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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明朝生涯-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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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香君抬起了头眼中露出兴奋之色:“相公,这本书写的是极好的,可谓是秉持公心,指敗北住;嫠颉S仍谑苛郑黄湮挠制荻苄场M穸喾恚勾游纯垂绱讼缎车奈恼履兀喙闾胁帕耍 �
  “是啊,还有这本!”王月晃了晃手中的那本《老残游记》赞叹道:“次书可谓是摘发所谓清官之可恨,或尤甚于赃官,言人所未尝言,虽作者亦甚自喜,对如今的朝政和时局进行了极为犀利的抨击。可谓是一针见血,比起桌子上那些无病呻吟的狗屁文章要强百倍不止呢。相公你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啊?太厉害了。”
  看着王月和李香君兴奋中带着崇拜的目光,岳阳摸了摸鼻子,很想告诉她们说:其实这两本书真心不是你们相公我写的,可若是否认的话二女势必要追问原作者,岳阳又到哪里去把吴敬梓和刘鹗两位还没出生的大佬给找出来呢,只好捏着鼻子认下了自己就是作者的名头,反正这年头你要是不剽窃几本名著或是诗词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穿越的,别人能做哥们为什么不能做。
  看到岳阳默不作声默认的样子,王月和李香君不禁对自家夫君肃然起敬,原本以为自己的夫君只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将领,没想到竟然是文武双全,这就了不得了。
  看到二女眼中愈发崇拜的神情和仿佛滴出水般的眼神,岳阳也不知为什么,总感到额头有些冒汗,赶紧问道:“那啥,两位媳妇,你们看将这两本书慢慢的刊登在咱们的大明时报上行不行,能否吸引到众人。”
  “当然可以啦!”王月抢着说道:“夫君您是不知道啊,这种时事小说话本来就最最受秦淮河上那些姑娘和街坊邻里的喜欢,贱妾敢保证,只要这么一刊登出来,肯定会读者如云的。”
  岳阳将目光移到了性子较为稳重的李香君身上:“香君,你说呢。”
  “贱妾以为可以!”李香君也点点头:“咱们这报刊原本就没打算在开头收银子,虽然目前收上来的稿子写的都不怎么样,但有了这两篇小说进行垫底,即便是其他的稿子写得差点也无伤大雅。”
  看到两位媳妇都持肯定的态度,岳阳拍了拍大腿:“好,那咱们就开始让人排版吧,今夜连夜刊印,明日让人在街头发行,我就不信会没人看!”
  “哦……对了月儿,我已经打听到你父亲的下落了,如今你父亲尚好,我已经让人拿着我的名词去了趟魏国公府,让徐老头帮忙把你父亲放出来,估计用不了几日你父亲便能出来,你放心好了!”
  “相公……”王月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
  崇祯十年二月初八早晨
  随着天色开始发白,金陵的大街上开始出现了一批少年,他们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厚布制作的布包,布包里面放满了一叠鼓囔囔的纸张,他们在经过一些茶馆、酒馆和客栈时,便会从布包里掏出一份尚散发着油墨味的报刊笑嘻嘻的递给了那里的掌柜或是伙计,并告诉他们这些东西都是免费东西不要银子,他们可以尽情拿走,甚至在看到一些衣着光鲜的商贾或是书生时,他们也会递一份给他们。
  只要是人,不管男女老少,对于免费的东西向来都是没有抵抗力的,这点古今皆然。
  虽然一些自命不凡的人接过时报后很是不屑一顾,还没看就随手丢在一旁,但更多人的人则是好奇的想看这报刊里到底写着什么,只是当他们看下去后很多人便立刻陷了进去。
  “好,写得好,写得好哇!”
  一座茶楼上,说书先生拿着一份大明时报一边看一边拍着大腿不住的发出喝彩声。
  一名茶客好奇的问道:“老廖头,你喊什么啊,还不赶紧给爷们说上几段。”
  “你们懂什么。”说书先生瞪了这名茶客一眼,“这份叫做什么大明时报的东西写得很好啊,其中有两篇小说写得太精彩了,等我看完了再说给你们听!”
  “哦……还有这事?那好,你快看,看完了赶紧说给咱们爷们听听……”
  第一天发行的大明时报就这样慢慢的进入了众人的视野……(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章 无奈的对策

  “发报纸咧发报纸咧,《大明时报》,新鲜出炉的《大明时报》,快来看一看咧瞧一瞧咧!”
  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背着一个墨绿色的大挎包行走在金陵最繁华的秦淮河上,今天已经是大明时报发行的第七天了,大明时报也在这些日子里以一种突如其来的方式进入了金陵人的生活。
  《大明时报》第一期印了一千份,岳阳雇了三十名报童发了一天都没发完,到了第三天那一千份报纸到了傍晚已经派送完毕,到了第七天,两千份报纸还没到中午就已经被人哄抢一空。
  今天岳阳正坐在院子里接见一名年约三十四五岁的中年人,这名中年人身着青衣,整个人的精神头看起来不大好,岳阳新纳的媳妇王月正站在这名中年人身后乖巧的给他捶背,而岳阳则是坐在一旁陪着他说话,他就是刚被弄出来的王月的父亲王迁。
  由于吃了大半年的牢饭,因此往前整个人看起来不禁精神不佳,而且脸上还有菜色,看得后面的王月眼圈又要掉下来。
  王迁喝了口茶,看着岳阳神情有些严肃,并没有因为岳阳的身份而有所畏惧,依旧肃然的对岳阳说道:“岳侯爷,老夫这些日子身处牢狱,原本以为恐怕要被那阉人害死在狱中了,老夫倒是不怕死,只是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月儿。当老夫在狱中听闻月儿竟然卖身到青楼时,连死的心都有了。没曾想出来后才知道月儿竟然跟了你,此次老夫能得以出狱也多亏了侯爷四处奔波,按理说老夫应该先跟您道谢。但老夫依旧要先跟你说件事,希望侯爷能够答应。”
  岳阳微笑着说道:“王大人请讲!”
  王迁肃然道:“月儿的娘死的早,这些年来老夫一把屎一把尿的将她拉扯大,在老夫心里月儿简直比命根子还宝贵,因此老夫想问问侯爷,您这辈子能好好善待月儿吗?”
  “爹……”看到自家老子用这种口气和岳阳说话,他背后的王月有些急了。不停的拉着了王迁的衣袖,但都被王迁给无视了。
  “当然可以,这点您不必怀疑。”岳阳正色道:“大人尽管放心。月儿既然跟了我,我就一定会照顾好她一辈子,将来生儿育女白头到老,不会让别人欺负她。”
  看到岳阳认真的样子。王迁捋了捋胡须点点头。做了十多年官的他自认为看人也算有些心得,从岳阳的神情上看他对自家女儿是真的疼爱。因此他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还叫老夫大人吗?”
  王迁的这句话意思非常的明显,因此岳阳立刻站了起来,朝王迁拜了下去恭声道:“岳阳见过岳父大人!”
  “好……好……”看到岳阳堂堂一个侯爷也如此恭敬的向自己行礼,感到里子面子都有了的王迁既感到高兴又有些心酸。高兴的是女儿从此也算是有了归宿,心酸的是自己堂堂一介推官的女儿竟然给人坐了小妾,他捋着胡须心情有些复杂的对岳阳说道:“贤婿啊。既然已经成了一家人,那老夫就不说那些客套话了。望你今后能善待月儿,这样老夫即便是死了也瞑目了。”
  看到自家老爹说出这样的话,月儿有些急了,赶紧打断了他的话:“爹,今儿是大喜的日子,您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来了。您不是被罢官了吗,那正好,过些日子您和孩儿一起随相公回山西,想必让相公在山西为您安排一个差使还是很容易的。”
  王月也是一片好心,原本想着自家相公身为侯爷,为自己岳父安排一个官职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王迁一听却是火了,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朝廷官职乃圣上钦点吏部委任岂能私私相授,此事莫要再提!”
  王月被骂得低下了头,委屈得眼眶通红差点哭出声来。岳阳一看,自家这便宜老丈人性子还挺倔,得……既然不想当官那就由他去吧。
  想了想岳阳说道:“岳父大人,既然您不想去山西担任官职,那不如就在金陵担任这《大明时报》总编一职如何?这样一来小婿即便是回了山西这里也不至于没有人照应。”
  “《大明时报》……这是做什么的?”
  刚出狱的王迁对此并不了解,岳阳只好将这个报刊介绍给他听,并将创办这份报刊的初衷告诉了他,最后他说道:“岳父大人,小婿以为如今朝廷暮气以深,当官的要么为财要么为名要么为升官,却极少有为百姓谋福祉之人,而朝廷喉舌和风气皆为东林党所把持,因此小婿便创办了这份报刊,将那些无耻之人的嘴脸剖析出来,让世人也看看这些衣冠禽兽的真正嘴脸。”
  “相公,你怎么能这么说。”一旁的王月一听顿时吓了一跳,自家的老爹也是读书人,岳阳这么说岂不是将他也骂进去了吗。
  王迁一听,果然眉头皱了起来,不悦的说道:“贤婿此言差异,东林党虽也有一些小人,但不少人都是忧国忧民之辈,怎可全部一言概之?”
  岳阳却是洒然一笑,“岳父大人此言差矣,那些东林党讽议朝政、评论官吏,要求朝廷廉正奉公,振兴吏治,开放言路,革除朝野积弊,反对权贵贪纵枉法,但实际上呢,这些人从不曾提出过任何救治国家朝廷之良策,长于内争,短于治国、治军。唯一与齐、楚、浙三党、阉党的区别之处仅在于东林党误国,而东林的对立面则害国。如今更有人说什么非我同类,即为仇敌的话,这样的人得有多愚蠢啊!”
  岳阳的这番话一出,就连王迁也吓得变了脸色,赶紧说道:“你……你知不知道,此番言论若是传扬出去。整个江南将再无你立足之处!”
  “怕什么,小婿倒要看看,谁能奈我何?”岳阳一脸的不屑。
  看到王迁气得吹胡子瞪眼。王月怕自家老爹气出个好歹,赶紧拿出一本书给王迁道:“爹爹,这是相公写出的一本书,名叫老残游记,这些日子正刊登在大明时报上,您先给看看若有不对之处还请您校正。”
  王迁气呼呼的接过书本,有心想要骂几句。最后想了想又住了嘴,翻开书本看了起来,这一看不打紧。他很快便陷了进去,当他看到“赃官可恨,人人知之。清官尤可恨,人多不知。盖赃官自知有病。不敢公然为非作歹。清官则自以为不要钱,何所不可?刚愎自用,小则杀人,大则误国,吾人亲目所见,不知凡几矣”这段话时,心中掀起了惊天的骇浪,这句话一针见血的点出了官场上那些官员的嘴脸。当他又看到书中所写的那名叫做玉贤的官员说道:“这人无论冤枉不冤枉。若放下他,一定不能甘心。将来连我前程都保不住。俗语说的好,‘斩草要除根’。”这句话时,王迁的手都有些发抖,这句话也道尽了一些官员的丑恶嘴脸。
  有心想要批评几句,但他想了好一会也想不出反驳的话语,最后只能颓然坐在椅子上摇头苦笑,最后他才说道:“罢了罢了,老夫就且做做看吧,只是你这是将老夫架在火炉上拷啊!”
  王迁的话说得不错,经过短短的七天时间,《大明时报》便在金陵城掀起了一股热潮,虽然那些往《大明时报》投稿的读书人写的稿子水平不怎么样,但《大明时报》上连载的《儒林外传》和《老残游记》却在整个金陵掀起了滔天的巨浪,许多官员看到这篇犹如一把尖刀般刺入己方胸膛的小说后暴跳如雷,不少人都纷纷要求要关闭这个大明时报。
  位于金陵最繁华的街道的一所府邸的大厅里,钱能坐在主位上,在他的下首则坐着十多个人,而这些人也很有意思,一边是身穿长衫的商贾,另一边却是七八名身穿官服的官员,虽然这些人的身份不一样,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样的。
  只见一名胸前的补子上绣着鹭鸶的官员问道:“钱公公,下官以为这大明时报公然藐视朝廷抨击朝政,已然在民间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现在不少百姓都在议论那本《老残游记》,说什么贪官可恶清官更加可恶,尤其是一些茶馆那些说书的更是将这些东西编成了段子广为流传,若是不尽快制止,恐怕用不到几个月全大明都知道了。”
  钱能斜瞄了说话的官员一眼并没有说话,此人是金陵府的通判名叫张文,同时也是东林党的一员,大明时报上刊登的《老残游记》后,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东林党的那些人,因为东林党平日里就是以清廉自诩的,如今《大明时报》上竟然公然说出了“贪官可恨,清官尤可恨”的言论,这不亚于一把尖刀刺向了他们的心窝啊,如此一来许多人都坐不住了。
  看到钱能不说话,另一旁的一名商贾模样的中年人也对钱能说道:“钱公公,小人们得到消息,那忠勇侯不但公然刊发那些妖言惑众的言论,而且一批运着精盐的海船已然离开了天津,再有两日就要抵达金陵了,届时我们该如何是好?”
  “是啊钱公公,这忠勇侯一到我们金陵就弄出了这么多事情,若是让此人再在金陵呆下去我等恐怕永无宁日啊!”一众官员和商贾也纷纷出言抱怨。
  听着众人的抱怨声,钱能只觉得心中一阵厌烦,没好气的骂道:“那你们想让咱家如何?派兵去封了他的客栈查抄《大明时报》,还是将他抓起来关进大牢?又或是派兵扣押他的精盐?你们说啊!”
  众人不禁哑了,若岳阳是一般人,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岳阳在金陵消失,坑蒙拐骗强取豪夺这些东西他们坐起来那是毫无压力,可岳阳是一般人吗?人家是堂堂的侯爷,手里头更握着精兵,仅是他住的客栈就驻扎着五百名全副武装的精兵,想要动人家那只是个笑话。更何况没有皇帝的旨意,谁动擅自调遣兵马围攻一名侯爷。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
  移民盐商苦苦哀求道:“钱公公,实在不行的话您看能否向皇上下道旨意,让那忠勇侯离开呢?”
  “请皇上下旨?”钱能脸上露出讥讽的神情。冷笑道:“你是宝来顺盐铺的东家吧,咱家问你,去年你给朝廷缴纳了多少盐税啊?若是咱家没记错的话全金陵的盐商只缴纳了不到五百两银子,呵呵……五百两,您可真大方啊!而岳阳呢,仅是去年岳阳就给朝廷缴纳的盐税就不下三十万两,你倒是给咱家说说。如果你是皇上,你会帮着谁说话啊?”
  “这……这这……”
  众盐商们相互对视了一眼,所有人都哑了。三十万两vs五百两。这个选择题只要不是脑子被门板夹过的人都知道怎么选择。可是也有人不服气,这能怪他们吗,全大明的盐商都这么干,缴税的人在他们眼中都是傻子。谁要是不偷税漏税你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盐商们哑了。可那些官员却还有话说,通判张文又说道:“钱公公,忠勇侯贩卖私盐之事下官不想管,那是盐运使管的,可他公然辱骂朝廷命官这件事却怎么也说不过去吧?您难道不想过问一下吗?”
  “过问个屁!”钱能终于发火了,指着张文骂道:“你们这些读书人不是成天说理越辩越明吗?既然人家可以刊登消息骂你,那你们为何不懂骂回去啊,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人家可以办一个大明时报。你也可以办一个金陵时报嘛,这点破事也来烦咱家!”
  钱能虽然是一气之下说的话。但却让不少官员顿时觉得眼前一亮。是啊,既然忠勇侯这个武夫都能办报刊,咱们本地的坐地户没理由不能办嘛,于是不少人都仿佛看到了希望。在他们看来,若是说起打仗什么的他们一群人绑一块也不是岳阳的对手,可是若论起耍嘴皮子那可是他们的老本行啊,人家骂过来咱们骂回去就是了嘛,说起骂人咱们怕过谁啊。
  “对啊!”张文一拍大腿,高声说道:“诸位,咱们先前只看到那忠勇侯办的时报火了,却忘了其实这些东西也是要成本的,本官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么一份时报连同雕刻、雇人发行、支付撰稿的人润笔费后,每份的成本至少需要十五文钱。可这种报刊却是免费的,诸位可以想想,这样一来他发的越多亏的也就越多,这样的亏本生意做上十天半个月还可以,若是长期坐下去那忠勇侯便是有座金山也受不了啊,咱们怕什么呢?”
  “对啊!”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这个世界上赚钱的买卖人人都在抢,可亏本的买卖有谁愿意做啊,这个岳阳如今也就是赔本赚吆喝而已,再等他个十天半个月的恐怕他撑不下去了。况且这种报刊岳阳会办自己这些人也可以办嘛!
  钱能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说出的话让这些官员们下了自己创办一份报刊的决心,只是当这些官员们想要创办报刊时,却发现遇到了一个大难题,那就是由于此时的活字印刷技术尚未成熟,大明朝廷一般在刊印驿报时用的都是雕版印刷,这样一来无论是成本还是速度都远远无法跟大明时报相姘美,大明时报是一天一期,而他们创办的金陵时报只能是半个月一期,这样一来在时效上就被大明时报远远的抛在了后头。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星期,经过大半个月的宣传,大明时报已经渐渐进入到了百姓的生活,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岳阳便开始推行了他的收费政策,毕竟大明时报如今的每日发行量已经达到五千份,而且已经有了渐渐向周边地区扩散的迹象,听说甚至有不少商人将它们带到江南地区和京城,这样一算下来每天岳阳就要在上面倒贴两百多两银子,一个月就是六千多两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对于岳阳时报开始收费,一开始不少人心有抵触,不愿意掏钱购买,即便是这些报刊每份只有十五文钱,在开始收费的第一天,《大明时报》销量骤减,第一天只卖出了不到八百份,消息反馈回来后,岳阳并没有烦恼,依旧笑着安慰自己的三个媳妇和便宜老丈人道:“不要担心,他们很快就会后悔的。”
  岳阳说得没错,那些没舍得掏钱买《大明时报》的人们很快发现,自己特么的竟然一天都不得劲,不少人都抓耳挠腮的想着报刊上连载的《儒林外传》和《老残游记》的后续内容,这种感觉让他们几乎要发狂。
  因此等到第二天报童上街卖报的时候,销量便如同潮水般涨了上去,这也让那些准备看岳阳笑话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章 传到了京城

  黄色的夕阳照在苍茫的大地上,将大地染成了一片橘黄色,显得格外的美丽。
  北京紫禁城暖的香阁里,劳累了一天的崇祯合上了手中最后一本奏折长长的吁了口气,此时的他只感到一阵疲惫涌上了心头,将身子躺靠在身后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传来了微微的鼾声。
  原本伺候在一旁的王承恩看到崇祯睡着,立刻便对旁边的太监宫女使了个眼色,很快一排人立刻就无声的退了出去。而王承恩也拿来了一件明黄色的披风盖在崇祯的身上以防他着凉。
  给崇祯盖好了披风的王承恩正要后退几步,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王承恩心中顿时怒气顿生,回过头来正要狠狠的训斥来人一顿,但一见到来人他立刻就变了脸色,赶紧上前对来人跪了下去低声道:“奴婢见过皇后娘娘,见过贵妃娘娘!”
  来人正是周皇后和田贵妃,在她们的身后还跟着几名宫女,这几名宫女的手中还提着两个食盒。
  “好了,你起来吧!”周皇后素手轻抬,示意王承恩起来,他打量了崇祯一下这才问道:“王公公,皇上是刚睡着的吗?”
  王承恩恭声道:“回娘娘的话,皇上刚刚忙完,如今太过劳累正在歇息。”
  话音刚落,原本躺在椅子上休息的崇祯就被吵醒了,他睁开了眼睛,看到周皇后和田贵妃都在这里,慢慢的坐了起来问道:“梓童,你怎么来了?咦……田爱妃你也来了,今儿是什么日子啊,都跑朕这里来了?”
  看到崇祯一脸疲惫的样子,又打量了一下桌上那一叠批阅完的足有一尺多高的奏折,,周皇后的眼圈立刻就红了。上前拉住崇祯的手泣声道:“皇上,臣妾也知道您政务繁忙,可再忙也得保重龙体啊,这事是办不完的,不管怎么忙也得休息啊,您老是如此拼命批阅奏折,要是将身子弄垮了可怎么办啊?”周皇后一边说一边数落自家丈夫,一旁的田贵妃也在一旁低头不语。
  看着周皇后和田妃齐齐垂泪,崇祯笑了笑伸手招来田妃,一只手反握住了周皇后。另一只手握住了田贵妃的小手柔声道:“你们哭什么,祖宗把江山交给了朕,朕就要好好的看好它,否则日后朕到了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对了,你们还没回朕的话呢,今儿怎么跑到朕这来了?”
  说到这里,崇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威严。崇祯是个很讲规矩的人,暖香阁是他处理公事之所,后宫的嫔妃无故是不能随意进来的。
  周皇后白了丈夫一眼。“臣妾知道皇上的规矩大,只是今儿个田家妹妹找到了臣妾这里,说皇上已经前些日子就答应了给她的画册题字,可一个多月都过去了。皇上还是没做到。田妹妹不敢打搅您,只得找到了臣妾为她做主,皇上,您说臣妾该如何是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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