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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大老板-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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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奸夫淫妇,哼!”苏游看到侯君集与裴雨燕的反应,已经预感到十有**会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不过,对于眼前这个刚刚拒绝了自己的少女,他心中为毛满满的都是祝福呢?
  夏子薇早就听说了来雁北其人,现在却算是第一次与她相见,听说她也时常舞刀弄棒后,当下便想这要拉她比试比试,最后终于在大家一致鄙视下无辜地退了回去,不过练习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作为少女的觉悟,反倒是事事争先。
  侯君集虽然是第一次参加马球队的训练,但他原本是有些基础的,又加之意中人在旁,自然是也是卖力地表现出手。不过,也不知道裴元庆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像他与侯君集原本就是宿敌似的,两人就是不对付,要不是后者处处忍让,恐怕早就上演全武行了。
  同一时刻,尚德一路小跑径直冲到了杨二的卧室门口,待听到屋中的喘息声后竟是敲门不是,不敲门也不是,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齐王一路横冲直撞,待要鸣金收兵之时,脑子竟是一片空明,随即感觉到了门外有人接近,不由得喝问道,“谁?”
  “殿下,有急信。”尚德听得齐王的喝问,却终于松了口气。
  杨二虽是听说有急信,却并没有惊恐之色,他慢条斯理地穿戴齐整,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仍在喘息的女人,不由得微微一笑,随即举步走出了房外;床上的女人当即恢复了常态,开始悉悉索索地穿起衣服来。
  “什么?夹在奏折中的密函?难道是元家知道了?不对啊,今天明显是旬休日啊。”杨二扫了一眼尚德递上来的纸条,心中满是惊恐,随即又胡思乱想起来;但他终于还是推开了房门,低呼道,“我的姐姐,出大事了,你快从后门离去。”
  尚德站在一边,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却也不敢就此离去。
  待刚才还在与杨二在床上大战的女人离去以后,杨二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谁捅的篓子呢?莫非真如苏游所言?快传乔令则过来,还有把韦厚、刘武周与侯君集也召来,来之前让他们查查李淳风出现的档案。”杨二独自思索了一会后,终于有了自己的解决办法。
  尚德听完主子的命令,自是把命令吩咐了下去,不过执行命令的人却让杨二一阵无语,知道天将擦黑,这几个人才陆陆续续地出现在府衙之中。
  “各大客栈并没有李淳风出示貌阅的记录,但李淳风落脚的周围却是几家从雪灾区搬去的住户。”乔令则当先报告道。
  “各大城门并没有李淳风出入的记录,最近两个月都没有。”刘武周也随即报告了自己的调查结果。
  侯君集和韦厚却并没有说话,他们来得最早,却什么情报都没有带来。
  “目前殿下遭遇的情况是被人诬告了,殿下所要做的并非澄清这个谎言,而应该是用一个其他的谎言来转移陛下的注意力。”韦厚一阵见血地指出了杨二目前面临的窘境,这一点与杨二所想不谋而合。
  “最近东都出现了一个叫白衣弥勒的组织,这个组织神秘异常,属下以为他们有反朝廷的倾向,所以属下建议,殿下可以把匿名信安在这帮人头上,殿下只要剿灭了他们,并大力宣传他们的罪名,这事便可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乔令则听完韦厚的意见,又看见杨二不断点头以后,随即展开心思做出了更进一步的建议。
  “但寻找白衣弥勒的落脚点并非容易的事。”刘武周和侯君集都摇了摇头,他们是处于基层的安全人员,对于白衣弥勒自然是有所耳闻的,却一直苦于有力无处使,对于这个神秘莫测的组织真的是费劲了心机。
  “是不是白衣弥勒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把这帮人震住就行了。”乔令则伸出掌刀,做了个“杀”的动作。
  “那就这么定了,地点就定在李淳风的落脚点,务必把声势造得大一些。”杨二除了这个移花接木之计外,也是没有别的办法,自是听从了乔令则的计划。
  “喏!”四人赶紧答应了一声,但实施计划的人还得是侯君集和刘武周。
  刘武周迅速调集了一个五十人的马队,侯君集则调动了一个上百人的弩队,两人集合后在乔令则的引导下向天津桥周边的一个里坊迅速移动,而宫中传来的第二道诏令已经摆在了杨二的桌案上。
  杨二来不及等待最后的结果,迫不得已地穿戴整齐,走进了杨广的禁宫之中。
  “这事,你怎么看?”杨广看都不看跪倒在地的杨瑓,直接把一封匿名信扔到了他的面前。
  “冤枉啊父皇!儿臣是被人污蔑的!”杨二虽是早就知道了那封匿名信上的内容,还是假装仔细地读了起来,读完之后自然是声泪俱下,仿似窦娥一般。
  “阿孩,做错了事并不可怕,‘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杨广看着杨二的痛心疾首,却全然不信。显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什么货色,于是引经据典,希望能够点化于他。
  “父皇,你是知道的:想要毁灭一个人,最简单的办法不是在能力上贬低他,而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他,我这是遭人妒忌啊父皇……”杨二听到父亲并不相信自己,随即进一步说起了自己的大才以引起杨广的感同身受,毕竟自己如今的经历也曾在父亲身上上演过。
  不同的是,自己确实是做了错事,而杨广却实实在在是被人污蔑的。
  “闭嘴!朕看你是不知悔改啊!”杨广听说他提起旧事,自然是一声断喝,但他虽然还是指责儿子,心下却有了一丝动摇。
  “父皇,就在儿臣进宫之前,已经发现了一批号称是‘白衣弥勒’的陈朝余孽,儿臣已经派人前去拿下了。”杨二看着父皇对自己始终不假辞色,只好抛出了这个重磅消息。
  “阿孩,你不觉得这有些欲盖弥彰吗?你先休息休息吧,朕先让柳謇之把你的担子接过来;至于元家嘛,让你的连襟元敏擢升为内史舍人吧。”杨广摇了摇头,如果杨二能够自圆其说,杨广还会欣赏他的才干;可是现在,杨广稍稍有些失望,自己的儿子差自己实在是太远了。
  “谢父皇隆恩。”杨二听到父皇让自己停职反省,顿感一阵乏力;但他既然已经为自己擦净了屁股,自己还能多说什么呢?
  杨二倒退着出得宫时,第一次发现春天的夜晚竟是如此的黑暗。


116意外之喜

  初十的夜晚,靠近天津桥的上林里某处新搬来的住户发生了严重的火灾,但就连附近的居民也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即便真有知道的,也只是三缄其口。
  直到两天以后,人们才从《东都新闻》和《参考消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一伙自称是“白衣弥勒”的邪教组织竟然丧心病狂地想要颠覆朝廷的统治,竟然围攻了河南府衙,最后终于被府衙的卫兵一举歼灭,随后府衙的卫兵到达他们老巢的时候,他们竟然选择了**!
  这条消息有些令人玩味,——如果有某种组织选择**来反抗朝廷的话,朝廷应该脸红才对啊,可是朝廷理直气壮地把这条消息报道了出来;而如果真的是某些组织为了反抗朝廷选择了**的话,他们的行为应该是受到观众们可怜的,但他们始终讳莫如深。
  两份报纸对于这个消息的报道都是惜字如金,所以并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个消息,反倒是“齐王杨瑓停薪留职”的消息称了爆炸性的新闻,因为齐王向来风评很好,如今莫名其妙就被朝廷撸去了职务,实在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此外,报纸上最大的消息,当然要算是关于圆壁城土地出让的竞标事宜了。可以说,所有的新闻在这条消息爆出的同时都已黯然失色,——毕竟,那些朝廷的动向只能作为酒后的谈资,而土地出让则能成为酒资。
  “想要分一杯羹?筹集资金吧!”这是东都大多数市民的心声,圆壁城周边的土地寸土寸金是毋庸置疑的,但那儿的商机同样也充满着巨大的诱惑力,甚至是卖煎饼果子的大妈都想占上一两平方米用来支摊了。
  “不是吧?竟然这么无耻?”段若曦阅读到《参考消息》上关于前晚的大火以及杨广对于杨二的处置时,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杨瑓这一招金蝉脱壳玩得很不错啊,可惜那些为此无辜惨死的黎民了。”白明达点了点头,显然也没想到杨二竟然还能用这招死里逃生。
  “是啊,难为他想得出这一招,竟把那些无辜的人说成了是咱们,这么说以后咱们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了?毕竟,白衣弥勒都已经被他消灭了。”段若曦说到杨二这瞒天过海之计,气得都差点笑了出来。
  “低调,低调!他这也是迫不得已,要不是害怕他与元家儿媳的事暴露出来,他何至于如此丧心病狂呢?”白明达当然理解杨二的苦衷,不过显然杨二这一招将是个败笔,因为他怎么努力都只是为了做给杨广看的,但杨广偏偏是个固执的人,既然认定了死理,就敢怀疑一切的说法。
  事实上,或许杨广也并不在意杨二勾搭自己妻子的姐姐,道德与能力原本就是两码事。
  “在其任,视某其所职;在其身,观某其所为。”——如此而已。
  “元家的人知道这事了吗?哎,知不知道的也无关紧要,难道他们还能闹到皇帝跟前去?”段若曦自问自答,却为好不容易抓住的这个把柄被齐王化于无形而有些苦闷。
  “杨广如今让儿子停职,也有保护他的意思,毕竟杨广的选择不多。”白明达揣测着杨广的想法,倒也猜得**不离十。虽然杨广其他妃子最近诞下了一子,但杨广与他的萧皇后向来恩爱有加,对于杨瑓这个目前萧皇后唯一的儿子,他自然是尽力保存的。
  “这次大概又是苏游坏的事,要是能除去他……”段若曦一想到这计划的功亏一篑,就不由得愤愤然。
  “估计会有些关系,还好袁天罡见机得早,看来,咱们还是要从剪除他的羽翼下手啊。”白明达说的像是泛泛之谈,也不知道是要剪除杨广的羽翼还是杨瑓的羽翼,抑或是对埋在苏游身边的棋子产生了不信任。
  “苏游最近与齐郡的夏高走得很近,咱们的人已经成功打入了他的商会,并得知了他有一个开办钱庄的计划。”段若曦看他说得不明不白,想着这些事的细节自己也不便过问,随即说到了投资情况。
  “开钱庄?夏高疯了吗?”白明达听到这消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那天说的与夏高拉关系这一招是不是臭棋了。
  “我也看不懂这招,但想来夏高不是个笨蛋。”段若曦摇了摇头,她对于夏高倒是充满了信心的,能以超低的出价拿下圆壁城,证明他有勇往直前的魄力,拿下圆壁城后把水泥配方献给了朝廷,则说明他知进退。
  有魄力,又知进退,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能拦得住他呢?
  夏高此时却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圆壁城紧张而忙碌的施工情况就不必多说了,钱庄的筹备遇到一些怀疑和争吵也用不着去提,此刻令他最感觉不省心的却是,夏子薇和夏子腾兄妹两人竟然参加了苏游的马球队!
  “你们仅仅只是为了好玩?你们难道不知苏横波现在的处境吗?”夏高与苏游在一起的时候笑颜如花,但此刻在他背后说起他时,却难免有些声色俱厉。
  “苏横波吗?他即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又是齐王幕府的主力。”夏子薇毕竟年纪还小,只知夏高是为她好而已,至于说到为什么要远离苏游,她却是不去多想的。
  经过了这些天的接触,夏子薇也已发现苏游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之所以能成为皇帝身边的红人,之所以能成为伯父的亲密合作伙伴,并非没有原因的。可是,她才刚刚看出了她的好,却遭遇了伯父的一生“暂停”,所以此刻也不由得打起了马虎眼。
  “哎,你只能看到些表面现象,苏横波既然能成为皇帝的红人,就应该多多亲近他才对啊,可他却选择待在家里。至于齐王,他停职的消息你还没听说吧?”夏高把《东都新闻》扔到了夏子薇兄妹面前。
  “这又如何?”夏子薇看着那条新闻所占的版面,怎么也不相信这是个大事。
  “他是齐王的人,齐王都倒霉了,他还能落到好的?土地出让招标会刚刚才有一点眉目,齐王却在这个时候出事了,这能是巧合?”夏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当他看到齐王落马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把自己的钱庄大计赶紧叫停。
  “伯父是担心钱庄的事吧?”夏子腾关键时刻插了句话,他果然是大智若愚。
  “既然伯父的钱庄与苏横波以及齐王都是息息相关的,说明我们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啊。”夏子薇听到兄长这么一说,却用这与苏游齐王相关的钱庄计划,佐证他们兄妹与苏游的交往没有错。
  “你这孩子!”夏高也不知怎么说服他们了,难道要动用禁足令吗?这两孩子毕竟不是他自己的孩子,他现在能做的只是给他们的父亲写信罢了,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检讨自己的过失,如果没有他和苏游的交易在线,这两孩子又何至于牵扯到这漩涡中来呢?
  苏游倒是更早一些得到了齐王被停职的消息,因为这些天他几乎每天都要到齐王府请示土地出让的宣传工作,更何况来护儿正在宫中当值呢?不过苏游并没有想过夏高会对钱庄的计划产生了动摇之心,如果他早知如此的话,或许会选择通知夏高从此一拍两散吧?
  毕竟,苏游在收了李秀宁的七八斤金子外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至少,他已经有了购买一块土地的经济基础;——而之前他为夏高计划的一切还不就是为了赚取那块马球场土地的钱?
  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苏游并不清楚夏高的心理变化,所以这两天一直在为他的钱庄大计到处奔波,他先是把从李秀宁处所得交给了毕云亭的兄长毕云涛,让他到时候在拍卖会上插上一脚,当然,他的身份只是一个托,结果倒在其次。
  再而是拜访了胡商巴德,由此得知了巴德回国的确切时间,但巴德如今与齐王才是生意伙伴,所以苏游对他不可能提出什么交易计划,算是铩羽而归了。
  苏游又去《东都新闻》出版社转了一圈后,便沮丧地回了家,令他微感意外的是,李靖竟然在他的后院教授程咬金武艺。
  “药师,可真是稀客啊。”苏游看见李靖后,顿时心情大好,几步走了过来。
  “今日突然路过,于是过来看看,咬金的进步很不错。”李靖点了点头,脸上有些尴尬,却把苏游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程咬金身上,此时程咬金骑在马上,把一对宣化板斧舞得虎虎生风。
  “年轻就是好啊,学什么都快。”苏游感叹了一句,感觉自己像是没话找话,舞刀弄棒的从来都不是自己所长。
  “我听咬金说起你对于马球比赛的理解,还有你想出来的各种战术,真的是匠心独具。横波,你很不错。”李靖说到苏游的战术,不由得举起了大拇指。
  “药师今日前来,不会只是为了夸赞苏游的吧?”苏游听着李靖的夸赞,自然也是无比骄傲,不过看到他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态,还是不免直接问了起来。
  “我兄长的球队已经夭折了。”李靖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药师现在就可以加入我的球队了?”苏游一时欣喜若狂,他才不去理会那支倒霉的球队为何而夭折了。
  李靖点了点头,这便是他此行的目的,——既然都是要参加的,不如早一点决定的好,其中的主要原因,大约也与苏游抛出的战术有关。
  “那以后药师便是我的上大将军了。”
  苏游意气风发,一如当时刘邦发现了韩信的大才,决定从此大干一场。


117天津桥头

  时间又过去了几日,夏高看着土地出让招标会的广告仍旧是铺天盖地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随即也利用起财大气粗的优势在《东都新闻》买了整整一个版面连续打了三期关于创立钱庄的广告。
  杨二看着那广告一往无前的来势,已经预感到另一家钱庄的突然崛起,他甚至有一些无力的感觉。
  “该是制定规则的时候了!横波的书面报告出来了吗?”杨二还沉浸在刚才看报纸的情绪里,但此时他与苏游谈论的却是另一个话题。
  “殿下,属下以为咱们可以成立一个马球比赛组委会,专门议定其中的章程,等草案出来以后,可以邀请参赛球队的代表来共同研讨,然后公开到两家报纸上。”苏游对于规则的制定有自己的看法,要是东都多几家报纸的话,他说不定会提出新闻发布会什么的。
  “什么?制定规则还要召集他们一起参与?”杨二觉得苏游的说法有些不可思议,“邀请”和“召集”显然不是同一概念。
  上位者和卑微者的区别是什么?
  上位者就是天生制定规则的,而卑微者只要遵守规则就可以了。现在苏游却提出让那些卑微者与自己一起商讨规则,那些一起参与制定规则的人最终又是遵守规则的人……
  “高祖先约法三章,然后称帝;西方的国家都是先立法,后立国,这也是有法可依的由来。比赛的精彩,在于公平公正以及公开,制定出一套大家共同商讨出来的规则,更有利于马球赛的推广,也更有利于技战术水平的提高。”苏游娓娓道来,竟然把区区马球赛的规则上升到了治国的高度,杨二听来似也有些道理。
  “赛制的安排呢?”杨二听着苏游说完判罚制度的制定,紧接着又问了起来。
  “赛制的安排具体还要看陛下的意思,咱们把淘汰制度设定好,然后由各球队抽签决定分组好了,这事可以安排在开赛前几天。”苏游点了点头,现在谈论这些事显然还有点远。
  “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赌球?”杨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虽然大隋的律法禁止赌博,但并不禁止讨论。
  “赌球什么的,其实只是为了提高市民们参与球赛的积极性,不过嘛,也不是不可以从中渔利……”苏游随即给杨二普及了赌球的一些具体规则,后者安静地听着他一一道来。
  不管杨二最终会不会采取赌球从中渔利,赌球这种事都必将会出现的;小规模的赌赛可能会提高市民们参与球赛的积极性,但赌球的规模一旦失控的话,因为利益的冲突,最终必会导致诸如黑哨之类的事件发生,而比赛胜负的最终决定者不一定是参赛的球员,而可能是场外那些参与赌博的大投机者。
  苏游说完赌球,才想起由赌球引发的黑哨假球这些龌龊的事,但他此刻却多的是侥幸心理,所以并未向杨二提及。
  “赌球之事,可以筹备的时间还长。据说最近有两支来自边军的球队进了东都,把一些想要参加比赛的球队直接虐得放弃了报名。你的球队如何了?可别掉以轻心哦。”杨二听完苏游的赌球大计,不置可否,却突然八卦起了有关于马球的一些花边新闻。
  “还有这种事?这对咱们比赛收门票来说不是个好消息,但对于报纸的销售量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苏游听说边军的球队,口中虽然说着与自己无关紧要的话,心中却已是满腔热血,看来检验队伍的时刻要提前到来了。
  苏游的马球队在过去的半个月里,无论是好是坏,都只能算是闭门造车。苏游也曾经想过找几个胡人的球队或是其他熟人的球队打打友谊赛什么的;无奈的是,现在胡人的球队实在是太紧俏了,至于熟人,他也就与齐王和李靖比较熟了,但齐王已经放弃了球队,李靖的家族也同样如此。
  是骡子是马,总要牵出去溜溜。
  苏游对于自己的球队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毕竟队员们基本都是在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又加上自己从后世带来的战术,这简直就是一只梦幻般的球队啊;如果这样的队伍会在这球赛中籍籍无名的话,那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于是苏游需要面对的问题也出现在了面前,——面对别人的挑衅,是示敌以弱装孙子等到上了赛场上再狠狠打他们丫的脸好,还是直接上来什么都不装直接把他们踩在脚下一鸣惊人呢?——苏游为难于这两问题的时候,就像是桌子上同时摆了一盘鱼和一只熊掌一样。
  两者显然不能同时吃下去,否者就会肚子疼。
  不过嘛,如果站在裴元庆等人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的话,显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杀退来犯之敌。
  “横波?”杨二看着苏游流着口水在那傻笑,不由得又叫了他一声,苏游又一次在杨二面前失仪了。
  “啊,殿下……。”苏游赶紧回过神来,想要解释一下自己的神游物外,终于发现以前把所有的理由都用过了。
  “你提交上来的土地招标会的会场我分析过了,还是觉得在水一方比较合适,你觉得呢?”杨二摆摆手,显然他也习惯了苏游的间歇性白痴行为,所以对此也并不深究,反倒是对苏游提交上来的报告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属下这几日内定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答复。”苏游点了点头,“在水一方”只是他提供的几个方案中的一个,虽然里面能容纳两千人,但作为拍卖会的会场,还是需要经过一番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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