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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官人-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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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什么形象代言人这么好,我们是否可以像之前学李家开诗会搞促销一样,依样画瓢?”
李权在臧风山的两月间,碧州发生了很多事。
其中就有靖王府开展游园诗会,同样吸引很多名流才子参加,也同样有着各种各样的促销活动。与李权举办的诗会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就是,靖王爷的诗会中没有白莲教圣女捣乱,李权的所有构思都被靖王爷用来实现了。
比如打折促销,入场送礼,植入小广告,以及之后的饥饿营销。
这些都是李权的构思,但因中途被慕晚晴掳走导致一直没机会实现。没想到被靖王爷学了去。
这手段也真够无耻的。
李权也是前两天在家照顾安馨荷时才得知的,不然也不会急着谋划出这一条路子——利用秦绵的名气和神秘感,将其肖像作为赠品来刺激顾客消费。
前次依样画瓢靖王爷就已尝到了甜头,但这一次不行。
靖王爷想得很清楚:“形象代言人可以有很多,但天底下只有一个秦绵,更不会有第二首水调歌头,第二首青花瓷出现。没有第二个女人能让天底下所有人的才子都甘拜下风,都想一睹芳容。”
“既然那个秦绵对咱们造成如斯威胁,倒不如……”管家脸色阴沉,手掌轻轻下劈。
“不可,京中对付他人的手段决不能用在李家。这是红线,谁要是越过,都将万劫不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当如何应付?”
“既然天下没有第二个秦绵,那我们也利用这位秦大家的声势吧。回去找画师,照着画中秦绵模样让其改变动作。李家怎么玩,我江南布衣就怎么玩。照老规矩,价钱压低便是。”
管家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王爷果然高明。”
“高明?有何高明?不过偷奸耍滑尔。”
李权的声音冷不丁地出现在两人之间。
“何人如此大胆!”靖王府的管家大怒道,见李权装束,抬手欲打。
李权的装扮能瞒过靖王爷的管家却瞒不过靖王爷。
李权出现的瞬间靖王爷便将他认了出来,轻抬手臂阻止管家,笑道:
“李保长,别来无恙?”
李权也笑道:“李员外,近来安好?”
一句对话让管家愣住了。
李保长?不就是李家大老爷么?
靖王爷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李权去壁溪村当保长的事儿怎能瞒过他?
所以李权对对方知晓自己的身份并不感觉奇怪。
双方都没料到会在这儿遇到彼此,皆是虚伪地淡笑着。
“李保长,方才听你的口气怎么听到了一股酸味儿?”
“有吗?只是觉得李员外的所作所为跟身份不太相符,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别人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好端端的一场游戏突然变得了无生趣。”
靖王爷笑了,转了转拇指的扳指:“其实做生意跟武者厮杀一样。关键不是多华丽的功夫,还是要看实际效果。李保长身兼百家绝学,奇思妙想层出不穷。这点上,本王也不得不甘拜下风。然,本王经商多年,能有如今成就只会一招,便是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李保长,你说我这比喻对不对?”
“王爷只会一招?我看不止吧?刻意压低布价,甚至让自己赔钱来让我李家的布匹囤积。这也是所谓的四两拨千斤?”
“李老爷忘了当初给伙计提工钱之事?李老爷都敢亏下血本留人,本王又怎会舍不得赔钱让李老爷囤货呢?”
“你!”
堂堂一个王爷,做起生意跟地痞流氓似的,跟他真是有理说不通。李权只恨这里是古代,没有知识产权保护法,不然自己想的点子也不会全被对方盗用了。
虽然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儿,但终归的感觉气闷。
就像是玩游戏,自己不要的装备被人捡了,然后别人穿在身上反过来砍自己,真叫人哭笑不得。
想了想,李权也不想跟他多说,摆摆手:“罢了罢了,反正哥永远被模仿从未被超越,你爱咋咋地。”
看着李权往楼上去的背影,管家皱眉说道:
“王爷,那李老爷怎么对咱们的做法满不在乎。换做别人怕早就气得暴跳如雷了吧?”
“若他跟常人一样还配让我如此头疼?观其从容态度,好似还留有后招。不知接下来他还有什么点子。”
管家满不在乎:“管他什么点子。他不过是在给咱们出点子罢了。”
与此同时,往楼上而去的李权一边走一边不爽地抱怨着:
“抄抄抄!就知道抄!有本事你把哥脑子里所有的点子都抄一遍。明天老子就把《秦大家的择偶观》,《秦大家初恋那些年》,《秦大家在李府不得不说的故事》等等书起草一遍,有种你全抄了去!”
李权低头走着,没看上面楼梯快步走下一人。两人正好猛烈地撞了个满怀!
“呀!”
刚换上新衣裳准备下楼去让爹爹看看的李倩蓉发出一身惊呼,脚下一扭,侧身就要往下面摔倒。
李权也没看清是谁,环臂一抱便有一具娇躯入怀。熟悉的清香让李权心神一荡。细看之下发现竟是一张熟悉的俏脸,刚要开口,却听对方先说话了。
“多……多谢公子相救。”
李权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多谢公子?这妮子没认出我?”
刚被靖王爷搞得不爽,以前又被李倩蓉踢过小兄弟,李权对这她也没什么好印象。于是乎,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心头升起:
“你无耻抄袭老子的点子。老子就更无耻睡你的女儿。看谁更无耻!”
+

第212章 :儿时记忆

“公子,我没撞疼你吧?”李倩蓉重新站稳,见李权呆滞,担忧地看着他。
说到李倩蓉,李权对其有些了解,知其喜文人,爱词墨,典型的浪漫主义少女。
知晓对方喜好,要给对方留下好感再容易不过。
李权上下打量着李倩蓉,眉宇间有些犯痴,喃喃道:
“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好,好个佳人!”
“公子你!”
李权言语略显轻浮,可用在李倩蓉身上效果刚好。愠怒中带有羞涩,想要指责又被优美地词句所吸引,最后化成半句不愠不火的娇嗔。
李权故作惶恐:“抱歉抱歉。姑娘绝美,在下情不自禁讲出轻薄之词,实乃无意为之。望姑娘海涵。”
哪个姑娘不喜别人夸自己漂亮?又见李权惶恐不安,对其所言深信不疑。既不是有意为之,便不用斤斤计较。
李倩蓉怪罪之意全无,看着李权简陋的打扮和之前优美词句展现出的巨大反差让她对这个看着有点点面熟的男人有了些兴趣。
“罢了。公子也是无心之失,公子随口两句就能富有诗意,想来定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却不知公子什么身份?如此装扮想来家境并不宽裕,又为何来此奢华之地?”
说到底,李倩蓉跟李权相见不过数面,就算见面也是泛泛相顾一眼而已。时隔三月,对方忘其相貌也属自然,毕竟只是跟小姑娘,不会有靖王爷那种过目不忘的眼力劲儿。而更关键的是,这些天的经历让李权气质和心态都发生了变化,给人的感觉也完全不同了。
李权还是一样的“骚”,只是现在把那股骚劲儿藏在了心里。
你说大冬天,各家姑娘出门都裹着一床被子,想揭油吃豆腐也没机会,想不表现地正直一点儿都难。
李权心中窃喜,心知刚才两句诗让对方有了兴趣。所谓的目的便是已达到了。继续故作文雅地解释道:
“在下碧溪村保长——李权。”
“李权!”李倩蓉惊呼一声,往后连退数步,青葱小手捂住樱桃小嘴,像是难以置信。
“李权”两个字对她的震撼太大,回想以往经历,对方会有如此表情在李权的意料之中,不过李权早有打算,连声解释:
“姑娘误会了,我是碧溪村的李权,他乡走任过来的李权。”
“碧溪村的李权?”李倩蓉狐疑自语,有细细地看了李权两眼,虽然有些熟悉,但从女人的感觉来看,这应不是自己讨厌的那个李权。因为对方的气势和眼神跟那个李权完全不同。
“对对对。我是碧溪村的保长。”李权继续解释,“初来乍到,便来碧州闲逛,一路就逛到了这儿。”
李倩蓉虽相信这并非那个李权,但潜意识中对叫李权的人印象不好。管他表现得有多礼让,反正就是不顺眼。
李倩蓉语气略显不悦,小手缩进袖筒:“你一介保长怎能来此?”
“害得本姑娘差点儿又想起那可恶的奸商!”只是后面半句没说出口。
“我怎不能来此?就因我打扮不够华贵?衣着不够光鲜?”李权冷冷的反问道。
此话另李倩蓉一呆,才发现自己的话确实容易让人产生歧义。但现又不知如何解释,当场被问得哑口无言。
李权故作愤怒:“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人都有对美好事物向往的权利。我现虽贫贱,不代表日后亦是如此。终有一日我要当上县令,然后坐上知府,还要位列朝堂之上!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李倩蓉感觉自己做了不得了的错事儿,眼泪汪汪地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
“我……我……对不起!”李倩蓉地下了头。
“哼!”李权高傲地把头扭向一边,“嫌贫爱富之辈,空有一身好皮囊我也不屑与之为伍。”
“这榆木脑袋怎么这样啊?书呆子!真是个书呆子!”
李倩蓉急得眼泪直流,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张手绢塞给李权,哽咽道:
“都……都跟你说了。我……我不是看不起你。不管你信不信,小女子今天先给公子陪个不是,身上也未有什么好的物件,先将贴身手绢赠与公子以表歉意。”
把话说完,李倩蓉揉了揉眼睛,逃似地往楼下去了。
李权脸上怒意渐消,换上衣服调笑的眼神,看着李倩蓉消失的背影将手绢放在鼻子上轻轻一嗅,然后揣到怀里。
“老大!你怎么把那么漂亮的姑娘给说得哭着跑了?”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李权身后。
李权回头,身后之人让其一愣,看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地问道:
“你是刘嘎?”
“是……是啊,老大你看看,咱这身行头合适不?”
李权上下打量一番。
单从装束来看,刘嘎感觉根本没变,衣服款式色调都和以往相似。但呈现出来的气质完全不同了。这一身不显山不露水的衣服穿在身上,刘嘎以往的猥琐变成了低调,胆小变成了谦和。没有华丽的装饰,简单大方的设计没有喧宾夺主,准确突出人物,给人一低调的奢华感。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同样的款式,不同布料不同工艺制造出来,感觉就是不同。
李权连连点头:“恩恩,不错不错。有那么个意思了。”
“哈!老大你觉得行?我也觉得不错。就是不知道价钱多少?”刘嘎兴致勃勃走到一路相伴的雨莲身边问:
“姑娘,这件衣裳要几两银子?”
雨莲轻笑,伸出一根纤细手指。
“十两?”
雨莲眉头微皱,刘嘎赶紧改口:“一百两?”
雨莲笑了,摇摇头说道:“是一千两!”
“一!千!两!”
刘嘎两眼一黑差点儿晕倒,忽得想到要是自己倒在地上把衣裳弄脏了咋办?又像是被打了钉子一样盯在原地,忽的感觉自己手脚都不会动了。
“完了完了,我不敢动了。老……老老老大,快!快帮我把衣服脱掉。”
雨莲掩嘴轻笑,走到李权身边小声道:
“老爷,你这位朋友真有趣。”
李权也笑了,走过去拍了拍刘嘎肩膀:“不是挺好的么?就这件吧。”
“贵了!太贵了!不行不行!”刘嘎狗头像抽风一样连摆。
“是有点儿贵。”李权也点了点头,“就是啥玩意儿做的?怎就要一千两?”
雨莲皱眉,有些责怪之意:“老爷,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就是咱们家的李锦吗?”
“李锦?”
“是啊,这可是咱们李家的看家之宝。以咱们李家姓氏命名的李锦。号称‘贝锦斐成,濯色江波’,要咱们李家最好的女织工百人绣三年方得一匹,奢华珍贵,一寸之价可与一斗金比之。”
“好像是很珍贵。这么贵得东西就送人了真有些舍不得。这么一件衣裳,成本价多少?”
雨莲小声道:“成本应该在四五十两左右吧。”
李权毫不做作,一拍刘嘎肩膀:“买了!”
……
……
从金字一号店出来,李权心系家中的娇妻,便让刘嘎先行回去。
刘嘎穿上价值千两白银的衣裳走路都跟机器人似的,飘忽地往碧溪村走着,感觉自己是在做梦。
走在回府的路上,天空又飘起了雪花。雪花又大又白,却轻柔得如棉花糖一样。
雨莲像变魔术一样从腰间摸出一把小伞,轻轻撑开,举在李权头上。
雨莲个子不高,为李权打伞要把小手举得笔直,又背着一个大包袱,穿着一身厚重的大裙,一路走着显得很吃力。
李权想要帮帮手,都被对方倔强地拒绝了。
雨莲跟府中所有的丫鬟不同,她比其他丫鬟年长许多,在别人眼里已是个老丫鬟了。但在李权眼中她是个能和自己平等交流的女人,因为年龄相仿,又一直照顾着芳素,感觉像是李权的亲妹妹。
虽然李权没怎么见过她,但简单的交流后对其很有好感,在路上随意地攀谈起来。
“雨莲,方才听人说你是来帮娘亲拿衣裳的?”
雨莲换了只小手举伞,努力地跟上老爷的步子,轻声道:
“其实不是老夫人叫我来的,是我私自给老夫人做的。刚入冬。今年老夫人还没穿过新衣裳,雨莲想让老夫人穿新衣裳添一分喜气。”
“你倒真是体贴。难怪以我娘的脾性都能让你伺候这么久。”
“老爷,老夫人其实挺和善的。”
李权一时没想出接下去的话题,突然沉默下来。
雨莲跟在李权神身侧,时不时抖一抖快滑掉的包袱,时不时看李权一眼。几番犹豫之后,小声问道:
“老爷,你还记得小时候吗?”
“小时候?额……这个我前不久失忆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
雨莲低下头,显得很沮丧:“这个我听老夫人说过。”
“怎么?小时候我们是好朋友吗?”
“不是不是,老爷是老爷,雨莲是丫鬟,怎么能跟老爷成为好朋友?只是……”
“只是什么?”
想到以前,雨莲脸上多了一分娇羞的笑意:
“没什么。玉莲就是怀念以前跟老爷一起玩的日子。咱们在碧江游泳,一起带着小黑满城跑,咱们还偷跑去璧山吹蒲公英,那时候老爷跟雨莲最亲。老爷偷看雨莲洗澡,还被老夫人逮到过呢!”
“这个……”
“那么多的美好时光,结果老爷刚才说不认识雨莲……”
+

第213章 :老爷不用功

“雨莲,权儿已经睡了?”
“二夫人房中已经熄灯,应该是睡下了。”
昏暗的房间中,雨莲将木板轻轻盖在还有点儿火星火盆上,然后走到芳素身边为其宽衣理床。
雨莲的动作恬静淡然,不需芳素多说一句话雨莲就知该做什么。
这种默契用了十几年来养成。芳素任何想法雨莲都心知肚明。而雨莲有何不同芳素也一眼便知。
“雨莲,你有心事?”
“没……没有。”雨莲背对芳素,低着头,看样子像是在理床。而实际上,抓着被子的手掌已经有段时间没动作了。
“别装了。雨莲你理床已比平时多了几息时间,可现在还未理好。你向来最有时间观念,不是因为心中有事,绝不会如此。”
雨莲神色微变,赶紧收手转什么,慌乱的小手不知该往哪儿放,又急忙忙地藏到后背,小声道:
“老夫人,我已经理好了。”
芳素笑了笑,对这个贴身丫鬟感觉比李权更亲近,不管是去哪儿都陪在自己身边,自然也非常了解:
“雨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没忘了在观音庙说过的话,百日期满回家之后就把你许给权儿。”
雨莲更急,背后小手满是汗水,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此时想的是什么,本能地连连摇头:
“老夫人!当时您是开玩笑说的,做不得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虽一句玩笑话,你却一直放在心上。夫人我是看着你和权儿一起玩耍长大的,哪儿不知你的心思?但今次回来,不想馨荷突然有了身子。女眷有孕,禁忌嫁娶,夫人我答应你的事儿不得不暂且搁置。”
雨莲低着头,小手还紧张地扣在一起,虽然自己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奢望,但心中的渴望依旧存在,可意识到不可挽回的客观原因,心中又难言酸楚和不甘。
芳素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下:“雨莲,你多大了?”
“回老夫人。雨莲二十有五了。”
“哎!都是个大丫头了。”芳素轻声叹气,“待到馨荷把孩子生下你便近二十七了。不能如此耗着,雨莲,我准备给你觅一处好人家嫁了。”
“老夫人!”雨莲焦急地跪在地上,低头垂泪,抽泣道,“是雨莲做错了什么?老夫人要将雨莲嫁人?”
“不是。你我都是女人,女人终归是要嫁人的。夫人我总不能让你伺候一辈子,以后的日子总要一个男人依靠才行。”
“不要!雨莲就伺候夫人一辈子,求夫人别把雨莲嫁了。”
见雨莲神情激动,芳素只有无奈叹气:“哎!你呀,是真想伺候我一辈子还是想等着权儿?”
“夫人我……”
“好了好了,去睡觉吧。带馨荷生下孩子,夫人我为你做主。”
听到这话,雨莲紧张的心情才是一松,羞涩地捂住脸蛋:“夫人!”
“怎么?不愿意?那我改个注意吧。”
“别!我愿意。”
话音刚落,雨莲就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不妥,羞意更浓。
……
……
同一时间,李府西厢中——
虽值隆冬,屋中依旧春意黯然。
漆黑之中,男女喘息若隐若现。女子声音娇弱如夜莺啼叫,男子声音浑厚如睡狮低吟。交织在一起组成了能让任何男女为之脸红的夜曲。
地上大褂、内~衣被胡乱丢在地上,一只光洁的脚丫子暴露在外,黑夜依旧难掩它乳白的肤色,就像婴儿的脸蛋那么粉嫩。而此时好似很紧张,脚趾头紧紧地蜷在一起,脚掌也绷得笔直,像是在竭力忍受着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老爷……老爷!”
被褥下传来女子娇柔似水的声音,急促而且难耐。
就在声音之后,紧绷地脚丫子突然一抖,脚趾头也跟着放松地张开,就像在冰雪天冻僵的身子被温热的清水当头淋下。
余韵微笑,脱力的小脚软软地垂在床边,又露出半截冒着热气的小腿。
被褥中,一只大手忽然伸出,将小脚握在手心拉回了被子里。
鸳鸯被挡住了此刻春景,但四周弥漫的浓浓的爱意让人不难联想到下面的景象。
滚烫的汗水将两具身体紧紧黏在一起,肉一肉的摩擦正在不断制造新气氛。
“呼!”李权舒畅的声音传来,感觉浑身骨头都松了,“小茹,时候不早,咱们还是赶紧睡吧。”
“呼……呼……”同样的喘息,此时传来却更显柔美娇弱,一个红韵未消的小脸的从被褥下钻出,一脸的香汗下尽满足之色。
夏茹早已疲倦,但她还不想结束,依旧软软地扭着身子,想一只滑腻腻的小蜗牛在李权蠕动。
香汗淋漓的小白兔泛着奶香,混着汗味、脂粉味、女人味成为一道美味可口的菜肴。
夏茹仰着头,将佳肴主动送到李权嘴边,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老爷,快尝尝好吃吗?”
“咕噜……”
“小茹,你别闹了,在这样老爷我又要忍不住了。”
夏茹意犹未尽地含住自己的手指,情迷之中,清凉的唾液顺着指尖缓落,滴在枕头上留下浅浅的湿痕。只可惜李权没有看到这让人喷火的细节。
“嘻嘻……小茹又没让老爷忍。今夜呀,小茹就要吸干老爷。”
“小茹,你今儿是怎么了?你看你身子都跟烂泥巴似的,还一个劲儿逗老爷。老爷不是不想,是不想伤到你。”
说话间,李权也从被子下钻出,将夏茹轻轻揽在怀里。
缩在男人怀里,夏茹甜蜜地笑着,慵懒的言语中透着点儿小小的俏皮劲:“老爷,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小茹保证,就最后一次。”
“还一次?”李权诧异地道,“小茹你先告诉我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想?”
夏茹话语弱了几分:“能不想吗?姐姐都为老爷怀了孩子,而小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都怪老爷,一点不用功!”
“这咋还怪在我头上了。”
“怎么不怪?以前我跟姐姐都没跟老爷怀上,证明我跟姐姐是一样的。现在姐姐怀上了而小茹没有。小茹寻思了半天才发现,老爷就在碧溪村草草地要了小茹一次,之后一直都没碰过小茹,这如何能怀上?老爷你就是偏心!”
“哈哈。”看着夏茹气恼的可爱样子,李权忍不住笑了。
“老爷你还笑。姐姐为老爷生了孩子,以后我更比不上了。”
“小茹你怎么还跟馨荷较劲?”
“又不是人家想,都是老爷不用功,不肯话心思在小茹身上。想要小茹不跟姐姐较劲,那就给小茹一个宝宝。老爷你快点儿嘛,小茹还有点儿力气,还能承受一次的。”
说话间,一双小手像调皮的小姑娘又去打扰李权的小兄弟休息了。
……
……
第二天,阳光明媚,昨天的小雪没在碧溪村留下痕迹。阳光透过窗,落在刘嘎略显破烂的家中,寒风卷着清晨几滴露水浇醒了冻得飒飒发抖的刘嘎。
刘嘎懒散地睁眼,正准备再睡一下,忽又想到什么猛地从床上坐起,盖在身上单薄的床单滑在地上,冷风灌进衣服里冻得他打了个摆子。
奇怪的是,刘嘎身边明明有床厚重的棉絮,规规整整地叠在一起。
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抱起枕边的被子,下面一件被叠成小方块的衣裳安静地躺着。
刘嘎笑了,看到这衣裳,感觉身上的寒意不翼而飞。
麻利的穿上新衣裳,悄悄地从隔壁老娘房中偷出梳子梳起头发,盘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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