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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江山美人-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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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娇羞的女儿家模样让王旭大讶,诧异地与徐淑对望一眼,心中暗想:这妮子,今天怎么有点不对劲?比平日里还扭捏?
可是又不好主动追问,只能静静看着面现羞涩的王鹂。秀美的她此刻正低着头,芊芊玉手不停摆弄裙角,眉头紧皱,仿似有多么难以出口般,看得王旭都是跟着一阵纠结。
这有话就说,怎么这么扭捏?对于王鹂那温柔娇弱的性子,王旭也真无可奈何,很是搞不懂为什么,要说王家直系这一代可是个个都不好惹。
王月身为女子,但外柔内刚,嫁给赵云的时候那是一个果断!
王凯**自强,气节盖世,肯替王旭坐两年牢,那需要多大的气节和魄力,与帮曹操坐过牢的夏侯渊有得一比!
王飞粗中有细,精明善战,性子刚强!
王雄更是个**包,恃勇好战的典型,说话不经过大脑都很正常!
就算是年方十八的王粲,也是傲骨冲天,毕竟人在历史上好歹也是位居建安七子之列!
唯独王鹂,温柔似水,娇柔地说个话都小声。平日若被家人调侃几句,害起羞来就猛做家务,针织女红样样精通,洗衣做饭行行拿手。人也心细。还特会关心人。当然也最受众人疼惜……
她这么扭扭捏捏地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不只是王旭纠结,后边急性子的赵雨更是憋不住,急匆匆上去掰起王鹂低着的头,一副大姐姐模样说道:“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啊!是不是又被谁欺负了,告诉姐姐,姐姐这就去揍他。给你出气!”
“不是,不是!”王鹂惊慌摆手,随即娇羞地看了看众人,才用蚊子般的声音吞吞吐吐道:“是……是……想求哥和嫂子帮人家……救……救个人!”
“救人?”王旭一怔,完全搞不懂什么状况。
这王鹂认识的那些个人,他可都认识,可家人和军中文武个个活蹦乱跳的,天下太平,救谁?若是家中出事,也轮不到王鹂来求救吧!
倒是身为女人的徐淑已是隐有所悟。后方的貂蝉、蔡琰相视一笑,也明白过来。他们心思聪慧,当然看出点东西来。
只有王旭和大大咧咧的赵雨两人茫然不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徐淑脸上很快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突然出声问道:“那要救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此话一出,王鹂粉嫩的脸上红晕更甚,以更低的声音呢喃道:“男……男的!”
因为太过小声,王旭完全没听清她说的什么,一时听错,径自问道:“嗯?女的?你新交的朋友吗?出了什么事?是遇到危险还是什么?”
徐淑脑袋里本有个概念,离王鹂又近些,当然清楚她说得什么,顿时翻了个白眼,嗔怪道:“你傻啊,王鹂说是男的,都这模样了,你还看不明白,很明显是让你救你妹夫嘛!”
“妹夫!”王旭瞬间长大了嘴巴,双眼圆瞪。“我怎么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妹夫了?”
王鹂听徐淑这般说话,顿时大羞,疾声辩解:“嫂子不要乱说,不是啦!只是一个友人!”
“友人?”王旭再傻现在也明白过来了,瞬间神色变得异常紧张。
他就这么一个亲妹妹,还乖巧温柔,平日里宠爱得跟宝一样,突然听到这情况哪能不担心?
况且父母、姨娘等长辈又早不再管年轻一辈的事,此时都没来得及细想,条件反射地急问:“是谁?哪儿的人?干什么的?才学如何?品行如何?目前在做什么?你们……你们现在还没怎么样吧?”
“咚……”话音刚落,徐淑已是狠狠给王旭头上一个爆栗,娇声骂道:“有你这么问的吗?还没怎么样吧?你以为都是你,先上车后买票?”
“哎哟!我这不是关心妹妹吗?你能不能轻点?你手脚好重!”王旭痛得龇牙咧嘴,捂着头抱怨。
“切,活该!”徐淑不屑地道。
“我又不是没补票,没坐霸王车就不错了,干嘛下那么重手,真疼!”王旭不满地咕哝道。
徐淑耳朵可尖了,闻言顿时秀美一挑:“你还想坐霸王车?你倒是坐坐看?”
“没!没有!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了?”王旭看到徐淑那凶神恶煞的母夜叉模样,当然打死不承认。
“哼!”徐淑凤目闪过一丝恶狠狠的“杀气”,倒也没再搭理。
貂蝉、蔡琰和小敏等五个丫鬟早就乐坏了,又不好明着笑出来,憋得满脸通红,甚是辛苦。如今,她们也能听明白那个比喻暗藏的意思。就在
因为荆州自从广设驿站,在王旭的要求下已开通大城池间往来的马车,有了好几条主要线路,自然也有了车票这种东西。只是乘坐的人不多,毕竟这会儿的经济主流,还是自给自足的自然农业经济体系,民众也是以族群聚居为主流。
况且车票的费用不低,百姓若非必要,都不会坐那东西,只有商人和富裕人家才会经常享受。
因为荆州马匹管制相当严格,凡是能载人远行的大型马,都在管制之列,他们难以弄到代步的工具。就连各层级的将军或官员,也同样被控制私人可拥有的马匹数量,绝大部分必须卖给将军府,所以有时连货物的运输都要依靠驿站,那种矮脚负重的驮马毕竟速度太慢。
此刻,王旭和徐淑这么一闹腾。倒是让王鹂更为尴尬。连脖子上都是晕红之色。可爱得紧。
徐淑没再理会王旭,转而问王鹂说:“鹂儿,那妹夫……诶!呸呸呸!我是说你那友人怎么了?”
没等王鹂说话,王旭已是大乐,嗤笑道:“还说我,你不是一样?”
“还不是你惹出来的!”徐淑杀气腾腾地回过头来,顿时让王旭嘴巴闭嘴,不自然退后一步。
狠狠瞪了王旭一眼。这才又回头看向头越埋越低的王鹂,柔声道:“鹂儿,不用害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不过他怎么了,为何你让我们救他,可是犯了法?”
此时窗户纸已经捅破,王鹂羞无再羞,倒是平静不少。虽然仍有些不好意思,但没刚才那么严重。至少声调稍微大了一些。听到徐淑的话,立刻急道:“不!不!不是!鹂儿怎会……怎会……喜……喜欢上一个罪犯呢?”
“噢!那就好!”王旭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放下很多。
徐淑这次倒没管他,只是疑惑地接口询问:“那你让我们救他什么?这襄阳安定繁荣,总不会是有人要打家劫舍吧?就算是那些绿林游侠,也不敢到襄阳来闹事才对?”
“不是!”王鹂摇摇头,终于抬起了那张秀美的面容,显得平静很多。“是这样的啦!他患上了一种病,他父亲遍寻名医都治不好他,时日无多了!”
说着,王鹂的脸色已是黯然,语带忧伤地接道:“昨日,他给我说,连最后的希望恐怕也没了。本来襄阳最近来了位名医,叫张机、张仲景……”
“张仲景?”正侧耳倾听的王旭和徐淑惊呼出声,两人惊讶对望,面面相觑,若没有猜错,这可是医圣啊!
“哥!你认识这名医吗?”王鹂奇怪问道。
“不!不认识!我只是久闻其名而已!”王旭摇头,随即有些担忧地看了看王鹂,轻声问道:“莫非是张机不肯为其医治?你求我去请张机出面?”
“不是!”王鹂神色一黯,也没再多问,而是接道:“据说这名医早年为治瘟疫,弃长沙太守不做,遍游天下,医术早已是登峰造极,冠绝当代,可现在连他也无能为力,只能为其再续一年之命,恐怕……”
“医圣也治不好?”王旭惊呼;听到王鹂讲述,已经可以确认便是历史上著名的医圣,写下《伤寒杂病论》的圣手张仲景。“这可难办了……”
闻言,王鹂看着王旭半晌,却是突然无助地哀求道:“哥,你能不能和嫂子一起去帮忙看看,我知你们医术也很好!”
王旭与徐淑相视苦笑,医圣都治不好的病,肯定是一般的怪病。
徐淑虽然有后世的成熟医学系统,可大多数都需要先进设备辅助,若是现在这种情况,恐怕不是多乐观。况且这个时代环境下生的病,很多和后世不一样,未必就有!许多后世有的病,这个时代的环境也不会有!
没想到妹妹第一次有事相求,自己就有些无力,王旭无奈至极,看着一向温柔的妹妹脸上那倔强和期待的眼神,只得点头道:“好吧!我和徐淑一起去看看,若是能救,一定救!不过……”
“不过什么?”王鹂神色一喜,急忙接口。
“哎!真是女大不中留,有了心上人就不要哥哥了。”王旭叹气,感慨道:“你总该给我先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吧?他叫什么?干什么的?”
“啊……哥……救人要紧嘛!”王鹂娇嗔着喊了一声,让王旭心都酥了。
“好!好!好!”王旭不欲与妹妹相争,点头答应。“那就先陪你去看看,但你路上要给我说清楚。”
“嗯!”王鹂娇羞地应了一声。
这次没有带伤貂蝉她们,赵雨本吵着要去,但王旭和徐淑想着是治病,也没让,只是稍作了些准备,将用土法做成的各种医疗器具带上,便乘坐马车前去王鹂所说的地方,一路上也是王鹂在跟马夫交代怎么走。
等行到地头,王鹂兴高采烈的催促着下车,王旭和徐淑这才不疾不徐地下来,王旭还特意整理了翻衣服。
可是刚看了一眼,顿时愣住,这里竟然是一个小湖,是襄阳城内的一处景点,乃是多年前一位太守为自己玩乐所挖,风景不错,离王家大院也很近。
“王鹂,就在这儿?”王旭苦着脸问道。
“嗯!就在这儿!”王鹂肯定地点头,没有注意到王旭脸上的苦色。
王旭心中越发不安,担忧地说道:“你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他家在那儿?”
“这……”王鹂似乎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歪着头想了想,才茫然回道:“他好像没说过!”
“没说过!”王旭瞬间张大了眼睛:“这小子叫什么?”
“这……好像也没说过!”
王鹂语不惊人死不休,两句话让王旭差点心都跳出来,连徐淑都是心中大讶,诧异地看着王鹂。
王旭瞬间满脸黑线,脸色阴晴不定,有些生气地道:“弄了半天,你为这小子来求我,却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哼!我倒是好奇了,这谁居然把我妹妹的心都拐跑了,竟然连名字都不留下,着实可恨,来了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这次徐淑也没帮着王鹂,毕竟这事儿是有点太那啥了,她自己都有些气闷!大老远主动跑来见妹夫,结果不但人不知道哪儿的,甚至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这也太不是个事儿了!
王鹂瞥眼见王旭是真的生气,顿时急了:“哥!不是这样的,我们……我们……”
王旭越想越想不通,自己堂堂荆州之主,平白无故凭什么要跑那么远来救人?
最重要的是,明明是这小子拐跑了自己妹妹,还想要得个便宜媳妇,又不是女的要嫁进王家门,怎么还这么拽?现在竟然连名字都没说,就算是送女出门也没这么个送法吧,他要是说声愿嫁出妹妹,不知道多少人蜂拥而来,门坎都得踩塌咯!
见王鹂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王旭已是沉下脸来,皱眉道:“妹妹,哥忙于公事一直没能好好照顾你,是哥的错!但今天如果你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不允许你和这种不透露身份的人继续来往,何况还不知他能活多久!什么玩意儿,拐了老子妹妹,又只剩半条命了还这么拽?”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王鹂急了,冲到王旭身边,挽着他手臂直摇,急速将她和那人的事说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五章 神秘青年
王鹂将认识那男子的过程一一讲述,王旭这才稍微消了些气。
原来,王鹂平日里一个人无事,就喜欢悄悄走动,恰巧这地方青林绿水、野花遍地,风景不错,离王家府院又近,所以她时常过来游玩散心。
那日她来这里游玩,碰巧看到一只小鸟从树上摔下,那鸟巢不高,土地也软,就没摔伤,她便想捡起来放回树梢的鸟巢。可鸟巢虽不高,但终究在树上,她就一柔弱女子,从小乖巧,没锻炼过爬树翻墙的勾当,结果脚一滑,掉了下来,没想这时候路过了那小子,功夫不弱,飞身将他接住,两人因而相识。
按王鹂所言,那人年轻俊美,似乎功夫还特别好,又因为身患绝症所以少有朋友,人自然有些忧郁。可以想见,遇到王鹂这样温柔美丽,又善解人意的女子,哪能没有点悸动,两人自然很快熟络。
此后,两人虽然从未口头相约,但却不约而同在每日下午到这儿,而每次都会聊上个把时辰,一来二去,自然升起了感情,彼此逐渐谈出心事。虽然都不曾提及家人和各自名字,但却心心相印,感情急速升温,只是窗户纸一直没有捅破!
同时,据王鹂所言,那人抱负还不小,渴望成为一代名将,而且似乎颇有才华,只可惜碍于身患绝症,这才郁郁中度日!
王旭听完已是全然明白了!
这王鹂啊!典型的由好感到同情,从同情到敬佩,再由钦佩到了解。了解转变成吸引。最终从吸引转成了喜欢!
如果在后世。这分明就是以神秘、忧郁、帅气、怀才难展来泡纯情小美女的经典路数!
虽然知道这些后,王旭心里没那么气,但还是有那么一个结,微微发堵!那小子作为男的,无论如何也该透露个名字,告知一下住址吧!这样任由情愫暗生,萍水留情,若是哪天一命呜呼走了。他倒是洒脱,可丢下一个郁郁寡欢,日日寻找心上人的女子可怎么办?
就在王鹂抱着王旭手臂撒娇这档口,远处正有一个脸色苍白的俊美青年缓步走来,看到两人亲密相间这一幕,陡然一怔,双眼在刹那间精光四射,极度凌厉,可很快又消退了,转而悲戚。重重一声叹息,转身便要走。
可王旭武艺高强。直觉灵敏,那短暂的灼灼目光已让他有所觉,猛然转头望去,虎目一凛。
他这刹那的转变,让抱着他手臂撒娇的王鹂也注意到,跟着目光看过去,瞬间露出惊喜之色,激动地大声呼喊:“喂!喂!你怎么走了?要去那儿?快过来,我带我哥和嫂子给你看病来了,他们医术高超,也许能给你瞧好!”
“那是你哥?”那俊美青年身子微微一颤,瞬间转过身来,面露狂喜,这时才注意到两人旁边,还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美丽女人,此刻正微笑着审视他。
“当然是我哥!”王鹂骄傲地抬起头来,随即联系前后想想,又看了看此刻抱住王旭手臂的模样,心思细腻的她已是明白过来,心里美滋滋地想:嘻嘻!他很在乎我!
不过她的手可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一些,笑道:“你快过来啊,我哥和嫂子也是神医,给你瞧病!”
但那青年还没来得及答话,王旭已是沉着脸,语气淡漠地说道:“不管你是谁,但与我妹妹幽会这么久,不给我交代就这么走了,不是很恰当吧!”
“哥……”王鹂娇呼出声,不依起来。
王旭没说话,徐淑倒是上前温柔阻拦,轻语:“鹂儿,你别出声,就由你哥哥考验他一番吧!”
王鹂也不是不明事理,点点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青年男子,安静下来。
那俊美青年虽然满脸病态,但人倒是坦荡,没有因王旭的责问退缩,抬头挺胸地走了过来,对着王旭重重一拱手,双目毫不退避,恭敬道歉:“我与令妹虽未明言,但我确实心有令妹,遵礼法当先行告知家人,我私自与其见面确实是我不对,还望兄长原谅!”
“嗯!”王旭点头,受了这一礼。
他发现,若抛开其它,这青年男子至少现在看上去不差。虽然病态毕露,但是眉宇间仍旧英气逼人,脚步沉稳、呼吸均匀,从其行走中可看出武功不弱。
更重要的是,有勇气在这关键时候,主动捅破与王鹂的窗户纸,没有推诿成不是幽会之类,并且以这个时代的礼法来限制自己,主动道歉,看得出,是个敢于担当的男人。
只不过,王旭脸上可没有表现出一点欣赏之意,反而厉声呵斥:“我妹妹是我心头肉,她既然心系于你,那么你们幽会之事我暂且不谈,你没有按礼法主动上门提亲,给我和我父母交代也可以揭过,只要她开心,这些都是小事。可你作为男人,竟然连姓名也不主动告知,住址也不告知,这却是何意?戏弄我妹吗?你这样将是置她于何地?”
面对这番质问,青年男子久久没有接话,眼神逐渐黯淡,没敢去看王鹂的眼神,也没敢再与王旭对视,而是偏过了头去。
良久,才有些痛苦和自责地解释:“我自知身患绝症,难以给她未来,不想耽误她,所以始终不欲说出姓名与住址,只寄望于她将我当做一个过客。可我自己又忍不住思念,每日频来此地,不舍分割,每每总想着是最后一次,直至如今这般!这是我心智不坚,是我的错,可任打任罚,便是军棍也可受得,叙绝无二话!”
这番话一出,无异于深情告白,早已情根深种的王鹂大为感动,已是痴痴望着自己心上人,满目都是爱恋之意!
王旭经过一番粗略观察。其人品倒已基本通过。脸色稍微放缓了些。只是担心此人光会说不会做,看了看已经陷入爱情漩涡的王鹂,便又朗声接口道:“好!既然你能有此担当,出得了这个口,我就下得了手!十军棍,如何?”
“此乃我错,为表示诚意,给兄长和她一个说法。莫说十军棍,二十军棍亦可!”那青年男子豪情地道。
王旭目中精光一闪,急声道:“当真?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青年男子果断接过。
“好!”王旭说完,再不多话,径自走向马车方向。
一直抱着他手臂的王鹂受到拉扯,这才猛然从迷恋中醒转,瞬间惊呼:“哥!他有重病,打不得!”
王旭看了看自己的傻妹妹,温和一笑:“我没说现在打。给他记着,若是病能好。就打!若是病没好,他命不久矣,你两的事儿也没戏,便放过他就是了!”
王鹂舒了口气。“那哥你这是……”
“傻丫头!你不是要给他治病吗?这儿怎么治?去他家!”说着,王旭已是大步前行,沉声道:“带路!”
青年男子没有说什么,虽然不指望看好自己的病,但对于要去他家的要求,并没有回避,紧跟着上了马车,只不过他坐到了外面,与车夫一左一右。
这里离那青年男子的家倒是不远,感觉不过片刻功夫,马车已是停下,外面传来青年男子沙哑的声音:“兄长,我家到了!”
说着,没等王旭接话,已是略带着歉意地道:“兄长,家父今日无事,尚在府中休息。他目前还不知此事,我先进去禀报家父,以做些准备,免得唐突了兄长和嫂嫂!”
青年男子其实挺聪明,一早就改口称兄长,王旭和徐淑也没管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呗!
“嗯!你去吧!”王旭点头。
这俊美青年说得委婉,说白了就是因为要被臭骂,担心他父母的愤怒会影响到王旭情绪,所以先进去挨过一顿再说,这样至少可以有个缓冲。
王旭当然也不想听别人教训儿子,便答应了。
此刻,王鹂可是紧张的手心冒汗,在她眼里,是很快就要见到所谓的“公公婆婆”,虽然八字还没一撇,那小子能不能活还是个事儿,但她显然没想那么多。
王旭能理解她的紧张,也就没笑她,轻轻掀开马车的窗帘,打量起四周环境。
可看了一会儿,却是心中生疑,对陪着王鹂安坐的徐淑道:“老婆,我怎么觉得这儿很熟悉?”
“是吗?”徐淑也是凑过头来,两人挤在那狭窄的窗户里左顾右盼,片刻之后,徐淑也是奇道:“诶!真奇怪,我也觉得很熟悉!”
可两人虽觉得眼熟,却又始终想不出是什么地方,只是看着繁华的街道和对面的商铺皱眉苦思。
本来紧张的王鹂,看见两人挤在一堆,脑袋伸出只有脸盆子大的狭小窗户,左顾右盼,还不停交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插话道:“哥!让我看看吧!”
“嗯!”王旭小心地缩回头来。
王鹂趴过去一看,很快就惊呼道:“哥!这不是将军路吗?”
“什么将军路?襄阳有这么条街道吗?”王旭疑惑,他还从未听说过这条街。
王鹂随即缩回头来,翻了个白眼,轻笑道:“不是啦,这条路本来叫金云大道,还不是因为你手下那些大将的府邸全在这路上,所以通常都说它是将军路。”
王旭顿时疑惑:“可我记得金云大道不是一整排全是将军府邸吗?”
“哥真笨!你看的不是那一边啊,你到这边窗户来看,背后这边肯定是一排排的将军府……府邸!”说到最后,王鹂语速突然慢了下来,满脸惊愕。
王旭和徐淑也反应过来,两人对望一眼,徐淑惊道:“那小子刚才的脚步声好像是从背后这边走远的!”
“他是我荆州大将的家人?”王旭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不会有这么巧吧!
“他姓什么来着?”徐淑问道。
“这……刚只想着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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