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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北漂艺人生存实录-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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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大歌星。
我当初决定到歌舞厅做歌手,也常幻想自己有这么好的机遇,但现实告诉我,这种几率简直比中500万大奖还低。来歌舞厅的人,大多是一些暴发户,有了几个臭钱后就带着包养的二奶来这儿显摆,不在这儿闹事就算不错了,他们哪里能给我提供走上歌坛的机会?
等机会不如主动去找机会,经过仔细思量,我决定走这样一条路子,花5000块钱,找了个落魄文人给我写了一首歌词。
这个落魄文人也是“北漂”分子,原来是写诗的,据说在诗坛还小有名气,但这年头写诗的都快饿死了,无奈他只得干起了写歌词这个营生,一首5000块钱,比他写诗赚的钱多得多。他给我写的这首歌词叫《生命中××××××》,我看后立即意识到这首词的确很好,如果能找到一个优秀的作曲家配曲,那就更好了。
这位原诗人、现在的词作者恰好认识一个作曲家,于是他热心地向我介绍了他的这位“哥们”。他给我推荐的这位作曲家叫杨名,是位给很多的歌手作过曲的著名作曲家,我与这首歌的词作者打的去见这位作曲家,然后由我请客,3个人去饭店吃了顿饭,就算是认识了。
吃完饭,词作者溜掉了,临走时冲他的这位“哥们”眨了眨眼,又冲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让我与他好好谈一谈,争取合作顺利。包间里只剩下了我和作曲家杨名,爱搞笑的词作者一走,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有些尴尬,我一时不知该找个什么话题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沉默了好长时间,我开始试探他的价格,在来这儿的路上,我就听词作者给我介绍,他的要价一般在3万元左右。果然,他开口的价码就是3万。我觉得有些高,跟他讨价还价,最后把这首曲子的价格压到了1.5万。这是我目前的经济能力可以接受的价格。
几天后,到他交曲子的时间了,我带着1.5万现金,去了他的工作室。他让我听歌,那曲子一听我就喜欢。我觉得这1.5万花得真是太值了,尽管这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果然,杨名笑眯眯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接受你这么低的价格吗?见我没说话,他又说,因为我喜欢你,这首曲子是我作得最好的,要是别的人,15万也拿不走它。
我知道他说的全是真话,如果有某位著名歌星听了这首曲子,他们会毫不犹豫掏出15万块钱买下它的。对他们来说,这15万元简直是九牛一毛,唱红后却可以给他们带来无法估量的财富和更大的名气。而对于我,15万元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身体挨得很近。我转头看他,这个男人长得不错,惟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和他睡觉的女人太多,让他变得满脸的淫邪。我终于下了决心,无奈地说,“好吧,你现在就帮我刻录,我去洗个澡。”他兴奋地进了工作室,去忙着刻录这首歌。
我从他设在工作室的浴室里走出来时,他早已把歌刻录出来,已经躺到了床上等我了。我躺到他身边,他告诉我,他是边想着我的身体,边创作这首曲子的,是我的身体刺激了他的灵感,让他作出了自己迄今为止最满意的曲子。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得感谢我!不过,我更应该感谢他,因为他可以让我一夜成名。
蓦然回首我不知道什么叫疼痛(6)
现在的女孩子都很聪明,尤其是想往演艺界钻的女孩子,更是聪明绝顶。为了出名,她们什么都愿意干,可以找个大款做男朋友,这样不仅自己衣食无忧,还可以让男朋友花钱给自己的事业铺路;可以傍个导演,不管这导演是大导演还是小导演,能利用就利用一把,只要能帮上自己的忙就行,如果什么时候找到更高的高枝,也许马上就飞走了。
那些学表演的、学唱歌的,光是专业学院的,每年就有一大批,没机会进专业院校,没
经过专业训练的,更像天上的星星,数也数不清。这么多人都奔上同一座独木桥,稍不留神就会被挤到河里淹死,因此谁都得拼着命干,想着法子冲过去。
能冲过独木桥到达成功彼岸的,永远都是少数。至于这些人是怎么冲过去的,圈外人一般不大清楚,但是大家却能眼看着一个只唱过一首歌的小姑娘在各种电视晚会里出现,还是独唱,出镜率高得出奇;一个没演过什么戏的女孩子突然在一部电视剧里挑起了大梁,出任了女一号。而就在几个月前,她想在电视上露个面都很难……
这是怎么回事呢?如果经常在圈里走,你就会明白,她(他)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捧他(她)。这种情况,在港台娱乐圈,管这叫“博出位”。
我已经挤到这独木桥上了,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冲过去,一条是被人挤到河里淹死。在这里,没有第三条路,或许大家会说,第三路那就是退回去呗。其实,就像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时候已经无法再退回去了,后面的人往前冲,你还怎么退,想被踩死?那滋味恐怕比被淹死还难受吧。淹死了还算烈士,踩死了算什么,逃兵?
所以,我说在这儿只有冲过去或是被淹死这两条路是有道理的。
摆在我面前的,正是这样一个状况。我已经把在歌舞厅辛辛苦苦做歌手所赚的钱,全投入了那首歌上了,眼下的工作就是把它推出去,否则这首歌就成了一文不值的废品。
为了不让自己精心策划出来的东西成为废品,我找到一家颇有实力的唱片公司。费了一番周折,我终于见到了公司老总毛仁风。毛仁风就像原国民党保密局局长毛仁凤那样,是个神秘人物,想找到他,实在是太难了,简直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毛仁凤逃往台湾时留在大陆的弟弟。
毛仁风之所以像毛仁凤那样难找,原因有三:一是毛仁风常出国谈生意,一出去就是三两个月;二是他在北京有好多套别墅,你不知道他到底住在哪套别墅里,车也有好多部,你无法分得清他坐的是哪部车,另外他也很少来公司,公司的事都交给了一个副总打理着,而这个副总在许多事上又做不了主,比如与歌手签约或是推一张专辑这样的大事,都必须电话请示毛仁风;三是,因为在唱片界名气太大,毛仁风的架子也就跟着大了起来,即使有一天你抓住了他,如果你是个无名小卒,他会对你爱理不理,根本没法和他谈成什么事。
越是难啃的骨头,我越要啃,这样的骨头啃起来才更有味,才啃得更有价值。我发誓无论采取什么办法,都要找到毛仁风,要让他答应推我的这首歌。我采取的方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打入他的公司内部。正好,他们公司需要一位文员,我就去那儿应聘了。
在省文化厅的时候,因为没什么事,我上班的时候常去打字室玩,不知不觉就学会了打字,并且速度还很快,一分钟打100多字没问题。因此,我顺利地得到了打字员的工作,成了毛仁风公司的员工。管他工作贵贱,只要能混入毛仁风的公司,就总有一天能见到他,就像一个国民党大员也不一定可以见到毛仁凤,而保密局里看大门的却可以经常见到毛仁凤一样。
有一天,我终于见到了毛仁风。这是我做打字员工作的第二个月,上班整整一个月,我都没见他来过公司,这也是我第一次见他,即使没见过面,看他那副做派,也能猜出他就是毛仁风,不能是别人了。更巧的是,他今天刚来公司,我就在过道里与他相遇。我本来是去副总那儿送一份文件的,没想被他撞个正着。他通过身边的工作人员了解到我的身份,然后冲我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就走开了。
我相信,除非他是个残废,在生理方面有某种问题,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不注意我,我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果然,不出我所料,此后毛仁风只要来公司,必然会亲自到打字室取文件,取文件时必会没话找话,和我聊上几句才会走。
我知道他是冲着我来的,于是就故意摆出一副对他冷漠的样子。这是我百试不爽的一招,你越是对男人冷漠,就越有神秘感,他就越会对你感兴趣。毛仁风无论怎么威风八面,毕竟也是个男人嘛,怎么能逃得了这个法则。
就像当初我能让身边美女如云的阿南追我一样,我也能让毛仁风对我感兴趣。不久,毛仁风就让人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给我让了座后,还给我倒了杯饮料,亲切地问我来公司后生活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我等等关心的话题。我一一作了回答后,他又问我想不想换个工作,比如到他的办公室负责处理一些文件,或接个电话什么的。
能被提拔到他的办公室做这种类似于秘书的工作,对于公司里别的女孩子来说,无疑是一种荣耀。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我却一口拒绝了他,这对在公司里像个皇帝似的毛仁风来说,简直就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换了别人他或许会发火,但他却没对我发火,而是颇为欣赏地说:“有个性,有个性。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以后想通了,可以随时到我这儿来!”
蓦然回首我不知道什么叫疼痛(7)
我走出他的办公室,看见他竟从老板椅上站起来目送我离去。我在心中得意地笑了,我知道我已经俘获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而俘获了他,就等于获俘了歌坛,我就离成功不远了。
我很快就带着我的“嫁妆”——那首歌正式加盟了毛仁风的唱片公司。
说实话,毛仁风除了喜欢我这个人外,对我带来的这首歌也是挺欣赏的。所以说,无论怎么拼,无论用什么法子,无论你是高尚的,还是卑鄙的,拼到最后还是拼的实力。高尚和卑鄙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就像我如果不用做打字员这样的“苦肉计”去接近毛仁风,他是没有机会发现我的,而如果我没有实力,仅仅靠用这种小伎俩让毛仁风喜欢我,最后的结果无非是他把我当成二奶养着,绝不会花那么大的代价来包装我。
毛仁风在公司虽然很有权威,但他绝不独裁,有时也很讲民主。决定包装我的歌、包装我,是经过公司全体员工的讨论的。看了我的简历,听了我的歌后,大家东一句西一句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足足一个下午,最后由毛仁风拍板。就这样,我的事初步定了下来。
签协议时,毛仁风拿出一个早已起草好了的协议给我看。我看了看,内容繁杂,但归纳起来很简单,就是在推出这首歌后,5年内我必须完全为他们公司唱歌,公司对我将从出专辑、拍MTV、录制电视专题节目、在各报刊杂志上曝光、在全国乃至亚洲巡回演出等各方面进行投资操作,开展全面包装。
看完了协议,我觉得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就在上面签了字。
接下来,我就像大风车似的,围绕着公司给我打造的一系列计划转个不停。很快,我的这首歌就制作完成,在各大电视台、电台像轰炸机似的轮番播放,很快就进入了“最新金曲排行榜”。
我迅速在歌坛蹿红,我那具有得天独厚的嗓音和甜美健康的气质,纯真自然的外形,使我赢得了资深音乐人的推崇和无数歌迷的宠爱。
我成功了,成功原来竟会这么快,这么容易!成功就像做梦,只要你敢于去做,可以在梦中得到任何你想拥有的东西!
我在公司里开始变得扬眉吐气。以前从不正眼瞧我的小人也开始对我另眼相看,甚至还想方设法巴结我,可是我并不领情,心想,这帮龟孙子早干吗来着,我甚至故意找碴,让公司开除了两名我看不顺眼的员工。以前我穿够了别人的小鞋,受尽了冤枉气,现在我也要让对方尝一尝受排挤的滋味。
然而,演艺圈也是个最容易惹出是非的地方,稍不留神,你就可能被卷入一股看不见的旋涡之中。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女人,我的成功便证明了我的智商很高。我不会随便卷入演艺圈的是是非非,我只站在岸边冷眼旁观。刚开始看着圈内人的明争暗斗,我觉得挺没意思的,感觉到这些破事若传到圈外去,肯定会让人笑掉大牙。
后来看得多了,我又觉得这其实也挺好玩的。我一直都认为不搞小动作、做事本分的人比较难得,尤其是在演艺圈。但是这么纯粹的人太少了,一些老艺术家还有可能,再有就是一些已经成名的真正的大腕——大概是因为他们已经不用再争什么了吧。
我就是个例子,不能说我进入演艺圈就是清清白白的,甚至还耍过一些即使在自己看来也觉得有点说不出口的伎俩,但现在毕竟已经功成名就,该是给公众树立榜样的时候了。所以我现在尽量去做那些可以让自己的形象更高大一些的公益事业,比如为希望工程捐点钱啦,比如分文不取地去做个什么公益事业的形象大使啦,比如尽量抽时间去参加一些报酬很少甚至没有报酬的义演啦。
这些我都能做得到,也做得很好,应该说我的名声还算不错。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总有那么几个人看着别人走红心里不平衡,比如阿咪吧。她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昔日那个她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人,会在转眼之间就红透了半边天。
为了把我压下去,她开始到处说我的坏话,说:“她之所以能出名,能让那些好色的男歌迷喜欢,还不是靠着在台上穿着暴露,蹦来跳去的给观众抛媚眼。她那叫唱歌吗,简直像夜总会里的下流歌手!这种人,早晚要出事的,国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把社会风气搞坏的。等着瞧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这些话传到我的耳朵里后,我听了一笑,并没当回事。可后来,她竟然卑鄙地把我过去的一些事抖了出来,这真让我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我不愿回忆过去,这样会让我觉得很累。人生短短几十年,干吗让自己活得这么累呀。这件事我偶尔想起来,也会觉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可阿咪竟还记得,见我对她的中伤不以为意,她以为我怕她,觉得我好欺负,于是她胆子越来越大,便发展到把这种事向媒体抖了出来。
本来,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行规,互相之间绝不能对媒体说出不为圈外人所知的隐私,揭别人的隐私便意味着别人也会揭你的隐私,保护别人等于保护了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阿咪竟然都不懂,不知道她这些年在圈子里是怎么混的。
媒体把这作为了一条线索,开始对我进行穷追不舍。很快,我与那首成名曲的曲作者杨名的“丑闻”也被挖了出来。不久,甚至还爆出了我与我的签约公司老总毛仁风的绯闻。
蓦然回首我不知道什么叫疼痛(8)
毛仁风是位众所周知的文化名人,他与我的绯闻被揭露出来后,无异于往歌坛上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就在我与毛仁风卷在绯闻里无法脱身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阿咪的后台男人出事了,逃到国外了。阿咪也就自身难保了,我也就得到暂时的轻松。不过,我没有得到彻底的解脱,这年头,在演艺圈,你是身不由己,保不准明天又会生出什么是非来。成名难,成了名更难!
第六章
青春易逝心中有梦就去追(1)
我不喜欢看电视,但出于职业关系,我又不得不看,这是让我相当苦恼的一件事。像绝大多数观众一样,看电视时,最让我讨厌的是电视广告。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白天时段或是晚间午夜之后,随便调一个地方卫视,你很可能看到清一色的丰胸健乳或减肥祛斑直销广告。
广告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又刮起了一股清宫风,一时间,清朝已成为电视剧领域最具挖
掘价值的富矿区,在利益的驱使下,为了抢时间争夺观众的眼球,后期的清宫戏越拍越难看,制作也越来越粗糙,演员台词读音错误,字幕错别字连篇都已经成了见怪不怪的事。
此外,戏说剧也很讨厌,剧情胡编乱造,不知是要娱乐观众,还是要让观众“愚乐”。所谓的言情剧,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肉麻与装嫩是言情剧的一大特色,那些“你坏你坏你好坏”、“你真的让我的心好痛”之类的台词,让人听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都喜欢对看不顺眼的事指手画脚。有人把这种毛病归咎于年轻气盛,言下之意,是一种幼稚的表现。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仍旧我行我素。
作为“北漂”大军中小有成就的编导,这样的“德行”,无疑会对我的事业产生一些影响,甚至对我的人生道路也会产生影响。比如,我没来北京前,曾在一家省电视台做过一段时间的娱乐节目主持人,那时全国的娱乐节目的总体状态是,糟糕的游戏、粗糙的制作、媚俗的才艺表演、可怜的模仿秀。
在这些所谓的娱乐节目中,各地方台的主持人在越来越低龄化的同时,中性化倾向也变得越发无孔不入,从衣着打扮、举止体态到语音腔调,男女界线越来越模糊。更可怕的是,不久一些时尚类、旅游类节目也开始被传染了。
对这种“愚乐”,我恨之入骨,于是产生了改革念头,没想到却像当年王安石的命运一样,我立即遭到了顽固派的激烈反对,这让我得罪了不少人,最要命的是,连一向对我颇为欣赏的老台长也让我得罪了。我在省台待不下去了,于是便亡命天涯、远走他乡,来到了北京。
年轻的时候总是勇敢的,做事绝不瞻前顾后、拖泥带水,那年,我带着一张火车票、工作多年存下的几万块钱和一卷行李,像一只被禁锢了多年的小鸟,一路欢唱着飞到了梦中的北京。
其实,这次离开的代价是惨重的,我丢掉了许多人眼馋的“铁饭碗”,失去了掌声和光环,更重要的是,我失去了心爱的女人——一个极为漂亮也极为善良的女孩,我很爱她,她也爱我,但她却没有勇气随我一起浪迹天涯。
至今,我还记得刚到北京时的情景。一下火车,天灰蒙蒙的,北京到处人潮涌动、车水马龙,每个擦肩而过的人都是行色匆匆,仿佛有什么非办不可的事在等着他们。看着匆匆来去的人群,我的心情突然一下子由欢快变得茫然了。
我不禁喃喃自语:“这是哪儿,我怎么来到了这个地方,我这是要往何处去?”
其实,此次北京之行,我的目标是很明确的:到电影学院进修编剧专业。
没来北京前,我曾为自己设计过许多目标,而首当其冲的目标,就是到中央电视台工作。我觉得每个有点野心的主持人,都会想去那儿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作为国内最具权威的“皇家电视台”,能进入央视,在很多人看来无疑象征着一种风光和荣耀。
可后来一想,央视一直是个壁垒森严的单位,再说即使是到了中央台,在那么一个人才济济的地方,自己不知要何日才能熬出头,只好作罢。
后来,我选择了现实一点的:做个编剧!很久以前,我就喜欢文学,整天幻想着做个作家;后来文学没落,我又梦想着去做编剧。听说电影学院有个编剧专业,我就选择了到这儿来进修。
因为还没到电影学院招生的时间,我只好先在附近的旅馆住了下来。
晚上,我睡不着,就到外面走一走。经过一个小道,猛然听见路边小树林里有呼呼的声音。就着路灯细看,见不远处树枝上横七竖八地挂满了衣服、背包等杂物,林子里的草地上左一堆、右一堆,凌乱的被褥上挤满了人。酒壮人胆,我借着酒劲,好奇地想进去看个究竟。
怕吵醒这些在树林中睡觉的人,我尽量让自己的脚步轻一些,可还是惊动了几个人。他们动了动脑袋,睁开眼望了望我,脸上的表情很冷漠,接着又歪过脑袋继续睡他的觉了。我小心翼翼地从被褥的缝隙间穿了过去,粗略数了一下,不大的林间草地上竟睡了30多人。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他们怎么会睡在又潮又湿的草地上?带着这个疑问,我慢慢走回了旅馆。直到回到了旅馆躺在床上,我还在想着这个问题。想了半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睡得很晚,所以第二天9点我才醒来。办完退房手续时,我正要离开旅馆,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事,于是便问服务台小姐。小姐告诉我,这些人都是群众演员,没地方住,就睡在了草地上。
小姐还告诉我,睡在草地上的群众演员大致有三种人,一种是刚从学校毕业对演艺圈充满好奇、没有“几个子儿”的穷学生;一种是幻想出名,被一些不良影视公司骗到北京结果身无分文的影视爱好者;还有一种人是在北京找不到工作,靠当群众演员为生的城市流浪者。
青春易逝心中有梦就去追(2)
听了小姐的介绍,我更来了兴致,便想从她口中套出更多有关群众演员的事。小姐果然知道很多有关群众演员的内幕。她告诉我,除了这些睡在草地上“混得特惨”的群众演员外,另外还有些群众演员在蓟门里、北太平庄等地方居住。
小姐说,虽然这些人还没有沦落到睡草地的地步,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通常都是几个人合租一间地下室(招待所),这样可以节省一笔开支,而且有活时还能相互关照。地下
室阴冷潮湿,终日不见阳光,如果群众演员们半年接不到戏,就得过着节衣缩食,朝不保夕的日子。如果不这样,他们马上就得跑到睡草地的那拨人里去。
我的心情很浮躁,也很沉重。为了让自己放松一下,我决定去看那场白天没舍得看的美国大片。没来北京前,每当遇到什么事不开心,我就会去看一场美国大片,借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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