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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大老板-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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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红拂女喃喃失语,来雁北自然也感同身受。
  “这玩意是能看到人脸不假,可拐子的脸上也不写着字啊,如何分辨得出?”来雁北看了一阵,对于新奇之物她有些爱不释手,但过了一阵之后她还是想起了来此的目的,俏脸一红,随即疑惑地问了起来。
  “坏人的确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但坏人做坏事的时候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他们都心不在焉,生怕被人逮住一样。”苏游自信地点了点头,架起千里镜往外看去。
  其实苏游的观点来自《无间道》,电影的编剧借傻强之口指出了那些心不在焉做事的警察,事实上警察和盗贼在本质上并没多大的区别。
  “你能分出来?”红拂女也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苏游点了点头,可惜他扫视了一圈后并无效果,只好把千里镜放到了席上。
  “怎么了?”红拂女不解地问道。
  “他们也不是十二个时辰都在干坏事的吧。”苏游淡定地说道,随即用手一指席上的菜宥,笑着道,“咱们也先吃点吧,饿着肚子怎么抓他们?”
  来雁北自是不会怀疑苏游所言,当先举起了筷子,但他们三人都在为图兰朵担心,又哪能吃下多少?
  苏游再次拿起千里镜时,“咦”了一声后便像是中了定身法一般死盯着一个地方看了起来。
  “找到了?”来雁北轻轻地问了一声,随即与红拂女一起来到了苏游的身边。
  苏游把千里镜再次递给红拂女,笑着道,“你仔细盯着乐坊门口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小子,他极有可能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红拂女接过千里镜,按着苏游的指点很快看到了乐坊门口有一个探头探脑的黑衣青年,青年身材瘦弱,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睛倒是挺机灵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倒不像好人,但也不确定。”红拂女过了一把偷窥瘾,却摇了摇头,以貌取人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这人形貌猥琐,一眼便知是色中恶鬼,如果他只是一般人,直接进乐坊买春便是了,何必鬼鬼祟祟地盯着过路的女子?”苏游摇了摇头,解释道。
  “路上的女子都是成群结队的,他倒是有贼心没贼胆。”红拂女听苏游一分析,也感觉眼前这货的确像是他们要找的人,但捉贼捉赃,仅凭感觉显然无法下去抓他。
  “那就只能靠你们下去钓鱼执法了,哦不,是引蛇出洞。”苏游淡然地说道。
  “现在就去吗?”来雁北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216姐姐留步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她们对角色扮演这种游戏有着天生的向往。
  看了来雁北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苏游却还是摇了摇头。来雁北身形苗条,面貌秀美,想要扮演大户人家的侍女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有适当的道具和专业的化妆师,来雁北分分钟都能够上镜。
  可是,道具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专业的化妆师却上哪儿找去?
  苏游的眼睛又落到了红拂女身上,红拂女比来雁北略矮一些,脸容也比起来雁北来也更柔和一些,胸部却因李靖的开发而胀鼓鼓地。。。。。。
  “横波?”来雁北似乎也看到了苏游的眼睛正在红拂女的胸前逡巡,不由得轻轻地出手掐在了他的腰上,有些幽怨地提醒了一句。
  “咳。”苏游并没有因来雁北发现他心中偷偷比较两人的胸而惊慌失措,故作正经地咳了一下之后便对红拂女道,“嫂子扮演侍女,才是本色出演呢。”
  苏游说完话后,仍转过身躯,手中千里镜的镜头一刻也不敢离开乐坊门口那个猥琐的家伙。
  红拂女听了苏游之言,也点头同意,“雁北美得太过惊世骇俗,那些宵小之辈又怎敢接近?看来这冒险之旅,非我莫属了。”她口中虽然说着“冒险”,却哪有什么冒险之态,分明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嘛。
  “姐姐取笑了,哪有那么夸张的?”来雁北对红拂女的夸赞摇头不依,但对于扮演游戏由红拂女主演倒没什么意见。
  “那我这就打扮一番去?”红拂女说完这话,也不待苏游点头,便自往雅间中的隔间走了进去,来雁北自是紧跟其后。
  苏游回头看见他们焦急的模样消失在眼前,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虽然已能确定下面那猥琐汉子十有七八便是白衣弥勒的小喽啰,却怎么也不相信他们光天化日之下能掳走民女。
  苏游对寻找图兰朵信誓旦旦,但又不免为她担忧起来,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真的有够折磨人的。
  片刻之后,蓦闻身后脚步声轻轻响了起来,苏游回转头时,却一时呆在了当地。
  缓缓走来的正是乔装打扮后的红拂女,她身形苗条,相貌优雅,身上一套艳丽的长裙却为她那清秀的容颜添了几丝妩媚和妖艳,她行走间摇弋生姿,目光流转,自是风情无限。
  “如何?”红拂女嫣然一笑,她显然也对现在的造型异常满意。
  “一切就看嫂子的了。”苏游使劲点了点头,看着红拂女完美无瑕的造型时,他对自己提出的荒唐计划又多了几分信心。
  红拂女不再多语,她从来雁北手中接过一个篮子后便打开了房门。
  苏游和来雁北满怀期待地看着红拂女翩然下楼,却见一个纨绔子弟看到红拂女时竟死皮赖脸地贴了上来,红拂女并不多言,只一拳便把那登徒子砸晕了过去,直到他的朋友听得动静赶出来时,红拂女早已去得远了。
  “喂,醒醒,醒醒,到底是谁干的?”一帮人抱着那个被红拂女打晕的汉子手足无措,来雁北却差点笑岔过气去,她从未想过红拂女竟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两人并肩站在窗口往下看了一会,便见红拂女出现在了视野之中,而刚才那个在乐坊门口转来转去的猥琐汉子已经快速往她身上贴了过来。
  “咱们也准备行动吧。”苏游看着自己所料不差,赶紧拉起了来雁北的手,两人迅速下楼牵马。
  红拂女此时也早就知道刚才那个猥琐男悄悄接近了自己,她心中有数,自然是乐得与他们玩捉迷藏。
  圆壁城周边自改建以后,这一大片地区就没有了里坊的概念,商铺和商铺之间也有以道路相隔的,也有以树木围墙相隔的,此时红拂女将计就计,自是有意无意地向偏僻处走去。
  “姐姐,请留步。”猥琐男看着红拂女走向偏僻处,自是差点笑出了声来,他看着时机成熟,便出声招呼了起来。
  “你是在唤我吗?”红拂女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脚下保持速度,回眸间却是千娇百媚。
  “正是想请姐姐指条路呢,想问一下姐姐天津桥怎么走。”那猥琐男看到红拂女的容颜,骨头都轻了几辆,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则更多地如同发现了美羊羊的灰太狼一样。
  “沿着河道一直往北走,过两个接口你在问人就能找到了。”红拂女随手一指,胡说八道地开口道。
  “那多谢姐姐了。在下是为齐王殿下采风的选美官,如今看见姐姐惊为天人,不知姐姐是否有意到齐王府中享受荣华富贵?”猥琐男从红拂女的搭话中判定出了后者并非东都人,随即肆无忌惮地迅速贴紧她。
  “你干什么?”红拂女看她贴紧自己,本能地退后几步,却见不远处一辆马车缓缓往这边驶了过来。
  猥琐男这次没有回答红拂女,反是迅速从腰间取出了一根湿毛巾,快速缠到左手掌中后便往红拂女的口中捂了过来。
  红拂女此时已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她看着猥琐男欺近,却用手中的篮子隔在了两人之中。
  猥琐男早就看上了红拂女的身材,原本想着抓住她以后顺便再把玩一番的,此时左右无人,他以为红拂女吓得忘了交换,自是全身而上。
  但他满以为大功告成之时,却听一个声音冷冷地警告道,“不想死的话,就别动。”
  猥琐男蓦闻当头棒喝,一下便僵在当地,他很快感觉到了贴在自己胸膛的篮子后面的确有一把锋利的匕首;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怀中的少女,少女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但她的眼中却有着玩味的微笑,犹如抓到了老鼠的猫。
  “我。。。。。。”猥琐男想要迅速倒退拜托眼前少女的刀子,却发现双脚不知何时已经软了下去,按理说他也曾过在刀头上添血,可温柔乡不知何时已是英雄冢,这之中的落差还是让他反应不过来。
  “我是齐王的人,你知道怎么做了?”红拂女一手举着匕首再篮子的掩护下顶住了男子的胸膛,一手则扯着男子胸前的衣物,把男子死死地控制了下来;她看到加速奔近的马车后,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男子自然知道现在的局势,面如死灰地点了点头,但他听说红拂女是齐王的人后,心中的恐惧却少了几分。他正想着如何脱身之际,却听马车的车夫已低声怒斥了起来,“大嘴,你干嘛呢?现在是你找食的时候吗?”
  红拂女低下头避过马车夫扫过来的目光,一撇眼间果然看见刚才想要偷袭自己的人嘴巴裂的老大,满嘴的黄牙使得红拂女一阵恶心。
  “扶我上车。”红拂女装作着了道儿,手上的篮子已经扔在了地上,但抵住大嘴的匕首一点也没离开他,只是由刚才的抵在胸口改在了顶在腰间。
  大嘴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当玩笑,他虚扶着红拂女的腰一步步往马车走来,手却是一点都不敢碰到红拂女。
  “车中还有人吗?”红拂女强忍着把头靠在大嘴的肩膀上,低声问道。
  “没有,我们两人一组。”大嘴摇了摇头,苦着脸用手拉开了车门。
  “想活命就老实点。”红拂女再次警告了一声,如果车中还有人的话或许她已经出手了,因为他已经看到老王驾着苏游家的马车装作路过一般走了过来。
  红拂女给老王打了个手势,与大嘴一起上了马车,马车并未停留,直接沿着泄城渠往北而去。
  “姐姐让我们先别动手?”来雁北有些疑惑问身边的苏游,她原本还以为红拂女把歹徒引到刚才那个僻静的地方是要动手的,而她也相信只要她和红拂女一齐出手,那个车夫一定跑不了多远。
  “她可能是想深入虎穴吧?咱们不紧不慢地跟着,反正那小子已经被嫂子制住了。”苏游点了点头,虽然如来雁北所说的当场制住他们严刑拷问是一种办法,但直接跟着他们进贼窝岂非更直接?
  上了马车以后,红拂女便假装昏迷了,不过她的匕首却横在了大嘴的脖子上。为了避免他们两人用黑话交流,她已经警告后者不许多语了。
  车夫与大嘴说了几句话,发现后者回应聊聊后还以为大嘴忙着在红拂女身上动手动脚呢。
  他回头看了几次都发现大嘴老老实实地坐着,却也因此发现了苏游和来雁北乘坐的马车总是不紧不慢地跟着。
  “大嘴,你刚才抓着小妞的时候是不是被人盯上了?后面那车很可疑。”车夫嘟囔了起来,听了大嘴继续哼哼作答后只好采取自己的方式围着圆壁城溜圈。
  “他们好像发现了咱们。”老王看着前方的马车往北市的方向跑下去以后,便不无担忧地说道,因为如果他们去往北市的话,一开始就往东走才是正确的路线。
  “那就赶到他们前面去,截住他们。”苏游斩钉截铁地说道,围着圆壁城转了半圈以后,他对红拂女临时起意深入虎穴的打算也在心中打起了鼓。
  白衣弥勒的力量太过神秘了,此时袁天罡和冷傲龙说不定就在他们的老巢中,如果尉迟恭真的是白衣弥勒的话?他们三人此番不是羊入虎口吗?
  “大嘴,你看好手上那小妞!”红拂女所乘马车的车夫说完这话后,马车陡然快了起来。


217借箭伤人

  “他们要跑!”来雁北看着前方突然变快的马车,不由得急声道。
  车夫老王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当然也知前方的马车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追随,但此时正是晚归的时候,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注定不允许他们肆无忌惮地驾车奔跑。
  事实上,东都和长安平时都不允许骑马狂奔,除非是信使和某些执行特殊任务的人员;但坏人并不会把这些小禁令放在心上,只要不被当场抓住,他们就有能力逃脱罪名。
  “放心,嫂子有分寸的。”苏游倒是淡然一笑,很笃定地望着前方。
  红拂女看着车夫反应如此激烈,也知深入虎穴无望了,只好向身边的大嘴挥舞了一下拳头。
  大嘴本能地闷哼了一声,他甚至都来不及反抗就已晕了过去,而车夫耳听八方,惊觉车厢中的动静后回头看到红拂女在向他露出迷人的微笑时,竟不由得一拉缰绳。
  拉车的马儿长嘶一声人立而起时,马车收势不住撞到了马身上;车夫倒是见机得快,他借力滚下车后,竟直接跳入了路边的河中。
  红拂女看着不时还飘落下来的一两片雪花,不由得犹豫了起来,此时想要痛打落水狗,却连个石子都找不着。
  一时苏游和来雁北也都到了,他们看着还在河中扑腾的车夫,也只是大叹晦气。
  “这小子还真是豁出去了?咱们绕到对岸堵他去?”来雁北跺了跺脚,她相信只要他们跑得快一些,追上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用,这不是还有一个呢吗?”苏游苦着脸正在算计来雁北计划的可行性时,红拂女却一把将刚才被他打晕的大嘴拖下车来,狠声道。
  “咱们只怕是要打草惊蛇了。”苏游摇了摇头,却见前方正有十来骑缓缓而来,走在最前方的两个粉雕玉琢的少年正是李世民与长孙无忌。
  两人身后又跟着三五个家丁,他们都牵着鹰犬,马背上又挂了些未曾死透的飞禽走兽,一看就是刚刚打猎归来的样子。
  李世民一副高谈阔论旁若无人的样子,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纨绔子弟似的,长孙无忌则腼腆了许多,但从他脸上的神色也能看出他今天收获不少。
  苏游看着他们走近,不由得眼前一亮。
  “世民,无忌。今天可是满载而归啊。”苏游挥了挥手,很自来熟地招呼了起来。
  “苏先生,别来无恙?”两人看见苏游向他们挥手,都有些不解起来,他们因为身份都对苏游有着天生的优越感,但出于礼貌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翻身下马,躬身问苏游问起了好。
  “还好,只是不能如你们一般逍遥了,可否借你的弓箭看看?”苏游点了点头,好像才看到李世民背着的弓箭一样,眼神变得有些热切。
  就如后世那些整天背着羽毛球拍或是吉他画板之类的装逼少年一样,李世民的后背上此时也斜背着着一把长弓,这样的打扮明显是为了告诉路过的观众朋友他有资格做一个少年游侠。
  听了苏游的请求,李世民一副你很识货的眼神对苏游笑了笑,骄傲地把弓递给了苏游,并淡淡地叹了口气道,“这把三石弓是我八岁的时候所得。”
  苏游笑了笑,他当然听得懂李世民的骄傲,军中现在普及的便是这种强度的弓,而李世民在八岁时已经能够拉开了,若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后不坚持每天举石锁的话,或许也就只能堪堪拉开这样的弓吧?
  “嘣”地一声,苏游把弓拉成了满月,随即松弦,又赞了声,“真是好弓,只是弦有些紧。”
  李世民想不到苏游一介书生能拉开这把强弓,事实上他虽然吹牛称这把弓是他八岁所得,但他现在也就能拉成半圆而已,不过他听了苏游后半句话后,心中的烦闷便一闪而过了。
  “勤能补拙,多练练就好。”李世民一副高大上的样子,好为人师地指点道。
  “给我一支箭?”苏游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卑微地请求道。
  李世民对苏游的请求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从箭壶抽出了一支箭,心中却想,“他来真的?要射什么呢?”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中并没有翅膀的痕迹。
  “嘣”地一声再次响起,随即一声“啊呀”声从河对岸传了过来,苏游射出的箭已经穿透了刚才那个跳入河中的马夫的后背。
  “你。。。。。。。”李世民有些不可思议地指着苏游,苏游现在借刀杀人,他也难逃干系啊。
  “不必大惊小怪,中箭之人是逃跑的歹徒,再说了,这样强度的弓箭,这么远的距离,射不死他的。”苏游笑了笑,把箭递还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茫然地接过了箭,想及苏游谈笑间已是用自己的弓箭把人钉在了地上,不由得又有些后怕。
  “你们快走吧,衙役马上就该到了。”苏游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随即让过了他们的人马。
  来雁北和红拂女似乎也没想到苏游有这样的箭术,不过此时并非互相吹捧的时候,她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现在该是过去抓人的时候了。”
  再看刚才被红拂女打晕的大嘴时,那货竟然直到现在都未醒来,来雁北有些担心地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红拂女却无所谓地笑了笑,她自然知道轻重。
  “嫂子,你与老王先到我家,我与雁北过去抓人。”苏游吩咐完后,便携起了来雁北的手,而老王则帮着红拂女把大嘴拉到了马车上,他们迅速离开了现场。
  苏游和来雁北正要往回走找桥过河时,却见前方几骑冲了过来,领头之人却让苏游当时就惊呆了。
  “刘武周?他什么时候回东都的?齐王是否也回来了呢?”疑惑一闪而逝,苏游还是硬着头皮给他打了招呼。
  “先生!想不到你在此处。我们接到举报,说是这边有人违规急奔。”刘武周显然也没想过会在此地遇到苏游,他有些激动地翻身下马,看到了那辆撞到马身上后歪在一边的马车,眼神又不由得盯在了苏游的脸上。
  “的确,不过他现在弃车逃跑了,如果你们追得快的话,应该能抓住他。”苏游玩味地笑了笑,他随手指了指对面的河岸。
  此时夜幕降临,刚才中了苏游一箭的马车夫此时仍泡在水中,他已经没有了爬到岸上的力气。
  “那武周先告辞了。”刘武周抱了抱拳,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对于苏游的尊重倒半分不少。
  “武周,你何时到的东都,有敬德的消息了吗?”苏游看他急冲冲的样子,还是问出了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们离开大利城后,我便无所事事了。殿下是昨日回的东都,我随着他一起到的。”刘武周并未转身,却幽怨地说了起来,原本这些事他并不想对苏游说的,但憋在心中久了也是难受。
  “报纸上不是说陛下过几天才到吗?”苏游皱着眉头道,如果杨广的计划没有变化的话,杨二此时回东都显然是不合理的,试问哪个皇帝敢让儿子提前回都城布置好了等自己入瓮呢?
  “今天的报纸上登了殿下回来的消息。”刘武周摇了摇头,这答案初看来有些答非所问,但细细一想又让人了然,他想说的自然是齐王回东都获得了杨广的允许。
  “僧道百戏也都回来了?”苏游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他们今天到,此时大概已经入城了。”刘武周点了点头,随即快速地离去。
  “事情变得复杂了。”苏游叹了口气,他拉起了来雁北手,两人向家的方向走去。
  “毕竟还是打草惊蛇了。”来雁北也摇了摇头,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苏游家中,或许一切的答案都在红拂女带回去的那个人口中了。
  “已是无关紧要了,他们既然回来了,白衣弥勒的力量就不是我们所能撼动的了。”苏游摇了摇头,他现在根本不知道白衣弥勒的力量壮大到了何种地步,也正是这神秘更让感觉可怖。
  两人走了半刻,终于在河边找了条载客的小船,算是暂时解放了双脚。
  “借用齐王的力量?毕竟他与白衣弥勒有不共戴天之仇。”来雁北试探地问道,但她也知道这个问题无需苏游回答,毕竟,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我最怕的是齐王与白衣弥勒勾结在一起。”苏游叹了口气,这也算是回答了来雁北的疑惑了,若是自己傻乎乎地去请求一对战略伙伴互相攻击,最后死的会是谁?
  “有这可能吗?”来雁北明明知道这是一定的,但她宁愿自己判断失误。
  “至少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苏游点了点头,又不无担忧地说道,“在榆林的时候,殿下已是收获了足够的声望,虽是被剥夺了兵权,亦不能说不是因祸得福,可他毕竟是提前回了东都。”
  “你是说他要铤而走险?”来雁北失声道,这种情况想想都令人胆战心惊。
  “这就看尉迟恭的了,他显然已经见过殿下了。”苏游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如果尉迟恭是白衣弥勒,或许他会一力促成齐王和白衣弥勒的合作;如果尉迟恭甘愿做齐王的人,或许他会第一时间把自己与白衣弥勒的亲密关系报告给齐王。反正,现在苏游与齐王的关系已是不可调和了,而尉迟恭则会是加速这种关系形成的催化剂。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是尉迟恭帮苏游隐瞒,最终导致他与齐王相安无事,只是这种可能性连苏游都是不敢相信的,这又不是童话故事。
  “也可能是刘武周对你施放烟雾呢。”
  “也是。难啊,现在都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了。”苏游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两人下了船后,想及红拂女或许已经撬开了那个人贩子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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