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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大隋-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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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之前,易风与萧素美有过短短的几次见面,甚至都没有说过什么话,印象里那是一个端庄秀丽的女子,有股子大家闺秀的感觉,却又少了几分大家千金的傲气,多了几分温婉气质,有几分恬静、矜持,甚至是与世无争的平淡感,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可是昨晚留下之后,一夜过后,易风对她又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昨晚是两人的第一次,而且她也明显是头一次,可让人惊奇的是她在床榻之上却十分的主动,甚至显得有些奔放和热情。罕见的主动,和对各种姿势的熟悉了然,以及与易风默契的配合,甚至让易风有些恍惚,若不是从统计局那里早得到了关于萧素美的详细情报,他甚至会以为这个女子是萧妃李代桃僵找来的一个风月女子。但他所了解的,萧素美在今年之前。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曾经是郡主,后来成了普通的女子。每日里足不出户,在家织布刺绣补贴家用,照顾祖母和弟弟。
这是一个让人惊奇的女子,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白天的时候,她温婉而又恬静。但到了晚上,却热情的如同一团火,能把人给熔化掉。夜晚的黑幕退去。晚上的母豹子成了一只依偎在他怀里的小野猫。此时怀里的萧素美那副小巧依人的样子,惹人万分怜爱,易风突然对这个女子生出几分喜欢来。昨夜来此之前。他只是抱着一股完成任务虚以委蛇的想法而来,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江南女子确实打动了他。吸引了他。
怀荒钟鼓楼上的晨鼓还在敲击。但是在怀荒,城中的报时之鼓,更多只是成了一种标示。
坊巷市井,鼓声直到四鼓后方静,五鼓时又有趁早开张上市者,复起开张。
如京师那般的每日鼓响开城,暮鼓闭门,夜晚坊门关闭宵禁的严格禁制不同。塞外的怀荒到处都已经被商业活动所充满。这里没有被坊墙高高围起的里坊,那些临街的坊墙在怀荒早被一间间招牌幌子布满的商铺所取代。大大小小的商铺。还依照不同门类划分为各个行市,依类集中在一片片区域,还有些专门的大集市,以及一些高档的商业步行街。除了怀荒内城,怀荒的外城以及其它几个大市场都没有营业时间限制,他们每天晚上营业到三更甚至四更,而一些做早市生意的则是四更就起,五更已经开门营业。
最近这些天,武州军凯旋,易帅得子,怀荒更是热闹不已,又临近新年,许多商家开始提前加强宣传和增加营业时间。特别是知道刚凯旋的大军们最近人人都发了一笔财,因此更是热情高涨,许多商铺通宵营业。甚至在最繁华的十字大街两条主干道上,临时设置了大夜市,开辟了许多摊位,各家取得摊位的商家们已经开始一面把自家的产品拉来展览,一面开始请来扎灯的手艺匠人,开始在扎彩灯,准备新年后最热闹的灯市。
一夜的喧嚣热闹还刚退散没多久,晨起的嘈杂又开始了。
当易风还在床头抚着怀中美人光滑的玉背时,晨光还刚开始在城市的脸庞上闪动,街巷里已经传来了铁牌子的敲打声了。
来自寺院的行者头陀们,一手执铁牌子一手用器具敲打着,沿街沿门高叫着“普度众生救苦救难诸佛菩萨”之类的佛家用语,同时,以他们平日里练就的念佛嗓音,大声而又准确的向坊巷庭院里报告着此时的时辰。起初,怀荒的报晓完全是依靠着城中鼓楼上的大鼓钟声。后来,五台山的大师带着僧团前来,这些僧人初来乍到,却很快的就找到了介入怀荒的途径。一开始,和尚们早起念佛诵经,本意是教人省睡,起来勿失时机念佛,同时也是传教布道。但渐渐的,和尚们走街诵经之时,还开始报时。因为许多百姓都相信行者头陀们具有唤醒痴迷的本色,加之这些和尚们每日恪守时间准确无误,渐渐的,和尚们最初的本意倒没太多人记住,反倒是他们报晓的功能被大家接受牢记,甚至到现在,怀荒每天晨起,行者头陀们倒成了专门的报晓者了。而这些头陀们的劳动也并非没有回报,每到日间或者当月,以及年节之时,百姓们就会将斋饭、斋钱布施给他们。如此一来,头陀们报晓已经成了一项似乎约定俗成的工作。他们甚至从怀荒城扩散向周边的镇堡以及村落。而怀荒城中的这些头陀报晓者,甚至还开始提供了多元化服务,他们报晓的同时,还会向城中军民百姓商人们报告当天的气象预报,晴报天色晴朗,阴则报天色阴晦,甚至还能预报雨雪雾霜等。
五台山的僧团,到了怀荒没有多久,也已经迅速的受到这里商业氛围的感染,迅速的融入其中了。
自易风掌控怀荒以来,这座塞外的连城也在迅速的发生着转变。迅速由原来的一个北方绿林大势力的老巢,转向为塞外边疆上的一个军事和商业中心,怀荒连城以及周边数十镇堡以及长城内的大宁、二龙、怀安等城镇一起构筑起一个北方边疆上最大的一个商业集贸转贸市场,怀荒城更以其这个圈子的中心地位而独领。成为塞外最繁华的城池和大市场。
每天早上才到四更天,在怀荒城的西门外,就有着无数的商队。牵着牛马骆驼,赶着车队,排着队在城门下等候盐仓开仓。而这些盐贩们还只是如今怀荒繁荣的盐业买卖中的那些散客,真正的大盐商们都是直接拿着粮食到怀荒指定的镇堡交粮,然后拿着收条到怀荒开了盐引再回盐城那边直接一车车的运盐南下。那些大盐商们,一次运输的坝盐至少千石以上,甚至每次组织运输万石以上的盐。而来怀荒城盐仓拿盐的。则几乎都是零散批发,少则十几二十石,多则几百石而已。他们不用粮换盐,但盐价却比起用粮换盐要贵上许多。
盐贩们早早在城外等着盐仓开仓售盐,而每日清晨还有许多车队则络绎不绝的从城外赶来,载运着满满的一车车的石炭。送入怀荒这座日益繁荣的塞外大城。
怀荒城及周边拥有大量的驻军以及军属。还有许多的工坊以及仓库商铺等,流动人口更多。这是一座早已经超过三十万人口的城市,就算是放在中原,也是相当惊人。这样的一座拥有庞大人口的城池,他们每日需要消耗的各种物资也是海量的。除了粮食布匹等外,怀荒每天还要消耗着大量的煤。怀荒处于塞外,缺木少炭,特别是到了冬季。采暖做饭以及城中的各个工坊需要的燃料,都得依靠于石炭。每天清晨。最早进城的就是各个石炭场在城外炭仓输送煤炭入城的马车队。这些运送煤炭入城的车队,全都由四轮马车运送,走的是专门从炭场铺设到城内的马车轨道。通过这些轨道,四匹马可以拉六节四轮车厢,而怀荒制造的这些四轮载运马车,其车轴原传统二轮马车上的木和铁的滑动轴承改进为滚珠滚动钢铁轴承,加上车轮上的包钢和安装了减震器以及马车轨道,使得每辆运煤的四马马车厢能装载两吨之重,折合约为此时的二十四石左右,四马一次拉六车厢煤,一趟就是近一百五十石运量。
现在要输送入怀荒城的大宗物资如粮食、煤炭等,基本上都先在城外的仓城之中先下货,然后再经由怀荒城内到城外的两条来往轨道输送。每天早上,一辆辆马车装载各种货物驶向城中,卸过货后再经另一条出城轨道返回,络绎不绝,每天都要从大清早忙碌到半中午。
犹如输血一样,将南方的粮食、布匹和塞外的煤炭、牛羊等一一输入怀荒。
萧素美长长的睫毛抖动几下,大眼睛睁开,正好迎上易风望向她的笑容。
“你醒了。”
她眼睛闪过一丝慌乱,脸上甚至泛起两团红晕,不过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松开手。
“你若是喜欢,可以再睡会,你身上很香,也很软,搂着真舒服。”易风笑着道。
“嗯。”听完易风的话,她竟然真的又搂住了易风,然后还往他胸前挤了挤,把自己团的更紧,缠的更厉害了。不一会,竟然还又传出了那小猫打呼般的轻微声响。易风不由的笑了笑,有些没想到。又过了一会,见她睡的很安详,易风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起身,然后给她盖好了被子,也没有叫外面的侍女,自己穿好了衣服梳好头发戴好冠,转头出了房门。
“素美还在睡觉,你们先不要打扰,等她自己醒来。”易风对几个迎上来的侍女叫道,“等下告诉她,我有事先走了,有空来看她。”
到了外面的院子里,那株高大的桂花树居然开出了一点点的黄色小花,散发着迷人的桂香。一个少年正坐在树下捧着一本书阅读,听到脚步声连忙回头,看到是易风出来,脸上有着复杂的神色。
易风打量了几眼这个少年,长的很高大,甚至有些文气,脸色有些苍白,和萧素美有几分相像。他知道这个应当就是萧素美带着一起来的弟弟萧铣,萧铣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统计局调查萧素美的资料时,也把萧铣的资料一起送上来,最初看到这个名字时,易风还是微微有些惊讶的。萧铣毕竟是隋末唐初之时一方割据枭雄,曾经占据了江汉后梁旧地,拥有四五十万大军。可这样的一个人物,在隋末唐初的历史上并不怎么有名。因为他起来的很快,但被灭的也很快。数十万大军,最后却被李靖一战而灭,最后被斩首长安。只是成就了李靖之名,自己只是个配角而已。若是早个几月,易风看到他肯定会很惊讶甚至是兴奋,但如今的易风,对于这些历史人物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
此时的萧铣比自己还小上三岁,还只是一个弱冠少年,望向自己的眼光中甚至有几分畏惧神色。
“你就是素美的弟弟萧铣对吧,我是易风,你也可以喊我姐夫。”
少年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出声,既没喊易风也没喊姐夫。
“在怀荒还生活的习惯么,你对自己以后有没有什么想法打算?”易风问。
萧铣以前是贩卖书籍的,书也是读过不少的,但此时说到以后的打算,却是很茫然。易风看他这样子,笑了笑,“我看你很喜欢看书,以前还卖过书,不如这样,你先到印书坊去实习半年,各处看看,等熟悉了些,到时我再调你去商报报社,也许你到时可以当个记者,甚至可以当个编辑。”一个小孩子,易风也没有因为他刚成了自己的小舅子,就给他安排个什么管事或者官职什么的。
不料萧铣听到这个安排居然十分高兴,兴奋的点头,“谢谢姐夫。”
“好了,我一会还要去见几个客人,你以后要什么事情可以让你姐跟我说,也可以直接来白虎台找我。”说完,易风给萧铣留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然后就离开了。他今天确实还有好几个客人要见,其中就有两个历史上名声丝毫不下于萧铣这位乱世枭雄的一将一相。(未完待续。。)
第247章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感谢leiming123、鹰刀★两位的支持,谢谢!)
将是名将李靖,相是名相房玄龄。
两人几天前来参加易风儿子的三朝酒,还送上了不轻礼物,不过那天的三朝酒宴之上,时间匆促易风并没有机会与两人详谈细说。一直拖到了今天,终于有了些空闲见上他们一面。易风对于李靖和房玄龄其实是仰慕已久,早想见上一面。但当真有机会相见时,易风却反而不急了。原因很简单,如今他们之间的地位差别。
易风现在是长宁郡公、大将军、武州总管、刺史,不但是塞外怀荒这一片地盘的实际掌控者土皇帝,而且还挂着一个皇孙的名头。而战神李靖,此时却还只是刚刚从京师兵部驾部员外郎这个六品京官升任妫州大宁五品中镇将,至于房玄龄,更是第一次获得实职刚出任妫州怀安县令。一个二十八岁的五品中镇将,关陇贵族,一个是十八岁的新任县令,山东士族。对于他们的背景,统计局没有让易风失望,很快上报了详细的调查结果。李靖并不如易风曾经想象的那样,是一个不得意的贵族子弟,相反,李靖如今的身份职位,都充分的说明李靖其实一直都顺风顺水。次子身份没能继承父亲郡公爵位,但才二十八岁就能成为兵部驾部的员外郎,这若是放到后世,那就等于是部委司局级干部了,若是在国防部或者总参挂个衔起码也是个少将了。京城部委司局级干部。那可完全不是什么闲职不得意了。更何况,看过李靖资料后,他可是知道李靖十六岁就当了相当于京城市人事局长这样的官。后来还曾当过县令,二十八岁就是中央部委的厅级干部,这能说是不得志?这只能说是仕途一帆风顺。更何况,易风还发现,李靖的大哥现在也和他一样是大将军勋阶,而李靖的舅舅更是赫赫有名的平陈大将上柱国韩擒虎,虽然说韩擒虎已经去世了。可另两个舅舅也都是柱国国公级别,全都统兵一方为总管,代州总管韩洪更是就在自己的西南面。李靖自己曾经是部委厅级干部。哥哥相当于个少将,两个舅舅全都是中央季员兼军分区中将司令级别的人物。李靖现在出任大宁镇将,虽然顶多相当于个上校团长或者旅长级别,可所有人都清楚李靖出任这个大宁镇将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这个五品的官。而是为了即将开打的隋与突厥决战中的立功机会。这可是实打实的镀金机会,说白了,李靖就是空降干部,典型的官二代。
这个房玄龄当然也不简单,虽然家世没李靖这般显赫,可也世代是山东豪强士族。不管是齐周隋,反正他们家都是当官。说白了,李靖等那些关陇贵族们。掌控的是枪杆子,而房玄龄等山东士族们掌握的是笔杆子。虽然笔杆子干不过枪杆子。可枪杆子要治天下却也离不开这些笔杆子。房玄龄的父亲原来在京中担任了十余年的御史职务,如今外放陇右秦州为录事参军,外放之前又为儿子谋了一个怀安县令的实职。
不过统计局查到的并不单是这些表面上的东西,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房玄龄父亲是走了晋王府掾、扬州总管府司马张衡的关系,才得到这个官职的。而李靖能成为大宁镇将,也是由他舅父代州总管韩洪出力的,这韩洪又是晋王杨广的铁杆支持者。事情到了此时就很明白了,李靖和房玄龄其实都是杨广的人。不管他们内心是不是真的支持杨广,但起码他们能到北疆来,都是通过杨广的关系过来的。这让易风不由的打消了许多原来的兴奋之情,让他明白,李靖和房玄龄并不是那么好见的。他们前来拜会,肯定是有目的而来,说不定还是受杨广安排来的。自己想要虎躯一震,就慑服这两个名将相,只怕根本不可能。
“拿我片子去请大宁镇将和怀安县令前来。”到了白虎台,易风对侍卫道。
“那个房乔是个骗子,请他来干嘛。”易风话刚落,厅中他坐下一侧屏风之后发出一道冷哼,那是小姨子高明月的声音。如今张叔渐年迈,钱粮帐簿这一块得易风同意,渐由高明月挑起大梁来。高明月原本就管着高家的钱粮帐簿之事,在易风这里又学了手珠算神算本事,还学会了复式记帐法,对财会之事越发得心应手。这些写写算算的事情,府中还真没有几个比她更强的。恰好易风也不是那种特别在意男女之分的人,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只要能做好事满足他的要求,男女根本不在意。现在高明月负责财会帐簿,每日也来白虎台参与会议,还有了自己的一支女子会计队伍。不过毕竟还是未婚姑娘,因此应浅雪要求,易风在厅中一侧给高明月用屏风围了一块地方出来。
高明月本来看到那个胡族妾蛮月终于离开了怀荒回那部族去了,心里很是高兴。可转头就发现,易风昨夜竟然去了萧氏的院里,前狼刚走,后门又进虎,高明月对易风这个姐夫气的很。恰今日一早上工,就发现了一件更气恼的事情,三朝酒宴时,那个怀安县令送来的那礼物居然是假的。
房玄龄在三朝酒宴上送的礼物除了洗三钱和一些锦绣丝绸之外,还有一样最贵重的礼物,汉代著名词赋大家司马相如留下的两篇名赋的竹简真迹原稿。送礼时,房玄龄对收礼的人说这两篇是真迹,价值十万贯。当时引得无数人轰动,不少人都有些怀疑真伪,但大家又都觉得房乔一个小小的县令绝不敢拿假东西来送给易风。当时高明月也是这样认为的,结果今天负责整理礼物的管事上报。房乔的那两卷价值十万贯的竹简,其实只值十贯,那不是什么真迹手稿。只不过是后人的一份抄录而已。其年代亦不是什么汉代,而是北齐时代之物,距今天不过数十年而已。价值十贯,也只是那抄录之人的书法不错,对司马相如笔迹的模仿有些以假乱真,仅此而已。
高明月原还以为收到两件宝,结果却被人骗了。气的不得了。
不过这事易风却是早就知道的,倒不是他眼光好,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看过那件礼物。不过他和房玄龄并不熟。甚至之前连面都没见过。房玄龄第一次前来参加儿子的三朝酒,竟然一下子拿出价值十万贯的礼物来,这明显就是不可能的。哪怕易风现在头上有个皇孙的传闻,可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因此他早就料定这里面是有问题的。不过也并没有在意。更没有去揭穿。
“当年汉高祖刘邦后来的老丈人吕公移居沛县,众人前往祝贺,当时有个规矩,礼金少于一千钱的只能坐堂下。汉邦当时只是一个亭长,年过四十都还没有娶妻,乡中名声也不好。他闻讯也前往参加庆贺,身上没钱送礼却谎称贺钱万,大摇大摆进了门。还让吕公惊讶之余亲自上前迎接入席。”易风轻笑着说起一个典故,“明月。你小知道后来吕公知道刘邦并没送钱时是什么结果吗?”
高明月这下没有坑声了。
稍知道点历史的人都知道,无赖亭长刘邦后来娶了吕公的女儿为妻,之后楚汉争霸,最终成为汉高祖,吕公的女儿后来也成为一代女强人吕后。当年那场酒宴更详细一些的情况也有记载留传,吕公知道刘邦吹牛贺钱万混进来后,不但没有赶刘邦出去,反而让刘邦入席吃宴。刘邦在酒宴上谈笑自如,吕公暗中观察许久,宴会单独留下刘邦,并最终把女儿许配给了刘邦。
房乔谎称只值十贯的礼物为十万贯之礼,很明显就是在学刘邦之举。
刘邦吹牛贺钱万,是为了入吕公的席,自己没钱送大礼又不甘心坐下厅。房玄龄在易府三朝酒上称谎吹牛又是为了什么?
易风觉得其目的不过是为了引起注意而已,毕竟在怀荒,也只有易风心里清楚这个房乔房玄龄历史上后来成为了初唐名相,担任宰相十五年,是为一代名相。但别人眼里,这个房乔不过是个才十九岁的年轻公子罢了,虽然身上还挂着个怀安县令的官衔,但又有几个真正放在眼中。特别是在怀荒,遍地的将军,到处都是参军。一个县令,还真算不得什么。在无数前来祝贺的宾客之中,房乔想要在易风面前留下印象,太难了。正常方法不行,也只有非常规手段了。
“房乔房玄龄说来和某也是有些渊源的,玄成应当和房玄龄相熟吧?”易风转头问魏征。
魏征点了点头,房玄龄他当然是认识的,不但认识还确实有些渊源。易风曾经在河东文中子门下听过课,而魏征则曾经是文中子的旁听生,至于房玄龄,则可以算的上是文中子王通的记名弟子了。因此可以说,其实房玄龄和易风还有魏征都能算的上是同门师兄弟。不过文中子一代大儒,河汾门下弟子过千,如易风这样曾经慕名去听过课的更是数不胜数。因此易风以往和房乔没有过直接接触,但做为旁听生的魏征,却和记名弟子房乔认识。他们都属于山东士族一份子,历城房氏和巨鹿魏氏,都算是山东士族中不小的诗书家族。本来之样的两个人应当关系很好,可事实正相反,魏征和房乔确实相识,但他们并非朋友,反而算的上是对头。在河东读书时,两人都是极有才气之人,且又年轻,都比较自负,如此一来,两人之间不免就会有些比拼争斗。渐渐的,魏征和房玄龄其实是竞争关系,甚至还因年轻从开始的学术才气之争,到最后互相攻击,最终反而成了对头。
这也是房玄龄到了怀荒,明明与如今在怀荒中身居重要位置的魏征是同学,却根本没提过这茬也没有去拜访过他的原因。
魏征此时想起当年在河东的那些事情,也不由觉得有些好笑,那时更多的只是意气之争,现在看来稍显幼稚了些。不过就算如此,可如今他跟着易风,也算是小有成就,武州总管府的谘议参军,这是从四品的官职。从四品的品级相当于州刺史级别,而且谘议参军还是总管府的实权官职。魏征如今不但比房玄龄的县令之职品级高出许多,而且就是比起房玄龄父亲的新职务秦州总管府录事参军来也高了许多。当初在河东,房乔是要压过魏征一线的,但是如今,魏征却完全把房乔抛出几条街去了。因此,在他看来,房乔来了怀荒也应当主动先来拜会他,而不是要自己去先拜见房乔。房乔既然不肯去见他,那他当然也就当不知道房乔来了。
现在易风向他问起房乔,肯定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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