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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大老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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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游听她一喊,便抬起头来,贼贼一笑,“你的姐妹们真是海量,若不是早些装醉,免不了要真醉一场了。”不过,苏游如今虽然嘴硬,却是满口酒气;来雁北知道他此时已在半醉半醒间,也不点破,正想夸一句苏游“不实诚”时,却听门响了几下,来雁北在苏游旁边站直了身子,便应了声,“谁呀?”
却是一个五十上下的汉子,不请自来,口中却道,“小娘子,本店要打烊了,您看?”
“结账嘛,我家侍女不是已在柜上存有银子吗?”
原来是结账的事,苏游当然没有让女人请客的习惯,理所当然道,“蒙雁北小娘子邀来姐妹相贺,苏游怎还好意思让你请客?掌柜的,一共多少,都在我账上。”
“一共三两银子,您内。”
苏游便打开荷包,开始数钱。——这个时代官方流通的货币是五铢钱,银子这时候并没有流通,但是银子向来和金子一样,都是极为稀缺珍贵的东西,但大宗交易也会用到金银当等价物,金银的兑率是一比十,而一两银子则相当于十贯,一贯为四斤二两,差不多是一比六十的样子,这都是按重量计算的。不过当时的银子都是弄成一钱一个的,相当于一百个五铢钱,俗称银豆子,三两银子当然要数出三十个银豆子才行。
不过,当苏游刚数到二十五的时候,这掌柜面无表情得来了句:“对不起,刚才好像本在下弄错了,一共是五两银子。”苏游看着他不像是开玩笑,继续数钱。但当苏游差点数到五十的时候,这厮又说了句话。
“对不起,其实是六两。”表情还是那欠揍的样子。
苏游这下当然知道他是在戏弄自己,只是自己的钱袋里确实是不足六两了,而且他也知道,即便自己数出六两,他也会把数目逐步往上加以达到为难自己的目的,可是谁会把十两八两的东西老随身携带着?这不是有病是什么?这一套把戏在后世被施耐庵写进了《水浒传》,花和尚当年就是这么戏弄镇关西的。不过,苏游虽然知道什么意思,却也吃这一套,至少不会有什么男人会在美女面前丢份儿吧。
心中怒气一闪而过,当时就从绑腿上取下锰钢匕首,用力拍在身前案上,口里却也下了狠话,“苏某向来行事低调,不知道得罪了哪路大神,能给句痛快话吗?”来雁北想不到苏游反应如此激烈,惊得把手搭在苏游肩膀上,暗示他别冲动。
那掌柜的却似是不怕苏游发狠,犹自笑道,“苏游,明说了,我就是想刁难你。你真要走没人拦你,但你得落个吃饭不给钱的名。”
苏游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不怕打架,可是若是伤及来雁北,那可就……。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这大约也由他的性格所定,装作哭丧的脸道,“就是让我从狗洞里爬出去,也得先给扒个口子吧。”
掌柜却好似意兴阑珊,淡淡地道,“给我说句好听的你就能走,一句就行。”
来雁北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说道,“掌柜的,过分了啊。”又转头看着苏游,苏游一触碰到她的眼神,心里又不免给自己打气,暗想这个时候咱可不能认耸。可是人家早已说过自己可以自行离开了,此时有些后悔自己死要面子抢着结账,又想着即便自己不主动结账人家也还是会用其他方式找茬的。苏游越想越心惊,这明显是一个圈套,并且这个圈套从他接到请柬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下了,亏得自己刚一见她面就意乱情迷进退失据的,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可是,再看来雁北亦有些生气的神情,苏游还是一厢情愿地告诉自己,这事是突发事件。这种时候他当然不愿意让这女子看轻自己,遂缓缓地道,“什么算是好听的,给你指一条财路愿意听吗?”
“那就看这条路通向哪了。”
“你先去拿文房四宝,苏游不会让你失望。”苏游说完,掌柜的倒也干脆,直接就退了出去。来雁北终于按捺不住,对苏游低语道,“横波,恐怕你已猜到这醉月楼是我家的产业了,之前二哥找过你,我尚不放在心上,想不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苏游听他如此表白,心宽了不少,却也给自己提醒,“假作真时真亦假”,看来自己的心乱了,若是无欲无求,又怎会如此轻易着了别人的道呢?来雁北知道此时多说无益,这样情形下估计自己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的,也只好沉默,转过头去时,泪水却落下。
“想必你也知道,战场生最严重的意外便是马失蹄。若是在平时,失蹄什么的并没什么大碍,让马休息休息就好了,可是在战场上因为马失前蹄而丧命的不在少数。如何避免这种情况呢?那就是让马也像人一样穿上鞋子,于是,你就看到了马蹄铁……。”苏游一边说,一边画出了马蹄铁的样子,又说道,“据我统计,以往几次战争由于失蹄造成的损失能达到三到四成,若是战马都钉上马蹄铁,当可避免这比损失,也就是说,这马蹄铁的价格,相当于这损失掉的三四成战马。”
苏游当然没有具体统计,但他的说法也并不骇人听闻,来护儿可是大将军,想在战马身上糊弄他们显然不且实际。不过,苏游的马蹄铁价格,实际上是夸大了,最多也就是第一批战马的几成罢了,到了以后,人人都知道了马蹄铁,当然就不值钱了。
得到了苏游的马蹄铁图纸后,那掌柜的自然不会再为难,不仅没收苏游的酒钱,还礼送他出了大门。苏游带着小九走出老远,回头仍见来雁北孤零零地站在当地,一时心又软了下来,却也只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句:“来雁北,你要好好的。”
来雁北回转醉月楼账房里,看到那掌柜的时,心情犹未平静,语声哽咽道,“孙叔,你刚才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现在至少确认一件事,你在他心中重过几千两银子。”
“可是我最看不惯小人当道,龙游浅水。”
“这么说来,孙叔倒成了小人了。你想想这么多年来,孙叔何曾欺负过人来?门阀和寒门间有鸿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们来家算什么?门阀眼中,亦不过是寒门罢了。不管怎么说,至此以后,孙叔站你这边了。”
“我知道孙叔是为我好。只是,恐怕以后见他也难了。”来雁北感叹了一句,声音越来越低。
唯有窗外雨声滴答,秋意盎然。
028名士风流
风雨如晦,已是灯火阑珊。
苏游面无表情地离开醉月楼,心内却波澜起伏,不住地扪心自问,“这就是爱情?这就是你追我逃尔虞我诈的爱情?”
苏游的脑子淋了些雨后终于慢慢清醒,只是走出了半箭之地,却并不见小九跟上,不由奇怪,回头问道,“你怎么了?今夜又没有宵禁,难得一次随我雨中漫步,你倒不乐意了?”
“先生,不是小九不肯陪你,先生大才,一定听说过南辕北辙的故事。”
“嘿,你倒长学问了啊,还懂得引经据典了。”苏游也知道自己刚才的确是走得太急,竟然不辩方向了,便回转来往反方向走。小九看他身子摇晃,赶紧上前扶住,想着此时找马车什么的并不现实,好在回家的路也不算太远。
苏游被小九搀扶着,口中却不停顿,竟用王菲的腔调唱起了刚才与众女儿饮宴时盗版过的《水调歌头》,东都今夜不眠,然而雨天毕竟不适合出门,此时已是四周无人了,苏游难得放纵一回。及至上得一座桥时,却是不肯离去,又唱了一回那首词,扶着桥的栏杆往河里望去时,却想起了李白跳河捉月的典故。
“仁兄好兴致,不知尚能饮否?”却听一个粗豪的声音招呼道。
苏游循声找去,却是自己脚下,河中一条小船穿桥而过。一人坐于船头,正执壶相邀;苏游也不知哪来的豪气,道了句,“不敢叨扰兄台雅兴。”
小九急忙叫了声,“先生。”却是拉都拉不住,反倒被他拉着上了船。
“来来来,我们喝两壶,再谈谈你方才所歌,以庆邂逅。”那人扔了壶酒过来,放荡不羁的样子,大合苏游之意。只是苏游喝了一口酒后,面色却变得古怪起来,接连又是几口灌了下去。那人见苏游如此动作,也感奇怪,遂问道,“如何?”
苏游呵呵一笑,才道,“也不如何,说实话,在下已经半年未喝如此劣酒了。只是知道兄台礼轻情意重,才一口灌下半壶。”
“哦,某刚到东都,却不知道何处有好酒?”
小九插了句,“东都最好的酒楼,叫做太白楼。”
“那你我去太白楼共求一醉如何?”
苏游苦笑道,“今夜本欲雨中漫步,巧遇如此豁达之人,敢不奉陪?”小九连忙对苏游的话加了个注解:“我家先生是太白楼的大掌柜。”
那人大喊恍然,说了句“原来是自卖自夸。”便也对着船尾喊,“咱们便去太白楼。”船尾那人答道,“由此往前,不须一刻便能到达。”却是个女声,语音清越。
不一会船就停了下来,显然已经到了太白楼前。苏游在小九的搀扶之下下得船来,忽又想起什么,竟拿起装有五两多银子的钱袋扔到了船上,并高声对那摇船的女子道,“多谢小娘子相送,小娘子还是早些回家去罢。”
袋口敞开,一粒粒银豆滚到甲板上来,还有几粒滚入了水中。女子拾起袋子,承让起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苏游摆了摆手,“你不必多言,这些钱有时能改变人的一生,有时却一无是处,不必推辞了。”小九见苏游如此坚决,暗想着刚才在醉月楼一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对苏游的败家行为无从劝起,却让刚才请他喝酒的汉子暗暗点头。
小九领路,两人从后面跟着他走进太白楼。
小九进得太白楼后赶紧去擦脸换衣服了,这个时代的衣服湿了以后掉色还是很厉害的,特别是下人们穿的那种深色衣服,如果不赶紧把湿衣服换掉,人就会像被染料染过的一样,青一块紫一块的。当然,苏游的衣做工更考究,又是浅色的,所以不用为他担心这一点。
进门后看见苏游书写的《将进酒》时,那人也不免感叹了句,“此君胸中大有丘壑。”苏游有些脸红,虽然书法是自己的,但毕竟诗是盗版,却也习惯性应道,“谢谢。正是在下所作。”
冯凌波与青荇早已迎了出来,看苏游半醉半醒,不免有些着急,青荇跟随苏游已经两年有余,从未见他如此的,后来又悄悄问了小九,也不知所以然。一时摆上酒菜,苏游与那人对饮半晌,才告诉他今夜所遇,又忽然想起这半天竟未问人家姓名,会不会显得很不礼貌?不由道,“许是在下疏忽了,一直忘记问兄台名姓了。足下胸怀放达,定非无名之辈。”
“在下张鼎,字仲坚,亦非未寻足下姓名?若论心胸,足下比张鼎更甚,在下真是惭愧了。”
“原来是张兄,在下苏游苏横波,今日有些失礼了。不过,苏游酿的酒还算对得起张兄罢?”
“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横波真性情也。这酒嘛,张鼎只说一个字:不虚此行。”
“这,明明是四个字嘛。”苏游听说他是张鼎时,心中已经有了风尘三侠里的虬髯客形象,再细细一打量,可不就是?心中一片平和喜悦,自是酒到杯干,醉得一塌糊涂。
苏游醒过来时,感觉到头沉沉地,有些疼,这当然是宿醉后的正常反映,却见冯凌波似是喜极而泣,遂问道,“你怎么了?”
凌波端了碗粥来,“先生,你已是醉了两日了,从齐王以下,到青荇凌波,无不忧心忡忡呢。”苏游虽然口中发苦,听她如此说立时便感觉了肚子的饥饿,又有些不信,“我竟然一醉就是两天?这两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当晚与你喝酒的虬髯大汉说你两三天就能醒来,我们哪里放心得下,只好轮流守在屋中,好在,好在,先生果然醒了过来。对了,昨日午后来家小娘子来过一次,听说先生未醒,便离去了。”
“好了,知道了,我想沐浴,你能给我准备准备吗?”苏游虽然语声平静,心中又不免揣测,“来雁北这是要闹哪样?道歉吗?解释吗?还是打一棍子给一枣儿?”
大节上下的,这几日朝中算是放假,连隋帝杨广都去白马寺礼佛了,除了他的内臣外,其他部门自然不用上班,而苏游有一个月的时间安排家事,到下月十六才正式开始工作,所以也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不过他暗暗发誓,说什么也不会再喝醉一次了。
坐在浴桶里,又想到前几日云定兴孙女云召南的庚帖,便打定了退还给他的主意。女人毕竟不是好惹的动物,孔子苏格拉底等如此人物尚且研究不透,自己又何必再讨苦吃?以后再碰见来雁北,自己还是躲着走吧。
一时来到大堂,见到小九时,便问起张鼎的去向,但小九只说他不告而别了,其他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苏游听如此说,也没太大意外,毕竟他不是自己的客人,两人最多只是萍水相逢并互相倾慕罢了。无忧无虑地来,又无悲无喜地走,轻轻地不带走一片云彩,这岂非最好的离别方式?
苏游在楼内巡视了半圈,正要回转屋中,便听有人喊道,“横波。”抬头看时,却是曾经同穿白衣面圣的杜氏兄弟,不由得拱拱手,“两位杜兄,不想竟在此偶遇。”
两人在此碰见苏游,倒也意外,正藏道,“横波兄也是来赴宴?”
苏游无耻地一笑,遂道,“好叫两位兄台知道,太白楼倾注了横波的许多心血。”
两人顿时明了,但家里也是经商世家,不至于数典忘祖地自以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见苏游有些扭捏,正伦还有些奇怪,道,“我家兄长在此摆酒,为我二人登科相贺,横波可愿共饮?”
“自当舍命陪君子。”苏游口中说得随意,可是一想到要参加杜氏三秀才的聚会,心里瞬间开始忐忑不安起来,毕竟他们都是万中无一的文人,文采风流不知甩掉自己这个盗版货几条街远,如果宴中作诗怎么办?他们可没醉月楼那帮小娘子那么好糊弄。
苏游有些后悔答应得太鲁莽,却还是与他们两个联袂而来。
刚到门口时,已见一个**岁的孩子,华袍锦服,容颜也甚是秀雅,那孩童原来却与二杜熟识,道,“两位杜兄今次晚到,当罚酒三杯。”正藏点点头,便给苏游介绍道,“无忌这孩子异常聪明,如今才八岁,已读完《史记》了,今天当是随他叔父来的。”
苏游点点头,暗想这货比自己强,自己高中时读《史记》还得配一本《古汉语字典》呢,正伦又给苏游介绍了他们的兄长杜正玄,——杜正玄三十五六岁年纪,有成熟男人的稳重,更皆腹有诗书的风华,是众人中留给苏游印象最好的一个。
相比于杜正玄,岁数相差,身形仿佛,刘文静却显得更为阴沉,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相处的人;长孙顺德则看起来比较颓废,又像个情种。
等等,那个**岁的孩子是跟着长孙顺德来的,那么,他就是……
长孙无忌?
029边塞风云
因为有了苏游这不速之客,杜正伦杜正藏两人自然要把他引荐给其他人,再而是众人一番寒暄,先是恭贺苏游和杜正藏兄弟,又是对长孙无忌的一番勉励,几圈喝下来,话题便转到了官场上来,在场七人,杜正玄和刘文静两人都是编修,长孙顺德已经请辞,苏游尚未上任,新科榜眼探花还没工作安排,长孙无忌年纪还小……。
但是长孙无忌的父亲长孙晟却成了他们的无形纽带。
长孙晟是纵横草原的英雄,早在开皇二年,突厥四十万骑兵侵隋,杀入长城关内,隋军一败再败,四面告急,大隋江山岌岌可危,就在这关键之时,长孙晟劝说铁勒进攻突厥老巢,最终以围魏救赵之策逼突厥退兵,挽救了大隋。
从此,文帝杨坚便采用了长孙晟‘远交而近攻、离强而合弱’的突厥之策,联合弱小突厥部落,孤立强大的木杆可汗,并用离间之计,挑拨突厥各贵族间的矛盾,最终使突厥陷入内战之中,最终分裂为东西突厥。长孙晟也因军功官拜车骑将军,上开府仪同三司,杨广继位后,迁为左骁卫大将军,长孙顺德也是因为族中有了这么一位权倾朝野的大将军,才急急请辞的,这也是为了防止杨广的猜忌,更好地保存长孙家,由此也能看出他急流勇退的大智。
苏游听众人说起长孙晟的武功谋略,亦不由感叹:“真大丈夫也!好男儿正该抛头颅,洒热血,纵横沙场。”苏游感叹完,长孙顺德尴尬一笑,想说一句,“智者不求非其是,廉者不求非其有”,却又觉得,个人的人格在民族大义面前竟如一在地下一再天上,于是默默低下头去。
无忌却道,“仗还有的打,此次父亲出使西突厥,怕是朝廷要对铁勒下手了。”
刘文静道,“辅机能看清这点,真可谓虎父无犬子了。”
顺德道,“肇仁。黄口小儿之语,认真你就输了。”
苏游看着刘文静无语,便道,“辅机虽然年幼,刚才之语却是一针见血,肇仁夸得没错啊。虽说善战者无功,不过,大将军之能,也可以称是‘一言兴邦’了。”
杜正伦此时也是热血青年,听苏游如此说,不由道,“那通事舍人韦云起之所为,可谓‘一言灭国’了。”
说起韦云起,更接近于杜氏三秀才的榜样,连长孙无忌也拍手称赞,“韦御史以一人之力俘敌四万,用突厥败契丹,大约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众人为不在此座的韦云起干了一杯后,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了他的权谋算计,怎么联系启民可汗,怎么去制约突厥兵,怎么排兵布阵……
一个个的好似他们全程参与了他的这次军事行动一样,苏游向来只是忧国忧民,却很少跟人谈论大隋的外交与军事,此时听得大家犹如身临其境,也不由得兽血沸腾起来,恨不得当时就操一把大刀砍向前线去;当然,苏游的冲动也只是这样的环境里来去匆匆罢了,做人的道理,他还是更近孟轲,不盲从于“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理想主义。
这场文人的聚会到底也没有猜谜做诗,但苏游离开时却已半醉,中午才暗暗发过的誓言,到此刻过去不过一两个时辰,就差点让他忘得一干二净了。回得屋中,看了齐郡的来信,苏游更是悔恨自己的狼心狗肺,到东都不过三四个月光景,竟差点把颜师古他们忘了,虽然师资力量的一时空缺令人茫无头绪,但自己也没认识几个文人啊,愿意支边支教上山下乡的就更是没见过,或许报纸弄出来以后可以为起点书院打打广告吧,苏游如此这般地安慰自己。
洗了把脸,便带着小九往齐王府去,说起来苏游也有快一个月不去找杨瑓了,毕竟最近大家都衡忙,而杨二也差不多三天两头奔太白楼来,连东都钱庄的办公地点似乎都转到了太白楼。
不巧的是,杨二这会并不在府中;苏游想着他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便索性告辞出来逛街了。
最近半年,杨二无论是性格还是机心都有所改观,从西京到东都,宇文化及还是那个轻薄公子,但杨二最近的表现却远远不再是“京城首恶”了。从去年五月回转西京以来,他像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对都中百官上下其手,使得在朝中的影响力蒸蒸日上。隋帝杨广那时候已经离开西京,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于是杨二也就像是顺其自然地留了下来。
到了东都以后,又大力发展经济,不惜身份结交商旅,所以在东都中层阶级中也是很有声望的。太子杨昭一到东都就患上了中暑,杨二也就得已三天两头往东宫跑,不过,相比于杨昭,他更担心的还是杨素的病情,毕竟,什么样的结果才能让他获益他还是分得清的。
此时的越国公府,杨二与杨玄感对坐,杨玄感端起了茶,让自己缓和下情绪。——“端茶送客”的潜规则要到明清时期才被发明出来,所以杨二也没有走的意思。
“此次越国公病重,落选选曹七贵亦是在情在理,可是虞世基竟爬到令叔头上,这令人很感意外啊。”杨二愤愤不平,此时说的是杨素的弟弟内史令杨约,内史侍郎虞世基是他的副职。
隋朝建立后,将北周仿照周礼设立的官爵制度废除,设立了以三省六部制为主体的中央官僚体系。三省互相牵制,共同向皇帝负责。其中,决策者为内史省,长官称内史令;审议者是门下省,长官称纳言;处理日常政务的机构是尚书省,置尚书令,左右仆射各一人,——尚书令一般不设置,但杨素成为了隋朝唯一一个尚书令,上月隋帝杨广刚回东都,又拜他为司徒,改封楚公,真食二千五百户。——从此成为唯一活着的三公。
三省长官均为相职,同时,三公、三师也参预朝政,也是宰相。换句话说,此时朝廷的宰相一共有三,分别为内史令杨约、纳言苏威、司徒杨素。——杨素一家三占其二,可谓恩宠至极;但此次落选七贵,显然是一个不好的信号。
“陛下也有自己的考虑吧,下官扔下宋郡那一摊子跑回京城,陛下不但不追究,还亲荐礼部尚书之职,我等还能有何说的?”杨玄感心中也是不平,可是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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