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朝大老板-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妆模作样,因为今天的表演昨天早已彩排过。
“快速投射,目标,投完二十个泥球!”传令兵随即下达了第三个命令。
接下来半盏茶的时间里,四千个泥球被投了出去,随即落入新城中。投石车的绞索声,泥球的破空声,以及泥球打中目标后的破碎声响城了一片。
“这……希望苏游别搞砸啊!”杨广站在**城上,远眺着新城内被泥球砸得尘土飞扬,却对这大制作大场面有些莫名的担忧。
苏游啊苏游,你不是猴子派来的逗兵吧?
人家用投石机守城,你却用投石机攻城;人家投石机上装的都是石弹,你为了节约成本用的却是泥球;就算你用投石机攻城是出奇制胜,就算你用泥球代替石球是别具一格,但你知道攻城的关键是什么吗?
攻击城门啊亲!
用投石机砸人砸房子,不如放火箭呢!
杨广看着投石机缓缓退去,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想不到这军事演习会搞成这样,如果没有这建城攻城的画蛇添足,尽管只是走走方阵也能差强人意啊,毕竟刚才那些使者对大隋的军容已是赞赏有加了,可你偏偏狗尾续貂,原本可以完美落幕的时候搞这么一出……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或许自己早该和这些年轻人沟通沟通了。杨广如此想着,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边上的杨瑓,后者的脸上却满是期待与跃跃欲试的神色。
“每个男人心中都住着两个恶魔,一是杀人,一是放火。”苏游喃喃自语着,随即又下达了一个命令。苏游此时就像是一个导演,但他不能随心所欲,因为这个导演不但没有女演员陪睡觉,搞砸了还会血本无归;但他有这个自信,他相信自己写的剧本完美无瑕。
“弓箭手,准备!”
杨广看着弓箭手上前,终于松了口气,但这些人射出的弓箭显然也不是冲着城门去的。
“点火,压制射击!”
随着一声命令,几千支火箭同时射向新城之中,而工兵们则在弓箭的掩护下用木板在护城河上架起了浮桥,因为这个城池原本就是演习之用,所以护城河中并没有灌水,架浮桥只是瞬息之间的事。
同一时间,在几轮火箭之后,新城已是黑烟滚滚,杨广不由得点了点头,暗暗地松了口气。
刚才投石车投出的泥球并非真正的泥球,而是沾满了动物油脂的油球,新城中城墙上站立着的守卫也都是用泥糊住表面的稻草人,而新城的许多建筑材料都是易燃物,所以此刻的城中已是浓烟滚滚烧成了一片。——苏游要展示的,竟是一场火攻!
“精彩的表演,正合朕意!”杨广看着遮天的浓烟,心中不由对苏游一声称赞。
**城上的外国使者看着新城中漫天火起,一时也有些缓不过劲来;这新城在半个时辰之内建了起来,但仅仅只是半盏茶的功夫这坚城便在投石车与火箭的配合下变作了一片火海,看来这城要土崩瓦解也只是转眼间的事。
投石车此时已经退出了战场,而工兵们在床弩的掩护下用木头箱子在城墙与地面之间玩起了积木游戏,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一个搭成三角形的斜坡已经在工兵们密切的配合下搭上了城头。
第一时间冲向城头的便是挥刀持盾的轻骑兵,他们冲进城以后第一时间抢占了城门,而后重骑兵长驱直入,直接从城门碾压了进去,新的旗帜则在战火中冉冉升起。
“大局已定,诸位使者随朕回去午宴罢。”杨广看着战局已定,故作司空见惯的样子对周围的使者说道,随即又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诸位以为这攻城之戏如何?”
“行云流水的攻击,简直目不暇接啊,真的是太快,太刺激了。”百济使者立即接过了杨广的话题,显然他是做好腹稿,早就想要巴结杨广的,所以他的成语用得中规中矩,但后面两句感叹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其实各国使者的心情与百济使者的心情差不多,看着苏游导演的大场面,他们兴奋莫名,但想象又有些后怕,如果这些军队攻打的是自己国家的话?——所以他们最后变得战战兢兢,甚至感觉后背都有些湿了,他们在这大暑天里出了许多冷汗。
“哈哈,诸位都看到我大隋卫士的战斗力了,回去以后都互相转告一下。”杨广停了下来,语气平缓,却含着无尽的威慑力,他顿了顿又接着吩咐身边的内侍王义道,“宴会前把虎牙将军杨善会和大将军来护儿召来御前,是时候给新罗百济的使者一个满意的答复了。”
王义答复了一声,默念了几遍以便记忆。
新罗百济使者却是闻弦歌而知雅意,一齐拜倒在地,诚心实意地对杨广感谢起来。
155观风行殿
军演结束以后,杨广对帮助新罗百济抵抗高丽的侵略有了自己的算计,或者说他已经默认了苏游提出的派遣秘密部队的提议,他甚至在心中已经有了领军之将的人选。
当然,往他国出兵可不是小事,杨广也知道,派兵不是买卖,——不是他想派,想派就能派。尽管杨广在各次廷议中往往说一不二,但过场总还是要走的,这也是宇文述所说的政治上的牌坊,——不想立牌坊的皇帝,不是好婊子。
廷议在军演结束后的当天晚上,此次廷议的议题主要有三个:一是修建从涿郡到东都的运河,二是在涿郡修建行宫临朔宫,三是派遣秘密部队支援新罗百济。
萧琮刚把修建运河的提议一说出来,顿时引起众人一片哗然,——反对意见中最多的声音便是,——山西河北两地几十个郡的农夫刚修完直道回家,如果接着再挖运河的话,显然他们不堪重负。
一番论辩之后,支持杨广的一方做了无关痛痒的妥协,随后在座诸人一致通过了苏威提出的最终决议,——宇文恺等人在未来半年需要勘察各处地势,真正开工则安排在明年春耕以后。
进入第二个议题的时候,杨广根本用不着开口,宇文述这个既得利益者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他的说法基本上也代表了军方的意见,再加上齐王关键时刻引用了苏游的一句“天子守国门”,于是结论早早地往杨广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
至于谁来主持修建这涿郡的临朔宫,根本就不是问题,众人看着宇文述热情洋溢的发言,早已经猜到了这事背后的内幕;于是在这尘埃落定的人选之后,众臣纷纷锦上添花,甚至有人直接就举荐了宇文智及。
皆大欢喜之后便进入了第三个议题,让杨广感觉意外的是议题很快获得了通过,却又在领军的人选上产生了巨大的分歧,那些军方的大佬们与以往表现不一样的是,——以前每次都是为自己的部队请战,但这回他们却不约而同地推举其他势力的中级将领。
关陇派的人推选的是江东派的将领,山东派则推选的是陈朝旧将,杨广对于他们的小心思一一看在眼里,显然他们对于前年刘方征林邑还念念不忘,那么他们为了保存自己的实力而举荐别人的做法也就可以理解了。
“杨善会?来弘?”在座诸人听杨广提出这两个名字时,一时都觉得脑子转不过弯来。杨善会出身弘农,来弘则是来护儿的次子,祖籍扬州,但他们却因为杨广的器重而不依附于任何势力,换句话说,他们属于杨广一方的人。
众人正在互相推脱之时,杨广却举荐了自己的人,这其中难道又巨大的利益?众人脑补着各种内幕,但终是无解,不过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人,所以杨广的人选他们总算是没有异议的。
接下来的安排就乏善可陈了,杨善会与来弘各带两千精兵第一时间跟随新罗百济的使者悄然出海,杨广也带着各国的使节离开了涿郡,向西北去往榆林,一路往突厥而去;临去时,杨广感觉薛世雄服务找到,随即便把他带在了身边。
当然,离开涿郡的杨广也有些许遗憾,因为刺客的身份一直没能水落石出,这使得杨广对未来的旅途充满了担忧;但当何稠在直道上组装完观风行殿以后,杨广连日来的郁闷已经一扫而空了。
观风行殿就像让子弹飞开头那辆马拉的列车,里面可以围坐着几十个人一边吃火锅一边唱歌;具体说来,这观风行殿就像一辆房车,既能在里面居家过日子,又能随时随地向前移动。
观风行殿的材质是纯原木打造,离地半丈,长约七丈,宽则有四五丈,细算起来差不多有三百平米的样子,寻常几十人在里面举行一般的晚宴半点问题都没有;更别说这行殿中最现代化的设施了,当杨广带着皇后与妃嫔正式入驻以后,杨广就对观风行殿的设计者何稠赏赐了许多金银绸缎,又额外封赏了一个子爵。
众臣心中腹诽,本来感觉有些不妥,但看着一众外国使节满是星星的崇拜目光,顿时便都住了口。
如果说**城的设计得一“奇”字,那么这观风行殿就真的是鬼斧神工般的“巧”了,那些外国人士对于大隋人民嘴里喷火的把戏以及胸口碎大石之类的杂耍最是惊奇,此时又看到会行走的大房子,又怎能不目瞪口呆呢?
当杨广邀请他们到观风行殿上去做客,当他们于午后在观风行殿上感觉阵阵凉意袭来,当他们吃到那种名叫奶冰的甜品后,这些使者们对于杨广已经生不出半分的羡慕嫉妒恨了,——他们与杨广的差距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这是帝王般的享受啊!
相比于杨广的高端大气,再想想自己的矮丑穷挫撸,一众外邦使者莫名生出跪舔之心。
外邦使者对于上国的风物生出膜拜之心时,随在杨广身边的国内人士自然也在内心中洋溢着莫名的骄傲,尽管他们的脸上看起来还算平静,但私下里聊到脚下的水泥直道和行走于其上的观风行殿时,他们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激动。
参与感就是这么个奇怪的东西,杨广的侍从们此际只能感受到皇帝的霸气侧漏,却无视那帮刚刚撤走的苦逼顺民;他们看着杨广谈笑风生,再看看那些外国使者像好奇宝宝似的问东问西,他们的幸福指数瞬间又涨了几十个百分点。
苏游此时的幸福指数却并未达标,他似乎再一次可耻地拖了祖国人民的后腿;但这无碍于大隋保持世界第一幸福国家的风评,至少,人们所能见到的和听到的没有半点变化。
按理说因为有了新近修建的水泥直道,向西的行程比从东都到涿郡的路途好走多了,可笑的却是苏游依旧是走新路穿旧鞋,他的内心总还是惦记着大军离开涿郡时同样悄然离去的尉迟恭,——因为尉迟恭是要去东都的,是去东都挖他老底去的。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苏游看来是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了;而杨二却春风得意了起来,因为军演结束以后,他又可以时常伴在杨广身侧了。
行了几日,杨广北巡的队伍终于到了雁门关。
苏游站在雄关漫道中,第一时间想起的却是《天龙八部》中的萧峰,但大隋的疆土比之全盛时期的大宋疆土可要远远大得太多了。
长城在崇山峻岭中蜿蜒至此,东西山岩峭拔,雁门关城置于绝顶,上下山路盘旋崎岖,易守难攻,历代占据者均置重兵把守。这雁门雄关,居“天下九塞”之首,自古为草原游牧军团与中原朝廷对峙的第一线。
雁门关外大部分地方都是荒烟蔓草渺无人迹,却也有属于大隋的马邑、崞县等少数山城壁垒;关内南下三四百里则是太原重镇,因此雁门关一带戌兵守卒错落布置,屯田与兵营遥遥相望,在夏末秋初的浓绿时节中颇显人间烟气。
到了这雁门关,下一站便是关外的马邑了,从雁门关到马邑这一段路虽然重新休整过,但要行走观风行殿还是有些麻烦的。
享受了几天安逸的旅途,一下又被打回原形,杨广显得有些沮丧,所以临时决定在雁门多休息两天,好在雁门的太守丘和是个八面玲珑的秒人,他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让杨广心情大畅,随之便给了丘和一个美差,调去了江左地区享福去了。
丘和其人,至此已是第二次出现了,仁寿四年汉王杨谅谋反之时,他便被杨谅的部队冒充女眷用纱幂遮脸赚入了蒲津关;当时丘和眼看大势已去,便单枪匹马逃回了长安城报信,平叛以后,杨广为了惩罚他的临阵脱逃,便让他来雁门做了太守。
“这丘和也能来此做太守,若是突厥有异心,大隋的国门危矣。”杨二与苏游等人说起这些陈年旧事,如今又见他如此不堪,不由得做了一回在小人身后说坏话的小小人。
“好在启民如今还算老实,要不这货真说不好会成为第一个两次跨过同一条河的人。”苏游也点了点头,虽然他有时也是八面玲珑,但只要人家比他更无耻,他还是会耿耿于怀的。
“什么意思?两次跨过同一条河?”刘武周有些不解地问了起来。
“额,这是一个伟大的哲学家说的,‘人不能两次跨过同一条河’,这可以用孔夫子所说的‘逝者如斯乎?不舍昼夜’来论证。时间与水都在不停流淌,河还是那条河,但时间和河水都已经变了。”
苏游有些后悔跟他们讨论哲学问题,因为在此之前除了老子等少数人外,中国并没有诞生出多少有名的哲学家,但老子并不招人待见,反倒是那些经验主义者比如儒家学派更容易让统治者奉为上宾。
“正是兵家所言‘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也。”李靖毕竟是生来就是要做大将军的,所以什么话题都能扯到兵法上。
“说到丘和,其实应该是政治问题,官员们出事不是什么大事,具体看这官员为什么出事,——是为他的上峰还是因为他的愚蠢,如果是前者,给他换个环境就好了,——说不定他早就是陛下的人了呢。”苏游说到丘和,一下又想到了他早先生活过的那个时代。
铁路局的某些人物出了事,换到税务局就好了;管理航运的人出了问题,换到高铁部门也是常事……——造成这些结果的原因,无非是他们为上峰顶了缸,而上峰在杀人灭口还是塞钱堵口升职堵口几个选择中自然而言地选择了后者。
156隔墙有耳
就在杨二苏游李靖刘武周几人从丘和聊到突厥,又从军事聊到政治的时候,却听窗外有个女声一本正经地插口道,“横波虽说得在理,岂不闻孔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吗?”说着话,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杨二和苏游听到说话声时,已知来的是谁,李靖刘武周却不妨隔墙有耳,一齐往门口望去,却见月容公主戴着纱幂盈盈立于其间,她身后跟着的不是来雁北却又是谁?
“公主岂不知子也曾经曰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呢?”苏游看到来雁北与杨素颜到来,自是感觉有些意外之喜,随即也引了句《论语》来反驳后者的抑郁。
李靖与刘武周见来的是月容公主与来雁北,终是松了口气,非议朝政之名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不过月容公主与齐王向来是和睦的,并且她与苏游的关系也还不错,所以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与杨素颜见完礼以后便赶紧告辞离去了。
苏游却不急着离去,他猜到杨素颜此行来寻兄,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正好他也有好些天没与来雁北单独在一起了,如果此时能与心上人亲热一番自是不虚此行了。
杨素颜眼看着李靖和刘武周离去,随即便摘掉了纱幂,显然她没把苏游当做外人,来雁北与齐王却从未见过,她此时却还戴着纱幂,看起来公主与护卫的关系倒像是颠倒过来了。
“公主,我和雁北出去走走?”苏游看着场面一时有些尴尬,随即开口相询。杨二早就准许苏游在他的地盘里来去自如了,所以苏游此际并未征询杨二的意见,但来雁北此时的身份是公主的侍女。
杨素颜强颜欢笑,点了点头,苏游对她自是感谢,又点头与杨二做了示意,这才拉起来雁北的手往后院走去。
来雁北被苏游牵着手,却一时想起了当日杨素颜带着她在太白楼与苏游初遇时的情景,前后只是一年的时间,苏游从籍籍无名做到了五品高官,那时候他们在雅室里品茶,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日。
最先认识苏游的杨素颜莫名其妙成了两人的红娘,如果这会还有机会三人围坐茶炉,场面定然不同往日了,三个原本是纯洁无暇的男女,一旦其中的两人开始没羞没臊,他们就再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公主今日脸色有些不善,她有什么难事不找陛下而非要找齐王呢?”苏游与来雁北寻了个树荫下的石凳坐了下来,第一句话问的却是关于公主的事。
“咄吉无礼啊!”来雁北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咬牙切齿地回道。
“咄吉?什么跟什么嘛?”苏游对于来雁北的四个字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多少也能猜出这是一个人名,他想着这个人一定有些身份,却怎么都不记得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姓氏了。
“咄吉是突厥启民可汗的长子,今日才进的雁门关,原本是来请示陛下想让突厥大军到马邑迎接陛下北巡队伍的。”来雁北见苏游疑惑,也觉得自己说得没头没尾,随即详细地说起了这人的来历。
“这事,陛下定然不会答应。一来,陛下的行程早已有了安排;二来,突厥人的本性就是狼,放他们进入中土,只怕会让边疆鸡犬不宁啊。”苏游听说这人是突厥的太子,这才恍然大悟,但他没深究他的无礼,反倒揣测起了国家大事来,因为苏游从故纸堆中看到过无数次外族的入侵,这些外族无不给中原地区带来灾难。
西周因匈奴而结束,平王被迫东迁;董卓进洛阳,后汉进入三国争霸时代;八王之乱后,五胡乱华,西晋由此进入东晋;正常历史上隋朝的灭亡与突厥的参与也密不可分,还有唐朝的安史之乱,两宋的迁都,蒙古人的入侵,满清的入关,民国时的八年抗战……
“谁说不是呢?陛下自是一口回绝的。那咄吉似乎也并未放在心上,出了陛下的住处就直奔雁门最大的酒楼,他的一个亲随想是横行霸道惯了,喝完酒后便冲撞了公主的车驾,咄吉听说后赶紧过来解围……”
来雁北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说起了事情的经过,不过苏游听到此的时候也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即使咄吉护犊子,但也不至于让公主羞愤交加啊,一定是这货嘴门不牢,在公主面前说起什么闲言秽语。
“那咄吉当众鞭笞了他的部下,并扬言公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说什么连义成公主将来都是他的女人。”来雁北说到此便再说不下去,对于公主所受的侮辱,她自是感同身受。
苏游点了点头,突厥人的习俗他多少算是知道的,突厥人的财产讲究兄终弟及,父终子及,——也就是说兄长死后财产归弟弟,父亲死后财产归儿子。但在突厥而言,女人也算做财产,所以弟弟娶了嫂子,儿子娶了母亲的事情并不罕见,也就是说,咄吉说义成公主将来会是他的女人并没有错,至少他们的习俗如此。
说起来早在列国时代中原的习俗也大体如此,儿子继承父亲的财产娶了母亲的事并不鲜见,古人为此还发明了一个词叫“烝”,后世的小说家为此把这个词用在了杨广身上,污蔑他继承了父亲杨坚的女人容华夫人和宣华夫人。
苏游此时当然不会跟来雁北解释这些旧俗,反倒是义愤填膺地顺着她的情绪道,“这小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像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公主来此是想让齐王帮他出气罢?”
女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负,特别是被不三不四的男子调戏,最佳的倾诉对象当然是兄长,而非父母了。
苏游说完自己的猜测,又暗暗叹了口气,杨二此行带的人手实在是太少,看来这事还得落在自己头上,再说了,杨素颜就算不是自己与来雁北的红娘,多少也算是个朋友,这种事让他知道了自是义不容辞的。
可问题是,自己拿什么跟人家斗?
人家虽然是附庸国的太子,但太子毕竟是太子,无论是身份还是手中掌握的力量都是自己这个区区五品小官无法企及的。非得要找出能胜过他们的地方,或许只能抄抄文章背背诗书了,但人家会在乎这个吗?
苏游努力地搜索着脑子里有关于这个阿史那咄吉的记忆,一时却是半点也无,他只是约略记得启民可汗很快就要辞别人间了,而他的下一任汗位则是始毕可汗。——始毕可汗接任后,突厥与大隋的蜜月期宣告结束,两国从此时有冲突发生,后来杨广甚至被突厥大军围在了雁门。
随即李世民第一次登上了历史舞台,他偷偷地跑到云定兴处投军,并定计惊走突厥而解了雁门之围,随即,李世民的时代就来临了,而突厥人在境外时而策反大隋内部的不安定因素,曾提供大量的军事援助给窦建德李渊梁师都等人……
难道,这个咄吉便是未来的始毕可汗?
“横波,你怎么了?”来雁北刚才听了苏游的疑问,只是点头以作回答,她原以为苏游会说几句豪言壮语要为杨素颜出头,哪知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苏游握着她的手在那发呆,遂摇了摇他的手追问道。
“没事,我只是在努力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羞辱他一下。”苏游听来雁北出语,方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