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情不在服务区-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海嬗行┛煲С挪蛔〉母芯酢�
“一定要见到她,见到她就好了。”
方晓在广电中心大楼前等卓群的时候,又一次在心里对自己说。
“嗨,想什么呢?”卓群打开车门,坐进来。
“呃,没什么。”方晓掩饰地一笑,“我在想,你应该去学车。”
“怎么,才接了两天就烦了?”卓群一扬眉梢,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那倒不是。过几天我就忙了,有时不能来接你。再说,你不是要出去吗,把车学会了,省得到那边再学。”
卓群一呶嘴:“想得还挺周到。”
“我是好心,不想学就算了。”方晓一踩油门,发动汽车。
“去哪儿?”方晓问。
“你说吧。”
“嗯,我想想。今天第一天上节目,感觉不错。应该好好庆祝庆祝。哎,去蹦迪吧。”
方晓摇摇头。“今天身上没劲。”
“那去酒吧听音乐?”
“也行,不过我怕喝多了没法开车。”
“嗯,那去看电影吧。”
“看那玩艺儿?”方晓不屑地道。
“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干吗?”卓群脸色一沉,有些生气了。
“好,好,听你的,看电影。不过这么晚了,还有吗?”
“有,这个时间正好看通宵电影!”
“看通宵?”方晓惊诧道。
“是,怎么不行?”
“行,行。”方晓连声道,心想也罢,反正回去也睡不着觉。
两个人去了刚装修好、才营业不久的虹霓影院。方晓记不清自己多长时间没进电影院了,一进去禁不住有点儿惊诧,现在的电影院装饰得这么豪华舒适。咖啡厅、小型超市,一应俱全。坐位松软舒适,音响效果也好。相比之下,电影倒不怎么样。第一个看的是部香港搞笑片。一个富家子爱上了一个穷家女,给父母知道了,百般阻拦,逼他去相亲。女友醋心大发,女扮男装,扮成酒店侍者去试探、阻拦。说是搞笑,其实一点也不好笑,象是有人在后面拿手硬胳伎你笑。方晓看了一会儿就感觉不耐烦起来。旁边的卓群却看的津津有味,就把头靠在方晓肩上,不时发表感想。
“那家伙,真是三八!你看她在给他倒水,自己女朋友的手还认不出来。”
“那是导演故意的,要是认出来就不用拍了。”方晓没好气地说。
“这女的也是,穷还没骨气。如果我是她,就玩失踪,让他找不着。”
方晓在心里叹口气,没搭腔。卓群又继续说道:“导演也三八,应该用成功疗法,让她默默奋斗,功成名就再出来,把他的企业搞垮。”
“那就不是闹剧,是正剧了。”
“可这闹的太没水平了。还不如冯小刚。”
方晓没吱声,心想:不是你要来看的吗?
电影实在太俗套,看到最后,卓群也扫兴起来,闭上嘴不吱声,靠在方晓肩上好象要睡着了。方晓趁机提议出去,卓群稍一犹豫,欠身离座。
走出影院,卓群说肚子饿,两个人找地方吃宵夜。已经11点多了,街里的酒店都打烊了,方晓带她去了西城区一家24小时营业的粥店。看样卓群是真饿了,狼吞虎咽,把一碗皮蛋瘦肉粥喝光了。又吃了一个葱油饼,和一碟小菜。受她的感染,方晓也有了一点食欲,就着小菜,喝了半碗粥。
“还去哪儿?”离开粥店,方晓问。
卓群看看他,答非所问地说:“现在吃了饭,有劲了吧!”
方晓活动了一下胳膊:“还行。”
“那好,去蹦迪。”
“现在?”
“怎么,不行?”
“行行。”方晓点头道:“舍命陪君子。”
方晓掉转车,顺着刚才来的路往回返。午夜的街头,依然灯火辉煌,马路上车来车往,两边的霓虹灯忽明忽暗,交相辉映,闪烁着五彩的灯光,充满了节日的喜气。突然,一阵震耳的轰鸣声,天空中绽放出一朵朵绚丽的花朵。
“看,放烟花了!”卓群兴奋地说。
随着一声巨响,又一枚礼花升入夜空,盛开成无数星光,光彩夺目。
“哎,快看,真好看!”卓群招呼方晓。
方晓神色木然,两手握住方向盘,眼睛紧盯着前方。前面指示灯一闪,变成红灯。方晓一踩刹车停住。身子往后一靠,用手敲打着方向盘,长叹了口气。
卓群转过身来看看他:“你怎么了?怎么老叹气?”
“没什么,有点累了。”
卓群正过身,眼睛盯着前面亮着的红灯,象是问方晓又象是问自己:“人什么时候感觉最累?”
“没有方向的时候。”方晓低声道。
绿灯亮了,方晓发动汽车,驶过路口。
“算了,不去了。”卓群突然说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刚才还叫着去,这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又不去了?”
“没怎么,就是不想去了。”
方晓摇摇头,叹口气,“那现在去哪儿?”
“回家。”
“回家?”
“嗯。你也去。”
“我也去?”
“嗯。今晚不想一个人过。要么一起去我那,要么一起去你那,喝酒,聊天,或者听歌,看CD。什么都行。反正不许睡觉。”
“好,听你的。”
方晓答应道,在路口处拐弯,掉转车头,往山屏街方向驶去。约莫用了5、6分钟,就到了。找停车位花了点时间。方晓绕着楼转了一圈,最后把车停在50米以外的工商行储蓄所旁。
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过来问:“停多长时间?”
“一晚。”
“5元。”中年男人说道,撕下一张票。
方晓交了钱,和卓群上楼。趁卓群掏钥匙开门,方晓低头看了下表,12点半。
“喝什么?”一进门,卓群脱去外衣,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方晓看看她,恍忽觉得是卓尔。
“喝什么?咖啡,还是啤酒?”卓群又问了一遍。
方晓正了正神:“啤酒。”
卓群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方晓接过来,从沙发上拿起一个座垫,放在地上,盘腿坐在上面。打开啤酒,独自喝着。
卓群在梳妆台前摘隐型眼镜,而后换了一套棉布睡衣,把脸上的妆洗掉,挨着方晓坐下。从茶机夹层拿了一袋话梅,就着话梅,喝啤酒。
方晓看看她,用下巴一指她手中的话梅,“这,好吗?”
“好。不信你试试。”卓群把话梅塞到方晓嘴里。
方晓尝了尝,喟然长叹一声:“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
“我们每天做的事,不也是风马牛不相及?”卓群不屑地说。
方晓想了想,默然无语,仰头喝酒。卓群看看他,声音柔和地:“把外衣脱了吧,在家里穿着不舒服。”
方晓把夹克衫脱掉,里面只穿着棉衬衫。
“好些了吧?”
“唔,还行。总不能象你似的,把睡衣带来吧。”
“下一次想着带来。”
“喔?”
“还有,再带一双拖鞋。”
“喔?”
“喔什么?不和你开玩笑,说真格的。”卓群正色道。
方晓瞟了她一眼:“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嗨,你别往别处想,我只是想孤单的时候,让你来作伴。就当是邻居吧。现在不是兴合租屋吗!”
“这也不是你的屋哇!”
“从现在开始就是了。”卓群一扬眉,不远得意地道。
“怎么?你姐她-”方晓咽了口唾液,声音有些斯哑,“她不回来了?”
“嗯。不回来了。”
“那——她在北京干什么?”
“她不在北京,回哈尔滨了。”
“回哈尔滨?回哈尔滨干什么?”
“回去改稿子。”
“为什么不回这儿改?”
“嗯,可能是怕我影响她吧。那边房子多,我老爸、老妈单位各分了一套,我爷爷还留下一套,都闲着呢。她好象走之前就计划好了,笔记本都带着呢。”卓群若有所思,“我有一个预感,她这次出去不打算回来了。所以要利用这段时间,陪陪老爸。”
方晓默不作声。仰头喝酒。一罐酒很快就喝光了。卓群又去拿了两罐。
“昨天杜辉来电话,说那边手续办妥了,让我姐先办护照,拿到邀请函就可以办签证了。”
“那她怎么说的?”方晓阴沉着脸问。
“她说等改完小说回来办。”
“这么说,她是定下走了!”
“那当然了。她这个人就这样,不轻易决定什么。一旦决定了,就会坚持到底。”
方晓仰头喝酒。卓群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我看她和苏醒的事,没什么希望了。”
方晓象没听见似的,反问卓群:“你什么时候走?”
“我?”卓群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早就急着要出去?”
卓群垂下眼睑。“是,以前连做梦都想出去。恨不得立刻就走。可现在-”
“现在怎么了?”
“动摇了呗。”
“为什么?”
卓群看看方晓:“因为你。”
“因为我?我怎么了?”
卓群瞪了方晓一眼,气呼呼地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难道非让我说出来!那好,说出来就说出来。我喜欢你,不想和你分开。这个理由行了吧。”
方晓抬起头,凝视着卓群,卓群也同样凝视着方晓。房间里静的出奇,除了电冰箱恒温器发出的微弱声响,其它什么也听不见。方晓伸手搂住卓群,卓群象一只温顺的猫扑过去,吻住方晓的嘴唇。方晓回应着,但又本能地感觉到这是一个既无欲望又无激情的吻,一个没有归宿的吻。卓群却相反,好象存放在身体某处的力量一下都迸发出来,深情而挚热,隐含着某种危险。方晓感觉到了,强迫自己停下来。身体稍微往后一退,双手扳住卓群的肩,两睛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这个,我会记住你。你也要记住我这句话:任何时候,都不要为别人放弃自己的梦想。”
卓群定定地看着方晓,眼里涌出泪花。
“即使这个人是你?”
“对,即使这个人是我。”
卓群一下扑过去,把头埋在方晓怀里,肩膀上下抖动,发出一阵啜泣声。方晓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反正你今天又不走,伤心的事明天再想吧。你不说要看CD吗。在哪儿呢,快去拿来。”
卓群用手背擦着眼泪,不好意思地一笑。
“在里屋书柜里。你和我一块去拿。”
“好,我和你一块去。”
方晓象哄孩子似的,拉着卓群的手,走进里面卧室。
一进门,方晓的视线就被桌上的相框吸引住了。卓尔恬静地看着他,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他感到眼睛一阵酸痛。
“你喜欢看什么?”
卓群把书柜里的CD一一拿出来,放到地毯上,跪在旁边,一边翻找,一边递给方晓看。
“《毕业生》,《桂河大桥》,《战地钟声》,都是奥斯卡奖大片。”
“这些美国片太商业化了。电影还是法国的好,其次是俄罗斯。”
“这个是俄罗斯的。”
卓群拿起《日瓦格医生》给方晓。
“这个还行,不过题材太沉重,不适合现在看。找个轻松一点儿的。”
“这好象是法国的,《37°2》。怎么这么个怪名!”
方晓从卓群手中接过来,看着封面上的剧照,点头道:“这是个好片子。那年我去香港时看过。不过不全,被剪掉了一部分,原片长三个小时。”
“什么意思?”
“是一个为爱情疯狂的故事。”
“怎么叫这么个名?象科幻片。”
“人的正常体温是37度。37°2,象征爱情是一种非正常状态。整体温度偏高。”
“那好,就看这个吧。”
卓群弯身把地上的CD收拢起来,方晓拦住她:“先不看这个,看别的。”
“为什么?”
“这种片子得一个人静静地观赏。不能两个人边聊天边吃零食看。找个轻松点儿的,故事性强的。”
“你找吧。”
卓群把CD推到方晓跟前,方晓翻了翻,挑了《罗马假日》和《乱世佳人》。
“得,就这两个吧,行吗?”
卓群爽快地一点头:“行。”
两个人靠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看影碟。先看的是《罗马假日》,看完已经凌晨3点了。
“还看吗?”方晓问。
卓群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仍不肯睡,“看。”
方晓放上《乱世佳人》,看了一会儿,卓群到底坚持不住,靠在方晓肩头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酣声。方晓把她抱到卧室床上,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来。关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听里面没动静,拿起卓群挂在衣架上的背包,翻出她的身份证和通讯录,把上面的地址和电话记下来,又照原样放回去。做完这一切,看看表,4点钟。一丝困意袭来,但他不敢睡,打开影碟,换上《37°2》,一个人静静地看完,天已经大亮了。草草收拾一下,给卓群留了张便条,悄然离去。
走出楼门,方晓又回头望了一眼,匆匆走向停车场。一上车,先往民航大厦打了个电话,去哈尔滨的最早航班是9点40分。他买好票,回房间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到二楼餐厅吃早餐。然后直奔机场。
坐在飞机上,方晓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望了一眼窗外,无力地闭上眼睛。顷刻间,睡意象铅一样沉重地压来。不消一分钟,便已入眠。
第18章
卓尔睁开眼睛,望着淡蓝色墙壁和红木家具,定了定神,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回家了。
思维清晰过来,痛楚又浮了上来。卓尔重又闭上眼睛。房间里安静极了。以往,她最喜欢这样的安静,但现在,却怕的要命。她一翻身下床,走到窗前。
窗外,白茫茫一片,楼顶覆盖着厚厚一层雪,树上挂着一层雪,路旁堆满了雪。又是雪。卓尔心中一阵酸痛,掉转身子,走出房间,才发现家里没人。
客厅茶机上留了一张便条。
“你好好休息,我和你妈去老房子了,收拾出来给你改稿子用,厨房有饭-父即日。”
厨房餐桌上,放着一杯橙汁、一个椰容面包,和一盘水果沙拉。卓尔心头一热,一种久远的回家的感觉涌了上来。
卓尔只喝了杯橙汁,走到父亲的书房,打开音响,放了一张舒伯特的《第八未完成交响曲》。只听了第一乐章的开头,就感到心中一阵颤栗,一种难以名之的、强烈的倾诉感涌上来,猛烈地冲撞着她。没等听完,起身关掉,回到房间,打开自己带回来的笔记本电脑。
方晓:
你好吗?
分别已经三天了,我从蓝城逃到北京,又从北京逃回家。
这条回家的路,曾经无数次走过,但是从来没有象昨天那样,感觉到累,感觉到无限疲惫。直到现在,我仍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已经想了几百次,把整个过程反反复复都想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可是我仍然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我是不是真的爱你?我曾经100次否认,但是,我的心却第101次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如果要爱,为什么不一开始、在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去爱?现在无论从哪方面讲,我们都已经不具备爱的条件,甚至不具备爱的资格。可是我们却在这种毫无可能的情况下爱了。这三天,我被痛苦和恐惧包围着。一秒钟都没有被放过。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无论如何,不能让我们的爱再往前发展,我要把你重新放回到我的内心世界。所以才选择离开,离开就是为了忘记。我知道这不容易做到,所以还是用最笨的办法-求助于时间,还有音乐。
但是,我错了。
已经三天了,时间不仅没有冲淡我对你的感情,反而更强了。音乐也失去了魔力。音符里跳动的都是你,声音里回旋的也是你,还有那令人震撼的颤音,刹那间就击中了我,我就又一次成为你的俘虏。我一次次努力想要挣开,可一次次失败。我的身体不服从我的内心,心又背叛了意志。它们都成了我的敌人。亦或是我成了它们的敌人?
写到这,卓尔已是泪水涟涟,写不下去了。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茫茫白雪,泪如泉涌。
良久,卓尔试去眼泪,重新坐到桌前,继续写道:
窗外,是雪的世界。就在刚才,我站在窗前突然间想:也许,你此时也象我一样,在凝视这银色的雪。对我们来说,这也是重逢。我仿佛又回到了那迷乱的永恒之夜,我们在大雪中奔跑、追逐,忽然间你握住我的手。你的手指粗暴又温柔,握紧拳头,可以对抗全世界;伸展开来,指尖都充满了温柔。我就象飘落在你怀中的雪花,在你的拥抱和爱抚中溶化!那一刻,我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上帝了!
可是现在,我也开始恨这个上帝。为什么他给我们的快乐总是如此短暂?象飘落在地上的雪,太阳出来便会溶化。零落成泥,化作痛苦,久久挥之不去。
我知道,此时你也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加痛苦。那是两个痛苦呵!
我们,无路可走。我们都同样惧怕未来。我曾问过自己,能不能不去想未来,不让未来干扰现在!可是未来就是方向,一个人不可能在没有方向的情况下前行。我也曾设想我们的未来,设想了许多种,哪一种都不好,哪一种都有伤害,每一种伤害都缘于爱,而爱再让我们互相伤害,也许直到永远。
所以,我必须逃。
那天去机场,我特意从你门前经过,望着那个属于你的窗口,默默地流泪,默默地和你告别。离去时,恍忽觉得你从后面追来,忍不住回头看。身后,是纵横交错的路。那一刻,我无限悲伤。我不知道,这众多的路,记载了多少人多少的故事,如果她能开口说话,那一定是一条长长的语言河流。我不知道,这众多的路,属于我的在哪里,你的又在何方?我们还会不会交汇在一起?
当飞机离开地面,盘旋在城市上空,一瞬间我突然产生一个罪恶的想法:假如它突然坠落,那么一切痛苦都会随之结束……等清醒过来,又为自己有这样的罪恶想法而深深自责。但这想法在那一瞬间确实在我心里真实地存在过……
写到这,电话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卓尔打了一个激灵,停下来。呆呆地坐在那儿,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电话执着地响着,一声比一声急促,把卓尔拉回到现实中。她站起身来。
“喂!”
话筒里传来方晓的声音,卓尔心中一阵颤栗。不等她说话,方晓又急箭似地说道:“卓尔,是你吗?我知道是你。你快说话呀!”
“你-”卓尔艰难地开口道:“在哪儿?”
“在你家楼下。”
卓尔一怔,跑到窗前。方晓正站在楼前,仰头往这边望。
“你-”卓尔用力握着话筒,生怕它掉下来。
“我要见你。”方晓急促而又坚定地说。
卓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象在积攒力气,声音如游丝般,
“给我一个理由。”
“我-”方晓咽了口唾液,缓慢而深情地说:“拾到一副手套。”
几天未见,卓尔憔悴了许多。脸色苍白,神色倦怠,黑亮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与三天前在校园里见到的那个神采奕奕、清新怡人的形象迥然不同。方晓一阵心疼,伸出双臂。卓尔还没有反应过来,两只手已经握在方晓手里了。方晓用力握着,好象要把三天来的思念、担忧、痛苦和辛酸,还有见面的喜悦都聚集在手指上,传递给卓尔。卓尔穷尽全身力量顽强拒绝着,拒绝着。可是,那指尖上的力量如此强烈,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奔涌而来,卓尔浑身上下一阵惊挛,然后,“砰”的一声,好不容易竖起的意志栅栏倾刻间倒掉了。整个人一下跌倒在方晓怀里。
方晓紧紧抱着卓尔,吻着她耳边乌黑发亮的长发,任那怡人的幽香沁入心底。卓尔下颏抵在方晓肩上,悄无声息地流着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象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好象梦境一样短。卓尔慢慢抬起头,好象是从另一个星球回到自己的世界。重返世界的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熟悉又有几分陌生的脸。厚厚的嘴唇象一条干渴的河床,干裂开来,仿佛等待着河水的滋润。她来不及细想,那条河已经汹涌过来,把她紧紧地包裹、吞没。
“吱”!
一声巨大的刹车声,惊醒了卓尔。她挣脱开方晓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方晓凝视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把掉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掖在耳后。
一阵寒风吹来,卓尔打了个寒颤。
“冷吧?”方晓轻声问。
卓尔摇摇头,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你怎么找来的?”
方晓一耸肩,故作轻松地说:“你忘了,我曾经想做间谍来着。”
见卓尔不语,方晓又说:“你知不知道,间谍找到目标以后,接下来会做什么?”
“把她消灭。”
“不,”方晓温柔地道:“把她带走。”
卓尔心中一阵颤栗,本能地一摇头,“不!”
“跟我回去吧。你要逃的东西在这儿-”方晓一指卓尔的胸前,又回身指着身后的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