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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魂录-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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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儿不要伤心；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答案；那就是；他们——是父子！
但是…
“那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又为了什么到现在才认我？”最让人在意的两个问题脱口而出；问话的；当然就是妙空儿。
“因为…”伊祁潜龙摘下了面具；陷入了回忆当中…
“我还记得；那是在一个阴霾的天气里；一声清亮的哭声昭示着我已经变做一名父亲；我抱着我的劫儿激动不已；对；没错；你的名字本应叫伊祁劫的。”伊祁潜龙继续说道”因为我与你的母亲长相都还算细致；所以我本来想用这个劫字来为继承了我们夫妻血脉的你增添一些豪气；男子汉本就应如此；却没想到；就从我第一声叫出你的名字开始；一场真正的劫难就已经开始。”
伊祁潜龙叹了口气”我根本不知道我的仇家早就盯准了这一天；你的母亲由于刚生完你；体力本来就不支；更不要提去用一些高深的法术了；而至于我；也因为你的出世；兴奋的放松了警惕；所以；直到仇人直接扑进了屋子中；我们才发现。那一天；我们陷入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虽然我的实力还略高于仇人一等；但是；却抵挡不住早有准备的他们不断涌来的人；再加上为了不让你与你的母亲受到伤害；我左支右绌几乎抵挡不住；还好其中一名敌人的一个小小失误救了我们；我奋力的杀出一道缺口；把你与你的母亲送了出去；当时我看着你母亲的眼神；我知道她不愿意走；不愿意离开我；但是我更看得出来；她有着不能不走的理由与决心；因为如果她与我死在了一起；那么；我们的骨肉；我们的孩子——你也一定无法活下来。接着我再也顾不上看向你们；我的眼中只有敌人的身影；只有杀光他们；我就能够再一次见到我的妻子；我的孩子；可是当我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名敌人倒下之后；我却再也找不见了你们；直到…”
“直到在洗风剑宗的收徒大会上；你救了我。”妙空儿接着说来了下去”但是；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的孩子呢！”
“因为…”伊祁潜龙凝望着妙空儿；那是充满亲情的眼神”…就在你头发无意飘扬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你后颈上的那三颗红痣。”
妙空儿不说话了；这痣的的确确是从懂事以来就一直陪伴着他的标记；这也就是说；伊祁潜龙所说的话也的的确确是真的了。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要认我！”许久；妙空儿再次开口；却又把说过；但是伊祁潜龙还没有回答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伊祁潜龙似是在考虑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些什么；好半天都没有回答；但终还是开了口；他道”因为…我害怕！”
“害怕？！”
“是的；害怕！”伊祁潜龙低下了头”那时候；我已经快要十七八年没有见到你；而且；从来没有给过你一丝作为父亲该有的照顾；关怀；所以；我不敢认你；但是既然找到了我的孩子；我又怎么舍得离开；于是我选择了悄悄跟着你；保护你！”
妙空儿的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以前；确实是时常感觉有人跟在后面。
伊祁潜龙又道”但是直到几个月前那场在寒穗之巅的决斗；我亲眼看见了你就混在那些蛮裔势力的人群之中。”
妙空儿一震；原来；他果然早就知道这件事。
“我。”妙空儿欲言又止；他本就不知该要如何解释；更何况是在脑中思绪如此纷乱的这时候；不过他也跟本不用解释；因为伊祁潜龙早就明白他的用心。
伊祁潜龙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不让我与蚩尤决斗；可是我也深深的明白；只要巫妖的仇恨还在；你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所以；我思前想后才决定这时候与你相认！”
“所以？与我相认？”妙空儿不懂这两件事情有什么联系。
“没错！伊祁潜龙点头”只有天下一统；才不会有纷争；所以我要你帮我。”
“可这根本就是让我直接与他们作对；不是么？”
“当然不是”伊祁潜龙起身”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甚至是任何人伤害你的朋友；因为我还有其他的方法；那就是…”
妙空儿坐在屋中；用力思考；这已经是第七天了。
这一日；本应该是他的大好日子；但是；他却根本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一丝也没有；在所有事情理清之前；妙空儿不打算有任何行动。
可是；他已经想了七天；难道还不够么？答案是肯定的；这点时间的的确确不够他整理好那纷乱的思绪；即使他已经认同了自己的身世；也认同了伊祁潜龙就是他的父亲；但是；对于伊祁潜龙的提议他却不得不慎重再慎重的考虑；如果这一切只是一盘围棋的话；那么他这一次所作的决定；就是关系胜负的关键子；只要踏错一步；那么；必将成为千古遗恨！
妙空儿的脑海中；再一次的回荡起伊祁潜龙的话”劫儿；为父确实有一个不用伤害你的朋友；就能一统天下的妙计。我在纵观天下各方势力后；就发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每一方势力的结构都像是一艘船；那些领导人；是最强的；就像是船头；能够迎风破浪；开辟道路；而那些小兵就像是船尾；掌控着整只船的平衡；这两部分都非常重要；但是；最重要的却是比起船头船尾都要宽阔得船身；因为若是没了船身；那么即使船头船尾再强；那么船上的人也只能落海牺牲。而这；就是我的方法；只要我们有一个极其强悍的人物；用各种方法消逝各方势力的中间阶级；那么他们自然会不攻自破；从而土崩瓦解；而我；正是有办法让你——我的孩子成为这个人！这样没有正面冲突；只要你不对他们动手；也就不会伤害到你的朋友了。等到一统之后；自然就可以过上你想要的生活！所以；你考虑一下吧…”
如果能够预知的未来事情的话；那么此刻妙空儿一定会知道；伊祁潜龙的比喻；与未来蚩尤的比喻不谋而合；这的确是一个极棒的计谋；不果若是如此；那么妙空儿就一定要做好被浓厚血腥沾满双手的准备。
他并不是没有杀过人；但那全都是有理由的；可是如果他答应了伊祁潜龙的提议；那么；妙空儿将面对的都是与他无仇无怨；甚至是素未谋面的人；他能做得到么？答案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妙空儿霍地起身；眼神不再闪烁；不管他想到的是什么；但能够确定的是；他已经有了答案。
推门而出；踱过长廊；又推门而入。
妙空儿直视着伊祁潜龙的眼睛；一字一句得道“我…答…应…你！爹！”
原来；从小便孤苦无依；没有感受到一丝亲情温暖的妙空儿；终于还是抵挡不住伊祁潜龙为了他所描绘出的那副‘美景’；即使这份美景在三年多以后；会变得如此不真实。
妙空儿独自在空中飞着；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也是能够使他成为顶尖强者的任务；而这个任务就是…
猎！杀！火！灵！子！
只因为同样接受了煞血阵中无匹血力的人在这世上；只有两个；虽然这已经足够让其中一个人称王称霸；但是可惜的是；这个人是火灵子而非妙空儿；所以；若要让血力完全发挥；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杀掉火灵子！
只不过凭借妙空儿的实力要做到这种事；能么？答案显而易见！
但是；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凑巧；若要击败拥有无匹血力的人；在这世上还是有一种方法的；而这种方法；恰好伊祁潜龙就会；只是若要想学习这种妙法；还需要一个条件；所以；更凑巧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只因为那个条件就是——要会归爻诀！
于是；完全拥有了这些条件的妙空儿；就在短短几日内；学会了这个法术；然后；踏上了冲向沙漠的旅途；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的是；另一批人马也已经向着这个目的地进发。
这批人马；正是萫枫；南宫晶璃；蓐收；句芒四人！
黄沙漫漫；风尘满天；好一幅即壮阔又恐怖的自然威景。这样的地方若要困住一名凡人；简直连吹灰之力都不需用到；但是；若要困住一个实力到达巅峰的强人；却显得有些可笑。只不过虽然沙困不住这位强人；但是；某个人却可以！
一道身影忽地就破沙而出；正是火灵子无疑；却不料他还没有来得及冲上天际；一条火龙就扑面而来。
火灵子大手一挥；无形气息顿时撞向火龙；而那火龙一触即溃；竟是虚招。
妙空儿身体从潜藏的沙下暴冲而出；双手连挥；大大小小的冰箭狂扫；射向火灵子；原来妙空儿早在潜藏的时候凝聚了周身沙中所含不多的水分！
火灵子虽神志不算情形；但是战斗的本能却不会忘了；面对着射来利刃；他不闪不闭；反而迎着冲去；双手拇指与食指围圆；强大法力凝聚其上；随时能够发出。
也难怪他如此作为；强大的身体正是他的依仗；无数冰箭不单伤不了他分毫；还被撞击得化作漫天冰雨。原本生于沙漠里的小动物若不是因为对于危险气息的察觉；那么一定会出来享受这难得的水宴！
妙空儿早知道火灵子不会怕他这招；而这招也根本就是为了引诱火灵子的虚招。
看着火灵子疾冲直下；妙空儿嘴角上扬；冷笑后的爆喝声中；他双手十指齐张；一张法力凝成的网瞬间铺开在妙空儿身前；火灵子疾冲之下；跟本躲闪不及；应声落入网中。
若果有别人在场；那么一定会发现这一式似曾相识；而这个人也没有看错；这一式正是从刻魂术中发展变化而来；单看此术其形；几乎与妙空儿当年误刻蚩尤精魂入体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刻魂术是收魂；而这个法术；却是夺取力量。
自从被法力网包裹住之后；火灵子的身上就开始不断涌出一丝丝血气；随后；这血气又凝聚成珠。
但是无论血气还是血珠；都进入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当然就是妙空儿的体内。
此消彼长之下；相信没有多久火灵子就会被吸食殆尽。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原本就要成功的计划；竟然因为一个失误；以及一个意外改变了局势！
这个失误；就是无论伊祁潜龙还是妙空儿都没有算到火灵子竟然在煞血阵以外的地方还能够继续吸收血力。
而意外；则是…
“你说；空儿哥他真的会在这里么！？”萫枫的声音响起。
“一定在的；我知道；一定在！”回答的声音；是本应在几日前就做了新娘子的人。
‘他们怎么会来！’
妙空儿听见声音心头猛地一阵；而正是这弹指间的疏忽；火灵子猛地爆发出悄悄凝聚已久的力量；法力网应声而破！
望着冲天而起的火灵子；妙空儿连忙急起追上；也正好避开了南宫晶璃等人。只可惜妙空儿并不知道；这根本是个计谋。
火灵子这疯子就在那一刹那不知道是神志忽然清醒；又或怎的；竟能够想到先把妙空儿引开。
等到妙空儿想明白火灵子若要胜过自己就只有回到煞血阵才能够最快的恢复实力；又怎么会向远处逃走的时候；火灵子已经绕了一圈冲回了沙下地洞内。
接下来；自然就出现了火灵子与南宫晶璃等人碰面的那一幕。
只不过；妙空儿却不能出现；他答应了伊祁潜龙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她们发现的。
难道；火灵子真的能够恢复实力么？答案却已经再不可能！
先前被妙空儿吸收了不少的力量；加上冲破法力网时候的大爆发；早已经让火灵子油净灯枯；或许他远离这里还好；但是他却出现在了煞血阵地正中；庞大的力量早已经不是他能够承受；这一下强要运功吸收；竟害的火灵子成为了一道桥；一道连通他所拥有的四大凶兵与煞血阵之间的桥。
妙空儿在南宫晶璃等人走后；便来到了这里；不过；他并没有行动；只因他看到逐渐消瘦干涸的火灵子便知道；即使不用自己动手；他也没有几日可活了。
就在这座桥下；所有的血力终于凝聚在四大凶兵里面；也促进了这四把兵器的进化。
四兵齐聚；强光闪起。
自此之后；天下再无四大凶兵；取而代之的却是最为恐怖的那一把似刀似剑的兵刃。
一日后；已经观察了一天；确认再不会有变化的妙空儿俯下了身子；大手握住了刀柄。
这一刻；世界上最可怕的杀手出现了；他；叫做…
…血！妖！人！＇＇
时间；回到了现实中；地点；依旧在那薇薰居中。
“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伊祁潜龙再一次的重复道。
妙空儿点点头；看也没有看一眼被他抛落在地的面具；很明显；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且对于这个决定有着无比的坚定决心。
“好”半晌；伊祁潜龙才颓然道”我明白了；你；还是去吧。”
话音未落；妙空儿的身影已经夺门而出；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现在的他只想要尽最快的速度；把真相亲口告诉大家。
只不过；事情真的会这么容易么？伊祁潜龙真的能够放弃对于他的霸业有无限帮助的妙空儿？
就在妙空儿刚刚离开这里的时候；一条彩烟冲天而起；接着；是几百里外的另一条；然后；是第三条…
彩烟就这样一条一条的传递下去；直到某个人能够亲眼看见这讯号。
枯梅山庄。
在这里；一个关乎着近几年来最重要的人物的会议正在召开中。
清龙坐在正中主座上；皱着眉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许久；才开口说道”臧鹰；你确定你说的没错？”
臧鹰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没错；这次的消息绝对不会出差错；是有人亲眼看见；血妖人就是；就是空儿庄主。”
“绝不可能！”玉倾城拍案而起。
“为什么不可能？”天权老冷笑”我们早就说过；是你们不信而已。”
“哼！”玉倾城怒视天权老”本姑娘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空儿他绝不会是血妖人！”
回话的是天璇老；只听他施施然道”哈；真是可笑；难道就凭你个小女娃一句话就能够抹煞他的恶行？别说你还没当上宗主；就是苍松子来；也不可能一句话就断定他不是血妖人！”
“你！”玉倾城手按剑柄；显然怒极。
若是玉倾城珍的与七长老动手；只怕连一百回合都走不过；不过还好；她并没有这个机会；只因有人比她更怒。
“都给我坐好了！”
清龙额上青筋毕露；怒喝道。这是他第一次发如此大的火；终究他还是天下盟的盟主；此情此景之下；连一向对于他不甚服气的七长老都不再敢多话。
一阵沉默之后；还是清龙先开的口；声音极低；显得沉重无比；他道”臧鹰；是谁报告你这消息的；把他叫上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一名面貌极其平凡的普通武夫已经站在了众人面前。
“盟主！就是他！”臧鹰道。
清龙点了点头；转头向那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在谁的营下。”
那人老实答道”启禀盟主；小的名叫司凡；就在臧鹰大人手下企廉的账下。”
清龙又问道”听说就是你报告的有关于血妖人的身份的事情？”
司凡点头”恩；确实是我报告的；那血妖人是…”
讲到这里；话忽然停下；司凡微微扫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转回正面；直视着清龙的脸；显然是在等着指示。
清龙点头道”直说无妨。”
司凡这才继续说道”那血妖人；就是南宫庄庄主——妙空儿！”
“你！”玉倾城就要冲上前去；却被清龙一瞪；又老老实实地做坐回了原处。
在这里；最冲动的总是她；而这也就是她的性格。但是；也只是她的性格而已。
南宫晶璃；萫枫；寒羽等几人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吭一声；只因为他们明白；此刻就算把这司凡杀了也是没有用；最重要的；就是搞明白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清龙又道”司凡；你既然敢如此定论；那么想必你有什么证据了。”
却不料司凡竟立刻摇头；道”我没有！”
“没有！”清龙圆睁虎目”那你竟然敢胡乱放此厥词！”
司凡不受影响；继续说道”我是没有证据；但是；我却是亲眼看到的。”
“什么？”清龙大惊失色”亲眼看到？”
“没错”司凡难以察觉的微微扬起嘴角；笑了一下；才道”那天；我正在执行探查的任务；由于口渴；我便寻了一条小溪；喝了几口水后；便想顺便洗把脸；哪知道就是这时候；我看见有人从天而降；于是我连忙找地方藏身；刚刚藏好；那人已经落了下来；就在我刚刚喝水的地方。而那人；正是血妖人！当时；他的手里还提着另一个人；而那个人；我恰好也认识。”
“那人是谁！”清龙问道。
司凡看了一眼清龙；又把目光转向七位长老；才道”因为七位长老曾经派他去过我们营中；所以我才认得；那被血妖人提在手中的；正是薛好薛大人！”
“什么？”这次轮到七长老吃惊了起来；虽然他们早知道薛好被血妖人杀死；但却不知道竟有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顿了一下；司凡就要继续讲下去；萫枫却是忽然开口；只听他问道”你说你亲眼目睹；是在哪一日；什么时辰！”
他这问题问得极妙；薛好死的那一日；最后与血妖人交手的正是萫枫自己；只要这司凡报的日子；甚至是时辰有所偏差；那么；当然轻而易举的就能够证明他在说谎；也能够为妙空儿洗脱这严厉的指证。
但是；当司凡说出答案后；萫枫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因从司凡口中所述的；不但那日子正确；就连时辰都正好是在萫枫亲眼目睹血妖人逃脱后的不久。
本来有希望逆转局面的问题；终于还是变做了一段小小的插曲；一带而过。
司凡继续说道”我看着他们落下来后；一动也不敢动；谁都知道血妖人杀人不眨眼；还会奇怪的法术吸人骨血；我可不想连尸体也剩不下。也正因为如此；我完完整整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他们；说了什么。”清龙的话明显的不如刚刚那样有气势；似乎事实的真相正逐渐向着司凡的那一方靠拢。
司凡道”他们具体说一些什么；我是不能完整地复述出来；但是；我能够听出血妖人好像就在那之前刚刚让薛好大人办了什么事情；那薛大人一直求情；说是不要银两了；只求血妖人能够饶自己一命。当然；结果自然是他依旧被杀掉；还被血妖人的怪刀吸食掉了血肉；幸好；那薛人还会给人留下一身衣服；否则；只怕人死掉都不会有人发现。”
听着司凡一口气讲了这么多；却根本没有说到重点；终于；与玉倾城冲动性格有些相似的寒羽忍不住开口问道”可是；你有如何知道那血妖人就是空儿呢！”
司凡这才说道”只因为那血妖人；不；应该说是空儿庄主早在刚落到溪水旁边后；就摘下了面具；这也是为什么薛好薛大人能够认出他就是委托自己办事的人的原因。所以；他才被灭了口！”
终于；话全部说完；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但是；清龙等人却是长出了一口气；只因为这一番话不但没有证明妙空儿有罪；却反而帮他洗脱个干净！
清龙道”你是说；你看见的血妖人；也就是空儿；他曾经让薛好去办一些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被灭口？”
“正是。”司凡点头。
“哈哈哈”清龙大笑；随后道”可是你知不知道空儿除了在自己庄内由于七长老的查…不；关心而见过薛好几次以外；就再没有见过他。”
司凡不语；却依旧直视请龙；显然是在说；即使这样；他也是可以在这几次见面之中委托薛好办事。
青龙又道”但你还不知道的是；这薛好我早就查过他；这些年；除了七长老交给他的任务；他从未干过别的事情；那么；你说血妖人又是为了什么一定要灭他的口呢？”
司凡依旧不语；不过；这次的他；却是没有话可说了。清龙的话；他无法反驳。
但是；他没话；却有人有话。
只闻玉衡老忽然开了口；道”谁说薛好这些年只做过我们交给他的任务的”
“难道不是？”清龙反问。
“当然！”摇光老冷笑”盟主不会这么快就忘了不久前才问过我们的事情吧！”
“不久前？”清龙回思；然后恍然大悟；惊呼出来”难道那次薛好真的不是你们派出去的？”
“不然盟主以为会是怎么样；以为我们在骗你么？”天枢老语气凌厉。
清龙皱眉”那你们那一次为什么要谎报去七星湖；却又没有去！”
“那是因为…”玉衡老起身；开口又停；回头望向其余六老。
只见六老齐点头；天玑老开口道”说出来吧；虽然是这种丢人事情；但是总不能为了我们的面子；就不顾天下盟地一切。”
闻言；玉衡老这才应声开口；说道”那一次；我们确实打算要去七星湖；哪知道半路上就碰见妖族领袖伊祁潜龙手下那两名银袍客；当时我本以为凭借我们七长老擒下他们两人还是不轻而易举；谁知道”玉衡老脸忽然有些红”谁知道我们连十招也没有走过；就大败；还被追出了几百里；所以才没有去那七星湖！”
“也就是说”清龙张大了口”你们中了妖族的计谋；那么…”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全部联系了起来；穿成了一条；也是唯一的一条线。
首先；是妙空儿出门的时候血妖人才会出现；那么；便出现了两种主张；一是七长老一派认为血妖人就是妙空儿；二是妙空儿一方认为有人能够清楚的知晓其行踪才会陷害于他。
然后；根据这第二种说法；清龙等人因为怀疑；展开了调查。于是；焦点落在了四组人的身上；而蔡婆与宋城都在调查中证明了与此事无关；于是；理所当然地；嫌疑转到了七长老与其手下——薛好身上。
又因为七长老没有去七星湖；并否认了派出薛好；所以；清龙等人更加确定了他们就是与血妖人联系的人。
但是；也正是这一点；却成了整件事情的关键点；只因为这一点建立的基础；就是在相信妙空儿；而怀疑七长老的观点上；但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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