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隋朝大老板-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军,在下需要一个解释。”吐谷浑的领队显然还在怒气之中,他不认为自己与人交易有什么错处,就算他买的是大隋的违禁品,大隋官方也只有打击自己国内商人的权利。
“我想知道你们车中藏着的是什么。”来护儿和颜悦色地问道,他不是没想过直接把这些货带回去,顺便再把这些人灭口,但这显然无法利益最大化。
“恐怕你没有这个权利知道吧?这是突厥的地盘,你我都是突厥的客人。”吐谷浑领队虽然忌惮大隋的国力,但他同时也听说过大隋是一个礼仪之邦,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来护儿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那本将想询问一下你这货物从何而来总可以吧?”来护儿针锋相对地问道。
“特勒咄吉。”领队倒也干脆,认真地答道。相比于回答宇文成趾,显然咄吉在此势力更大,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通过咄吉做中介的,他不觉得此刻把咄吉扯进来有什么错,尽管咄吉关键时刻退避了三舍。
“不是我们大隋的宇文氏?”来护儿玩味地问道。
领队脸色微变,他并不知道刚才宇文氏的主要负责人留下马匹遁走的事。
“那对不起了。”来护儿笃定地说完这话,随即亲自用枪挑开了绑在马车上的绳索,领队看着来护儿用强,虽是严重冒出怒火,却是敢怒而不敢言,身子微不可查地退后了小半步。
“哗啦”一声,十多把横刀从车上落了下来,领队的眼光紧紧地闭了起来,脑子高速地运转着想组织一套说辞。
“咦!”来护儿用枪再次挑了一下,惊讶地一声轻呼,他怎么也没想到除了上面两个箱子以外,下面的箱子中装的竟然是石头。
“石头?”领队也是一声惊呼,他怎么都想不到四五十匹马换来的竟然是一车石头。
“这是要闹哪样?”在场的所有人都为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是要闹哪样?”杨广刚要去就寝,却收到了来护儿的急报,——他先斩后奏为了苏游的生死而采取紧急救援的急报。
杨广正捏着手上的急报思考着怎么给来护儿定罪,以及是否需要自己亲自出面去营救苏游时,又听**城下传来了马球队员罗艺和李靖传来的消息——“苏游危在旦夕!”
“摆驾!朕要亲自去看看。”杨广随即站了起来,他看到来护儿帖子中有关咄吉的字眼时便已猜测出苏游凶多吉少,此时又听罗艺和李靖进一步的证实,心中也开始纠结了起来。
“四娘应该了解朕对苏游的心意罢。”杨广一时又想到了义成公主,不过,如果苏游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即便有义成公主的面子在,他也不打算放过咄吉。
杨广刚下**城就看见了浑身是血的罗艺和满脸焦急的李靖。
“陛下,请速速派人营救苏游!”罗艺和李靖看见杨广下来,同声乞求道。
“放心,朕只有分寸。”杨广点了点头,向早就安排好的马车走去。
却听身后不远处一声高呼传了过来,“陛下,将作少监云定兴有急禀报。”
“放肆!”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咋呼,杨广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云定兴的女儿曾是杨勇的太子妃,要不是杨广突然上位,他早就坐上国丈的宝座了;但杨广上位后,云定兴的本性便露了出来,他为了摆脱官奴的身份甚至建议杨广掐死自己的女儿的几个儿子。。。。。。
这样的人品,大概是也杨广还记得他这个七品芝麻官的原因吧?但记住并不等于看重,杨广对他向来便是深恶而痛绝之的,他甚至觉得听他说话都脏了自己的耳朵,所以他听到云定兴来见他才会这么大的反应。
“陛下,臣要状告宇文述!”云定兴对杨广的愤怒恍若未闻,视死如归的再次高声哭喊道。
“带他过来。”杨广原本已是一只脚跨上了马车,但听他声泪俱下的样子,还是愤愤地停了下来;杨广自然知道宇文述和云定兴结拜兄弟的事,之所以云定兴现在能在将作寺任职,也是多亏了杨广给宇文述面子。
此刻杨广停了下来,或许正是想看看,人到底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陛下,微臣要状告宇文述。”云定兴匍匐在地,双手举过头顶,手上拿着几张纸。
“你想告他什么?”杨广从内侍手上接过从云定兴手上接过的纸,沉声问道。
“微臣告他私售兵器,这几张纸中所列出的就是他们今天交易的具体数额。”云定兴战战兢兢地低头回应。
“宇文述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他?他才从朕这回去,怎么交易的!”杨广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云定兴,愤怒地逼问道。
“他待我是不薄,但哪如皇恩浩荡?微臣只对陛下一人忠。。。。。。”云定兴情急之下,竟忘记了避讳,但杨广向来是不拘小节的,对于拍马屁倒有些恶趣味,此时竟也并不打断他。
“跟突厥人做买卖的是驸马和宇文化及之子。”云定兴意识到自己妄言后立马说出了重点。
“突厥人?兵器?难道四娘那有变?”杨广一下想到了咄吉的身上,同时他对苏游的安危更加不抱希望了。
“陛下,他们已经回来了。”云定兴见杨广无语,又小心地说道。
“你能向朕禀报这件大事,足见你是彻底悔改了,朕从不亏待对朕忠诚之人;若此事是真,朕会重新封你为官,若你是诬告,朕也会灭你满门!”杨广点了点头,目光凌厉。
云定兴浑身瘫软,他有些后悔自己赌这一把了。
“裴仁基,你带一千护卫,速速把宇文述一家请来。”杨广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当即下了第一道命令,他下完命令后又对内侍吩咐道,“速传薛世雄。”
薛世雄原本是涿郡的郡丞,他追随杨广北巡后迅速获得了后者的好感。仅仅只是片刻,薛世雄已是快马奔来,翻身罗马后朗声道,“微臣薛世雄参加陛下。”
杨广点了点头,而后下令道,“薛世雄,你带领两千人,去向染干传旨,把苏游带回来,如果苏游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把他的特勒咄吉带回来。”
派出两员大将后,杨广的心平静了一些,他也不再上马车,也不急着回**城,却在草地上踱步。
李靖看着远处沐浴在月光下的杨广的身影,又看看浑身是血的罗艺不无担心地想道,“但愿这次横波能化险为夷啊。”
“报!来将军的信使到!”几人正在百无聊赖之际,却听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念!”杨广心神一凝,随口说道。
“苏游身中三箭,但并无生命危险。。。。。。”
“朕放心了,你退下吧。”杨广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后又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冲动,当即对身旁的内侍道,“传言给薛世雄,刚才朕给他的命令,作罢。”
“陛下。。。。。。”信使见杨广下完命令,微微抬高了一点声音称呼杨广。
“还有消息?”杨广不解地问。
“来将军在营救苏游的路上,巧遇一支私售违禁品的商队,缴获一批赃物。”
。。。。。。
203刀下留人
六和城下,灯火辉煌。
来护儿的信使去后,第一个回来复命的是薛世雄,他老远就滚下了马背,一脸悲戚的神色急声道,“陛下,咄吉已经潜逃。”
“潜逃?”杨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他已收回成命,但还是对这个消息感觉有些震惊,尔后平静地追问道,“这是确切的消息,还是染干的说辞?”
“就算启民可汗有意包庇他,想来也不敢违逆陛下的意思,看来消息确凿,但也不排除染干暗中的支持。”薛世雄一愣,他也知道杨广震惊于这个消息,随即捡了几句好听的说道。
“玩重耳出奔吗?朕看他能逃到哪。”杨广哼了一声,却听前方一阵混乱,却是来护儿等人回来了,但他尚未移动身子,却见女儿月容公主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父皇,听说苏游。。。。。。”杨素颜虽是心急,但也没有忘了礼仪,她看见杨广后先是行了一礼。
“应无大碍,你们不是想看他伤势吗?去吧。”杨广点了点头,一指前方。他接到来护儿营救苏游的消息已近半个时辰,后宫得到这个消息一点都不奇怪。
“多谢父皇。”杨素颜眼睛一亮,向杨广再施一礼便拉着来雁北的手往前冲去。
来雁北得到的消息是苏游凶多吉少,此时听了杨广说得轻松,心终于是宽了许多,但她忍了许久的泪终是流了下来。
“横波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岳父亲自去营救,他若坚持不下来。。。。。。。”杨素颜手上传来来雁北的战栗,随即用取笑的话语当做了安慰。
来雁北默默无语,只是使劲地点了点头。
来护儿正等待杨广的接见,哪里想得到杨素颜和来雁北却一齐冲到了他的面前。
“参见公主。”来护儿赶紧下马,上前施礼之时却看见来雁北神色不善,他微微一笑,随即释然。就在不远处,奄奄一息的苏游已经陷入弥留,而他的身边站着的正是不知所措的图兰朵。
来雁北只与父亲点了点头,随即冲到了苏游的身边。
“雁北,我以为再见不到你了。”苏游似是心有所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后微笑着说道。
“你还好吗?”来雁北此时心有千言万语,但开口的却只有这么一句,她有些心痛地盯着苏游,又不免看看站在一边的图兰朵,但两人终是没有开口招呼。
图兰朵自是早就知道来雁北之名的,此时见她到来,原本还想与她招呼几句的,但又怕她误会什么,内心挣扎了一番后终是选择了走向杨素颜。
来雁北正在给苏游检查伤势之时,一行人又从远处走了过来,却是裴仁基“请”来了宇文一家,当然,除了宇文述父子三人外,其余人等共一百多人无不加了五花大绑。
“雁北,你们先回去吧,让素颜寻些由头去找南阳公主聊聊天。”
“横波这是何意?”来雁北茫然地问道。
“伯父在寻找我的时候,正好撞见宇文家向吐谷浑人出售违禁品,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若我猜得不错的话,南阳公主一定会冒死前来求情,若是他们大难不死,你们家与他们结下的梁子可就。。。。。。。”
“那我与公主先回去了,你与图兰朵没什么吧?”来雁北听苏游说得严重,当即起身要走,但临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盯着苏游问了一句。
“我的心思你还不知吗?我的刀一直架在她的脖子上,直到伯父追了上来。”苏游摇了摇头,大手一揽来雁北的腰,随即滑到了她的翘臀上,但他实在没有力气在上面停留多少了。
来雁北感受到他的轻薄和爱抚,轻轻打开了他的手。
苏游“哎哟”一声,但来雁北却故作不闻,她已经走到了杨素颜的身边。
“这么急着回去?我还没与横波招呼呢。”杨素颜听来雁北说要回去,还以为后者在吃图兰朵的醋,随即拉起了两人的手,让她们尽释前嫌。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有劳小公主照顾横波了。”来雁北摇了摇头,随即又认真地对图兰朵请求道。
图兰朵不知此时来雁北所言是真是假,但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她总觉得苏游的伤与自己有些责任,她早就忘记了自己原本只是一个人质而已。
杨素颜也不知来雁北心中卖的是什么葫芦,但她还是当机立断地与图兰朵告别,随即举步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又不由得打趣来雁北道,“原来你担心的不是图兰朵,而是我啊。”
“公主,只怕我来家有难了啊。”来雁北不理她的打趣,反是长叹了一声,随即又把从苏游处得来的消息简单地说了出来。
“只怕咱们还是来迟了啊。”杨素颜一指前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她们看着前方尸横遍野,已经吓得挪不动半步。
**城下,宇文化及和宇文士及兄弟都被剥去衣服,精赤着上身,各自被反绑在一根木桩上,垂头丧气地跪在草地上,其他一百余人皆已处斩,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在他们身后,各站着一名彪形大汉,双手握着厚背砍刀,目光冷厉地注视着兄弟二人的脖子,只等杨广一声令下,就挥刀砍掉两人的人头。
“陛下,他们冒犯天威,皆因老臣教子无方,要治罪就治老臣之罪吧。望陛下看在老臣耿耿忠心之下,留他们两条狗命,老臣回去以后一定严加。。。。。。”宇文述跪在一边,颤抖地哀呼着。
宇文述五体投地,他早已经年过半百,此时声泪俱下,又是须发皆乱,护卫们看他如此不顾一切,都心有戚戚焉,杨广亦有些心软,不由得叹声道,“爱卿平身罢。朕与爱卿,犹如武王之与姜尚,爱卿的苦劳功劳,朕如何不放在心上。”
宇文述微微地松了口气,他宁愿放弃尊严也要打动杨广,实在是因为他看好宇文成趾的前途啊,但他却似乎忘记了领导说话往往都是先扬后抑,重点总在“但是”之后的。
杨广显然也掌握了领导们那一套精髓。
“但是,宇文化及仗着爱卿的功勋屡次为非作歹,这次还带上了驸马,还有,宇文成趾呢?知错不改,竟敢潜逃!你叫朕的面子往哪搁?”
原来,自薛世雄带回了咄吉潜逃的消息之后,裴仁基同样带回宇文成趾下落不明的消息,而吐谷浑人因为不满兵器变成了石头,第一时间提供了交易双方主要人员的名单,——宇文成趾之名赫然在列。
杨广的气,不是因为宇文化及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而是因为咄吉的潜逃,更是因为宇文成趾的潜逃!
“你还想让朕饶他二人的性命?”杨广说完但是之后,又恨声追问了一句。
“老臣不敢,老臣愿听从陛下一切惩处,没有半点怨言。”宇文述眼看大势已去,绝望地趴在地上,他此时已知无法挽回两个儿子的性命了,只是希望孙子宇文成趾逃远一些才好。
杨广心意已决,厉声喝道:“宇文化及和宇文士及私卖违禁品与吐谷浑,罪不可恕,传朕的旨意,就地……”
他‘处斩’二字尚未说出口,便只听一声高呼,“父皇,刀下留下!”
紧接着一个身着宫裙的女子急忙奔了过来,跪倒在杨广面前,不是南阳公主却又是谁?
站立一边的杨素颜看着姐姐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一句“刀下留人”,心中不由得一软,要是宇文士及被斩,那她就只能守寡了,而她才二十岁。
“父皇,看在女儿的面上,求求您饶了驸马和叔叔吧!”南阳公主放开杨广的双腿,在草地上磕起了头来,几下之后,她额头上流出的鲜血与泪水混在一块,面目全非。
萧碧落也走了过来,她走近杨广后,也忍不住轻声说道,“陛下,看在南阳的面上,饶他们一命吧!”
“父皇,看在姐姐的面上,饶了他们两个罢。”杨素颜感同身受,哪还顾及来雁北刚才的请求,也是几步冲了过来,与南阳公主跪在一处。
“哎!”杨广叹息一声,南阳公主额头上的鲜血终于使他的心软下来了,他叹完气,有冷冷地对宇文述道,“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多谢陛下!多谢皇后,多谢两位公主殿下!”宇文述听杨广语气仍是冰冷但语意松动,哪还不知杨广的意思?他似是一下就恢复了气力,此时赶忙向杨广等人叩头不止。
南阳公主回头看了一眼跪在身后的杨素颜,点了点头。
杨广摆手让跪着的几人起身,随即传旨道,“宇文化及私卖违禁品,现没收其一切违禁所得,并罚黄金一万两,作为私卖禁品惩罚!宇文成趾冒犯天威,本应仗一百,但由于其畏罪潜逃,此罪由宇文化及代领。另,宇文化及屡次犯错,且屡教不改,现削去其一切官职爵位,罚为家奴,面壁思过。”
宇文化及听完杨广的旨意,当即昏倒。
宇文述和宇文士及则暗暗松了一口气,杨广把一切罪过都放到了宇文化及身上,看似处罚过重,但他们未尝没有东山再起的希望,这结果实在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得多。
“宇文述!”宇文述正在庆幸宇文士及兄弟大难不死之时,又听得杨广玩味似的呼唤。
“老臣在。”
“你先起来罢。对于宇文成趾的出逃,不知你有何想法?”杨广摆了摆手,但现在的宇文述显然已是惊弓之鸟,哪敢说起就起?
“宇文成趾大逆不道,万死莫赎,老臣一定全力以赴将其捉拿归案,务必尽快将其交到陛下手中。”宇文述听他说起孙子,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似要生吃宇文成趾一般。
“他已潜往吐谷浑。”杨广淡然地说道。
“吐谷浑?”
薛世雄和裴仁基等人有些不解,宇文述却是眼前一亮。
204大国外交
“臣愿领兵一万,务必为陛下将这逆贼缉拿归案。”众人正不解杨广的神展开之际,宇文述已是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拱手请命。
“领兵一万?抓个宇文成趾还用领兵一万?这老货莫非得失心疯了吗?”一旁的众人听宇文述如此请命,皆是不解;他们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场中的老人,脸上也都不自禁地露出了怜悯之意。
裴仁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刚才已经在报告中指出了宇文成趾南逃的意思,此时杨广却说他逃往了吐谷浑,难道皇帝突然得了健忘症?
“去吧!希望爱卿不会令朕失望。”杨广点了点头。
“臣领旨,谢恩。”宇文述大声答应,倒退了几步后转身离去,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凉。
一众人等看着杨广和宇文述一问一答,皆是瞪大了眼睛,他们一开始以为宇文述疯了,但此刻若还不知领导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们就真的是不配在皇帝身边工作了。
众人正在感叹杨广高深莫测之际,杨广似是不经意间发现了来护儿一般,随口问道,“苏游无碍吧?”
“回陛下,他受伤虽重,但已无大碍。”来护儿听皇帝点名,赶紧站直了身子,朗声回答道。
“那就好,送他回驻地了吗?待会朕要亲自慰问他。你顺路还抓了些吐谷浑人?”
“是。”来护儿点了点头,他抓来的人早就已经交给杨广了,宇文家的人甚至已经在刚才死在了刽子手的刀下,他现在还没交接的其实只是赃物罢了。
“把他们都放了吧,毕竟是睦邻友好国家的买卖人。”
“放了?”来护儿嘀咕了一声,他虽是有些不解,但还是应了一声“喏”。
“没什么事就都散了吧。”杨广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宇文化及兄弟,又看了看李靖罗艺等人,说完这话后便拉住了萧碧落的手,往**城走去。
“恭送陛下!”众人皆是躬身点头,但杨广已是走出老远,他们仍如石化一般愣在当地。
今晚的一切,太像一场梦;画面太美,谁都不愿让它破碎。
“陛下刚才不是说去看苏游吗?”萧碧落跟随着杨广移步走向**城,却也不忘小声提醒他道。
“这事不急,染干和四娘估计已在来此的路上了,咱们先回去更衣罢。”杨广摇了摇头,认真地回答道。
“陛下运筹帷幄,臣妾叹服,但始终看那不懂陛下轻易放掉那些吐谷浑人下的是哪一步棋。”萧碧落跟随杨广回到**城上的宫殿中时,有些忐忑地问了起来;后宫不得干政她是知道的,但好奇害死猫,她也觉得以聊天的方式谈论一些国外的趣闻没什么大碍。
萧皇后所问之事,实是宇文述领兵一万追杀宇文成趾的事。其实,他们身后的杨素颜姐妹以及来雁北等人又何尝不想知道?
“晚宴以后,朕收到两封急报,一个是好消息,还有一个,也是好消息。”杨广似是而非地回应道。。
“一定是有关吐谷浑的。”萧后点了点头,她自然不忘附和杨广的玩笑,适时地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聪明。但也不尽然。”杨广反捏了一下萧碧落的脸蛋,随即低声道,“一个消息来自高颎,一个则来自裴世矩。”
萧碧落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陛下刚才一定是想到裴侍郎带来的消息了。”
裴世矩在二月初的时候被杨广派去经略西域开商路筹集军费的事可谓人皆尽知了,但其中藏着些什么猫腻,那就不是一般的老百姓所能了解的了。
《参考消息》和《东都新闻》每次报道西域的消息,全是形势一片大好,裴世矩此时就算传来什么好消息实在没什么好奇怪的,但这消息能引起杨广足够的重视,并以此违心地饶恕了宇文化及兄弟,那就肯定不是一般的花边新闻了。
“裴世矩游说铁勒部进击吐谷浑,铁勒部自且末攻入了吐谷浑的领地,吐谷浑猝不及防,已是岌岌可危了。”杨广云淡风轻地把这重磅消息说了出来,引得萧后哑口无言。
“不是一直传言大隋和铁勒才是仇敌吗?刚才陛下也说吐谷浑是睦邻。。。。。。。”杨素颜听了杨广之言,忍不住插嘴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了。吐谷浑私下与突厥过从甚密,从来只是虚与委蛇地与大隋做些表面功夫罢了,朕可不想看着他在西方一家独大,如今有了这么好的契机,朕又怎能不给他添一把火?早前朕便决意派宇文述去‘增援’吐谷浑了,但这增援总是师出无名,因为那边的求救信还不到。”
“然后陛下便以搜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