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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游三国-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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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妇看看两个人,摇摇头走了,嘴里念叨着:“唉,真可怜啊。”可怜的自然不是蟹子,而是吃蟹子的两个人……
第0176章 蔡鹏 分金之情
“美啊!”靠在船舱里,蔡鹏依旧回味着大闸蟹的鲜美。
“给。”王队打开包裹,掏出块干粮递给蔡鹏,“蟹子不抗饿,吃点干粮吧,否则一会就把肚子晃悠空了。”
“我才不吃。”蔡鹏使劲摇着头,深深叹口气,“唉,完喽,我这辈子算是被蟹子给毁了,从此啊,我见到任何别的东西,怕是都不会有食欲了。”
“哈哈,看你这点出息。”
……
浅浅的、芦苇丛生的湖难以勾起两人的兴趣,在蔡鹏一再的催促下,艄公加快了节奏。
当夕阳映红了天,小舟终于靠在岸边。
盱眙,就坐落于湖的南岸,三面被湖水环绕,由于地势较高,盱眙很少受到淮河水患的侵扰。
盱眙,是个美丽的地方,素有“南京后花园、淮安大观园、长三角休闲园”之称。
盱眙,又是个有趣的地方。
说盱眙有趣,不为别的。由于三面环水,盱眙的拓展受到约束,所以历来是个小城。这个小城,自建城置县以来,归属不断变更。秦始皇统一全国后,置盱眙县,盱眙先后归属泗水郡和东海郡。楚汉之际,盱眙归属西楚东阳郡。西汉,恢复郡国制,盱眙又先后归属荆国和吴国。东汉,先后属东海郡和下邳国。之后,三国时代,归属魏国徐州下邳郡,后来,竟然还成了没有归属的“弃地”。
不能再细说了,再说,还要写上几百字。反正,再往后,每次改朝换代,盱眙几乎都要变更一次归属。即使到了现代,盱眙也曾分别被划归安徽和江苏。
上了岸,王队四处张望,想寻辆车子供蔡鹏乘坐,但此时太阳只在天边留下最后一抹光亮,莫说是车子,便是人影都很难看到了。
王队十分为难,盱眙城虽说离湖不远,但蔡鹏伤在腿上,没法走这坑坑洼洼的路。
蔡鹏摇摇头道:“这陈琳嘎哈呀,这事办得也忒不靠谱了。”
“怎么?”
蔡鹏笑道:“哪能不安排个人接站呢?没条件安排奔驰,弄个宝马俺骑着也行啊。”
王队被蔡鹏逗乐了:“是啊是啊,这陈琳的确不靠谱,不来人接站,总该给咱留个电话啊。”
“哈哈,就是。”蔡鹏扫视下周围,指指包里的三截棍道:“王哥,你帮我找根棍子来就好,我这棍子没法拄啊。”
“哈哈,可真是啥人配啥棍啊,连你用的棍子都是……”王队差点将“瘸”字脱口而出,那不免又要刺激蔡鹏了。
好在大咧咧的蔡鹏并不在意,指着近旁一棵小树道:“王哥,把那个枝杈帮我掰下来就行了。”
“这么弱小的树你也舍得下手?有点环保意识没?还亏你自称‘驴友’、‘洞友’呢。”王队假装斥责着。真正的旅行者,的确十分在意保护环境的,莫说是树木,尤其是探洞者,遇到任何东西,都只是观察、拍照,尽量避免自己的行为对自然产生更多的影响。唐代一个著名的旅行者说过一句名言:……你把它扔掉会污染环境……碰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啊……
王队边说边在蔡鹏面前蹲下身来,扭头对蔡鹏道:“我背你。”
“……”蔡鹏楞了,连连摆手,“不行,王哥你嘎哈呀,坚决不行,绝对不行……”
“快点!”王队的口气不容争辩,蔡鹏依旧犹豫,王队学着蔡鹏的东北话,喝令道:“你麻溜利索地!”
……
晚霞映衬下,一对队友如同剪影般,缓慢地前行。速度自然是快不了,但脚步是那么地坚定、那么地沉稳。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一个队友、一个朋友、一个兄弟,还是一份责任和义务……
“王哥,前面好像有住户。”王队只顾低头小心地看路,蔡鹏伏在王队背上,看见前面不远处,好似有所低矮的小房。
走近了,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茅草亭。
“歇会吧。”蔡鹏挣扎着从王队背上下来。
王队累了,坐下亭下喘着气,蔡鹏拖着伤腿,蹦跶两下,抬头看看,惊叫道:“王哥,这里一定是强盗的地盘!”
“啊?!”王队一惊,但又觉得不大可能,“这里离城如此近,怎么会有强盗出没?”王队站起身,顺着蔡鹏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亭子上,一块破旧的木匾,上面几个大字倒是清晰——“分金亭”。
蔡鹏十分肯定地说道:“我看过很多书里面有‘分金亭’,都是强盗抢完钱财分赃的地方。”
王队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菜鸟啊菜鸟,你看的书是不是都是武侠小说啊?没准连正版的都不是。”
“咋了?”蔡鹏一脸萌态。
“亏你还是做了刘玄德手下将军的人物呢,连这都不知道?”
“啥?我、我真不知道。”蔡鹏知道自己一定又闹出什么乌龙了,脸上五官蹙成一个“囧”字。
“盱眙,一定是‘管鲍分金’之处了。”
“管鲍分金?”蔡鹏毕竟是鼎鼎大名的“蔡伯飞将军”啊,再无知,在汉末混了这么久,听见“管鲍”也知道一定是指管仲和鲍叔牙了。“原来是这两位大哥啊,快快,王哥,你好好给我讲讲。”蔡鹏知道自己没有管仲的才华,但这不影响他敬佩管仲。
王队扶着蔡鹏坐下来,缓缓道:“管仲和鲍叔牙你一定知道。”
蔡鹏点点头。
“两人年少时就认识,一起出资做生意。管仲家贫,出的钱少,鲍叔牙家境好,出的多。做生意挣了钱,管仲先拿了不少钱还了自己的外债,等到年底分红时,鲍叔牙将利润均分而二。”
“啊?这个……”蔡鹏张着嘴,“管仲好意思拿这么多吗?”
“呵呵,鲍叔牙手下人也觉得不公啊,但你知道鲍叔牙怎么说?鲍叔牙说:管仲家贫,自然更需要钱。这做人做事啊,不能把钱看得太重啊!”
“这最后的话是鲍叔牙说的还是王哥你说的?”
“差不多吧,就是这个意思。”
“这、这管仲,也太、太嘎哈了吧……”
“嘿嘿,管仲比这还过份呢。后来两个人当兵打仗,冲锋时,管仲总是躲在后面;撤退时,却是跑在最前面……”
“我的天啊,就这还成名人了?”蔡鹏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历史观好似都被颠覆了。
“哈哈,不要把名人看成神啊,其实啊,每个名人背后,都隐藏着很多不光彩的历史啊。”
“唉!”蔡鹏叹口气,“是啊,这些年贺岁片里的当红女明星,看着风光,其实好多都是三级片出身啊!”
“是啊……”王队淡淡地答了一句,眼睛空洞地凝视着远方。
蔡鹏知道,一定是方才的话题,让王队又想起了二十一世纪。蔡鹏赶紧把话头往回拉:“王哥、王哥,这‘分金亭’就是管仲和鲍叔牙分金的地点?”
“哦,应该是吧。”王队回过神来,“这段典故,还留下个成语,叫做‘管鲍分金’。兄弟,你知道这个成语的意思吗?”
“管鲍分金?”蔡鹏才知道这还是个成语,“是公平的意思?不对,这种分法根本不公平啊。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说好朋友间不分你我之意吧?”
王队赞许地点点头,拍拍蔡鹏的肩膀:“差不多吧,就是说兄弟情谊深厚的意思,我们得走了。”
王队蹲下,拍拍自己的肩膀。
“王哥,我自己走,我能行。”
王队“啧”了一声,斥道:“刚说完的‘管鲍分金’,你怎么还磨叽上了……”
盱眙,就在眼前……
第0177章 王队 贪吃的下场
天渐渐黑了,背着一个人,王队走得格外小心。
想赶在城门关闭前进城已经不可能了,两人只得在城外休息一晚。
好在时至仲夏,城外住户大多还未休息,在屋外纳凉。
王队背着蔡鹏寻到一户农家,讨个方便,借宿一晚。
农家人憨厚淳朴,王队言语尊重客气,农家汉子便吩咐家人腾出一间低矮小屋,供二人歇息。王队强塞给汉子几个钱,作为住宿费用。
农家汉子不得不收下钱,很是不好意思,见两人浑身是汗,便打了水,让二人冲洗一番。
二人简单擦拭一下,农家汉子已预备了粗茶,给二人解渴。王队晚上喝茶容易失眠,只喝了些热水,蔡鹏倒是“咕咚咕咚”喝个痛快。
闲聊了一会,夜深了,人们都回屋歇息。
睡到半夜,王队惊醒了,只见蔡鹏蜷缩成一团,低声不停地“哎呦”。
“菜鸟,怎么了?”
“肚子疼……”
王队伸手一探,蔡鹏并不发热,只是额头满是冷汗。
“怎么搞的,我扶你出去解个手吧。”
蔡鹏膝盖不能弯曲,王队找段短粗的劈柴,支在蔡鹏伤腿一侧的屁股下面,在一旁把扶着,蔡鹏好歹用了个比蹲马步更难的姿势,哼哼唧唧、丝丝拉拉、呲牙咧嘴较着劲……
半晌,蔡鹏也没排出什么,疼痛好像减轻些,王队将蔡鹏背回屋内。
刚躺下不一会,蔡鹏又“哎呦”起来,王队起身,两人再此出屋……
如此折腾了三五回,终于把旁边屋里的主人惊醒了。
王队很不好意思地向农家汉子道着歉。
“是不是吃啥不干净东西了?”汉子问道。
一句话提醒了王队,王队一拍脑袋:“哎呀,疏忽了!我们吃螃蟹了!”
“螃蟹?八爪虫?”汉子惊道,“那东西怎敢吃?”
王队有些疑惑:“我也吃了,可是没他这样的反应啊。”
“哎呀,吃了八爪虫怎能喝茶!”汉子急得直搓手。
“啊?!”王队想起了,是啊,吃完海蟹,忌讳吃富含维生素c的水果,吃完河蟹,忌讳的是茶和柿子啊,怎么就疏忽了呢?一定是睡觉前,蔡鹏喝的茶水惹得祸。
“这可怎么办?!”若是平时出门旅游探险,这些事情好处理,探险者行囊里常备着治疗腹泻的药物,可眼前哪能弄到“颠茄片”一类的药啊。王队看着痛苦的蔡鹏,着急地问农家汉子:“小哥,这城外可有医者?”
“没有啊……”汉子也十分着急,“哎,对了,前段有个老头来这里采药,应该会诊病,就住在不远处,我这就去找……”说着,光着脚便跑了出去。
蔡鹏“哎呦”着,终于排除少量黏液,可看样子,疼痛依旧没有减轻。
蔡鹏低声叫唤着,勾得王队也感觉腹内一阵阵不舒服……
“来了、来了……”农家汉子终于请来了老头。
老头邋里邋遢,披着肥大袍子,白发白须乱散着,手里拎着个草编小药箱。
想是在路上,农家汉子已向老头介绍了蔡鹏的病情,老头只简单问问蔡鹏的感觉,便“呵呵”笑了两声,说声“不碍的”,吩咐农家汉子烧些开水,指着边上的柴禾垛对王队道:“他现在也屙不出啥来,不用进屋了,扶他到那趴一会吧。”帮着王队把蔡鹏挪了过去,老头一屁股坐到地上。
“哎!”王队惊叫道,指着老头身边的地上,尴尬地道:“这里脏。”边上,竟然就是蔡鹏方才排的一小摊泡沫状的黏液。
“呵呵,不碍的。”老头也不在乎,吩咐王队去烧水的火堆里取个火把,老头拣根小棍,仔细地检查蔡鹏的排泄物。
检查完了,老头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土,笑呵呵地问王队:“你二人还真是啊,连那东西也敢吃。”
王队不好意思道:“我二人太贪嘴了。”
“就是,八爪虫怎能吃啊。”农家汉子拎着开水过来,插嘴道。
老头摆摆手:“蟹可食,只是属寒物,饮了茶才会这样。”说着,老头接过汉子手中的陶碗,示意王队举着火把跟着自己,走到房根,拣个锋利的石片,在墙上仔细找了一会,刮了几下,墙上的灰土落下,老头用碗接了,小心地将开水倒入碗中,摇匀,走到蔡鹏面前。
“啊?喝、喝这个。”蔡鹏实在不敢相信。
连王队也觉得有些离谱,喝香灰起码能沾点佛气仙气,这墙土算什么?
“喝吧,这是药嘞。”老头笑着道。
蔡鹏犹豫地看着老头,老头笑着道:“怎么?连八爪虫都敢吃,吃药还不敢嘛?”
蔡鹏不愿被人看不起,也是病急乱投医,一咬牙,把墙泥和的泥浆喝了下去。
“继续趴着吧。”老头不管蔡鹏的肚子了,蔡鹏光着脊梁、赤着脚,只穿着一条肥大的亵裤,老头弯腰看看蔡鹏的脊柱,又看看蔡鹏的脚,最后盯着蔡鹏缠着布片的伤腿瞧了一会。
王队在旁看着,见老头时而凝眉,时而嘴里“啧啧”有声,心道:看来,这老头也许有些门道……
“哎呦!”蔡鹏这次的叫唤,比前几次声大,可能是痛楚更甚了。
“快扶他排了吧。”老头吩咐着。
王队和农家汉子赶紧过来搀扶蔡鹏,蔡鹏半蹲着,顾不得尴尬,这次,倒是痛快地排出一小摊稀液。
“哎呦我的妈呀……”蔡鹏长长出了口气,显然是痛楚减轻了。
老头打开药箱,用开水调了一碗药汤,给蔡鹏灌下。
“多谢老先生啊,舒服多了……”蔡鹏佩服了。
“我扶你回屋躺着吧。”王队要搀扶蔡鹏,却被老头拦下,老头对农家汉子道:“天不凉,拿两领席子出来吧,就让他在这里歇着吧,免得一会又要折腾。”
“啊?还要遭罪啊?”蔡鹏痛楚减轻了,话也多了。
老头笑着指点着蔡鹏:“贪嘴的下场哦,嘿嘿,下次可要小心啊。”
王队见蔡鹏好多了,心也放轻松了,侥幸道:“幸亏我只喝了开水,没喝茶,否则,咱两人就要一起折腾了。”
老头起身,又去墙角刮了些墙土,冲了水。
蔡鹏见了,咧着嘴道:“还喝这泥浆啊?”
老头笑着道:“你不用喝了,是他喝。”
王队惊道:“我肚子又没疼……”
“要不然,等你疼了再喝?那时凉了,可不如现在好喝啊。”
王队哭笑不得,还想争辩,却已经感觉腹腔之内,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犹豫着接过碗,将泥浆灌了下去。
王队喝完泥浆,赶紧倒了碗清水漱口,肚子的疼痛越来越明显,王队又求老头:“老先生,要不然,我把那药也先吃了吧。”
“你不是只喝了开水吗?没喝茶水,不用吃药了。”老头接过农家汉子拿来的席子,找平坦地方铺好,自己坐上一块,对农家汉子说道:“你快回去歇息吧,他们二人没事了。”
又转头对王队道:“你们俩还是要折腾一会,不过不用担心。老朽就不陪你们了,记得排完用土将污物深深掩了啊,老朽先睡了啊。”
说完,老头头枕药箱,竟然立刻响起鼾声……
王队蔡鹏二人可没这福分了,如果要用成语形容,那便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走马灯般,蹲下、起来,蹲下、起来……
王队明显要比蔡鹏更遭罪,虽说痛楚比蔡鹏轻,但蔡鹏每次折腾,王队都要帮忙……
堪堪天已亮了,王队和蔡鹏终于不再泄了,可是两人的腰也已经直不起来了……
老头抻了个懒腰,打个哈欠,坐了起来,笑着瞅瞅一旁互相搀扶着的王队和蔡鹏。
“不疼了吧?”
“嗯……”两人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又赶紧点头。
“不疼了就好,走吧,进屋歇着吧,该瞧瞧这腿伤了,还真有些麻烦。”
第0178章 蔡鹏 你把错了脉
俗话说“好汉子抗不住三泡稀”。蔡鹏虽经老头施药,已不再腹痛、腹泻,但折腾了一宿,身子已经拿不成个了。
蔡鹏觉得自己不过是吃坏了肚子,即使不吃药,恐怕也未必会如此遭罪,因此对老头的医术还是存了疑问。
但听老头的语气,好似对自己的腿伤挺有把握,也就将信将疑,被王队和农家汉子搀扶着,进屋躺下。
进了屋里,老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不再像昨晚诊治腹痛那般轻松嬉笑,而是紧皱眉头,一脸严肃。
吩咐农家汉子烧了开水,老头打开蔡鹏腿上缠裹的布条,盯着蔡鹏腿上伤口,半晌不语。
水烧开了,老头才仔细地从药箱中拿出一块干净的棉布,沾了热水,轻轻擦拭伤处。
蔡鹏的伤口早已愈合,但伤处鼓着蛋黄大小的包,皮肤依旧红肿。
老头点点头,开口探问受伤经过,又详细听了蔡鹏和王队讲述的其他大夫诊治的过程。
王队心细,掏出怀中绢帛,将上面记录的每次大夫处置情况、药物使用情况一一指点给老头看。
老头看罢不语,拉过蔡鹏的手,自然是“望闻问切”的切脉。
老头手一搭蔡鹏的手腕,突然脸色大变,好像倒吸口凉气一般。
蔡鹏仰躺着,没有注意道老头的表情变化,王队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里大惊:难道蔡鹏的病情竟如此严重?!
“老先生……”王队开口想探寻一下,却被老头挥手制止。
老头凝眉闭目,蔡鹏感觉到老头按在自己脉关上的手指时松时紧,力气大时,就好像练武术中的擒拿手法一般,令蔡鹏整条臂膀都酸麻不已,力气松时,又好像只浅浅触碰着肌肤,若有若无。
蔡鹏是搞运动出身,体育学院的研究生毕竟也是研究生,虽说文化不高,但毕竟学过运动医学。老头诊脉的手法,蔡鹏是弄不懂的,但老头的手劲和找认穴脉的精准,却令蔡鹏佩服不已:要是把这手法用到小擒拿手上,那绝对好用!
终于,老头松开蔡鹏的手腕,拿起巾帕,擦擦额头,长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很多。
见老头神情不再似之前那般严肃,王队心里稍稍安稳一些。
“老先生……”王队又要开口,却见老头如炬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王队一愣,老头却开口说话了:“把你的手给我。”
躺着的蔡鹏又把手递过去,老头却不搭理,依旧紧盯着王队。
“我?”王队十分差异,“是、是他病了啊……”
“给我。”老头的话十分肯定。
蔡鹏也感觉意外,心道:这老头是不是老年痴呆啊?!“老爷子,你、你把错了脉了,是我病了……”
王队看着老头,迟疑着,将手腕递了过去。老头将手搭上,微微点点头,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只片刻,老头放下手,缓缓道:“可以诊治,只是要受一阵子苦了。”
王队彻底懵了,颤巍巍道:“我?”
老头看了王队一眼,笑道:“你又无疾症在身,自然是他。”
“哦……”王队终于送了口气。
蔡鹏却依旧疑惑,终于忍不住了:“我、我听说过头疼医脚,还头一次听说,给我看病,却给别人把脉的啊!”
王队也缓过神来,点着头道:“老先生,您、您这是……”
老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这事回头再说,先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走?去哪?”蔡鹏王队异口同声问道。
“自然是随我走,医治腿疾啊。”
王队躬身施了一礼:“哎呀,看我等光顾忙了,还没请教老先生尊姓大名。”
“老朽华佗。”
此言一出,蔡鹏王队再无疑惑,也不再追三问四了,赶紧收拾东西,按蔡鹏的东北话说,那就是:赶紧麻溜利索的吧……
……
华佗的名头,自然不是那些“专家门诊”可比,对蔡鹏而言,更比“不孕不育不用慌,断子绝孙医院帮您忙”之类的广告有效。(详见《笔记:屈膝长谈》)
答谢了借宿的农家,王队还要背着蔡鹏,华佗制止道:“莫要背他,不远的,自己走,我也好再做判断。”
华佗让蔡鹏不要顾忌疼痛,尽量自然的走几步。
蔡鹏咬紧牙关,艰难地走了几步。
华佗点点头,找了根木棍,让蔡鹏拄上,三人向华佗的住处走去。
蔡鹏拄着棍子,缓慢地挪着。华佗和王队跟在后面,华佗一边观察蔡鹏走路的姿势,一边和王队聊着。
王队告诉华佗,自己和蔡鹏是特地来盱眙找寻华佗的。
华佗点点头,有些惋惜地道:“若是早两个月,就能少了许多麻烦啊。”
王队也十分遗憾:“是啊,只是之前不知大师您在何处,倒被那些庸医耽误了。”
华佗摇摇头:“非是那些医者平庸,他们所用之法、所下药物均无偏差,若是华某没有之前的经历,怕也会误诊啊。”
“哦?我兄弟的病不就是普通外伤吗?”
“没错,但,人的体质千差万别啊。”说到着,华佗意味深长地扭头看了一眼王队。淡淡笑了一下,“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有一件事还得和你们商量,华某自信可治愈这位小友此伤病,只是二位若要老朽医治,只能先随老朽去江南,到那里才能诊治。”
“哦?不在这里诊治吗?”
“去年以来,江南一代,黄疸频发,华某一直在江南探究病因,终有所得,只是遍寻江南之地,难得对症药材,此番来盱眙,便是为了寻觅对症药材。原本这几日便要南返,能与二位相遇,也是缘分啊。”
“是啊,能遇见大师,实在值得我们兄弟庆幸。敢问大师,我兄弟的腿能复原吗?”王队低声问着,是怕否定的答案被蔡鹏听到。
“能!”华佗十分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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