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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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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太刚把范见拦住,抢过电话,
    习太刚:“喂,干什么要死要活的,我正在和四弟喝酒呢,你明天早上之前不要找他了。”说着,他把电话挂掉。
    “你老婆死了,你老……”对方显然不死心,
    范见站起来,对着墙:“老婆,我正在和大哥喝酒呢?喝晕了,在哪?我也不知道,快到解放军广场了,解放军……”范见耍起无赖装糊涂。
    斤斤安静地等着,斤斤的习惯非常好,很多女人的内心都充满了强烈的不安,男人打电话的时候,她们会假装不经意地大声说话,仿佛向全世界宣布她的存在,斤斤却从来不发出任何声音,她甚至在别人接电话的时候放掉手中的事情,让自己完全消失掉。
    习太刚把电话再次夺过去:“四妹,你这样做有点过了,我告诉你,他今天就陪我了,谁叫也不行。”说完他把范见的电话关了机。
10 从身体到语言都表现地赤裸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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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很深,远处传来野猫的叫声如婴儿哭泣。范见用钥匙开了门,他已经很疲惫,不想说话。斤斤也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睛询问地看着范见,
    范见:“我不进去了,宝贝。”他抱过斤斤在她唇上似有似无地吻了一下。
    斤斤很乖地挥了一下手,表示再见。他们之间,这样的情形在这两年里不断地重复,斤斤早已经习惯了,她很明白自己的处境。范见不能总是和她在一起,从范见老婆林秋平的来电自编铃声就能知道他有一个爱生气的老婆。斤斤从不要求范见离婚,刻意不去打听范见的婚姻生活。
    现在有一个流行的话,皇上不急太监急,查岗的是情人,老婆去哪啦,老婆和丈夫朋友在睡觉,要不怎么还有一个新的流行语,朋友之妻不客气。
    老婆和丈夫朋友的事情虽然不少但是绝对没有想像得多,老婆的地位稳定了以后不再查岗的确靠谱。不过,范见没有这个幸运,查他岗的多半是老婆秋平,斤斤从不不多事,以至于过于她松散的态度让范见经常发不下心来。
    范见的老婆秋平一直扮演着不省油灯的角色,她的花费非常多的心思去刺探范见的隐私,甚至请了私家侦探去跟踪,她不知道,她请的侦探几度被范见收买,报告都是假的。
    秋平打探范见的行踪原因很复杂,最主要是占有欲和表现欲。
    她很想了解范见在做什么,想一直留在范见的生活里,秋平了解范见对女人的需要,在关于女人的方面,秋平知道制止不了他,就转变成了强烈的参与意识,她想知道自己丈夫做了什么,也想像参谋那样替范见把把关。
    把关的想法是真正不现实的,范见也不在乎秋平知道他和一般女人的事情。相处了那么多年,范见很了解秋萍不怕范见冲动了和什么女人上床了,她怕的是范见真的爱上了。
    范见绝对无法容忍秋平在旁边品头论足。无论秋平说什么都不行,哪个男人愿意在女人的授意下去生活呢,尤其是去性生活,压抑。
    范见明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人人都可以离婚,惟独他和林秋平事到如今,除非有人死了,否则没有分开的可能。也就是说,他们风风雨雨地相处过,共同做了一些秘而不宣的事情,虽然,在一起会有不痛快,但是,一旦谁离开谁的视线久了,对对方都是一种威胁。
    范见回到家,客厅的灯已经熄灭,他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口。卧室里透出幽暗的红光,林秋平赤裸的身影映到柠檬黄的墙上。耳机小巧的麦像一个蜜蜂一样盯在左脸上,她的面前是笔记本电脑。范见注意到摄像头的显示灯是绿色的,这说明,在另外一个电脑前面有人在看秋平的身体。
    对看身体的事情,范见漠然处之,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秋平是一个精力旺盛耐不住寂寞的人,刚才,他们在外面的时候习太钢已经和秋平打过招呼,说范见不回来,那么,秋平没有出去而是呆在家里已经是不容易。他岁秋平的要求不高。
    秋平把手放在自己胸前,用力揉搓,腰肢跟随着扭动,她看着屏幕说,
    “这样,这回你看清楚了吗?”
    对方说:“你别死盯着我,闭眼,温柔点。”
    秋平:“闭眼我看你什么呀?”
    对方:“不是,待会我表演给你看,现在你先刺激我。”
    秋平:“待会,你完事走了,我看什么去呀,你别伸舌头,我就想往下看。”
    对方:“你不投入,我做不下去……好了宝贝,温柔我。”
    秋平:“你洗干净了没有?”
    对方:“……宝贝,你投入一点,别害臊,来把你的大波挺起来,贴到屏幕上。”
    秋平:“光要求我,快一点,把你那个东西翘起来,我看着不起劲。”
    对方说:“宝贝,你再性感些,我就起劲了。”
    秋平:“会不会说话呀,我不够性感,玛当那性感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下了。”
    对方:“她太老了,你比她年轻,快点,你是聊天还是干什么呀,要是和别人这么长时间早就完了。”
    秋平:“呵,看你那样,还挺挑剔的,你要是再这么说话,我真走了。”
    对方妥协:“不是,你刚才不是说有那个吗?我看看。”
    秋平:“你说什么?是这个吗?”
    她把拿起一个透明的器具。放在电脑屏幕前面。
    对方说:“是,就是这个,你用下下,刺激。”
    秋平:“这个着什么急,你那还差得多呢。”
    对方说:“这就看你的了,看见了吗……我已经想你了……”
    秋平:“唉,你住手,你那手怎么这么粗糙那,像脚跟一样的……我下了。”
    对方说:“别……我想让你看我撞线,撞到屏幕上。”
    秋平:“新手吧你……”
    对方:“宝贝,宝贝,别,你再让我看看。”
    秋平伸出舌头湿润手掌心,然后用两根手指去捏最高点,她的表情充满戏虐,
    对方:“好好,宝贝,我已经起来了,你看,我……温柔点宝贝……”
    秋平突然变脸了:“去死吧你,土包子,就你这点本事……”
    她在鼠标上点了一下,明目闪了一下,可能是视频关掉了,范见有些迷糊看不清电脑里的情况,只能看到秋平,听到他们说话。
    对方急切地:“……别,我已经行了,求你看看我吧。”
    秋平:“去死吧你。”
    对方:“死恐龙,死八婆,你去死吧,我找别人去。”
    秋平:“呸,变态,猪狗不如……”
    “咔噔”对方关掉了声音。
    秋平余怒未消,跌坐到椅子上,拍着桌子骂,把一个透明的亚克力阳具摔得“啪、啪”响,声音刺耳,范见缩了一下脖子,好像是自己遭到了虐待一样。
    秋平:“王八蛋,混蛋,去死吧你,还要温柔呢,跟我斗,我捏爆你的鸭蛋!!!!”
    秋平愤然地在电脑上拍字,使劲地敲上去,好像有太多怒气需要发泄。
    范见无声地笑了,秋平在玩一种网上的视频游戏,跟以前在聊天室聊天用文字胡闹道理是一样的,后来从文字发展到更快捷的,就是在聊天室迅速找到一个可以挂电话聊天的人,双方在电话里互相高潮,现在的方法更直接,使用视频。
    这些都属于在没有身体接触的情况下的游戏。
    在范见看来,总是有很多分居两地的无奈夫妻,这些方法很适合他们,但是,恰恰相反,夫妻们往往各自偷着和别人玩,却在配偶面前假装圣人,所以,这就变成了所谓寂寞人的游戏。在网络上每次都是几千万之一的选择,根本谈不到责任,就连第二次相遇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大家也都能本性释放,从身体到语言都表现地赤裸裸,嬉笑怒骂非常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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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别躲,交皇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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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见没进卧室,直接去了书房,和衣躺下,他太累了,此时,看到女人的裸体已经是负担。
    酒意侵袭着范见,他有些眩晕,头软绵绵地沉进某种意犹未进的联想当中,却记不得想了什么,“小二黑”却不争气地挑逗他,这让范见非常着急,他太累了,实在不想再拿出力气解决“小二黑”的问题。
    酒能乱性,范见在喝了酒之后“小二黑”走两个极端,一个是软绵绵地拒绝工作,另一个是雄赳赳地没完没了,此时,范见最怕的是“小二黑”较劲,他今天已经身心惧疲,由于发生的以外状况,使范见在斤斤身上透支了,他的大腿肌肉隐隐作痛。范见心说,真的不如从前了,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年就该吃“小伟哥了”。
    林秋平静悄悄地突然出现在床头。眼睛在黑暗中闪光,身体上有好几个高光点。
    城市夜晚的光亮从窗户进来,截下一片窗户的影子,四边是黑暗,中间是朦胧的城市红,在中心,家具的影子像一道风景。秋平就是从那里穿过,牙齿格外地洁白,熬夜使眼睛夸张地扩散,在经常看见不期而遇的东西之后,秋平的突然出现所达到的效果不啻与鬼魂,他们具有同样的恐吓力,那就是未知。
    范见不知道所谓的鬼魂要做什么,同样不知道秋平会做什么。
    秋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有些不满。
    范见:“吓我一跳。”范见伸出胳膊抚摩林秋平。
    秋平:“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范见知道秋萍追问的用意,故意避开,
    范见:“不行,喝多了,有点晕。”
    秋平:“你回来我怎么不知道?”
    范见心说,你在和陌生男人对骂,照顾不过来。
    范见说:“老婆,我都快昏过去了,怎么上床的都不记得了。哦?是呀,我怎么在这?”
    秋平放下心来,猛地发力使劲扭了范见胳膊一下。
    范见:“哎呀,吓了我一跳。”
    秋平:“怎么那么胆小,干什么坏事了,这么心虚。”
    范见有些不悦,他没表现出来。
    范见:“宝贝。”他把林秋平拉到床上。
    秋平借势趴到范见的肩头,
    秋平:“你怎么不脱衣服?”她说这动手去解范见扣子。
    范见心里一凛,本能地躲避了一下,他想起来和斤斤那个以后没有洗澡。
    林秋平表现出少有的温柔:“别躲,交皇粮!”
    范见:“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林秋平:“不行,地主家有。”她难得主动地把范见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范见央求:“宝贝,我累了。”
    范见的拒绝使林秋平的自尊心受到伤害。
    林秋平不高兴了,脸色也来了:“看到我就累了是不是?你和谁不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们夫妻生活里,林秋平已经属于被动型的,多半是平躺着享受“皇粮”,早看不出有没有快感,但是她坚持每天坚持催交“皇粮”,她知道范见在外面老实不了,所以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把范见掏空。
    范见看到林秋平生气,很无奈,
    范见:“好吧,我去刷牙洗澡。”他翻身起床。
    林秋平用身体压住他,“你又没吃屎刷什么牙呀,我喜欢酒味。”
    范见心里叫苦说:屎是没吃,惺是吃了。这可怎么办呀。
    范见灵机一动:“我上厕所,尿尿。”
    秋平打了他一下:“懒驴上磨屎尿多。”
    范见抗议:“我说宝贝,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好不好,你再说我软了。”
    秋平不依不饶:“该软不软,该硬不硬。”她伸出长指甲掐范见的脖子。
    秋平总是做这些危险的动作,时间长了,范见开始相信有不属于秋平的鬼魂附着在秋平狂燥的身体里面,总有一天悲剧会发生。所以心里对秋平有些戒备。
    范见:“好,好,好姑奶奶……”
    范见脱身出来,钻进洗手间,迅速脱下裤子,在水龙头下面冲洗,水流洗刷掉范见昏沉沉的头疼,他立即觉得轻松了很多,范见急切地把“小二黑”抬起来,翻弄着。
    范见正低头专心地洗着,突然感觉一片阴影逼近,赶忙抬头,却是秋平。
    秋平:“这么急洗这块做什么,我看有什么秘密?”秋平做检查状。
    范见:“你别总这样鬼鬼祟祟、突然出现好不好?我胆小。”
    水声哗哗,秋平提高了说话声音,
    秋平:“你什么不敢干,谁说你胆小我跟谁急。”
    范见加快手上的动作,他一心尽快洗去斤斤的痕迹。
    范见转移秋平的注意力:“洗了好干你。来,你也快来,洗干净屁股等着我。”
    秋平甩了一下头:“我洗什么,又没去偷人。”
    范见:“谁偷人了,我是和大哥喝酒。”
    秋平:“别拿大哥吓唬我,大哥怎么了?我不是给你面子了吗?”
    范见火了:“给我面子,你把手机弄了那么个要死的铃声,你老婆死了,你老婆死了的,要是不给面子你还想怎么办?”
    秋平:“我告诉你黑蛋,我设的只是我的来电,哪次我打电话的时候不都是你到时间没回家?要是,你再提彩铃的事,你看我把你手机所有的铃声都弄成什么?我让手机成你的地狱。”
    黑蛋是范见的小名,秋平和一般的女人不同,一般女人在起腻的时候会叫男人的小名,希望更加亲昵一些,林秋平恰好相反,她在亲昵的时候连名带姓地叫范见,不高兴的时候才叫范见的小名“黑蛋”,所以,听到黑蛋这个称呼的时候,范见感觉就像骂他。
    火药味已经浓了。范见知道秋平说到能做到,他真不想手机变地狱。
    范见关掉水龙头,空气一下子凝固了,秋平的胸膛一起一伏地瞪着范见。
    范见猛地把她抱在怀里,左手温柔地伸进秋平的黑草丛,撩拨起来。
    秋平说:“先别,我话还没有说完。”
    范见:“我的生气美人,你真美。”
    秋平:“大哥怎么了?”
    范见:“宝贝,你真性感。”
    秋平:“我问你大哥怎么了?”
    范见:“没怎么,喝酒,宝贝,怎么这么干燥,今天?”
    秋平:“不高兴。”
    范见加快手在黑草丛的搜索,试图挡住她喋喋不休的问题,突然他仿佛被老鼠咬了一口,叫到:“考啊,怎么又是这个呀。”
12 宝贝,今天是什么牌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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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见不想站在浴室里和林秋平做事,下午到斤斤那里去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如果在站着来的话,范见怕自己体力不支。他揪住在林秋平身上纤细的尼龙绳往卧室拉她,那根绳子是按装人工处女留下的。
    林秋平说:“你别揪啊。”
    范见趴在她身体上,耳语:“宝贝,你真淫荡,今天是什么牌的妓女?”
    林秋平:“你才淫荡呢,鸡搞多了吧?”
    范见笑了:“好吧,宝贝,我今天得到的是什么牌子的处女呀?”
    林秋平:“高尚素女。”
    范见:“哦?这个牌子有意思,淫荡还要求高尚呢,真难为人。”
    林秋平:“干活,干活,你正经点。”
    林秋平仔细地在身体下面布置了一块白色浴巾。
    范见啼笑皆非,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女人在那个部位都做足了手脚,斤斤喜欢把黑草丛修剪成桃型,剪得短短的,使那地方看上去很嫩,很干净,就是在某些的时候,就像短胡子一样扎人。
    林秋平嗜好人造处女膜,搁三差五地就安装一个。范见对那个东西心里很抵触,他嫌脏,不知道流出来的红色液体是不是干净,他怕那些液体卫生不合格也怕遇到了动物血,或者感染艾滋。记得有一次,范见对“骚夫人”牌的人造材料过敏,“小二黑”整整烂了一个星期,差点住院。
    在医院里,大眼睛护士翻弄着倒霉的“小二黑”,给他涂冰凉的药水,疼得范见直呲牙,
    范见说:“女士,你温柔点,我疼。”
    大眼睛护士显然把他当有怪癖的病人了,冷冰冰地丢出一句,
    “现在叫疼,你舒服的时候告诉谁了?”
    范见指着正在进门的林秋平说:“我告诉她了。”
    大眼睛护士对范见的无耻很意外:“那你应该叫她温柔点。”
    范见怒了:“哎,我说女士,你是谁呀,谁给你道德义务了。”
    大眼睛护士胸脯一挺:“我叫米兰,护士,我的岗位证好1515107,有意见请向院方投诉。”
    范见心说:“好好,今天是我倒霉,换一天就不定是谁了。”
    打脱敏吊针的时候,米兰把松紧带狠狠地扎在范见的胳膊上,使劲拍了几下,血管突出了,可是,米兰却故意扎了两次才把针头留在里面。
    等米兰出去了,林秋平哈哈大笑,
    拍着手说:“哈哈,都这样了,还勾小护士大姐呢,这下可好了,我看你再去随便出击吧。”林秋平故意叫米兰小护士大姐,她本能不希望在范见面前出现年轻的女人。
    范见气得不行,“等我好了,偏不给你受精而逃的机会。”心里想的却是刚才得罪他的小护士。
    秋平有恃无恐:“你敢。”
    事实表明“小二黑”恢复正常了,范见就把开着车在医院门口连续三天等米兰下班,和她套近乎。
    开始两天,米兰还绷得住。
    到了第三天,再见到范见的时候已经眉开眼笑,嚷着邀请范见到她宿舍做饭吃。
    范见带她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这些花花搭搭的东西让米兰兴奋地像小孩子一样,一路上,米兰撅着嘴和范见说话,她的天真着实叫范见对他有了邪念。
    到了米兰的宿舍才发现,米兰的生活非常的朴素和清苦,冰箱里除了几个鸡蛋和两条黄瓜,别的什么都没有,一般女孩子喜欢的饮料和水果都没有。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奢华的东西,衣服和书籍都是用纸盒装着,整齐地码放在床边,唯一象样点的家具就是床足够大,米兰说,那是房东的。
    范见看到她如此简朴的生活有些难过,吃了米兰煮的土豆汤便想撤,米兰却很热情,极力挽留范见,她从床下拿出一个托盘,里面是些消毒的东西,
    米兰关心地说:“裤子脱了,让我看看全好了吗?”
    范见反而为难了,他说:“不用看,好了。”
    米兰:“我给你上点药吧。”
    范见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很犹豫,
    米兰:“快快,别羞医,我是护士。”
    既然裤子都脱了,范见就顺势把事办了,
    米兰显然不是这方面的老手,她死死地抓住范见没有脱下的上衣,一声不吭,身体热乎乎地抖。
    事后,他们平躺在床上,米兰死抱着范见,她说,范见是她的第二个男人,她的第一个男人在老家农村,是一个粗鲁的农民。一点也不懂得温柔。
    她跟范见说,她虽然过得省钱,但是心里塌实,工作的这三年已经给母亲在家乡盖了房子,她还要再苦几年,一个二层小楼就能盖好。
    她的话着实叫范见震惊了一把,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有点傻的姑娘,内心这么执着。那天晚上,米兰一直对范见说话,仿佛范见的倾听能够化解所有的寂寞。她很感激范见,她说,我知道你不会要我,也不会爱上我,但是我们有这些已经足够了,我会珍藏这个记忆。米兰说这些的时候很幸福的样子,就像小孩子得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
    天亮以后,范见偷偷地去卫生间,在钱包里留了早饭钱,剩下的四千多块用手纸包了,悄悄地塞在米兰的枕头底下。
    那天早上的朝阳火红,范见把车开到很僻静的清水湖边去吃大排挡,米兰像新婚的女人那样,娇憨可人一直拉着范见的手……
    秋平不满范见趴在她身上走神:“瞧你那样,又没长牙,你怕咬着呀。”
    范见:“怕你不长牙。宝贝,给我戴个安全套吧。”
    范见的手更不老实了。
    “又不是偷情怕留了种。”秋平说话带刺。
    范见叹口气,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套子,给“小二黑”穿上。
    秋平:“你怎么这么磨蹭呀。”
    范见不支声,爬到林秋平身上,小心的让“小二黑”入深渊,“小二黑”遇到了一个阻力,就畅通无阻了,范见明白,这个“高尚素女”已经报废掉。
    林秋平在下面,伸着懒腰,把手背抬起来看新染的花指甲,手指的影子头到墙上,长长的。
    林秋平:“你说,大哥到底为什么和你喝酒,是不是和大嫂闹矛盾了?”
    林秋平在忙事的时候,很喜欢聊天,在事后喜欢讲故事,范见此时没有聊天的心思,他很疲劳,“小二黑”处于这种酒后的亢奋中让他着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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