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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游三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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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度叹了口气:“无奈啊,我忝州辽东,当为这三十万百姓三万将士生计考虑,因此想运货物去高句丽国贸易。”探身对五木,“某记得邓公子乃胶东贸易世家,常年与高句丽贸易,因此想请邓公子帮忙,屈驾赴高句丽一趟。”站起来拱手施礼,“邓公子乃度救命恩人,实无法开口相求,只是某手下实在无合适之人能担此任,无奈,才央求邓公子出马啊。邓公子如有难处,当面讲来,度绝不敢强求。”
五木赶紧起来还礼。嘿,果然高人啊,几句就把我的话都堵上了。五木暗想,口中道:“按说这与高句丽人贸易倒也不难,只是这山高路远,邓某安危倒在其次,只是怕有辱公孙大人威名。”
“欸!”公孙度摆手示意五木坐下,“非某夸海口,中原祸乱,度无能为力,但在这辽东以北,嘿嘿,倒无人敢碰我公孙度的一根汗毛。”言语间满是自信与豪迈。“只是某手下实在无有似公子般既擅贸易又擅高句丽语言之人啊。”公孙度示意五木喝茶,“此次远行,度自当安排精干之人、多派护卫与公子一同前往,邓公子只需负责贸易即可。”
“哦,既如此,邓某安敢不听调遣。”听说去的人多,自己只负责贸易,五木心安了。家里做了三十年国际贸易了,虽然五木并未真正介入家族生意,但耳闻目染,五木对做贸易还是觉得蛮有把握的,自己正愁无事可做,“出国”做做贸易倒真是个不错的工作。
“岂敢!岂敢!老夫实出无奈。”公孙度见五木答应了,十分高兴,赴高句丽之事早已安排妥当,只待五木答应,明日就可以动身了。
五木要收拾下私人物品,顺路匆匆赶到雪儿的药堂。见到药堂侍女,五木赶紧施礼,央求通告小姐,自己马上要出远门,特地来辞行。
良久,侍女才将五木让进药堂,自己退出屋外。
一进药堂,五木吃了一惊。药堂内,药气弥漫,远没了以前那种清香。只见药堂房梁上,吊挂着数百纸鹤,在药气的笼罩下,散乱吊挂的纸鹤远没了以前的浪漫,反倒透着凄凉。
药堂内没有人,里间门上挂着珠帘,公孙雪儿背对着门,扶着高案站着,原本高挑的身材显得愈发消瘦,令人怜惜。
五木深深施礼,简单说明自己受其父之托,将远赴高句丽,不知何时回来,特来辞行。
公孙雪儿听他要走,身子一颤,微微侧过身。这哪里还是雪儿,这已经变成葬花的黛玉!公孙雪儿本就单薄的身体,从侧面看几乎变成一张白纸,就如同那些纸鹤般凄凉。
“雪儿,你、你、你这是……”五木感觉到自己的哽咽。
半晌,雪儿才问了一句:“没什么,你要出远门?”雪儿的声音有气无力。
五木低着头忍着泪水“嗯”了一声:“公孙大人派我去高句丽做贸易。”
“哦,何时动身啊?”
“明日就走。”五木低着头,没有看到雪儿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五木继续道:“临走前,来看看你,雪儿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呵呵”雪儿的笑声是那么的无奈,“有什么好看的啊,你不是很快就回来吗?”
“雪儿!”五木抬起头盯着雪儿,“雪儿,你父亲是不是要把你嫁给夫余王?”
雪儿的身体又是微微一颤,尽量用柔和的声音道:“没有的事了,不要乱说。”雪儿慢慢转过头,惨淡地笑了一下,“让你看看吧,我也好多天没看到你了。”
雪儿原本消瘦的面颊已经塌陷进去,颧骨高高耸起,憔悴使雪儿仿佛长了十岁。
五木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雪儿……你、你没有……骗我?”
“怎么了?”雪儿笑了一下,“歌霸今天怎么了?没有骗你了,歌霸要走了,给我唱支歌吧。”
“别逗我了,”五木苦笑着,“我唱不出来……”
雪儿仰面望着屋顶,低声缓缓道:“雪儿想听。”
五木深呼吸了几下,轻轻地哼起了一段旋律,渐渐地用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唱出歌词:sunday…is…gloomy,my…hours–are…slumberless,dearest,the…shadows,i–live…with…are…numberless……
突然,五木意识到,自己哼唱的竟然是《黑色的星期天》——充满音乐奇案的一首乐曲,曾令许多人自绝于人世……
五木不敢再唱,假装愉快地道:“这首歌不好听,我重唱一首……”
“happy…new…year…to…you,happy…new…year…to…you,happy…new…year…to…dear…xuer,happy…new…year…to…you。……
雪儿听着,看着,笑了,笑得很灿烂……
“邓公子,二公子派人来请您了。”侍女进房来通报。
“我走了……”五木看着雪儿,“一路当心啊。”雪儿笑着叮嘱道,笑容却很僵硬。
五木走了,他仿佛听到身后传来雪儿的歌声:“happy…new…year…to…you,happy…new…year…to…you,happy–new…year…to…dear…五木,happy…new…year…to…you。……
第0036章 耿浩 直播变互动
耿浩争取到了留在孙坚营中的机会,他想好好看看两千年前的战场。
杀王睿夺荆州那次,最多算偷袭;而杀孙咨那次,也只不过是个“山寨鸿门宴”,当然不能算打仗,耿浩觉得孙坚这两个事办得都不大地道。
虽然,想起血淋淋的冷兵器交锋,心里难免害怕,但他知道,这次打董卓,十八路诸侯盟军是赢定的。
他太想看“温酒斩华雄”和“三英战吕布”的“现场直播”了。
可惜啊,连个手机都没有,否则,拍几张照片,微博上一发,“啧啧”估计半天就能成大“v”。
耿浩想孙策毕竟年幼,孙坚这个当爹的不会舍着孩子去套狼,因此向孙策央求,讨了套盔甲,又讨了匹性情温和的小马,跟在孙策左右。
走了几天,离洛阳越来越近了,耿浩开始叫苦不迭,除了屁股又被磨破之外,耿浩已经预感到了大战前的紧张和危险。
原本以为孙策是负责押运粮草的部队,跟着孙策的队伍会比较安全,可现在耿浩明白了,孙坚让孙策所部押运粮草,完全是暗算张咨的计谋。
有了上次杀王睿的事情,张咨自然很警惕了,孙坚便故意安排身负重伤的孙策押运粮草殿后(有伤是真,重伤是假),张咨对有重伤的小孩子孙策放松了警惕,结果是:张咨死了,孙策用简单的“杀鸡给猴看”办法,从周边郡县征得大批粮草后,孙策押运粮草殿后的使命便结束了。
孙策部改作先锋向洛阳进发,这可吓坏了耿浩。
耿浩暗骂孙坚:你离洛阳远远的,拼命往洛阳跑,这不是找死吗?你拼命跑也算了,还向袁绍讨什么该死的先锋令!
耿浩骂完孙坚又骂孙策:倒霉孩子孙小狼,你有伤你不知道啊?你参战也就算了,你爹都已经是“先锋”了,你还向你那“先锋爹”讨什么“先锋”里的“先锋”啊?
骂完孙坚父子,耿浩又骂自己:耿浩啊耿浩,你这不是得瑟吗?好好的江东你不回,这下好了,变成先锋中的先锋了!标准的炮灰了!
唉,耿浩不住暗自叹气,身上的盔甲也越发沉重起来,好几次想从队伍里偷偷溜走,可踅摸一下,四周都是像打了鸡血般兴奋的江东将士,“嗷嗷”叫着向前挺进,如果开溜,只怕是会被当场剁成肉酱。
耿浩六神无主地跟着队伍到了汜水关前,西凉兵早已列队以待。
唉,好歹是到了古代战场啊,起码可以欣赏欣赏什么两员大将恶斗三百回合的好戏了,哪怕三十回合,也值了,耿浩安慰自己。
那边阵前一员大将,身材高大,相貌看不清楚,应该是华雄了。
这边,孙策横刀立马站在阵前,身边还有一人银甲红袍,头上包着赤帻。咦?这不是孙坚的打扮吗?耿浩暗想。
耿浩正想找个机会问问边上的军士,乌程侯怎么跑到先锋队伍里了,却见孙策大刀一举,上千江东军士整齐地怒吼了一声“吼”!
这一声过后,两边军阵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这是恶战前的寂静,耿浩给自己做着现场解说。
还是寂静——下一步该是主帅催马上前说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怎么还是寂静?——难道形式简化了?两员大将直接出马大战?
耿浩有些兴奋,也有些替孙策担心,孙小狼你可不能自己往上冲啊,你即便没伤也未必是华雄的对手啊……
动了!——对面的大将将马向前提了一步!
动了!动了!——这边孙策也把马向前提了一步!
——啊,看来步骤都没省略,孙小狼,别去!耿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突然,只见两员大将将手中令旗一举,随即向前一摆,“咕隆……隆……隆……”震耳欲聋的战鼓像是要将大地掀起!
“咕隆……隆……隆……”
“咕隆……隆……隆……”
三通鼓毕,两队大军“嗷嗷”咆哮着杀向了对方!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点章法都没有,切!
唉!别……别……别啊……啊!妈呀……耿浩被己方队伍裹挟着向前冲去……
耿浩拼命抓住缰绳,两脚乱蹬,耿浩胯下那久未上阵的小马懵了,他弄不明白耿浩的意图,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耿浩发明的“马刺”扎得生疼!
在耿浩的“指挥”下,这匹小马终于惊了!
耿浩自己也惊了!惊人骑着惊马在血雨腥风中不停地乱踢乱冲,耿浩头盔不见了踪影,身上的甲胄也已挣扎得前后颠倒,耿浩唯一能做的就是爬在马背上、用双手、用牙死死拽着、咬着每一处可拽可咬的地方……
受惊的小马疯狂踢踏着,渐渐奔出主战场,向一处小树林奔去,耿浩几乎要昏过去了,但他还是看到几匹马尾随而来……
就在快要冲进小树林的一瞬间,耿浩的小马前蹄一软,将耿浩远远地抛了出去……
直体前空翻360度加转体720度——确切说就是《功夫》里包租婆的姿势!——16。875分!耿浩很满意——不对,空翻多了90度!耿浩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耿浩看见那个头戴赤帻的人从战马上跌落……
“啊——!”一声惨叫。
“唰——!”一缕鲜血。
“嗖——!”一截断刀。
惨叫之人摔在耿浩身旁!
一缕鲜血溅在耿浩脸上!
一截断刀插到耿浩眼睛——旁边的地上!
耿浩下意识要护住自己,抓起身旁死人掉下的头盔想罩到自己头上。
啊?!赤帻!不对,不能戴这个倒霉东西!
耿浩扔掉红头巾,想去抓那半截断刀,但一切都晚了……
一团黑影已经扑到面前,这一次,耿浩真的看清了这场战役的主角——华雄——钢髯爆竖、扫帚眉直立、鸡蛋大的白眼球上好像镶嵌着黑玻璃球、手中自然是那把耿浩帮忙称重的三十六斤金背泼风大砍刀……
瞬间,耿浩理解了一个成语——怒发冲冠——因为华雄的头发就是直立着,估计头盔都被冲掉了。最有创意的是——冲冠怒发中赫然还有一把大砍刀!
华雄轰然倒地。
持大砍刀者显然想摆个潇洒pose,动作做到一半,持刀者盯着耿浩大叫了一声:“耗子哥!”
魂游天外的耗子使出第九重勾魂入窍,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还是没爬起来,“我的腿……”耿浩觉得双腿已然不在了,他伸手去摸,腿还在,他使出了全身力气一掐……
“啊!”还好,腿还是自己的腿。
孙策麻利地下马,耿浩以为孙策一定是来搀他,却只见眼前寒光一闪,然后是血红一片,孙策手中已经多了一颗血淋淋的华雄的人头。
刚要站起来的耿浩再次瘫在地上,孙策向两名部下挥了手,两人下马来搀扶耿浩,孙策跨上马,用刀尖高挑华雄的人头,向汜水关奔去。
……
闹哥有诗赞道:威震乾坤又一功,沙场画鼓响咚咚;耿浩临危吓破胆,孙策潇洒斩华雄。(谁敢告我抄袭了罗老爷子,我跟谁急啊!话说回来了,我还真不怕告,有种的,你就去找罗老爷子告密吧……)
……
中军大帐。
耿浩满脑子是刀光血影,原本想看场“汜水关现场直播”,不成想变成“观众互动环节”。
孙策在孙坚面前添油加醋地描述耿浩是如何如何提醒、如何如何帮忙筹划、如何如何面对华雄而镇定自若……
孙坚听罢,一挥手,朗声喊出一个字:“赏!”
孙策拽了拽瞠目结舌的耿浩,耿浩回过神来,迷迷瞪瞪地跪了下去。
走出中军帐,耿浩抬头看到华雄的人头高挑在营门旗杆之上,突然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孙策杀了华雄?孙策真的杀了华雄?那、那、那关二爷可怎么办啊?!
第0037章 蔡鹏 三英战吕布
汜水关外,刘备军营中军帐内,刘备等人正在帐中议事。
汜水关,华雄!蔡鹏把羡慕的眼光投在眯着凤眼端坐着的关羽身上。关二爷啊,您老人家啥时候能不这样淡定啊……
“报!”一名军士进来禀报,“启禀主公,北平太守公孙瓒遣人来报,讨逆十八镇诸侯先锋乌程侯孙坚于汜水关前斩杀敌将华雄,公孙太守邀主公前往盟主大营议事。”
“知道了,速去回禀公孙太守,我即刻就到。”刘备站起身来。
“啊?!”蔡鹏惊叫了一声,问那军士:“你方才说什么,谁斩了华雄?”
“禀蔡统领,据说是乌程侯孙坚长子孙策将军于汜水关前一战斩杀了西凉军先锋华雄,华雄首级悬挂于乌程侯大营高杆之上。”
“孙、孙、孙策斩了华、华雄?”蔡鹏感到一阵眩晕,定了定神,转头看关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眯着他那著名的凤眼端坐着。哎,我的关二爷呀,您可真是有涵养啊,你的功劳都被人家抢了!“温酒斩华雄”这注册了两千年的品牌都被人家侵权了您知不知道啊?
等等……难不成这流传了两千年的“温酒斩华雄”原本就是个玩笑?就是个谎言?
蔡鹏感觉要崩溃了,一切美好的愿景好似已被“雨打风吹去”,完了!《三国演义》不靠谱啊!罗贯中老爷子不靠谱啊!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蔡鹏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可知那孙策战前是否饮酒?”
“饮酒?这个……军中禁酒,乌程侯军纪严明,这个恐怕没有。”军士一脸茫然。
这个可以有!蔡鹏真想对着军士大吼!彻底完了!看来,不要说关二爷温酒斩华雄了,就连孙策温酒斩华雄都没有!连酒都没有,还温个屁啊!
完了!没有了温酒斩华雄,那一定也没有“三英战吕布”了!那到底还能有什么?
蔡鹏一阵眩晕,摔倒在地。
蔡鹏睁开了双眼,他感觉头疼欲裂,“我这是在哪?”蔡鹏呻吟出一句。
“蔡统领您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一个军士喜道,“您这是在自己的帐中啊。”
“我的营帐?”蔡鹏忍着头疼四下看看,的确是自己的营帐,但感觉是那样陌生。
“发生了什么事?”蔡鹏感觉自己的记忆已支离破碎。
“您都不记得了啊?”军士拿起一条温热的棉巾替他擦拭前额,“您在主公大帐议事,突然就摔倒了,军中医官说您是急火攻心,给您服了药,说无大碍的,休息两天就能好,医官说得真准啊,两天过后,您真的就醒了……”
大帐、议事、禀告、眩晕,想起来了,蔡鹏听军士唠唠叨叨,就如同耳边在打机关枪,头更痛了。蔡鹏挥挥手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出去吧,我静一静。”
军士退了出去,蔡鹏感觉自己已经崩溃了,他拿起额头的棉巾,盖在脸上,眼泪顺着面颊,无声滴落在卧榻上。
猛然,他扯掉了棉巾。是的,没有温酒斩华雄!是的,没有关公温酒斩华雄!
但华雄的确是被斩了!关公也的确存在!青龙偃月刀在!张飞也存在!丈八蛇矛在!三国在!就在自己的眼前!
一阵鼓声、一阵呐喊声从远处传来!
蔡鹏“噌”地坐起高叫:“来人!”守在帐外的军士立刻进来单膝跪地:“统领。”
“何处击鼓?”蔡鹏急切地问道。
“回统领,是虎牢关。”
“虎牢关?我军不是驻扎在汜水关吗?”
“统领,您已昏睡了两天了,大军已移至虎牢关外扎营。”
“虎牢关?那主公呢?关张二位将军呢?”
“都已随大军前往虎牢关。”“
虎牢关?吕布!”蔡猛跳下床,“备马!去虎牢关!”
“统领,您……”军士上前要搀扶蔡鹏,蔡鹏一轮胳膊甩开军士的手,抄起自己的大棍怒吼:“备马!”
鼓声越来越近,呐喊声越来越响。
蔡鹏不住甩动着马鞭,磕踢着马肚,发了疯一样向虎牢关前疾驰。有!一切都有!关羽有!张飞有!吕布有!虎牢关也有!蔡鹏发疯了一下嘶吼着……
大军林立。
蔡鹏看到了关羽!看到了张飞!也看到了吕布!三个人绞杀在一起。
他看到了青龙偃月刀!看到了丈八蛇矛!看到了方天画戟!三件兵器搅拌出耀眼的、让他热血沸腾的光芒!
在他冲进战局的那一刻,他的马终于支撑不住了……
就在战马即将跌倒的一刹那,蔡鹏手一撑、双脚一蹬马背,战马摔倒在地,蔡鹏腾空而起……
“吕——布——!”蔡鹏咆哮着,双手高高擎着乌黑发亮的大棍……
虎牢关前,吕布抖擞着精神力敌关张二将。
这是他的虎牢关!这是属于他的一战!战场内盟军将领的尸首证明这一切!双双上阵却仍无法占得上风的关羽张飞证明这一切!战场上成千上万的两军将士证明这一切!震天的呐喊就是给予他的最高褒奖!
唯独有一个人不同意,就是这个咆哮着他的名字、穿着粗布内衣、从精疲力竭的战马上腾空而起、高举胳膊粗细的乌黑大棍向他砸来的人不同意!
吕布之所以是吕布,就在于吕布从来不轻视任何一个对手。即使是这些倒在地上没给他构成任何威胁的尸体,吕布也从不轻视。自然,吕布更加重视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对手。
吕布一咬钢牙,方天画戟狠狠拨开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青龙刀、丈八矛。使出全身力气,吕布双手横握举起方天画戟,迎向那扑面而来带着摄人心魄风声胳膊粗细的乌黑大棍……
吕布没有感觉到预想中要传递过来的巨大力量,他只听到一声脆响和久久不绝的“嗡嗡”回声……
蔡鹏的那条“胳膊粗细乌黑发亮”的“空心大棍”断为两截,前面的一截重重地砸在吕布肩头的吞甲兽上,吕布大吃一惊,一拨马头、一踹马肚,向虎牢关败去……
蔡鹏站在原地,手握半截大棍,看着地上的另一截,聆听着从大棍空心里传出的美妙回声……
“哈哈,有!真的有三英战吕布!一切都有!哈哈哈哈……”蔡鹏狂笑着,身子一晃,扑倒下去……
第0038章 王队 九曲十八弯
船家说先去太原运送些货物,兵荒马乱,找船实在困难,王队虽着急去洛阳,却也没别的办法。
又一次乘船走汾水,王队伫立在船尾,眺望着那已经看不到的故乡。
王队曾想组织队伍探察汾水,计划从源头宁武管涔山漂流至河津与黄河的交汇处,但因汾水水资源枯竭,泥沙含量过高等原因未能作罢。
却不曾想,穿越到三国后,竟能两次乘船飘流汾河。
船逆流而上,远远望见一座小山,山腹一块形如巨坛的巨石,王队不禁欣喜,这难道就是“悬瓮山”?
王队曾来过这里,不过二十一世纪的山上巨石早已崩塌,空留“悬瓮”之名。
悬瓮山角,汾水之滨,一所小祠香烟缭绕,自是“晋祠”了,三国的晋祠远没有后来扩建的气势,但王队真想弃舟登岸拜祭一下,祠里祭祀着“晋”的开国始祖唐叔虞。
王队想到与唐叔虞有关的一个传说——桐叶封弟:周武王之子周成王幼年继位,和弟弟叔虞玩耍时,称要分封叔虞,并以桐树叶作信物,跟随的史官记录下此事,成王欲反悔,在史官坚持下,成王只好兑现承诺,并留下被后世帝王反复说起的一句话:天子无戏言。
想到这句话,王队不禁感叹:天子无戏言,呵呵,灵帝以帝王之事为儿戏卖官鬻爵,而现今的小皇帝却被奸佞重臣当作手中儿戏……
如果不急于赶去洛阳,真应该上岸看一看,王队心里想着,却听到船舱里传出孩子的哭闹声,唉,该怎样安置自己的远祖长辈——王黑儿呢?这个失去父母、不久又将失去所有亲人的孤儿。
唉,孤儿,听着王黑儿的哭闹声,王队不禁伤感:自己何尝不是个孤儿呢?
王队的父亲原是国民党中尉飞行员,解放战争期间起义,成为新中国第一批飞行员。
父母人到中年才生下王队这唯一一个孩子,生下王队时,父亲调到新组建的“空降军”,便给孩子起名“王部队”,寓意“王牌部队”。
父亲的老领导是南方人,不同意父亲取的名字,因为用南方话讲起来,“王部队”就变成了“王八堆”、“王不对”,怎么都不好听,把“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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