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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官人-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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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衙役都瞧出了端倪,向王群道:
“师爷,这个村口开得有些诡异啊。”
王群自然比两个衙役观察得更加仔细,半眯的小眼睛放射出锐利的神光,走到推车旁。
推车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老旧的模板和十几米长的麻绳,跟马匹连在一起。
衙役心中,师爷就是神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群。只见对方用手指在什么都没有的推车上擦了擦,然后放到嘴边。接着,半眯的眼睛闭得更紧,眉头也跟着皱到一起。
“师爷,您有什么发现?”
王群没说话,神色沉重地指了指车版。
两个衙役顺势看去,一名衙役不解:“上面什么都没有呀!”
另一名衙役眼尖,黝黑的车板上有很多陈旧的缝隙,里面多多少少有点儿蜡黄颗粒。想着师爷之前的动作,小心翼翼地蘸了点儿,放到嘴边一舔,瞬间呆住了。
“喂!到底什么情况?”不解的衙役晃了晃兄弟手臂,没能得到回答,此时也注意到那蜡黄色的颗粒。用指甲挖出一小块,直接丢进嘴里。
苦涩咸腥味道瞬间席卷他的味蕾神经,脸都白了。
“呸!哪儿来的盐?”
+

第226章 :还是晚了

没人知道胡家院落为何建得如此错综复杂,别说外人,就是胡家自己人有时也会因为一时疏忽而不知走到哪儿。{}
更没人知道错综复杂的房屋中,某一间背后会有一道被杂草掩盖住的可以出村的门。
而每隔一些时日便有几辆或许十几辆马车停在那儿。
此现象已成一种规律,一种只有胡家极少数人知道的规律。就像生活的一部分,每次马车来,他们便会在马车上装东西。时间久了,这些人便渐渐忘了他们在坐的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和往常一样,三五大汉扛着一袋又一袋的私盐耳往马车上装,直到车轴陷入土里才停止。然后笑眯眯地接过盐商给的银子,开始做他们发家致富的春秋大梦。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远处草丛中的官差看得一清二楚。
小村口外面没有明显的道路,雪水融化形成一个冰冷刺骨的小水潭,清凉的水刺激各种水草疯狂生长,很快就到了一人多高,人在里面根本不会被发现。
看着几十个粗麻大布袋,躲在水草中的衙役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虽看不出袋中装的是什么,但傻子都能想到那肯定是私盐。
藏私盐一斤便要砍头,一个麻袋里少说也有百多斤,几十麻袋!那就是几千个人头啊!
当了一辈子的衙役,却又从未见过如此大的案子。说严重点,这案子如果捅出去,震惊朝野也不为过!
“师爷!他们要走了!咱们冲出去将他们拿下!”
一名衙役惊急地低声说道,手上却作出了拔刀的姿势。
王群脸色大变,一把将其按住,恶臭的雪水灌了衙役一嘴,低声呵斥:
“你不要命了?对方仅四五人便敢做这种活儿,武功定然不弱,我等三人冲过去不是羊入虎口?”
“那如何是好?总不能看着他们将那么多私盐运走吧?”
王群这辈子也未遇过此等大案,鼻头都紧张得开始冒汗,但冷静地判断后,终于压制了内心的躁动,沉声道:
“让他们走!”
“什么?”两名衙役齐声惊呼。
“观其动作,从容有度,看不出丝毫紧张,想必已不是初犯。而他们又是从碧溪村里出货,由此可断,碧溪村里藏有更多私盐。真正的大鱼在碧溪村里!”
衙役狂咽口水:“乖乖!师爷您是说碧溪村里还有比那更多的私盐?光那几车私盐便足够那些人满门抄斩上百次了。如果说还有更多的私盐,那得是要多大的案子?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群:“当然是回禀柳大人,一切让柳大人做主。”
一名衙役心有不甘:“咱们什么都不做,如此回禀,那咱们的首功……”
王群真想抽这家伙一巴掌:“这么大的案子撇清关系还来不及!你还想首功?案子太大,功劳太高,就算是你什么都不做。若是柳大人能把这案子办下来,也少不了你的好处,就算咱们县衙里的看门狗都得升仙!”
三人打定主意正欲离开,王群突然感觉脖间一凉!
“三位官爷好雅兴啊!”
寒光闪动,惨叫声起。
“啊!”
“啊!”
……
……
今夜夜空,黑云满布,深邃低沉,冷空气仿佛更加沉重。
黑漆漆的房中,胡虎手捧茶盏,桌上泛着璀璨青光的夜明珠着亮了他满足而又奸猾的嘴脸。短短两月,胡虎便将家中的所有事物翻新一遍,其奢华程度丝毫不亚于碧州李府。
这便是权利和金钱给他带来的变化,他很享受现在,更不在乎这些东西花多少银子,因为他有一个盐井,这是无本万利的东西,比任何奇珍异宝都要珍贵,足够他挥霍几辈子。
正当胡虎沉浸在月明珠光芒中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胡虎立刻关上了夜明珠的盒子。
房中瞬间变得更加阴暗。
“谁!”胡虎的口气很不好。
进屋之人拿出火折子轻车熟路地将房中油灯点燃。明亮的光线让胡虎看清对方相貌后,胡虎才松了口气,言语有些不悦:
“何事如此慌张?”
“村长,今日出货时有三名县衙官差躲在一边偷看。”
大惊之下,胡虎一把捏碎了茶盏:“什么?”
“不过不用担心,我已将其解决。恐怕县衙不久就会派人前来追查。”
“呼!”胡虎长出一口气,“死了便好。县衙来人也不用怕。对了,尸首处理没有?”
“还在外边水草丛中。”
“你怎不先把尸首处理了?快去!快去!”胡虎神色紧张,起身连连催促,对方正欲出门又被胡虎叫道:
“等等!把今日出货的几人给我叫来!”
……
……
“啪!”
胡虎房中传来一声尖锐的陶瓷破碎声。
声音像钢针一样扎在房中唯唯诺诺站着的几个人心里。他们各个都是三大五粗的汉子,此时却跟羞色的小姑娘似的,低着头,腿都不敢分开。
老脸通红的胡虎在房中破口大骂:
“一群没用的东西!被人偷看都不知道!你TmD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干的是什么?若是走漏消息会有什么结果?我告诉你,就是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没人敢说话,只听胡虎一人在房中大骂。
“砰!”
房门再一次被突然打开,刚才前来报信的人惊慌失措地冲进来。昏暗的灯火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一声声沉重的呼吸,给房间平添几分压抑。
胡虎:“又怎么了?尸首处理好没?”
“……”
沉默!
胡虎皱起眉头:“问你话呢,尸首处理好没?”
“……”
还是沉默!
这下胡虎意识到了不对,细密的汗珠从额上冒出,紧张之下准备亲自出去看看。前脚刚出门,一直沉默的那人突然开口了!
“有……有……有一个尸……尸体不……不见了!”
“不见了!”在场所有人齐声惊呼。
不见了还能意味着什么?肯定就是跑了一个!
想着接下来可能面对的后果,几个彪形大汉吓得两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房中突然多了一股尿骚味儿。
“村长,咱们现在该咋办?”
胡虎不愧是一村之长,知道现在发火亦是无用,大喝道:
“怕什么怕?老子还没死呢!立刻派人追寻,务必要把逃走那人给杀了。另外,连夜将库房中的盐全部倒入曲溪,明日天亮之前,我要一颗盐巴都看不到!”
如此决定让众人惊呼出声:“村长,那!那可是数万斤盐!少说也有近万两银子啊!”
“***!老子担心你有命拿钱没命花!听老子的,立刻照做。还有还有!盐井停产,立即把密道给我封死了!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脚!快去快去!”
……
……
泛着臭气的水潭中,不单混杂着各种细菌小虫,更要命的是里面冰冷的潭水。
王群捂着脖子在漆黑的水潭里不知道伤口好有没有流血,他这辈子最恨的便是自己发福的体型。只有今天王群才感受到多长几层脂肪是有多大好处。对方那一刀竟然没割破自己脖子上的脂肪层!莫名其妙地捡回了一条命。
感受到自己不断下降的体温,王群知道自己还没完全逃离险境。好在他天文地理都有钻研,看月亮和零星几颗星宿的位置可以判断出自己行径的方向。
但水潭中不止他一人,王群知道自己一旦被人发现必将成为这茫茫水草的养分,所以,没前进一步都得提心吊胆。
但同时他又知道自己必须赶快回去,不能给盐贩销毁证据的时间。
经过一夜的斗智斗勇,平静中的暗流涌动没人知道。王群回到了曲溪县,提着最后一口气站到了县衙门口。
柳松正在奇怪,怎么王群三人一夜未归,他在曲溪县当了好几年县令,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当他看到奄奄一息的王群走到自己面前,又讲出这一桩惊天大案的时候,难掩心中激动,毫不停留,直接带上自己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快马加鞭往碧溪村而去。
柳松所想不过是在自己隐退之际能让自己的声望更上一个台阶。所以想方设法地要跟李权较劲。可如今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大的机缘摆在自己面前,能不激动?
照王群所说,这极可能成为史无前例的大案,办案之人必将名垂青史,千古流芳。
一想到此,柳松便激动得心脏猛跳。
而他现在唯一担心的,要是王群担心的。就是时间来不来得及,此行赶至碧溪村还能不能抓到足够的证据。
柳松想要把案子办妥,王群也希望如此。这是柳松的机缘,亦是他的机缘,昨日的经历必将在整个案子中留下重重的一笔。
“不说千古流芳,至少下一任县令到任应不会觉得自己无用了。”
王群坐在火炉边想着,一连喝下几大碗姜汤,才感觉失去的体温在逐渐回升。脖子上的伤口早在水中泡得泛白,感觉不到疼痛亦没有流血,看样子命是保住了。
剩下的就只有等待柳松去碧溪村的结果。
王群的守在县衙,看着柳松回来必须经过的方向,不知等了多久。
柳松回来了,一身风尘,脸色不怎好。
见到此,王群重重叹气:“看来还是去晚了!”
+

第227章 :瘟疫

“简直无法无天!”
众目睽睽下,柳松不断用陶瓷器皿发泄着内心的愤怒。
下方都是随柳松一路风尘的衙役官差。一行人扑了个空,悻悻而归,各个心里都不是滋味。却没想柳大人如此生气,心中的抱怨少了些许,对这位一心为民的柳大人升起发自内心的尊敬。
王群脖子缠上了纱布,冷眼看着大发雷霆的柳大人。在场只有他知道这位柳大人的确是动了真怒,却不是因为不能为民除害而愤怒,而是他名垂青史的美梦破碎而感到气愤。
此前,一行人在碧溪村首先就锁定了胡家,就是傻子也能猜到除了胡家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可惜,在胡家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找到。
从见到这个结果的那一刻起,柳松便意识到自己的美梦破碎了。
如果是真的,不管对方有什么方法消除了证据,必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都不会再露马脚,就算这案子以后被人破获那也轮不到自己头上。
所以柳松非常愤怒,可他除了愤怒还能怎样?
于是,县衙里再次传来柳松愤怒地打砸声。
……
……
李权这两天地生活变得平淡了,过久平淡的生活又想给自己找点儿激情。
有时白天,又是草屋中,一帮轮值的牌头又是面红耳赤,又是那一阵阵**醉人的娇嗔声。婉转动听却撩人情思。
草屋内,十几米长的麻绳一头随意地丢在地上,而另一头则捆着一具凹凸有致的娇~躯,像被掐住七寸的小蛇,在床上不安地的扭动着,做不出丝毫反抗。手腕、脚跺,甚至是那盛开中的蓓蕾处,一圈圈绳子像无数奇怪的触手牢牢掌控着娇~躯的一举一动。
一双猥琐却很有力的大手在上面肆无忌惮地抚摸着,细嫩的肌肤和粗糙的麻绳,手感地不断变化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地爽感。加上娇~躯的不断扭动,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你会碰到哪里,是饱满挺立的蓓蕾,还是水潭润滑的美~臀。
当然,更重要,也是李权更想要的是那种暴掠地拍打和为所欲为地自由感,听到女人痛并快乐的哀求和不由自主的战栗,让人有种想停又停不下的冲动。
“啪!啪!”
“李权,为什么要这样?我好难受……”
“啪!”
“都说了,现在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
**丝的世界常人永远不懂,听到这个声音,李权全身都在燃烧,感觉比踢枪上膛的那一刻还要爽快,忍不住加重手上力道,要让这种声音来得更诱人更高亢更惹人怜……
“老——大——”
一声尖锐得犹如傻猪似得嚎叫从门外出来,刘嘎直接破门而入,竟把门栓都撞断了!
邪恶的一幕完全暴露。
胡小苗嘶声尖叫,本能地往被子里钻,无奈手脚被束动不得分毫。刘嘎则双目圆瞪连连后退,最后两道血剑从鼻孔狂喷而出,长流不止,一头倒在地上。李权恼羞成怒,提上裤衩,冲出门外,一脚将这狗东西踹飞了好几米。
……
……
正午时分,李权、胡小苗皆穿戴齐整坐在饭桌旁,两人都很尴尬,胡小苗羞得抬不起头,桌下小脚丫死死地踩着李权的脚掌。
李权不敢说话,老脸通红,看着一桌的好酒好菜打了个哈哈:
“今天刘嘎整的菜不错,快吃快吃。”
正说着,刘嘎弓着身子低着头,像个龟孙子一样捧着一盆小鸡儿炖蘑菇进来,规规矩矩地摆在桌上:
“老大、小苗姐,今儿的菜已经备齐。是咱亲手做的,酒也是咱自个儿掏钱买的,就当是赔罪。老大,我来给您捶背,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滚开!”李权没好气地吼道。
刘嘎不敢多留,转而讪笑着想跟小苗套套近乎,但见到对方要吃人的目光后,识趣地退到一边,恭恭敬敬地站着。
胡小苗偷瞟一眼刘嘎,拿起筷子后又重重地嗑在桌上:
“你给我滚出去!我看到你就吃不下饭!”
刘嘎面露难色,几走几停犹豫了老半天,终是支支吾吾地说道:
“老大,咱有件事儿想跟您说说。”
李权:“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影响咱们吃饭!”
刘嘎搓了搓手,脸莫名其妙地红了:“那个……这个……咱,咱可能……”
“还可能什么?赶快说。”
“老大,咱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跟佩佩成亲了。”
“噗!”李权刚喝下的一口汤全喷到了桌上。
刘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大,虽然这消息是有点儿突然,但您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吧?”
“水!水!”李权舌头伸得老长,一个劲儿地吐口水,实在没办法,拿起酒坛灌了一口酒才感觉好了些。
“老大,你这是咋了?”
李权:“我操!你Tm煮的汤还是盐啊?这么咸能吃么?”
搞了半天是嫌弃汤太咸,刘嘎不爽了,拍了拍李权肩膀:
“老大,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就要跟佩佩成亲了!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成亲?”李权这才回过神来,惊喜交加地抓住刘嘎肩膀,“咋回事儿啊?陈老汉同意了?”
刘嘎兴奋得两眼放光:“同意了!同意了!婚约都定下来了。只是没选好日子。”
“哎哟!刘嘎啊刘嘎,没想到你还是个闷~骚呢!不知不觉就把陈佩摆平了,厉害厉害!”
刘嘎被说得飘飘然,得意洋洋地搓了搓鼻子:“那是,也不想想咱是跟谁混的。跟了老大这么久,总要学会一招半式吧?不然,哪儿有脸见人?”
“好样的!等成亲的时候老子给你个大礼,但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姑娘,女人就是拿来疼的,懂不?”
刘嘎笑烂脸,一个劲儿点头。
说罢,李权坐下吃饭。又尝了一块肉,眉头不禁皱起,看了看同桌的小苗,对方亦是如此。
咸是咸了点儿,但还不至于吃不下,这么大一桌,总不能不吃吧?
想了想,两人都勉强吃了这一顿。
饭后,胡小苗还不肯出门,想着早上的一幕实在没脸见人。李权也很尴尬,不好多说,出门在教场里走了一圈。但也紧紧只走了一圈,胡小苗便走出来。
“咦?不是不出来的么?”李权好奇问道。
胡小苗正捂着肚子一脸难受,瞅都没瞅李权一眼,径直往茅厕去了。
李权看着小丫头慌不择路的样子好笑地摇摇头,然后继续在教场内散步。
一圈,两圈,三圈……
李权不知道自己瞎晃了多久,但可以肯定至少也过了一刻钟。可胡小苗去了茅厕怎么现在也不见出来?
想着中午饭菜有些咸,估摸着该不会吃坏了肚子吧?
带着一丝疑惑,李权走到茅厕门口:“小苗。”
等了片刻,里面没有一点儿动静。
“小苗!你在不在里面啊?”
依旧毫无动静。
李权站不住了,一把推开门,却见胡小苗脸色煞白地倒在茅厕门口。
“胡小苗!你怎么了?”
胡小苗弱弱地睁开眼睛,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一路滚下:“我……我肚子好痛。”
“别……别急,我带你去村中大夫家看看。”
李权一把将其抱起,急匆匆地往外跑。心道肚子痛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村中大夫便能医好。
李权抱着胡小苗,刚踏出八丈亭就跟匆忙而来的刘嘎撞了个满怀!
刘嘎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顾不得拍干净衣裳,起身急道:
“老大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小苗肚子痛,别挡着我去找医生。”
刘嘎惊道:“什么?小苗姐也肚子痛?”
“也肚子痛?”李权疑惑道。
“老大,你不知道吗?快出去看看吧。村里不知多少人闹肚子痛,村中大夫家已经被人堵得里三层外三层了。”
“操!这是咋搞的?”
李权意识到事有蹊跷,抱着胡小苗像村中跑去。
晃眼间,整个碧溪村都乱套了。李权所过几条街,便已见到不下十户人家屋里传出痛苦的呻~吟声。街上更有无数和李权一样抱着亲友往村中大夫住处赶的村民。
李权头大如斗,感觉自己遇上极为严重的事情了。听着无处不在的呻~吟,甚至还有难忍疼痛倒在地上死命挣扎的壮汉,那一条条青筋抖动,看得人心惊胆颤。
李权一刻不停地感到大夫家,只见无数村民聚集于此,被整条街都赌上了。
到了这里才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些莫名其妙肚子痛的村民的惨象,有人昏死,有人挣扎,有人惊恐,各种表情状态无不显示这他们此时的痛苦。
回忆那些古代电视剧,李权暗道,该不会是遇上传说中的瘟疫了吧?
带着疑问和紧张,李权站在人群最外围高声喊道:
“大家给让条道,我是李保长,现在要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李保长!”
“李保长来了!”
人群中多了一片议论,不管是肚子痛还是肚子不痛的村民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因为他们觉得只要有李保长在,村子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因为这位李保长已经制造过太多奇迹了。
+

第228章 :惨象

呻~吟声,嚎叫声,痛哭声混成一片,难忍痛苦的人们在稀泥地上痛苦的翻滚着,脸上身上都沾满污渍也无暇顾及。
整个碧溪村都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李权看着这群朴实可爱的村民的痛苦模样,感同身受,焦急地询问身边大夫具体情况。
碧溪村的大夫姓贾,却没人称他为贾大夫,只叫医生老贾。因为他医术实在不怎么好,若是破皮跌倒这样的小伤找他还有些用,遇上伤风感冒他都不见得一定行。平常村中有人生病,但凡有些严重就不会找他,都会选择去曲溪县就诊。但此次事出突然,没人能坚持到曲溪县。
老贾已是大把大把的胡子,还是头一次遇上这么多人同时来找自己求医。心下十分紧张,连忙从家中拿出草药,分给村中妇人熬制。
没人知道那是些什么药,老贾也说不出个病理来。大伙儿对他实在不放心。
现在李权来了,老贾才支支吾吾跟李权讲了半天。
李权亦不知是什么情况,不禁皱眉问道:“贾大夫,这么多人同时染病,该不会遇上瘟疫了吧?”
李权的话让周围村民脸色瞬间白了。
瘟疫!?
那可是人人都谈及色变的东西!如果发生瘟疫,全村上下千余口没一个能活下来。
正当不安情绪在人群中蔓延的时候,贾大夫却是斩钉截铁地说道:“绝不可能!老朽医术虽不精,但对瘟疫也是有所耳闻的。诸位可以仔细看看伤者,他们尽皆肚子痛,身体表面的却无任何异样。而瘟疫发生,患者不会感觉剧痛,体表也会出现异状,比如斑点、水肿之类。现今大家身上皆无这些症状,可以放心,绝不会是瘟疫。”
老贾的话没有降低多少担心,毕竟没有谁真正见过瘟疫,谁知道是不是说来安慰人的?
老贾看出众人不信,正欲再说什么,忽的脸色周边,苍老的脸皮瞬间皱得跟沙皮狗一样,委顿在地痛苦地挣扎起来!
这症状跟其他人如初一折,现在倒好,连大夫都病了!
村民们更加惊慌,全都期盼地望着李权。
李权也不再犹豫,立刻摸出一张银票交给刘嘎,令其马上去碧州请大夫过来。
怀中,脸色铁青热汗滚滚的小苗死死抓着李权衣袖,痛苦地闭着眼睛,身子僵硬得跟铁块似的。
“小苗忍住,一定不会有有事的。”李权心如刀绞,不断地安慰着。
然而,小苗紧绷的身子突然一软,紧皱的眉头也骤然松开,连身体的颤抖也停止了!
李权大惊:“小苗!”
小小的身子停滞了片刻,忽然小手动了动,筋疲力尽的眸子缓缓睁开,里面还带着薄薄的水雾:“李权。”
“你个死丫头,刚才吓死我了!”李权强颜欢笑,却不知几滴眼泪已经滚了出来,“小苗,你现在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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