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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荆州我做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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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不了多长时间,刘琦便来到了州牧府官邸之外,他下了马车,静静地在官邸外等候,待得蒯如玉到达之后,便将他引入府中。直到此时,亲迎礼才告结束。
  话说刘琦见蒯如玉到了荆州牧官邸之外,踏几下车。便对她一揖,请她进门。
  到寝门前,新刘琦又对蒯如玉一揖,请她入门。
  就在此时,赞者宋衷撤掉酒尊上的盖巾,以勺取玄酒(也就是当做酒用的水)三次注于尊中,然后把剩余的水泼在堂下两阶之间,又把勺子放置于尊上。
  刘琦引着蒯如玉从西阶上堂,来到盥洗处,接下来便是盥洗礼。
  所谓盥洗礼,指的是新人洁手洁面,一是除去污秽和厄运,重新开始之意,二是因为饭前要先净手,也就是要在接下来的同牢礼开始之前先洗干净手,中华传统礼仪特别重视洁净意识,所以这一套程序是非常讲究的。
  只见赞者宋衷赞道:“行盥洗礼。”
  刘琦的御者丫鬟春香来到左侧,对着蒯如玉行了一礼,然后从匜中舀出水来,助蒯如玉盥洗,又从洗中舀出水来,再次助蒯如玉盥洗。
  而蒯如玉的媵者天香则来到右侧,对着刘琦一揖,随后从匜中舀出水来,助刘琦盥洗,又从洗中舀出水来,再次助刘琦盥洗。
  盥洗结束后,刘琦与蒯如玉对赞者宋衷一揖致谢,宋衷还礼,盥洗礼结束。
  接下来宋衷又赞道:“请新人入席。”
  这时,在室的西南角早已布设下了筵席。刘琦与蒯如玉进室内入席,刘琦的位置在酒尊之东,面朝北站定,蒯如玉的位置在酒尊之西,面朝南站定。
  刘琦对蒯如玉一揖,请蒯如玉先入席,待得蒯如玉还礼入席后也同时入席,两人的位置一东一西,对面而坐。御者春香亦坐与刘琦身旁,媵者天香坐于蒯如玉身旁。
  宋衷见二人入席,又赞道:“进馔。”便见两执事,分别从两侧取出酒馔,摆酱油、腌菜、肉酱、猪、鱼、兔、、米饭、肉羹等物。
  宋衷赞道:行祭礼。
  便见天香、春香先后捧黍和稷米饭至蒯如玉和刘琦前,二人先后夹小米饭和黄米饭祭饭。
  天香、春香又夹肺至二人碟内,再捧黍米饭至新人前,新人夹饭而食,后天香、春香捧肉羹,二人饮;之后刘琦二人又祭肺,食肺。第一次祭祀完毕。
  之后又是三次祭饭食饭,饭祭才算结束。
  饭祭结束之后,接下来便是酒祭。
  赞者宋衷打手势令御春香、媵天香退场。之后赞道:“进酒馔。”
  便见执事二人进酒馔,每人各托酒壶、酒杯,至于桌边,各倒一爵酒。
  刘琦朝蒯如玉行拜礼,将酒递到蒯如玉面前,蒯如玉颔首还礼,接过酒杯。执事退下。
  宋衷又道:“新人祭酒。”
  便见春香端肺先至刘琦前,刘琦取肺,沾盐振祭,后再取肺而食。天香膝行至新妇处,同样端肺先至蒯如玉前,蒯如玉也一样取肺,沾盐振祭。见蒯如玉祭肺完毕,刘琦取酒,与蒯如玉对饮。
  之后二人向宋衷拜谢,宋衷还礼。
  之后不久,宋衷再次赞道:“再进酒。”
  两人便又重复了之前出了祭肺之外的那些动作。
  之后宋衷再次赞道:“进卺。”
  接下来便是大家熟知的喝合卺酒了。
  便见一执事端卺上,倒酒。
  所谓卺,实际上指的是将匏瓜一剖两半,新人分别用一半饮酒,分别盛酒,两半匏瓜合之则成一器,故曰“合卺”。匏是苦的,用来盛酒必是苦酒。夫妇共饮此酒,不但象征婚礼将夫妇合二为一,也含有让新娘新郎同甘共苦的深意。
  宋衷洗爵,在室外的尊中斟酒,进门,面朝西北;置爵于地,对二人一拜。刘琦与蒯如玉皆答拜。
  宋衷坐地祭酒,二拜。刘琦与蒯如玉皆答拜。
  接下来刘琦站立起来,出室,蒯如玉则回复到原位。合卺礼结束。
  


第九十八章 刘琦大婚(五)

  在合卺礼结束之后,就是馂余设袵,也就是俗称的合床礼了。只见天香服侍蒯如玉脱去婚服,刘安服侍刘琦脱去婚服,刘琦亲脱蒯如玉之盖头,只见美人如玉,面如满月,蜷首低眉,含羞带笑,一时间竟然痴了。
  这时候刘安对天香丢了个眼色,便与众侍者一并持烛而出,偌大的内室就剩下了这一对新人。
  刘琦满脸笑意的看着面前的佳人,久久不语。
  蒯如玉与对方四目相对,同样也是不语。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蒯如玉忽然感觉不好意思,害起羞来,粉颈低垂,过了一会又抬头看向刘琦,发现对方还是像原来那样看着自己,嘴里还兀自说道:“好看,简直是惊艳。”
  蒯如玉掩口轻笑,羞答答的说道:“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嘻嘻,恐怕过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厌倦了。”
  “那怎么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够,像你这样的美女,我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刘琦呵呵一笑,连忙回答道。
  “哼,恐怕你那什么二乔,比人家还要漂亮吧?要不然为何妻还未娶,就急着要纳妾了?”蒯如玉似嗔还笑,幽幽的说道。
  “呵呵,这一切不是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你是我的正室夫人,纳妾与否全凭你的主意,你要不让我纳妾,我也没办法啊。”刘琦一脸苦笑,摊开双手说道。
  “啐,谁是你的夫人?也不害臊。”蒯如玉指着刘琦,轻轻笑道。
  刘琦嘿嘿一笑,说道:“三书六礼皆已完备,同牢而食,又喝过了合卺酒,你从此就是我的夫人了,这是整个天下都知道的事,你就算不承认又有何用呢?要我说呢,你与其如此,还不如早早举行我们今天的最后一道礼仪吧。”
  “咦?成婚礼皆已齐备,如何还有其他礼仪?”蒯如玉不由得奇怪不已,诧异地问道。
  “呵呵,自然少了一道,这道礼仪就是周公之礼呀。”刘琦满脸奸笑,看着玉人的娇躯,不怀好意的说道。
  “啊?你这家伙,就没有一点正行。”蒯如玉不由得满脸含羞,跺足说道。
  “好啊,小丫头胆子不小,刚刚成婚就敢如此说你夫君,当初在祖庙前,岳父岳母们是如何教导你的?难道让你敢违背夫君之命吗?今日如不收拾收拾你,如何能振夫纲?”
  刘琦说完之后,就站起身来,呵蒯如玉的痒。
  蒯如玉连忙躲闪,可是她如何能是久经沙场的刘大刺史的对手?只不过是片刻时间,就被刘琦抓了个正着,然后被人挠了挠胁下。
  “好,好公子,快住手,我不,不行了。”蒯如玉不敢大声笑,只能强忍着笑意,低低的求饶道。
  “快叫我夫君,否则今日定不相饶。”刘琦手上并未停下,而是乘机威胁道。
  “夫,夫君,您就饶了妾吧。”蒯如玉无奈之下只好出声求饶。
  “你这个坏人,新婚之夜就欺负人家。”待得刘琦停下手后,蒯如玉就挥舞着粉拳,向刘琦的胸部捶去。
  却不料刘琦一把抓住了蒯如玉的双手,然后顺势将美人揽入了怀中。
  蒯如玉的心中也生出了一抹柔情,伏在刘琦的怀中,轻轻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
  “从此以后,我就是他的女人了吗?真不知道幸福竟然来的这样突然,还在数天之前,我还沉浸在浓浓的相思之中,现在就被这个人拥入了怀中。”
  伏在心上人的怀中,又闻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男子气息,蒯如玉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了一丝的迷乱,嘴唇微微张着,略带一丝羞愧和喜悦的看着对方。
  看到佳人那微张的檀口,刘琦忽然之间情不自禁,就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上去。
  一种香甜瞬间到了口中,让他的心中不由得一荡,一种又是甜蜜又是幸福的感觉荡漾在心中,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飞到了天边一般,这样的感觉实在是神妙至极。
  蒯如玉一开始还有些慌乱和挣扎,可是很快就适应了,然后把眼一闭,热烈的回应着刘琦的吻。经历了两世,这还是第一次拥吻一个女子,而且对方还是如此美女,实在的说,他的心中闪过了一中巨大的满足感。
  两人的热吻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刘琦心中的**突然的攀升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然后就把蒯如玉放到了床上,准备下一步的动作。
  却没想到蒯如玉坚决的拒绝了起来:“不,不要。”
  到了这时候,如果刘琦真的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那才是真的无可救药了。他仗着灵活的身手和强壮的身体,只是三下五除二就除掉了彼此的衣服,然后乘着对方慌乱之际,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势……
  云散雨收之后,蒯如玉躺在刘琦坚实的胸膛上,幽幽的说道:“从此之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可要好好的待我。”
  刘琦轻轻吻了吻蒯如玉,柔声说道:“玉儿,你放心就是,我刘琦这一生都会疼你、爱你、怜惜你,决不让你受到半点委屈,如违此誓,愿我死于乱箭之下。”
  蒯如玉大惊,连忙捂住刘琦的嘴,正色说道:“大喜的日子,乱说什么胡话?我不许你说死这个字,如果你有什么不测,你以为我还会活下去吗?”
  说完之后,神色忽然有些凄凉,泪珠儿也都噙在了眼眶内。
  刘琦神色一动,立刻将蒯如玉搂在怀中,柔柔的说道:“我刚才说错了话,真是该打该打,你放心好了,我们两个都会好好的活一辈子,我们在一起生活五十年六十年,等到将来我们老了,看着满地跑的儿孙,一起漫步夕阳下,把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我们的身影彼此交织在一起,谁都无法分开……。”
  “哼,这还差不多,你要是再敢胡说,定让你好看。”蒯如玉蜷缩在刘琦的怀中,“恶狠狠”地说道。
  刘琦伸出双手,轻轻摩挲着佳人玉面,心中再次升起了一股冲动,便准备再发动一轮冲锋,却被不想蒯如玉早已发觉,轻轻哼道:“今日你我成就姻缘,如此盛事岂能无诗?夫君文采斐然,且作上一首以示纪念,如若作的好了,妾再任你所为,如若不够文采,哼哼,你就床下睡吧。”
  “好好好。”刘琦无奈之下只好作诗,好在自己在前世还背下了不少诗歌,这才有恃无恐,片刻之后便笑着说道:“有了,我这里有几句诗正好可以应景,诗曰,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蒯如玉听完之后不由的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做出了这等有深意的作品,她仔细的品评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两句,越来越觉得含义深刻,令人百读不厌。
  不过她却不能就这么轻易让刘琦得逞,略想了一想,便说道:“哼,诗作得不错,可是听起来却好像不完全,这个不算,再来。”
  刘琦不由苦笑,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听得这样认真,竟然知道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不过他也不能把全部内容背出来,因为这是宋代秦观的一首词作《鹊桥仙》,那时候又没有长短句这一文学形式,也没有鹊桥仙这一词牌,如果太过突兀的就献出了整首词作,恐怕还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所以无奈之下,刘琦只好找了一首唐诗来交差:“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这一回蒯如玉彻底惊呆了,仔细的咀嚼着这一首诗,尤其是听到了“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两句,更是浑身一震,一脸柔情的看着刘琦,感觉自己这一生所托,真的是太值了,就冲着这一句,自己就真的此生无憾了。
  而听到“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这一句,则是心中感慨良久,自己这个男人虽然优秀,可是却常年征战在外,这一回乃是新婚,可是不久之后就要匆匆离去,征战天下,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而刘琦则不管蒯如玉在想些什么,乘着对方愣神的功夫,一个饿虎扑食,再次征战起来……
  “你,你这个坏蛋,刚才人家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竟净着欺负人家。”蒯如玉一边推拒,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可是那个男人体壮如牛,自己也不是真心拒绝,只能就这么默默地承受了。
  等到暴风雨过后,蒯如玉见对方还是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不由大惊,惶恐的说道:“不行,真不行了,明天一大早还要见姑舅呢?丑媳妇儿见公婆,这可是头一遭,千万不能不小心,万一因此误了大事,看我以后如何在家中立足?”
  刘琦闻言不由一怔,忽然想到一直在父亲背后乱嚼自己舌根的继母蔡氏,满腔的热情顿时消散,轻轻在蒯如玉耳边嘱托了几句,这才搂着玉人沉沉睡去。


第九十九章 蔡氏的刁难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琦就听到外面刘安在叫门,虽然现在温香满怀,实在不愿起床,但是刘琦却不敢怠慢,连忙起来更衣。
  在之前刘琦一般都是自己起床更衣,可是现在被两个媵人拉着为自己起床更衣,尤其是连**、中衣都是被人家动手穿上,自己就如同不设防一般,被人家看了个遍,也被几双小手四处乱摸,昨天晚上的勇猛劲也早就被丢到了九霄云外了,不由得面红耳赤,羞惭不已。
  看着新姑爷如此害羞的神情,两个媵人也都掩口而笑,直到服侍他束完发,带上弁冠,穿上礼服,这才罢手,把刘琦引到了堂中,然后服侍蒯如玉沐浴。
  刘琦坐在外室,心却飞到了室内,一边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一边想象着蒯如玉沐浴的情景,暗暗说道:“不知道玉儿沐浴的场面该是多么的旖旎,唉,可惜她不让我帮忙,否则这该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
  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才见蒯如玉沐浴更衣完毕,在天香的引领下来到了外室。
  看着出水芙蓉一般的蒯如玉,刘琦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便走在前面,与她一起前往前堂去见父亲刘表与继母蔡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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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堂前,早已看到刘表在阼阶(也就是东阶,主人迎客的位置)上方设下了一面席,在蒯如玉到来之后便缓缓入席;在房外又设一席,蔡氏面朝南入席。
  蒯如玉手执一笲(一种竹器)枣栗,从刘表的寝门走入,从西阶(宾客之阶,表尊贵之意)上堂,向东来到刘表面前,款款一拜,把枣栗恭敬地放到了席上。
  刘表坐在席上,用手抚摸枣栗,表示已经接受蒯如玉所献之礼,然后站起,对蒯如玉答拜。
  蒯如玉回到原位,对刘表又是一拜,然后下西阶,从侍者手中接过一笲腶脩(也就是捣碎加以姜桂的干肉),然后上堂,向北至蔡氏席前,面朝北拜,把笲小心的放到席上。
  却见蔡氏手持腶脩,却并未站起,只是颔首,就把笲交给了侍者。
  蒯如玉不由得面色微变,如果按照礼节,作为婆婆的蔡氏应该手持腶脩站起,对她施拜礼,然后再把笲交给侍者。现在她这样做,很明显告诉蒯如玉,她并不怎么喜欢自己。
  虽然蒯如玉知道蔡氏不喜刘琦,蒯如玉当初认为此人就算是这样,作为婆婆,如何也要在礼节上做得圆满一些才对,可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样不尊重自己。
  但是自己作为新妇,也不能反抗,否则定然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连累夫君刘琦和娘家,万一蔡氏因此而强迫刘琦把自己休掉,那就更麻烦了。所以只好默默忍受,佯装没看见这一幕。
  本来蒯如玉已经决定忍受了,可是没想到赞者宋衷心中对此也大为不满,虽然对方是主母,又是蔡瑁之妹,还是忍不住赞道:“请姑站起行拜礼,再将笲交给新妇。”
  蔡氏理也不理,依然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宋衷却依然坚持,继续赞道:“请姑站起行拜礼,再将笲交给新妇。”
  如是再三,蔡氏依然不理不睬,蒯如玉心中愈加尴尬,只好对宋衷拜了一拜,并站立到席的西旁,等待下一步的动作。
  可是宋衷却依然坚持,继续赞道:“请姑站起行拜礼,再将笲交给新妇。”
  见到蔡氏依然不动,宋衷冷哼一声,大声喊道:“主公可在否?蔡夫人有意刁难新妇,蔑视礼法,还请主公做主,否则下官必定不再做此赞者,以免遗羞圣贤。”
  正在堂中坐下的刘表闻言,立刻走出来,连忙问宋衷是怎么一回事?
  宋衷便把刚才的一幕说了一遍,又坚持让蔡氏按礼法行动,否则自己就辞去这个赞者。
  刘表闻言脸色一沉,对着蔡氏喝道:“大胆,竟敢公然违背圣人礼法,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按礼节来?”
  蔡氏虽然在家中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是守着这么多人,还是没有这样的胆子,只好遵从刘表的命令,狠狠的瞪了一眼宋衷和蒯如玉,又打手势让蒯如玉下阶重新演礼。
  蒯如玉依旧像原来那般下西阶,从侍者手中接过腶脩,然后上堂,向北至蔡氏席前,面朝北拜,把笲小心的放到席上。
  蔡氏面无表情的拿起腶脩站起,对蒯如玉勉强拜了一拜,就当即把笲交给了从侍者。
  宋衷这才宣布拜礼结束,然后在堂上室的户牖之间设筵,代刘表夫妇酬答蒯如玉。
  蒯如玉虽然心中惴惴,但还是端正安静的站立在席的西边,看宋衷把醴斟入觯中,又在觯上放一个柶(舀取食物的礼器,像勺子),柶柄朝前,然后见宋衷捧着觯从房中走出,来到自己面前,面朝北方。
  蒯如玉面朝东向刘表夫妇的方向拜谢,左手接过觯,在宋衷的拜送下来到室内席前。
  宋衷遂入,又将脯醢送到席前。
  蒯如玉入席,右手用柶祭脯醢。蒯如玉祭了三次之后,便面朝东坐到筵席上,然后品尝醴酒。
  略略象征性的品了几口之后,蒯如玉就把柶放到觯内,然后站立起来,对着宋衷一拜,宋衷还礼,蒯如玉又是一拜,然后把醴觯放在脯醢的东面,面朝北徐徐坐下,把脯取在手中,下堂出门之后又把脯送给从人。
  之后便见刘表与蔡氏进入内室,蒯如玉便又进入内室,伺候姑舅(公婆)盥洗进食,先侍候刘表夫妇完成祭食之礼,待得二人吃完之后,又侍候他们以酒漱口安食,之后又在室中北墙下设席,撤去刘表夫妇的馔食,并按照原来的位置把那些馔食放到自己新铺设的席上。
  接下来蒯如玉便吃刘表剩下的食物,刘表推辞,并为蒯如玉换酱以作回报。之后蒯如玉又要吃蔡氏剩下的馔食,有御者春香上前,侍候蒯如玉祭豆、黍、肺,夹起肺脊而食。
  待得蒯如玉吃完,蔡氏不情愿的举起觯,伺候蒯如玉漱酒安食,蒯如玉慌忙拜受,通过一番祭酒之后,将觯中酒一饮而尽。
  蔡氏又一脸不耐的从蒯如玉手中接过觯放到桌上,然后令媵和御分食剩下的食物,又苦着脸为她们倒酒,并侍候她们漱酒安食。
  之后媵者天香吃掉刘表的食物,御者春香则吃掉蔡氏的食物。
  而就在媵御二人分吃食物的时候,蒯如玉已经离开内室,见刘表在庭中所设的南席洗爵,蔡氏则在北堂所设的北席洗爵,对自己行“一献之礼”:先是夫妇二人取爵斟酒,是为“献”;蒯如玉再回敬,是为“酢”;‘刘表夫妇把酒注入爵后,先自饮而后劝如玉随着饮,是为“酬”,至此,一献之礼成,蒯如玉将爵放在席的东面。
  这时宋衷便将妇俎之牲交给女师蒯霞,以便让她回去向蒯如玉的娘家复命。
  刘表又以“一献之礼”来款待蒯霞等送亲之人,之后又以一束锦相赠,成妇礼才算最终完成。
  但是对于蒯如玉和刘琦来说,这还不是最后一道礼节,因为刘琦生母陈氏于三年前辞世,蒯如玉必须在三个月后到生母庙中具素食以供献神主。
  而在仪式完毕之后,蔡氏为了出胸中一口恶气,又想出了一个主意,对着刘表说道:“妾闻新媳妇儿家中乃是巨商,她又是酒楼掌柜,定然懂得烹饪之道,作为新婆婆,妾想尝一尝新媳妇儿亲手做的菜,如若感觉味道还不错,妾才会接受她这个儿媳,否则的话,虽然在礼制上她已经是我们儿媳,却也休怪妾不善待于她。”
  刘表闻言不由苦笑,因为蔡氏现在这样做,只能算是刁难,而不能算是违礼,这是一个婆婆的自由,自己虽然作为一家之主,却也只能劝解,而无法像刚才那样强行命令。更何况在私事上,自己一般是要向对方妥协的。
  所以刘表只能劝解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新媳妇儿知书达理,举动合乎礼仪,如何好令她为难?烧菜之事,乃仆役下人之事,她一个女孩子只懂得针织女红,如何懂得这许多?”
  却没想到蔡氏冷笑着说道:“此事不用你管,家内之事我来做主,你只管管好你的荆州就可以了。”
  刘表无奈,只好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蒯如玉,然后轻轻摇头叹息着离开。
  “明天一早,我要吃你亲手做的菜,好儿媳,你可要拿出自己的本事,以达到我的满意。忘了说了,我可是很挑剔的。”蔡氏比蒯如玉大不了几岁,可是现在因为是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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