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梨园往事-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保闾穑诳障蚝蠓恢埽治任嚷湎拢瓿枪壑谖薏怀凭S纱耍掳扇僭亮僭4幽鞘逼穑谏虾A菔辏献什凰ァ5蹦辏诺驴⊙莸奈渌上酚敫墙刑煅莸奈渌上犯骶咔铮敫墙刑觳⒊粕虾!拔渖堋薄�
张德俊在近四十载的艺术生涯中,曾先后与梅兰芳、程砚秋、荀慧生、尚小云、马连良、周信芳(麒麟童)、盖叫天等名家合作演出。三十年代初,在天津一度与著名河北梆子演员金刚钻、李桂春等合作演出《回荆州》,他扮演赵云。名角荟萃,争妍斗奇,轰动津门,至今仍传为梨园佳话。长期的舞台实践,张德俊练就了与众不同的演艺风格,身段规矩,动作舒展,武打利索而紧凑,炽烈而惊险,跟斗翻得又高又冲,嗓音高亢激越,响遏行云。他常演的代表剧目还有《嘉兴府》、《白水滩》、《武文华》、《三岔口》、《界牌关》、《伐子都》等武生戏。后来,因为其子张云溪少年成名,张德俊于一九三三年(四十五岁时)便息影舞台,学家到北京定居。虽说“息影舞台”,但不时亦有演出,只是把舞台让给了后代。
据悉,五十年代之后,他曾应邀到中国戏曲学校任教,为该校“十大教授”之一。于一九八零年逝世。
●【李世芳青岛罹难前后】ǎ|ǎ|ǎ|ǎ|ǎ|ǎ|ǎ|ǎ|ǎ|ǎ|
京剧“四小名旦”之一李世芳是梅兰芳弟子中的佼佼者,一九四七年乘机在青岛罹难,至今京剧戏迷们说起来都扼腕不已。算起来,将近五十个年头了。
李世芳在北京“富连成”开始学戏,未出科便已崭露头角,且常演梅派剧目《霸王别姬》等,颇获好评,被人称为“小梅兰芳”。有一年梅兰芳从上海返京,听说科班学生中有个“小梅兰芳”,很感兴趣,便特意前去看望。待看了他演出的几出戏后,甚是喜爱,遂收他为徒。
李世芳从师梅兰芳后,艺事猛进,以唱功扮相酷似梅先生而名列“四小名旦”之首。
李世芳为人谦和,毫无一般伶人的傲气。一九三二年他偕新婚夫人姚宝琏首次到青岛演出,从前没看过梅兰芳戏的人,有缘看到“小梅兰芳”的演出,连连称赞大饱眼福。因为他不但扮相酷似,唱腔亦极像,这次在青岛所演的戏码又都是《生死恨》、《霸王别姬》、《天女散花》、《宇宙锋》等梅派戏,所以特别受到青岛观众的欢迎,一直连演十三天他才回上海。
一九四七年,他应上海天蟾舞台之邀与李少春、袁世海、叶盛章、叶盛兰、叶盛长等合作演出,号称“十大头牌”。如此阵容的演出,自然轰动一时。在此期间,李世芳主演了剧作家翁偶虹编写的新戏《天国女儿》。演出结束后,已届岁末,李世芳急于返京,适逢杨宝森夫人因事逗留,将机票转让给他,谁知竟在青岛郊区灵山坠毁,死时年仅二十六岁。
李世芳乘机罹难,震惊了青岛京剧艺坛,引起梨园界的哀痛。李世芳之父李子健,友郑岐山前往收尸,其尸一团模糊,无从辨认,被编为三十号。遇难者尸体均用白布裹缠,仅露一面,全部用大布一块掩盖,停放在天后宫。宫内冷烛摇曳哀音不绝,报上载诗曰:
冷烛摇曳照残骸,天后宫内声声哀。不见名伶真面目,芳魂永留红坛毡。
后李世芳的遗体送入胶州路吕祖庙内举行入殓典礼,各界人士四十多人参加了公祭仪式。
李世芳的遗体运回北京后,京剧界名伶叶盛兰、马富禄、尚小云、谭福英等都前往吊唁。送去的挽联中,有一幅是由四个剧目的名字组成,上联是“金山寺成生死恨”,下联是“帘锦风变镜花缘”。上联中的《生死恨》是李世芳生前经常演出的梅派戏,《金山寺》则是李世芳与梅兰芳合演的最后一个剧目。
梅兰芳从南京回上海以后,听到李世芳遇难的噩耗不胜悲痛,为此停演数日。他知道李世芳上有父母,还有妻子和三个女儿,生活无着,于是发起主办了两台救济戏,把全部收入寄给了李世芳的家属。常宝坤、张君秋等也分别为救济李世芳的家属举行了义演。
翁偶虹曾做诗悼念:
犹记童年霞举时,望梅竟玉成之。乱离前后梅无恙,及折梅园李一枝。
●【梅派高足魏莲芳】ǎ|ǎ|ǎ|ǎ|ǎ|ǎ|ǎ|ǎ|ǎ|ǎ|
近悉,梅兰芳大弟子魏莲芳,不幸于四月份在上海病逝,享年八十又六岁。
魏莲芳是梅兰芳亲传的大弟子,他在梅氏认可下“代师授徒”的教戏生活中,不少名角儿问学请益,真是群星璀璨,他们中有的是经魏莲芳春风化雨而进列梅氏门墙的。梅兰芳曾对这些学生说,你们称我为先生,可大师哥曾经教过你们,而且把你们引进了门,你们也该尊称他一声魏老师,从此,“魏老师”的称呼就在梅门中传开了。
魏莲芳十五岁拜梅兰芳为师,长期佐师演出,很得梅氏器重。有一件事可以说明:距今六十一年前,北京福全馆有一场盛大的堂会演出,大轴戏是北京名票张伯驹主演诸葛孔明的《失空斩》,配角之精,无与伦比。诸如:余叔岩的王平,杨小楼的马谡,王凤卿的赵云,程继先的马岱,陈香雪的司马懿,等等。名伶济济,前边的演出独缺了已经邀请的梅兰芳。当时梅兰芳正在上海演出。而他又是个极讲信义的人,于是便选了魏莲芳代表他在众多名演员和老前辈的注视下演出了一出《女起解》,由此可见,魏莲芳在梅兰芳心目中的位置了。
魏莲芳称,每教一次戏就能对梅派多一层理解。郭沫若曾把梅兰芳的艺术创造概括为一个“美”字,魏莲芳教戏就是能够处处体现这个“美”字。如他教《宇宙锋》,着重表现赵艳蓉佯作疯状敢与昏王作斗争的贞姿劲质,要演得像雪里寒梅那样高洁芬芳,他教《生死恨》,着重表现韩玉娘虽然饱受离乱之苦犹自坚守民族大节,含辛茹苦,等到胜利在望夫妻团圆就在眼前,却因身体不支遽尔逝去时那绵绵不尽的凄婉之美。魏莲芳教戏总是按照梅兰芳的教导从“说戏先说戏中人”开始。如《醉酒》,“三千宠爱一身专”的杨贵妃遭到了冷落,她孤身独饮,借酒浇愁,以致酩酊大醉,她的种种醉态无一不是反映了她内心的空虚与苦闷,所以要演得愈醉愈美,才能因她的红颜薄命而博得人们的同情和共鸣。如他教《别姬》一剧最能看出梅兰芳要演员相互衬托上的“一裸菜”精神。艺术是在相互对比而存在的,霸王丑,虞姬美;霸王刚,虞姬柔;所以在舞台上表演时,霸王急躁暴烈,声如洪钟,虞姬则柔声劝慰,分忧解愁。演员如不理解这些,只顾自己亮嗓子,本是由二人完成的一场戏也就唱砸了。魏莲芳每忆起梅兰芳这些话,总说如同耳提面命般记在心中。
魏莲芳在搭班演出时,临别梅兰芳关照他两句话:一不许“回戏”(借故停演);二不许“返场”(即台上“搭档”出了差错,不但不思补救,反而出人洋相)。五十年代魏莲芳邀梅剧团在武汉演出,他刚演罢《搜孤救孤》中的程妻,梅兰芳便把他叫了去说:你知道旦角儿的哭头有“西皮”和“二黄”之分吗?魏答:我知道,刚刚那哭头我是唱马虎了。梅沉下脸说:你哪里是唱马虎了,你是瞧不起那个唱程婴的老生,是不是?一语道破,魏不得不低头认错,这更使他想起初搭班时老师的教导,终生难忘。
●【拜“梅”唱“程”新艳秋】ǎ|ǎ|ǎ|ǎ|ǎ|ǎ|ǎ|ǎ|ǎ|ǎ|
曾经名噪一时的程(砚秋)派青衣新艳秋,今年快九十岁了,她与赵荣琛、王吟秋同是响当当的“程”派。但赵、王都是程砚秋的门徒,而新艳秋不是,但她从取艺名王兰芳登台以来,一直唱的是程派戏,更叫人大惑不解的,她确曾是梅兰芳的门徒。梅的门徒一生唱的是程派戏,这里边阴错阳差的一段奇妙的因缘颇值得一记。
新艳秋是苦出身,她二姐是艺名珍珠钻的河北梆子演员,师事钱则诚。新艳秋原名王玉华,她十四、五岁迷上了程派唱腔,她的拉胡琴的哥哥王子祥也是程迷,她们兄妹俩经常躲在程砚秋(其时名程艳秋)唱戏的北京华乐园角落里“偷戏”,新艳秋伦的是程派的唱腔与身段,水袖;她哥哥偷的是程派的胡琴特点和强记谱子,日子久了,上天不负有心人,新艳秋学了许多程派戏,她哥哥也会拉程腔的胡琴了。
几年里,出于家境苦寒,新艳秋经人怂恿,应邀在当年的开明戏院唱开锣戏,贴出的海报每天都是程派戏,或全出,或片断,居然满有韵味,程腔十足。这个消息传到了一位大行家的耳朵里,这位行家就是大名熠熠的齐如山,他与梅兰芳、程砚秋两家都有深交,他亲自去开明看了新艳秋的程派《贺后骂殿》,大为惊奇,认为是可造之材。齐特邀新艳秋到他家里,对她说:“我介绍你拜程砚秋为师,实授实学,你的前程是远大的,索性改个名字叫新艳秋吧,响亮些。”齐如山应该说是新艳秋的“伯乐”,她听了齐的话自然是喜不自胜。她从小迷的是程派,现在程派的创始人将有可能做她老师了,这难道是在做梦吗?岂料好事多磨,齐如山的倡议,没有得到程砚秋的同意,这真的成了新艳秋的一场大梦!原来程砚秋其时还很年轻,外面早有他收女徒弟的流言蜚语,他怕人言可畏,又怕当时报界手握刀笔的人,所以他已发誓不收女徒。齐如山也改变不了他的誓言,新艳秋拜师之事,只好作罢。
这是这位齐如山先生,他把新艳秋引见给梅兰芳大师,终于成了梅大师的女弟子。梅非常欣赏这位有心胸和奋发有为的女青年,他手把手地教了她不少梅派戏,包括《霸王别姬》。这时,武生泰斗杨小楼组班演戏,选中了这位刚满十八岁的新艳秋与他合演《霸王别姬》和《长坂坡》,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梅大师马上又忙着为新艳秋指点《长坂坡》中投井的关键身段。
这次新艳秋得杨小楼提携合作登台,顿时使新艳秋声誉大振。
但是新艳秋从老师梅兰芳学了许多梅派戏,在日后几十年的舞台生涯中她唱的仍是程游戏,成了程派青衣中的俨然一家,观众欢迎她,她越唱越红。
新艳秋现在是江苏戏校的主课老师,她悉心培养了一批程派的继承人,其中有钟荣,成了中年程派青衣的佼佼者。
●【艺苑双菊名坤伶】ǎ|ǎ|ǎ|ǎ|ǎ|ǎ|ǎ|ǎ|ǎ|ǎ|
三十年代初,北京京剧舞台上坤班盛行,生旦净丑均由坤伶扮演、还有姊妹一生一旦同台演出者,其中最负盛名的有徐东明、徐东霞姊妹;杨菊芬、杨菊秋姊妹。
杨菊秋与杨菊芬,早年曾被称为“艺苑双菊”或“菊国双姝。”菊秋工青衣,其妹菊芬工老生,因她们技艺精湛而被社会各界名士誉为“并美兼优”与“并蒂秋华。”
一九三五年前后,杨菊芬、杨菊秋姊妹在东安市场吉祥戏院组班演出。姐姐杨菊秋当时二十七、八岁,唱花旦,学小翠花(于连泉)的戏路子,为其妹当配角。杨菊芬是妹妹,当时二十岁上下,唱老生,艺宗言菊朋,兼取余叔岩之长,挂头牌。杨家姊妹同台演出,很有叫座力。
杨家姊妹自幼丧父,随母亲牟氏过活,因家境困难,乃延师学戏。技艺学成,在京津一带登台演出,颇受欢迎,到一九三五年正是大红时期,姊妹合演《乌龙院(坐楼杀惜)》、《打渔杀家》、《游龙戏凤》、《四郎探母》、《翠屏山》、《法门寺》等,都很精彩,每贴必满座。杨菊秋也能唱青衣,所以有时也和杨菊芬合演《桑园会》、《武家坡》、《汾河湾》以及《二进宫》一类的戏。杨菊芬有时也上演《定军山》、《阳平关》、《托兆碰碑》等硬靠老生戏,并且对失空斩一类的戏也很擅长,姊妹俩有时还串演《小放牛》、《十八扯》一类的小戏,戏路广,声名益著。
杨菊芬平素喜男装,无脂粉气。西服、礼帽、革履,宛然一翩翩公子。她擅长谭派和余派,会戏甚多,且文武不挡。她常以《碰碑》为大轴,由托兆起至碰碑止,一气呵成,颇受欢迎。《洪羊洞》一剧,吃力而不易讨好,坤伶多不愿演,杨菊芬演来,竟能博得好评。《定军山》一剧,为文武老生靠把重头戏,非有好嗓音、好腰腿、好身手,绝难胜任。而杨菊芬当年在北京中和、长安等戏院露演此戏时,念白清楚,吐字真切,武功扎实。
尤其难能可贵的是,杨菊秋作为梨园界一娉婷玉立之妙龄女子,能自爱其身,不为风气所移。她除搭长班频繁演出外,每得闲暇则勤习艺事。对于牌局、饭局等应酬事宜极少参与。这在旧日坤伶中,可谓凤毛麟角。由于她业余常习绘画,一次在义演中曾当场画扇数柄,并题云:“陕西饥民,待赈孔殷。欲尽绵薄,力又不逮。乃拨冗画笔数叶,所售之价,全数助赈。明知杯水车薪,不过聊尽微意耳”。
“七七”事变以后,杨菊芬结识了天津“张园”主人张彪的儿子张学毅,这人当时是伪满皇帝溥仪的御前侍卫,东北口音,说话大舌头而又口吃,没什么本事,只以祖遗的一份产业为饵,赢得杨家母女的欢心,杨菊芬终与张学毅结为夫妻。
不久,杨菊秋也结婚了,她自号傲霜,她是以其音容笑貌倾倒了一位长于她十多岁的画家沈馥,得到画家的重金纳彩,结为秦晋之好,但终因年岁悬殊,性情不和,婚后几个月便离异了。
抗战胜利后,曾闻杨家姐妹仍偶有演出;直到五十年代,还听到她俩在北京同台演出、张学毅充当了剧团的管事的消息。后来又有消息说杨家姐妹因年岁过大而辍演,留在戏校当教师了,其后就再无消息。如果杨家姊妹今尚健在,也已是七旬老人了!
●【白玉霜与小白玉霜】ǎ|ǎ|ǎ|ǎ|ǎ|ǎ|ǎ|ǎ|ǎ|ǎ|
白玉霜是著名的评剧老艺人,是“白派”艺术创始人。
白玉霜原名李桂珍,一九零七年生于天津,父亲是唱莲花落子的。她十一岁时,拜一位刘姓唱大鼓的为师,十四岁时,又拜孙家班班主孙凤鸣为师,改习评剧。孙凤呜还给她起了个美丽动听的艺名:“白玉霜”。十四岁的白玉霜在锣鼓声中首次登上了戏曲的舞台,也登上了人生的舞台。
白玉霜十七岁时,父亲故去,她挑起了生活重担。先后在天津、吉林、营口演唱,但都未能立住脚,直到后来回到北平,才开始与孙家班头班学生安冠英合作,她以唱腔优美、表演泼辣而红遍了京津两地,被誉为“评剧皇后”。谁知好景不长,因不愿为北平市长陪酒,而被驱逐出境。那是一九三四年的事。二十七岁的弱女子白玉霜被武装警察押解着从小客机里赶出来,携同她的继母、养女小白玉霜含屈忍辱离开北平。
回到天津后,白玉霜排练了《秦香莲》。恰好上海恩派亚大戏院的徐培根来到白家,双方当下签好合同。白玉霜与伙伴是夜启程,到上海演出了《夜审周子琴》、《双蝴蝶》、《苏小小》等戏,唱得都很红。后她又与京剧演员赵如泉合作演出了欧阳予倩编写的《潘金莲》,京评两腔合作取得了空前的盛誉,连演一个多月,场场座满。《潘金莲》使得白玉霜大大地出了名,并受到上海文化界进步人士的重视。洪琛专为她写了反映艺人苦难生涯的剧本《海棠红》。
《海棠红》于一九三六年七月,由明星电影公司摄制完成,白玉霜领衔主演,王献斋、严工上、舒绣文等担任配角。这是中国第一部评剧故事片,描述了一个名叫海棠红的评剧演员凄凉漂泊的一生。影片在上海金城大戏院首映,立时轰动了全城。
白玉霜红到了极点,不少公司和商店争着用《白玉霜》给自己的商品命名……但同时,她也招来更多的嫉妒,中伤、暗算和骚扰。为了能在上海滩站住脚,避免重演驱逐出境的悲剧,白玉霜不得不低下头来拜青红帮头子徐朗西作干爹,并被徐占有了。
在白玉霜三十岁那年,她厌倦了功名、虚荣,不顾一切地与人私奔了。而与白玉霜私奔的男子,既不是风流小生,也不是洋场阔少,却是戏班里打铙钹的李长生。
李长生是个乡下人,为人老实厚道,白玉霜喜欢这个淳朴的人。他们回到了长生的家——河北省霸县堂二里村。在那里,白玉霜过起了村妇的生活,恬静、自然,心满意足。日久天长,她的身世渐渐被外人知道,有的土豪劣绅扬言要绑她的票。为了长生一家的安全,白玉霜忍痛告别了他们。
“白玉霜重返舞台了!”天津的戏迷们欣喜若狂。她的艺术更加纯熟了,动作潇洒,做工洗练,唱腔优美。
然而回到天津后的白玉霜像变了一个人,不爱说笑。一九四三年,她病倒了,确诊为子宫癌。在弥留之际,白玉霜想到了结婚,在继母和姐妹们的帮助下,她和李长生结婚了。在呼唤新人拜堂声中,白玉霜在丈夫的怀里,满意地合上了眼睛。时间是一九四三年八月十日。
“评剧皇后”白玉霜去了。她的一生仅度过了三十六个春秋,然而她在评剧事业上的贡献却功不可没,她创造了独特的白派艺术,低回婉转的独特唱法,加强了评剧唱腔的抒情性。她还在伴奏乐器中加进南胡,在化装、表演技巧上也有许多的创新。养女小白玉霜继承了她的艺术风格并有所发展。
小白玉霜原名李再雯,山东人,五岁随父逃荒至北京,被白玉霜收作养女,受其熏陶,渐通戏理。
三十年代中期,白玉霜在上海演出成功,与李长生私奔后,李再雯即以小白玉霜艺名开始舞台生涯,时年十四岁。
小白玉霜很聪明,长得也很漂亮。白玉霜在世时,她演二旦,给养母配戏,已在群众中有了基础。
白玉霜希望传艺有后,她用极严格的传统教徒方法传授给养女。小白玉霜以自己的天赋、聪敏、刻苦习艺,学得了白派艺术的神韵和精髓,在艺术上取得了很大成就,真正成了白派艺术的继承人。
白玉霜死后,白玉霜戏班里的老人叫小白玉霜担起主角,街上的海报也换成了“小白玉霜”,当时新老观众都很轰动。班里的老人管白玉霜叫“大白”,把小白玉霜叫做“小白”。
白玉霜在世时,有个愿望:要让评剧在天津中国大戏院演出。那时评剧这个剧种没有地位,不能登大雅之堂。小白玉霜实现了养母的愿望,一九四七年,她出面组织著名评剧演员王度芳、小月樵、新凤霞等,在天津中国大戏院演出了《母女恨》。
五十年代以后,小白玉霜和席宝昆等重新组建了新中华评剧团,在评剧界第一个带头演出了现代剧《兄妹开荒》、《千年冰河开了冻》等。
评剧白派艺术在一般观众的心目中,只适合于演悲剧,而小白玉霜却使其有了新的发展和突破。她长于青衣戏,扮相大方,两眼传神。她在舞台上成功地塑造了《小女婿》中的杨香草、《九尾狐》中的地主婆等许多不同性格的人物形象。
小白玉霜果敢泼辣,经历过很多风险,见过大世面,但在“文化大革命”的大风暴中,竟落得个走投无路,吞服大量的安眠药自杀了。她在自己的手心里写了两行字是:“我没有文化,你们不要欺负我。”
●【评剧名伶喜彩莲】ǎ|ǎ|ǎ|ǎ|ǎ|ǎ|ǎ|ǎ|ǎ|ǎ|
报载,不久前大陆举办了庆祝著名评剧演员喜彩莲女士舞台生活60周年演出活动。由喜先生之高徒李忆兰等演了喜女士的代表剧目《凤还巢》、《小借年》、《孔雀东南飞》等,堪称艺坛盛举。
喜彩莲原名张菡香,1916年生于山东掖县一贫苦农家,后随父母去东北谋生。她自幼喜爱评剧,9岁从师“莲花落”老艺人吴寿朋,10岁登台。之后,她又参加了著名评剧演员李金顺主办的“元顺戏社”,在演唱方面,受李金顺影响颇深。到18岁时,她已经成为戏社的主要演员,并蜚声剧坛。她曾与戏社演员一起南下天津、北京、上海等地演出。从而使她有机会接触到更多的艺术形式,开阔了视野。
喜彩莲嗓音高亮,擅演花旦戏。她根据自己的噪音条件,在老评剧的基础上大胆进行了创新。老评剧讲究“扬着唱”,即所谓“大口落子”。喜氏则将此种唱法改为“抑着唱”,即将“大口”变为“小口”。然行腔讲究情味交融,深沉,含蓄,曲调更加柔美。因此,她的演唱赢得了诸多观众的青睐。
喜氏的演唱最突出的特点是讲究咬字。她的唱腔吐字清晰,干净利落,无论什么字,行腔时总能保持原韵,从不因腔而害字。
以前,评剧的剧目大体为传统的“老八出”或“新八出”,如《杜十娘》、《珍珠衫》等,一般演员唱的大都不出这些。而喜氏却上演了大量新剧目,如《凤还巢》、《十三妹》、《孔雀东南飞》等。同行称喜彩莲演出的是“一台新戏”。这些剧目虽系从京剧移植而来,却使评剧观众耳目一新。记得当年著名戏剧家欧阳予倩在观看客氏的演出后,极为赞赏,便将《人面桃花》剧本推荐给她,并亲自为她排了这出戏。
从50年代起,喜氏参与了诸多现代戏的演出,塑造出一些富于个性的人物形象,而且戏路更为宽广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