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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大老板-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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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游伸出了三个指头,而后斩钉截铁地说道,“一,跳出江都郡,到周边地区买粮,想尽一切办法填补扬州的空缺。。。。。。。”
  萧玮点了点头,其实这第一点就有些难度,江南鱼米之乡普遍歉收了,而去年丰收的山东河北等地,距离实在是太远,远水解不可近渴啊。
  “第二,以粮食商的名义,拜访所有有票卷发行的商会,跟他们讲明,这是摆脱身上枷锁,规范票卷发行的最后机会;如果见死不救,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萧玮点了点头,却又轻声说道,“恐怕那些大钱庄不好搞啊,如果他们落井下石的话。。。。。。。”
  “放心,我会跟他们打招呼的,齐郡钱庄和东都钱庄与我都有些渊源,至于剩下不知死活的人,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苏游恶狠狠地说道,此时他想及的当然是众多钱庄背后的东家给他吃的闭门羹。
  萧玮听苏游如此说,脊背不由得感觉一阵凉意,只好问道,“那第三呢?”
  “给所有愿意和我们一起的商会看看这个。”苏游说着话,当即从放在手边的一个纸袋中抽出了一叠纸,然后便递给了萧玮。
  “票管会说明书?”萧玮接过哪一叠纸,有些不解地念出了第一张纸上最显眼的几个大字。
  “跟你实话实说,这原本是准备三大钱庄背后的东家看的,本官以为他们会稍微清醒点,站出来组织这个‘票管委’,这样对大家都好,但他们令我失望了。我我相信,这扬州城,除了他们能搞外,你也行。”苏游当即解释起来,并给萧玮打了打气。
  萧玮感受到苏游的信任,感动地说道,“请经略使放心。”说着话,他便开始快速浏览起昨夜苏游熬夜起草的文件来。
  直至一口气看完,萧玮终于出了口大气,并笑着说道,“有了这东西,小人又多了些把握。”
  “那就拜托你了,只要过了这一关,本官必不会亏待你的。”苏游一口喝尽了杯中的茶,而后便站了起来。
  萧玮亦知他的繁忙,除了点头表示全力以赴外,也只能送苏游出来了。
  苏游带着王伯当王世充等人离开了码头后,便往扬州城门外临时搭建的难民营视察,其时,苏游修大观园的布告已经贴了出来,难民们正在为这一难得的赚钱机会欢呼呢。
  王世充等人倒怕苏游发生什么意外,所以也就只能远远看一眼那些欢呼雀跃的人了,当然,这欢呼也就只能说是相对于前段时间扬州城的死寂说的。
  苏游甚至听说扬州现在的牢房都已关满了人,那也是前几天麦铁杖不管黑猫白猫一把抓进去的。
  苏游倒是想去把那些无辜的人放出去,以便腾出空间来关几个经济犯,却又感觉这样似乎伸手过长了,所以想想也就罢了。
  今天是二月初二,原本是苏游打算上任的好日子,但扬州现在不景气,上任又能如何?
  何况,苏游打算建立的市舶司也并没有相关的官员,他倒是有意让王伯当等人去试试水,却又怕他不愿;更关键的地方是,市舶司不可能是昙花一现,以后朝廷也会重视这个单位的。
  王伯当无本无源,无根无据,以后难免不被人挤走。
  苏游回到城中以后,便往郡衙转了一圈,此时麦铁杖早就离开了扬州;好在,有赵信的一千官兵,扬州想乱起来也不是简单的事。
  苏游一时也没什么计划,便带着王伯当几个回了驿馆。
  苏游正一个人躲在书房之中完善大观园的设计时,却听门口想起了叩门声,他打开门看时,却见是王世充。
  苏游看着王世充的脸上似乎有些笑容,不由得问道,“行满,有事?”
  “按照经略使的吩咐,我们追查到了张氏在扬州的落脚之处。”王世充低声向苏游报告后,又拿出了一张地图。
  苏游接过地图后,便把王世充让进屋来,他原本在年前想要做的事,只怕要落在王伯当身上了。
  苏游给王伯当倒了杯水,随即边看地图边说道,“行满知道张信这个人吧?”
  王伯当诚惶诚恐地接过茶水,小心地问道,“就是彭城的郡守?听说现在调去梁郡还是哪个郡任郡丞了。”
  苏游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但陛下当初是想把他一撸到底的,只是迫于某些家族的施压才不得不将他从轻发落。”
  “陛下也不容易啊。。。。。。”王世充也不知苏游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顺着他的话答道。
  “我想帮陛下完成他的心愿,不知行满可愿助我?”苏游点了点头,然后很有诚意地望着王伯当道。
  “经略使能跟下官谈论这些事,就是看得起下官,经略使但有吩咐,下官无不遵从。”王世充当即冠冕堂皇地发起誓来。
  苏游只是一笑,王世充原本就是自己的属官嘛,他听自己是应该的。
  不过,苏游还是把目前手上掌握的一些有关张氏的资料简单地告诉给了王世充。
  王世充听完以后,小心地问道,“咱们给他栽赃如何?诬告他起兵造反。”
  “什么?这也行?”
  苏游原本想着王世充聪明绝顶,而且毒辣非凡,这才想着与王世充商量的,哪想到他竟然这么毒?
  王世充理所当然地说道,“经略使不是说他养了近千的打手吗?这些人武装起来,还不够造反的吗?”
  苏游一想也是,当即笑了起来,“我倒没想到这一层,但兵器甲具呢?不能说人家养了这么些人就真的造反吧?”
  “这个。。。。。。经略使放心,甲具兵器什么的并不需要这么多,这事交给下官来办;除此之外,经略使要是能仿照他的笔记写几封信的话。。。。。。。”
  “这没问题。”苏游点了点头,和聪明人说话果然轻省;不过,与王世充一起难免让他想到“狼狈为奸”的成语。
  可这有什么办法呢?商场如战场,官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如今自己已经放下身段去讨好元家和张家了,但他们却甩了个冷屁股过来;如果自己再不出招,那可就要被他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那下官这就告辞了,下官争取在今晚把事情办好。”王世充当即告辞而去,能够被苏游信任,他此时的心情也是激动无比。


328抓!抓!抓!

  次日。
  苏游在王世充的引领下,带着自己的三百护卫,以及赵信的几百骑兵,向扬州城城西北方向疾奔而去,在扬州城的西北方向,一路上都是低缓的山峦起伏,片片森林,一条小河蜿蜒流淌,风景格外秀丽。
  众人行了几里,很快就看见了大明寺。
  但苏游要来的并不是大明寺,他们从寺庙旁绕了过去,继续向北前行,大约又奔行了一二里,前方出现了一座庄园;庄园占地近百亩,远处是一座二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庄,聚居着租种这座田庄的佃户。
  在庄园中,有一座黑色两层楼宅子,大约一亩地大小,孤零零地矗立在田野里,显得有些诡异。
  “经略使,我们这是要做什么?”赵信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里是张信的庄园,不被外人所知,但在张信给儿子张墨的信中,多次提到了这个山庄;信上说,庄内有什么物什要他小心保管,若有不测,立刻毁去。”
  苏游当即将一封伪造的信件递给了赵信,笑道,“赵都尉自己看吧!这是本官当日截获的信件,这也是我当日要求麦大哥对张氏船队残余力量不要放弃明察暗访的原因。”
  赵信看了看这封信,他倒不认识张信的字体,单看心中语气的话,倒有几分相像。
  赵信眉头皱了起来,“张信会在庄园内藏了什么?”
  “搜一搜就知道了。”苏游笑着应道。
  王世充则一挥大手,对手下那三百护卫高呼道,“给我彻底的搜!”
  护卫们如临大敌,正要拿着武器冲进了庄园时,却见庄园内小楼的门口打了开来,当先出来的是一把轮椅,椅子上坐着一个面色冷清的年轻人,他的身后除了一个老人外还有三四个随从。
  轮椅上的人,显然是张信的儿子张墨,他身后的老人,则是张信的心腹张国力。
  张墨看着几十丈外的苏游,冷声笑道,“苏御史,做得有些过分了吧?”
  “原来是张公子,不好意思,本官身为东南经略使,有维护当地安全的责任。”苏游对张墨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苏游虽从未见过张墨,但总算是见过张信的,他们父子两倒有七八分想象。
  “你无非是想法设法找到我向扬州钱庄施加压力罢了,你我都是混官场的人,你这手段骗得过谁?”张墨呵呵一笑,嘲弄着苏游。
  “有人举报你们庄园中藏了一些不该藏的东西,本官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得罪了!”苏游对张墨的话不置可否,针锋相对地说道。
  其实张墨想得一点都没错,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想要双规某些大人物,往往是从作风问题开始查起的,而这些作风问题的来源,往往便是那些莫须有的路人举报。
  张墨见苏游铁了心,只好强硬地开口说道,“苏游,你这是以权谋私,我张墨一定会写信到东都,你就等着被弹劾吧!”
  苏游笑了笑,戏谑地说道,“那本官就等着你们的弹劾好了,曾经也有人阻止过我的搜查,但他的下场很不好。”
  “元三公子果然是被你害死的!”张墨当时就在元氏别院,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元尚柳当日的下场。
  “你想多了。俗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官以天子剑为令,给我搜!”苏游笑了笑,当即绊着脸举起了手中的剑。
  平生第一次,他发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话是如此的好用,只要手中有了强权,这就是真理。
  王世充等人越过张墨他们,一共而入,赵信当即也对自己带来的几百骑兵道,“都愣着干什么?一半人进去辅助经略使的人,剩下的留在原地保护经略使的安全!”
  赵信深通人情世故,他虽然不知苏游能从张信的庄园中搜出什么来,至少还是知道张氏已经得罪了苏游,特别是昨日张氏的人带头躲避苏游的传言。
  张墨原本就不相信苏游能从这庄子中搜出什么东西,刚才之所以对苏游寸步不让,无非是为了争一口气罢了;到了苏游发出狠话时,他也只能默默地咬牙切齿。
  当然,也有一些痛恨,痛恨当日不能手刃苏游,痛恨父亲张信优柔寡断;如果当日快刀斩乱麻的话,哪里还有什么苏游,哪里还会受现在的贤气?
  半盏茶都不到的功夫,王世充已经一路小跑着到了苏游面前,惊喜交加地报告道,“启禀苏御史,我们发现了东西!”
  “什么东西?”苏游也是一脸的惊喜,急切地问道。
  “兵器。”王世充简短地回答了苏游,随即用手一指庄内,只见护卫们抬出了许多木箱子,而且后面还在源源不断地抬上来。
  赵信此时终于恍然大悟,看看王世充,又看看苏游;张墨的脸却一时变得煞白,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游点了点头,吩咐王世充道,“把箱子撬开!”
  王世充一声令下,护卫们纷纷上前撬动箱子,‘哗啦!’一声金属声响,从一只大箱子里滑落出上百件兵器,有刀矛和军弩。
  “这边也是兵器!”
  “这边也是!”
  护卫们纷纷叫喊,二十只大箱子里全部都是各种违禁兵器,士兵们一一清点,编制记录,仅军弩就有五百把之多,加起来有三千件兵器。
  “苏游,你无耻!”张墨喊了一声,他现在都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苏游了,原本他是想趁着扬州的混乱来恶心苏游一把,顺便把他赶出扬州去的,哪知自己尚未来得及出手,就被苏游来了个栽赃陷害。
  “你不说话本官倒差点忘了你这个事主!来人,把庄子里的人都押回江都郡监牢。”苏游怜悯地看了一眼张墨,随即对护卫们下了命令,又转头对赵信道,“想不到张信在扬州城重地私藏兵器,真是居心叵测啊!”
  赵信显然知道其中的猫腻,半真半假的回应道,“虽然藏有兵器,但我们并没有查到张家养有私军,拿这么多兵器给谁用?”
  苏游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看来赵都尉有点健忘啊,两家船行养了近千打手,这不是私军是什么?”
  赵信点了点头,这才知道苏游是想把张家往死里整了,谋逆的罪名,任他有多少条命,都是一个死字。
  “赵都尉,这事是你先发现的,奏折就由你来写,当然,我会打上我的印。”苏游注视着赵信,轻声道。
  “下官定不辱使命!”赵信当即单膝向苏游行了一礼,他当然知道苏游让他写奏折是什么意思了,这当然是因为苏游要把这功劳推给自己啊。
  是大义凌然地指责苏游以权谋私,还是昧着良心升官发财,赵信显然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后者。
  赵信站直了身子后,又叹了口气道,“只是,江都郡的牢房怕是容不下那么多人了。”
  苏游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其实这个问题他昨天也有想过的,多怪前几天麦铁杖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了那么多人。。。。。。
  苏游摇了摇头,无所谓地说道,“该放放,该押押着,你自己看着来,但我不希望张墨这几个人出现意外。”
  赵信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苏游所说是反语,放和押的选择,放是重点;至于说希望张墨他们不出意外,大概也要反着听才好。
  赵信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到了傍晚的时候,苏游正在打包行李准备搬到码头去时,赵信就传来了消息,“张墨和他的犯罪团伙企图畏罪潜逃,最后在与牢房的看守争斗时被一一击毙。”
  “看不出来赵信倒挺上道啊。”苏游得到这个消息时,不由得点了点头,又听王世充说道,“听赵都尉的手下说,他们还抓了几个钱庄的掌柜。”
  “是吗?这倒要去会会他们。”苏游点了点头,当即带着王世充王伯当以及七八个护卫便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江都郡的大牢。
  那几个掌柜显然还认识苏游,所以见到苏游时他们就都跪了下来,一齐高呼道,“经略使,我们冤枉啊!”
  “本官知道,进了这牢房的人,就连杀人犯都会喊‘冤枉’的。”苏游点了点头,走近他们后便依次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又戏谑地说道,“前日还是本官的座上客,今日就成了阶下囚,诸位现在心中都是什么滋味?”
  三人叫屈连天道,“全城都一样的六分利,我们加起来才放了三十万贯的印子钱,人家潘家王家那些大户,哪家都是上百万贯啊!”
  “五十步笑百步。”苏游冷哼一声,拍一拍桌上的律令道,“钱庄的管理条令去年才刚刚颁布,朝廷三令五申,借贷月利不得超过三分,你们却要六分利,这不是犯法是什么!那些个潘家王家杀了十个人是杀人,你们杀了两个人就不叫杀人了?”
  一番诘问,让本想拿大户当挡箭牌的三人一时萎了下来。
  苏游便从桌上拿起几张写着‘某人因缺用某年月日向某号借去银若干,加六出利,一月归还,并借约证。’的借据来,抖一抖道,“这些个借据上,有你们店里的印章和你们的签名;这是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这还不够,苏游又继续掷地有声地说道,“按律,私放高利贷者,杖八十,流放一千二百里,财产充公。”
  “经略使饶命啊!”三人吓得再次跪了下来,磕头道,“您给条活路吧,我们什么都听您的。”
  他们也是心里有数,知道苏游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放高利贷而已,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罪过了?但他们能跟谁说理去?


329借钱买粮

  苏游见多了虚与委蛇,一时也不是那么容易相信跪在地上的三人,此时他们虽然服了软,却也并不立时让他们起来,而是站在他们面前,淡淡地问道,“萧玮难道没有带话给你们?”
  三人一齐点头,惭愧地答道,“带了,带了。”
  苏游的声音高了起来,“然则你们为何不听从本官的安排?是不是背后有人指使你们。”
  三人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死命地否认道,“没有。”
  “没有?到底有还是没有?”苏游冷言道。
  “这。。。。。。。”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做何回答才好,他们如果在此坦白的话,回去以后显然也吃不到什么好果子。
  苏游见他们不愿坦白,当即拂袖转身,“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本官留你们何用?”
  三人大急,匍匐着抱住了苏游的脚,“不是,经略使留步啊,我们坦白,我们坦白还不成吗?是他们连夜通知了我们,让我们抵。制经略使的票管会,并坚持原来的计划,还说事态尽在掌握之中,待此役过后,经略使肯定就要被撤职查办了,以后。。。。。。”
  苏游倒不是真的要走,此时转过身来,当即抬脚题开了什么,脸上却浮现着嘲笑,“他们?他们是元家?还是齐王殿下的人?想法很不错,可惜是画饼充饥罢了。”
  三人听了苏游之语,心中自是震动,但也只能摇头,“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也只是帮人做事罢了。”
  苏游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些人背后还有东家,如果非要把这些背后的东家牵扯进来的话,恐怕朝廷的一小半势力都要受到波及,而他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行,本官也不为难你们。”苏游双手抱胸,意态悠闲地问道,“那说说你们的大计吧。”
  三人汗如雨下,摇头不迭道:“他们说不会崩盘,因为粮价牢牢控制在他们手里,他们说涨就涨,说跌就跌。”
  “他们凭什么能做到?”
  “也是昨天才听人说的,他们是采用三步把粮价烘托上去的,先造谣说朝廷要再征琉球,再把去年江都所产粮食的大体数量报了出来,弄得谣言四起,人心惶惶,后来老百姓自己就乱传谣言,仿佛荒年真的到来似的。。。。。。”
  听到这的时候,苏游暗暗松了一口气,那幕后黑手说到了江都的粮食产量!
  去年的粮食产量与天气有极大关系,还有一个原因则是杨二把原本种粮的大部分田地种了甘蔗,如果这幕后黑手与杨二有关的话,他们不是自己打脸吗?
  如果没有杨二参与的话,一方面,苏游还可以加大力度把东都钱庄拉拢过来;更重要的是,其中不牵扯到杨二的话,把那些人办起来可就顺手多了。
  “然后他们又调集重金,秘密收购大粮商手里的存粮,大量吃进之下,粮商手中的存粮就所剩无几了,最后他们又雇人在各个粮店排队抢购粮食。老百姓本来就慌了神,如此一来,更加人心浮动,排队抢购越来越多,但粮铺存粮本来就不多,如此变本加厉地抢购,各家粮店纷纷告磬。”
  “原来如此。”苏游点了点头,这些手段在后世再平常不过了,最后那条就是典型的“饥饿营销”。
  “现在粮食都在那些大客户手里,他们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三个掌柜小心翼翼地说道,“经略使,他们手里的资金加起来,何止千万贯?您虽然手持天子剑,但终究是势单力孤,还是自保要紧。”
  “你们倒是好心,还关心起本官来了?”苏游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顿了顿又问道,“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号里的银根还有多少,各种票卷又是价值多少?”
  三人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们三个差不多,都是二三十万贯的银根,票劵也是这么多,其它店也应该差不了太多。”
  苏游点了点头,当即转身离开了牢房。
  “经略使。。。。。。。”三人意犹未尽,这次倒没有及时抱住他的小腿,只是手还伸在半空中,一时尴尬不能自禁。
  苏游当即吩咐狱卒道,“好酒好菜伺候着,什么时候扬州的粮价降下来,什么时候再放他们走。”
  三人听了苏游撂下的话,脸都绿了,他们现在倒是真心祈祷起粮价快些降下来了。
  苏游在牢中信心蓬勃,但走到外面以后,却不得不面对现实了。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二月初的扬州天气还有点凉,但淅淅沥沥的小雨下起来时,空气却是出奇地好。
  苏游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大步往驿馆走去;王世充和王伯当一左一右地跟着,后面十余个护卫也是默默相随,画面显得沉默而悲凉。
  “问题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嘛。”走了十余步,苏游轻声说了起来。
  王世充和王伯当顿时松了口气,他们刚才见到苏游的脸色不太好,还以为苏游会乱了分寸的。
  “经过与他们三人的交谈,我估计除现在扬州城各钱庄中的银根大概有五六百万贯,票劵也差不多,我们只需要有六百万钱,就能把问题完满地解决了。。。。。。。”苏游紧接着说出来的这句话,又一下把王世充和王伯当两人放下的心提了起来。
  “六百万?”两人都不知道这是怎样一个概念,反正就是很多很多。
  “你们可能不知道去年清明前后从我经我手的钱有多少吧?”苏游显然听到了两人倒吸的凉气,随即说起了陈年旧事。
  王伯当茫然摇头,王世充到是小心地说道,“经略使去年帮齐王殿下筹备拍卖会的事,下官略有耳闻,但具体的数目又怎能知道?”
  苏游轻轻地说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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