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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荆州我做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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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城内空无一人,粮草物资皆无,即便是住在城里也感觉生气全无,魏延巡空城一圈之后,不由得叹道:“数万人的城池,如今除了我们这支大军之外,竟然空无一人,周瑜此人真是够狠的。看来以后我们需要从他处另外迁民入城才能解决此问题,好在如今庐江郡内流入了不少淮南民众,或许能够解决燃眉之急,不过此事是民政,也不是我能够解决的,需要向刺史大人报告才能解决。”
接下来魏延无奈,只好命人先从彭泽运送粮草,又暂时从彭泽和附近村落招榜迁来数百户人家,令这座城池起码不是空城,然后率兵进行严密的防守。
而就在数天之后,甘宁和庞统也率领一万五千人来到了陵阳附近的虎林港驻扎,与陵阳城互为犄角,令魏延心中略安。
而这时的刘琦在得到了黟县之后也是心中高兴不已,因为这不仅让自己的地盘又向前推进了上百里,更兼自己得到了陵阳,这让庐江彻底解除了威胁,并进而威胁孙策在下游的众多港口。
除此之外,刘琦还白白得了黟县的近万名丹阳精兵。这万名精兵自然就是得自原来的丹阳郡尉兼黟县长全柔之手。
本来刘琦认为这一次拿下黟县定然需要一场大战,却没想到贾诩只是一纸书信就令全柔直接归降。
原来当初董卓干政之际,全柔想要辞官归隐,却被董卓不许。
原来董卓认为全柔明着要辞官,实际上是在反对自己,便命人将全柔打入死牢,却是贾诩见此人素来对朝廷忠心,又不会对董卓产生威胁,一番好言相劝之后,才把全柔放走。
全柔死难得脱,对贾诩感激不已,提出来将来只要有机会,定当感恩图报。
贾诩也没当一回事,没想到这一次辅助刘琦攻打黟县,却意外听说黟县守将竟然是此人,便修书一封,劝他归降,结果全柔见是救命恩人到了,虽然心中对孙策感到惭愧,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率军归降。
全柔归降,不仅使刘琦白白得到一万精兵,大量粮草器械,还得了一员未来的名将,名叫全琮,乃是新近归降自己的全柔之子,此子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是作战勇敢,胸中颇有韬略,只要略加栽培,定能成就非凡。
由于周瑜也派程普和黄盖率军在前方凭险据守,无论怎样挑战都坚守不出,再加上黟县南侧尚有歙县的太史慈大军万余人,一旦自己全力进攻黄盖和程普大军,必然会遭到太史慈的偷袭。
而更主要的是,刘琦知道过不了一年,孙策就会遇刺身亡,到时候孙权刚刚即位,江东不稳,方是自己出兵的良机。
所以刘琦决定,先乘机打败太史慈,解除歙县的威胁,然后再与蒋琬联合,拿下会稽南半部,令豫章、会稽和丹阳交界的几个县连成一片,不仅能够进一步削弱孙策的力量,还能大大扩展自己的地盘。
这些地盘,可是自己将来问鼎天下的根基。
歙县城高池深,再加上太史慈英勇善战,周围贼人尽皆胆寒,不敢与之战,只好远遁他乡。所以这里虽是战略要地,却是少有战事,这让英勇善战的太史慈因为无仗可打而感到有些寂寞。
这一日,太史慈忽然听说刘琦率领大军攻下了防守严密的黟县,不由暗暗心惊,同时大骂全柔不讲恩义,竟然轻易变节投诚,大怒之下便欲亲往讨之,可是因为对方兵力强大,料不得胜,这才无奈停止。
可是没想到过了几日,刘琦亲自率领五千兵马来到歙县城下,对着城头大声喊道:“太史慈,你家主公孙策已被我射杀,你不如早降,以免祸及己身。”
太史慈见刘琦只有五千人,又出言辱及主公孙策,不由大怒,立刻在城头轻舒猿臂,对着刘琦就是一箭。
可太史慈哪里知道?刘琦早就知道他善射,如何能没有防备?早就暗暗吩咐好了,在他取弓在手的同时,身旁的亲兵护卫早就准备了数层盾牌,严密的挡在了刘琦身旁。
待得那一箭射来,竟然穿透了两层盾牌,连第三层都嵌入大半,这让护军张彤不由心中骇然,背上全是冷汗,暗暗说道:“幸亏大人提前交代好了,否则的话,如果像往常那样只是部署两层盾牌的话,恐怕大人这一回也要受到箭伤,看来以后的护卫一定要更加小心,否则的话,一旦遇到太史慈这等奇人,大人岂不是会遇到危险?”
太史慈见刘琦竟然提前做好了防备,不由一愣,随即笑道:“没想到你的战力不强,麾下亲兵的反应倒是不慢,既如此,本将便先饶你一条性命。你靠无耻偷袭才能令我家主公受伤,如何敢在这里卖弄?且我家主公正在宛陵养伤,何来射杀之说?下次如若再敢胡言乱语,惑我军心,必定取尔性命。”
刘琦闻言哈哈大笑:“太史慈果是淳朴君子,本将刚才不过是试探而已,原来孙策如今在宛陵,想来是被本将打怕了,既如此,且留他多活几日,反正他早晚也是必死之局,江东三郡迟早归我。”
太史慈闻言大怒,用枪尖只着刘琦,厉声喝道:“汝有何能?竟敢一再辱及我家主公,且休走,今日必当杀汝,以解心头之恨。”
说完之后,太史慈即刻率兵打开城门,出城向刘琦大军发动了进攻。
只见喊杀之声四起,太史慈率精兵八千,席卷而来,刘琦见而变色,忙下令大军撤退。
太史慈哈哈大笑,奋起直追,待追了数里,忽见前面有一丛林,随即便见两旁伏兵尽起,杀向己方大军,又见刘琦率军返回,协力进攻。
太史慈嘿嘿冷笑道:“我太史慈素知刘琦狡诈,岂能不知你有埋伏?可是这等程度的埋伏又有何用?岂会对我军造成伤害?这可真是笑话。我太史慈一生大小战无数,岂会惧你这种埋伏?”
说完之后便自率亲兵持弓射住阵脚,令刘琦大军不敢上前,同时命士兵后队变前队,缓缓撤退。
这倒不是太史慈害怕刘琦的大军,而是自己率军出城,担心城内有失,万一刘琦再引一支大军攻城,岂不是要中他的诡计?
太史慈在大军退走之后,冷笑着讽刺道:“这就是你的埋伏?我军如今毫发无伤的退走,你有何话说?嘿嘿,荆州刘伯瑒,不过如此,如果不是偷袭暗算,我家主公如何能被你所伤?”
说完之后,太史慈拈弓搭箭,对着刘琦的面门就是一箭,早被刘琦周围亲兵挡下。等到那些亲兵抬起头来,他和麾下亲兵早已跑远了。
在太史慈走后,刘琦却是没有丝毫不快,反而满面笑容的说道:“太史慈果然英勇善战,他麾下的那些亲兵也尽皆身手不错,竟然能够媲美黄汉升的推锋营精锐,实在令人赞叹。”
在一旁走出来徐庶,呵呵笑着说道:“现在还不是羡慕的时候,大人还是考虑今晚如何生擒太史慈吧。”
“呵呵,此事容易,我们只要各尽职责,凭着徐军师那严密的部署,相信太史慈插翅难飞,像这样级别的良将,我可是盼望多时了。只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擒杀太史慈不难,想要令他归降,恐怕绝非如此轻易。到时候我们身边白白拥有如此强将,却不能为我所用,实在是有些不甘。”刘琦说到最后,缓缓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笑。
刘琦说完之后,便听得徐庶劝道:“大人以诚待人,天下士人无不渴慕思归,只要大人精诚所至,想必那太史慈即便是铁石心肠,也终将会归顺吧?”
“呵呵,但愿如此吧。”刘琦淡淡一笑,轻轻说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生擒太史慈
却说太史慈退回城内,便有左右众将迎上前来,含笑称颂道:“将军英勇无匹,更兼料事如神,实乃可喜可贺。今日刘琦虽然用计,却也无法出将军的掌中。我等相信歙县必定会成为刘琦饮恨之处。”
太史慈轻轻笑了笑,但还是缓缓叹道:“虽然歙县无虞,但是本将一想起主公受刘琦暗算,身受重伤,导致我军如今士气低迷,就不由得心中黯然,今日我军取胜,威震敌营,正好乘着今日一战之威,更兼刘琦军中人少,连夜劫营,擒杀刘琦,赢得一场大胜,令我军重新振作起来。”
太史慈一说这话,众将尽皆沉默不语,迟疑地说道:“刘琦虽然狡诈无信,却也颇懂兵法,更兼他军中有徐庶这等智谋之士,焉能无备?将军率军袭营,会不会有些武断?”
太史慈却笑道:“正因为徐庶是智谋之士,一向防备谨慎,从来没人敢劫他营寨,这才不会想到我军敢于劫营,这就叫做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众将闻言,尽皆叹服,纷纷对太史慈说道:“将军高见,我等不如也。”
当天夜里,太史慈率领八千精兵,乘夜来到了刘琦营外,却见营门口布满了鹿角、拒马等物。看到这一幕,太史慈不由大喜。
左右众将尽皆悄悄问道:“此地布满鹿角、拒马等物,正是说明刘琦营中有备,将军为何反而发笑?”
却听太史慈压低声音说道:“正是因为有这些常规性的防御之物,这才证明刘琦营中无备,如若是他早已埋伏好了,营门口肯定就是一片坦途了,这就是兵法中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道理。”
众将闻言,齐齐叹服:“将军高明,我等不如也。”
太史慈闻言一笑,命人悄悄移除那些鹿角、拒马等物,然后亲自纵马持枪,一声大喊,命人杀了过去。
可是进去之后没有一射之地,就发现事情不对,因为营中虽然依旧有火光,可是上千个营寨尽皆静悄悄的没有声息。
“不好,我们中计了。”太史慈见状不由大惊,立刻率军后退。
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但见一阵鼓声响过,从营寨的四面八方涌出了不少人马,当先一人白马持枪,大声笑道:“太史子义,你已中吾计矣,速速下马投降,还有一条生路,否则的话,今日必叫你这班人马尽皆丧身。”
太史慈闻言不由哈哈大笑:“刘琦小儿,你又何德何能?竟也配让我归降,废话少说,如今胜败还在未料之中,且看我大杀一阵,便知我太史慈威风。”
说完之后,太史慈便命大军奋力突围,却见刘琦一声令下,顿时便见万箭齐射,太史慈大军纷纷中箭倒地。
“啊啊……阴险狡诈的刘琦,咱们日后走着瞧。”看着昔日忠勇的部下尽皆身亡,太史慈不由心痛不已,真恨不得冲上前去,与刘琦决个生死,但他却知道如今不是硬拼的时候,只好率军继续突围。
在麾下大军的死战之下,太史慈终于杀出重围,率领败军返回歙县。
来到城下,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折损了两千余人,不由得心下伤感,所幸这一次伤亡还不算严重,入城之后只要坚守不战,刘琦大军短时间内也无法攻克。
略略喘息了片刻,太史慈便冲城上厉声喝道:“我乃是折冲中郎将太史慈,速速打开城门。”
片刻之后,便见吊桥放下,大门被缓缓打开,太史慈略略松了一口气,率军入城。
“哼,刘琦小儿,算你狠,这一次本将竟然误中你的奸计,山高水长,我们以后走着瞧,我太史慈终会报这一箭之仇。”太史慈骑马持枪走入城门,眼中兀自带着浓浓的恨意。
可是没想到,他的大军一入城,城门就立刻被关上,然后便见四周的喊杀声再次传来,正中间来了一将,厉声喝道:“太史慈,此城已被我军所得,速速下马投降,还可保住一命,否则的话,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太史慈见此人面生,不由问道:“你是何人?一介无名下将也要我投降?简直是痴人说梦,你得了歙县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在城门诱我,简直是在找死。且看我军如何将它夺回来,将士们,与我杀败贼军。”
说完之后,便见太史慈率军杀向那员将。
只见那员将说道:“我乃武威张绣,久闻太史慈枪法如神,今日正好一并讨教,将士们,让太史慈见识见识我军中勇卒的厉害之处。”
之后张绣毫不相让,挥军杀向太史慈。
而太史慈听张秀自报姓名,不由大惊,一边冲杀,一边问道:“你说你是张绣?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在穰县吗?如何能到了这里?”
“嘿嘿,张某不才,穰县已失,承蒙刺史刘大人不弃,本将远渡彭泽,效力刺史大人麾下,太史慈,你听闻本将威名,不是怕了吧?”张绣一声干笑,轻蔑的说道。
“哼,我太史慈一生怕过谁来?今日正好与你这位枪术名家见个输赢,看我太史慈会不会胜你?”
太史慈一声怒喝,随即挥枪刺向张绣。
张绣也不敢怠慢,立刻挥枪相迎,同时又命左右亲兵一起助战。
“啊?张绣,你这无耻的家伙,竟然以多胜少,真不是英雄所为。”太史慈不由大怒,对着张绣喝道。
张绣面上一红,忍不住想要喝退亲兵,自己与太史慈单挑独斗,但是想到刘琦的告诫,又想到孙策恃勇的下场,便嘿嘿笑着说道:“我们这是在两军交战,本将作为主将,自然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性命如此看轻,你要与我单打独斗也不是不可,等到你归顺我家大人之后,本将定然会与你绝个高下,只是现在,嘿嘿。”
之后张绣不再说话,集中精力与亲兵夹击太史慈。
张绣身边这些亲兵虽然不多,却都是他从长安一直带到现在的心腹,一个个不仅神经百战,还都得到过他这位枪术名家的点拨,现在数人组成一个小型阵法,即便是太史慈也感到不好对付。
而太史慈身边本来也有无数亲兵,可是之前在与孙策的连番交战之中损失殆尽,现在身边的亲兵乃是归顺孙策之后新训练的,在战斗素质上比起张绣这些西凉勇士要差了很多,所以虽然他的战斗力要比张绣强上一些,可是现在由于亲兵素质不够,反而处于下风,冲突数次,都无法冲破张绣的阵型。
而就在此刻,却听得鼓声响起,又见左翼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只见徐庶呵呵笑道:“太史子义,今日你陷入我军重围,除了投降,别无生路,还不速速下马投降,更待何时?”
太史慈还未说话,便听得右翼也传来一阵喊杀之声,随后听得一将喝道:“太史慈,我霍仲邈在此恭候多时了,今日你插翅难飞,速速下马归降,还可保住一命,否则的话,恐怕你麾下这数千男儿尽皆成为一具死尸。”
太史慈见状不由大惊失色,他安全没想到城中竟然有三四万大军,看起来这才是刘琦的主力,可是这样一来刘琦营中能有多少人马?自己难道又上了一个恶当?
想到这里,太史慈不由得心中悔恨不已,如果自己当初真的下决心,说不准现在就把刘琦给擒杀了,一个刘琦与一座歙县城相比,其中的差距是不言而喻的。
而就在太史慈犹豫的一瞬间,张绣与他麾下的亲兵立刻一拥而上,将他擒住。与此同时,霍峻也冲了过来,麻利的将太史慈的将旗放倒,然后大声喝道:“太史慈已被擒,余者速速投降,可免一死。”
太史慈麾下的将士们见主将被擒,早已没有了战心,纷纷抛下武器投降,也有少部分坚决不肯投降的,却立时便被周围的荆州兵给砍死。
太史慈则是一脸的木然,他缓缓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敌将霍峻问道:“事到如今,你能否如实告诉我,刘琦营中到底留了多少人马?”
却听霍峻傲然说道:“我家大人为了集中力量擒获将军,只在营中留了五千人,而且还都是羸弱之士,只有千名亲兵,乃是为了护卫的需要,而被徐军师硬塞给我家大人的。”
“原来如此。”太史慈不由苦涩的一笑,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剜了一刀一般,喃喃的说道:“只有区区五千人,而且全都是弱兵,这样的机会我竟然没有把握住,实在是后悔莫及呀。作为阶下囚和座上客之间的区别,竟然就在这一念之间,不得不说,你家主子刘琦果然是一个智谋之士,我太史慈自认为精通兵法,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绝妙的讽刺。”
霍峻闻言不禁点了点头,心中嘿嘿笑道:“这世间若论奇谋妙策,有谁能比得过我们家大人与文和先生的联合?若论智慧,又有谁比得过我们家大人、文和先生与徐军师、庞大人他们的联合?这一次休说是你太史慈,就算是曹操、周瑜这等人才,也定然会中计。”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太史慈归降
黎明时分,刘琦率领大军进入了歙县城中,当即任命张绣兼任歙县长,负责张榜安民,又命张彤、刘式分别从黟县、歙县降兵之中挑选精锐扩充亲兵队伍,然后才命人将太史慈推上帐来。
却说太史慈见了刘琦之后,立而不拜,冷冷扫了刘琦一眼,随即就闭目不言。
刘琦也不以为忤,连忙立起身来,笑着说道:“本将是命令你们将子义将军请过来,你们如何敢如此怠慢贵客?还不速速赔礼道歉?”
便见将太史慈推上来的那两个亲兵连忙诺诺连声,向太史慈道歉不已。
太史慈嘿嘿冷笑道:“刘琦,你也不用这般虚情假意,我是不会上你当的,要杀就杀,悉听尊便,今日无论你如何相待,我太史慈都绝不会归顺于你的。”
而一旁的徐庶则是笑着说道:“呵呵,大人,末将早就听说太史子义乃是世之英雄,不仅忠义,更重然诺,然今日一见,末将实在是不敢苟同,看来时人真是言过其实了,像太史慈这等愚顽之辈人,竟然也有人说他忠义,实乃可笑,跟此人说话,实在是浪费感情,依末将之言,莫如直接把他拖出去斩了,成全他所谓的忠义吧。”
徐庶话声刚落,却听得太史慈喝道:“徐元直,你这是何意?难道我太史慈慷慨赴死,不算忠义吗?像你这样的酸儒,又哪里知道我这样的忠义英雄?”
徐庶嘿嘿冷笑道:“忠义?英雄?太史慈,我且问你,当初你乃是谁的部下之将?你的父母可是孙策帐下之臣?嘿嘿,当初你受扬州刺史刘正礼所托,率兵迎战孙策,刘扬州败退豫章,忧愤而死,你却投靠仇敌,也算得上忠义之辈?你父母尽皆为大汉臣民,你却效力汉贼,可为忠义?”
却见太史慈大声说道:“谁说我家主公是汉贼?他可是朝廷册封的庐江太守、安东将军、吴侯,我效忠我家主公,不正是效忠朝廷吗?”
没想到一旁的刘琦嘿嘿冷笑道:“天下人谁不知晓?孙策父亲孙坚私自藏匿传国玉玺,本来就是反贼,幸好被我父亲率人截住,否则的话,一旦他返回长沙,岂不是要南面称帝?我父亲念孙策乃是幼子,饶他一命,却不料此人竟然不思悔改,反将玉玺献给逆贼袁术,结果致令袁术逆贼称帝,祸乱天下,如此之辈,不是反贼又是什么?”
“这……。”太史慈闻言不由语塞,刘琦这话冠冕堂皇,虽然大家都知道汉室已经名存实亡,可是至少在表面上都承认是大汉臣子,所以实际上是无法辩驳的,除非自己直接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宣之于口。
刘琦见太史慈不语,又接着说道:“你身为刘扬州之臣,却屈身事贼,是为不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你不惜己命,只为了一己虚名,却让家中老母无人奉养,是为不孝;你身为大汉子民,眼见天下祸乱,不说以有为之身、仗手中剑为天下百姓平定祸乱,保社稷安黎庶,却一心求死,是为不仁;你有妻有子,却忍心舍他们而去,让他们饱尝孤寡之苦,受尽世间悲辛,是为不义,似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还有脸在这里说什么英雄?如若天下都是你这等英雄,还不如尽皆死了的好,免得怡羞祖宗与后世子孙。”
刘琦这一番话疾言厉色,义正辞严,让太史慈听了之后不由得冷汗直流,尤其是想到自己的父母妻儿,更是眼中流泪,痛心不已。
他一生事母至孝,但是戎马一生,却从未好好在母亲膝前尽孝,如今听得刘琦说自己不爱惜自己之言,哪里还能忍得住?于是伏在地上嚎啕大哭,对着母亲的方向叩头说道:“孩儿不孝,致令母亲一再为儿担忧。”
一旁的徐庶见状,知道这一回太史慈求死之心已经动摇,归降之事应该有戏了,暗暗对刘琦竖起大拇指,默默想道:“大人刚才这一番话既从大义上否定了太史慈,又从情感上切词相责,真的是令人拍案叫绝,唉,其实想想,太史慈和我乃是同一路人,我们都有老母需要赡养,都有妻儿需要照顾,又都需要为国家社稷出力,只不过比他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位明主,至少不会像他两次遭遇生死危机,几乎害的母亲失去奉养。”
刘琦看见太史慈痛哭流涕,却并没有制止,待得他发泄完了,这才缓缓说道:“丈夫生世,当带三尺之剑,以升天子之阶。今所志未从,奈何而死乎?太史子义,我念你是一代将才,不忍埋没,欲用你一展雄才,匡扶天下、保国安民、开创不世功业,也搏个光宗耀祖、封妻荫子,名标青史,不知你可愿意?”
太史慈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痛楚之色,随后拜倒在地,恭敬说道:“承蒙大人不弃,慈愿捐此残躯,任凭大人差遣,只是末将有一事想要请示将军,毕竟故主孙伯符与末将有活命之恩,所以,末将请求大人,终孙伯符之世,不愿与其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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