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官人-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滤闪丝谄�
稍微放松精神跟在慕晚晴的身后,脑中想着要怎么替自己的兄弟报仇。
但他却没想到,自己还想着怎么算计慕晚晴的时候。慕晚晴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转身,纤细柔美的手臂飞速伸出!
这是一只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藕臂,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让人握住了就不想松手。
但此时,这只诱人的手臂却像是地狱里的罂粟,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让人从心底里生出丝丝寒意!
吴右使只是感觉到无尽地危机包围着自己,但他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慕晚晴细长的手指像鹰爪一般死死地抓住了吴右使的头部,冰寒地真气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直接洞穿了他的头盖骨。
吴右使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脑浆瞬间被强横的冰寒整齐搅成浆糊,七窍中开始流出墨色地鲜血。
前一瞬还是大好的活人,易经境界的武林高手,这一刻却变成了一具被冰藏了许久的尸体!
慕晚晴没有多看一眼,把吴右使的尸体随意一扔,相信这荒原之中的野兽不会放过这样的美餐。
解决了吴右使,慕晚晴回身走向了碧州城的方向,她突然不想离开碧州了,因为有人要对她的李郎不利!
而有这种心思的人,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
……
与此同时,李权还坐在渡口任凭江风吹打,清凉的江风让人感觉很舒服,一个根根发丝正从他束好的发冠上吹散,变成一根根细长地蜘蛛丝垂在脸侧不但摆动着。
“李权,你怎么还没回去?这都三更天了!”
思绪不宁的如花睡不着觉,提着油灯准备出来吹吹风,不想却看到李权还在的自己的小渡口没走,虚着眼走了过去。
李权没有回头:“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不回去。”
“你这人今天撞邪了?是不是也有心事啊?”
李权看向天,然后又看向江面。如花也不清楚这样的动作算摇头还是点头。如花皱着眉:
“哎!别在外边儿说,这么大的风。先进屋吧。”
李权回身看了看如花:“这个……三更天,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如花没好气地白了李权一眼:“不要脸!方才傍晚就不是孤男寡女了?也没见你说不好!我又不是小姑娘,爱进不进,我睡觉去了!”
“哎哎哎,我进!我进去还不成。”
听到如花的声音,李权感觉心里头舒坦,恢复了牛皮糖的模样,抢在如花前面进了木屋,惹得如花掩嘴娇笑。
看着两人先后进屋,躲在暗处的林轻尘眉头紧皱,他虽然还年轻,但也知道李老爷这一生的情债是一辈子都还不完了。看了看四周,好像不会再有什么发生,自己也不想在旁边看着人家谈情说爱,默默地消失在夜里……
屋中,还有大半坛的酒水没有喝完,李权将酒坛抱在了怀里。
如花则坐在了李权的对面,趴在桌上,双手拄着下巴:“说说吧,心里面都藏着什么?”
李权看了看如花,对方清澈的目光让人很感动,他知道,对方终于把自己当做真正的朋友了。抱起酒坛狠狠地灌了一口,开口问道:
“你说说,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家里的那些规矩真的就一尘不变?为什么我想娶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子却要遭到家人的拼死反抗?”
把话说完,李权趴在了桌上,当他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如花心头一紧,不知对方想表达什么,但此刻的牛皮糖看上去是那么无助,那么可怜,像个需要关怀的孩子。
……
……
李权的哭泣像是被天神所知,晴朗的夜空中忽然炸响一声闷雷,顿时狂风大作,呼啸声犹如鬼哭狼嚎,卷起了的沙石落叶,也带起了碧江层层波浪!
巨大的风无情地捶打着小木屋,风力夹杂地沙石砸在木板上啪啪作响。
“哐当!哐当!”
木屋的小窗户被吹得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窗沿。飓风透过窗户吹进了屋子,油灯被瞬间吹灭,桌上的茶叶也被卷得漫天飞舞。
细小地沙子吹进了如花的眼睛,如花一边揉一边走到窗前准备锁死窗户。
站在窗口边时。
“吧嗒!吧嗒!”
钢针一样暴虐的雨点落在了窗户上,水花四溅,打湿了一片。
如花看着外面,雨点频频落下,江面似乎都翻起了白色的水泡,心惊不已,回身正想跟李权说:
“这么大的雨,看来今夜你是回不去了。”
可话没出口,“轰隆”一声巨响,分不清是雨声还是雷声,只觉得房子被洪水冲过一样,寒毛都立起来了!
“嘎吱!嘎吱!”小木屋发出了悲鸣声。
李权抬头,正巧看见老木房梁上有木屑掉下!心知不好,大叫一声:
“小心!”
话音未落,小木屋轰然倒塌!

第92章 :风雨中的表白

暴风雨来得太过突然,狂风将本就漆黑的夜空染了一层雾霾,细沙碎石漫天飞舞。一些在树上睡觉的鸟儿被风暴卷在半空,被沙石冲击得片体鳞伤。
“咔咔咔!”
树木倒塌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浪涛翻滚冲击江岸的轰隆声,再配合滚滚的闷雷,任何人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到!
小木屋已是老梁朽木,又经历了无数的风吹雨打,本就摇摇欲坠。这一场风暴就像是无形的大手,终于将脆弱的小木屋推到了!
木屋里的两人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李权只是看到房梁不断有木屑掉落,而如花却什么都不知道。
李权有所警觉的时候房屋已经倒塌,也正是这样一丝警觉的时间让他做出了反应,身子全力一跃,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整个人像蛤蟆一般冲到了两三米外的如花面前。
如花还没有察觉房屋的变化,只看见李权像一匹恶狼扑向自己,吓得花容失色,还以为这人要乘此机会对自己用强!本能地想要张嘴尖叫,但是话还没出口就被的李权迎面扑在了地上!
“轰隆!”
好像一声闷雷。
如花只觉得昏暗的视线瞬间变得一片漆黑,身上的李权像是千斤巨石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心中还在奇怪,这李权是铁做的?怎么那么重?
正想着,一丝丝冰凉的雨水浸入了自己的衣服,如花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但又看不见东西,着急地询问李权:
“这是怎么了?你快起来!”
李权的气息有些急促,背上不知压的是木板还是瓦片,总之是很沉很沉,沉得他连说话都变得很吃力:
“姑……奶奶,我……我要是……能起来早起来了。”
如花感觉李权的语气有些不对:“你……你的声音?”
李权苦笑:“你背上压一座房子试试。”
“房子?房子塌了?”如花现在才回过神来,吃力地挪着手臂向四周摸索,摸到的除了雨水便是瓦片木板之类的东西。她终于明白李权为什么扑向自己了,如果不是这牛皮糖,自己现在还能不能说话都要打个问号。
“你要不要紧?”
“我不是牛皮糖嘛?软软黏黏的,压不死的。”
“噗!你!”如花嗤笑一声,眼中却也忍不住下起雨来,“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现在可怎么办啊?”
“我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李权仗着自己体质惊人想要靠蛮力从掩埋下强行站起来,但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也没有丝毫影响,只是将内部空间挤出了一丁点儿空隙,让两人的手脚有了些微的活动空间。
李权无力地趴在了如花身上喘着粗气,水珠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滚落,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雨声、风声、雷声,四周的各种声音都出奇的大,两人就算挨在一起,也要脸贴脸地说话才能听见。雨水冰凉,从四面八方涌来浸入两人的身体,此时也只有两人间相互说话时嘴里散发的热气能给彼此带来温暖的感觉。
李权不断地差喘着粗气,温热的气息打在如花的耳边,男性的气息不断冲击着如花的心房。
起初因为担心还不觉的什么,但过了一会儿,如花焦虑的心慢慢平息,嗅到李权的气息后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想到在最危险的时候这个牛皮糖不顾生死地救了自己,现在又躲在对方的身下,虽然还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心里非常安稳。
想着李权,如花的心越来越平静,反而内心地躁动却越来越厉害。
如花的年纪正是最渴望被爱的时候,但至今还未被异性滋润过。日常生活中没想过男人是不可能的,但古代的封建思想又让她不能将内心的想法展现出来,她只有竭力的掩饰内心,所以当遇到男子轻薄的举动时,表现会比寻常女子更加激烈。
但这一刻,生死未知的情况下,如花似乎减弱了心中的防御,闭上眼,尽情享受被男性气息包裹的感觉。
而李权经过了一轮休息又开始奋力地挣扎,他就不信自己还能被一个破房子给活活困死!
看着李权倔强的样子,如花心潮澎拜,伸手搂住了李权的腰:“别白费力气了。”
李权尝试了好多次,也渐渐觉得自己是有些自不量力,又倒在了如花身上休息。
这场风暴不知还要持续多久,夜不知还有多久才过去。李权知道他和如花需要熬过这一夜才有可能等来救援,要在掩埋中坚持一夜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着,李权也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忽然间,李权感觉到腰间有一双柔软的手掌,心中一喜。转头看向身下的如花,但漆黑一片看不清厨房的表情,但李权能感觉到对方知晓了自己的目光,正红着脸蛋儿,侧着脸,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样子。
所谓患难见真情,这样的经历未必不是什么好事。
李权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间,轻轻地抓起了如花带有点点老茧的小手。
虽然有些老茧,但并不影响其他地方细滑的触感,夹着雨水,感觉小手冰凉。
小小的手掌像是含羞草一般,竭力地想要逃脱李权的掌握。但在挣扎之后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忽然间,暴风雨造成的声音像是小了很多,李权甚至能听到如花杂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李权的脸渐渐靠了过去,虽然互相都看不见对方,但双方的心好像连在一起,对方每一个小小的动静都逃不过对方的感知。
如花头偏开了,仿佛知道可恶的牛皮糖要轻薄自己一样,但又不忍心出言打击对方,开口道:
“李权,咱们还是说说你的心事吧。咱们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你该不会想把心事都拦在肚子里,也不肯跟我说吧?”
李权一愣,很自然地想到了晚晴,心中多了一抹感伤,想想道:
“我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她是白莲教的妖女。我想娶她,但家里的女人没一个赞同。她们甚至有死来威胁我。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我爱的女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她已经走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你说我该如何?”
如花没有说话,但她能感觉到李权对那些女人的爱。似乎能体会到一点儿李权的为难。
这种问题,李权都不知道怎么解决,如花一个恋爱经历为零的女人哪儿想得出办法?沉默了半天才尴尬地回了句:
“我……我又不是你,我又没爱过这么多人。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那你可以试着爱我一下呀!”
“……”
场面突然沉默了,听着四周狂暴的声音,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过了几年,但还是看不到有天明的征兆。但雨水已经渐渐浸透了两人全身,体温正在不断地下降,如花已经渐渐支撑不住在李权身下渐渐发抖了。
更要命的是,地面似乎还是在积水。
起初李权还不怎么在意,但过了几分钟,地面的水深已经能没过手指了,而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
李权这才回过神来,这么大的雨,现在又挨着碧江,肯定会引发涨潮!而现在就是涨潮的征兆!
如若继续这样等着,待会儿潮水涌上,会把两人活活淹死!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李权又开始了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顶起压在自己背上木板瓦片。
但和之前一样,还是毫无用处!
没多久,李权又感觉累了,趴在如花身上休息,却突然感觉到如花的身子冷得像冰,气息也是微不可闻!
李权只觉得头皮一麻,用头拱了拱如花的脸。
这时,如花才缓缓地说道:“干嘛呢?人家好困,想睡一下。”
“喂喂喂!你别睡!醒醒!”
李权的话对如花似乎没什么影响,如花还是自顾自地睡觉。
地面地水已经的淹到了如花的耳垂,水的深度就像死神的镰刀一般夹在李权的脖子上,不断提醒着李权。
“如花,你看着我!”
得不到回应……
李权突然灵光一闪,低头就吻在了如花的唇上!
这样的冲击在如花心中掀起了惊天骇浪,困意顿时荡然无存,猛地一睁眼!
眼前还是漆黑一片,但却能感觉到牛皮糖的睫毛正和自己的睫毛交叉在一起,鼻尖也相互摩擦着,嘴唇的温度想一股股暖流正不断涌入心头,舒服得让人想要的申吟。
如花大惊着用手轻轻推了推李权,但这点儿力气根本没有感觉,反而被对方的大手抓住,这个轻柔地用拇指抚摸自己的手背,很温柔,很舒服。
如花已经没有力气了,紧闭的牙关也没坚持片刻,就把大蛇放进了自己嘴里。但无力的心脏在这样的冲击下恢复了活力,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李权没有想过轻薄对方,见如花已经恢复了神智立马松口,有些调笑地问道:
“还睡不睡了?”
“你你你!”如花恨不得直接死掉算了,又是这样被轻薄,又是吃了哑巴亏,深深地无力感让如花没有说什么。准确地说,现在她已经羞得说不出什么话了。
如花没了睡意,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危险局面,缓了口气,小声地询问:
“李权,你说我们会不会真的死在这里?”
“说什么傻话?我李权还没把你娶回家,怎么会让你死了?”
如花出奇地安静,用冰凉的小手给了李权胸口一拳:“没个正经!人家都要死了,你就不能让我看看你正经时候的样子么?”
李权沉默了。
沉默了一瞬。
“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正经过,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发誓要娶你做老婆。我知道你清楚我的心思。我也知道我们这次可能会死,我怕我有些话不说就没机会了。如果我们这次能活下来,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李权重新抓过冰凉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第93章 :大骗子

“李权!你别闹了好不好?”
如花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在李权身下不安地扭动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唔……唔……”
既然已经选择了表白,李权便不会再退缩,看着小白兔慌乱逃避的样子,再次俯下身的吻在了如花的双唇上。
这一次没有受到任何阻挡就从对方口中叼出了滑嫩的小香舌,香滑爽甜,饱含汁液,就像吮吸清爽地冰棍儿一般。
如花已经不能说话了,只能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拼着最后一点儿力气在李权胸口上捶打,但很快又被对方的大手抓住。
十指紧扣,如花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挣扎越来越少,渐渐地变得听话了。
听着风雨狂暴的声音,感受着身体不断降低的温度。如花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死掉了。
在死之前能得到一个男人的慰藉或许才不枉活一世,死前的放纵又何必管世俗的眼光呢?
一想至此,如花三十年的寂寞似乎爆发了出来,身体变得主动,舌头开始生涩地迎合李权的捉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伸进了李权的衣服里,肆无忌惮地触摸着男性地胸膛。
雄性地气息是那么地让人感到踏实!
如花的举动让李权瞪大了眼睛,又放开了小香舌。抬起头,努力地想要看清楚如花现在的表情。
但李权刚松开嘴唇,如花的双臂像灵蛇一般缠在了脖子上,将他的唇再次拉到了自己的唇边:
“李权,你不是一直都想轻薄我么?现在我要死了。我想在临死前让你好好轻薄一次。我感觉被你轻薄好舒服,快点儿吻我。”
李权眼睛瞪得更大了,不管相信这种调~情的话回从如花嘴里说出,只恨现在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他相信,这一刻才是女人最美的时候!
这时候,李权反而没有再胡来,将对方的小手再次握在自己的手里,贴着对方的耳边小声问道:
“你这是不是答应我,要是我们能活下来你就嫁给我?”
没有回应,但李权感觉到对方的脑袋轻轻点了点。
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包围了李权,这时他唯一一个一点一点慢慢追求的女人,跟家里的已经嫁给自己的女人不同,这种感觉就像是读书时代追求女孩子被当面认同的感觉。
“如花,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李权的话无比坚定。如花知道他又要尝试挣扎了,心里感动,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胸膛:
“李权,别白费力气了。让我好好抱抱你,就算只有一会儿我也很满足了。”
“如花,你还叫我名字?叫声‘相公’我就会充满力量。”
“相公。”
李权心中万马奔腾,感觉充满了力量,他绝不会放弃希望,再一起奋力上顶!
奇迹出现了!
李权竟然从掩埋中站了起来!
他冲破了废墟地压迫!
钢针一样的雨点落在李权的脸上,打得人生疼。
直到这一刻,李权才确信自己真的从掩埋中出来了!
李权第一时间把如花从身下抱起,让她也感受下四周的新鲜空气。
如花也傻了,呆呆地揉了揉眼睛。
牛皮糖真的做到了?
“我们不会死了!真的不会死了!”
李权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如花站在了倒塌房屋的顶上,再一次吻向了怀中玉人的双唇,疯狂地索取着对方体内的甘露。
“如花,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啪!”
出人意料!
如花竟然给了李权一耳光!
“骗子!你放我下来!”
如花挣脱了李权的怀抱,站在了地上。借着些许月光,可以看到如花被雨水打湿的脸,发丝还粘在嘴角,眼眶有些发红,满脸的水滴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
李权捂着脸,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如花……你……”
“骗子!大骗子!”如花突然哭嚎起来,绣花拳头猛烈的砸在李权的胸口,“你明明可以站起来的!你早知道你可以救我!你就是为了骗我嫁给你才这样!我恨你!恨死你了!”
“如花,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你让我死了算了!大骗子,大骗子!我不会嫁给你的。”
李权被如花搞得有些发蒙,回想起当时的情况的确有些古怪。之前几次尝试明明已经用尽了全力,没有一点儿效果,但为何刚才的尝试一下就成功了?而且似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李权百思不得其解,但如花已经撒腿跑到了远处,似乎在逃避,不断地远离李权。
“如花,你回来!你回来!”
“大骗子,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如花现在的情绪很激动,不像是在说笑,李权也不敢再追了,只能远远地呼喊着:
“跟我回家!你的屋子都塌了,你能去哪儿?”
“我去哪儿不要你管!大骗子,我不想再见到你!”
如花越跑越远,身影在狂风暴雨中很快就消失了。
李权还想再追,但身后无数的火光出现,伴随着一阵有一阵地呼喊声:
“老爷!老爷!”
“汪汪汪!”
这是自家老黑狗的声音!
李权看见身后有一群人拿着火把朝自己这边靠近。火把在暴雨地侵蚀下只有一点点火光,微弱昏暗。地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跺,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哗哗的水声。
人群离李权越来越近,走在最前方的竟然是只穿了件单薄纱衣的夏茹。
娇弱的身子在夜里像是能被一阵风吹倒,一手拿着油伞,一手拿着火把。
雨下得又大又急,油伞承受着巨大的重量,纤细的小手握着油伞显得很吃力。
李权心头一紧,三两步跑了过去,一把将油伞抢了过来:
“小茹!你们怎么来了?”
看了看后面的人群,确定是李府一家全都在这儿。
夏茹看着李权先是愣了愣,飘落的雨水粘了些在脸上,雾蒙蒙的。眼神中满是担心和着急,认清了面前的男人就是自家老爷时,这才惊呼道:
“老爷!你没事儿啊!吓死我了!快!快那衣服给老爷披上!”
小翠从夏茹身后跑了出来,拿了一件儿过冬的羊毛袄子披在了李权背上,小小的眼睛里尽是水雾。
李权诧异地看了看家人,茫然地又问了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夏茹拿来的手帕给李权擦脸,一边轻轻地擦着,一边心有余悸地回答:
“突然下起暴雨,大家都担心老爷在外边儿出事,正准备分头寻找的时候,不知是谁丢了个纸条给妾身。上面说老爷被压在小茶摊旁边的房子下,我们这才一起先过来看看。没想到老爷还真在这儿!”
李权神色一边:“知不知道是谁丢的纸条?”
“不知。”
李权半眯着眼,看了看不远处倒塌的木屋。
到底是谁呢?
“老爷,咱们先回去。外边实在太危险,指不定还会涨潮呢。”
李权在一家人地簇拥下离开了小茶摊。临走时,李权又看了看木屋,再看了看如花消失的方向。
……
……
暴雨不单单席卷了小木屋,碧州的每一个角落都难逃劫难。这一夜,碧州不知有多少房屋倒塌,更不知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同时,天地间狂暴的声音掩盖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件。
“有刺客!有刺客!”
靖王府中,一声声尖叫被狂风暴雨所掩盖。
后花园内,黑影闪来闪去,由于视线的关系,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陆忠手中的长剑在黑夜中散发出阵阵寒光,雨水已经完全遮住了他的视线。但他还是凭借自己的感知翻身一挑,长剑准确地刺破了一个敌人的咽喉,顿时血花四溅,空气中多了一股血腥的气息。但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