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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大老板-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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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游偷偷地掐了一下大腿,随即来雁北一声怒喝,“横波,疼!”
“女人不是用来疼的吗?”苏游尴尬一笑,只得强辩道,真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啊,想掐下大腿看看是不是在做梦都会掐错人。
“你就这般疼你的女人啊?”来雁北有些生气地从苏游的怀中挣脱出来,同时回掐了一下他的腰,但她说完这话后便发现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
“那个,对不起啦,刚才说到哪了?”苏游咬牙切齿地揉着自己被掐过的地方,郁闷地想,练家子的女人可真不好欺负啊。
苏游想到这的时候又不由得鄙视自己,女人怎么能用来欺负呢?分明是用来爱的嘛。
“启民可汗先后有四个女人,一个是特勒人,一个则是吐谷浑人,还有两个则是大隋的公主。”来雁北看着苏游态度不错,又觉得刚才那一下的确是掐得有些重了,于是也开始认真地给苏游普及起了启民可汗的后宫史。
“除了义成公主外,染干还娶过另一个公主?一人能娶姐妹花公主,这染干也算是空前绝后了吧?”苏游怎么也想不到启民可汗有此际遇,但他怎么也想不起另一个公主是谁了,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大隋对染干的确是仁至义尽了,也难怪他三番五次地要解辫易服归于大隋。
“第一个与启民可汗和亲的公主是先帝收养的女儿,名为安义公主;这安义公主身体原本不好,来到草原后又是水土不服,没几年便薨逝了,随后义成公主便自告奋勇地接过了这和亲的重担,她嫁给启民可汗至今不过十年而已。”来雁北低声说着,语句中自然有对义成公主的敬佩之意。
义成公主为了父亲的江山稳固而放弃了一切远嫁荒漠,还有比这更伟大的亲情吗?
换句话说,为了自己能坐稳江山而忍心让自己的女儿远嫁荒漠,这又是怎样一种父爱?
历史上,即使在其后的唐朝,女人还是脱不了属于财产和肥水的观念;就连安史之乱后大唐向回纥借兵平叛,许诺的都是以大唐仕女作为回报。——这就是古代女子的命运。
苏游思索着史书上无数次标榜着为了和平的和亲,心中不由得愤愤不平。
我们的民族到底这是怎么了?
我们的民族一直秉承着勤劳和善良的传统,草原人崇拜的却是武勇,但狼行千里吃肉。
他们式微的时候,会蜷缩在北方某个山谷之中,他们崛起之后则习惯性地向南展开武力掠夺;——如果他们侥幸获胜,夺走的便是大量财货和女人;如果他们不幸战败了,那也能以和亲的名义得到中原的公主。
草原人侵略中原,胜利时满载而归,即便是败了也能带回公主;他们还未出发时,便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纵观整个华夏历史,自汉以后,不过是一次次被异族征服的历史。
汉以后是南北朝的异族入侵,打走了异族建立了隋唐两朝,安史异族之乱又使唐朝衰落,其后是五代十国的的大混乱,刚出现个北宋有统一的征兆,接着又是南宋和辽、金、西夏的对峙,最后宋朝又被蒙古征服,建立元朝,好不容易摆脱了异族的统治建立了明朝,又被另一个异族征服建立了清朝。
每次被征服时,我们的科技水平,政府体制都比游牧的征服者先进,可为什么一次次被征服的都是我们?难道说被征服才更符合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定是我们的民族生了病,一定是我们民族的思想生了病。
重要的是,千万别放弃治疗啊!
“可这跟我有关系吗?”莫名地想到了民族的前途,苏游不由自主地推卸着责任,但他马上又意识到,正是因为这个民族有千千万万地如自己一样各扫门前雪的奇葩的存在,这个民族才如一盘散沙的……
“不是你想知道的吗?”来雁北说完义成公主之后,沉默了半天的苏游竟然来这么一句,搞得她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额,的确是没关系啊,咱们还是继续聊聊自己的人生和理想吧。”苏游被来雁北幽怨的责问惊醒过来,这才意识到他们刚才聊的是义成公主的年龄;但苏游并非没有脸色的主,至少他有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尽量少提别的女人的觉悟。
“还没说完呢。你刚才不是还问她有没有女儿吗?”来雁北在这方面显然没有苏游那么多小心思,况且她对义成公主只有浓浓的崇敬之情,哪会想到她竟然与苏游在年龄上相配呢?
“还真有啊?那一定很可爱。”既然已经得知了义成公主的年纪,苏游对于她的女儿倒没什么可害怕的了,毕竟她只有二十六岁,就算她让染干喜当爹,她的女儿也不过十岁左右罢了。
“义成公主虽是嫁到这儿,但启民可汗一直把她当成天朝上国的圣物供着的,况且启民可汗年岁也大了,所以义成公主并没有亲生的儿女。”来雁北有些黯然地说道。
子女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许只有真正的女人才能深切地体会到。
“这就是说,义成公主这是守活寡的节奏?”苏游在心中暗暗的说着,随即又警惕了起来,**什么的最可怕了,他可不想引火烧身啊。
“启民可汗虽是先后迎娶了大隋的两个公主,但他的原配始终都在,只是因为他敬畏大隋,所以他的原配只是没有名分罢了,但这无碍于他把绝大部分的时间花在那两个女人身上;义成公主原本就是为和亲而来的,自然也有少管闲事的觉悟,但启民可汗的那两个夫人还是在她来到草原两年后相继故去了。”
“义成公主竟能如此隐忍,竟有这等心机?”苏游听到此,不由得脱口说道。
“不是义成公主干的,尽管那两人都死得都很蹊跷。”来雁北摇了摇头,她对苏游的腹黑直接无语了。
“也是。义成当时不过十六七岁而已,犯不着跟年近不惑的老妇人争风吃醋啊。”苏游点了点头,自己似乎也有些想当然了。
“吃醋?”来雁北不明觉厉,毕竟吃醋这个典故至今还没有诞生。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义成公主肯定是被人栽赃陷害了,那么这些人要达到什么目的呢?他们有没有可能是高丽人?吐谷浑人?或是突厥内部的其他反隋的力量?”苏游也意识到自己提前使用了典故,毕竟他们是来自于不同位面的,解释起来仅凭三言两语显然不能令来雁北满意,随即自然而然地选择了略过。
来雁北听着苏游的猜测,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原本义成公主以及萧皇后等人也都是这么想的,但这事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其中的曲折义成公主虽然没有一一道来,但显然已是化险为夷了。
“这也不是重点。”来雁北心中赞叹苏游的举一反三,沉默了片刻后还是皱着眉头说道。
“那是?”苏游茫然地问道,刚才他们本来想聊的是义成公主的女儿,但这个人似乎并不存在。
“重点是启民可汗的那两个女人留下了几个子女,这些孩子在名义上成了义成公主的儿女,她理所当然就有了抚养他们的义务,事实上她为这些孩子也花去了不少的时间,尤其是在她最小的女儿图兰朵身上。”来雁北继续毫无感情地说着义成公主的家事,但说道图兰朵的时候,她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图兰朵?坑爹呢这是。”苏游心中吐槽了一句,不是说好了着图兰朵是元朝的公主的吗?好在自己不是王子,所以不用和她猜什么谜语了。
“这个图兰朵既然得到了义成公主的宠爱,自然也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了。”苏游还是不由自主地猜了起来,因为来雁北说完图兰朵以后便陷入了沉默。
“的确如此,尽管她如今刚满十四岁,但在草原之中却有一枝花的美誉。”
“一枝花?草原人真没想象力。”苏游摇了摇头。
“那你又会拿什么来类比她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我又没见过她。”苏游看见来雁北这是缠夹不清的节奏,立马意识到如果再深入这个话题的话,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很快就会见到她了,因为可敦有意将她许配于你。”来雁北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她感觉自己的一滴眼泪已经悄悄地滑落到了脸颊上,但她却更加努力让自己保持无悲无喜的姿态。
“什么?有没有搞错?!”苏游抓住了来雁北的手,但月光下来雁北清冷的脸上没有半分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虽说萝莉爱大叔,但十四岁的小萝莉会不会下不去手啊?
好了,这不是重点好吧?当时你们不是一个皇后带着两个公主一起去看望这个可敦的吗?难道她要抢咱这大隋好男人做女婿的时候,她们就轻易地放手了?
苏游脑洞无限放大,但他还是不愿相信来雁北说的会是真的。
192浮出水面
“我也希望这只是玩笑,可是……”来雁北哽咽着,但她无法继续说下去。
苏游把她搂在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说道,“放心好了,这只是义成公主的一厢情愿罢了,没有人能分开你我。”
两人沐浴在清冷地月光下,但苏游此时的情绪早已不似刚上这座山时,他们越抱越紧,心中却并没有**,他们只是互相温暖对方罢了。
“皇后和月容公主没什么说的吗?”终于还是苏游打破了沉默,他总觉得这事没有听起来那么简单,至少,他觉得萧碧落母女不是不明事理的女人,而她们是知道他与来雁北两人关系的。
“皇后觉得应该征询你的意见,但这岂非已是变相的默许?月容公主当时并不在场,但事后她却为了此事与皇后理论了一番,她们正在讨论的时候我便寻了个借口出来会你了。”来雁北对杨素颜母女的态度自是无法左右的,但她相信苏游,于是就第一时间找上了他,不过现在想象,似乎自己也过于着急了,至少应该听听杨素颜母女讨论的最后结果啊。
“原来如此。”苏游摇了摇头,看来来雁北不只是为图兰朵发愁,也为杨素颜的态度发愁啊。
杨素颜如果对于苏游和突厥小公主结亲之事爱理不理也就罢了,现在摆明了是甘愿与母亲吵架也要坚定不移地反对苏游结亲啊,这说明什么问题?虽然此刻一头乱麻的来雁北没有意识到潜在的威胁,但苏游已经感觉杨素颜对自己一往情深了。
想着自己被两个公主和一个大将军的女儿争夺,苏游五味杂成。
当然,这或许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什么原来如此?杨素颜为你争吵,于是你高兴了?”来雁北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不管她有多么出类拔萃,多么与众不同,始终也还是个情感动物。
“皇后贤良淑德,如今却默认义成公主横插一脚,显然是有难言之隐,别想那么多了。”苏游自然不能接来雁北的话茬,只是再次把来雁北拉入了怀中,后者想要再说什么时,苏游却直接用嘴把她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来雁北生涩地回应着,一时也沉浸在那种奇妙的体验中,苏游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做起怪来。
“横波!”来雁北似是被什么惊吓了一般,突然挣脱了苏游的掌控,随即一声低呼。
“怎么了?”苏游虽然因为手足之欲而索求无度起来,但这种事从来都是好做不好说的,他也知道来雁北不可能用言语责怪他的得寸进尺,所以就算对方真的因此而生气,他也会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装无赖。
“你听。”来雁北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再次低语道。
“西面有人马过来了,为数不少。”苏游仔细一听,随即断言道,他身上刚刚还兴起的**也如同被浇了一把冷水。
“却不知是些什么人,如果仅仅靠这两三千人便想偷袭大隋的队伍,显然是以卵击石啊,他们似乎连斥候都没派出来啊。”来雁北也点了点头,她对军中的调度也是门儿清的,但她只能猜出这些人马的大致数目,却无法猜测他们的真正意图,但她至少可以断定来的并非是一支部队。
想到斥候的时候,来雁北不由得一阵脸红,如果让人在这荒郊野外自己与苏游如此这般,她以后还有什么脸来见人呢?
来雁北想到此,迅速地戴起了沙幂,苏游也迅速地站了起来,他此刻竟然有种偷情被人撞破的感觉,但他想着的不是逃避而是想知道这些无意中路过的人到底是谁。
“咱们先看看他们的意图。”苏游抓过来雁北的手,一起往坡上走去。
山坡有三五里方圆,高也有十来丈,苏游和来雁北刚才所处的地方只是半山腰罢了,他们想要看清来人首先得走到坡顶上。
两人小心翼翼地到得坡顶向西看时,却见远处纵横捭阖地又是好几处与他们身处的地方一样大小的土坡,这些土坡之间自然就是天然的山谷了,这些山谷中虽能隐藏行迹,但在他们有心之下前方的人马还是一览无余。
“他们赶的是空马!这又是闹哪样呢?”苏游看到朦胧的月色下只有百来人赶着两三千战马时,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们不像是专门放马的,倒像是……”来雁北看着他们把马赶入几里之外的一个山谷中,总觉得哪里不正常,却又怎么都抓不住。
“像商人?”苏游补充道。
两人都了解目前草原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只是如果他们真的是想用这些马来交换东西的话,那么这些人会是什么人呢?他们能拿出两千多战马实在不简单。
这么大一笔财富,他们要交换的东西又会是什么呢?
“难道这些人还要继续宇文家购买武器吗?”苏游脑子里冒出了这个念头后,随即把上回宇文家试图与突厥人交易以及铩羽而归的情形简单地告诉了来雁北。
“要不,咱们冒个险?”来雁北听完苏游的叙述,先是一阵沉默,随即低声征询苏游的意见道。
“如你所愿。”苏游当然明白来雁北说此时所言意味着什么,但仅仅只是靠推测来断定眼前这些人的身份和意图显然不能令苏游满意,他早就想过与来雁北仗剑天涯了,此时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何况又是来雁北提出来的,他哪有不应的道理?
那些人还在山谷中收拢马匹,却哪里想得到有一对野外偷情的男女来窥视他们的行径呢?
苏游和来雁北迅速潜至离他们仅有几丈远的山坡上,借着夜色和长草静静地隐藏着,他们甚至能听见那些人低声吆喝着赶马的声音。
“他们似乎不是突厥人。”来雁北凑到苏游的耳边低声道。
“你确定?”苏游感觉到来雁北的嘴唇凑到了自己的耳朵上,不由得一阵心悸,随后回应道。
“至少有七成把握,突厥话十句我能听懂三两句,但他们现在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明白。”来雁北点了点头,她也意识自己的嘴唇不小心碰到了苏游的耳朵,这次倒小心了许多。
“难道这些人是来向陛下进贡的吗?”苏游听说不是突厥人,随即一下排除了咄吉与宇文家的交易,心情再次变得轻松起来,毕竟现在大隋的实力摆在那儿,想要做出对大隋不利之举的一定是头脑发热了。
既然不是对大隋不利的,那剩下的就是要抱杨广大腿的了。
“向陛下进贡是有面子的事,他们常常是礼未而礼单先到的,除了启民可汗向陛下进献三千骏马以外,其他部落献来的都是牛羊,但这些人显然不是启民可汗的人。”来雁北对杨广收到的礼单可谓是门儿清的,因为杨广收到礼单会忍不住向后宫炫耀,而来雁北现在是杨素颜的贴身护卫。
“他们也不可能要给陛下一个惊喜。”苏游讪讪地说道。
惊喜什么的,其性质与恶作剧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国与国之间永远不可能玩什么惊喜。
苏游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来雁北又突然低语道,“有人来了。”
“啊!”苏游还以为被人发现了,低呼一声想要做出战斗准备时,却被来雁北的手压住了腰。
“嘘。”来雁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苏游则点了点头,补充道,“静观其变。”
两骑快马由东而来,很快就来到了他们刚才亲热处的山下,径直往这边奔了过来;那些赶马来的人似乎早知此时会有人来一样,只是做了简单的布置便迎向了谷口。
两人翻身下马后开始出语,说的确实突厥语。
双方很快确认了对方的身份,随即开始愉快地交谈了起来。
“他们是咄吉的人。”由于双方只有几丈的距离,苏游一眼就认出了当日站在咄吉身边的家伙,于是低声对来雁北说道。
“恩,我也听出来了。”来雁北点了点头,又接着道,“他们说的话我听不全,但话中有几个词还是明白的,比如特勒、兵器、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我差不多猜到这些人的来意了。”苏游恍然大悟,他怎么也想不到来这偷听竟然会收获如此重要的信息。
“他们这是要从宇文化及手中购买兵器吗?宇文化及真是胆大包天啊。”来雁北自听到下面两伙人说出的几个关键词后,也隐隐猜到了他们的意图,但她对这些人的身份却还是确认不了。
“只怕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如果这些人能够直接从宇文化及手中购买兵器的话,这会怎么会出现咄吉的人?一定是咄吉扮演的只是中介的角色,而交易双方都与他单线联系,他好从中收取巨额的中介费。”
“中介?”来雁北茫然地重复道,这个词对她来说是一个新名词。
“与掮客一个意思,也就是说咄吉其实并非真正的买主,他只是从宇文化及受伤买过武器,然后转卖给这些人罢了,这也可以解释他铤而走险实施黑吃黑的举动了。”
“怎么说呢?”
“如果他是真正的买主,他真正需要那些兵器的话,一定不会冒险破坏交易;但如果他只是想从中渔利的话,为了可能获得的非常之利,他行此非常之事也就不足为奇了。”苏游边分析边把自己的猜测低声说了出来,一时心中竟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也就是说,咄吉最近必有行动。”来雁北兴奋地说道,她相信自己的此刻的想法可以和苏游心照不宣。
“但愿他与宇文家的交易还没进行。”苏游点点头,咄吉当日在雁门得罪杨素颜之事,他又怎会忘记?
193为国争女
咄吉的人只是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苏游和来雁北除了从中听到刚才那几个有用的关键词外,再没有别的信息。
咄吉的人走后,那些人便开始搭帐篷和布置放哨的人员,苏游和来雁北自然也没有待下去的理由。两人迅速回到刚才亲热的山坡上牵马离开,走出半里地后才翻身上马。
两人在营帐外自又是一番缠绵,这也不用细表,直到苏游看着来雁北娇羞着跑回了营帐,这才怅然若失地掉转马头快速回到马球队的驻地。
程咬金与裴元庆等人因为多喝了些酒,早就睡得不成人样了,倒是李靖听得苏游回来,心领神会地与苏游点头致意,而罗艺来整等人则坐在一处下棋。
“药师,有点事要请教一下。”苏游与他们都打过招呼后,便对李靖眨了眨眼睛。
“我也正有事要横波帮忙呢。”李靖会意,随即站了起来,两人并肩走到帐外无人处时,他才低声问,“怎么了?”
“刚才意外地得到一个重要信息,宇文家的人还不死心。”苏游随即把他和来雁北趴在山坡上听来的消息和猜测简单地说了出来,末了又道,“就不知他们是否已经完成了交易。”
“除了咱们外,还有许多人盯着宇文家呢,他们想要轻松地完成交易那是不可能的。”李靖静静地听完苏游简单的叙述后,轻声笑了出来,至少他直到现在李浑和高颎苏威等人的朋友都在睁着眼睛瞪着宇文家的人犯错误。
苏游一拍脑袋,苦笑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要不咱们把这消息透给上柱国?”
“没必要给他们占这便宜吧?何况咱们上次折在宇文成都手上,你就不想找回场子?”李靖对李浑家可没什么好印象,况且他对上回被宇文成都在避难谷连蒙带骗之举,也还耿耿于怀。
“我与宇文家并没什么深仇大恨,但宇文氏与齐王显然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所谓一荣俱荣,我虽是离开了殿下,但在别人眼里我依然是他的门下走狗。我此时若还心慈手软,只怕以后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了。”
苏游想表白几句要置宇文化及于死地的决心,只不过是为了与李靖保持在同一阵线罢了,真要他找出宇文化及非死不可的缘由,或许只能说后者售卖违禁品通敌卖国了,但这帽子显然不该自己给他扣的。
“那咱们还让段司和凌青去关注宇文家的动向吧,至于他们是否把最新情况报告给齐王,那是他们的事。”李靖显然很满意苏游的表白,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一定会找自己的人做这些事;那两个斥候也算差强人意,至少上回拦截宇文氏和李氏的商队时,他们给了李靖深刻的印象。
“这事无需着急,刚才听了药师的分析,我觉得他们的交易应该是在几日之后,也就是马球比赛的时候。”苏游点了点头,不过他对齐王现在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齐王在榆林耀眼的表现之后,杨广对他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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