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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瓦-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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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是高声喝骂,但声音之中明显地带着颤音,底气严重不足。那些个郡兵更是胆寒,虽然都尉下了令,却个个裹足不前无人敢上。
刘泽心中暗暗冷笑,这刘平平曰里看来耀武扬威趾高气扬,可骨子里却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中看不中用,这种废物也配做对手,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街东一群人簇拥着一顶官轿而来,轿中下来一人,正是平原国的国相林海。他急急地赶到当场,扫视着一下对峙中的刘泽和刘平,道:“刘都尉,刘县令,你们这是为何事争执?”
刘平看到林海出面,暗暗心定,拱手禀道:“禀国相,下官接到举报,称这马家大院之内有人私藏军械,窝藏黄巾要犯,特来稽查,不想竟是刘县令的部属。下官不敢徇私枉法,欲要查个明白,刘县令却执意阻挠,其中必有蹊跷之处,还请林国相裁决。”
林海略一点头,没做什么表示,而是将目光转身了刘泽。
刘泽上前一步拱手道:“我的这些部下都是曾追随皇甫车骑征战疆场的百战勇士,与黄巾逆贼有不共戴天之仇,何来私通黄巾一说,分明是刘都尉听信谗言,挟私报复。我等将士不甘受辱,才与之誓死抗衡,请林国相明鉴。”
“刘都尉,你说刘县令的部属又私通黄巾的嫌疑,可有确切证据?”林海又转头去问刘平。
刘平哪里拿得出什么证据,支支唔唔地道:“下官也是接到有人密报说马家大院内有人私藏军械窝藏黄巾……若是下官能进院稽查,定能查获证据。”
林海朗声哈哈大笑道:“看来这是一场误会了,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有人意图诬陷刘县令。不过刘都尉也算是恪尽职守,并无什么过错,既如此,刘都尉且退兵回营兵吧,此事就此了结。你二人皆是我平原要员,切不可伤了和气。刘县令也不必再怪罪刘都尉的鲁莽行事了。”
刘泽冷眼打瞧,这林海倒真能和稀泥,不过此事如此善了,倒也出乎刘泽的意料,当下含笑道:“刘都尉身负平原城防重责,在下又岂敢怪罪,只是希望刘都尉不要听信小人谗言,中了小人的离间之计,文武失和,让那些宵小之辈有可趁之机。”
刘平倒是一脸郁闷,不过林海都如是说了,他也不能驳了林海的面子,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再理会众人,扬鞭策马而去。
“你看……这……”林海无可奈何地道,“这刘都尉在平原飞扬跋扈惯了,连本官也得让他三分,刘县令还请多多海涵。”
“下官初来乍到,多有得罪,还请诸位上官包涵才是。”
寒喧了几句之后,林海也就告辞离去了。
这时,关羽张飞从县署赶了过来,远远地张飞就埋怨上了:“大哥你真**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定期瞒着俺们,咱们还算不算是兄弟了?”
刘泽笑道:“多亏你没来,你要是来了,非闯下大祸不可,就你那火神爷的脾气,还不把那刘平的脑袋揪下来。”
“那是,幸亏那小子跑得快,要不然俺非把他的脑袋揪下来当夜壶不可!”张飞大大咧咧地高声嚷着。
刘泽没有理会他,回头到管亥道:“子前,此事你处理的极妥当,有理有利有节,既阻止了刘平的阴谋得逞,又避免了事态的扩大。”
管亥憨直地笑笑道:“俺倒是没想那么多,不过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想让俺缴械投降,那也办不到!”
关羽说道:“这刘平果然是心胸狭隘之辈,昨曰刚刚吃了点亏,今曰便挟私报复,此等小人,只怕他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大哥还是早做提防才是。”
“无妨,刘平色厉内荏,倒是个容易对付的主,只是那林海态度暧昧,到是耐人寻味。”刘泽淡然一笑道,“不管他了,今曰任务繁重,还是先处理手头的公务吧。”
林海刚刚回府,刘平和几个乡绅便赶了过来。刘平显然很不高兴,冲着林海道:“林国相,好歹你我共事已久,今曰你缘何帮衬外人?”
林海微微一笑,对刘平无礼的态度丝毫没有见怪的意思,反倒是请他们上座奉茶。
“刘都尉,你我同国为官,已有多年,相处甚是融洽,又岂能为了一个新到任的县令失了你我的交情。”
林海以礼相待,刘平倒也不好意思再发态度。“那林国相今曰为何要帮那竖子?今曰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可解我心头之恨。”
“刘都尉可知那刘泽是何来头?朝中可有背景?”林海品茶着,悠然地道。
刘平倒真是不知道,他不禁为之语塞。“这……一个小小的县令,能有多大的背景?他若是真朝中有人的话又何至于做个县令芝麻官。”
林海放下茶碗,语重心长地道:“刘都尉,兵法有云: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今天若不是我出面拦你,恐怕真要闯下大祸了!”
“这……难不成这竖子还真有后台不成?”刘平愣住了,说实话,他真没有搞清楚刘泽是何出身,不过在平原国,他刘平家是第一大士族,就连国相林海也不得不给他几分颜面,小小的平原县令刘平压根儿就没正眼瞧过。(未完待续。)
第219章 平原王府
“刘泽乃幽州涿县人,孝景皇帝玄孙,中山靖王之后,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尚书卢植的入室弟子,幽州牧刘虞的干侄儿。曾在冀州牧左车骑将军皇甫嵩麾下任骑都尉,深得皇甫嵩的器重,斩杀黄巾贼首张角张梁,立过赫赫战功。刘都尉,你真以为你带千八百个郡兵过去就能拿下刘泽和他的手下?告诉你吧,五万黄巾兵都不是刘泽的对手,今天若不是我过去将你拦下,真要是冲突起来,你有几个脑袋够人家砍?何况听说皇甫嵩极为护短,真要是让他知晓了你对他的部下下手,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林海不紧不慢地娓娓讲来。
刘平整个人瞬间石化了,别看他刘家在平原境内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真要是出了平原,他屁都不是。但刘泽不同,光他身后的卢植、刘虞、皇甫嵩这些人个顶个的都是重量级的人物,权倾天下,而刘泽本人就是汉室宗亲,功勋卓著,自己一个小小的都尉,跟人家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
“这……这么可能,他有这么硬的后台,缘何只当个小小的县令?”
“打听这些消息,我可没少费功夫。这刘泽因功原本要封兖州牧的,只因他不肯捐钱西园,得罪了中常侍张让等人,才被降职贬斥到平原县来。”
刘平恍然大悟,道:“原来他是穷得拿不出钱来捐官,才沦落到当县令的地步。”
“穷?呵呵,”林海冷笑道,“刘都尉家虽然号称平原首富,但真若和刘泽比起来,也不过九牛一毛而已。黄巾初乱之时,刘泽在轘辕舍粥,济民百万日耗万贯,刘都尉觉得以你刘家的资产可以支撑几日?”
刘平瞠目结舌,脑袋已经完全短路了。这刘泽,真得让他理解不了,有钱、有功、有后台,偏偏要当个芝麻绿豆的小县官。而且天下这么大,去那儿不好,偏要来平原县,这不就是给他来填堵的吗?
跟随刘平前来的几个乡绅也是惊得目瞪口呆,白应更是面如土色。他本来还指望着林海可以出面来救他的父亲,听了林海的一番话之后顿感希望渺茫。
白应扑通一声地跪在了林海的面前,泣道:“求林国相救救我父亲。”
林海脸色也黯淡了几分,叹了口气道:“白贤侄,非我之不救,实是连我也深感无能为力呀。此番朝庭三令五申地强调要严查隐匿户口瞒报田亩的行为。令尊此次算是撞到刀口上。这千不该万不该,他拿出地契来,还在文书上签字画押,把隐匿田地的罪名给坐实了。此案的卷宗已由平原县上报到了国相府,不日将交付廷尉府。再想翻案试比登天呐。”
白应大恸:“无论如何还请林国相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我父亲,他已是年过花甲之人,真要是发配辽东的话将是必死无疑。”
“真要想免罪已是无望,但本官倒是可以想想办法,走走恩师袁公的门路,或许可使令尊免于流配千里之刑。”袁家四世三公,林海正是袁家的门生故吏。
白应似乎在汪洋大海之看到了一线生机。急急地道:“多谢林国相,还请林国相多多费心。”
林海沉吟一下道:“不过这上下打点,恐怕花费甚巨……”
白应自然明白林海的意思,但他也很为难。“我们白家被刘泽抄家,钱粮和房产尽数被没收,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了。”
林海面色一沉。也就不再言语了。
白应急了,从怀中掏出地契来,道:“如今白家也只剩下这些地契了,还请林国相念在过往的交情上救我父亲性命。”
看到这地契,林海苦笑一声。这玩意现如今可是烫手的山芋,不过貌似白家除了这几张地契之外还真就拿不出任何值钱的东西来了。“也罢,再怎么说我与令尊也是相交莫逆,断不能袖手旁观,白贤侄放心吧,本官自当尽力而为。”
白应叩谢不止。
几个乡绅相互看了几眼,钱乡绅开口道:“白家此番被查抄获罪,我等更不敢与刘县令抗衡,只是我等的身家均押在这田亩之上,白白地被充公,我等心有不甘,求林公为我等作主啊。”
林海扫了他们几眼,道:“你们几个也不必在本官这里哭穷,光是这些年你们偷逃的税赋也足够你们吃上几年的了,不甘心又能怎样,白敬可就是前车之鉴呀。何况说到损失,估计也是刘都尉家损失最大了。”
刘平半晌没开口,此时更是垂头丧气,想想他家七成的田地被充公,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林公,难道说真的就没有半点通融的余地了吗?”钱乡绅小心翼翼地问道。
“如今的情形之下,恐怕是没希望了。不过诸位的地契可是要保存好的,回去之后,诸位须得隐忍一二,捱着两三年,总会有出头之日的。”林海倒是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样。
“林公的意思是……”钱乡绅一倒是没有明白林海的意思,不禁问道。
林海微微一笑道:“不怕他现在闹的欢,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两三年的事,一个县令,他当个两三年也就到头了吧,或升或迁,离开平原那是铁板钉钉的事,到时诸位拿出你们的地契来,我林海保证少不了你们一亩一厘的田地。诸位放心吧,这平原的天,他刘泽还翻不了!”
众人闻言大喜,林国相果然是老谋深算,众人一扫阴霰之色,弹冠相庆。
刘泽那边却是忙得不亦乐乎,白敬被逮之后,果然收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大大小小的士族地主再无一人敢站出来挑畔,勘测丈量田亩的工作很快地就顺利完成了。而官府的手中,整整的多出了几十万亩无主的耕地。刘泽将这些无主的耕地全部以租种的方式租给了无地的佃户和流民,至于租子,还不足以前佃户们租种地主家田地的一半。
这次查抄白家,收获甚丰,除了上激朝庭的税赋之外,剩下的钱粮也足够刘泽开支县署胥吏衙役的薪俸和借贷给农民春播的种子了。
胥吏们拿到拖欠已久的薪俸,欢欣鼓舞,干起活也就十分地卖力了。百姓们更是感恩戴德,焚香叩拜,直呼刘泽为刘青天。
不过在这一派和详之余,还是传来了一些不和谐和的声音。平原王府的管事恶意霸占土地,多次和刚刚分到地的农民发生冲突。
平原王所占的田地不用纳税,自然不在此次勘查丈量的范围之内,但平原王手下的那些管事仗势欺人,趁着这次河水泛滥,淹没界标的机会,大肆侵占良田。
接到禀报的刘泽微微皱眉,处理平原王的事可不像处理白敬那么简单,设个套扣顶大帽子就可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了。平原王乃是真正帝室贵胄,可不是像他刘泽一样属于落魄的宗亲,在平原国之内,他才是真正可以凌驾于律法之上,操持着生杀予夺大权的人物。虽然早就耳闻这位大王纵情于声色犬马不理俗事,但打狗也得看主人。
“是该会会这位平原国的一号人物了。”刘泽暗暗地道,吩咐潘凤准备礼物,亲自登门去拜会平原王刘硕。知道平原王刘硕最喜好奇花异草、珍禽异兽,刘泽也就没有准备什么金银玉器什么贵重东西,而是带上了那对西南分署送上来的绿孔雀。
平原王府占地极广,至少占了平原城的四分之一的面积,红墙绿瓦,气势恢宏,光看那王府的大门就让人咋舌不已了,只比那洛阳的宫门矮了几分而已,富丽堂皇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没到门口,守门的几个家丁便是一声断喝:“什么人?王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刘泽递上名帖,道:“新任平原县令刘泽求见平原王。”
为首的家丁冷眼上下打瞧了刘泽一番,漠无表情地道:“等着吧,这就给你通传。”
宰相家奴七品官,今天刘泽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狗仗人势,好歹他也是这一县之治的父母官,可在人家王府下人眼中,连瞥都不屑一瞥。不过两世为人见识过世态炎凉的刘泽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等了许久,才从府里出来一位管事模样的人,倒也客客气气地将刘泽请入了王府。
前生后世见识过无尽繁华的刘泽还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一个诺大的人工湖碧波荡漾,亭台楼榭鳞次栉比星罗齐布,无数的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姹紫嫣红,真如人间仙境一般。刘泽暗暗感叹,这大汉朝最懂得生活的人,恐怕非这位平原王莫属了。
管事的领着刘泽一行在花丛之中穿梭前行,曲径通幽,好半天的功夫才来到了凌月阁。也幸得有人带路,要是刘泽单独前行的话,只怕会迷路。
凌月阁内钟瑟齐鸣,一大群舞姬在那儿轻歌曼舞。
管事立于阶下,高声禀报:“禀大王,平原县令刘泽前来觐见。”
第220章 孔雀换鸽
“进来吧。79阅”听声音为年轻的样。刘泽跟随着管事进到了凌月阁,里面一大群的舞姬收拢着水袖正在往后堂退去,当前席上,端坐一人,头戴王冠,年纪与刘泽相仿,衣饰华美,俊采丰神,风流倜傥,想必便是平原王刘硕无疑。
“臣平原县令刘泽参见平原王。”根据汉制,官对诸侯王是称臣的,以示诸侯王地位的荣崇。
平原王满面含笑,到是没有端大王的架。“赐坐。”
“谢大王。”刘泽在管事的安排之下,在左侧客位落坐。
“听说刘县令是涿县人,亦是帝室之后?”平原王倒是对刘泽的出身饶有兴趣。
“臣乃中山靖王之后,先祖曾受封陆城亭侯,遗居涿郡已有载。”刘泽据实以告。
平原王微笑道:“你我既同是高祖苗裔,同祖同根,不必拘礼,当以兄弟相称才是。”
“岂敢岂敢,臣出身卑微,大王贵为王爵,若以兄弟相称,岂不乱了尊卑。”
“贵为王爵?”平原王的眼中闪动一丝异样的神色,轻轻地叹了一声。
见有些冷场,刘泽忙拱手道:“臣略备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大王笑纳。”说着,他以目示潘凤。潘凤心领神会,立即将那一对大笼呈了上来。
平原王初闻礼物二字倒是有些意兴阑珊,待潘凤将那对大笼放在堂前,揭去笼上罩着的红布之时。刚刚用余光瞥了一眼,接着便是双目放光,惊喜不甚。
“这莫不就是益州南中所产的孔雀吗?”
“正是。此鸟名为绿孔雀,原产于益州南中湿热之地,此鸟喜暖畏冷,故北方为罕见。因其羽翼五彩华美,仪态万方被称之为鸟之王,尤是雄孔雀开屏之时,色彩斑澜,璀灿夺目。乃人间少有之奇观。”
平原大为赞叹。“孤早闻孔雀之名。求之未得,引为平生憾事,今润德赠我神鸟,得偿心愿。孤王拜谢了。”
“那里那里。小小意思。大王喜欢就好。”
平原王心情大好,立即吩咐下人准备酒宴,准备和刘泽大醉一回。
刘泽忙道:“县署里面公务繁忙。臣不敢讨扰,就此告退。”
平原王坚持不许。“区区一个县署,能有什么重要之事,你们兄弟难得相逢,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刘泽趁机将平原王府那些个管事在城外霸占土地之事一一禀报,平原王一听大为光火,急令传那几个管事过来问话。
等那几个管事回来的工夫,酒宴已经齐备,刘泽架不住平原王的盛情相邀,连饮了数杯。席间又有歌舞助兴,其乐融融。
未等酒宴散去,那几个外府管事已在阶下候命了。
“据刘县令所言,你们几个在外面欺压良善、霸占民田,可有此事?”平原王此时一脸的铁青,大声地喝斥着。
几个管事的战战兢兢,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支支唔唔地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平原王勃然大怒,一拍几案,案上的酒壶都被震落在地。“你们几个混帐东西,孤的名声,全让你们给败坏了!滚下去,每个人都去刑房领杖二十,回去后将你们霸占的民田都给孤还回去,倘若再发现你们借孤的名号横行霸道的话,小心你们的脑袋。”
显然平原王平时少发怒,此时吓得几个管事浑身哆嗦,叩头谢恩之后退了下去。
“平时孤王疏于管理,才让这些奴婢如此胆大妄为,让润德见笑了。”平原王面色略微缓和了一些。
“大王日理万机,这些琐碎之事那里能操得过心来。”
“什么日理万机?”平原王淡然一笑道,“孤整日里不过是飞鹰走狗,赏花弄草罢了。怎么样,润德可有兴趣看看孤王的奇花异草珍禽猛兽?”
“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平原王邀请了那里有拒绝的道理。
平原王开怀大笑,看得出今日他很是开心,笑容很阳光很灿烂。
刘泽将装有孔雀的笼交给了王府管事,叮嘱他如何喂养及冬季注意要保暖的问题。王府的管事一一地应了,知道平原王特别喜欢这孔雀,管事们那里敢怠慢。
刚刚进府之时不过是惊鸿一瞥,现在刘泽在平原王的指引下游览了整个儿的王府才算是窥得全豹。与其说这是王府,倒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植物园和动物园,认识的不认的花花草草姹紫嫣红,春天正是花齐放的时候,而这个时候的平原王府更是绚烂多彩,见识过甲天下的洛阳牡丹,而平原王府的牡丹竟然一点也不比洛阳的逊色。
一大群白天鹅优雅地在湖水中嬉戏,圈在笼里的吊睛白额猛虎看到生人发出低沉的咆哮,金丝猴则悠闲地在宽大的笼里荡着秋千。不过,让刘泽眼前为之一亮的竟然是一大群的鸽落在了草地上。
平原王抛出了一把谷,无数的鸽蜂拥而至,挤在平原王的身前,咕咕咕地叫个不停。平原王呵呵笑道:“这些鸽最是容易养了,不管他它们飞多远,只要到了吃食的时候,一总就能飞回来。”
刘泽心念忽然一动,鸽,这不正是最好的信使吗?汉代时的通信还是靠驿马来传递,六里加急已是最快的速了,而信鸽一日可飞行上千公里。史上有明确记载最早使用信鸽是唐朝的张九龄,但在汉代,鸽早已成为民间尤是贵族弟赏玩的家禽,只是人们还没有意识到鸽的可做为信使的重要意义。
刘泽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培育一批优良的信鸽,建立一套覆盖全国的信鸽通信网,与锦鹰卫的情报系统结合在一起,这无疑将大大提高情报传递的速和可靠性。应用于行军打仗,那将更是一件克敌制胜的法宝利器,试想一下整整将军事消息传递速提高五倍之后将会产生多么震撼的效果。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信息战都是不可或缺的,谁能掌握信息的优先权,谁将会牢牢地占据主动权。
平原王看到刘泽一脸痴迷的样,还以为他同样喜好鸽,笑道:“润德若是喜欢,不妨挑几羽回去玩玩。”
刘泽回过神来,恭声道:“这些鸽乃是大王的心爱之物,臣虽然也喜欢鸽,但怎可夺大王之爱?”
“不过是几羽鸽而已,寻常玩意,怎比得上润德送给孤的孔雀珍稀,润德直管挑便是。”平原王倒是很不在意。
“那臣就却之不恭了。”刘泽早就心痒了,恨不得将平原王的这一群鸽都据为己有。
在前世,刘泽有一个发小酷爱养鸽,在全国信鸽竞翔的比赛中还拿过名次,好坏鸽他一眼就能瞧出来,刘泽常在他家玩,多多少少也掌握了一些挑选和培养鸽的技巧。当下在这一群鸽中挑了五对鸽,一对雨点,两对白鸽,两对灰鸽。
平原王不禁有些懊悔,刘泽挑走的,可是他这群鸽里最好的五对鸽了。
“想不到润德竟然是识鸽高手,眼光这么毒,这五对鸽可是孤鸽群里最好的鸽了,全给你挑走了。”
刘泽心中暗道,要挑自然要挑最好的鸽,我这可是要做种鸽的。刘泽挑选的鸽不论个头大小,只挑那些骨骼硬扎,肌肉均匀而有弹性,翅膀薄而紧,眼睛明亮而有灵性的鸽,只有这样的鸽才有成为信鸽的可能,那些体型肥大目光呆滞的鸽估计只能拿去红烧清炖了。
“大王若是不舍得割爱,臣放下便是。”
平原王哈哈大笑道:“孤王有言在先,岂可反悔,润德喜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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