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狂士-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尽管李臻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造假栽赃给庐陵王李旦,袭击大理寺的官员无非是想吸引武则天的注意,但李臻也隐隐怀疑这件事未必是空穴来风,他师父骆宾王已出家为僧,这么多年来还念念不忘推翻武氏、光复李唐,更不用说其他忠心于李氏的势力,甚至李氏皇族本身。
    上官婉儿给他的任务很简单,弄清事实真相,帮助李显摆脱这次危机,能够清除诬告,还李显一个清白固然最好,但万一李显真和反武则天势力有勾结,恐怕连他自己也会陷进去。
    他又联想到李重润连夜赶回房州,李臻怀疑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有人诬告李显,这里面很可能另有玄机,所以李臻在反复考虑后,觉得此事还是不要急于站队,等把情况彻底弄清楚再说。
    “李统领觉得这面铜牌是假的吗?”孙礼小心翼翼地问道。
    “难说!”
    李臻将铜牌放在桌上,冷笑道:“一般人不会轻易将这种重要的身份证明遗失,看起来很像故意栽赃,不过我们也不能仅仅凭借自己的想象就仓促下结论。”
    孙礼半晌才小声道:“统领听说过一个说法吗?”
    “你知道我来洛阳其实没有多久,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你直接告诉我,什么说法?”
    孙礼吞吞吐吐道:“关于。。。。。兴唐会,据说这个组织。。。。。还存在。”
    李臻顿时有兴趣了,他连忙道:“你继续说,还有什么?”
    孙礼想了想道:“上次查那件断潭女尸案时,我翻了不少事关皇族的卷宗,其中李孝逸的案子里就有一条罪状,藏匿兴唐会的李氏余孽,另外七年前越王李贞起兵一案中,李贞和诸王的反武盟誓中也多次提到兴唐会,所以朝中很多大臣都相信,兴唐会其实还一直秘密存在着。”
    这倒出乎李臻的意料,他觉得情况开始变得复杂了,他负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到底该从何着手呢?
    孙礼也意识到问题严重,他不安地问道:“我已经写信回京城汇报,是不是。。太急切了?”
    他觉得自己不该那么仓促写信汇报,早知道李臻会随后赶来,他就应该再等一等,和李臻商量一下再说。
    他又连忙道:“不过我在报告中没有提到兴唐会铜牌之事,此事事关重大,我不敢轻易上报。”
    “孙兄做得很对!”
    李臻赞许地笑道:“其实大理寺官员遭遇不明凶手袭击,孙兄确实应该及时向上汇报,而且还应该联系当地官府,责令他们追查凶手,这才是正常的官方调查,至于凶手的真实身份,我们自然会进一步调查,秘密向上汇报。”
    孙礼有点听懂李臻的意思了,李臻是在告诉他,大理寺在明,内卫在暗。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在门口禀报道:“启禀寺丞,当地县令和县尉求见!”
    李臻立刻道:“孙兄见他们吧!我先回避一下。”
    停一下,李臻又笑道:“不妨建议他们立刻向州衙汇报。”
    。。。。。。
    不多时,一名大理寺武士将县令韩行礼和张县尉领进了房间,永清县县令是从七品官,而大理寺丞是从六品官,官阶要高他一等,并且京官的地位要高于地方官,韩行礼和张县尉两人上前躬身施礼,“下官参加孙寺丞!”
    “两位县君请坐!”
    孙礼很客气地请二人坐下,又让手下给他们上茶,韩行礼哪有心思喝茶,急忙问道:“听说孙寺丞在龟山镇遭遇袭击,能否把具体情况告诉下官?”
    孙礼点点头,便将他们在龟山镇遭到袭击过程详细说了一遍,又命手下把现场找到的弩箭呈上来,张县尉立刻上前仔细查看这支军弩,军弩严禁在民间流通,只能来自军队或者地方州兵,而且每支军弩的弩机上都刻有编号,从编号上可以找出它的来源。
    张县尉脸色立刻有点不自然起来,他低声对韩行礼道:“这支军弩是来自房州州兵。”
    韩行礼脸色也暗暗一变,房州约有一千多名地方州兵,由州衙直接掌控,分别驻防在各县,负责管理城门的开启和关闭,永清县也有两百名驻军,如果这支军弩确实是来自州军,那极可能就是从永清县的驻军流出,会不会由此牵连到自己?
    韩行礼心中紧张地怦怦直跳,又连忙道:“这支军弩或许是对方为了栽赃才故意丢弃在现场,孙寺丞切不可直接把它当做证据。”
    “这个我心里明白,我请韩县令来,就是想问一问县令,最近县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发生?比如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再比如发生了什么重大案件?”孙礼目光锐利地注视着韩行礼。
    韩行礼嘴唇哆嗦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张县尉,张县尉向他点点头,意思是让他不要隐瞒,免得惹祸上身,韩行礼想想也对,那件事已经传来,大理寺的人迟早会知道,如果自己刻意隐瞒,反而会让这个孙礼怀疑。
    不过韩行礼毕竟是官场中人,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直接说,他迟疑一下,便含蓄地问道:“不知道孙寺丞来房州,是有什么重大案件吗?”
    孙礼微微一笑,“我是为去年房陵那桩毁颜断肢案而来,你们二人应该还有印象吧!”
    两人顿时恍然,原来是为那桩案子,去年房陵县一座放弃的民房内发现二十具年轻男子的尸体,每个人的容颜都被毁掉,而且四肢被砍断,这桩案子轰动房州,但房州官府查了几个月都没有线索,最后不得不上报给朝廷,没想到时隔大半年,大理寺开始核查此案了。
    韩行礼连忙道:“最近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群出现,不过确实有一桩案子。”
    “哦?什么案子?”孙礼好奇地问道。
    “是庐陵王宫被一名独行大盗所窃,听说盗走了不少重要的财物,房州上下都在协助王宫查找这名大盗,很可能此人已经进了永清县境内。”
    “原来如此,那别的还有什么案子?”
    “别的就暂时没有了。”
    孙礼点点头道:“我们在龟山镇伏击之事,我已经上报李寺卿了,恐怕不久就会有朝廷牒文下达,我建议韩县令也要立刻向上汇报,如果有可能,最好能够在房州全境搜查这群胆大包天的凶手。”
    韩行礼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下官这就向州衙汇报,另外张县尉会在全县排查可疑之人,争取得到一点线索。”
    两人随即起身告辞而去,韩行礼和张县尉刚走,李臻便从里屋走了出来,笑道:“我对这件王宫失窃案倒颇感兴趣,说不定这个被通缉的大盗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孙礼对这次来房州的具体任务还是有点懵懵懂懂,只知道让他查庐陵王是否有造反的嫌疑,可怎么查?从何入手?他都一无所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臻的身上。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臻笑了笑,“孙兄不是要查三年前的那桩毁颜断肢案吗?我建议大理寺不妨就继续查这件案子,我在暗处另外行动。”
    这时,孙礼又吞吞吐吐地提出了自己的另一个要求,“我的人手恐怕不足——”
    李臻想了想说:“我还有一个校尉率领十几名弟兄在房陵,我可以让他们暂时协助大理寺办案。”
    。。。。。。。
    。。。
    。。。
 。。。  

第0219章 暗中保护
    庐陵王宫内殿;李显和平常一样在房间里读诵经文;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天晚上都要念诵经文为母亲祈福;从金刚经到大云经;他基本上都烂熟于心;尤其今年以来;母亲对他约束已渐渐放宽;他深感是自己念诵经文的缘故;使他心中更加虔诚。
    李显今年正好四十岁;但长期的放逐生涯使他略显苍老;两鬓已现斑白之色;脸上的肉也开始松弛;垂挂在两腮;身体明显福;体力也大不如从前;不过他的眼睛依旧十分清朗;并没有因为被废除帝位而充满怨色。
    李显从小就在他母亲的淫威下战战兢兢生活;他亲眼目睹自己兄长因反抗而被母亲处死;渐渐形成了他懦弱三从的性格;少时从母;年长从妻;老时从女;事实上他对小女儿李裹儿也十分害怕;每次女儿脾气;他都小心翼翼顺从她;也慢慢养成了女儿骄横的性格。
    李显今晚的诵经刚刚结束;正在房间里收拾起佛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妻子韦氏慢慢走了进来。
    “妾身没有打扰夫君吗?”韦莲柔声问道。
    尽管韦莲在生理上极为厌恶变得十分无能的丈夫;不准他再碰自己的身体;不过礼节上她依然很尊重丈夫;在外人看来他们依旧夫唱妇随;相敬如宾;十分和睦;但究竟如何;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心知肚明。
    李显对妻子始终怀着一份深深的歉疚;妻子的父亲因他的鲁莽而死;家族也因为他而深受打击;另外;他妻子原本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却跟着他被贬黜到了均州和房州;这一贬就是十一年;使他心中对妻子充满了愧疚。
    李显笑道:“我已经诵经结束了;王妃有什么事找我吗?”
    韦莲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坐在丈夫对面;压低声音问道:“你告诉我实话;兴唐会到底有没有来房州?”
    李显一怔;“贤妻这是何意?”
    韦莲当然知道丈夫从来不闻不问外面之事;一般都是自己和长子李重润负责和外界接触;她不应该来问丈夫;但今天她得到消息实在令她深为震撼;竟然有人在永清县伏击大理寺官员。
    不仅是伏击之事;而且大理寺官员忽然出现在房州;也让她十分吃惊;如果只是这一件事倒也罢了;她又得到消息;御史中丞来俊臣出现在上庸;这一连串的消息着实令韦莲惊恐不安;再联系到儿子带来的消息以及江恩信逃亡;种种迹象表明;有人要对他们下手了。
    韦莲再也坐不住;只能来找丈夫商议对策;她心急如焚对丈夫道:“我们得到消息;来俊臣出现在上庸;大理寺的官员出现永清;还有人打着兴唐会的名义伏击大理寺官员;据说杀死了两人;你难道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吗?”
    李显只是性格懦弱;但他并不愚蠢;他很清楚地听明白了妻子所说的危险;他心中一惊;“兴唐会来房州了吗?
    “我就是在问你呢他们有没有和你或者大郎联系过?”
    李显慌忙摇头;“没有”
    韦莲稍稍松了口气;她想了想;又目光犀利地注视着丈夫问道:“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要说实话。”
    “没有”
    李显也有点慌了;又急忙问道:“是有人在母亲面前弹劾我吗?”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来得很突然;尤其来俊臣亲自来房州;必然是有什么大案要生了。”
    韦莲从骨子里畏惧来俊臣的心狠手辣;她当然知道来俊臣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如果是查房州的官员;最多派个监察御史就行了;而来俊臣亲自到来;只能说明;他是为自己和丈夫而来。
    “夫君能不能给上官婉儿写一封信——”
    沉思片刻;韦莲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她的建议;他们必须要有人援助才行;她知道上官婉儿对自己丈夫不错;只要丈夫开口;上官婉儿一定会帮他们。
    李显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才缓缓道:“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就让来俊臣来查好了;我觉得不用写信给上官婉儿;我们就顺其自然”
    “这是什么混帐话”
    韦莲恶狠狠地骂了丈夫一句;心急火燎道:“来俊臣是什么人?这些年他无中生有;诬陷重臣之事还做得少吗?他既然来查我们;就算我们没有做什么事;他也会编出事情来诬陷我们;况且江恩信偷走你那么多书信;他如果说那些书信是你勾结其他皇族的罪证;你怎么办?还有前两年我们招募那些武士;若被他们查出来;图谋造反的罪名就坐定了;你我都将死无丧身之地”
    事实上;招募武士和李显一点关系都没有;是韦氏令她的两个侄子韦播和韦颂在暗中所为;她把李显也拉进来;就是想逼李显写信向上官婉儿求救;李显无奈;只得叹口气答应了;“好吧我写一封信试试看。”
    韦莲从丈夫那里出来;侍女向她禀报道:“两位韦公子都到了;在侧殿等候王妃”
    韦莲点点头;快步来到了侧殿;她的两个侄子韦播和韦颂已经等候多时了;这些年韦莲虽然和丈夫一起被困在房州;但她并不像丈夫那样整天拜佛念经;而是积极地为丈夫东山再起做准备。
    除了用长子去联系皇族外;她主要是依靠娘家人;韦氏家族在长安为她积蓄财力;招募武士;两个侄子韦播和韦颂便在房州听她的直接安排。
    韦播和韦颂正在偏殿里议论着什么;见姑姑到来;两人连忙起身施礼;“侄儿参见姑母”
    韦莲坐下;一名侍女给她上了茶;她端起茶喝了一口;又问道:“我给你们的信;你们都看了吧”
    韦播上前一步道:“关于大理寺官员被刺一案;确实很蹊跷;据我们所知;当时永清县并没有什么可疑之人;我们怀疑是襄州有人过来下手;然后立刻撤回襄州;毕竟龟山镇距离襄州很近。”
    “让你们两人做成一点事情都是那么难;去年兴唐会在房州出现是怎么回事;你们查到了吗?还有来俊臣为什么来房州;他究竟要查什么;你们了解到了吗?”
    兄弟二人悄悄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韦莲叹了口气;又道:“好吧既然你们查不出什么;那就赶紧离开房州;把所有人都带走。”
    “等一等”
    韦莲还是觉得不妥;若这两人走了;她就无人可用了;让他们兄弟二人留在房州;也是她对付来俊臣的一支力量
    不等二人回应;她又改变了主意;“你们暂时还是不要走;就呆在房陵;随时听我的命令;另外;你们再想办法打听一下;大理寺和来俊臣究竟来房州做什么?”
    就在这时;长子李重润匆匆走了进来;在母亲耳边低语几句;韦莲顿时一阵惊喜;“人在哪里?”
    “人在孩儿府中。”
    韦莲沉思片刻道:“我现在就和你过去。”
    曾经是皇太子的李重润早已被贬为庶民;虽然他长期跟随父母住在一起;但前年他娶妻成家后;便搬出了庐陵王宫;在县城北门附近修建了自己的府宅;尽管已**开府;但他每天依然要进王宫向父母问安。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大街上冷冷清清;很少看见行人;一辆马车在十几名骑马武士的护卫下直接驶入了李重润的府宅;绕过了照壁;在院子里停下;李重润上前开了车门;两名侍女扶着王妃韦莲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房州毕竟不是洛阳;在十几年的流放岁月中;韦莲还是比较自由;可以随意出入王宫;不过这段时间风声鹤唳;韦莲也比较小心了;尽量小心翼翼;她可不想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李重润的妻子柴氏迎了出来;陪同韦莲向内堂走去;柴氏所在家族是房州第一名门望族;家资巨万;才俊辈出;韦莲正是看中这一点;才决定和柴氏联姻;使长子得到柴氏家族的支持。
    后堂内;两名女子正耐心地在堂上等候;为女子是一名三十余岁的女道士;身穿杏黄色道袍;手执一柄拂尘;正是上清楼领谢影;她此来房州;是奉上官婉儿之令给韦莲送一封密信。
    谢影正坐在堂上不慌不忙地喝茶等候;在她身后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女子;她名叫苏越;原是公孙大娘的三徒弟;在公孙大娘所有徒弟中;她的武艺最为高强;尤其剑法神鬼莫测。
    苏越也是上清楼的重要骨于;上官婉儿在陕县遇刺后;谢影便安排苏越为上官婉儿的贴身护卫。
    苏越虽是女儿身;长得却颇似男人;四肢健壮有力;脸庞宽大;一对眉毛又粗又浓;腰间佩一柄长剑;她身着男装;看起来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侍卫。
    这时;堂下传来一阵环胴声响;几名女子簇拥着王妃韦莲快步走上内堂;李重润则跟在身后;上官婉儿安排谢影来见李重润;而不是直接去找韦莲;这里面也颇为微妙之处;上官婉儿是希望李重润能挥作用;而不是完全由韦氏做主。
    只不过李重润知道事关重大;他不能越过母亲擅自行动;还是决定禀报母亲;由母亲来做决定;韦氏当然也心知肚明;她知道上官婉儿是在提醒她;不要把李氏甩开;否则她将得不到支持。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韦莲便没有把两个侄儿带来;也没有让上官婉儿派来之人去王宫;而是她屈尊来儿子的府上;这样一来;李重润自然也就进入了决策圈。
    谢影认识韦氏;她连忙起身上前行一礼;“谢影参见韦王妃”
    “原来是谢道姑”
    韦莲也认识谢影;知道她和上官婉儿非同寻常的关系;便上前拉着她的手轻声笑道:“贤妹;我们快八年没见了吧”
    。。。
 。。。  

第0220章 追查疑案
    李重润的脸有点红;跟在母亲身后低头不语;以母亲曾经为皇后的身份;竟然称呼谢影为贤妹;这已不仅仅是一种礼贤下士了;它暴露出了母亲内心的焦虑惶恐;以及对得到上官婉儿支持的渴望。
    谢影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她微微欠身笑道:“多谢王妃还记得谢影;此次前来;我是奉上官舍人的命令有重要情报告诉王妃。”
    韦莲点了点头;她又看了一眼谢影身后的苏越;忽然认出这个身材魁梧的侍卫竟然是个女人;她不由愕然问道:“这位是——”
    “她是上官舍人的贴身女侍卫;上官舍人担心有人会对王爷和王妃不利;便让苏姑娘前来来保护王爷和王妃。”
    谢影给苏越使个眼色;苏越连忙上前躬身施礼;“参见王妃”
    “多谢上官舍人美意;也辛苦苏姑娘了。”
    韦莲嘴上说着客气话;但心中却着实不安;究竟是谁想对自己和丈夫不利?她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焦虑;急问谢影道:“贤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影微微叹息一声说:“事情很复杂;千头万绪;不过我可以用最简洁的话说清问题;王妃请坐下细谈。”
    韦莲点点头坐了下来;李重润则站在她的身后;谢影坐下这才缓缓道:“这次房州出事并非偶然;有人很早就开始布局;说到底还是皇位之争。”
    韦莲立刻想到了江恩信;看来江恩信此时逃走并非偶然;她心中暗暗懊悔;为什么不及时将他抓捕呢?
    韦莲沉吟片刻道:“贤妹说的皇位之争;是指李武之争吧”
    “从目前情况来是这样;武承嗣被流放;武三思一家独大;眼看东宫太子空缺;他焉能没有想法?目前对他最大的威胁依然是李氏;尤其是庐陵王这样的正统嫡嗣;今年以来;圣上渐渐放宽了对李氏的高压策略;武三思为了能入主东宫;对李氏的威胁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所以对庐陵王下手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韦莲站起身;负手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难道来俊臣已经是武三思的人?”
    谢影抿紧嘴唇;表情十分严肃;“来俊臣一向阴狠毒辣;从不会轻易依附任何一系;不过从我们得到的情报;他很可能和武三思达成了某种交易;这次他来者不善。”
    “他为什么而来”韦莲停了一下;“我是说;他来房州到底要查什么?”
    “我听舍人说;有人向圣上告了密状;说庐陵王从灾民中招募壮丁;私建军队;来俊臣以及大理寺都是来查这件事。”
    韦莲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谢影察言观色;看出了韦王妃心中的惧怕;她心中暗暗吃惊;难道此事并不是捕风捉影;真有其事吗?
    李重润也忧心忡忡;虽然他并知情;但他从韦播那里多少听到一点消息;似乎韦家从去年的灾民中招了不少人;他忍不住问道:“这次你们带来多少人?”
    谢影淡淡笑道:“我带来的人不多;主要负责在暗中传递情报;但上官舍人却有应对之策;内卫李副统领也率领数十人赶到了房州;他便是来帮助你们的主力。”
    韦莲俨如在绝望中又看了一线希望;她连忙回头问长子;“这个李统领就是你说的那个李臻?”
    李重润点点头;“孩子说的就是他”
    “他现在在哪里?”韦莲又问顾影道。
    “他比我先出发一步;不过他们走的是东线;现在应该已经在房州;要么在永清县;要么就房陵县;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这时;李重润又补充道:“回禀母亲;今天杨刺史告诉孩儿;永清县令发现还有另一批人和大理寺官员在一起;他们服饰不像是大理寺的人;极可能就是内卫。”
    韦莲沉默片刻;她已经意识到;这次危机光凭韦氏的力量是不可能成功应对;必须要让长子甚至丈夫也参与进来;上官婉儿也才会全力支持他们;想到这;她便对长子道:“这样吧就由你负责和内卫以及大理寺的官员联系;有什么事可及时向我禀报。”
    李重润心中大喜;“孩儿遵令”
    韦莲又取出一面金牌递给李重润;“凭这面金牌可以调动王宫侍卫;同时也可以⊥韦播和韦颂协助你;你有什么不明白之事;尽管去问他们;我会给他们打招呼;让他们全力配合你。”
    “请母亲放心;孩儿会全力以赴”李重润欣然接过了母亲的金牌。
    谢影暗暗点头;这个韦王妃果然是聪明人;明白上官舍人的意思;及时将权力放给儿子;她又对韦李莲道:“我会留下来协助长公子;另外;王妃有什么吩咐;可以⊥苏姑娘来通知我”
    苏越上前向韦王妃行了一礼;韦莲点点头;“既然如此;苏姑娘可跟我一同回去。”
    她转身向外走去;苏越跟随着她也快步离开了内堂;返回王宫;直到韦莲走远;谢影这才眉头一皱;问李重润道:“长公子请告诉我实话;你们到底有没有在灾民中招募青壮;暗中训练?”
    李重润轻轻叹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