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瓦-第2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黄龄走上前去,残忍地割下了韩玄的脑袋,他的剑并不太锋利,连斩带剁,好半天工夫才将韩玄的人头从脖子上割了下来。黄龄提人头在手,对着那些侍从道:“诸位莫怕,刘泽的一贯政策是首恶必惩,胁从不问,有韩玄的人头在此,定可保诸位的荣华富贵。”
方才突遭变故,长沙郡内的二号人物一剑刺杀了头号人物,众侍从都隔得远,来不及相救,等他们反应过来,韩玄已经是倒地身亡,不禁个个惊得是目瞪口呆,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第569章 冤头债主
韩玄既死,黄龄便成为了这帮残兵败旅的首脑,一听说可以升官发财,个个不禁是欢喜万分,早就把韩玄抛之脑后了,跟着韩玄就是为了混口饭吃,这些侍从亲兵和韩玄也未必真有什么感情可言,既然黄龄可以为了他们谋来更多的好处,那韩玄就是死的好,死的妙,于是众人都上前簇拥了黄龄,提了韩玄的人头,反投长沙而去。
刚反身走了没多久,迎面就撞上了一彪的靖军骑兵,呼拉拉地将他们包围了起来,为首的一位司马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还不下马受降?”
众人吓得面如土色,唯独黄龄趾高气扬地跃进马向前,对那名司马道:“快速带我们去见靖王,有要事禀报,若是耽搁了,你吃罪不起。”
那司马上下打量了黄龄一番,冷冷地道:“好大的口气,你是何人,也配得着去见靖王殿下?”
黄龄一扬手中血淋淋的人头,高声喝道:“某乃长沙郡丞黄龄是也,这是长沙太守韩玄的人头,已为某所获,正欲献给靖王殿下!”
那司马将信将疑,盯着那颗须发散乱,满是血污的人头疑惑地道:“这真是韩玄的人头?”
黄龄高傲地道:“如假包换,你若不信,自可找一个认识韩玄的人辨认一番,看是不是韩玄本人的人头。”
既然是韩玄的人头,那司马自然不敢耽搁,立即对黄龄是礼敬有加,一路护送到临湘城去。
黄龄好是一番得意,只凭一颗韩玄的人头便可以受到如此待遇,想想一会儿将人头献给刘泽之后,说不定刘泽一高兴还会封他做长沙太守。这可不是黄龄的异想天开。武陵郡功曹巩志就是因为临阵倒戈,杀了武陵太守金旋之后,被刘泽封为了武陵郡太守。巩志能有此运气。未尝他黄龄就没有,这也是黄龄听说巩志杀掉金旋后取而代之的事后起的歹念。韩玄的地位在荆南四郡当中可是比金旋等人都要高出一截的,拿获他的人头,理应赏格要比巩志的高才是。
一路上,黄龄做着清秋美梦,刚刚返回临湘城,就见前面有一辆车辇停在路口,拦住了他们一行人的去路。
从车上下来的,却是一位身披鹤氅手摇羽扇的儒雅青年。那司马赶忙下马见礼,道:“卑职见过军师祭酒。”
来人正是诸葛亮,诸葛亮手摇羽扇,呵呵一笑道:“后面是何人?”
那司马禀报道:“那人据自己所说,乃是长沙郡丞黄龄,斩获了长沙太守韩玄的人头,特来献给靖王殿下。”
诸葛亮道:“噢,有这等事,带上来吧,某亲自看看。”
那司马便将黄龄带了上来。诸葛亮打量他一番,问道:“你便是长沙郡丞黄龄?”
黄龄点头哈腰的道:“正是在下。”
诸葛亮道:“你既是长沙郡丞,便是韩玄的得力助手。为何要杀了韩玄?”
黄龄道:“韩玄自恃为长沙太守,不遵靖王号令,妄自尊大,图谋叛乱,在下几次劝谏不听,一意孤行,妄图与靖王殿下对抗到底。靖王是当今天子的皇叔,乃是替天子征伐天下,韩玄逆天抗命。大逆不道,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天下人人得尔诛之。在下虽然是长沙郡丞,但在下更是大汉的臣民。岂能跟随韩玄做大逆不道之事,是可忍孰不可忍,故而杀之以献于靖王。”
诸葛亮微微一笑道:“没想到黄郡丞竟是如此的忠烈,可敬可佩,我定然在靖王面前为黄郡丞请赏。”
黄龄喜不自甚,躬身拜谢。
诸葛亮道:“将韩玄的人头拿来与我瞧瞧,待我明辨真伪。”
原本黄龄想着在刘泽的驾前献上韩玄的首级,但诸葛亮张口索要查看,黄龄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背,毕竟诸葛亮可是军师祭酒,在靖军之中也是数得上号的人物,黄龄如何敢得罪,连忙双手将韩玄的人头奉上。
诸葛亮仔细端详了一番,点点头道:“果然是韩玄的人头,黄郡丞此番可是立了大功。”说着,命人将韩玄的人头装在了木匣之中,并不曾交还给黄龄。
黄龄一看就急眼,这颗人头可是他立身安命加官晋爵的本钱,连忙道:“诸葛军师,这……”
诸葛亮莞尔一笑,道:“黄郡丞莫非以为山人要贪墨黄郡丞的功劳吗?”
黄龄大汗,连声道:“不敢,不敢。”虽然他口称不敢,可眼睛的余光却一直也未离开那个木匣。
诸葛亮含笑道:“放心,是黄郡丞的功劳任何人也贪墨不了,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乃是靖王治军的原则,请随我来,某定为黄郡丞有所交待。”
黄龄略略宽心,既然诸葛亮如此说了,他也就当了真,倘若诸葛亮真是有心贪墨他的功劳,此刻倚仗权势强取豪夺,他黄龄亦是无可奈何。怀着惴惴不安和无限期许的心思,黄龄一路跟在诸葛亮的车辇后面,从南门入城,又出北门出城,直赴靖军的城北大营。
来到一处军营,诸葛亮对着黄龄做了个请的姿势,黄龄受宠若惊,无论如何也不敢走在诸葛亮的前面。诸葛亮笑而不语,率先入帐,黄龄跟在后面,步趋而入。
帐内空无一人,黄龄陪着笑脸对诸葛亮道:“敢问诸葛军师,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靖王殿下。”
诸葛亮淡然一笑道:“靖王殿下军务繁忙,这回儿工夫自然是抽不出空瑕来,少顷我自会先禀明靖王,黄郡丞手忍韩玄,居功至伟,相信靖王很快就会接见阁下的。来人,看茶。”
自有下人奉上茶来,黄龄食不甘味,坐若针毡,如何有闲情逸致来品茶,不过瞧着诸葛亮一脸优哉模样,黄龄知道自己急也是白急。
诸葛亮唤过一个侍卫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名侍卫拱手告退,急匆匆地下去了。黄龄是一头雾水,可他也不敢多问。
过了一会儿,就听外面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已至帐门口,诸葛亮抚掌大笑道:“黄郡丞,靖王尚未有瑕,这会儿工夫,倒是有位故人想见见你。”
黄龄悚然一惊,他还明白过诸葛亮口中所谓的“故人”是何人时,黄忠已是大踏步地入得帐来。黄龄一看到来是黄忠,脸色陡然地变成了猪肝色,惊讶地是目瞪口呆。
黄忠一进帐,目光自然没有看向别去,首先望向了在主位上就坐的诸葛亮,朗声道:“军师见召,不知有何急事?”
诸葛亮笑而不语,以斜光扫了黄龄一眼,黄忠的目光也随着诸葛亮的目光转移到了黄龄的身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黄忠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通红,呼吸短促,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黄龄的前襟,如老鹰擒小鸡一般将他给拎了起来。
黄龄吓得魂飞魄散,牙齿都在咯咯作响,颤声叫道:“黄都尉,误会——误会——”
黄忠双目几乎能喷出火来,死死地揪着黄龄的衣服前襟,沉声道:“误会?狗贼,当日在临湘城下,我可是亲眼目睹了你是如何杀我妻杀我儿的,纵然黄某有千般不是,你为何要祸及黄某的妻儿?今日我便要挖出你的心肝来,看看它是不是黑的?”
“黄都尉饶命,当日我也是奉了韩玄的命令,不得不动手,实在是情非我愿,冤有头债有主,黄都尉饶命……韩玄已经被我杀了,也算是给大嫂和侄儿报仇了,汉升兄饶我一命吧——”(未完待续)
第570章 血仇昭雪
黄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叫着,委屈的就如同是一个被婆婆虐待了的小媳妇,哭天抹泪,肚子里却是叫苦不迭。黄龄进入靖军大营,最怕的就是遇到黄忠,不过他还是心存一丝侥幸,心想这次向刘泽献上韩玄的人头,如论如何也能获得一官半职,就算拿不到长沙太守的职位,至少也不会丢了郡丞的位置吧。
黄忠虽然和自己有深仇大怨,但黄龄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卸到韩玄的头上,死无对证,黄忠也没有办法追究,更何况一旦获得刘泽的认可,与黄忠也算是同帐为官,过去的事,也就算是过去了,只有刘泽出面,黄忠也不可能死咬着不放。
可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诸葛亮,连刘泽的面都没见上,就被他带到了不知道是何人的营帐,而这黄忠分明是诸葛亮专门唤来的,黄龄心底里暗叫不好,别不是着了诸葛亮的道儿,所以他也只能使出他的最后一招,将责任全都赖到了韩玄身上,大吐口水,掩人耳目,把自己洗了个清清白白。
诸葛亮对黄龄的演技不禁是嗤之以鼻,令人将韩玄的人头端了上来,打开给黄忠看,道:“黄将军,先前在醴陵之时,亮便曾应允长沙城破之时,将韩玄黄龄二人交给黄将军处置,今韩玄又被黄龄所杀,人头便在此处,至于黄龄,现在亮便将此人交由黄将军处置,也算是亮应昔日之诺言。”
黄忠对着诸葛亮道:“多谢军师。”回头再看尚在挣扎的黄龄,冷冷地道:“数月以来,我儿黄叙惨死在临湘城头一幕我无时不刻记在脑海,黄龄,你这条披着人皮的豺狼,你以为将责任推卸到韩玄身上就可以洗得清你自己吗?别白日做梦了。那日你是如何杀我妻儿,今天我便如何奉还给你,纳命来吧!”
黄龄伏地讨饶。连声道:“汉升兄饶命,汉升兄饶命。我罪该万死,不该听从韩玄的命令,铸成大错,求汉升兄看在同祖同宗一笔写不出两个黄字的份上,饶我一命吧!”黄龄磕头如捣蒜,把额头都磕破了。
黄忠抽剑在手,回头看了一眼诸葛亮,诸葛亮很是冷漠地道:“弑主谓之不忠。害友为之不义,如此不忠不义卖主求荣之徒,留于世间,还有何用?”
黄忠心领神会,左手卡住了黄龄的脖子,右手的剑又快又狠地刺向了黄龄的小腹,黄龄惨叫一声,但喉咙死死地被黄忠卡住,只能发过悲鸣的低沉呜咽声。黄忠可没计划一剑就结果了他,专捡非致命处下剑。刺完一剑,跟着又是一剑,黄龄疼得在哆嗦。但却连一声都吭不出来,只看到浑身的肌肉在抽搐。
连刺了十几剑,黄龄身上已经是布满了血窟窿,鲜血流了一地,几乎都从他身上流尽了,最终黄龄如一堆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上,黄忠将他的人头割了下来,和韩玄的人头一起拿到临湘郊去祭典妻儿的亡灵。由于妻儿是死在了乱军之中,黄忠到最后也没有寻回妻儿的尸体。只能是在东郊为妻儿立了个衣冠冢。
诸葛亮将此事禀报给了刘泽,刘泽点点头。称诸葛亮的安排很好,象黄龄这样的龌龊小人。的确是死有余辜,此次黄忠大仇得报,便可以更加死心塌地地追随自己。
┄┄┄┄┄┄┄┄┄┄┄┄┄┄┄┄┄┄┄┄┄┄┄┄┄┄┄┄┄┄┄┄┄┄┄┄┄
建安七年七月,曹操的大军渡过了黄河,向冀州席卷而来,四面楚歌的袁绍忧郁成疾,病死在了邺城。
官渡之战就是袁绍一生的转折点,在官渡之战前,袁绍拥有雄兵百万,地跨冀青幽并,俨然以天下第一大诸侯自居,无人可攒其锋。那段日子,估计是袁绍最为风光的时候了,春风得意,意气纷发,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只是可惜,灰飞烟灭的不是曹操,也不是其他的诸侯,而恰恰是袁绍自己,乌巢的一把大火,把几十万袁军的粮草付之一炬,也将袁绍问鼎天下的的宏图大愿给烧了个支离破碎。
这次的重创足以让袁绍一蹶不振了,在建安六年的他仓亭之战中,袁绍再一次地败给了曹操,从此丧失了与曹操争雄的实力,而北方的战火,也从黄河南岸烧向了黄河北岸。
曹操大兵压境,青州告急、并州告急、冀州告急,告急的文书如雪片拟地涌向邺城,绝望之中的袁绍无力回天,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外患连连,关键的时候,袁绍的三个儿子袁潭、袁熙、袁尚却因为夺嫡战争将河北之地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于曹操而言,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南方的刘泽横扫淮南,吞并了荆襄九郡,表现出来的强势让曹操很是不安心,所以曹操必须以更快更强的速度完成对北方的统一,这才有机会腾出手来与刘泽一争天下。
当年的青梅煮酒也无疑印证了一点,真正对手只有刘泽一个人而已,看着刘泽趁势崛起于长江南北,曹操心中的隐忧则是与日剧增,一个强大的对手,都对曹操来说,完全是一场噩梦,曹操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刘泽渐大,所以才会全力以赴地向河北进军。
袁绍病死之后,河北之地竟成了一盘散沙,袁谭、袁熙、袁尚为了立储之事,闹的不可开交,大打出手,兵戈相交,这个时候曹操便收了渔翁之利,南皮斩杀了袁谭,又大破袁尚于黎阳,袁尚不敢回兵邺城,径直率残兵到幽州投奔袁熙去了,把邺城丢了曹操。
曹操自然是当仁不让,举兵进占邺城。
曹操长子曹丕、次子曹彰、三子曹植皆随曹操出征随行,曹丕、曹植文采出众,才华横溢,在军中出任文书之职,唯有曹彰尚武,在军中担任着校尉一职。在曹兵入城之后,曹丕骑一匹高头大马,带着随身亲军,便直赴袁绍府上而去。
刚走到袁绍府门外,却见一将率军把守着袁绍府邸,铁面无私,正将三公曹植拦在门外。镇守袁府的将军就认个死理儿,非曹操本人亲至或者是有令牌方可入府,否则无论任何人都不准入内。
曹植显得有些无可奈何,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曹丕大步向前,冲着守将喝道:“知道我是谁吗?快快打开城府门,刚才本公子接到有人举报,说袁绍府中私藏大量甲胄兵器,特来搜查。”
守将沉声道:“丞相有令,任何人未奉相令不得擅自进入袁府,大公子如果要进府,可拿到了丞相的钧旨吗?”
曹丕道:“事情紧急,有人图谋不轨,不得不详查,还请将军行个方便?”
守将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固持的讨要通行令,曹丕如何能有,情急之下,怒道:“我乃丞阳世子,你胆敢拦阻于我,倘若让奸细逃了,你担当得起吗?”
“我既奉丞相之令,岂可因私废公,二位公子请回罢,若是能讨得丞阳钧旨,末将自会打开府门奉迎公子大驾。”
“大胆!我奉命而来,你却推三阻四,分明与奸细有勾结,该当保罪?”曹丕怒而拨剑,一剑将那守将砍死在地,其余士卒吓得是目瞪口呆。
曹丕既斩守将,大声喝令守袁府的士兵打开府门,道:“此守将枉顾军令,私通奸细,某已斩之,此事与尔等无关,快快让开,打开府门!”(未完待续)
第571章 曹家儿郎
那些士卒岂敢抗命,纷纷退下。*;;
曹植一脸疑惑地道:“兄长公然斩杀将佐,就不怕父亲责罚吗?”
曹丕收起剑,昂起高傲的头颅,道:“父亲曾教诲我们,位极人臣,当杀伐果断,一个小小的守门将佐,竟敢挑战本公子的权威,折辱于我,我誓斩之,就算父亲责备,我亦无惧。三弟此来,却不知所为何事?”
曹植微微一笑,神情之间略带一丝诡异。“那兄长前来袁府,又所为何事?”
曹丕哈哈大笑,道:“看来你我兄弟是心照不宣了,既如此,也别说我这当哥哥的欺压你,你我兄弟二人各凭运气,就在这袁府之中,谁先寻着了,便归谁如何?”
曹植道:“好,就依兄长所言。”
曹氏兄弟分别从左右廊道进入了袁府,在袁府中大肆搜查了起来。现在袁府中已无兵丁把守,只剩下了些妇孺老幼,丫环仆人,看到曹氏兄弟提着宝剑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早已吓得是六神无主,跪伏在地上,连声乞命。
曹丕疾步如飞,对那些丫环仆从连正眼都没瞥上一下,只有对衣饰华丽的女子才会留上点心,但让曹丕很是失望的是,寻遍了袁绍的整个府邸,也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如今还多了他弟弟曹植这么一个竞争对手,不禁让曹丕心急如焚,喝令手下,就算将袁府翻个底朝天,也要不计一切代价找到他想要的。
袁府委实也太大了些。占地数百顷,楼宇房舍鳞次栉比,就如同一座巨大的迷宫,想在这座迷宫之中找东西,真如大海捞针一般。与曹丕粗放式地找寻不同,曹植则是寻找的很细,挨门挨户地细细梳理,就算是丫环小厮也一一仔细地询问过了,可结果也让曹植大失所望。
从辰时一直找到了未时,曹氏兄弟在大门口又相遇了。转了一个大圈回来。曹丕的趾高气扬没有了,曹植的气定神闲也荡然无存了,两人皆是一脸的无奈之色。
┄┄┄┄┄┄┄┄┄┄┄┄┄┄┄┄┄┄┄┄┄┄┄┄┄┄┄┄┄┄┄┄┄┄┄┄┄
郭嘉刚刚离去,曹操总算是可以透出一口气。初入冀州。千头万绪的事情都等着曹操来处理。忙得他是头昏眼花团团乱转。好不容易诸事才算告一段落,曹操伸了伸懒腰,问边上的程昱。道:“世子何在?”
程昱禀道:“回丞相,大公子率人前往了袁绍的府邸。”
“他去那儿干嘛?”曹操皱了皱眉头,“孤不是吩咐过了,任何人不得滋扰袁绍的家属吗?”
“不光大公子去了,三公子也去了,而且丞相派去看守袁府的裨将由于拒绝任何人入内,已被大公子给斩首了。”
曹操闻听“噢”了一声,并没有动怒,反而是嘿嘿一笑道:“这个子桓,倒是有我当年的风范。子桓子建他们都去了袁府,可曾探明他们意图何在?”
程昱道:“这个卑职就不太清楚了,他们俩在袁府大肆搜查了一番,从辰时一直查到未时,也没有查到什么,光是看到两人一脸的沮丧,就是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难道袁绍临死前还藏了什么宝物不成?”
曹操呵呵笑道:“我这两个兔崽子,可不是寻什么宝物去了,你可知道袁府里头何人有国色天姿?”
“传闻袁绍二子袁熙之妇甄氏有倾国之容,难道……难道二位公子是冲着此女去的?”程昱似有所悟地道。
曹操嘿嘿一笑,没有言语,知子莫若父,这两兔崽子耍的什么心眼他老曹焉能不知。曹操平生就好这口,在淆水河畔为此还差点丢了性命,不过曹操却依然是乐不知疲,只要听说那儿有绝色佳丽,管她是未婚处子还是人妻,曹操定然要千方百计地弄到手,“寡人有好色之疾”是曹操常挂在嘴边的事,在这个时代,这并不是丢人败兴的事,相反的则是一种骄傲的资本,显然曹丕和曹植倒是继承了曹操的这一“优良传统”。为了防止曹操的捷足先登,兄弟俩不约而同地闯到了袁府,想把甄氏抢到手,造成既成事实,他老爹就算是再有权势,也总不能和儿子抢女人吧。
对于曹丕和曹植的举动,曹操并没有发怒,反而是大笑三声,人不风流枉少年,果然是曹家的好儿郎。
到了掌灯时分,疱官进膳食,程昱起身告退。曹操吃过晚膳,刚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就听侍从进来通报:“启禀丞相,门外有人求见,称是您的故人之子。”
“故人之子?”曹操不禁是心生疑惑,虽然曹操交游天下,认识的人还是真不少,但此时在冀州,有人口称故人之子,倒让曹操深感莫名,同时也很好奇,这来的究竟是何人?“传上来。”
片刻之后,在侍从的引领之下,一位身披宽大斗蓬的人走了进来,头俯地很低,几乎看不到他的面目,身材倒是不高,走起路来,婷婷聘聘,身段子极是柔弱,见着了曹操,俯身行礼。
曹操道:“据你而言,令尊是孤的故人,却不知是那位?”
来人脱掉了斗蓬,摘掉了冠冕,露出一身女儿装束,嫣然一笑,用银铃般的声音道:“先父乃上蔡令甄逸,曹公做洛阳北都尉时,先父就曾做洛阳南都尉,依曹公之见,算得算不得是故人?”
曹操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双十年华,一袭淡紫色的纯衣,一看就是名贵的蜀锦织制,奢华大气,举手投足之间,光彩照人。如果说少女之美在青涩,少妇之美在妩媚,这眼前的女子,却依乎将两种绝不相干的风情融为了一体,就连阅女无数的曹操不禁也是为之一呆,好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好一付倾城绝代的容颜。
“你就是甄逸的女儿?也就是袁绍的儿媳甄宓?”
“不错,正是妾身。”甄宓落落大方地应着,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光芒。
曹操意味深长地一笑,道:“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在袁府中掘地三尺找寻你的下落,可他们谁都不会想到你居然会出现在这儿。孤真得很好奇,你是如何通过层层的关卡,逃过卫兵的监视,走出得袁府?”
甄宓嫣然一笑道:“小女子如何走出的袁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小女子想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