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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龙一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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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面子就改速速走人,难道你师徒二人要耍赖不成!”宋佛子怒气冲冲,瞪着眼睛还要争辩。不料,流云仙一摆手,说道:“罢了,徒儿,不必太在意一时的胜负,再说了,愿赌就要服输。我们走。”言毕,负起双手,流云一般隐去。流云仙一走,宋佛子没了后台,哪敢久待,道声:“师父,等等。”跃出墙逃走了。

神算子本想去追,但又想到还有个劲敌‘饮血狂人’还待严加防范,故罢而未去。宇青道:“看来神剑的问世,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接下来的日子,想必会有更多的人来夺剑。”剑王道:“没错,但如果是其他的人来,倒不足为虑,让我不安的是‘饮血狂人’。或许他会率领大批弟子到来,直接杀入我庄。他比流云仙更难对付。他是我们的一个劲敌啊。”宇青道:“那该怎么办。”剑王没有回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神算子建议道:“我们不妨飞鸽传书给武陵至尊,求盟宫高手救援。”宇青道:“是啊,师父,您与两位至尊乃至交好友,如果您亲笔下书求援,想必他们一定全力来助。此劫便可解。”剑王沉默,其实他在考虑是否真的该那么做。但在剑王还没考虑出结果之时,忽的一阵狂笑自空传来。笑声有力,震得周围树上枝干抖动,叶片簌簌凋落。

宇,神,还有剑王三人闻得笑声,都吃了一惊,一同循音望去。这时见得一个身着一袭血颜红袍人凭空屡步飞奔而来。来势捍猛。却正是令人谈血色变的‘饮血狂人’到了。

狂人的到来本在剑王预料之中,但出入意料的是他来的如此神速。他又不懂的“顺风耳”一类的武功。他又是怎么得到神剑问世的消息呢?

且说狂人落到地上,笑声已歇,他单刀直入的道:“飞鸽传书倒不必了,听说剑王你花费十二年所造的剑,如今已经大功告成,是不是?请剑王展出神器让狂某人开开眼界吧。”

剑王虽吃惊不小,未料狂人来的如此突然,但他丝毫不慌,从容的道:“故人来访,剑王自是不敢怠慢,但是可惜,神剑早让“枫山居士”流云仙那家伙给夺了去。无法满足狂人之求了。”剑王为保山庄,用上了神算子的本意,故意说了谎。狂人闻言,脸色立变,道:“什么!剑让流云仙匹夫夺走了?他居然捷足先登,快我一步?”剑王以为能暂时骗过狂人,道:“没错。”但不料,狂人忽用奇特的眼神瞪了剑王一眼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道:“不可能,他不可能比我的消息还灵通。”语气似是自言自语。说罢好像明白了某个道理,忽又瞪视剑王,厉声道:“剑王,你耍我?”剑王决定继续说谎,道:“没什么不可能,我也没有耍你。你可知道流云仙手底现在多了一位懂得“顺风耳”的弟子?那个人神通广大,凭一双耳朵可听尽方圆数十里之内的动静,这样的搜寻消息高手,难道还不如你在我庄上布下的眼线人物?”

狂人半信半疑,道:“哦,江湖上竟出了这等奇人。”剑王道:“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宇神二人见狂人半响无语,以为剑王这次可骗过狂人,紧张之心暗松许多。

但不料,狂人忽然又“哈哈”大笑起来,其笑声中暗有内力贯入,声出有力,直震得院内垂柳剧烈抖动,房顶瓦片滑落坠地。宇,神二人,内力不行,顿觉得耳膜生痛,几欲伸手捂耳。但二人又知那样做被狂人瞧了去,等于向对方示了弱,情势会对他们不利,于是二人摇头侧身,力避声波,强忍痛楚,不去捂耳。

过得片刻,狂人停止发笑,扫视了剑王三人一番后,一张脸变得无比凶狠。双眼瞬时变成锋利的箭头,逼视着剑王,一字字地道:“你说的“顺风耳”狂某相信江湖上确有其人,但你说,神剑已被流云仙夺了去,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会相信?我一开始相信你,总以为是从不服输的剑王你败给了流云仙,没想到你没败给流老儿。”剑王道:“你如何得知。”狂人道:“刚才的笑。谁都知道我笑的那么卖力,是因为暗中在用功,而我的目的就是为试探你究竟有没有受伤。如果你当真败给流云仙,是绝对抵挡不住我刚才的狂笑的。你现在本应该吐血才对,可是你安然无恙。”剑王不语。狂人接道:“神剑还在“兵器山庄”对不对!”

这些话让剑王无法再说谎。因为狂人的分析是对的。其实剑王早就识穿了狂人笑的目的,他在对方狂笑之时也想过自伤身体,吐血继续做假象,迷惑狂人。但剑王没有,当时他还考虑到万一弄伤了他自己,狂人还是不相信他,突然发起进攻。如果是那样,剑王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不战自败了?剑王最终选择坦白,他道:“对,你说的对,神剑是在庄上,但那又如何?”狂人“哈哈”笑了一声,道:“那就请剑王先生将展出,让狂某人也瞧一瞧。”狂人和流云仙一样,明明想硬夺神剑却硬是说想看一看剑。剑王当然明了狂人企图,道:“瞧一瞧,哼!你把它瞧走了怎么办。”

狂人找不道剑,只能想方设法骗剑王亮剑,道:“狂人绝不食言!”剑王略怔了怔,忽然道:“好,既然如此,请随我来!”宇青道了声“师父”还待说什么,却见剑王纵身一跃飞出了山庄。狂人以为剑王当真要亮剑给他,大喜,足尖一点尾随而去。然而,只有神,宇二人才明了,剑王是决定了要跟狂人决一生死。没办法,剑王知道狂人不见神剑不罢休,只能用武力解决问题了。没有和解余地的情况下,武力还是解决问题的有效方法。剑王飞到“无有涯”,落足停了下来。‘无有涯’就在“兵器山庄”后院不远之处。那涯下临深谷,地势险要,不是供人旅游观光的,而是专门供武林人士单打独斗,解决私人恩仇的地方。

狂人飞身落到涯边才知道,他还是被剑王耍了。被人耍是一件很令人恼怒的耻事。狂人有些怒,他对着剑王道:“原来你是想与我决斗,也不愿献出神剑了!”剑王逼视着狂人道:“没错。早闻你独创的‘饮血剑法’变幻莫测,天下无敌,今天我正好领教领教,看到底有没有那么厉害!”狂人听得剑王先向他发起挑战信号,更怒,呲了呲牙,道:“看我不打得你拉出屎来!”言未毕,当先扑上。

且说宇青欲去助剑王一臂之力,不料神算子阻道:“庄主莫去,庄内还有其它大事要解决。”宇青道:“有何大事?”神算子道:〃难道庄主忘了咱庄上有狂人布下的卧底?”“我想此人今天也必会出现,说不定就是来杀害庄主你的。不过算子事先申明,不管奸细是谁,一旦让我们逮住了,就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按庄规惩处他!”宇青听得此言,觉得神算子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似故意隐瞒着什么,便道:“算子何出此言?”

神算子神情严肃,吞吞吐吐,却不说为何。宇青感觉不妙,又催了一遍。神算子这才道:“事到如今,隐瞒亦无用,不瞒庄主说,算子忽然想起昨夜神剑出炉发威之时,无意发现你的护法。。。。。。韩剑,他悄然离了去。当时我就觉得他的行径不对劲,准备跟踪而去,一探究竟,谁知恰遇上你要入那兵器室,便先去劝阻你,之后,又忙着平息庄内混乱,忘了跟踪韩剑。而现在还不见他出现。”宇青闻言,脸色煞白,道:“什么,韩剑?判庄通敌的,你说是他!你敢肯定?神算子道:“算子不敢信口开河。其实他早有反叛之心,只是。。。。。。唉,此刻不必探讨这些,请随我来。”

二人来到宇青客厅,神算子下令召集宇青手底所有的贴身护法。片刻之后,除三位护法昨晚命丧神剑不到之外,唯有韩剑不到。而且还有一护法说,在神剑发威时,他也发现韩剑鬼祟离去,只是当时一片混乱,所以他并没去追踪。至于韩剑有没有发放火箭信号,由于当时火光冲天,谁也没有看到。全众沉默。他们各怀心事。

过了片刻,屋顶上忽然发出窸窣之声。上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人。只是来者武功皆不凡脚底功夫更是了得,所以至于多人再走动,发出的声音却极低,一般人听不到。

然而宇青与神算子乃一代高手,耳力过人,觉察到了那低微的响动,宇、神二人屏息凝神,眼皮上翻,当确定屋顶确有人时,二人相互点点头,一同破顶而出。“嘭”的一声亮响过后,宇、神两人几乎同时站到了房顶之上。其余五大护法见事不妙各自抄起兵刃,先后破门而出,冲到了院外。谁也没有走正门。因为紧急情况下,要抢时间。再者,首领带头搞破坏,破了顶,他们没理由不搞破坏。

宇青在屋顶上立稳时,映入眼里帘的第一人便是跟了他三年之久的——韩剑。不同的是,韩剑再也不是他的护法,此刻身上穿的是一件血色披风,俨然一个“饮血弟子”。宇青不敢相信事实,怔了良久才道:“韩护卫,原来是你,真的是你!难道跟狂人通风报信的就是你?”韩剑扬了扬长袍,道:“不错,是我。”神算子道:“庄主哪里亏待了你,你竟然出卖山庄。”韩剑道:“没有什么亏不亏待,只是在“兵器山庄”我只能做一个护法,而在“饮血教”我就是千人之上的堂主。我忍辱负重保护宇家妻儿三年,也算是对得起他了。”宇青心头一冷,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你我昔日的恩情就今日一刀两断!”

韩剑道:“我来此的目的本是想暗杀于你,既然被你等发现,那我们就一决高下,出招吧!”宇青大怒,拨剑直取韩剑。神算子则飞身而起,去打杀韩剑带去的数十名‘饮血弟子。不一刻,此起彼伏的屋顶上成为一片生死搏斗的景象。

立在院内的五大护法见屋顶战乱已起,欲飞身上去助宇、神二人,不料,他们脚尚未离地,大门外忽然涌进二十余人。来人皆一身红色披风,头戴面罩,手执长剑。他们身法轻灵,动作迅捷,正是“饮血教派”之中的候补弟子。五大护法见状,呐喊一声“啊!”,掉头迎杀而上。兵器山庄之内的其他弟子也及时赶到,与饮血门人拼杀。

片刻之后,屋顶上的神算子把饮血弟子打得横七竖八躺在瓦棱上一大批。神算子见对手死者过半,生者无力再战,拍拍手欲走。不料一扭头忽然发现宇青被韩剑逼得节节败退,大怒,喝声:“庄主,我来助你!”飞身而起,人在半空如一杆长枪般直刺韩剑,去势甚猛。

韩剑知神算子武功远胜宇青,见对方去助战,不敢轻心,撤剑先不去攻宇青,落到瓦顶之上,欲喘口气。不料,韩剑方落足,还未及喘气,便被神算子的绝招“合指四散功”指气所击中。韩剑受伤之后,双肋痛不可当,来不及再做应变,身体便如断线风筝,离了屋顶,最后跌在庭院内。宇青飞身落地,长剑前指,欲一剑了结韩剑性命,剑到中途,忽又想起昔日他与韩剑的情谊,一时竟不忍下杀手。但见饮血弟子在残杀他的弟子,都是拜韩剑所赐,顿生怒意。可是,宇青还是下不了手,无奈之中,他将剑仍在韩剑面前,希望对方自刎而死,道:“自作孽不可活!”这时神算子飘然落的地来,道:“这种买主求荣之辈,还给他啰嗦什么,干脆给他一掌,把他打到十八层地狱去!”言语之间,恨恨的作发掌之势。宇青阻道:“不可,算子!毕竟他曾经与我们风雨同舟过,念在这点情分上,让他自行了断吧。”神算子闻言,这才罢手。韩剑大概自知庄规甚严,他终究难逃一死,遂只得任命。韩剑一面挪动身躯,欲拾地上长剑,一面说道:“好,我。。。。。。韩剑。。。。。。。自行了结。”言毕,已将剑拾于手中。宇青因不忍看到昔日与他一起征战的护法死在他面前,而侧过了身。可是就因为这样,韩剑才没把拾起的剑往他自己的脖颈上抹,而是直接刺向了宇青的背心。

神算子原本也不忍心看韩剑死在他面前,也别过头不去看其自刎,但就在他别头的一瞬间,眼角无意间瞥见韩剑不像是自刎,感觉立马告诉他,对方是借机要杀宇青。神算子忙扭头视其举动,却见韩剑手执长剑起身,果然向宇青背心刺去。神算子当下喝道“小心,庄主!”与此同时,迅速聚气发出一掌;宇青听到神算子喊叫,也猜到是韩剑要刺杀他,迅速转身,当他转过身时,韩剑的剑已刺到,剑尖距他的胸膛不过一寸。这一剑危及到宇青的生命。

宇青再也顾不上什么主仆情谊,左手迅速抓住剑刃,往外一带,同时右手伸出,鹰指爪抓住韩剑的喉咙。这个时候,神算子先前发出的一掌也已击中韩剑的胸膛。韩剑第二次被神算子伤到,再吐一口鲜血。这个时候韩剑自知他命会不保,便张嘴说道,“我的罪,让我来赎,两个。。。。。。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你们不要伤害他们。”言毕使劲全力,扭动脖子,主动锁喉,死在宇青手中。

宇青双手一松,左边是落剑的声音,右边是韩剑倒地发出的声音。宇青听道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之后,呆住不动。神算子以为宇青是为韩剑之死而发呆,上前去道:“庄主,不必为此事而揪心。”宇青道:“我不是为韩剑而揪心,而是。。。。。唉,韩剑也真是的,既然他决定要判我,为什么不把他的两个孩子带出去呢。”神算子道:“原来你是为此而苦恼,没关系,他的孩子我们二人分别带一个,抚养他们长大成人,便是。”宇青道:“可是,如果孩子长大了,问起身世呢,我们该怎么对孩子们解释呢。”

神算子道:“等孩子长大了再说。我们别无选择,就听天由命吧。”一言方毕,忽然一个满身是血污的庄丁,跌蝶撞撞走上前去,喘息着道:“不好,庄主。。。。。。兵器房忽然有一批身着灰云色服饰的人杀了进去,俞夫人和守剑室的弟子们。。。。。。已经快抵挡不住了。”言方毕,那人气绝身亡,委倒在地。宇青见得忠于他的弟子身死,心像被针轻刺了一下,扑上去扶起那人嘶声道:“阿牛!阿牛!”但那阿牛身上多处致命之伤,早已不能再应声。神算子脸色“唰”的一白,扶起宇青道:“想必是‘流云仙’去而复来,带大批人马杀到了。糟糕,剑王师祖有危险!”

说到剑王,宇青从悲中醒来,虽然庄丁也是他不忍心失去的,但比起恩师来说,还是恩师重要。宇青不希望剑王有任何不测。宇青随手拾起一口剑,对神算子道:“我去助师傅一臂之力,你去兵器房助凤凰!言毕欲走。神算子忽然一把拉住宇青,道:“还是我去助师祖,不然凤凰见不到你会伤心绝望的。”他顿了顿又道:“她太在乎你了。”宇青道:“不,师父于我又救命之恩及养育之恩,我不能不去,想必凤凰她会理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分路而去。”二人方欲走,不料,忽然有三人从屋顶飞了下来,三个个身披血色红衣的人。他们落地后,成三角式将宇、神二人给围了住。正是饮血人。神算子见那三人正是被他先前打伤的,不由一惊,道:“你们不是被我打倒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又站起来了,你们的伤,怎么愈合的这么快!”其中一人伸手擦了擦嘴角上的鲜血,冷冷的道:“因为我们是饮血教的人,我们能将人血化成内力,治疗伤口。”另一人故意呲了呲牙,露出森白牙齿,道:“不瞒你说,我们每饮一个人的血,就能增加三成的内力。”神算子闻言,抬头望了望屋顶,见先前被他杀死的十多人的尸体已经干瘪,想到那是被刚才那三人吸去了血造成的,脊背上不由升起一股寒意,道:“你们真够残忍,为了练功夫,竟吸食同门弟子的血。”其中一人道“哼!我们不吸,其他弟子也会吸,不吸白不吸,吸了还想吸。”宇青一听至此,不忍再听下去,触了触神算子道:“别跟这种泯灭人性的人废话,我们杀出去!”神算子道:“你先走,我掩护你。”宇青道:“要走一起走!”神算子道:“相信我,我能撂倒敌手安然脱身。你快去助师傅。”说起剑王,宇青不再犹豫,道:“那好,我先去了,神兄小心。”言毕,挥剑四杀。在神算子的掩护下,不一刻夺路而去。宇青本打算直奔‘无有崖’而去,但途径韩剑寝室之际,忽听房内婴儿啼哭,想到韩剑临死时把孩子托付给了他,便折身进了屋,决定带一个孩子走。宇青觉得男孩比女孩好打理,于是抱了龙凤胎之中的龙胎,由于那男孩不住哭叫,宇青便封了其睡穴。

且说剑王与狂人在无有崖展开对决,此刻斗得正火热,只见崖四周沙石飞走,尘土滚滚。细细算来,俩人交手已有一百多个回合。但仍未决出高下。过了片刻,剑王与狂人忽然近打,狠狠的拼了一掌,不拼则已,一拼之下,只听“波!”一声巨响,两股真气化成了七彩霓虹飞散开来,余劲甚猛,大地亦随之一晃,犹如巨石投湖一般。二人也被劲力震得弹开数丈,又各自退后数十步才稳住脚。狂人的双手微微抖了抖,暗想道:“剑王内力深湛,稍胜我一筹。”想毕,对剑王说道:“剑王,即使我们大战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分出胜负,如果你现在愿意交出神剑,我们从此就不必打了。”剑王道:“你这么说,就太不了解我剑王了。”狂人握紧拳头道:“莫非你非要与我决一高下才甘心!”剑王道:“没错,江湖上没又未分出胜负而休战的决战。选择了江湖,就要奋战到底。”狂人再没有说话,他无语了。只剑狂人呲了呲牙,做了个“杀”的表情,大喝一声:“影血漫天!”随后将内力聚集成一柄‘无形’的血红巨剑,朝剑王的头劈了去。这一招甚为凌厉,风也随之起,云亦为之聚,半个天空血红一片。剑王吃了一惊,道:“啊,绝招!”言毕,忙聚拢真气,运于掌上,朝天一发,去挡狂人‘血剑巨刃’。因为两人内力不相上下,所以狂人没有一下子把剑王给劈了。二人就此耗住不动,比拼内力。情势很明显。谁能耗到最后,谁就是胜者。但不料,就在二人拼得不可分舍之际,空中忽然降下一人,此人内力深湛,轻功了得,他来得悄然无声息,来得无比诡异。却正是“枫山居士”———流云仙。剑王与狂人全力比拼,并无发觉流云仙。如果他们任何一人发现了云仙来到,就绝不会再比拼了。因为在两个人较量内力之际最忌讳旁人干扰,当然更怕旁人袭击,一旦遭人袭击,那么,比较内力的两个人轻则内力尽失,重则筋脉尽断,当场死亡。所以剑王与狂人若知道流云仙已到,无论如何是不会死拼的了。

流、剑二人害怕流云仙袭击。然而人们害怕发生的事,往往会发生。流云仙发现剑王狂人比拼内力,发掌袭击了两人。流云仙发了两掌,他第一掌攻击的是剑王,第二掌攻击的是狂人。这俩掌力道都非比寻常,大概是流云仙使出了生平力气,只见真气已然化作两团乌云,似旋风一般卷了出去。却正是惊世骇俗,令人谈掌色变的——“粉身碎骨掌”。那掌气毒辣霸道,凡中掌者,不但武功必失,而且终身不得使力。若是泛泛之辈中掌,则当真会被粉身碎骨。江湖中人但闻流云仙这三字者,无一不立即想到“粉身碎骨掌”而吓得心惊胆寒。

剑王与狂人的结局很可悲。他们中掌了。尽管他们没有被粉碎成快,但也被震得跌入了万丈深渊。

流云仙却因一举灭了两大高手而欣喜的几欲跳崖,他抢道涯边亲眼看着剑王与狂人越坠越远的身影,笑了。他的笑虽然没有狂人笑起来那般狂,但也十分有力。笑声直震得悬崖峭壁上的巨石纷纷滚落。此等威力,纵是剑王与狂人尚未完全坠下去,在峭石上挂了住,也终会被流云仙的笑声,给笑下去。

流云仙笑毕,自语道:“玉蚌相争,渔人得利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你们都死了,神剑还有谁与我争!”言毕又“哈哈”笑了两声,以抒发当时满腔的兴奋之情。不过,他的笑很特别,不论如何笑,总是那么深沉,毫不张狂。

且说宇青抱着韩剑之子,来到‘无有涯’。宇青本希望能寻到剑王,但他晚了一步,他现在只能看到流云仙的背影。宇青心头一紧,暗自寻思:是了,一定是师父与狂人战的疲惫了,被流云仙给害了。不然,流云仙刚才笑什么呢?可是,我武功低微,远非流云仙敌手,就算师父当真被害了,我又能如何?”宇青正自踌躇,不料被流云仙察觉到了。

流云仙连头也没回,说道:“何人在草间匿身?快出来。”他说得不算高,但却十分有力。宇青一听,吃了一惊,同时有些害怕。但宇青随后想到,既然被对方发觉,逃也逃不了,生死有命,便从隐出站起,大步走出,同时说道:“我,兵器山庄庄主宇青。”流云仙仍没有回头,道:“哦,原来是你,你来此作甚。”宇青道:“杀你,为我师父报仇!”最后几字说得斩钉截铁。流云仙闻言,转过身去,正视着宇青诡异的笑了笑道:“你说你要为剑王报仇?哼!我看你是说错了话吧。你应该说你是来送死的才对。你可知道我杀你师父也只不过用了一掌而已。”

宇青一听恩师果然被流云仙给杀了,心上一凉,但他不敢相信事实,道:“老匹夫,一定是你耍了卑下手段,我师父才被你害死的。”然而流云仙上了年纪,最痛恨别人对他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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