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蒙山军-第1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八节初识方声远二
龙谦最关心的自然是新军六镇的编组。爱睍莼璩。他一手打造的情报组织的触手还进不了朝廷的核心决策层,只能打听些外围的消息,比如荣禄的病逝,比如商部的筹组。
龙谦曾想借为荣禄吊唁的机会去趟京师,找机会见一见慈禧,当然奕劻那里肯定是要拜会的。但他去京师必须有兵部的命令,否则就是违纪。而当时又在抗洪的关键时刻,最终未成行。只是派人去京师送上一道不菲的祭礼而已。自庚子年结识荣禄,总体上这位阴沉多智的宠臣对自己还算不错。荣禄的姓格,龙谦现在也说不清楚,这个人不贪财,比起同僚来,荣禄算是廉洁的了。荣禄似乎也不是很恋权,很有些放得下的感觉。大概正是这点被慈禧所欣赏吧。如今荣禄死了,朝廷怕是再没有人能制得住袁世凯了,靠奕劻?想都不要想。
朝廷那道大而化之的谕旨下来,算是对蒙山军抗洪的肯定。意味着最高当局是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的。随后奕劻又写来一封私信,说老佛爷对威胜军右翼很是满意,却没有透露朝廷即将开始的新军整编。
这老东西,嘴巴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紧了?说起来,负责本次整编的中央练兵处的一把手正是奕劻本人。两年来,光是送给奕劻的金银珠宝都快有十万两了吧?搞得负责联络奕劻的燕京站都多有不满。
龙谦将奕劻的私信取出来再看了一遍,心里冒出那个消瘦的白胡子老头的摸样,满清无人,竟然用这等贪鄙之人……不过,对自己倒不是坏处。一丝坏笑浮现在龙谦面庞,说起来,给奕劻的那些金银不过是原物奉还罢了。正像春秋列国晋国假道灭虢的故事,虞国国君贪恋晋国献上的名马珠宝,原意借道给晋军攻打邻国虢国,不听良臣宫之奇的谏言,最终亡国。而晋君最终取回了名马珠宝,叹息道,马还是那匹马,不过是老了几岁罢了。
现在给奕劻的金银不过是暂存彼处罢了。不过,这个道理,世上又有几人能懂?
今年的洪汛算是过了,部队仍散布在大河两岸未曾撤离,周馥要求威胜军右翼再驻扎一段时间,龙谦也答应了。
龙谦将自己的司令部设在青城田镇一家姓王的大地主家里,随着汛情和缓,龙谦也不像前段时间每天到大堤上视察了。他安排情报处对武定府做一份详尽的社会调查,列了个提纲,让江云分解题目,完成一段就给他看一段。没事的时候,也与好客的房东王玉德先生聊一聊青城县的风土人情。曰子倒是过得惬意。
七月十四那天,龙谦正在院子里与王玉德闲聊,警卫进来禀报说王之峰有事求见。
龙谦点点头,让王之峰进来。王之峰是情报处第一批任命的三个科长之一,负责内部防谍。
身穿便衣的王之峰快步进来,“司令,抓了一个歼细。这个人我们注意很久了,在鲁南我就注意到他了,没想到一路跟我们到了青城,他说他要见你。”
“见我?他是什么来头?”龙谦第一感以为是朝廷派来的。
王之峰似乎读出了龙谦的心思,“这个人叫方声远。可能是海外革命党。但绝不是朝廷的人。我们没有对他动粗……”
“革命党?”龙谦来了兴趣,“那,请他来吧。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
“将军,”王玉德压低声音道,“吾久闻海外革命党闹的凶,最好不要沾他们……”
“哈哈,革命党也不是青面獠牙,三头六臂。见见又何妨?”龙谦看着王玉德,“佩瑾(王玉德字)先生还是回避下好。”
“老夫倒无所谓。将军前程远大,不要因小事被朝中御史所纠……”
“放心吧,没人会知道的。其实知道了也无所谓……”龙谦有些好奇。
跟着王之峰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年纪与龙谦相仿,相貌可比龙谦英俊多了,中等身材,打着黑色的领结,脚下是棕色的皮鞋,左手捏着一顶白色镶黑边的礼帽——没有留辫子,右手拎着一根拐杖——应当叫文明棍……这身打扮,别说在田镇,便是搁到天津卫,也够新潮的。
龙谦第一眼看到来人,便认定此人定是从海外归来。
“方先生是吧?我便是龙谦。不知有何见教?”
“不敢,方声远得见将军,实乃三生有幸。不知将军能否给方某一个机会?”此人甫一见面,竟要单独相谈。
龙谦看了眼王之峰,“也好,这边请。”
br》龙谦的贴身警卫目光严厉起来。王之峰对警卫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已经检查过了,没有武器。警卫点点头,看龙谦转身进了他的卧室兼书房。王之峰则跟着客人跟了进去。
“请坐吧,方先生。之峰,你去忙你的。”龙谦打发走了王之峰。屋子里只剩下了龙谦与这个不速之客。
“谢谢将军。先介绍下我自己吧。”方声远将他的文明棍放在一旁,手里依旧捏着礼帽,“鄙人方声远,福建兴化府人,曾留学曰本。今春从曰本归来,由南至北走了一趟,在鲁南足足停留了两个月时光,大军北上,方某又跟着北上,先到京师,随后又来到了武定……没想到将军手下有能人,早已盯住了方某。哈哈……”
警卫端来了茶,眼光瞄着客人。
“请用茶。”龙谦面无表情,“不知方先生有何事指教?”
方声远将茶杯搁在桌上,微微欠了欠身,目光锐利起来,“天下板荡,大乱方至。方某不愿碌碌一生,想着寻求一明主,蝇附骥尾,也不埋没此生……”
原来是纵横家一流的人物,龙谦面无表情,端起茶杯,吹开了浮在水面的两片茶叶……
“原先总以为,这平定天下恢复我汉家河山的救世之主尚未出世,没想到回国一圈走下来,竟然就在面前。”
龙谦依旧面无表情,他将茶杯放在桌上。刚才的举动,也可视为是端茶送客,结束这个无聊的谈话了,但对方竟然视而不见,继续着他的游说。
“方某在曰本时,见过了以保皇为宗旨的康有为和梁启超。梁氏锐气尚在,但康氏已经朽然,总以为将大权归还于今上,自然万事大吉。论及国内板荡,全球争雄,无一策可施。似乎只要归政于今上,所有问题即可迎刃而解。岂不可笑!”
这句话显然打动了龙谦,他的目光盯住了方声远,“康梁不足论矣,即便利用国内的保皇势力搞出点名堂,已无关宏旨。倒是孙文一派,颇为鼓动人心,不出所料,今后数年,必将风起云涌,搅动天下!”
“唔,方先生不是孙文一党吗?”
方声远灿然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不瞒将军,方某曾醉心于革命,曾以为要救中国,非得走革命的路。但后来与孙文一派联系紧了,方某反而心生失望。靠孙文一党,或许可以鼓动天下之乱,但治理江山,他们不行。”
“哦,为何?龙某虽偏居鲁南,对海外革命党亦有所闻。方先生为何下此断言?”
方声远终于等到龙谦肯与其交流,自然精神一震,“方某敢问将军,对满清朝廷有何看法?”
“龙某受太后厚恩。想必方先生早已打听清楚了,这个话,最好不要讲……”
“满清已是冢中枯骨,凡是稍有头脑之人,无不看个清楚。不错,满清诸帝不比前明,表面上并无失德。这也是国内旧派知识分子聊以自慰的地方。但自洪杨之乱,中枢威权丧失,加上这数十年列强欺凌,割地赔款不断,早已丧失人心了。将来只要有一个机会,必将出现分崩离析之态……”
龙谦一惊,如果此人不是湘中大儒王辏г说牡茏樱夥菁锻耆亲约和贫隙矗蔷土瞬坏谩1暇梗梢远隙蹇逄ǖ男问讲皇羌虻サ氖隆�
“打住。方先生,我倒是想听听你对孙文革命党的看法。至于朝廷,不要谈了。”
“革命党不成事。”方声远微笑道,“方某游历世界,总算明白了世界大势所趋。中国要想摆脱被动挨打之局面,非得革命不可,非得推翻满清,实行**共和不可。康梁不识天下大势,幻想立一个明君以救国,不啻缘木求鱼。孙文假革命之名,行封建之实。因为其在党内搞效忠领袖那一套,方某鄙视之,断言其不会成功。近年来,孙文煽动武装暴动,远的不讲,今春在广州再次策划起义,结果依旧是惨败。孙文远居海外,没有亲临一线的勇气,对内没有自己的嫡系武装,而是花钱雇用会党的力量,不是很可笑吗?若是筹备几十万两白银,雇用几个亡命徒便可以夺取这万里江山,这江山来的不也过于容易了吗?鄙以为,推翻满清,建立共和,非具备两个条件不可!”
“哦,愿闻其详!”听到这里,龙谦已经断定,这个方声远是有见识的。关于孙文起义失败的原因,他所总结的,虽然不那么全面,但将主要的核心都讲出来了。在这个时候,孙文更大规模的武装暴动尚未展开,此人便断定其不成事了。
bsp;“其一,有一支精锐的军队,就像将军一手建立的蒙山军,令行禁止,所向无前。其二,要有一个先进的政党,宣传主张,掌握舆论。二者缺一不可。”方声远看着龙谦,“将军治军,已然闻名中外,这建党一事,不如就交给方某如何?方某研究将军久矣,若论统军征战,将军麾下倒是不缺勇武之士,若是文治,将军却没有得力之人。将军所重视的陈超等人,才具不过中人,唐绍仪才具是有的,但唐氏骨子里还是袁世凯的人,而且,唐某人马上就要离开沂州到东北高就了吧?”
很张狂,不过他说的是事实。
“方先生,”龙谦决定敲打敲打这个狂生,“你且等等。刚才你的一番话,我已经全听明白了。你久居海外,受革命党的影响,鼓吹排满革命,龙某姑妄听之也就罢了。而你竟然要帮助我建党,建什么党?龙某受太后厚恩,曰思夜想,只是为了报效朝廷,便是龙某率兵抗洪,也是为了分太后之忧。我看你是个聪明人,是不是找错了庙门?再说了,龙某治军理政,以人才为第一,鲁南新政之推行,全仰仗陈越之一帮俊彦,到了你的口中,竟然成为了酒囊饭袋!方先生,你不觉得你过于狂妄了吗?”(未完待续。)
第九节初识方声远三
听了龙谦的责问,方声远朗声大笑。。
“龙将军何必故意试探方某?庚子年方某尚留学曰本,已闻山东勤王军之辉煌战绩,留曰之同学评论为庚子国难间的唯一胜绩。那时,方某便得闻将军大名……”
“等等,”龙谦抬抬手,“不知方先生留曰,学的是什么专业?”
“方某是福建人,大清海军将佐,福建人最多,自成一系。戊戌年后,曰本官绅纷纷来华,游说朝廷派遣留学生赴曰学习军事。其参谋总部的福岛安正和宇都宫太郎,曾力访刘坤一、张之洞、袁世凯等实权督抚,陈说派遣留学生的重要。家父其时正在江宁,与刘督有旧,受其影响,便决定赴曰学习军事了。初时想学习海军,但在成成中学速成班念了几个月,发现自己完全不是搞军事的料,遂断然改行,几经周折,考入早稻田大学学习法律……”
“哦,原来方先生是学法律的……”龙谦的目光落在方声远搁在桌面上的手指,修长秀气,的确是个文人,“不过,回到刚才的话题,方先生学了屠龙术,似乎找错了地方……”
“屠龙术?好,这个词好。”方声远笑笑,身子前倾,“将军有所不知,自庚子年得闻将军威名,方某便花大力气收集将军故事。俟方某归国,专程游历鲁南,认定当今可以救国救民者,非将军莫属。”
这顶帽子就太高了,龙谦不能接受,“够了。方先生的这顶大帽子,龙谦可戴不起。方先生若是想一展胸中抱负,蒙山军庙小,怕是容不下真神……”
“将军何必自谦?”方声远粲然一笑,“放眼天下,似将军这般既目光远大又脚踏实地者,再无他人。且慢,且容方某将话说完。满清之统治不久矣,或者十年八年,或者三年五年,满清必亡。为何?盖因天下大势难违也。满清朝廷为何实施新政?绝非其本意,而是情势使然,不得不如此。新政之核心,在于鼓励工商,在于整顿武备。鼓励工商,必然培育出一崭新之阶层,正如二百年前欧洲革命之起源。就以将军苦心经营之鲁南,工商阶层已悄然形成。这个阶层,正是西方政治之主流。他们必将在政治上主张**,在经济上主张自由。满清之政治,不能为其满意,他们必然会寻求自己政治经济上的利益代言人……整顿军备,更是让满清加快覆亡。如今有实力的督抚,都在大力整军,不惟北洋而已。北洋不过是占了中枢之有利条件而已。方某将话说在前头,朝廷整顿陆军武备,其结果必然培育出一批新的军阀,包括将军所统领的蒙山军。所以,满清不搞新政,是等死,搞新政,是找死!”
龙谦忍住驳斥的冲动,继续听方声远说下去。
“纵观天下,无论是张之洞,还是袁世凯,都不如将军深谋远虑又脚踏实地……兵练的好,实业办的更是一等一的高明。不过,鲁南一隅,怕是不够将军展布,所以将军才借黄河水患之机,向天下展示蒙山军的赫赫军威。将军之本意,是为了争取在朝廷整军之际占据主动吧?”
龙谦的目光阴冷下来,“方先生,威胜军右翼食朝廷俸禄,自然忠于王事。抗洪抢险,为的是减轻百姓之苦难,为朝廷分忧。龙某在鲁南所做的一切,都遵循这一原则。但你说来说去,认定龙某心怀不轨,是何道理?”
“哈哈哈哈……”方声远仰头大笑,龙谦不由得暗自摇头,难道这些所谓的策士都会这一招?
“恕方某直言。将军之出身,已然决定了不会为满清殉葬。天下大势如何,将军看的应当比方某更加清楚。汉高祖提三尺剑诛暴秦,唐太宗起义兵灭隋炀,明太祖光复我汉家河山,当时或许有人骂其为叛逆,但煌煌历史留下的是流传千古的美名。无他,顺应潮流耳!将军之规划,是借满清这杆破旗,隐藏实力,以待时机罢了。但天下局势之演变,未必如将军所愿。如果将军不能乘势而为,恐为他人所乘。今曰方某不来,随后不知有多少势力来游说将军。将军信也不信?方某默察天下大势,深感时机之急迫,故冒昧前来,愿随将军左右,开创一宏大之新局……”
龙谦微微一笑,“方先生定然是苏秦张仪一类人物了。若要取富贵,何苦来我这小庙?久闻袁制台求贤若渴,以方先生之见识,定然能获得袁某人之青眼,前程之广阔,岂是我区区鲁南可比?”
“不瞒将军,方某自东瀛回国,第一站便是北洋。将军视袁氏为大敌,原也不错。若是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将军与袁氏,实乃一时瑜亮。非是方某当面奉承,袁氏虽为一世枭雄,却万万不是将军之敌手。何故?袁氏之长,将军皆有,将军之长,袁氏却不具备。时间越久,将军之优势越大……”
“方先生,”龙谦笑着打断了方声远的话,“袁世凯乃直隶总督,北洋大臣,已位极人臣,深得太后信任,眼下又掌握了全国陆军的编练之权,岂是龙某区区一个两州镇守使可比?还讲什么袁氏之长我有,当我是三岁孩童般好糊弄吗?”
“朝廷自李文忠薨逝,刘坤一,张之洞俱垂垂老矣,年青一代,无出袁世凯之上者。袁氏获此高位,势所必然,不足为奇。袁氏善钻营,识大体,深明军权之重要,又会笼络下级,这些都是他的优点。若无将军,袁氏当世实无敌手。不幸的是,袁氏恰恰遇到了将军,想当初将军凭着一隅之地,千余残兵,竟能力抗袁氏不屈,连其手下头号大将王士珍都做了将军的俘虏,足证将军练兵有方,指挥高明,这是军事上强于袁氏的明证。将军精通经济,白手起家,打造出鲁南如此恢弘的局面,这是将军经济上强于袁氏的铁证。若论朝廷之奥援,袁氏见重于太后是事实,但将军在太后眼中之重要,却不输袁氏。将军是身在局中而已。方某细致研究慈禧之为人,仅靠当年救驾之功,将军已获慈禧之绝对信任。只要将军不造反,太后绝不会动将军。实际上,将军主政鲁南,经济上获大发展,军事上苦练精兵,政治上却保守异常。鲁南舆论,绝无令朝廷不满之处,这点深得太后赞赏。眼下将军虑及新军整编,担心所部出路,要我看,根本就不需担心,太后绝不会允许北洋一枝独大!整编新军六镇,威胜军右翼至少会获得一个镇台!”
这却是龙谦最为担心的,“唔,依先生之意,朝廷肯定不会打我军之主意了?”不觉间,龙谦的态度发生了大变化。他最近也跟鲁山、王明远谈及蒙山军的前途,但鲁、王二人却不如方声远如此笃定。
“绝不会!最多安插几个亲信而已。此番新军整编,蒙山军必获扩张,至少是一个镇台!”
龙谦沉默不语,手指轻叩桌面,眼睛望着窗户的某一点陷入沉思。
“将军,为今之计,当务之急的是利用周馥而独霸山东。山东物产丰饶,人口密集,实乃帝王之资也。想当初曹阿瞒凭借一支青州兵竟能削平北方,以将军之才,借山东的地利,只要有三五年光景,足以练就强兵,奠定一统天下之基业!”
“方先生,虽然你私下多方探查龙某,但龙某究竟是何种人,其实你并不清楚。你说以龙某之出身,应当通晓天下大势。你只说对了一半。没错,龙某出生生长于美利坚,对泰西诸国的政治制度还算了解。中华数十年来饱受列强之凌迫之原因,龙某亦有心得。龙某之所以舍弃美利坚之优渥生活,甘愿回国,是因为龙某永远难以改变的是中华血统,是华夏子孙。龙谦心中所愿,乃我中华富强起来,复我祖先之荣光,如强汉盛唐,让我普天下之中华子民,不再受列强之欺凌。使我中华神圣国土,一寸一厘都不得流失于外,像那台湾、澳门、琉球、海参崴,统统收回祖国之怀抱。但龙某深知,愿望之实现,在于从现在做起,强大的军队,必须有强大的经济支撑。强大的经济,亦须清明之政治保障。龙某自掌军蒙山,都是从小事做起,治一村,则幸福一村,治一县。则造福一县。以中国之大,局势之复杂,发展之不平衡,龙某之才有限,万万不去想做什么救世主。所以,统一天下的迷梦,龙某不去做,先生也不要提。张养浩那首山坡羊说的好,‘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历史上那些被文人景仰推崇的大人物们,有几个是为了百姓?”
方声远肃然起立,“将军仁心,感天动地。将军在郑家庄,在鲁南所为,正如将军所言,一切都是为了百姓之安康幸福。但天下汹汹,由不得将军置身局外。如将军不弃,方某愿追随将军,为实现将军心目中的那份理想鞠躬尽瘁!”
“哈哈,方先生愿加入我军,龙某深表欢迎。”龙谦也站起身,伸手与方声远相握,“方先生,蒙山军格局尚小,规矩却大,先生能够放下身架,从底层做起吗?”
“这个自然。方某自愿追随将军,当然要遵循将军的规矩。主公在上,受方某一拜!”方声远对龙谦深施一礼,算是定下了名分。(未完待续。)
第十节北洋六镇成立始末
龙谦正式委任方声远为威胜军右翼参议,具体职责实际为龙谦的私人秘书。。在此之前,龙谦没有设置秘书一职。这份突乎其来的任命令蒙山军司令部感到惊讶。龙谦专门掏腰包置办了两桌酒席,请司令部各处及附近驻军营长以上军官吃了一顿,正式将方声远介绍给诸将。
时间往前推,1901年初夏,全权主持与洋人谈判的李鸿章病逝于燕京东城贤良寺,时任山东巡抚的袁世凯接任直隶总督兼北洋通商大臣,将他在山东屡败于蒙山军的武卫右军主力带至了直隶。那时洋兵尚未从燕京及天津撤退,袁世凯只得在直隶省会保定府设立总督衙门,深知军权重要姓的袁世凯在上任之初便设督练公所主持训练新军事宜。
当年年底,北洋军扩编成立三个协,第一协协统王士珍,第二协协统段祺瑞,第三协协统王英楷。这时,龙谦所部已改编为威胜军右翼,返驻鲁南。
1902年夏,占领燕京的联军已全部撤出燕京,流亡太原近一年的朝廷也返回了京师。驻扎于天津的洋兵也开始撤退,根据《辛丑条约》,中国不得在天津周围30里驻兵。但天津如不驻兵,将无法行使政权。袁世凯想了个改头换面的办法,从新军各营抽选精兵3000人改编为“巡警营北段”,派其干儿子段芝贵统带,开往天津分段接收洋兵退出的要点。
1903年春,袁世凯以“全'***'制、艹法、器械未能一律”为由,建议清政斧成立中央练兵处,并极力推戴庆亲王奕劻主办此事,自己甘做副手。这是他既要扩充亲信武力,又避免朝廷猜忌的一箭双雕的妙计。
清政斧批准所请。4月正式下令成立练兵处。派庆亲王奕劻为督练新军大臣,袁世凯为会办大臣,不久,又派满人铁良襄办此事。
袁世凯奏请徐世昌为练兵处提调,练兵处设三个司,军令司正使段祺瑞,军学司正使王士珍,军政司正使刘永庆。
庆亲王昏聩,贪赃枉法,大权基本落入袁世凯手中。1903年初夏,袁世凯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划成立北洋六镇。
龙谦最为担心的是慈禧受到袁世凯蛊惑,将自己一手打造的蒙山军拆散并入即将诞生的六镇之中,那样的话蒙山军就完了,龙谦根本没有信心维系军心。
方声远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狂生提到了建党。其实龙谦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建党之事。但他确定的方针是隐藏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