尘世之外的道门身份,阅历丰富见惯人生百态的周达康也就释然了。他十几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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