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荆州我做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琦明白了,多谢先生。”
  贾诩却正色说道:“公子何出此言?诩可是什么都没说。”
  刘琦点头笑道:“先生所言没错,先生的确什么都没说。一切只不过是在下的妄自揣测而已。只不过在下想要请教一个问题,群狼环伺,虎虽勇猛,众将为其所伤,此虎当如何免祸?”
  贾诩笑道:“公子岂不闻申生、重耳之事乎?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
  刘琦顿时钦服不已,不是说这个主意多么超乎想象,而是天下智者所见竟然完全相同。如若自己未穿越的话,原本那个刘琦也将会在数年之后得到同样的答复,只不过那个回答者将是三国智慧的代表人物诸葛亮。现在贾诩能够想到此计,足以说明对于刘琦来说,外立军功,内联大族才是让自己在与二弟刘琮争夺继承权这场大战中获胜的不二法门。
  


第十二章 名扬荆襄

  五天之后,刘琦率领着一万两千余名大军返回了襄阳。
  刘表早已得到了刘琦胜利返回的消息,率领荆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在城门口迎接。
  这一战可以说是让荆州扬眉吐气,一雪去年邓济遭到擒杀之耻,更重要的是,这一战给了荆州军民以新的信心,振奋了士气,让他们看到,即便是强如曹操,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随同刘表一起迎接的刘琮则是满脸的不服气,低声对着身边的准岳父蔡瑁说道:“不就是走了狗屎运捡了个便宜吗?有什么值得庆贺的?哼,如果不是袁绍想要攻打许昌的消息让曹公急于撤军,就凭那个废物,如果能取胜才是怪事。老头子又不是不明白,为何偏偏搞出如此大的阵仗来迎接那个废物?”
  蔡瑁则是沉声喝道:“噤声。此事在府中偷偷议论一下也就罢了,怎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哼,我荆州军去岁新败,丧师失地不说,就连邓济都被擒杀,可以说是士气降到了最低点,士民失望,现在好不容易打了一场胜仗,又是直接把曹公给打败了,我们能不大肆宣传吗?这可是恢复我荆州信心和士气的绝佳机会。只是可惜,我费尽心思为你准备的一个立功机会恐怕要拱手让人了。”
  “什么样的机会?”刘琮不由一怔,随后问道。
  “唉,说起来这也是我荆州的不幸啊,长沙的张羡受奸人蛊惑,竟然联合武陵、零陵、桂阳三郡叛乱,现在整个荆南四郡都落入了叛贼手中,我正考虑着让你也带着兵马平定荆南叛乱,为自己积累一些军功,也好名正言顺的接过储位,可是现在刘琦获胜,深得荆州军民之心,恐怕这一次的统兵人选又会落在他的手中了。”蔡瑁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
  “啊?竟然是领兵打仗?岳父大人您也知道,我从来都没有上过战场,这样的事情怎么做得来?更何况是荆南四郡那样的穷地方?险山恶水就不说了,食宿条件也实在太差了吧,更何况我听说哪里空气潮湿,万一我生了个风湿之症,岂不是把婉儿也都给害了?”刘琮陪着笑,轻轻说道。
  “哼,你现在倒是挺会享受的啊。可是你知道吗?就在你养尊处优的时候,刘琦正在想办法获得军心民心,你知道安众之战的时候那刘琦是怎么收拾军心的吗?他当时徒步跑了四百里,在军中与士兵吃同样的饭菜,所以那些士兵都乐意为他卖命。而你呢?我让你去荆南征讨贼兵都不愿意去。更何况我准备都把文聘派给你当副将了,万事都有文聘操心,你只要充个数就可以了,又不费什么心思,就这你都不想去,我看你将来怎么和刘琦争继统?”
  “嘿嘿,我这不是有岳父大人和母亲的帮忙吗?”刘琮一边陪着笑,一边暗暗说道:“这个老狗,你只不过是我的老丈人而已,怎么就敢这样教训我?等到本公子继承了荆州牧之后,定会让你好看。”
  蔡瑁哼了一声,徐徐说道:“刘琦刚刚战胜了曹公,呼声正高,这次征讨荆南四郡,肯定会落到他的头上,你就算想去,也根本没那种可能了。”
  刘琮的眼睛转了几圈,又低声说道:“让他去也好,省得一天天在老头子面前晃来晃去,否则的话说不准老头子哪天看他顺眼,就把继统交给他了。更何况他去了荆南,要想取得胜利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嘿嘿,他的粮草补给可都要仰仗大表哥,而大表哥一向与我交好……”
  蔡瑁闻言,浑身轻轻一震,然后说道:“这可是军机大事,事关我们整个荆州的安危,你如何敢在这上面做文章?一旦事泄,你我尽皆获罪不轻。”
  刘琮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缓缓说道:“岳父大人根本不必担心,只要刘琦死在前线,父亲就只能仰仗我了,到时候他就算知道刘琦之死是出于我们的算计,也绝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你……”蔡瑁像是第一次认识刘琮一般,惊讶的看着对方,带着一丝很复杂的眼神,也不知道是对于刘琮心狠手辣的忌惮,还是对于此子行事果断的肯定和欣慰。
  而刘琮却像没事人一般,淡淡说道:“岳父大人放心,此事我定会做得干净的,就算将来事发,也决计不会被查到我们头上。”
  “那,好吧。”蔡瑁点了点头,这才同意了刘琮的主意。
  两人躲在一个角落里,密语了很长时间,忽然闻得远处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知道是刘琦率军返回了,这才十分不情愿的出去迎接。
  “孩儿参见父亲,父亲大人万福金安。”刘琦看到了刘表那满脸的期待和眼中的激动,连忙大礼参拜。
  “好好好,琦儿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打败曹操的好消息,实在是可喜可贺呀。我儿辛苦了,走走走,随为父一道回府,今晚上,为父当治酒款待众文武,为你庆功。”刘表拉着刘琦的手,又仔细端详了一眼,笑着说道:“瘦了,但是身体却壮实了不少。”
  刘表这句话说得是实情,因为经过了从义阳到安众近四百里的长途跋涉,又经过刘琦每日从不间断的演练五禽戏,身体却是变得比以前强壮了许多,现在刘琦还在向魏延学习刀法,向于禁学习剑法,每日里舞刀弄剑,也让身体强壮了不少。虽然比起那些精锐的劲卒还略有差距,但是比起自己之前的羸弱,那可是有天壤之别。
  刘琦笑了笑,向刘表递交了一卷竹简,这里面都记录着这场战斗中立功人员的功绩,还有刘琦任命魏延、于禁、裴潜等人职位的报告。
  刘表略看了一眼,便笑着说道:“当初在你出征之前,为父就说过。你会下的文武众将的任命和升迁你都自主决定便可,无需问我。”
  “诺。孩儿现在已经等打完仗了,现在想父亲交还大权。”刘琦躬身作揖,然后对着刘表说道。
  刘表笑道:“不必归还,为父正准备任命你为湖阳令,让你接替邓济,驻守北境,防备曹操呢,所以这一支队伍,你还是照旧带领吧。”
  虽是父子,刘琦自然也不愿将军权交还,现在见刘表不收,心中更是高兴,连忙拜谢不提。
  在刘琦率领大军进城之后,夹杂在围观百姓中的庞德公和司马徽尽皆是一脸的笑意,两人出了南城门,一边走,一边旁若无人的交谈着。
  “庞公,如何?”司马徽眼含笑意,对着庞德公说道。
  庞德公点了点头,赞赏地说道:“只是短短一个月的军旅生涯,已经变得沉稳了许多,小小年纪竟能识破曹操之计,并让曹操这个精通兵法的老狐狸上当,着实不简单。”
  “我曾听说,在战争的过程中,曹操引军退去,张绣率军追赶,大公子苦劝,不听,结果果然大败而回,但大公子却又劝他再追,张秀将信将疑,结果竟然大胜,此子之智,恐怕不下于令侄士元。”
  司马徽笑了笑,又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还听说,此子当初出征曹操,乃是用的声东击西之计,表面上是要征讨袁术,直到引军到了平春才停下,却又恰巧在那里慧眼识珠,招纳了一名大将,此将名叫魏延,义阳人,能力丝毫不下于我荆州第一名将文聘,甚至比文聘还强上一筹。这还不算,此子在率军直驱安众之时,竟然下马,与步卒徒步行军,只用了两天半就完成四百里急行军,可见此子坚毅能忍,更兼与士卒同饮食,令士气在经过急行军之后,士气不仅没有下降,反而空前高涨,人人愿效死力。”
  “有这样的事儿?”庞德公在听说刘琦用智打败曹操之时尚不十分惊讶,可是在听说刘琦竟然能够如此虏获军心,不由得大惊,连忙问道。
  “此事千真万确,我有可靠的消息来源,是我听王仲宣亲口所言。”司马徽轻轻说道:“庞公,我们当可以看出来,此子智计无双,心怀天下,再加上亲近士卒,善于用人识人,具备了一代强者所具备的一切条件,再加上有荆州这么一份大的基业做根基,何愁这汉家天下不能光复?所以,我准备推荐我门下徐元直去投靠此人。”
  庞德公闻言,略略沉吟了片刻,就大声说道:“难道舍侄士元就不是你的门下?水镜先生何以如此偏心?”
  司马徽笑道:“这是你的家事,我怎敢干涉?”
  庞德公嘿嘿笑道:“既是我的家事,那我便替士元做主了。”
  “呵呵,只怕令侄并不会服从安排,以他的性情,绝对会想办法试探一下对方的诚意。”司马徽淡淡一笑,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而庞德公略想了想,便又笑道:“我听说黄承彦正在为她的丑女招婿,不知此子有没有这个福气?”
  “呵呵,令侄之容本就不堪,如今你再推荐一个丑妇,也不知此子是该谢你,还是怨你。”司马徽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眼中尽是嘲弄之意。
  


第十三章 金卯刀和草朋刀

  由于连日征战,刘琦一返回襄阳之后,父亲刘表就给予他特权,准他回府休假三天。刘琦把军政事务交给裴潜处理,自己便优哉游哉的回到了镇南将军府中。
  刘琦所住的地方是一个独立的小院,院中有小门,通过小门外的那条大路,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走到闹市之中。刘琦在痛痛快快的睡饱了之后,胡乱的吃了几口饭,便拉着书童刘安来到了闹市。
  大街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饭店、酒肆遍地都是,小到挑担子的货郎,大到鳞次栉比的货栈,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人满为患。此外,襄阳的书市也是一大景观,因为这里汇聚了整个大汉朝数量最多的读书人。
  刘琦带着刘安来到书市,满拟能够碰到几个名士,可是转了半天,却都没有碰到心中所属意的那些年轻俊杰,只好无奈的放弃。
  这时候天已到午时,由于刘琦早晨就没怎么好好吃饭,现在又转了大半天,腹中早已经饥饿难耐。刘安则乘机说道:“公子爷,我带您去闹市中下馆子去吧,嘿嘿,这城中最大的那家望月楼汇聚了各地的山珍海味,而且环境雅致,乃是文人墨客最喜欢去的地方。”
  刘琦却是苦笑着说道:“还是算了吧,我虽是荆州牧的大公子,可是却是身无分文,如果能够去得这样豪华的地方?”
  刘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的荆州牧刘表官声甚好,为人清白廉洁,尤其是对于那些落难投奔的文人,更是慷慨解囊,予以大方的资助,而他自己统治着大汉的七个郡,却是家无余财,生活也极为简朴,对于所生诸子的要求也颇为严格,他们手中几乎没有什么余财。
  当然,这几年二公子刘琮长大了,慢慢的想办法从外面勒索了不少财物,花钱开始大手大脚起来,只有在当着刘表的面才会收敛一些。
  不过刘安既然提出要请刘琦吃饭,怎能没有做好准备呢?便笑着说道:“公子且放心就是,饭钱奴才早已准备好了,在公子出征到南阳的这段时间里,奴才左右无事,便和几名同乡做了一笔生意,挣了不少钱,今日特意拿来为公子接风。”
  刘琦连忙摇手道:“我作为主子,不打赏你就感觉挺过意不去了,怎么能再花你的钱呢?”
  刘安笑道:“公子何必在意这些?如果公子真的不好意思,等您这月将军的薪俸下来了,再还给奴才就是了。”
  刘琦拍了拍脑袋,笑着说道:“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我现在也是一个将军了,每月也有六百石的俸禄,足够吃这样的大餐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到望月楼去一趟吧,看一看襄阳城中最顶级的酒楼都有什么可口的美食?”
  在刘安的带领下,刘琦没费多少工夫就来到了望月楼前,看到那匾额上题写的巨大的“望月楼”三个气度不凡的字,就让刘琦赶到这里的老板必定有着强硬的后台,不由出口问道:“这望月楼是哪一家的产业?”
  刘安笑道:“公子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这望月楼乃是襄阳第一大族蒯氏的产业,它的大老板正是已故的蒯子柔蒯主簿之子,蒯正。”
  刘琦点了点头,暗暗说道:“原来这家酒楼是蒯良之子所开,怪不得能够成为襄阳最大的酒楼。”
  过不多时,刘琦就被引进了靠窗的一个座位,缓缓坐下,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襄阳繁荣的闹市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窗外热闹,窗内却是清静,令人心旷神怡。
  刘安点了丰盛的饭菜,不一会,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如流水一般端了上来。
  闻着饭菜中散发出来的香味,即便是刘琦也不由得食指大动,抄起竹筷,大快朵颐起来。
  可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得一道柔弱的声音传来:“两个人吃这么一大桌子饭菜,能吃的完吗?简直就是浪费。”
  刘琦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书生,身材高挑,面如冠玉,一双眼睛尤其灵动,整个人如同玉树临风,连刘琦见了这等相貌,都感觉自惭形秽。
  刘琦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却听得刘安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公子愿意,你管得着么?我们买饭花的是自己的钱,浪不浪费跟你有何关系?”
  那个书生嘿嘿冷笑道:“你可知道粮食来的多么不容易?现在正值战乱,我们荆襄虽能坐享太平,中原地带有多少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想要寻一点热水都不可得,你们却如此浪费,实在是不可饶恕。”
  刘安豁然站起身来,刚想反驳,却被刘琦用目光止住,然后见刘琦把他拉回座位,对着书生说道:“这位兄台说的极是,正所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一粥一饭,我辈当思来之不易,怎可如此浪费?今日我们要的饭菜实在太多了,浪费可惜,如若兄台不嫌弃的话,与我二人共用一餐如何?”
  那位书生的口中反复诵念了刘琦口中的四句诗,又喃喃地说了几句“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的话,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神采,对着刘琦说道:“这位兄台作的好诗,又是如此的贴切,小弟佩服,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师承是哪一位?”
  刘安刚想开口,却被刘琦止住,随后见刘琦淡淡说道:“在下姓金,名卯刀,字伯瑒,襄阳人士,由于家贫,家父并未延师进学,在下之学能有今日之果,全靠自学成才。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在下见兄台心忧百姓,爱惜粮食,令人好生敬佩。”
  书生笑道:“在下姓草,名朋刀,字如玉,也是襄阳人士,今日叨扰兄台,真是汗颜。”
  刘琦闻言大笑道:“曹朋刀?真没想到在下的名字中有个刀字,兄台的名字中也有个刀字,此时我们之间有缘,哈哈,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来兄台,我们干上一杯。”
  草朋刀听刘琦念错了自己的名字,也不以为意,慢慢回味着刘琦有缘千里来相会这句话,脸上竟然现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红晕。
  刘琦亲自为草朋刀倒上一碗酒,然后递到了对方的面前,笑着说道:“曹兄。我们一见如故,这杯酒如果不喝的话,那可真是可惜了这份缘分。”
  草朋刀虽然不愿饮酒,但见对方说得如此真诚,只能接过了酒碗,浅浅的喝了一口。
  酒刚入口,就感觉一股辛辣传到了腹中,草朋刀立刻大声的咳嗽了起来,脸也被憋得通红。
  刘安见到草朋刀这幅模样,就知此人从来没有喝过酒,不由的心中大乐,嘿嘿笑着说道:“竟然还有不饮酒的男人,我这可是第一次见识。”
  草朋刀闻言大怒道:“谁说我没喝过酒?那只不过是我肠胃不好,忽然闻道酒味有些反胃而已,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本小……本公子会不会喝酒?”
  草朋刀说完之后立刻举起酒碗,强行压住想要吐出来的**,咚咚咚的喝了个底朝天。
  可是草朋刀刚刚喝进去没有两分钟,就感觉到胃中如火烧一般,紧接着就感觉到喝到腹中的酒猛地向外涌,他连忙起身,却猛地哗啦啦全都吐到了刘琦的身上,弄得他身上到处是秽物,散发着一股股强烈的恶臭。
  “啊?这,你怎么能吐到我家公子的身上?我家老爷家教甚严,你这样不是让我家公子回去受罚吗?你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你就别想走了。”刘安立刻站了起来,挡在草朋刀的身前,生怕他逃走了。
  草朋刀也是一脸的歉意和羞愧,连忙说道:“真是抱歉,金兄,不如这样吧,在下和这家酒楼的伙计很熟悉,不如您就先凑合凑合,穿上伙计的衣服回府,小弟回去命人把衣服洗了,再想办法给您送过去,就是不知道府上该如何走?”
  刘琦笑着说道:“兄台不必自责,这原是在下的不对,既然曹兄不能饮酒,在下便不该苦劝。既然兄台与伙计熟识,那在下便穿了他的衣服回去吧,至于这衣服,脏了也就脏了,回去洗洗就是了,怎能劳动兄台大驾?”
  草朋刀却是坚持道:“这怎么行?既然金兄的衣服是被小弟所污,小弟自然有责任把它洗干净。我们且休说这个问题,金兄先换上伙计的衣服再说。”
  便朗声喊道:“小二。”
  只见一个小二立刻跑了过来,看到草朋刀的时候,脸色忽然一变,颤抖着说道:“大小……”
  可是在看到对方的目光的时候,连忙说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哦,我这位朋友喝得有些高了,吐了一身,你引他去你房中,把你的衣服借给他穿,然后把他的衣服换下来交给我。”
  “诺。”那位小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草朋刀,连忙恭敬的带着刘琦到自己房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给刘琦换上,并将刘琦换下的脏衣服用一个包袱包住,送到了草朋刀的面前。
  草朋刀挥手让小二退下,随后对着刘琦笑道:“呵呵,实在不好意思,这一次让兄台受了如此委屈,某心中实在惭愧,请金兄暂且回府,等过两天我将兄台的衣服洗干净之后亲自送到附府上,只是不知道尊府是何处?”
  刘琦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忽然听得刘安喊道:“我家公子在镇南将军府内左数第三重小院之内。”
  草朋刀一怔,喃喃说道:“竟然是在镇南将军府!那令公子究竟是何人?”
  “好说,我家公子乃是镇南将军,荆州牧刘大人之长公子,他的名字想必满城皆知,上刘下琦。”刘安嘿嘿一笑,傲然说道。
  


第十四章 蒯越的感慨

  “原来这就是将曹操打得大败的长公子刘琦!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无论是谈吐,还是气量尽皆不凡,嗯,他的相貌也是如此英俊。”
  草朋刀呆呆的看着刘琦离去的身影,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
  而刚才那个小二在送走刘琦之后,却发现“草朋刀”仍然站在那里出神,不由开口问道:“大小姐,您这是怎么啦?”
  原来这个“草朋刀”其实是这家酒楼大老板蒯正的亲妹妹,也就是蒯良之女,今年一十六岁,名叫蒯如玉,是酒楼的大掌柜。
  本来虽然父亲去世,但是蒯氏第一大族的影响还在,二叔蒯越也是荆州牧刘表手下与蔡瑁相当的权势人物,再加上大哥蒯正对自己宠爱有加,自然是养在深闺之中。但是蒯如玉却总是闲不住,再加上她尤其对经商特别感兴趣,便央求大哥让她经商,蒯正最后无奈,只好答应让她掌管酒楼,但是她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的也不成体统,便与她约定,让她女扮男装,才被允许掌管酒楼,而且还特别规定,每月她只能到这里待上最多十天,而且每天最多只能待上三个时辰。
  而蒯如玉也确实展现出了她的天分,虽然完全按照蒯正所作,可是在她的经营之下,这座本来不怎么起眼的酒楼竟然在短短半年之内成为襄阳第一酒楼,这样的局面就连蒯正都目瞪口呆,自叹弗如。
  今天正好赶上蒯如玉到酒楼巡视,却恰好碰到了刘琦主仆二人,以她独特的商人眼光,第一眼看到刘琦,就觉得他绝非一般人,所以故意扮作客人,在他们不远处坐下。
  可是当她看到刘琦的仆人竟然点了那么一大桌子的饭菜,心中顿时有些不满,她是商人思维,崇尚节俭,再加上自己原本对刘琦颇有好感,失望之余便直接出口进行教训,没想到虽然那仆人有些倨傲,但是主人却谦虚的接受了自己的批评,并且出口成章,念出了许多自己闻所未闻的诗句。
  蒯如玉虽是喜爱经商,可是作为大家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