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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俏巫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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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立刻选择曲线救国,脸一变柔和出一种让衣小虫浑身想要起鸡皮疙瘩的甜蜜气息来:“我家小稚刚长成小少女,前段时间病了,全身不舒服,人家精心伺候了一周才好,我家的孩子我心疼,正大光明的心疼。不像某些人,不憋出病来……”
苏黎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彻骨的寒风吹过,前襟已经被某冷血霸王死死揪住:“你说什么?凤小稚病了一周?什么时候的事?”
苏黎的脸有一瞬间的诧异,之后就变了,总是带着阳光微笑的双眼蕴含着危险的怒意:“司徒青!凤小稚是我的人!她病没病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钢铁般钳住他胸前衣襟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语气比刚才更加沉怒:“有没有关系不需要你知道!我只要你告诉我,凤小稚生病是哪几天?现在有没有痊愈?”
苏黎怒了,伸手握住衣小虫握在他胸前的手腕,用力往旁侧一拧:“你算那根葱?我偏不要告诉你!”
衣小虫挥手反切苏黎的手,另一只闪电般再次袭击过来,苏黎同样迅捷地硬碰硬挡开。两个男人同样动了急火,同样身手狠辣,竟就这么风驰电掣拳脚交加砰砰乓乓地打了起来。
门外立刻有人过来询问是否有事,两人齐齐怒喝一声:“滚!”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下一秒立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都是同一个训练营出来的顶级精英,彼此之间又十分了解,动了怒的两人打得又快又狠,招招往对方的弱点上招呼。很快,从小优势就不在格斗上的苏黎被衣小虫的肘部牢牢地卡住了咽喉动弹不得。
可是苏黎的脸色却是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愤怒和凶狠,喉咙里费力挤出的声音竟然乖戾无比:“你你妈少给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想从我这里打凤小稚的主意,这辈子你都别想!”
衣小虫愣了愣,突然醒悟了什么,看怪物一样看了苏黎半天,手一松放开了他,语气也有些古怪:“看不出,你口味还蛮重。”
苏黎一时反应不来,仍是怒目瞪着他。
衣小虫酷酷地掸掸灰尘,眼角鄙视地瞄他一眼:“我小姨子才十二三岁,你特么真禽兽!”
苏黎被“小姨子”三个字震撼到,脑子好不容易拐了个弯,落到了后半句“禽兽”上,嘭地炸毛了:“你特么才禽兽!我那是纯洁的对小孩子和属下的关心!不像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还知道她才十二三!”
衣小虫连鄙视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了。这家伙从小看似风流倜傥对每个女孩子都温柔似水,其实心底里对感情有多认真多洁癖,只有最好的兄弟才知道。没想到最终动心的竟然是一个……看着苏黎那副完全还没认清也不敢认清潜意识里那份心思的白痴样子,衣小虫忽然很坏心地想让这出戏更好看一点。
于是他忽然正色看着苏黎,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直到他快要莫名心虚地躲闪,才慢悠悠地开口:“那丫头不是普通人,你知道吗?”
苏黎眼中警铃大作,脸色却十分镇定:“废话!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当上天龙会的堂主,就是你我当年也做不到!”
衣小虫冷酷绝美的脸上忽然冷寒的锋锐,一张脸慢慢地贴近苏黎,语速比动作更慢:“我是说,凤小稚,她根本就不——是——人——类,你知道吗?”
苏黎双拳紧握之后缓缓松开,身子绷得很直,半点都没有往后躲,眼神一凝之后忽然平静,没有惊讶,没有疑惑,只有无边的坚定和冷静。阳光的笑意浓浓地涌上那双迷人的眼眸,彻底地掩盖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就连语气都带上了完美的笑意:“阿青,你真会开玩笑。”
衣小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却感叹,苏黎,你动真心了!
☆、第191章 这场景,太适合杀人越货
明摆着,苏黎虽然从没有深究,但是已经察觉了小稚非人类的身份。作为一个身份极其敏感的重要人物,身边出现了一个如此灵异的角色,他不但不追究,甚至如此警惕小心地保护着这一讯息,唯恐别人因此伤害她。他此刻的反应有多警戒,对凤小稚的呵护就有多强烈。
以苏黎类似于衣小虫的成长经历来说,世上比衣小虫跟他关系更近的人几乎没有。更可况衣小虫心爱的女人还是凤小稚的姐姐。但就是这样,苏黎都不肯轻易相信他,硬是在亲如兄弟的衣小虫面前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一副天衣无缝的伪装。就这一点,已经足够说明太多的问题。
苏黎,在你的心里,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人比你更疼凤小稚,是吗?
既然这样,有些话,倒可以告诉一点给他知道。只不过,同样是兄弟,衣小虫也同样有了自己要守护的人,有些事,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衣小虫平静地看着苏黎:“没错,刚刚那是个玩笑。不过下面的不是。你听好了,这些话我只说一次。”
苏黎不答,笑吟吟地看着他,无论从神情举止哪一点都看不出任何不妥。
“凤小稚于我而言,是我的女人的姐妹。我的女人要保护她一天,我就帮她保护她一天,如此而已。但她的健康却不一样。因为……”衣小虫深有意味地看了苏黎一眼,“她和我女人之间有一种特殊的感应。一个如果受伤或者重病,另一个立刻就会有感觉。”
苏黎依然在笑,眼神却凝在衣小虫脸上,死死地盯着他:“你说真的?”其实这句话问出来都是废话。阿青从不开玩笑,就算是刚才那句他自己说是玩笑,苏黎心里也比谁都明白那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玩笑。
这一句也不是,他知道。他还清楚地记得上次蓝草心在罗马遇险,凤小稚突然化作一道五彩斑斓的大鸟,流光般飞逝。等他再见到,就成了一只几乎烧焦了的奄奄一息的烤小鸟。他没告诉任何人那就是小稚,甚至明知蓝草心既然知道,阿青也许也知道,都没跟阿青当面承认过。他知道蓝草心跟凤小稚感情极好,也知道阿青跟蓝草心的关系非同一般。可是也许蓝草心并没有把妹妹的这个秘密跟爱人分享呢?阿青这人太冷酷了,如果知道了小稚的身份,万一对她不利怎么办?
所以刚才阿青都说出来了,他都不会承认。从小到大,这个冷血霸王龙永远把帮会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他可不敢奢望他会因为裙带关系就放过一个潜在的威胁。
然而现在他发现,任何事只要和那位蓝医生靠上边,阿青就不是阿青了。为了她所在的基地突然遇袭,他直接在会场上宣布放弃接手整个帮会的机会,秋雾那样的身份那样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他都能毫不留情地要她的命。而此刻他更是亲口说出口,因为凤小稚是他的女人的姐妹,所以他的女人要保护她一天,我就帮她保护她一天。
自己悉心呵护照料的小丫头得到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的承诺保护,苏黎却忽然有些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他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他现在应该关心的是霸王龙所说的另外一句话,那才是重点不是吗?
阳光般的笑容渐渐收敛,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什么样的感应会让其中的一个感应到病倒?这也太夸张了点吧?”他不排斥有人能跟凤小稚有这样的相互感应,可是让她无缘无故地生病,他不喜欢。
“是比一般的心电感应强些。”衣小虫不想打击他,轻描淡写外加转移话题:“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凤小稚生病是哪天了吧?”想到蓝草心竟然在前些天曾经伤病,而他却被她瞒了,心里一阵一阵地闷痛。
可是苏黎对他何等的了解,直觉地知道衣小虫有什么重要的话没说出来。而这重要的内容一定是关于凤小稚。于是苏黎又笑了起来,盯着司徒青:“急什么呀?来,先告诉兄弟,这种感应到底是怎么样的,你所说的强些到底有多强?比如说一个人受伤进了手术室,那另一个会怎样?”
“那要看受伤的人是谁。”衣小虫同样了解苏黎,知道他一旦察觉就绝不会放弃追问,索性告诉他,也好让他以后心里有个准备,“这种感应以我女人为主。如果伤的是凤小稚,我女人相应的部位会感受到不舒服,大约相当于凤小稚实际承受的痛苦的十分之一。如果受伤的是我女人……”
衣小虫的停顿让苏黎莫名地不安,含笑的眼神中终于掩饰不住紧张。笑容虽然仍然在维持,声音却不再能够完全平静:“怎样?”
“凤小稚会承受加倍的痛苦。”
苏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瞪着衣小虫的眼神几乎要飞出锋利的刀锋。而衣小虫扫了肌肉骤然紧绷的苏黎一眼,干脆一次性把话说透,“也许你还没有听懂,我不妨说得更明白些。知道上次离岛遇袭我找不到我女人的时候为什么不断地问凤小稚的情况吗?因为如果出现了最坏的情况,蓝死了。那么凤小稚一定也会死。”
苏黎的声音几乎是从僵硬的牙齿缝里出来:“但是假如凤小稚死了,你的女人却不会,是吗?”
衣小虫冷冷地回视他:“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原谅你这一次。记住,下面的话我同样只告诉你一次:这种感应是凤小稚强加在蓝身上的!你不满意我女人连累凤小稚,我比你还不满意凤小稚连累我的女人!可是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连她们自己都没有办法改变,我们只有尽全力,同时保护好这两个女人!”
门被“哐”地一声大力地甩上。脚步声远去。衣小虫原地不动,默默地数着:“五,四,三,二,一!”
远处果然传来砸墙声和压抑的低吼:“凤小稚,你这只猪!”
冷酷绝美的男子在屋里摇头:“没长进!”电话就在手边,他却没有再拿起。刚刚的急怒和冲动已经过去,冷静下来,深邃的眸子如一池深潭。
耳边似乎又响起电话里她平静的语声:“是你不信我。”
如果他因为太过紧张她,暗中派人保护,她发现了以后是不是会更不开心,觉得他的确一点都不信任她?
完美的胸膛里一声低叹。那么,蓝,照顾好你自己!
在转道去往离合岛的最后一座城市里,蓝草心从一出机场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
出租车在城市各条道路上七弯八绕,司机揣着兜里的大额车资乐呵呵地在城市里胡乱地绕着弯。蓝草心背着白色蛟皮双肩背包,一身素净休闲装坐在后座,一身天然的美丽不带半分铅华。
手指轻缓地从腿上一块暗沉的金属块上划过,是为了它吗?
漂流客给她的东西里,有一块很奇怪的大块头金属,不规则的形状像是随便从那座山峰上滚下的石头,当时占了那堆东西里几乎一大半的体积。在炼制法器的时候,蓝草心想把这东西淬炼一下,调集了大量的火元素去煅烧它。结果很多个日日夜夜地烧下来,这大块头变得越来越小、质地越来越精实,最后变成了鸡蛋大的一个金属球,泛着神秘暗哑的金属光泽,重量比铅球还重一倍不止,再怎么折腾都不再变化了,也没法熔铸在其它法器里。
蓝草心当时努力地回忆了翻阅过的道教典籍,依稀记得这种东西叫做金精,视没有熔炼之前的价值,变成金精后价值以万倍记。而她不是学地质的,完全不知道这块金属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总之不是金银铜铁锡任何一种,也就暂时把东西收背包里了。
她记得是在飞机快要到航的时候,她百无聊赖地拿出了金精球,仔细地感受它上面无比精纯的金属性元素,就在那个时候,感觉到了有人开始窥视自己。
后来,就是一路的跟踪。
足足绕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蓝草心已经完全确定了对方的人数和实力,拍拍司机的肩膀:“Stophere,thanks!”
这是一个僻静街区狭长的巷道的入口处,两边的高墙高过头顶半米多,给人一种无处逃遁的感觉。蓝草心下了车,背着背包慢悠悠地朝着巷道的另一头走去,长巷无人,一片静谧。
陌生的城市,僻静的街区,无人的长巷,独行的少女。这样的环境,连蓝草心自己都觉得,啧啧,的确很适合杀人越货。
轻微的震动传来时,少女孤单的身形恰好走到长巷深处。一阵诡异的感觉袭上心头,蓝草心眉梢跳了两跳,同道中人?黑吃黑?
脚下轻微的震动越来越滞重,当那震动停止的时候,蓝草心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双脚被粘在了地上。真的就是粘住的感觉。鞋底粘在了地面上,而脚掌粘在了鞋底上,整个身体牢牢地粘在一起,动弹不得。
然后就有配合到妙到毫巅的刀刃破风声迎面袭来。3把刀,眉心、胸口、丹田。
而身后近在咫尺忽然平地冒出一个飘渺的虚影,伸手抓向蓝草心身后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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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蓝,我们结婚
虚幻的指尖在距离背包一毫米处停顿,之后距离忽然拉开,背包不见了,背着背包的人也不见了,眼前三把尖刀呼啸而至,虚幻中的脸上露出骇异的神情,拼命地想要躲,却忽然发现整个被粘在地上的变成了自己。
一声本能的呼喊,语音未了就被飞刀生生切断。眉心、胸口、丹田,虽不是十环命中,九环九也是有的。三刀毙命,死得不能再死。
杀人者,人恒杀之。无关善恶,是为,天道。
巷子口终于闪出一个矮壮的男子,红着眼疯狂地冲过来,一边奔跑一边双手连动,瞬间就发出了几十枚飞刀,在阳光下闪成一片光幕,笼罩住了蓝草心周身上下。
蓝草心不闪不避,身子滴溜溜原地旋转,几十枚飞刀竟然被带动得飞舞成一个闪亮的漏斗。下一瞬蓝草心突然停步,双手在身周做出太极推手的动作圆转下压,清斥一声:“去!”
飞刀带出一片光幕,急雨般钉入蓝草心身前三尺的地下。地底突然一阵震动,仿佛有什么活物突然猛烈抽搐。发射飞刀试图扰乱蓝草心视线的男子怒喊一声,突然双手同时翻出,双手连同袖管、双肩、双肘、膝盖、脚尖同时发出无数飞刀,整个人却骤然向后退去!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蓝草心左手挥动出玄奥的轨迹,右手手指间飞出一枚闪动着金色火焰的五行币,穿过整片刀光的闪耀,直袭男子的眉心。
飞刀织成的耀眼光幕最终乖乖地在蓝草心的袖中匍匐,正是终南子教给蓝草心的那一招“袖里乾坤”。而蓝草心的那一枚火属性五行币直直嵌入那男子眉间,正是摧毁意识却又刚好不要命的生与死的边缘。
男子倒在地上,四肢无意识地颤动着。蓝草心走过去,什么也不说,先拨通电话:“小稚,用日语催眠术,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做?开始。”
电话贴在男子耳边,蓝草心的精神力牢牢地控制住男子即将涣散的精神。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小稚的声音:“姐姐,好了。”蓝草心起身,手一招,男子眉心的五行币跳出,半空中腾起一团火焰烧去沾染的污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蓝草心手里。
“说吧。”
“这个家伙叫川腾野,另外两个人是他的同门师兄弟,他们是日本神道门的人。飞机上遇见姐姐,川腾野身上有个八国联军入华后流入神道门的金属性的至尊法宝,那法宝在飞机上对姐姐身上携带着金属性的宝贝起了反应,所以他们打算杀人劫货,抢了姐姐身上的东西。”
说话期间,电话里凤小稚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一直再响,这时忽然一停:“姐姐,乐部的信息库里有一点神道门的信息。是日本玄学界最霸道的一个门派,邪恶得很。这个川腾野竟然还是个有出处的人,是神道门门主的一个私生子。姐,这种人很麻烦,不要留活口,也不要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蓝草心扫一眼地上的尸首和血迹:“放心。”
巫力聚集的无形真火迅速地将地上的两具尸体和地下的一具尸体烧成了灰烬。弹指风来,卷起灰白的灰烬直上远空,了无痕迹。只有那男子原来尸体胸口所在的地方,一条被烧得丑陋狰狞的链子带着一枚奇异的毫无损地的挂坠丝静静躺在尘土之中。
链子是合金的,应该是一件法器,被蓝草心巫力火焰烧毁了。而坠子则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扁扁的像是一块镂刻出来的厚铁片,形状是个鼎。巫火淬炼之下,竟隐隐散发着仿佛远古般的气息。
蓝草心握住那个一寸长短的古朴厚鼎吊坠,心头不禁涌出一股悲凉。
鼎,是古代华夏专有的敬神宝器,无论是什么样的鼎器,都是华夏国之重宝,而清末的战火,列强的侵略,却让数不尽的国宝流失海外。这鼎,恐怕也是其中之一。
很快,蓝草心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
到达离岛的第三天,离岛皓月当空,修炼中的蓝草心忽然感觉到一阵异动,一睁眼,扭头向床头的方向看去。
床头放着她的蛟皮背包,皎洁的月光铺在背包上,什么东西在里面颤动挣扎?蓝草心走过去打开背包,找到了那根微微颤动的链子,刚一掏出来,链子突然寸寸碎裂,上面的坠子当啷一声从链子上脱离,落到了洒满月光的地上,不动了。
蓝草心从没见过这样的器物,竟好像有生命一般,心下十分骇异,捡起那坠子放在窗前的桌上。正要仔细查看坠子到底有什么异常,忽然感觉背包里又有异动。再打开查看,却是那块不知道什么材料制成的,炼到最后炼不化的金精。
金精一拿出来,桌上的炉鼎就微微地颤动起来。蓝草心惊讶极了,试探着把鸡蛋大的金精放在只有它三分之一平面大的炉鼎吊坠上面。
两者相差实在太大,金晶一放上去,吊坠就被盖住了。
可是下一刻,蓝草心彻底被惊到了!只见月光忽然动荡起来,数不清的银色光点汹涌地从窗外涌来,瞬间就化为一团银光将吊坠和金晶整个儿包裹了起来。
神识努力地探寻,也只能隐约看出银光里似乎形成了一个漏斗,月光中的银色能量汹涌而入,而那漏斗底下却彷如海纳百川一般,丝毫没有满溢的迹象,反而是如饥似渴地吸收着。
这一夜,离岛上风光诡异。天上一轮皎洁的圆月,整个离合岛和周围数千里的海面却都没有了月光。
蓝草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那团越来越大的银光包裹住的。只知道自己原本一直在专心地看着眼前的奇景,后来心中就渐渐地有了明悟,感觉到了月光中特殊的一种能量。再后来那中能量越来越清晰,全身好像浸入了温柔冰凉的泉水,入骨入髓的舒适,精神渐渐地放松、放松……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入了定,再醒来已经是再一次日落西山。
巫力修为在已经停滞了很久之后终于突破了一阶达到了地巫高等中阶的程度。而桌上,自己的那块鸡蛋大的高密度金精已经消失无踪,桌面上只静静地躺着那枚古鼎吊坠。
吊坠?不,离开了锁住它的那条锁链,它现在根本不再是一个吊坠。吸收了金精之后的古鼎质地坚比精钢,漆黑中熠熠生光,就像是一个古朴的王者,安静地在那里,一言不发地俯视着天下。
蓝草心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怀着一颗虔诚的心拿起了这枚古鼎,意外地发现如今的古鼎上出现了清晰的纹路。朝上的一面是一片复杂的不明意义的线条,翻开另一面,图纹中间竟然出现了清晰的两个篆字:“连山”。
华夏道家最神秘的隐世宗门连山派?漂流客的传承师门?
蓝草心彻底愣了。
几天之后,蓝草心接到胡佳衣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竟是无尽的疲惫和沙哑:“我可能还要更久一点才能回去。帮我守着离岛,不要让任何人接近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那个为了孩子们的性命而开启,所有人都发誓不对任何人讲起的地方。蓝草心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胡佳衣会忽然消失,为什么以前离开时从来不会特意嘱咐守岛,而这次却例外,他离开时要求茅无音在,茅无音走了,蓝草心就要守在这里。
那是一个天龙会也并不知晓的秘密。即使是掌管离合岛的衣小虫都不知道。因此胡佳衣不会拜托衣小虫,只能在离开时含混地交代茅无音守岛。茅无音虽然也不知道哪个地方的存在,但好歹她算是可以信任的人。而只有蓝草心来了,他才能稍微松口气,真正地把守岛的原因说出口。
不能让任何人接近那个地方。
地上的设备搬迁容易,可是他的那个秘密,几乎无处搬迁。到哪里还去找那样的洞穴,那样的诡异的环境?蓝草心心里都为胡佳衣酸涩,是什么样的故事让他对那里的那个东西这样执着?以至于他看起来是那样的妩媚风流,无花不欢,却不允许真正跟在身边的女孩对他有一丝旖旎的心思?
再次想起青虫讲的那个故事,那个偷得一夜欢爱之后被胡佳衣亲手化为一滩血水尸骨无存的美丽姑娘。那时的胡佳衣是苍凉的,他的苍凉必然不是因为他爱上了那个他亲手杀死的姑娘。那么他心底最深处,到底不能释怀的是什么?
“老师,你的状态听起来很不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无数的疑问在心头,但蓝草心一句都没问。那是属于狐狸老师的秘密,如果他想说,总有一天会告诉她。她所要做的,就是当老师需要的时候,不遗余力地帮助他。
“有,只有一件,就是帮我守好那里。小蓝蓝,拜托你!”
对于蓝草心忽然扎根离岛,专心修炼和钻研医术这件事,衣小虫没有反对,只是安静地加强了整个离合岛周边的防御到顶级。
一个已经基本弃置的岛屿却要毫无理由地调动龙部最精锐的武力去防卫,衣小虫的布置被king发现后立刻遭到了核心会议上king的暴怒斥责。这时候,苏黎忽然咳嗽一声:“king,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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