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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官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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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自己腿上多了道湿痕,伸手一摸,黏黏的,很滑。
肯定不是雨水,但又会是哪儿来的?
李权看了看浑身发烫的胡小苗,心跳陡然加快,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手掌顺着滚烫的臀瓣滑到了两股之间!
那真是汪洋一片,遮羞的几层粗布感觉已经能拧出水来了。里面的水波正透过层层净化化作晶莹的水滴不断滴落。
“吧嗒吧嗒!”
李权甚至能想象到那种水滴清潭的声音。
手掌开始颤抖了,却又忍不住往下再一探究竟。
四周没人,李权壮着胆子一路往下触及到了被衣裤遮挡的小丘。
李权不是没碰过,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还隔着衣服,又是一个如此奇怪的女人,这种刺激就像是玩电车之狼!
腋下的身子如脱了水的小鱼猛地地摆动起来,李权能查觉到对方的感受,手指轻轻一按——
“啊!”
一声忘却自我的娇~吟。
一波汹涌澎湃地海潮!
李权吓得连连后退,将屋里的娇躯丢在了满是露水的青草地上。
手像是被水冲过一般,李权狠狠地在地上擦了擦,说不出现在的感受,只是惊愕地看着胡小苗。
这女人也太——
后面的就不用说了。
胡小苗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此时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鲤鱼打挺。
雨还在下,索性还有一点点雨丝清扫这地上让人尴尬地痕迹。
胡小苗茫然地睁开了眼,正巧有几滴银丝一样的雨水掉在了眼中,唤醒了她身体所有麻痹的细胞。
刚才的余韵还在,小小的身子第一次经历如此畅快的体验,一时间还不知所措。但当她发现自己**的裤腿时,终于想起了之前羞人的一幕,而那一幕,原原本本地落在了那个男人的眼中!
胡小苗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天真的以为自己尿尿被个男人看见了。慌乱地张望四周后,最终是丢下马鞭和长弓捂着脸跑了。
……
……
李权看了看还带有湿痕的手掌。
“不知道是甜的还是咸得?”
一想至此,李权自己都把自己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猛地摇了摇头,把精力集中在了救人身上。
校场的那一群狗可能是看到主人都被收拾了,面对李权时再无刚才的嚣张劲儿,眼看着李权走进校场也都不约而同的避让。
“刘嘎!刘嘎!”李权在校场内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老……老老大。我我我在这儿呢!”
李权在校场角落的小屋内找到了刘嘎,但刘嘎此刻的惨象让李权心惊肉跳。
全身赤果不说,身上尽是血淋淋的鞭痕,到处都皮开肉绽,像一朵开翻了的花。不少地方的伤口深可见骨,满是凉水的身上还粘着些许被抽烂了的碎肉!
李权一股心火上来,牙齿都咬得咯吱直响。
要早知如此,绝不会如此轻易将那恶毒的女人放走!
跟刘嘎虽没什么情意,但不管如何,对方也是因为自己遭受池鱼之殃。李权内心愧疚,脱下了自己的衣裳给对方披上,再把对方手脚上的麻绳解开,背着他准备回去。
刘嘎好有点儿意识,虽然被打得只剩了一口气,但他还是很高兴,因为他感觉自己押注押对了。
他自己熬了过来,而且老大果然把自己救走了。
刘嘎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美好未来,嘴里还吐着血沫子,嘴角却是翘着傻笑起来。
李权着急:“刘嘎,你丫该不会被打傻了吧?”
“老大,你放心,咱……咱没事儿。咱告诉你,那女魔头用手臂粗细的鞭子抽咱,抽得咱哭爹喊娘,要咱说老大在哪儿。咱硬是没说,真的,半个字儿都没说。老大,您说咱刘嘎够不够意思?够……够够不够哥们?”
“够!够极了!”
“那那……老大,您给咱找个……找个媳妇好不?”
“好好好!”
“嘿嘿,咱就等您这句话。”
第124章 :东窗事发
接连两天的细雨从碧溪村一直绵延到曲溪县。
曲溪县的雨水就不像碧溪村那么温柔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夹带着忽隐忽现地马蹄和车轴声。地上已陇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大大小小的水洼只有被车轴压过的痕迹。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这便是碧州和曲溪县的不同。
这里没有人会选择雨天出行,因为这里实在没有什么供认游玩的地方。
城西的小别院里,葡萄架下的鸟笼中,几只可怜的黄莺被淋了个通透,不断地拍打着翅膀想要甩掉身上的雨水。这里没有人,屋内也没有人影。
慕晚晴没有走远,只是到了隔壁婶子家做客。
一老一少围着个火炉,穿着普普通通的衣裳,捧着针线和簸箕,你一言我一句,其乐融融。
“丫头啊!你那个男人多久来看你一次啊?哪个男人这么狠心让你这么好一个姑娘独守空房?哎!你为了这个男人,手指都被扎成马蜂窝了。到底是为了啥?婶子可要提醒你,男人的花言巧语可信不得。”
慕晚晴专注地盯着手里的鞋底儿,蹙着眉头一针一线地缝着,一丝不苟,比比武练剑还要认真。
听了婶子的话,慕晚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眼睛没有离开手里的针线,反倒是把手里的鞋底递给了身边的婶子:
“吴婶,你看我现在该怎么走针?前面乱糟糟的,针线都不平整,你说他穿上会不会觉得咯脚?”
“哎哟!瞧你这担心样儿,这几天你进步已经很大了,就是拿出去卖也没人挑得出毛病。接下来这么走。把底儿给打实了,就可以缝在鞋上穿了。”
大功即将完成,慕晚晴难言喜色,好像比武功精进还来得欢喜,擦了擦额上的细汗,继续缝缝补补。
没多久,一双崭新的厚底儿嵌绒的长筒布鞋就完成了。
慕晚晴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很满意,至少比上次的衣服有很明显的进步。
“不知道李郎看到我针线活儿进步这么大会是什么反应。嘻嘻。”
慕晚晴抱着布鞋回到了小别院,本想着等爱郎来了再给他个惊喜。可是看着自己做的精致布鞋,翻来覆去静不下心来。默默一想:
“李郎已经三天没来看晴儿了。离得那么近也不来,哼!你不来看我,我就去看你,嗯!就这么定了!”
……
……
奉命来碧溪村带李权和苏文冕去曲溪县的衙役被雨淋了一路,心情很糟糕,好不容易到了八丈亭,却没见到李权人,只看见几个甲头在外边鬼鬼祟祟,抬脚就把一个家伙踹到了水坑里。
“我艹!谁踢老子?”
衙役一整佩刀:“老子踢你怎么了?”
“哎哟,原来是县里来的官爷。您这一脚踢得可真好,我正有点儿犯迷糊,您这一脚可把我揣醒了。”
衙役不想废话:“你们的保长在哪儿?还有那个叫苏文冕的家又在哪儿?”
“这个,我也不知道保长去哪儿了。”
“TmD!真不给人省心。先去苏文冕的家,带路。”
苏文冕谁不知道?村里出了名的酸臭书生。
但是几个甲头都是亲眼见到苏文冕被开瓢的。要找苏文冕?也只有去阴曹地府看能不能撞上了。
“嘿!你丫的走啊!带路!”
甲头面色为难:“官爷,这个……那个……”
“少给我打哑谜!阴沉沉的天,老子还要早点儿回去交差呢!”
甲头试探着问道:“官爷,您什么身份?找苏文冕那酸秀才能有啥事儿?”
衙役本不想回答,但苏文冕的事儿倒让他有几分感慨:“哎!世事无常哟,你说咱们干了一辈子图个啥?那酸秀才就因为一纸答卷让柳大人满意了,就要老子去伺候他,还要好好生生地把他送到县里去住下,好酒好肉地招待。说什么苏文冕是咱们碧州文界的希望。酸秀才也能一招变凤凰,想想都气人!”
苏文冕得到了县太爷的赏识?
这消息真是个晴天霹雳把几个甲头炸懵了。
苏文冕谁没见过?都觉得是个天天做状元梦的傻子,又穷又酸,跟他娘一样,就是坨臭狗屎,走到哪儿都会被人嫌。
谁会想到有朝一日被县太爷看对眼儿了?
这尼玛也太戏剧化了吧?
但是!
苏文冕现在死了,找谁要人去?找不到苏文冕,县太爷会是个什么心情?
几个甲头相互用眼神交流着,大伙儿似乎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点子。
一个能解决八丈亭恶魔的点子!
刚才说话的甲头脸色一变,变得阴沉下来,凑到了衙役的跟前,严肃道:
“官爷,咱不得不给您说个事儿。那个苏文冕您是找不到了。”
“为何?”
甲头指了指瞭望台挂着的坛子:“瞧吧。苏家娘儿两的骨灰还挂在上面呢!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死了都不得安生。”
“什么?苏文冕死了?你……你怎么知道的?”衙役慌了,他知道柳大人对苏文冕有多看重,还指望着他去京城给碧州、给曲溪县拿一个状元回来呢!现在怎么会死了?这下可怎么交差啊?
“快说!怎么死的?”
甲头伸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李权不在后才小声道:“被保长一棍子打死的。啧啧,那死得可惨咯!一棒子下去,脑袋全没了,头盖骨都被打成了渣渣!”
甲头说着,自己却也忍不住寒颤连连。若不是想竭力渲染李权的罪恶,打死他也不想去回忆那天的惨象。
衙役也是毛骨悚然,心虚的看了看四周,搓了搓身子,驱赶寒意:
“话可不能乱说。无凭无据的,再说天底下哪儿有这么残忍的人?”
“官爷,可不是我瞎说。我们哥儿几个可是亲眼看见的!不信你问问他们。”
另外几个点头如捣蒜。说话之人再度解释:
“瞭望台上的骨灰就是证据。官爷,这么凶残的人放在我们碧溪村当保长,你说咱一村的村民还怎么生活?”
这下是人证物证俱在了。
衙役吐了口唾沫,怒道:“TmD!天底下竟然有这么残暴的恶徒。县衙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等那厮回来,老子直接压他会衙门受审!”
几个甲头欣喜若狂,心道这要是把罪名坐实了,不判死刑也得是牢底坐穿,一辈子都不用见天日了。哥儿几个就不用再每天担惊受怕,想着脑袋被一棒子开瓢了。
说话的甲头强压内心情绪,假惺惺地提醒了一句:“官爷,您可要当心。他的力气可大了,一棒子就能要人命。”
“老子不信他的棒子打得过老子腰间的刀子!”衙役拔出佩刀信心十足。
而几个甲头找了个由头遛了。
但是,在几个甲头离开之后,村头的房顶上也有个身影飞速闪走。
……
……
李权扶着刘嘎回到了八丈亭。
刘嘎的好基友已经等在门口,见刘嘎回来,一窝蜂扑了过来。看到刘嘎的伤势后都是一阵阵后怕。
不过在他们看来,落在胡小苗手里,现在还有一口气,精神还算正常已是最好的结局了。
而李权能顺利把刘嘎从胡小苗手中救出来,也惹得几人对李权有了全新的认识。
不过他们没时间说吹捧的话,因为衙役已经在八丈亭门口等了很久了。
几个基佬刚来八丈亭不久,都不知衙役来此有何事。
李权把刘嘎交给几人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把钢刀夹在了李权脖子上。
“大人,您这是?”
衙役负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伸了出来,只见手里拿着两个眼熟的坛子。
“还要多说吗?”
李权心中一紧,看了看头上。
两坛骨灰果然不见了!
衙役冷冷一笑:“跟我走吧。”
其实衙役心里也有点儿发虚,毕竟听说一棒子就把人脑袋砸没了。
这样的危险人物谁遇到都会心虚。
好在衙役会一些拳脚功夫,手上又有刀,有点儿底气。把刀架在李权脖子上密切关注着李权的一举一动,只要对方稍有动作,肯定是毫不犹豫的一刀下去。
但李权出奇地配合,甚至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默默地往村口走了。
李权的配合让衙役不懂,却又让他松了口气,一手牵马,一手架刀,顶着李权往回曲溪县的路上走去。
之所以如此,李权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来当官可是为了有朝一日获得权柄,好跟靖王爷扳手腕儿的。要是在这里就把朝廷给得罪了,以后不管有多少钱,在仕途上怕是很难有建树。
李权选择先到县衙再说。
不管事情怎么发展,再不济自己说出真实身份,一个小小的县令肯定是不敢对自己下手的。
就这样,李权被压到了曲溪县县衙里。
由于没有骑马,到了曲溪县已经入夜。
柳松听说碧溪村有如此恶性发生,气得衣衫不整就冲了出来。
苏文冕死了,碧州的希望没了,柳松恨不得立刻拔刀把李权这恶徒直接砍了!
“恶徒!你可知罪?”柳松指着李权的鼻子问道。
李权平静道:“大人,凭一个坛子就定罪是不是草率了些?而且现在还没升堂,您这是滥用私刑知道吗?”
“好你个恶徒!竟然死不悔改!那好,暂且将这恶徒压入大牢,立刻去把碧溪村的证人带来。明日一早便升堂提审!”
第125章 :牢里
就在李权被押解至县衙的途中。
几个以为万事大吉的甲头交谈着回到家,几人准备聚在一起喝点儿酒庆祝一下,以后再不用担惊受怕了。
谁料刚把酒打开,还没满上,屋内便已多出了一个人影!
……
……
看押李权的衙役今天算是倒霉透顶,清早出门,把李权押回了曲溪县便已天黑。谁知道这还不算完,刚到县衙还没来得及喝口水,TmD又要来曲溪县带证人过去。
衙役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之前就一起带着回来的。
没办法,衙役还得折返,再到碧溪村的时候已过了三更天。
不过令衙役比较满意的是,几个证人都像是知道自己会来的一样,不仅没睡,还没各自回家。这倒省去了不少时间。
衙役满意地说道:“跟我去县衙走一遭,天明便要提审那个恶棍,到时候要你们作证。”
甲头们看着没什么问题,相互看了眼,没有说话,默默地跟着衙役走了。
衙役着急地走在前面,不断地打着哈欠,没注意到几个人的腿都跟筛子一样一步三抖。
……
……
再说李权莫名其妙地蹲进了窑子里。
穿越之初为了救大老婆见过一次古代监狱,但县级监狱和省级监狱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昏暗的灯光下满是苍蝇蚊子之类的东西,“嗡嗡嗡”地吵得人睡不着觉。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恶臭忽隐忽现。
李权坐在谷草堆上睡眼惺忪,可怎么都睡不着。
说实话,他还是有些担心的,倒不是接受不了现在的环境,而是怕阴沟里翻船,坐实了罪名就不好说了。
李权想着怎么应对明天的提审,望着牢房里烂黑的木柱子发呆。
狱卒走了过来,手里拽着个鞭子,用把手敲了敲柱子:“哎哎,犯了何事?”
李权抬头瞅了他一眼:“没犯事。”
“呵!来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没犯事儿。但能落在老子手里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先提醒你,你是老实说还是要我动大刑?”
李权拍死了脚上的几只蚂蚁,心中突然觉得一阵烦闷。
之前配合衙役已经算是忍了口气。顶着老大爷的身份受尽别人的尊崇,可隐藏身份后的总有可恶的苍蝇围着自己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狱卒都敢威胁自己了!
李权瞪了对方一眼,没有回答。
狱卒冷笑一声,打开了牢门。
这下周围的犯人来了兴趣,全都趴在了木柱上,透过缝隙看着事态发展。
这些犯人都很兴奋,因为很久没有来过这种不知死活的新人了。这里的犯人以前谁不是目中无人的狠角色?可只要到了这里,不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保管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无数的先例摆在眼前,所有人都想看看这新来的家伙会被收拾成啥样。
“啪啪!”
狱卒抽了抽了两鞭空气:“你说还是不说?”
李权默默地抓了两粒石子儿在手上,缓缓起身:“最好别惹我。”
狱卒的脸涨红了,同时旁别的犯人都兴奋地吹起了口哨:
“干起来!打死他!”
本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乱战展开,狱卒正要愤怒地挥鞭抽击,外面突然出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陈大人到!”
这声音缓解了紧张的气氛,狱卒狠狠地瞪了李权一眼,关了牢房去迎接。
李权撇了撇嘴,一握拳头,把掌中的石子儿捏了个粉碎。正要坐下,却听相邻的牢房有个黑瘦小子小声说到:
“我说新来的。别跟那家伙对着干,到时候吃亏的可只有你。”
侧头一看,不过一十五六岁的小不点儿,但说话却老气横秋的。李权有些好奇,心中的烦闷减小了些,嘴角一翘问道:
“小子,你这么大丁点儿犯了什么事儿?”
黑小子咧嘴一笑:“杀人了呗。”
“哦?”李权微惊,这么小的孩子说杀了人竟然跟没事儿一样,“你为何杀人?”
“有人说我偷他的银子,我气不过,就把他杀了呗。”
“哦。”李权淡淡地应了一声,不准备再说。
可那黑小子又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说到:“其实是我下手不干净,被那人有了点儿察觉。小爷我觉得传出去丢人,就一刀把他给砍了。”
李权打了个激灵,冷眼看向了对方:“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黑小子一笑:“你把我弄出去,我帮你干三件事儿。”
李权的兴趣又来了,把手缩到了袖筒里,似笑非笑地道:“哟,小家伙,你怎么知道我就能把你弄出去呢?”
“干我这一行,眼力劲儿必须要准。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都要看得清清楚楚。我看你就不像一般人,肯定能把我弄出去。怎么样?我三指神扒帮你做三件事儿,别人可想都想不来的。”
三指神扒?
李权差点儿喷了,看了看他的手,还真只有三根指头。心道跟个小屁孩瞎说个什么劲儿?
这时,那个狱卒谄媚的声音离李权越来越近:
“陈大人,您要的人就在这儿。听说这是个凶徒,问他犯了什么事儿也不说,要不小的先进去把他绑起来,免得伤到了大人。”
“绑你mB!”只听一声暴喝,陈大人激动得跳了起来,一巴掌扇在狱卒的脸上,“快把人给我放出来!好酒好肉地招待上!今晚你就跟老子住牢房,让他睡你的床上!对了对了,去给我买新的棉絮来,要好的厚的,要是冷到了他,看老子不把你打死!”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李权被狱卒恭恭敬敬地请出了牢房。就连陈大人——碧州下来的上官对李权卑躬屈膝,唯唯诺诺。
李权坐到了狱卒的位置上,下面还垫着棉絮枕头,桌上摆了一桌的好酒好菜。
狱卒只能在背后弓起身子看着,一众犯人也是呆呆的看着。
这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只有那黑小子一脸得意,心道自己这次出牢有望了。
陈大人坐在李权的旁边,谄笑着给李权夹菜。
李权才知道这位陈大人就是考场遇到的主考官。
也只有这位陈大人才知道李权的真正身份,一听说碧溪村的保长被关进了大牢,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这可是现成的巴结机会,谁不会好好把握呢?
“李老爷,这里不是碧州,下官相帮您也插不上手。而那柳松又是个油盐不进的顽固,一定要严办此事。下官能帮到李老爷的也只有现在这样,让李老爷今夜过得舒坦一点。”
“谢谢了。李某一定会记住陈大人的好意。”
“李老爷哪里话,应该的应该的。”
做了这么多,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话,陈大人心满意足地笑了。
……
……
今天这个夜里发生了很多事。
刘嘎被基友们送到八丈亭的草屋里休息。
绿竹一直坐在屋里盼着老爷回来,正望着窗户外的天空发呆,看着天色越来越晚,心里也越来越着急。
左盼右盼,却把刘嘎盼回来了。
老爷呢?
绿竹再也坐不住了,拄着根棍子一瘸一拐地到了外面,拦住几人问:
“我家老爷呢?”
刘嘎的基友不认识绿竹,还在奇怪怎么这里会突然冒出来个女人,而且还长得这么水灵!
一帮穷汉子看女人还能有什么眼神?
绿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单手抱着膀子往后缩了缩。
刘嘎还很清醒,知道这是老大的女人,赶紧喊道:“你们都客气点儿!这是老大的女人。还不快叫嫂子?”
这下众人才回过味儿来,原来是金屋藏娇。他们都是小喽啰,无权无势,不敢招惹胡家,也不敢招惹保长,全都低头喊道:
“嫂子好。”
“我我……我还不是你们嫂子。”绿竹闹了个大红脸,但很快就想到了正事儿,挤开了众人朝刘嘎问,“我家老爷呢?”
“这个……”刘嘎面露难色,犹豫再三,终是说了出来,“被衙役抓去县衙了。”
绿竹俏脸儿一白,很快就想到老爷为自己打死了苏文冕母子。被抓去县衙?除了这件事儿就没别的事情了。
“不行不行!快给我备马车,我要去碧州!”
“嫂子,你看都这么晚了。而且您的脚,这个……”
绿竹已经急红了眼,丢掉棍子单腿就要跑:“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碧州!”
“别急别急!咱去给您找马车。但是……车钱……”
绿竹急急忙忙地回屋,从李权的包袱里翻出了银两揣在身上:“走。”
刘嘎叫了一个基友护送绿竹。
经过一路的颠簸,终于是到了碧州城内。
护送绿竹的叫狗蛋,个头很小,鬼机灵。驾着马车在城内走了一段路,问:
“嫂子,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李府。”
“李府?哪个李府?”
“碧州城还有哪个李府?当然是李家布庄的李府啊!”
“你是说李权李大老爷的李府?”
“当然!”
狗蛋惊讶得停住了马车:“嫂子,您去李府干嘛?那可都是大人物啊!人家一个家丁的身价都比咱们高了几十倍哩!”
“等等!”狗蛋似乎想到了什么,“咱们新来的保长好像也叫李权?官文上虽然写的是外乡人,但第一次出手的赏钱就不是普通人能拿得出手的。而现在这位嫂子又要去李府。李权?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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