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唐师-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资,赏赐处月部的将士。
处月部的人尝到了甜头,果然激动起来,时不时出击截杀,搞得大唐军后方人心惶惶,契苾何力和梁建方勃然大怒,矛头转向牢山来。
然而牢山险要,久攻不下,天气又越发寒冷,贺鲁又趁机反攻,首尾不能相顾,大唐军苦不堪言。
骆弘义和崔余庆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遂进言行军大总管梁建方,要遣使到牢山去商谈交换战俘之事,顺便能够刺探牢山的地形地貌和对方的军防布局。
梁建方与契苾何力商议之后,同意了下来,命自己的亲信果毅都尉单道惠为招抚使,前往牢山处月部商议交换战俘之事宜。
朱邪孤注接连取胜,深得贺鲁器重,见得大唐军低头,自是洋洋得意,大摆威风,狮子大开口地谈条件,却被单道惠大骂了一通,这位处月部首领一气之下斩了单道惠!
单道惠乃梁建方的心腹亲信,随从亲兵带着单道惠的首级回来,诉说朱邪孤注的种种高傲无人,梁建方勃然大怒,悍然出兵,双方雪中激战了一天一夜,各有伤亡,草草收兵。
经历这等挫败,唐营之中也是一片低迷,骆弘义和崔余庆知晓时机已经成熟,再次建言道。
“总管,单道惠之所以被斩,并非朱邪孤注目中无人,而是单道惠说服力不够,大将军徐真坚守庭州一月有余,斥候撒网一般散播出去,事事料敌于先,对刺探军情一道颇有建树,其乃吐蕃国师,蛮人多密信,必不敢轻慢,何不使徐大将军出马,将处月部的蛮胡都招抚策反?纵使无法招抚,堂堂吐蕃国师,向他们讨要几百战俘,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契苾何力与梁建方闻言恍然,对于部族而言,徐真的吐蕃国师之名,却是可堪大用,可徐真是他契苾何力的老熟人,如今又处于被启用的关键时刻,若出个好歹来,圣上那边需是不好交代了…
然而梁建方却持不同之意见,劝说契苾何力,正是因为要被启用,徐真必须拿出能够震慑朝堂的功绩来,圣上才好名正言顺地启用他徐真,眼下两军僵持,天气越发寒冷,再拖下去于大唐有百害而无一利,若不拿下牢山,贺鲁的反攻会越发猛烈,到时候只能是惨败收场!
契苾何力并非无智之人,知晓梁建方所言有理有据,遂征求徐真的个人意见,徐真的品级比他梁建方还要高,这种事情自然要契苾何力出面。
徐真知晓这是骆弘义与崔余庆的反扑,但军情确实刻不容缓,再者,这些天他也没有闲着,唐兵斥候无法做到的事情,他却暗中让吐蕃护军去做,收效也是极大,信心自然暴涨起来,沉吟了片刻,也就答应了下来。
得知徐真甘愿为使,骆弘义和崔余庆冷笑连连,暗喜不已,梁建方有感于徐真深明大义,顾全大局,越发佩服徐真的胸怀。
有鉴于前事,徐真生怕女眷再受骚扰暗害,又担心重蹈单道惠之覆辙,是故将周沧和左黯等人都留了下来,只带着老黑和厄罗,不多时便打着白旗,来到了牢山脚下的处月部大营。
风雪之中,那处月部的营帐连绵十数里,军容肃杀,还真让他们这群乌合之众得到了巨大的提升,隐约有种百战军团的骇人士气了。
见得此状,徐真越发坚定,自己来当这个使者,是对的,否则再拖下去,此消彼长,士气落后于人,还真不好收拾。
朱邪孤注听说大唐军又来人了,心头大喜,想着大唐军果真让他处月部打怕了,如今再遣使前来,又是大功一件,贺鲁的十姓部落声望都不如他处月部,今后可就是处月部崛起的日子了!
风雪飞扬,徐真身着火红圣袍,如同冰天雪地里一团暗红的烈焰,老黑笼着手,佝偻着身子,如同孱弱不堪的老仆,而厄罗仍旧**着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和上面青黑火红的修罗刺青,格外的显眼!
处月部的人或许认不得徐真的脸面,但这身火红圣袍马上让他们联想到那个起死回生的传说,再看厄罗这位伏魔金刚护法,顿时确认了徐真的身份!
当吐蕃国师、祆教神子、行走于人间的神师徐真到来的消息传开之后,其所过之处,人头攒动,虽为敌军之使节,然处月部许多人竟然都纷纷向徐真行礼!
第二百五十七章 沙陀那速点火叛变
处月部的朱邪孤注听闻徐真前来充当使者,也是心头惊诧,慌忙出了中军大帐来迎接,他虽然是一部首领,但需要宗教信仰来获取民众的忠心,徐真的到来已经掀起了一股膜拜热潮,他若斩了徐真,说不得部落顷刻间就要土崩瓦解了!
旁人很难去想象,对于一个笃信的教徒而言,徐真意味着何等的神奇,那是死而复生的在世神人,那是遥不可及的一代传奇!
正是徐真的神迹,让这些不同宗教的人,都笃信自己信奉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他们的无数祈祷,总有一天会得以实现,从这个层面来讲,徐真,承载着笃信之人的所有生活憧憬!
朱邪孤注非但不能斩杀徐真来威慑大唐军,反而要对徐真恭敬伺候,以此来赢得部族勇士的人心。
而再朱邪孤注的可以宣传之下,徐真充当使节之事被掩盖了过去,对外只声称战争无情,士兵无辜,徐真此来只是为了给士兵们祈福。
此言一出,处月部果真是举族欢庆,人人期盼能够得到徐真的抚顶赐福!
朱邪孤注也是打定了主意,他不能斩杀徐真,但也不会跟徐真商谈交换战俘之事,只是尽可能将徐真留在部落之中,以此来激励军心士气。
此举果真奏效,那些部落勇士见徐真在营中,一个个就充满了莫名的安全感和无穷尽的勇气,仿佛徐真为他们祈福,就再没有任何兵刃能够伤害到他们一般!
徐真是何等机智之人,早已洞彻了朱邪孤注的险恶用心,大唐军的现状根本容不得他再拖延,于是他向朱邪孤注请求为诸多俟斤祈福。
朱邪孤注正为自己的小伎俩洋洋得意,听说徐真要主动为俟斤祈福,只是大喜,急忙让人宣扬下去,部落大军果是再次沸腾起来!
俟斤们虽然眼界心机都要比寻常将士要高,可他们自己也笃信神鬼,能够得到徐真的祈福,自然是求之不得,连称病不出的沙陀那速都到了场。
沙陀那速一出现,诸多俟斤就鄙夷不已,纷纷躲避,就好似他身上带有瘟疫那般,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沙陀那速见了徐真就浑身颤抖,在徐真为其抚顶祈福之时,当场昏厥了过去,朱邪孤注也是汗颜苦笑。
徐真微微摆手,只说这沙陀那速乃极为虔诚的信众,承受不住天神的降福,灵魂受了震荡,要为沙陀那速定魂归魄,否则沙陀那速今后怕是智力受损。
虽然徐真说得极其严肃,但诸多俟斤听说沙陀那速今后智力可能会受影响,不由纷纷暗自嘲笑,交头接耳说这沙陀那速如今已经像个十足的傻子了,再受损还能再傻到哪里去?
虽是无伤大雅的玩笑话,但面对徐真这样的国师面前,诸人也不敢高声,只能随着朱邪孤注离开大帐,帐外派人把守,不许任何人打扰国师施法。
这些人一走,徐真就四处张望了一圈,这才轻轻推了推沙陀那速,笑着道:“沙陀大俟斤,别装了。”
沙陀那速缓缓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恭敬地朝徐真行了一礼道:“沙陀那速见过徐真大将军!”
他没有称呼徐真为神师,而是大将军,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了,徐真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道。
“此间只你我二人,大俟斤切勿多礼,看来大俟斤已然收到徐某的密信了,不知大俟斤以为如何?”
徐真早先就让吐蕃护军悄悄潜入到处月部来探查消息,知晓了沙陀那速与朱邪孤注的矛盾之后,开始尝试接触沙陀那速。
这沙陀那速是个主和派,只希望自己的部族能够安稳发展,不似朱邪孤注那般好战,四处依附大势力,借战争以求存。
他希望部落能够安定下来,引进大唐的先进技术,将处月部发展成民众安居乐业的大漠绿洲,希望处月部能够像于阗国一般,成为通往西域的要塞!
沙陀那速有着长远的目光,他的心始终关切着处月部的民生,诸如朱邪孤注此番领兵三万来战,却是抽空了部落的物资,如今部落里的老幼妇孺只能艰难地过冬,口粮都得不到足够的保证,他看着心疼不已。
从他配合徐真演戏就已经看得出来,他对徐真的条件已然完全接受,但徐真还是要他亲口确认。
先前徐真提出的条件对于沙陀那速而言,充满了极大的诱惑力,根本就不容拒绝,他只需要充当内应,帮助徐真拿下牢山,击退贺鲁之后,他沙陀那速就能够获得与贺鲁一样的头衔,大唐会在处月部设置瑶池都督府,封他为瑶池都督,一应农种工艺等,大唐都可以提供。
如此一来,沙陀那速的梦想就能够成真,朱邪孤注不再领导部落,他沙陀那速将当家作主,带领部落的人民和平发展,过上安稳的日子!
而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在大唐军攻打牢山之时,发动自己的部落充当内应,在部落军中掀起骚乱。
以他沙陀那速的心计和手段,完全能够在不杀死同胞的情况下,制造极大的混乱,因为他很清楚处月部物资的存放,只要一把火把粮草给烧掉,处月部也就打不下去,牢山没法守,自然会退兵。
这也是最为稳妥的计策,至于朱邪孤注以及他麾下的好战部落,若他们不识时务,与大唐天军抵抗到底,那么也就生死由命了。
念及此处,沙陀那速直视着徐真,郑重地点头道:“沙陀那速甘愿听从徐大将军指挥!”
“好!大俟斤高风亮节,深明大义,此举定能使得双方少造杀孽,徐某先谢过大俟斤,先前所允,必会兑现,倘若有违,人神不留!”
徐真举掌起誓,沙陀那速也同样发下誓愿,二人三击掌为盟,这才又躺下将戏码做足,徐真才将帐外之人唤了进来,搀扶迷迷糊糊的沙陀那速回去。
祈福完毕之后,徐真又向朱邪孤注提出交换战俘,朱邪孤注自然不同意,徐真故作愤怒,第二天就请求回归大唐,朱邪孤注见目的已经达到,军心士气高涨,也只好将徐真给放了回去。
骆弘义和崔余庆见徐真空手而归,毫无寸功,正要上表弹劾,却听说徐真已经向行军大总管请命,亲自率兵,攻打牢山!
契苾何力与梁建方久攻不下,早已视牢山为险恶,如今进入了十二月,天寒地冻,若再拖延,势必难以成事,迟早让贺鲁将唐军给拖死。
况且徐真牢山为使虽毫无建树,然他既然决意攻打,想来是找到了破敌之良策,契苾何力与梁建方私下与徐真见了一面,当即下令,大军全部出动,命回纥部的骑兵在前,唐军在后,对牢山发动总攻!
徐真素来善用奇兵,剑走偏锋,正因有非常人之思,是故能成非常人之事也,契苾何力与梁建方只是稍微分析了一番,就看得出徐真此计绝对可行,这才果断下令发动了总攻。
处月部正因为徐真的到来而议论纷纷,余温未散,许多人都在回味徐真祈福之事,朱邪孤注为了响应军心,遂犒赏三军,一时间皆大欢喜,唯独沙陀那速的部落勇士未曾到场。
沙陀那速的丑事早已传遍军营,沦为笑柄,他无颜前来赴宴,诸部俟斤自然毫无怀疑,宴席之间还以此取乐。
整个部落军营洋溢在欢乐祥和之中,篝火的光芒与烟雾冲破风雪,如一道道火龙一般冲天而起,将整座牢山都映照得雄奇瑰丽无比。
到了夜间,军士们都已经饱饮烈酒,纷纷睡去,小雪在傍晚时分就已经停了,风却正紧,呼啸嚎叫,连警戒放哨的游兵都少了许多,一些哨兵披着厚厚的皮毛,拄着长枪都能缩着脖子昏昏欲睡,篝火堆燃得噼啪直响,火光冲天,仗着火堆的温暖,军士们干脆连皮甲都脱掉,权当铺垫,敞开了胸腹,横七竖八睡倒在火堆边上。
沙陀那速见时机已成熟,命本部落的兵马无声无息占领了粮草帐,将早已准备好的菜油和干柴等物堆累起来,将粮草全数点燃!
此时篝火连天,士兵又在沉睡,谁人晓得粮草已经被人付之一炬!沙陀那速的人马又来到四处营门,要接替那些昏昏欲睡的士兵,寒风刺骨,这些人巴不得有人来接替自己执勤,眼见得是沙陀那速的人,心里还暗自讥笑一番。
岂知他们刚刚睡下,沙陀那速的人马就将营门拆掉,沙陀那速命人点燃一颗花炮,那干竹筒之中的花炮轰然炸开,冲天而起,炸出漫天的火花!
这花炮还是徐真暗藏于身,亲自交给沙陀那速的,如今见得信号升起,忙命人吹响号角,擂鼓进击!
大火冲天的牢山敌营之中,起夜的朱邪孤注听到轻微的炮响,推开左右两个赤*裸着熟睡的处月部少女,拉开帐帘一看,心头却翻起惊涛骇浪!
粮草帐附近想来严禁烟火,如今却是火红冲天,连附近的营帐都被点燃,他哪里还不警醒!
“该死的沙陀那速!”他下意识以为沙陀那速受不住屈辱,发兵反叛,因为他一直就提防着沙陀那速叛变,没想到此人果真叛变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沙陀那速非但叛变,还将唐朝的大军给引了进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徐真回朝李治欢庆
朱邪孤注目光呆滞地站于帐外,眼眸之中倒映着熊熊烈焰,此时寒风正紧,风助火势,烈焰如恶魔的舌头,四处舔舐着,营地中的帐篷纷纷被点燃,火烧连营,整个营地陷入滔天火海之中!
不计其数的回纥骑兵汹涌而入,紧随其后的是大唐皇朝的精锐府兵,这些人有备而来,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处月部的将士还在篝火旁边沉睡,流着口水梦着女人,一些人还算警觉,可一翻身就人头落了地,其中许多人在梦中被枭首,或被骑兵践踏而死,连惊呼一声都未来得及。
徐真乘骑金甲白象王,周沧与伏魔护法的战象团紧随其后,一路碾压而来,敌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朱邪孤注眼见大势已去,只能趁乱领着亲兵突围而逃,沙陀那速早已命人暗中监视朱邪孤注,眼见其逃走,遂发兵追剿。
沙陀族的人都在右臂绑了红布带,唐军临出发前才得到了大总管的指示,知晓这些都是处月部内应,不敢杀伤,徐真见诸多沙陀部的人追杀朱邪孤注,连忙命高德逸率领轻骑追杀而去。
群龙无首的处月部败局已定,大唐军四处冲杀,以发泄这段时日的怒气与仇恨,一直到天亮才停了下来。
此战斩首九千余级,虏渠帅六千,俘虏万余,获牛马杂畜七万多头,可谓大获全胜,右骁卫将军高德逸追击五百多里,终于将朱邪孤注围住,后者负隅顽抗,最终死于乱箭之下!
消息传来,阿史那贺鲁震惊万分,生怕唐军绕回头来攻打他的本部人马,遂带领人马撤回了西突厥的领地。
梁建方趁胜追击,掩杀了一番,最终因为天气寒冷,粮草不济,只能作罢。
若沙陀那速没有烧毁处月部的粮草,或许还能充当补给,使得大唐军队能够拥有足够的物资去追杀阿史那贺鲁,可惜大好局面被白白浪费了。
阿史那贺鲁一旦逃回本部领地,必定开始休养生息,来年说不得又要再次征讨,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契苾何力将功绩都统计明朗,上表请求班师,李治应允,征讨西突厥的战争暂告一段落,而徐真经历一番波折,终于再次踏上归国的旅途。
他并未忘记自己与沙陀那速的誓言,处月部的残余逃难部落,都交给沙陀那速去处置,沙陀那速终于如愿以偿,统领了整个处月部。
虽然经此一战,处月部遭遇了重创,然则破而后立,沙陀那速完全有信心将处月部发展起来。
处蜜部首领时健俟斤以及合支贺等人将被契苾何力押回大唐,沙陀那速再无掣肘,终于可以带领处月部开启新的旅程,而朝廷将处月部领地设置瑶池都督府,将他封为瑶池都督的任命,相信不久的将来就会派发下来了。
契苾何力一向将徐真视为贵人,从吐谷浑结识徐真之后,他就一直好运连连,战无不胜攻无不取,在太宗驾崩的殉葬事件之时,徐真甘愿自解职务以保全他和阿史那社尔,这份恩情他一直铭记在心。
是故上表奏功之时,他非但没有克扣徐真的功绩,反而为徐真添上了一笔招抚沙陀那速的功劳,更是将徐真深入敌后,组建庞大斥候网络等功劳一一表明。
梁建方虽然是不结党的孤臣,但与契苾何力搭档了几次,皆以大胜而归,对契苾何力也是敬佩有加,他素来耿直,见得徐真如此智勇双全,一改往日的孤傲,与徐真结成了好友。
徐真从入仕至今就纠缠不断,梁建方还敢与徐真结交,也算是颇为用心,再者,其为人坦荡率直,徐真自然不会拒之门外。
永徽三年,二月,出使吐蕃将近三年的徐真,终于回到了长安。
李治亲自接见了这位上柱国,并对徐真的吐蕃国师身份好生调侃了一番,态度亲切,让徐真不由思考其中深意,李明达离宫多时,李治竟然也少见地召见了这位妹妹,并多加赏赐。
契苾何力和梁建方、徐真等此次大破西突厥,乃李治上台一来最大的一次胜利,为了表彰功绩,李治于甲寅日举行盛大庆典,亲临安福门城楼,观看百戏杂耍。
然而翌日,长孙无忌就上表,称圣上虽意欲观人情及风俗奢俭,然西域群胡观之,皆以为圣上喜好声乐之娱,借以窥视大唐皇帝之喜好想法,帝皇所为,岂宜容易,望陛下因以为诫!
长孙无忌一上奏,诸多附庸文官纷纷谏言,李治无奈,只能当场表态,焚烧安福门城楼,以绝西域群胡之窥探,并引以为诫。
可过了两天,李治就命褚遂良为礼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将长孙无忌集团排挤出朝堂,被贬为同州刺史的褚遂良给召了回来。
李治和长孙无忌的争斗逐渐明朗,竟然激烈至此,也难怪李治为了表功,而为徐真等人举行庆典了。
褚遂良重回宰相之位,果真大刀阔斧进行反击,三月末,李治诏令宇文杰为侍中,柳姡惺榱睿⒁员渴汤珊ゴ砘泼攀汤伞⑼惺槊畔氯罚宜炝贾Α�
可惜这三人之后都受到谋反案的牵连,没一个能有好下场,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徐真刚刚回朝,因为即将被启用的消息私底下已经被传开,是故很多人都偷偷过来示好结交,虽然徐真多有不喜,然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结果每日忙得不可开交,不得不借故推脱掉一切邀请。
李无双得归故土,心生欢喜,徐真与之乔装假扮,偷偷到江夏郡王李道宗的府上走了一趟。
李道宗已经远离了朝堂纷争,近两年身体不太好,本以为这辈子再无可能见到这个最疼爱的女儿,没想到女儿非但回来,还带回来一个白胖胖的外孙,这让他顿时老泪纵横。
他也是个官场老油子,知晓李无双不能光明正大回来,听闻徐真的偷天换日之计,这才放心下来,只让徐真经常带着李无双和小外孙回来看看,对于当今局势,他也不吝提点,替徐真分析暗流涌动的大唐官场。
李道宗是因身体不适而远离朝堂,似李勣这般,却是为了躲避纷争而韬光养晦,整日在家忙里偷闲。
若说起揣摩圣意和装聋作哑,隋唐间以两个人最是避不开,一个是裴矩,另一个就是他李勣。
裴矩历经北齐、北周、隋、太祖的武德以及太宗的贞观年,而李勣也经历了高祖、太宗以及现在的李治三朝,出将拜相,深得朝廷倚重,被视为国之长城。
如今李勣已辞去了尚书左仆射的职务,但李治还是让他以开府仪同三司的身份来参与政事,然而他知道朝堂水深,轻易不表态。
今次李治将褚遂良召了回来,就是要与长孙无忌集团争夺话语权,听说有司已经在商议,要表奏圣上册拜李勣为司空,到时也就宣告李勣终将回归到朝堂争斗的核心之中,至于他将站在哪一边,看李治的表态就已经非常清楚了。
李勣悠然自得地晒着春日的阳光,面带高深莫测的微笑,颇有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高卧不为所动之姿态。
徐真带着儿子小思唐来到英国公府,李勣慌忙让人请进来,想了想又叫住府中通事,亲自迎了出去。
徐真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李靖和李勣对他的栽培,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推掉了所有的饮宴邀请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阎立德和李淳风等人,因为他迫切想知道那件东西造得怎么样了。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近段时间他是没办法去探望的,所以他就来到了李勣的英国公府,带着乔装的李无双,还有小思唐,老黑紧随护卫。
李勣手里还端着一把小酒壶,笑吟吟就迎了上来,此时下人已经将徐真引入府中,李勣腿脚利索,刚刚转过照壁,就看到徐真一行人,然而他的目光落在老黑的身上,面容登时呆滞,手一颤,小酒壶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以李勣如此沉稳的性子,居然也会如此失态,徐真也是大为愕然,他还未回过神来,李勣却已经猛然抬头,双眸爆发出凌厉的精芒,踏踏踏扑过来,赤手空拳就与老黑打了起来!
这李勣年少时也是武功有成,一柄马槊功夫更是堪称一绝,如今许久不成动手,腰身却还算得柔韧,与老黑缠斗了数合之后,二人居然紧紧相拥在一处,禁不住老泪纵横!
“该杀的伍子夫!这些年你都死哪里去了!”
李勣动容地抓住老黑的肩头,涕泪横流地怒问,老黑却摆了摆手,神色瞬间变得极为沧桑,二人重聚,恍如隔世,居然将徐真一家三口丢在一旁,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李勣只顾着唠叨质问,老黑在李勣手掌之中写字,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