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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变态手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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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季度的房租!”
    甲乙丙丁莫名其妙地哼唧了几声。
    “跟房租有什么关系?”老邮比较迟钝。
    “该不会……相亲对象是楼下的李先生吧?不会这么巧吧?”美姨继续装傻。
    “那到底成没成?”老邮像跟屁虫一样贴在丁厌后面,丁厌气哄哄地不理他。
    美姨笑着说:“没听咱家丫头说吗?把自己卖了……你说成没成?”
    老邮这才明白过来,笑得跟个鬼一样。
    7。
    这就是恋爱吧?
    王晓峰狠狠给了那头嚎叫的母猪一刀,利索地分了尸,然后边强奸猪肉边想着丁厌的样子。总是想起一个人,一定是爱上这个人了吧?
    他把卫生纸甩在母猪身上,提起裤子,长长地,惬意地舒了口气,低头看着依然温热的母猪的尸体,竟然想起了那些医院丢失的尸体。
    人的联想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那些丢失的尸体,就又想起了丁厌,他记得丁厌说过,她想尝尝人的脸颊是什么味道。
    丁厌这个奇怪的小“吸血鬼”,会说出那样的话,应该不是开玩笑吧?
    他踢了踢母猪,骑自行车回到住处,拿了家里备用的手术刀,毅然向医院走去。他记得,今天傍晚,停尸间刚放了一具尸体,是车祸,送到医院时已经断了气,目前还没有联络到家属。
    对于杨信来说,这次是个立功的好机会,他们故意让媒体报道了那起车祸和负责救治的医院,还特意在新闻上发布认尸通告,就是让那个变态的小偷知道,这具尸体现在就停在这家医院。
    他和几个同事分别埋伏在医院和停尸间附近,守株待兔。
    凌晨,就在大家都昏昏欲睡的时候,杨信突然听到停尸间里隐约传来了细微的动静,他轻轻推了推同事,又看了看队长,等待命令。
    队长一个手势,几个人猛地冲进停尸间,杨信率先打开灯,只见几只老鼠唧唧叫着一哄而散,尸体的胸膛,留下几处细小的咬痕。
    “妈的!”队长懊恼地骂了一声,突然转过头,冲着停尸间门口大叫:“谁?!”
    于是几个警察又猛地冲到门外。
    门外,王晓峰见到几个枪口冷冷地指着自己,忍不住颤抖起来。
    “晓峰?你怎么在这里?”杨信的脸上充满了质疑,难道他就是那个偷尸人?
    “我刚好回医院拿东西,听到这边有动静,以为偷尸人出现了,所以急忙过来看看……”王晓峰镇静地说。
    队长命令大家收了枪,冷冷地说:“没你的事儿了,赶紧离开这里!”
    王晓峰急忙点点头,朗朗跄跄地走出了医院,连头都不敢回。
    队长把枪放好,对杨信说:“你们认识?”
    “老乡。”
    “先不要打草惊蛇,重点监视这个人!今天先收队!妈的!”队长说完,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杨信,说:“你先从这个案子里撤出来吧!”
    8。
    女人一旦恋爱起来,她的世界里就没有别的人、别的事了。
    老邮边埋头发邮件,边叹口气,丁厌这丫头一定又跑到楼下李蒙家里了,最近她连处理自杀咨询都懒得参与了,一直是老邮在撑着,真是累死鬼了。
    丁厌喜欢叫李蒙为“哥”,她说韩剧里都是这么叫的。本来她还想叫他“大叔”的,可是李蒙坚决不同意,她只好退而选其次了。
    “哥——”丁厌撒着娇,“今天还一起看韩剧吧?”
    “好好好!”李蒙刮刮她的鼻子,“真拿你没办法!”他先把贝贝关在阳台上,然后起身放好了光碟,坐在沙发上。丁厌像个小猫似的,拿他的腿当枕头。
    贝贝对丁厌一直有敌意,所以只要丁厌一来,它就得关像甲乙丙丁一样关紧闭,这大概就是狗的宿命吧?
    丁厌的头发很软,很细,也像猫一样,李蒙微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荡满了幸福,他本来以为,自己此生,再也不会幸福了。他一直很害怕女人,怕得要命。可是这个女孩,第一次让她觉得亲切和安全。
    他又看了看丁厌,这丫头每天嚷嚷着看韩剧,可是一看韩剧就睡着。他哪里知道,丁厌就是喜欢睡在他腿上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在山里,躺在爷爷的腿上晒太阳一样,惬意、温暖、安全。
    李蒙小心地把音量调小,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嘴唇颤抖着,他忍住轻轻吻了丁厌一下,然后慢慢扯过靠枕轻轻放在丁厌头下,这才抽出身子,急匆匆地跑进卧室。
    他的卧室里,除了床,就是一个大大的衣柜,只见他猴急猴急地钻进衣柜,然后,整个衣柜就颤抖起来,伴随着刻意压低的呻吟声。
    十几分钟后,当他从衣柜出来时,看到丁厌一脸诧异地站在卧室门口。
    “哥……”丁厌疑惑着:“你在衣柜里做什么?满头大汗的……”
    “没、没、没什么……”李蒙的脸,惨白惨白的,他靠在衣柜的门上:“没什么,我找衣服……”。
    “骗人!”丁厌大声说:“你一定是……”她边说边走到他面前,拉起他湿漉漉的手,“你一定是和我小时候一样,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躲在衣柜里发泄。”
    “是啊是啊!”李蒙急忙点头。
    “可是,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丁厌抬起头。
    “我……我……”李蒙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干脆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丁厌的嘴里,有一种甜甜的,又带点腥气的味道,很诱人。李蒙禁不住深深地吻了下去。
    或许,这个女孩能治好他的病?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里,又燃起了希望。
    9。
    整个晚上,丁厌一直盘腿坐在沙发上发呆,还不时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偶尔又痴痴呆呆地傻笑。
    小甲悄悄说:“丁厌该不会变得和我们一样了吧?”
    小乙说:“她要是也变成狗狗,我就跟她结婚。”
    小丙说:“要结也要一起结。”
    老邮狠狠地敲敲他们的脑袋,又看了看丁厌,小声对美姨说:“该不会那个了吧?”
    “哪个?”
    “就是那个呀!”老邮握起右手,把食指塞进去。
    “不会吧……”美姨也看了看丁厌,“太快了吧?”
    “现在年轻人都这样……”老邮悄悄在丁厌眼前晃晃手。
    “干嘛?!”丁厌回过神儿。
    “你们是不是……”
    “什么?”
    “是就是,没关系,我们不会阻止的……”
    “到底什么啊?”丁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马上把美姨和老邮甩在身后,甜甜地说:“哥……恩……真的?!……怎么现在才说啊……好……我马上下去……”
    美姨望着丁厌匆匆出门的背影,叹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李蒙的客厅里,亮着幽暗暧昧的光,餐桌上摆着蜡烛和几个小菜,以及一瓶红酒。
    “哥!”丁厌一进门就扑到李蒙的怀里:“你今天过生日,也不早点告诉人家!害人家连礼物都没有准备!”
    “你能来陪我,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李蒙的鼻子泡在丁厌好闻的洗发水味道里,继而轻轻吻了吻她的脖子。
    “痒痒!”丁厌大笑着从他怀里跳出来。
    李蒙温柔地拉过她的手:“有你真好。不要离开我……永远也不要……”他又把她轻轻拉在怀里。
    丁厌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脸蹭在他胸前,说:“我也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好。记得小时候,我一直希望能有一个白马王子来到我生活的小镇,把我带到他的城堡,过着幸福的生活。”
    “你就是我的白雪公主。”李蒙吻吻她的额头,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曾经以为再也不会有,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么?他把丁厌放在沙发上,边深深地吻着她,边偷偷松开腰带。
    “唔……哥……什么东西硬硬的啊,拿走啊……”丁厌支吾着。
    “嘘……别说话……”李蒙继续温柔地吻着她。
    原来,吻是这么奇妙的东西,让人温暖,让人幸福,让人忘记所有的忧伤和烦恼。
    丁厌深深地,沉浸在他的亲吻里,可是,李蒙却突然停住了,他猛地站起来,颤抖着看着丁厌,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他全身都被汗湿透了,裤子的前面,更是湿了一大片。他的脸色由绯红转而惨白,喃喃着:“还是不行……还是不行……”
    “哥……你怎么了?”丁厌坐起来,疑惑地望着他。
    “没什么……有点不舒服,你先回去吧。”李蒙边说边把她推到了门口。
    “我陪你去看医生吧?”
    “我没事……”
    “还是去看看吧……”
    “都说没事了!我就是不舒服,我没病!”李蒙突然大吼一声,把丁厌推出去,然后狠狠地反锁了门。
    “哥!”丁厌敲着门。
    “滚!”
    10。
    李蒙把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冲到卧室,打开衣柜,从里面扯出一具女人的尸体。
    这具尸体快过保鲜期了,身上略微散发出腐臭的味道。但他顾不得那么多,急促地褪去衣服,猛地扑到尸体上。
    多可悲。
    他一边把那个女人的尸块儿煮进锅里,一边悲哀地想,多可悲……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初夜,女友失望的眼神。虽然她一直安慰他别紧张,但是,可是,他就是不行。他更忘不了,那些和他交往过的女人们嘲讽的冷笑。
    甚至有一次,竟然连一个妓女也嘲笑他:“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她竟敢那么嘲笑他!他冷笑着,扔了一块肉给贝贝,贝贝兴奋地叼着肉去阳台上享受美味了。
    于是他杀了她,边鞭打她,边进入了她的身体。
    第一次,他获得了快感。
    从那以后,他发现,他没有办法面对活着的女人,他害怕她们,恐惧她们,甚至仇恨她们。他只爱尸体。
    面对尸体,他不必紧张,他可以很放松,很坚硬,很长久,很厉害。因为尸体不会嘲笑他,尸体不会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尸体不会有太多的欲望,当然也不必担心会满足不了她。尸体们很安静,很乖巧,很可爱。
    其实丁厌身上,也有一种类似尸体的死亡的味道,从他见到她第一眼,就深深被这种味道吸引。那天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他竟然有了和尸体在一起的兴奋感,他以为她就是他生命里的救星,是自己成为真正男人的钥匙。
    可是今晚的事实证明,她不是。
    当她愕然地看着他湿透了的裤子时,他似乎从她的眼睛里捕捉到了失望和嘲弄。他从未像喜欢丁厌一样喜欢过别的女人。她的眼神,令他感到羞耻和愤怒。
    她还建议他去医院,难道,她以为医院能治好自己的病症吗?
    不,她那么说,只是在嘲弄他,侮辱他,认为他不是个男人。
    11。
    就在警察们把视线集中在王晓峰身上时,李蒙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他已经三天没有新的尸体可以使用了。很多医院都加强了戒备,警察那边的风声也很紧,他唯一的发泄途径,只剩下了摔杯子和砸家具。
    摔杯子的不止他,还有丁厌。
    丁厌成了家里的不定时炸弹,要么就一个人发呆,要么就抓起什么摔什么。严格来说,她也不是抓什么摔什么,比如上次她抓起一个很昂贵的花瓶,就没有摔。
    美姨说,这就是恋爱。
    老邮叹口气,他要知道恋爱是这个样子的,说什么也不会让丁厌去相亲了。
    大米则一声不吭,只是每天不停地往家里买廉价的玻璃或者小瓷器,总之全部是一些掷地有声的东西。
    “丁厌……”大米体贴地问,“你要是想哭,我可以把我的肩膀借给你!”
    “谁要借你的肩膀啊!”丁厌骑在沙发梆上,“我决定了!”
    她说着站起来,像入党宣誓似的:“做为一个新时代的年轻女性,做为一个勇往直前的青春无敌美少女,我决定放下面子,主动给我哥打电话!”
    她边拨号边继续说:“是合是散,最好说清楚,我最讨厌磨磨唧唧了。”
    虽然刚才还恶狠狠的,但是电话一接通,她的语气马上软下来:“哥……我……”
    她看了看客厅里竖着耳朵的众人,拿起电话躲到卧室:“哥……你还在生气吗?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不。”接到丁厌的电话,李蒙还是觉得很暖心的,他就知道丁厌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别的女人,总是让他求她、讨好她,才肯和好,“是我不好。你来之前我喝了点儿酒。”
    “那我们和好吧……”
    “傻丫头,我们什么时候不好了?”
    当丁厌再次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新买的漂亮衣服,化了淡淡的妆,哼着小曲儿。
    “和好啦?”老邮扯着嗓子。
    “我们什么时候不好了?”丁厌欢快地跳着,出了门。
    12。
    李蒙不能再忍了。
    他依旧抚摸着丁厌柔软的头发,心不在焉地看着韩剧《白雪公主》,轻声问:“我记得你说过,你小时候特别希望自己是白雪公主。”
    “嗯!”丁厌点点头。
    “那你知道白雪公主的故事吗?”
    “切!当然知道了!现在三岁的小孩都知道。”
    “哦……那么,你愿意当我的白雪公主吗?”
    “当然!我就是你的白雪公主!”丁厌甜蜜地笑着。
    “我给你讲一个白雪公主的故事吧。另外一个真实的白雪公主的故事……”李蒙的声音沉了下来。
    李蒙讲的白雪公主,和童话故事里不一样。
    李蒙故事里的白雪公主,没有后母,公主的母亲是亲妈妈。
    亲妈妈看着逐渐长大的白雪公主和国王走得越来越近,而自己却逐渐受到冷落,她决定杀死公主。
    后来,被小矮人救了的白雪公主因为顽皮,终于被后母害死了。
    ……
    “当王子看到躺在水晶棺材里的白雪公主时,深深被她的美貌打动了,他爱上了她。”李蒙继续讲着。
    “其实我一直奇怪,王子干嘛会爱上一个死人呢?死人再漂亮,也是死人啊!”丁厌打断他,侧过头,问。
    “后面你就知道了。”李蒙的手轻轻抚摸着丁厌的脖子,“回到王宫后,王子迫不及待地打开棺材,疯了似的在白雪公主身上亲吻起来……原来,那个王子有恋尸癖。他总是被贵族的女孩儿嘲笑、讥讽,他恐惧女人。”
    “啊——哥你真坏!我心目中的王子形象一下子毁灭了!”丁厌叫道,虽然她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问:“后来呢?”
    “后来,王子每天沉迷在白雪公主的尸体里,不可自拔。但是有一天,因为运动过于剧烈,白雪公主喉咙里的毒苹果被颠了出来,于是,白雪公主又复活了!”
    “太好了!后来呢?”
    “好吗?不,一点也不好……”李蒙又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抚摸着她的脖子,“后来,白雪公主每天晚上都嘲笑王子,说他不是个男人,说他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咳!咳!哥……你把我的脖子弄疼了……”丁厌轻轻挣扎了一下。
    可是李蒙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故事里,手上的力气越用越大:“最后,不堪侮辱的王子掐死了白雪公主,从此,他和白雪公主的尸体,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咳……哥……你要干嘛!”丁厌的脸已经酱红,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
    “你答应过,要做我的白雪公主的……我真的喜欢你……你不能离开我……坚决不能……没有女人喜欢我……没有女人肯像你一样疼我……我真的需要你,真的!”李蒙翻身用腿顶住丁厌的胸部,丁厌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声息。
    13。
    李蒙喜欢这样的尸体,新鲜,带着身体的余温。
    他轻轻吻了吻丁厌的嘴唇,温柔地说:“等着我,公主。”
    很久没有尽情地享受过尸体了,尤其是这么新鲜,这么年轻的尸体。今天晚上,他要尽情尽兴。他边急促地洗澡,边幻想着丁厌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样子。
    可是,当他回到客厅的时候,丁厌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确切说,丁厌已经不见了。
    在将要窒息的瞬间,丁厌想起了刚刚认识老邮的时候。
    那个时候老邮说,要是觉得活着辛苦,就去死吧;要是觉得活着辛苦又舍不得死,就只好像我一样,假装自己已经死了吧。
    于是她停止了挣扎,摒住气息。
    还好李蒙并不是专业的杀手,他其实只杀过一次人,因此没什么经验,再加上紧张和兴奋,完全没有想到要确认一下丁厌到底有没有死。
    丁厌回到家,什么也没说,爬在沙发上哭得唏哩哗啦,任凭老邮他们怎么安慰,也劝不住。
    其实,她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李蒙的故事。
    当李蒙讲完那个故事,扼住她的脖子时,她看到了他的眼泪以及眼睛里的悲哀。她没有想到,那么光鲜、那么优秀的李蒙哥哥,竟然还有如此落寞和无奈的一面。
    她哭够了以后,肿着眼睛站起来,连续喝了三杯鲜血,然后拨通了李蒙的电话。
    “哥,你的事情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我也不恨你。或许不恨你,是因为真的把你当哥哥一样吧!虽然我不恨你,但是……但是……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尽快搬走吧……还有……以后你……你……的时候,小心点儿……”
    李蒙其实已经在准备逃走了,他以为丁厌一定会报警。听到她这么说后,突然明白了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她。
    他就是喜欢她这一点,喜欢她那开通到没有传统是非观念程度的思想。他叹口气,说:“谢谢……还有,我一直是,喜欢你,不,是爱你的。”
    挂了电话,丁厌愣了愣,又爬在沙发上大哭起来。
    14。
    俗话说,新的不来,旧的不去。
    丁厌为了让自己尽快忘记李蒙,决定要疯狂地相亲和谈恋爱,甚至连王晓峰和杨信都不打算放过。
    她先是给杨信打电话,可他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无法接通,此时被“避嫌”踢出队伍的杨信,正在秘密查案。
    丁厌恨恨地挂了电话后,又拨通了王晓峰的手机,问他方便不方便出来吃饭。
    “当然方便!”王晓峰毫不犹豫地说,“我请你吃你最想吃的东西。”
    其实丁厌并不知道自己最想吃的是什么,但她没有问,失恋的女人,哪里顾得那么多?
    餐馆很小,是王晓峰花了血本包下来的,今晚,他亲自下厨,说要给丁厌一个惊喜。
    半个小时后,他像捧着宝贝一般,端着一个大盘子出来,兴奋地说:“好戏登场啦!”
    “到底是什么好吃的啊?”
    “你忘记你跟我说过最想吃什么了吗?”王晓峰笑着,看起来十分开心。
    丁厌疑惑地摇摇头,看了看门外,压低了声音:“我觉得外面有人老是在看咱们……”
    “管他呢!”王晓峰放下盘子,掀开盘子上的盖儿,继续大声说:“人的脸颊啊!哈哈!”
    盘子里,果真放着一颗惨白的人头,颤悠悠地冒着热气。丁厌尖叫道:“不会吧……难道你也……”随即她马上捂住嘴。她本来要说“原来你也去偷尸体了”,又担心说漏了嘴,把李蒙牵扯进来。
    不错,那天晚上之后,丁厌就猜到偷尸体的一定是李蒙了。可是她并不觉得他是坏人,他只是偷了没有任何用处的尸体,又没有伤害谁……
    丁厌捂着嘴,看着一脸得意的王晓峰。
    王晓峰献宝似的:“快尝尝!快尝尝!就吃脸颊这块儿!”
    丁厌颤抖着拿起筷子,刚刚伸到盘子上方,刚才一直在门外躲着鬼鬼祟祟的几个人突然冲进来,用乌漆漆的枪口指着他们:“终于人赃俱获了!”
    王晓峰这次并没有紧张,他早就知道自己被跟踪了,那些警察的跟踪技术并不高明。
    他继续微笑着指着盘子:“你们也尝尝?”
    说话的间隙,丁厌已经从盘子里的人脸上撕下一块,塞到了嘴里,然后大笑着指着王晓峰:“王晓峰!你太有才了!豆腐居然被你做成这个样子啊!”
    一屋子警察愕然了,王晓峰笑得愈加得意了。
    15。
    李蒙终究没有逃脱,丁厌看着电视上神采飞扬的杨信,叹了口气。
    一切都是因为贝贝,李蒙没有带走贝贝,它成了一直流浪狗。狗狗们都有把食物埋藏在自己地盘的习惯,贝贝当然也不例外,它瞒着李蒙,偷偷埋了好多骨头在公寓的花园里。
    有一次,一个邻居觉得那骨头的形状奇怪,像人骨,于是打电话报了警。警察们虽然在李蒙的住处并没有发现什么,但他们并没有放弃,继续搜查了他所有的茶社。
    在其中2家茶社的天花板夹层里,发现了很多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尸体。
    据说,李蒙被逮捕的时候很坦然,一直在微笑,似乎他一直都在等这一天。
    丁厌从冰箱里拿出一根香肠,蹲下来,对着奄奄一息的贝贝说:“来,贝贝,吃点吧……”
    “那是一条傻狗!”已经过了发情期的甲乙丙丁显然对母狗失去了兴趣,甚至他们有点讨厌它分享了丁厌的关爱。
    “还是一条坏狗!”小丁说,“把我们埋在花园里的宝藏都暴露了!”
    贝贝微微抬起头,闻了闻香肠,又把头扭了回去。吃惯了人肉的它,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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