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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枭-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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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黑衣人都走了,可曹虎一行人还是在那个临时营地不敢动,那黑衣人说留下人监视他们,一离开这里就格杀勿论,众人也不敢拿自己小命开玩笑,再说没有马,天黑路滑,只能呆在原地等天亮,一众人泾渭分明:陈家的人围坐成一堆,曹虎及一众手下围坐在一旁。
“兄弟们,税银被劫了,说说怎么办?”曹虎压低声音一脸沮丧地说。
肥西咬咬牙,压低声音说:“左右一死,不如就说陈家的人勾结白莲教途中劫银,到时我们把他们杀光了,藏起几条尸体,就说他们跟白莲教的人走了,让他们替我们背黑锅。”
“这,这不好吧,万一被查出来,这是死罪一条啊,我们技不如人,被劫了税银,说不定罪不至死呢。”杨九在一旁反对道。
“是啊”一名与杨九交好的衙役附和道:“九哥说得对,纸包不住火的。”
牛二骂道:“说,说个屁,说我们帮白莲教的套马、搬银子?罪不至死,那锦衣卫的手段你没尝过吧,他们是宁可杀错也不放过的。”
“此事难办,这十八虎卫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
众人在议论纷纷,可是曹虎一下低头不说话,不过的眼中凶光毕露。。。。。。。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当陈季氏以为自己逃一劫时,她突然惊悚地看到一个情景:几个衙役突然拨出刀来一刀捅向自己的同伴,动手的包括捕头曹虎,陈季氏看到,那被曹虎下黑手捅死的人,正是他平日很宠信的心腹杨九,杀了几个自己人后,曹虎提着那把滴血的长刀,带着一群凶光毕露的衙役向自己这一堆人走来,一边走一边狞笑着。
“曹虎,你,你要干什么?”陈季氏花容失色,颤颤抖抖地质问道。
“嘿嘿,你想什么,那我也想什么”曹虎说完,长刀一挥:“上,这个女的给我留着。”
“杀”
一众衙役提刀如狼似虎地扑进来,很快,惨叫声、痛哭声还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红色的鲜血和女子裸露在外白嫩的肌肤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太阳好像也不忍看到人间这么丑陋的一幕,躲进了厚厚的、黑黑的云层,好像暗无天日一般。。。。。。。。。
第七十八章 胆大包天
在官场上,有重大事件发生或非正常的人员调动,称为地震,一次“地震”足以人心浮动,要是二次“地震”,那简直就是要人命。
四川巡抚田仰感到最近发生的两次地震快要了自己的老命。
田仰是思南人,万历四十年(1612年)贵州乡试第三名,万历四十二年(公元1614年)登进士,先是出任山东汶上县令,历官吏部文选清吏司主事,任浙江温处道佥事,移储广东参议,加太仆寺卿,巡抚四川,本来是一件好事,四川向来有天府之国的美誉,本是一份美差,可是接连出现恶**件,已经让他三天三夜没睡好觉了。
一件是柳边驿血案,另一件是税银被劫事件,这二起都有白莲教的踪迹,特是柳边驿血案结束不到一个月,在搜索力度刚刚有一点点松懈的时候,再次发生税银被劫之事,这简直就是**裸的挑衅,不仅四川巡抚田仰暴跳如雷,就是四川都指挥同知韩文登也亲自赶往梓潼县调查、配合,以梓潼为中心,通知各卫所全力配合缉凶。
劫案发生三天后,梓潼县衙的偏厅内,四川巡抚田仰、四川都指挥同知韩文登、梓潼县令吴魁三人正坐在密室里商议着:
“吴县令,此事进展如何?”田仰沉着脸问道。
吴魁有些战战兢兢地说:“回大人的话,那白莲教的余孽计划周密,行动迅速,而江油的衙役又是过了一晚上才上报,小人已经命所有人手四处打探,可是那些人连同银子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没有一点线索。”
田仰冷哼一声,脸沉如水地问道:“那些江油的衙役,没问出什么吗?”
“问了,同行中有人勾结白莲教,在中途设伏,他们也试过反抗,杀了几个人,不过实力不足,自称十八虎卫的人实力太强劲,人数虽少却全是高手,战斗中死了十一人,余下的全部带伤,不知为什么,那些白莲教的余孽也不赶尽杀绝,放过他们,这才捡了一条小命。”
都指挥同知韩文登在一旁说道:“据说放他们之前,还有人向他们宣传白莲教义,有可能是释放某一种信息,或者说他们有意在士卒中传播,以此证明他们不是传说中那样嗜杀,韩某检查过其中一个伤者,据他所说那个黑衣首领只是一拳就把他的肋骨打断,伤口触目惊心,从而判断他的武艺非常高明,有可能是内家高手,有这样的人,那些衙役惨败,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田仰点点头,对韩文举拱拱手说:“这些余孽武艺高强,来无影,去无踪,不是普通衙役所能对付的,还请韩同知多费心,早日把这些余孽抓获归案。”
“这个自然,这也是韩某人的职责”韩文登说完,犹豫了一下,转而问道:“田大人,此事上报朝廷了吗?”
“没查清楚之前,田某认为可暂不上报,再说还在可控的范围内,让那些朝堂的家伙说我们捕风捉影就不美了,还请韩同知理解和配合。”田仰沉吟了一下,很快说道。
韩文登和吴魁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如释重负的神色,二人暗暗松了一口气,田仰说查清楚再上传的潜台词是:此事捂住,内部消化,免得皇上震恼,到时龙颜一怒,乌纱帽飞了还算事小,一不小心,脑袋都得搬家,就是事后能补救,也留下不良记录,从而仕途受阻,还不如来一个报喜不报忧,瞒上欺下。
像古代,一些官员为了自己政绩,不顾老百姓的死活,把灾情隐而不扣的故事很多,例如崇祯元年陕北白水县农民王二率领数百农民杀死知县张斗耀,揭开了明末农民战争的序幕。陕北巡抚得报后,因怕受到朝廷怪罪,充耳不闻,也就是这种放纵让起义队伍乘机迅速扩大,现在辖区内出白莲教,二次制造事端,幸好没有弄出什么大事,为了自己的仕途,田仰决定把这二件事压下。
反正这次征税,不少百姓抗税,只要收起税银上缴国库,就是出点事上面也是一只眼开,一只眼闭,在事态还可以控制的情况下,还不如不报,反正就是报了,朝廷这个时候也不会给予什么帮助,还是要自己处理,还要限期处理的那种,没必要找不自在。
此举正合韩文登的心意,白莲教余孽的出事,不仅是普通的犯罪,那是威胁到一个地方的安全,作为都指挥司也脱不了干系,闻言马上应道:“田大人高见,韩某自当配合,可是被劫的税银,也需要及时处理妥当,免得露出破绽,二万多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事情是可以捂,但是这笔税银是上缴到户部的,要想捂住,还得解决这个问题,不然上面一追查下来,顺藤摸瓜,那么想捂都捂不住,所以这个事是不能避免的。
田仰目光一厉,盯着一直畏畏缩缩的梓潼知县吴魁道:“吴县令,你疏于职守,让白莲教三番五次在梓潼闹事,这笔税银,限你三天日内筹措,不得有误。”
“大。。。。大人,不是下官哭穷,梓潼县费了很大才把税银凑齐,这么大的一笔银子,只怕,只怕下官也是有心无力了。”吴魁哭丧着脸说。
“那是你的事,本官为你这破事已经几天没睡好觉了,若是办不了,那你等着被弹劾,乌纱不保还算小事,小心脑袋搬家。”田仰没好气地说。
税银是在梓潼被劫的,要是让江油再补,一来他们不会服气,肯定要上诉,那会破坏自己的计划,再说从时间方面来看也来不及了,先别说传递信息回江油快马也要二天的功夫,又要筹钱、又要押运,等把银子筹齐,估计早就过了限期,上面都怪罪下来,江油县不能按时上缴税银,自己也会落一个巡抚不力的评价,还不如在这里解决了。
“这。。。。这。。。。”
一旁的韩文登眼珠转了二下,笑着动慰吴魁道:“吴县令,白莲教如此猖獗,得手后又迅速遁走,在梓潼县肯定有人为他们提供帮助,而这些人,实力肯定不会低,你可以在这方面着手,至于那些税银,本官相信,二万多两打了印记的官银,他们短时间也没法出手,而半晚的功夫也跑不了多远,十有**还留在梓潼境内,只要我们我们一追回,马上帮你把这窟窿补回来,这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这话说得很露骨了,吴魁哪里听不出这个都指挥同知的意思,分明是让他借题发挥,用与白莲教勾结的理由拿县中的富户开刀,先凑齐这笔税银,至于后回追回银子填回窟窿的话,吴魁那是半分也不信,这些家伙,要是银子落在他们手中,那是肉包子的打狗,有去无回,十成能退三成那都要烧高香了,不过怎么说都好,也不失一个办法,牺牲别人好过自己受罪吧。
说不定能顺便捞上一笔呢,破家县令,还真是没错,正好把这次征税不配合的那几个富户的“家”给破了,有了上官默许,不仅要筹那笔税银,说不定还可以顺手捞一笔,反正三年任期已过大半,捞上一笔,拍拍屁股走人也好,到时用这笔银子活动活动,说不定高升呢,吴魁心里暗暗想到。
“怎么,还不满意?”田仰看到吴魁整个人楞在哪里,不由面色一沉,有些不爽地问道。
一个小小的县令,还要自己求他不成?
吴魁这才醒悟过来,连忙向田仰行礼道:“是,请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不辱使命。”
“这就好”田仰现在也懒得再磨蹭,开始脸色一整道:“两位,现在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把那些害人的白莲教余孽刮出来,现在我们处处受挨打,防不胜防,这样对我们很不利,一定要防范于未然,韩同知,不知你有什么高见?”
。。。。。。。。
梓潼乱成一锅粥,此时,陆皓山却在袁三的陪同下,在江油城郊一个隐敝的山洞里,用凿子撬开一个箱子,箱子一撬开,那一锭锭排列整齐的银子在火光散发着诱人的银光,随手拿起一锭翻过来一看,下面赫然的打着江油户房打的印记,要是曹虎等人在这里,肯定大吃一惊:这不是自己丢失的那批官银吗?
逐一打开装银的箱子,很快,整个山洞都是耀眼的银光,看着这一锭锭可爱的银子,陆皓山笑了。
“山弟”一旁的袁三有些吃惊地说:“刚开始时,我都觉得你的胆子很大,没想到你的胆子大到如斯境地,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了。”
自陆皓山要自己制造柳边驿血案时,袁三就知道他要做一件大事,但他做梦都没想到陆皓山竟然要他们打劫官银,当时陆皓山把这个指令给自己下达时,袁三当时半响也没有反应过来。
陆皓山笑着说:“有三哥这样身手了得的帮手,胆子自然小不了,还是三哥厉害,悄无声息就把这批银子运回来了,小弟收到消息,说那个巡抚大人连同都指挥同知韩文举,把梓潼都翻了一遍都没找到,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要找的这笔银子,像插了翅膀一样飞到这里睡觉了。”
袁三摇摇头说:“这些不算什么,也就是跑跑腿罢了,反而是山弟,算无遗漏,还真让你三哥对你刮目相看。”
“哪里哪里,三哥这是捧杀小弟了。”陆皓山摇摇头道。
“还真不是捧杀”袁三一本正经地说:“这次朝廷强行征税,百姓怨声载道,正是动乱之际,山弟你让我们血洗柳边驿,搞乱这一趟混水,先预示有暴民动乱,为后面的行动铺路,当时为了转移官府视线,我故弄玄虚,让白莲教背了这个黑锅,当时要是不嫁祸给白莲教,山弟你也会把这这次行动转嫁给所谓的暴民吧。”
陆皓山也没否认,点点头说:“三哥真是精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袁三摇摇头,满口赞叹道:“比你差远了,老实说,那些衙役也就是乌合之众,不足为患,就算不是我们出手,只要人手充足拿下也不难,反而是山弟你制定的路线堪称完美,不仅完美地避开所有的巡逻队,衔接方面也流畅,山路水路交替进行,特别是把银子沉到江中,利用其浮力系在船底拖行,谁会想到,一艘小小渔船,吃水也不深,竟然拖着两万多两银子,沿着涪江神不知鬼不觉就回到了江油,妙,实在太妙了。”
虽说在最后一刻才知晓计划,不过让袁三欣喜的是,陆皓山已得做了详细的撤退路线,所需要的车船也安排妥当,甚至连马程马力也计算好,中途安排好补给,这次行动,众人不像是去抢官银,而是像是一边旅游一边取点东西那样轻松,这需要极高的策划能力,而陆皓山出色地做到了这一点。
第七十九章 危机来临
陆皓山有些担忧地说:“三哥,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你手下的那些兄弟也知道这次劫的是一批银子,他们有什么要求没,或者说有什么想法没?”
财帛动人心,陆皓山现在最怕就是那些人动歪脑筋,到时一闹起来不好处理。
袁三一眼就看出陆皓山的心思,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山弟,你是怕那些兄弟眼红,看到这么多银子想分一杯羹吧?”
“嗯,有点。”
“私卫比家丁护院最大的区别是,家丁护院无论做到什么程度,都是普通人,而私卫可以说是一个士兵了,只是这个士兵只给一个人效忠、只替一个人卖命罢了”袁三一脸自信地说:“这些兄弟和我都是过命的交情,他们脾性我清楚,不会见财起心的,再说你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忙我们,不仅好吃好喝,还替兄弟们娶媳妇,这份恩情一直记着呢,你放心,他们拿饷出工,只要能按时出饷让他们养家糊口就足够了,不用特地分他们一份,现在这时势不稳,多点收入也是好事,有好处就要分,到时若是没有进项,这饷就不用出了?”
顿了一下,袁三补充道:“不过这算是横财,山弟也可以适当打赏一下,鼓励士气,大伙乐呵一下,也未尝不可。”
“三哥,这方面你有经验,你说打赏多少合适?”
“随意吧,不过我建议不要太多,把他们惯坏了可不行。”
陆皓山想了想说:“三哥,你三百两,其余兄弟每人赏银一百两,然后月钱翻倍,改善伙食和训练条件,你看这样合适吗?”
若是银子一下子给得太多,一个个都成为大富翁,命变得金贵,估计也就没人舍得卖命了,这违背了陆皓山的初衷,这支卫队,可以说倾注了很多心血,把他们当成基石来培养的。
“这,这会不会太丰厚了?”袁三有些吃惊地说,这些人是士兵不是将领,通常有一二十两就不错了,再说这次任务并没有什么危险,先别说月饷翻倍,改善伙食,一个县令一年仅有三四十两的收入,这一百两的打赏,相当于一下子多了三四年的收入,可以说非常慷慨了。
“不多,这也算是有福同享吧”陆皓山笑着说:“再说,很快又有重任交给你们。”
袁三吃惊地说:“不会是再劫其它县的税银吧?小山,这个要谨慎啊,朝廷的那些密探不是吃素的,大明虽说内忧外患,可他根基还在,还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所能抗衡的,真要对付我们,估计不费吹灰之力。”
“偶尔一次,这已经是很走运了,再说有了这次教训,那些人肯定会加强防卫,不再那么容易得手,小弟怎么让三哥去冒险呢”陆浩山笑着说:“三哥也不是外人,跟你明说吧,现在时局不明,求人不如求已,我准备训练一支保护江油的力量,到时还要大哥和诸位兄弟出手,替我训练新军。”
“训练新军?”袁三一听,眼睛都瞪得大大的,那样子简直就是比听到再去劫一票还要吃惊。
陆皓山点点头,很认真地说:“没错,训练新军。”
“官军还是私军?有编制吗?有补给吗?”
“算是私人力量,没有编制,一切靠自行补给。”
“山弟,你不是一时兴起吧”袁三决定给他浇点冷水,让他清醒:“练新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花费甚巨,每个月的兵饷是一笔庞大的开支,可这占用用的比例还是小的,除了兵饷,每日的伙食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然后训练场地、武器、装甲、马匹、伤病开支、抚恤、奖赏等等,这根本就是一个无底洞,你看看卫所那些官兵就知了,有那么多土地还供养不起,你江油才几万人,养那多么多胥吏就已经吃力了,还要养一支军队?朝廷不会同意,而老百姓也不会买帐,你不会是准备用这二万两就想养起一支军队吧?”
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袁三发现,自己越来越小看这个结拜的兄弟了,胆大、心细,说话办事,常常出人意外,不过想自己养一支军队,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再说,江油有这个必要养军队吗?作为结拜大哥,袁三不得不提醒他这个聪明绝顶的小弟。
陆皓生知道袁三所说是事实,说这话也是出自一番好意,不过还是一脸笃定地说:“三哥,你的好意我知道,不过小弟心意已决,还请三哥成全。”
不待袁三开口,陆皓山马上说:“至于军费问题,小弟一早就作了打算,到时我会利用茶马交易,这样可以一边练军,一边赚取军费。”
“茶马交易?”袁三吃了一惊,盯着陆皓山说:“山弟,这茶马交易虽说是暴利,不过当中的水太深,你可要小心行事。”
袁三对茶马交易也有耳闻,不客气来说,除了皇上和几个实权人物,其它人都是小角色,虽说利润大,但是风险也高,特别政局不稳,起义不断,暴民四起,有时候朝廷的政令也不好用,出门行商的危险就更高了。
陆皓山一脸自信地说:“三哥,你就放心吧,此事我都计划周详,到时候你就知,还请三哥多劳心。”
“山弟,你要干什么?县衙里有衙役,要是有事,那些卫所也不会袖手旁观,就是为了个人安全,我们十二人自问保护你的安全不是问题,你为什么还要训练军队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袁三苦口婆心地劝道。
“三哥,我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过日子,你相信吗?”
“虽说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不过,既然是兄弟,你要干什么,三哥一定支持。”袁三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妥协了。
本来还想劝的,不过一看到陆皓山那自信又坚定的眼神,心中一动,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种很期待的感觉,袁三突然想看看,自己这个“不安本分”的山弟,到底会成长到那种高度,此外,还有一个原因,陆皓山仅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一年的俸禄仅三四十两,要是什么都不做,拿什么养活这支私卫,要知道,几十口人就靠他养活呢,战马也不例外,这种战马,三天不**料就得掉膘,一年的化费顶得上三个普通士兵。
人吃马嚼,只出不进,就是金山银山也会坐吃山空。
“谢谢三哥,这些银子都打了标记,还要作些手脚才能使用,我行从县衙里先调拨给你发吧。”
“行,你看着办就行。”
退出山洞,又小心做好伪装,陆皓山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嗯,是时候在这里附近建一个据点才行”,这么多银子没地方放,要收藏在山洞里,真有点说不过去,好在袁三他们就在附近训练,有他们看着,这笔银子的安全不成问题。
这算是家业大了么?
带着对未来的憧憬,陆浩山和刘金柱二人双骑径直往县衙里赶。
“咦,大人,你看,那门口站着的不是张云辉吗?”快到县衙时,刘金柱眼尖,指着门口那个人,大声说道。
陆皓山定眼一看,没错,张云辉正在县衙门口踱来踱去,看样子还很焦急,摇了摇头,策马走了过去。
“大人,你可回来了。”那些衙役还没动,张云辉率先走了过来,一脸焦急地说:“可把下官急坏了。”
“等我?张主簿,发生什么事?”陆皓山一脸惊讶地问道,这个张云辉,平日都是故作深沉、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是昨日听到曹虎所押的税银被劫,也没见他说些什么,现在跑到县衙门口等自己,也不知发生什么事?
张云辉焦急地说:“大人,你去哪了,下官派人去找你都找不到,快,知府大人偏厅等你。”
什么,知府大人?
陆皓山心里打了一个激灵:要来的,终于要来了。
若是自己是陆文华本尊,自然大大方方去会见,就是不得上官喜欢,最多也就给点“小鞋”穿穿,没有性命危险,问题是自己是假冒的,从上任到现在,就没有见过这位知府大人,过年给他送礼时,也是派人带着礼单前往,一直没有亲自拜访,算得上很失仪了,现在顶头上司巡视到这里,不见也得见啊,一时间,陆皓山的内心七上八下,乱极了。
从假冒到现在,陆皓山已经进入了县令的角色,把自己当成江油县令,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几分县官大老爷的气势,可是假的真不了,陆皓山现在不能确定,到底那死了的陆文华和现在的知府是不是相识、甚至有没有师徒之情等等,古代喜欢收门生、喜欢宴会诗会等等,读书人的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一旦这个知府大人发现自己不是本人,那一切就完了。
自己的地位、名望、搜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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