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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机构美国国家安全局揭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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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登不仅有供他指挥的武装力量,还有归他指挥的“驻外使节”——美国特派联络官员,他们代表美国国家安全局驻在世界各地。驻伦敦的美国特派联络官就是一个绝好的差事,以致经常是即将退休的国家安全局副局长才有幸被安排到这个位置上。因此,当海登的副手芭芭拉。麦克纳马拉决定喝喝茶,到(伦敦的)哈罗德百货公司购购物,以这种方式度过她在国家安全局生涯的最后一段时光,就一点儿也不令人奇怪了。除伦敦以外,还有驻加拿大握太华、澳大利亚堪培拉和新西兰惠灵顿的特派联络官也都是高级军官。海登还将高级代表派到各武装部队主要的司令部。以夏威夷为基地的国家安全局一中央安全保卫处的太平洋地区主任负责与美军太平洋地区司令部联络;同样地,国家安全局一中央安全保卫处的欧洲地区主任负责与美军在该地区的最高司令联络。最后要提到的是,其他被称为国家安全局一中央安全保卫处代表的官员,也被分别派驻到不同的国家,或分派到其他机构,比如国防部和国务院任职。
第8 层其他房间的主人包括国家安全局的主要科学家、数学家乔治。科特,他的责任是保证国家安全局的技术能力和设施跟上外界飞快变化的技术发展。另外,还有国家安全局的首席顾问罗伯特。戴茨,他负责管理国家安全局的45名律师。20年来,国家安全局一直是从私人开业的律师中挑选它的首席高级律师,首席高级律师一般任期3 年。戴茨早先是一名产品责任律师。
从罗伯特。戴茨的办公室再向前走便是参谋长、海军少将约瑟夫。伯恩斯的办公室,他和他的属下负责的工作之一是将绝密的美国信号情报指令加以系统化,这些指令指导国家安全局在世界范围的窃听活动。信号情报指令告诉窃听人员该干些什么,然后发出技术指令告诉他们如何去做。这个办公室还负责处理国家安全局的立法、缔约和预算问题。
走过俄国技术资料室,穿过一个用国家安全局员工的照片拼成的美国旗帜装点的有顶过道,便到了OPS 号楼,这是个修建于20世纪50年代,原本为A 形的建筑物。
今天这座楼与50多年前一样,是行动指导委员会的所在地。行动指导委员会在同级别部门中排在首位,它是国家安全局最大的一个部门,它拥有大批窃听人员、密码破译人员、语言学家以及通讯与信号分析人员,它的工作范围涉及了信息情报的方方面面,从情报监听到密码分析和破译;从高级外交系统到低级的无线电话上的谈话;从分析明码文本到分析介乎于情报和非情报之间的资料——有关情报的情报。
它的工作要点包括分析各方的密码系统,无论是敌方的还是友方的,也不管是民主国家的还是专制国家的,是小国的还是大国的,它是暗室之中的暗室。
从2W106 号房间——在OPS ZB楼建成之前它曾是局长办公室——再向前走,便是行动处副处长杰姆斯。里奇。泰勒的办公室。泰勒毕业于空军学院,在国家安全局的空军保密勤务部门任职5 年,于1974年开始在国家安全局任文职工作。
20世纪90年代,泰勒成了国家安全局首席武器专家,还担任国家防御计划办公室主任,这是一个有巨额预算拨款又高度保密的情报界内部的合作机构,旨在“为美国未来的情报工作寻求主要的投资领域”。
泰勒说:“我们的工作包括所有使情报分析家能够提供客户所需情报的活动。
很多国家安全局的员工,虽然工作岗位不同,却有一个共同的利益所在,那就是信号情报能够继续成为美国最重要的情报来源。“他说达到这一目的最基本的一点就是情报收集人员与使情报收集工作成为最先进的情报收集系统的工作人员之间的密切合作关系,”获得成功的关键在于技术与系统指导部门与行动指导委员会之间强有力的伙伴关系“。
泰勒的副手是空军少将蒂尤。克拉,一位粗壮的红头发女性。她是德国人,二战结束时出生于符腾堡。1969年,在反战运动的高潮时期,克拉在印地安纳大学获政治学硕士学位,4 年后,她被授予空军少尉军衔。在从军后的大部分时间里,作为一名人事部官员,她主要是在美国国内做一些日常性的工作。但是1987年,当她被送到国防大学学习了9 个月后,她个人的事业得到了极大的发展。海湾战争时期,克拉既未在五角大楼制定政策,又未参与指挥对巴格达的空袭,而在远离战争的哈佛做学生,这一次她是哈佛国际事务中心的学生。访问剑桥回来以后,她成为美国第一任驻立陶宛的防务随员,后被任命为设在内布拉斯加奥马哈的美国战略司令部情报处处长(情报主管)。
由于国家安全局与中央情报局之间的关系变得日益密切——特别是因为双方合作进行的特别情报收集工作,国家安全局从其中得到人员和技术方面的暗中协助——泰勒总是有一名副手由中央情报局选派。
在将近40年的时间里,行动指导委员会根据地理界限来划分工作范围。A 组的密码破译人员主要负责苏联方面的情报破译工作;B 级则负责分析亚洲地区共产党政权的通信系统;G 组负责破译剩余其他地区的密码系统。但是当冷战结束后,这种对边界争端的关注也就随之结束了。与旧时存在的威胁完全不同的新的威胁——恐怖主义、核武器扩散以及毒品——这些威胁都是无边界的。
1997年,两个新的小组取代了原来依据地理界限划分的小组。其中之一是W 小组,即全球性问题与武器系统办公室,目的是将国家安全局强大的窃听系统集中用于对付这些新的超越国界的敌人,无论他们处在什么地理位置;另一个小组,M 小组,即地缘政治与军用品生产办公室,则集中对付潜在敌人的电脑军事设施,比如,寻找其远距离通信系统中存在的弱点。
在2000年任M 小组主任的是珍妮。齐默,她因“领导和管理一个新成立的、负责世界范围工作、且其工作对美国具有持久性影响的机构而获国防部授予杰出文职工作贡献奖”。国家安全局前任局长对齐默说国家安全局机构的变化“需要你的思维更加敏捷和富于动态。现在你的眼睛不再盯在飞机、坦克、军舰和士兵的身上;你的眼睛要盯在包藏着敌人的活动能力的秘密机构上”。
OPSI号楼3E()0 号房间是国家保密行动中心的总部,是国家安全局世界范围窃听活动的心脏。要走进设在3 楼的这个机构需要穿过好几道自动开关的玻璃门。
门的上方是组成国家安全局自己的武装力量——中央安全保卫处——的三个机构的标志;室内地面上嵌饰着这个中心名称的首字母缩写。
国家保密行动中心总部所在房间是一个没有窗子的、安静的、像作战室一样的指挥中心,每天24小时由5 组文职和军职工作人员轮班值守。齐腰高的小隔间将像恐怖主义和超国界的威胁这样的每一个目标范围分隔开来;大屏幕盖住了墙面;在暗淡的光线里,计算机监控器像电子蜡烛一样闪着;接近屋顶的墙面上挂着的时钟嘻嘻地数着失去的光阴,报告世界不同地方——波斯尼亚、莫斯科和伊拉克——的准确时刻。如果有未经证明适合做机密工作的人进来,红色的报警灯就开始旋转闪亮。国家保密行动中心指导关键的和对时间很敏感的信号情报与情报保密工作。1972年刚成立的时候,它叫做国家信号情报行动中心;1996年后,国家信号情报行动中心同时又成为维护国家利益反电脑破坏中心的时候,即改名为国家保密行动中心。
2000年,该中心的主任是乔。布兰德上校。如果某一监听站突然发现遥远的目标区有可能发生暗杀的迹象,或是发现俄国有突然进攻一个邻近的共和国的迹象,一份紧急通报会立即传到国家保密行动参谋中心。在美国副国务卿科尔于2000年10月在亚丁港遭恐怖主义分子袭击后不久,一份紧急情报一瞬间就于清晨传到了国家保密行动参谋中心,只几分钟以后,电话就打到了局长迈克尔。海登那儿。
在国家保密行动参谋中心的其他部门,情报专家们监控关键性的网络系统以期发现有关任何可能发生的威胁与入侵的迹象。在危急发生期间,高级官员们在附近不远处的会议室开会,他们在一张高度磨光的、楔形的会议桌旁围坐,中间放着一个会议用安全非手持式电话听筒。
沿走廊再向前走,在3E132 房间里的是特别后备机构,负责给在世界各地的武装部队指挥官和联邦行政官员提供与高度机密情报相关的资料帮助。密码勤务组作为国家安全局的缩影分散在与国家保密工作相关的各部门以及在各地的武装部队中。
被派到设在坦帕的麦克迪尔空军基地的美国作战指挥部和被派到华盛顿美国国务院的密码勤务组就是总计30多个这样的小组中的两个。在这些地方,密码勤务小组可以在重要的谈判中给外交官提供截获的包括敌对方的立场和态度等详细情况在内的情报资料。
沿着OPS 号楼的走廊继续向前走就是国家安全局的世界范围电视会议中心。在这个会议中心,总部的工作人员可以与他们在世界各地监听站对等岗位上的工作人员或者国家安全局国外伙伴的官员——比如来自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的官员——举行高度机密的会议。这个中心每月大约要举行200 个各种会议。会议中心的里面有一间能容纳25位与会者的大会议室,还有占了整整一面墙的电视监视器,从电视监视器里可以在会议召开的同时看到远离会场的与会者,听到他们的声音,还可以用计算机和电传与他们交换资料,所有从这个电信会议中心进进出出的通信内容都是高度加密因此是绝对安全的。
设在OPS 号楼里的几个最机密的机构之一是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这个机构所在的IE069 号房间的人口设有它的标志:地球上方的星空和一个沿轨道运行的卫星。即使是在情报工作这个圈子内部,这个国家安全局与国防情报局的合作机构也鲜为人知。
罗伯特。麦克纳马拉于1964年4 月27日建立了这个机构。在很大程度上,它是古巴导弹危机的产物,目的在于评价外国导弹的活动以及造成的威胁。国防情报局的一位前任局长陆军中将丹尼尔。格雷厄姆说:“你总不能让北美防空司令部对他们不了解的技术束手无策,或是去评价一挥原始资料吧,因此就成立了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自从成立以来,这个机构总是由国家安全局的一名文官出任主任,由一名国防情报局的上校任副主任。
今天,这个机构已成为向美国提供外国的火箭发射警报的重要报警钟——无论是在中国和北朝鲜的弹道导弹发射实验中发射的火箭,还是从俄国的某一个极其糟糕的发射场地发射的火箭。作为来自不同来源的——监听站的、预警卫星的、情报人员或震动探测仪的——有关导弹发射情报的中心,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提供“有关国外外层空间事件与导弹事件的基本分析”。
冷战结束后,当其他机构已经被压缩了的时候,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却把它的规模扩大了一倍,现在它拥有230 多名工作人员,其中85人在一个新的指挥中心任职。冷战结束前。该中心只需监控俄国和中国的情况;现在它的广为分散的监控目标包括印度、北朝鲜、伊朗、以色列和巴基斯坦。
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对地球的监视就像一名医生听病人心脏的跳动,希望能捕捉到说明即将发射一枚导弹的第一下不正常的律动。一位国家安全局前任官员解释说:“它是个报警机构,信息来自所有有参考价值的东西。对于世界范围内发生的由导弹、飞机或明显的军事活动构成的对这个国家的威胁,他们很可能有一种优于美国任何其他人群的本能的判断力,更准确和及时的判断力,准确及时到指尖可以感觉到的一刹那。”据另一位国家安全局前任官员说:“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不仅能够侦察到威胁……还有能力较快地判断出对方发射的是什么样的火箭。
在哪一条轨道上运行,然后依据这些因素来判断它是否会造成对美国的威胁。“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最近一任主任查莉。伊兹奎伊尔多说到她所负责的中心时说它是”(美国)首屈一指的提供导弹和外层空间情报的机构“。
每当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得到一条暗示世界某地不久会发射一颗导弹的消息,一系列复杂又相关的活动便开始了。例如,1998年10月,国家安全局的卫星和在德国这样一些国家的监听站发现,俄国要在它设在西北部边远地区的普莱西特斯克发射场试验一枚导弹。从俄国人准备用来测定这枚导弹的遥测数据的仪器截取的电子识别标志提供了最早得到的几个迹象之一:这是一枚TopolM型单弹头洲际弹道导弹,信号情报卫星还很可能截获了发射场地与莫斯科之间的电话谈话内容。
每当收到这样的情报,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的官员们就会在几近同步的时间内将全面的、各种来源的情报发送到近200 家“客户”手里,其中包括白宫的军事情报室、五角大楼的国家武装力量指挥中心、国防情报局警报中心和那个导弹发射场所在地区所有的监听站,以示警报。与此同时,在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的其他部门,分析人员已经在密切监测从该地区各监听站涌人的大量监听的情报,观察最近的摄像资料,并且分析从在赤道上空22300 英里处的外层空间运行的卫星上发送回来的资料和数据,这颗卫星将首先发现那枚导弹的轨道尘雾并发送信号通知地面导弹已经发射。
紧接着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会迅速将这一情报发送到经专门设计的一架飞机上。这种RC135 型飞机里内装有很宽的一列接收装置,收到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发送过来的情报以后,它会在那枚导弹在堪察加半岛的目标区附近重新返回大气层的时候立即开始窃听该导弹的遥测数据。它还可通过超宽的机窗运用高速和多谱线摄影术拍摄运行中的导弹。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发出警报,同样会得到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情报的还有美国海军站的观测岛,它装备有天线和抛物面卫星反射器,能够监测并拍摄导弹坠落前最后一段运行以及最后落地时的情况。然而在1998年10月这些准备几乎未发挥任何作用,作为俄国不断收缩的核盾牌的最引人注目的部分,这枚导弹在发射后不久就爆炸了。
与导弹防御和航天特别中心密切合作的是国家安全局下属的国家遥测数据信息处理中心,这里是从导弹实验中截获的密码情报需要经过的最后一站。在这里,分析人员研究磁带上的各种刻度,识别转录程序,并且对导弹和太空飞行器进行性能评价。1969年,这个中心收到了第一台大型遥测数据处理器——22个嗡嗡作响机柜的设备,代号为“台尔曼”。20世纪80年代初,“台尔曼”被“里斯曼”取代,后者只有15个机柜的设备,但是却可以同时处理更多不同的信号。“里斯曼”是一台不得闲的机器——常常每天24小时不停地处理磁带——从它被送到中心的那天起直到冷战结束。到了20世纪90年代它已经退役了,取代它的是一个较小型的遥测数据处理系统,由四个机柜的设备和一个16兆字节的存储器组成。
沿着OPS 号楼的C 走廊朝前走,过了药店和美洲银行就是神秘城的医疗中心。
在这个中心工作的是一个紧急医疗救护小组,附近有一个护理机构,常有救护车从那儿出出进进。国家安全局甚至有自己的活动医疗中心,可以将医疗服务送到在市区边远地区工作或居住的人那里,使他们不必到诊室就可以看病。这辆作为活动诊室用的、与公共汽车大小相仿、流线型的汽车可以装得下轮椅,甚至有一个带桌子的体检室,车上的装备可以做各种检测,包括心电图检查。正像人们可能会料到的那样,这个活动医疗诊室上装有保密电话和便携电话,以便与在各个建筑物里的人们联系。
在医疗中心附近的IE145 号房间是地理学资料室,这个资料室收藏着世界各地地图册,很多地图都带有光盘只读存储器。资料和数据分析工作人员能够通过这个资料室的自动化映象系统直接在他们自己的工作站看到数码地图。在国家安全局研制的诸多产品里,有一个按地理区域划分的、互动的高清晰度地图软件系统,用于在将地图作为背景参照的情况下储存、寻找和演示几近同步的或历史的以及与信号情报相关的资料。
不远处,在南边的走廊上,靠近药店和理发店的是国家安全局的主资料室,收藏有大概是世界上最多的有关密码学的资料,还收藏有重要的外国电话号码簿,在需要寻找与目标相关的重要电话号码的时候,这些号码簿非常有用。主资料室附近是最大的研究中心和数码资料室。
沿着宽敞的走廊向前走,会一路走过危机状态作战中心、高级侦察方案和非常规程序办公室,该办公室主任科伊。莫里斯尝试用新的方法来洞察和穿透以常规的方法无法接近的目标。1999年,莫里斯因他“惊人成功的工作记录”而被授予国防部杰出文职官员成就奖。
同样设在OPS 号楼的还有国家信号分析中心。在破译一份密码情报之前,首先要能够发现它。发现密码情报就是这个中心的工程师、数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要做的工作。他们判断一连串重要的通讯信号所在的位置,无论这些信号是隐藏在空气稀薄的大气层,还是隐藏在充满噪音的静电层里。一份国家安全局的文件这样描述:“在当今通信联络迅速全球化的形势下,国家安全局的信号分析人员正努力从形形色色的外国通讯信号中发现、解读和获取情报。”另一份文件补充说:“想想看吧,几百甚至几千个频道的类型混杂的情报可能会被多路传送、转换或复用,并且被卫星或地面的链接用数字化的传输,形成一个单一的信号。”
在地球工作站和遥远的通讯卫星之间有几百万个电话、电传、电视信号、计算机和多媒体数据传送信号在流动,它们一起拥塞于几千个频道里,一旦被国家安全局截获,就全凭信号分析员来把它们从相互的纠缠中解开来,让它们变成能看得懂的情报资料。根据国家安全局的工作程序规定,“弄清这些复杂信号的内部结构,发现它们的情报内涵和相关数据,是信号分析员要做的工作之一”。其他信号,像那些隐蔽的情报通讯,可能会被故意深藏在电视发送和传输的信号里,或是被断成犬牙交错的碎片送人几百个不同的频道,甚至可能被压薄到几乎无法发现的程度。
这个中心里的很多信号分析员都曾多次前往海外的监听站,国家安全局总部每年都要召开一次为期一个星期的会议来讨论发现和窃听这些难以分辨的信号的新方法。
为了加强保卫,这座楼里的每个办公室都装有沉重的铁门,铁门上装有各种各样的挂锁、组合拨号盘和密码锁。有些门上还装有圆形的颜色代码标志。红色标志着“限制进入区域”——一份国家安全局文件把这样的区域叫做绝对敏感的(也就是隔离的)机密材料或机构办公室。所有的机密文件在未被使用的情况下必须保存在保险柜里。蓝色标志则意味着这个区域里存放的敏感材料数量很大,因此其中有些可能会被留在桌子上,但是要求必须“完全用黑布遮盖起来”。
在圣诞节期间,雇员们竟相比试,看谁能提出最独出心裁的装饰房间的方法。
1999年,OPSI号楼IW070 房间的房门上装上了一个信号情报航天器的仿制品并被冠名为“功能发生故障的圣诞卫星”。
要想进入其他办公室,例如国家安全局的特殊加工实验室,必须先穿过一个复杂的、无人操纵的、被称做“高级保密门”的工作台。走进一个玻璃隔成的小亭子以后,如果想继续向前走,就必须得在一个信用卡一样的识读器上将自己的保密标识擦一下,于是计算机就会对照一份准许进入者名单来核对来人的姓名。
接下来还要做一次眼睛的扫描检查,通过检查眼底视网膜的血管形状来确定来人身份,再将它与数据库里储存的来人视网膜血管形状加以比较,因为人的视网膜是独一无二且终生不变的。最后,测压元件还要测试来人的体重并与数据库上的记录加以对照,以便肯定保密门里只有一个人,只有在所有测试结果与数据库的记录都一致时,门才能打开。
国家安全局正在继续研制愈来愈复杂的生命统计学(寿命测定)识别系统。国家安全局生物统计学和保卫系统主任杰夫。邓恩说:“利用生命统计学来识别和确定人的身份具有独一无二的优势(点),只有生命统计学是依据识别人体内部器官来确定人的身份的。像智能卡、磁条卡或物理关键码等一些标记都可能丢失、被窃、被复制或者被遗忘在家里,保密字(通行字)可能会被遗忘、共用或是被发现。”
1999年,国家安全局在一个典型实验基础线上安装了若干项生命统计学的安全测量点,这些测量点将辨认指纹、查对嗓音和辨认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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