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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游三国-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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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那个吕布。铲除了董卓,又被李傕等赶出长安,竟落得丧家之犬一般。
“唉!”
……
辽东襄平城。
也有一声叹息。
天很晚了,药房的灯还亮着,幽暗的灯光,在窗上投射出纤弱的身影。
“唉,一千个了……”公孙雪儿将最后一只纸鹤用丝线悬在梁上。
满屋的纸鹤,随着每一丝风动而摇曳,是寄托、是思念、是寂寞,也是忧伤。
经历了夫余的血色婚礼,雪儿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只有这折不完的纸鹤,才是她熬下去的唯一理由。
如今,这个理由也已经画上了句号,而内心的愿望,却没能实现。
这就是我的命吗?公孙雪儿脸上划过一丝凄惨的笑。
“小姐!”丫鬟闯了进来,“恭喜小姐!”
“啊?!”雪儿大惊,难道自己的祈祷真的灵验了,这念头只轻轻一闪,便被雪儿自己吹散了,雪儿又坐回原来的位置,淡淡道:“我能有什么喜事。”
“小姐,真的是大喜啊,老爷要将小姐许配给高句丽王子殿下了!”
“啊!”公孙雪儿觉得好似已经无法支撑自己仅有的七十余斤躯壳。
“吁……”公孙雪儿长吐一口气,惨然一笑,摘下一只精美的牛角发簪,递给丫鬟:“这个送给你了,下去吧。”
依旧浓密的长发,却早已失去了光泽,似一捧枯草,扑簌地从雪儿肩头滑下。
“我的好父亲啊……”干涸的双眼,已经不会再有泪水落下。
公孙雪儿拿过一把剪刀,用力撑起身子。
什么东西从怀中滑落到裘毯上。
俯下身子,拾起来,是那块羊脂玉佩。
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看清楚上面的字了吗?”
雪儿喃喃地回应着虚无的声音:“没看清,看清了我也不识得。”
“happy…new…year…to…you,happy…new…year…to…you,happy…new…year…to…dear…xuer,…happy…new…year…to…you……。”(参见第0028章)
……
第0110章 五木 天下一锅粥
中原大地,乱成一锅粥。但曹操的兖州,却似锅里的勺子,虽然也身处在烂粥之中,没事还搅合搅合,但始终不会溶入这锅烂粥之中。
曹操的出身虽不及袁绍那般高贵,可也是响当当的官二代、富二代。不仅出身好,曹操自己也争气,赶走了原来刺史刘岱,曹操在兖州过起了自己的幸福生活。
兖州处在黄河南岸,夹在司、冀、青、徐、豫州之间,周边的诸侯们有一百个理由、一千个念头将曹操的兖州吞并,可是他们没胆。
曹操势力虽不强大,但曹操胆子大,当年董卓自洛阳西窜,十八镇诸侯,唯有曹操敢孤军追击。虽说中了人家埋伏,曹操还差点送了命,各镇诸侯也暗地嘲笑曹操弱智,嘲笑归嘲笑,嘲笑完了,还是佩服曹操的胆量。
四周的诸侯们一边忙着你搥我一下,我还你一拳,还抽空嫉妒一下在兖州悠哉游哉快活的曹操,殊不知,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啊。
曹操过得的确安稳,但并不逍遥。
不打仗,修生养息是好事,可是,兖州地域狭小,自然条件也一般,耕地稀少,粮食产量不足。
这几年,五木和马钧在曹操的支持下,大力开发农田灌溉等基础水利设施建设,又实施了深耕增肥、合理密植、加强管理等一系列措施,曹操喊些亩产上千斤一类的口号。
确有个别土壤肥沃,灌溉又充足的田地达到了目标,亩产接近了千斤,斤两呢,是没错的,是折算成现代度量的市斤,只是粮食是带壳称重的,若是脱了壳,那就只剩五六百斤了。
五六百斤在当时也绝对算高产了,如果兖州境内耕地都能达到这个水平,那曹操就发了。
毕竟大多数无法灌溉、又相对贫瘠的土地,亩产只有二百斤左右。
即便是这样,兖州也算是农业大州了,为何还缺粮?
答案很简单:人多。
相邻的州郡,战火不断,许多百姓逃难来到相对安定的兖州,才造成粮食短缺。
有失必有得,兖州粮仓空空,但士兵越来越多,无地可种的青壮年纷纷投到曹营。
看着自己营中兵强马壮,曹操捋着胡子乐啊,可是很快他就乐不起来了。空有兵马,却没有充足的粮食,这就叫买得起马配不起鞍啊。
再这样下去,就要被活活困死在兖州了!
绝对不能走到这一步,于是,曹操冥思苦想后,做出一个重要的战略决策:打仗,抢地盘!
曹操把目标定在徐州。
徐州,地肥水美,又是交通要道。
打徐州,曹操还有足够充分的理由,几年前,五木他们去探查水源,就和徐州解了梁子;去年,曹操的老爹曹嵩路过徐州,竟然被杀了。徐州牧陶谦给出的解释是:自己本是为了讨好曹操,才派兵沿途护送曹老爷子,不成想护送的官兵见财起意,杀人越货。
杀父之仇,这理由足够充分吧?
也许有朋友会问:为啥去年杀的人,今年才想起报仇?
说出来,多多少少有点丢人。曹老爷子被杀,曹操立刻起兵去报仇了,可是……
打了一半,粮没了,仇报不下去了,真可谓旧仇未报,又添新恨……
又是该死的粮食问题!
说一千道一万,在这个年代,什么报父仇、什么新仇旧恨,都不过是抢地盘可有可无的借口。想打就打,说抢就抢,这是曹董的一贯作风。当年抢人家刘岱的兖州,需要理由吗?
又有朋友问:为什么倒霉的是徐州?
因为,西边的司州李傕集团和北边的袁绍,势力太强,曹董打不过呗。
不过,打架这个事,不是撸胳膊挽袖子,往前一冲就行,是要精心准备的,曹操再也不能蹈前一次覆辙了。
……
闲扯了这么多,咱得说正事了,还是说说五木吧。
五木过得要比曹操舒坦,因为粮食问题、报仇雪恨问题不归他考虑。
虽然曹操始终没给五木封个什么官,但对五木和马钧非常重视,曹操深知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道理,对五木和马钧主持的“军械工坊”,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五木和马钧的分工也明晰了。五木负责奇思妙想,马钧负责把五木的奇思妙想转化成新奇特的产品。
五木越来越佩服马钧,有的时候,连五木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根本就是胡思乱想,可马钧依旧能按着他的胡思乱想,搞出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马钧也佩服五木,好几次,马钧崇拜地盯着五木:“你、你的脑、脑袋咋、咋那么、么多想、想法,简直就、就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五木给马钧个白眼。
马钧执着地把自己的话说完:“不是人、人脑,是神、神脑……”
“你邓哥哥我不是神,你不用这样崇拜我,我也是人,只不过我是会思考,懂艺术的人。”五木觉得自己就是两千年前的乔布斯,唯一的差别在于:乔布斯死了,而五木活着。
……
这段工坊里的事情少,五木闲暇时间多,便埋头进行他的业余爱好——写歌,或者说是填词,不过最确切地说法是:改字。
自从三年前“春节晚会”后,五木发现经自己改编了歌词的歌曲,将士们爱唱,既有利于舒缓士兵们乏味枯燥的情绪,又有利于提振士气。当然,最重要的是,五木改过的歌曲,曹董爱听。
“哎,马兄,你出来听听,这首歌让练射箭回来的将士们唱如何?”
“你唱、唱吧,我听、听得见,我忙、忙、啊忙着呢……”
五木大声唱到:
“日落西山红霞飞
将士射箭把营归把营归
身上的铠甲映彩霞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歌声飞到兖州城
兖州牧听了心欢喜
夸咱们歌儿唱的好
夸咱们箭术属第一
米嗖拉米嗖
啦嗖米斗唻
夸咱们箭术属第一
一二三四……”
“咋样?”五木从屋里的马钧大声喊道。
“不、不咋样,那‘米都馊了’是啥、啥意思……”马钧费劲地从屋里往外搬着一个木架子。
“切,啥‘米都馊了’,这叫旋律,唉,和你真是没法沟通艺术问题。”五木觉得自己又对牛弹了一次琴,“哎,你搬的是什么东西?”
“指、指南车……”马钧把一个木架子放下,“我按、按古书记、记载,改、改的……”
这是个简易模型,只做出了关键部件:两个车轮,和车厢内几个木齿轮。
五木俯身研究了一会,问道:“这东西怎么用?”
“看。”马钧拉动车子,不管车子如何转动,车中间的贯心立轴上横插的那根木棒,始终指着同一个方向。
“哦,是用差速齿轮、齿轮传动和离合装置啊,咦,真的不错啊,只要拉动之前,先将横担的木棒的方向调整好,它就始终指南了吧?”
“嗯。”
“我来试试。”五木一边拉动小车,一边观察齿轮的运转。
工坊地上散落着一些边角料,小车未能避开,颠簸了几下。
“咦,方向怎么变了?”
“是,就怕坑、坑包颠、颠簸……”马钧皱着眉,撇着嘴,有些沮丧。
“很精致了。”五木拍拍马钧的胳膊,“马兄,别泄气。不过呢,想做指南器械,最好还是利用磁力简单有效。”
“啥、啥东西?”
“就是利用磁的同性相吸、异性相斥原理,磁,磁铁,不懂?吸铁石……”五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你说的是、是不是‘慈石’?”
汉代没有“磁”这个字,而说“慈”,好在两个字同音,五木连忙点头。
“我想办、办法弄……”
……
“这两句不够理想,‘兖州城’、‘兖州牧’,岂不是说曹董只能混在兖州了?还是改一改吧。”五木自言自语道……
第0111章 耿浩 日子慢慢过
曲阿,位于淮河与长江交汇处附近。
曲阿,是孙策的老家。自祖父孙钟起,孙家一直定居在此。
曲阿,也是一代将星孙坚的最后归宿,孙坚命丧襄阳城外,孙策将父亲的遗体运回老家安葬。
曲阿,扬州太守刘繇的治所。
刘繇,汉室宗亲,朝廷任命的扬州刺史。有人会问:不对啊,扬州的治所在寿春啊,刘繇跑曲阿来干嘛?这里得啰嗦几句。
刘繇也如同其他东汉末年的名人一样,出身名门,年少时就已经崭露头角,有过被人称颂的英雄事迹,自然而然,官职一路攀升。然后年龄大了,刘繇反而变得猥琐了,瞻前顾后,很有些不思进取的意思。朝廷几次委任他官职,他都怕朝廷祸乱殃及自己而没去赴任。
待得朝廷任命他做扬州刺史,刘繇觉得这是个好差事,兴高采烈地准备去赴任。
好事不可能来得那么容易,刘繇觉得好,别人一样觉得好,起码袁术也这样觉得。于是,袁术把自己任命为扬州牧,抢先占了扬州治所寿春。
刘繇自然不干,准备找袁术算账,结果是明摆着的,刘繇这几年四处避祸,属于有祸事时“躲事”的,而袁术这几年四处打架,属于没事时主动“惹事”的,“躲事”的怎么能打过“惹事”的,于是,刘繇便逃过长江,在曲阿建了临时治所。
刘繇是不是挺窝囊?是不是和被曹操赶跑的兖州刺史刘岱有些像?
怎么能不像,刘繇是刘岱的弟弟,汉室宗亲里一对窝囊兄弟。
……
耿浩和江波儿如今就居住在曲阿。
“波儿,你今年多大了?”耿浩抹抹手上的泥问道。
“二十一了。”
“二十一了呀,老爷们了,得给你娶个媳妇啦。”
“耗子哥你还没娶媳妇,我咱能先娶媳妇。”
耿浩笑了:“哪来那么多说道,你说实话,你想不想娶媳妇。”
江波儿低着头,红着脸,喃喃道:“想。”
“哈哈,想娶媳妇也不是啥丢人事,哥哥我一定给你娶个媳妇。”
“耗子哥,那你想不想娶媳妇?”
“我?”耿浩被江波儿的问题难住了。三十多了,怎么能不想女人,只是这想女人和娶媳妇,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来到汉末,已经五年了,头一年跟着孙坚的队伍东奔西跑,没功夫想;后来在长安忙着铲除董卓,没心思想。现在在曲阿安顿下来,不再为生死担忧,也不再担惊受怕,闲下来,耿浩的确常常感觉莫名的烦躁。
“耗子哥,你想不想女人啊?”江波儿追问。
“想。”
“那你啥时候娶媳妇啊?”
“我不娶。”
“你不想说‘想’嘛?”
“这想女人和娶媳妇是两码事,你不懂的。”
“我为什么不懂?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娶城外卖菜的钱寡妇!”
“去去去,信不信我抽你啊,赶紧去前面卖货去。”
江波儿嬉笑着跑到门口,回头道:“看你这样子,就一定是了,你每次都去钱寡妇那买菜。”
“那是因为她的菜新鲜。”
“人也新鲜呢!”
耿浩抓起块泥巴,作势要丢江波儿,江波儿闪出门去。
耿浩笑着摇摇头,还别说啊,那钱寡妇还真的对自己不错,每次都多给些菜,人长得也像她卖的菜一样水灵,二十几岁年纪也合适,性格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在寂寞难耐时,耿浩也会像其他人一样,选一个幻想对象,做点见不得人却可以排解寂寞的勾当。
有几次,耿浩也曽幻想着和钱寡妇如何如何,但都以失败告终。原因嘛,说出来很尴尬:耿浩觉得这钱寡妇长得太像自己的妈了。
……
三年前,在终南山告别了王队,耿浩和江波儿一路向东南,来到曲阿。
他们离开长安时,王允送了大笔钱,王队只留下一小部分,其余的都交给耿浩二人。两人到了曲阿,购置了小房,安顿下来。
按王队所说,以后孙策会来曲阿。耿浩到曲阿时,孙策已经安葬完父亲的遗体,领着残部闯荡世界去了,耿浩消消停停在这里等孙策和王队,可一晃三年,只偶尔听到些孙策部的零散消息,却不见孙策来曲阿,王队更是音信皆无。
从长安带来的钱,购置房子后,所剩已经不多。(唉,啥年月,房价都贵啊。曲阿,在汉末,那也算二线城市,购置江景房花费着实不低。)
不能坐吃山空,耿浩便琢磨着干点啥。
江波儿对市场的敏感程度远高于耿浩,江波儿提议,引进山陕(并州雍州)一带的烤饼,在这里一定畅销。
“耗子哥,咱们卖烤饼吧,我老家的烤饼子可好吃了,这里人没人卖,我会做。”
“好啊!”耿浩觉得这个主意真不错,投资少、风险低,值得一试。
“耗子哥,你卖烤饼,我再挎一筐梨,我们一起出去叫卖。”
听完江波儿这句话,耿浩立刻坚决地行使了否决权。
“咋卖?咱俩挑着担子,我喊一声‘炊饼’,你吆喝一声‘脆梨’?去去去,一边去,丧气死了!”
江波儿始终琢磨不明白,卖‘炊饼’和‘脆梨’有啥丧气的。
最终,耿浩还是选择了一个专业对口的行当:制作陶器。
您还别说,买卖还真不错。
耿浩的产品上,经常画上一些稀奇古怪的图案,很是受顾客欢迎。
江波儿又善于销售,最典型的销售案例是:说服来买四只陶碗的顾客,捧回去十二生肖一套陶碗。没过几天,那顾客又来了,说孩子最喜欢的‘猴’碗摔碎了,想要补上一只。于是,江波儿又按定制标准,高价卖了一只出去。
耿浩受此启发,还曾琢磨是不是要做个108只的套装,后来考虑到顾客未必能接受什么“一百单八将”,作罢。
“陶器大师”耿浩亲手制作,“销售总监”江波儿亲自销售,“耿记艺陶”竟也渐渐在当地混出了小小的名气,不仅足够两人花销,还有很多结余,两人日子过得也算逍遥自在。
……
自从闲聊说起给江波儿娶媳妇的事,耿浩还真的上了心。
托了媒使帮忙,说了几家闺女,可江波儿都不同意。
耿浩初时还感纳闷,后来突然醒悟:“小子,你是不是有了意中人了?”
再三追问,江波儿终于说了实话,原来相中了不远卖布店的闺女。
“靠,有目标了不早说,害我和媒使废了那么多口舌。有目标就好办了,只是闺女家也算殷实,咱不能太随意了,都得按程序来。”
接下来,少不了采纳、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程序,一切顺利,加上最后的程序“亲迎”,“六礼”齐备,热热闹闹为江波儿迎娶了新媳妇。
耿浩原本想把正房腾给江波儿小俩口住,但江波儿死活不同意,于是耿浩继续住在正房,小俩口住在偏房。
小俩口以兄长尊耿浩,做饭、洗衣、收拾房间,自然再不会让耿浩插手。
耿浩享受起“老太爷”的待遇。
……
晚饭后,耿浩溜达着,很惬意,像平常的“老太爷”一样,伸手抚摸自己的下巴,可惜,缺了“老太爷”们标志性的长胡子。
摸着下巴上刚刚冒出头胡子茬,耿浩不禁又回想起了二十一世纪,回想起自己真正的家。
“唉,孙策不回来,王队也没消息,难道自己真就在这里安家了?”
第0112章 蔡鹏 蠢蠢欲动
兴平元年(194年)的蔡鹏不是以前的蔡鹏了,蔡鹏现在是有名有“字”的人了。
一次闲聊,蔡鹏问简雍,为啥人们的名字都是单个字。
简雍解释道:“单名,自古之法,《公羊传》里有‘二名非礼也’之说,意思就是两个字的名字不合礼法。后来,王莽篡政,更是‘令中国不得有二名’,他的长孙王宗犯罪,便被勒令改为‘王会宗’,自此,二字名成为一种贬辱,人们便以单字取名。”
“哦,还这么多讲究啊,可是单字名多容易重名啊?”
“都有家谱的,按着家谱起名,就不容易重了,再说,除了名,还有字啊。哎,蔡老弟,你的字是啥啊?”
蔡鹏摇摇头。
简雍教育蔡鹏:“幼名、冠字,乃是周之道也。生三月而加名,年二十有为父之道,朋友等类,不可复呼其名,故而加字。”
蔡鹏道:“俺们辽东那旮达,算乡下人,只有名,没字。”
“有名无字,不合礼法啊,你现在是带兵的将领,没个字不成体统。”
“字咋个取法?”
简雍摇头晃脑道:“字嘛,通常是一主一衬,字之取法,无外乎意同、意辅、意反、用典、齐贤、纪事、崇教、拆字等法。比如张衡字平子,用得便是意同之法,衡者平也,子是为衬字;孔丘字仲尼,因其父母祈祷于丘尼山,才生下他,故名丘,字尼,仲是排行,也是衬字,用的是纪事之法。”
“嘿嘿,好玩,那你帮我取个字吧。”
简雍笑着道:“你名鹏,鹏者大鸟也,你可以叫‘蔡鹏蔡大鸟’。”
“嘎哈啊,埋汰人是不?”
“别着急啊,这意同之法不行,咱再试试别的法子,要不然用拆字法?‘蔡鹏蔡月月’如何?”
“你上一边旯去!不用你取了,我自己想!”
蔡鹏琢磨了半天,想到个好字:“我叫‘飞举’吧,蔡鹏蔡飞举!”
蔡鹏觉得自己很有才,岳飞是蔡鹏的偶像之一,岳飞字鹏举,蔡鹏把“鹏”和“飞”调换下位置,便成了“蔡鹏蔡飞举”。
简雍正儿八经道:“飞举,嗯,意思不错,不过一来不合主衬之法,二来读着也不好听,还是加个衬字吧,叫‘子飞’怎么样?”
“蔡子飞、蔡子飞……”蔡鹏念叨着,“菜籽飞,满天飞菜籽啊!不好不好。”
“那你在家行几?”
“我家就我一个孩子。”
“哦,那就是老大了。”
“你不会是要我叫‘蔡大飞’吧?!”蔡鹏觉得这名字可不咋地,这是典型的“古惑仔”啊!
简雍斜了蔡鹏一眼,大声道:“长子曰‘伯’,没文化!你可以叫‘蔡伯举’。”简雍带着点地方口音,念出来的是“蔡bu举”。
“蔡bu举?!”蔡鹏差点揍简雍一顿,“我不用你起了,我自己起!”
于是,东汉多了一员有名有字的大将——蔡鹏蔡伯飞。
……
如果选一个成语来形容平原的现状,那就是“蠢蠢欲动”。
用这个成语来形容,并不是说平原刘备要做点啥坏事,而是这个成语的字面意思恰好符合平原目前的状况。
“蠢”从“虫”字,虫子蠕动的样子,还是个胖虫子。
“蠢蠢”自然就是非常胖的虫子。
平原刘备现在就像被塞在小小胶囊里,一个非常胖的虫子。养得太肥太胖,想蠕动蠕动,却是非常地困难。
这几年,果然像那年过节刘备分析的一样,周边的诸侯们(刘虞、韩馥、袁绍、公孙瓒等)打个热闹,谁都想拉拢平原刘备。(参见第0101章)
平原没有了直接的威胁,发展的既安逸又憋屈。安逸是因为暂时没人来这一亩三分地闹腾,憋屈是因为平原地儿太小,只能窝在这弹丸之地,实在憋屈。
用蔡鹏的话形容,平原就像一个游戏玩家,在玩“网游三国”,只是既没有组队,也看不到其他玩家,平原是一个把网游当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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