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农盛世-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嘛!墨兰笑得快岔过气去,老太爷又学了人孙大哥的台词!
好容易止住笑,墨兰颤着手端起桌上还剩的一杯,倒在姚晖刚刚的空杯里,递了给姚晖,道这又不是人参果,没那么夸张。虽然制起来麻烦,也不象爷爷说得精贵。放心吧,爷爷,这酒没那么难得的,只要有你孙女我在,爷爷想要多少也是有的。”
姚晖喜滋滋的接过,这回学了乖了,并不急着喝下,而是坐在一边的小凳上一小口一小口的饮着,饮一口叹一声,模样很是享受。
老太爷白了他一眼,佯怒道:“三丫头待你好,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墨兰笑着坐了下来,往自己的杯中倒了半杯,这回她没有摇动酒坛,所以杯中只有酒没有花,她也小小的唆了一口,然后夹了一颗五香核桃仁慢慢咀嚼,看着老太爷幸福的样子,她的心里也泛起一阵甜蜜。忽然又想起了当初她捧着酒坛送给爸妈试饮的情景,心里不禁又有些酸酸涩涩的。
“丫头,”老太爷的声音竟象是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似的,将她从臆想中拉回了现实。
“是,爷爷。”墨兰回过神,老太爷正微皱着眉看她。
老太爷又抿了一口酒,才说道:“多亏了你,我的宝贝百两金才又活了过来明日你休息一天,不用来我园里。后日,你早些过来。”
“早过来做什么?”墨兰奇道:“二娇己经无碍,不需要再用药慢慢也能痊愈,爷爷放心。我没事还会常来瞧瞧的。”
老太爷摇了摇头,笑着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想去花田么?我后日一早带你去。”
姚晖听了,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可他怕浪费赶紧的又咽了回去,模样很滑稽。他瞪了眼睛看着老太爷。先甭说姚家女人不沾花田的规矩,老太爷自从在姚家后院辟园别居以后,很多年都不曾出过园门,更从来不曾踏足花田。就是因为这样,乡里人才说老太爷己经金盆洗手,不再养花。如今却是这了三小姐破例,又出园门又去花田的。果真是将三小姐宠得没边儿了!
墨兰乍的一阵激动,嘴里一口酒呛住了喉咙,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一边咳还一边问:“咳,是真,咳咳,是真的么?咳咳,爷爷,你要,咳咳,带我去花田?”
老太爷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不紧不慢的嚼着花生米儿,边嚼边说道丫头,真这么高兴么?”
“当然高兴,谢谢爷爷!”墨兰一跳老高,夸张的用双手在面前画了个大圈,道:“早知道爷爷这么好,我就给爷爷您带这么大坛子的春兰花酒来!”
老太爷哈哈一笑,将杯中剩下的酒饮尽,这才说道:“你个鬼丫头存得什么心,想醉得我糊涂,趁机再捞点什么好处?”
“瞧您说的,爷爷。”可能是因为喝了两口酒的关系,墨兰有些脸红。逗得老太爷一阵大笑,“哈哈哈,你丫头也会害羞?”
等墨兰在老太爷园里用完晚饭回去的时候,姚家大院里己经华灯初上。轻风拂过,灯里的烛光忽闪忽闪的就象满天的星星。二月的傍晚,夜凉如水,月光如橘,美得出奇。她不由停下脚步,静静的在院中伫立了好一会儿,鼻息间传来阵阵的花香,随着清风,若有若无的,真是难得的惬意
生活真是美好啊!墨兰深深的吸了口气,带着笑意往自己院里走回去。照着往日一样,她回去的时候总是会先去和陆姨娘聊上几句。远远就见守在门口的桂花一脸的笑意,等她走近,便神秘兮兮的冲她挤了挤眼睛,然后朝内室努了努嘴。墨兰会意,姚老爷今儿个又要歇在陆氏屋里了。
墨兰也打心眼里高兴,姚老爷歇在陆姨娘屋里的频率越来越高,这说明她陆姨娘的改造是卓见成效的。
看看天色还早,墨兰想了想,回屋抱了一坛子春兰花酒又往陆姨娘屋里去了。
第二天很悠闲,没往老太爷园里去,她就在房里跟着杜鹃迎春学着绣花儿。
傍晚姚木篱回来,一吃完晚饭就被姚老爷叫进了房间,聊了很久。再出来的时候,是满脸的兴奋,忍不住冲以墨兰窗边大叫:“姐姐!姐姐!”
墨兰听到喊声,站起身顺手抓起桌上的果子,走到窗边,笑着朝他扔了下去:“这是给你的礼物,恭喜你心想事成!爹爹准你去花行了吧?”
姚木篱很熟练的双手接着果子,大大的咬了一口,才又咬着头道:“多谢姐姐了!我就知道,一定是姐姐想的法子!爹爹准我不用再去私塾,等花朝节一过,便去北门的花行。”
“北门?”墨兰皱了皱眉,稍稍探出了身子,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中,她还是看清了姚木篱兴奋的脸:“怎么不是县里的花行?北门有些远啊,怕不能常回来吧?”
“没事没事,”姚木篱一挺胸脯,自信满满:“先生说,好男儿志在四方。”
“你能这样想真好。”墨兰赞许的点点头,嘱咐道:“虽不去私塾,书还是要常看的,多些学问,对你做生意有好处。”
第七三章 去花田
这天才吃过早饭,放了碗墨兰就往老太爷园里去了。一路上,她几乎是用小跑着的,还忍不住的时不时笑了出声。今天她终于如愿以偿的要去看看有名的姚家花田了!
到了园子,老太爷己经在等她了。见了她来,先是从头到脚的将她打量了一番,这才点点头没有多说:“走吧,丫头。”
墨兰也没有再多问,跟着他出了园门。姚晖早己安排好两顶小轿在外候着,送着他们出了门,才又转身回去。虽然姚晖也想跟去花田,可他不得不留下来看着老太爷的百两金,内心很是无奈。
老太爷己经有好多年没有出过园门了,这时出了门,并没有急着上轿,而是深深的吸了口气,眯起眼看向太阳的方向,然后转头漫无目的的朝周围看看,这才冲墨兰招了招手。自己上了轿,吩咐轿车夫走吧,去齐山花田。”
齐山花田的名称墨兰没有听过,她猜想要去的应该是姚家的百两金田。她虽然没有去过,但七七八八的听姚木瑞和姚老爷提起过,西园县的土质大多是肥沃沙壤,适宜种花,而最好的两块沙壤田,便是姚家和魏家的百两金田,论起面积,姚家还要稍大一些。
轿子抬着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轿夫的脚力开始慢下来。墨兰掀开轿帘,朝一边看去。己经出现了一片接一片大大小小高矮参差的花田,栽得各色花种,中以栅栏相隔。田里种的花有的己经吐艳,有的还在含苞。有的田则是苗田,满眼都是绿油油金灿灿。
“停下来吧。”前面传来老太爷的声音,轿夫便在路边空地停下轿子,老太爷下了轿,面朝着花田,放眼远眺。
“到了么,爷爷?”墨兰走过去问道。顺着老太爷眼光的方向望去。却并没有见着百两金。
“还没,很久没来齐山了。咱们走走。”老太爷的声音里含着深深的感慨,回头吩咐着轿夫就在这里候着,自己就带着墨兰边走边看。
老太爷几乎对这里的每一块花田都了若指掌,一边往前走,一边指着路边的花田向墨兰解说:“这是路止村头宋家的花田。他家的花田小,却杂七杂八的种了一堆,也都是些俗品,没什么出彩的。”
“那里。是朱家村尾老朱旺家的花田,他家最是会种石竹。种出来的石竹能有五六种色之多,以绿色为最。且能作重台异态。许多官家富家常以石竹装饰庭院,最喜用的便是朱家的石竹。所以他家单是种石竹也收入颇丰。”
墨兰点头,“从来文人雅士喜欢石竹的多,谓石竹有雅趣,常以石竹喻美人。他家的花田不大。专精于一个花种不失为聪明的办法。”
老太爷点头同意墨兰的话,向前走了几步,将目光投向更远处的花田,正想说些什么,身后传来又惊又喜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些疑问:“是姚老太爷?”
老太爷一愣,转过身。墨兰跟着转身。眼前一个身材壮硕头戴草帽的老头儿,肩上跨着一个箩筐,手里抓着一柄小锄头,冲着二人匆匆而来,这时个正面,才又大叫了一声,“姚老头儿,不识我了么?”
老太爷绽开灿烂的笑容,眼里隐隐还泛着些泪花他忽然大步迎了上去,朝着他伸出双手,道:“好久不见啊,张老头儿,你还活着呢?”
张老头儿将手中的锄头就地一扔,两手将肩上的箩筐解下扔了在地上,快走几步抓住姚老太爷的双手,表情激动不己,手都有些微微的颤动。嘴上却是不让的:“ 我呸!姚老头儿,你死了我还没死呢!我身子硬着呢,瞧瞧,如今还能去花田呢,可不象你,竟坐在家里享清福了。这么多年没见了,今儿是准备去哪儿啊?”说着还瞟了墨兰一眼,“这是,你家孙女儿罢?”
老太爷笑道:“ 是啊,这可不是呆在家里快发霉了,今儿个有闲工夫,带着孙女儿出来走走。”又对着墨兰道:“墨兰,快叫张爷爷!这可是我识得几十年的老朋友了。”
“张爷爷好。”墨兰甜甜的叫了一声,向着他福了身子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张老头儿忙不迭的说道,先是下意识的使劲儿的在身上擦了擦手,准备伸手去扶墨兰,又意识到不对,忙又将手收了回来,憨厚的笑着:“这闺女可真水灵。姚老头儿,你可好福气呢!我家的孙女儿可不愿来这花田,嫌脏!”
老太爷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谦虚,话语里却是带着些得意:“我家的这孙女儿可不同一般的,尽得我真传,专会识花种花的呀,哈哈。”
墨兰冲着张老头儿无奈的笑笑,挽着老太爷的胳膊笑道:“爷爷,当着张爷爷的面儿呢,可不带这么夸自己的!”
张老头儿冲着墨兰摆摆手,道:“不妨事不妨事,丫头,他如今算是收敛的多了,可没称自己是天下第一花农了!丫头,你可不知你爷爷当初那个狂妄劲儿哟,好象天下就他一个花农似的,幸亏得输了那一场啊”张老头儿只说了一句,便意识到自己嘴快,忙收了声,带着些不安看向老太爷。
老太爷脸色一变,脸上笑容顿收。张老头儿脸带着歉意,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墨兰猜想,张老头儿口中的输了一场,应该指的是十年以前姚家的百丙金输给了魏家的花王“一品袍衣”一事,姚老太爷也是因为这件事才闭门不出的。于是,她便出来打着圆场,双手拽着老太爷的胳膊,将脑袋探在了他的肩上,用着撒娇的语气,道:“在我的心中,爷爷可不就是天下第一花农,论起种花,谁也比不上我家爷爷,是吧?”说完,还冲着老太爷眨巴眨巴着眼睛。
老太爷果然被她逗笑,伸出食指在墨兰额头重重一点,将她的头推了开去,佯装责备,脸上却早就笑开了:“张老头儿,你别理这疯丫头!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疯,总没大没小的。”
张老头儿这时也松了口气,笑道:“看着你和孙女儿这么亲,我都羡慕,你真好福气哟!”顿了顿,张老头儿觉得还是有道歉的必要,“对不住,姚老头儿,我刚才话说得快了,其实当年的事,花王本该就是你的,若不是”
老太爷摇摇头,打断张老头儿的话:“算了,算了,过去的事,我自己的错,不提了。你这是打算去花田么?我也正要去姚家花田,走,咱们边走边聊吧!”
“哎。”张老头儿应着,捡起地上的箩筐仍是背在肩上,一手抓了锄头,和姚老太爷肩并肩走着,聊得热火朝天。
讲得也不过就是两人当年的事情,如何种花,种的什么花,有过什么趣事。墨兰其实很好奇当年花王大赛出了什么事情,又为什么张老头儿说花王本该是老太爷的?可二人再绝口不提花王大赛的事情,她自然也不能开口询问。
不过,她还是很高兴能看见老太爷如此畅快淋漓的说着话儿,显然再见到老朋友让他非常兴奋,这从他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还从未见到过老太爷这么开朗的表情,平日里总若有若无显在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走了不算长的一段路,张老头儿停下了脚步,指着不远处的小路,有些遗憾的说道:“我这就到了,得往那边走,你还得往前走吧?要不去我田里看看?”
老太爷往小路的方向看了看,摇摇头回道:“不了,改天吧今儿个我答应我孙女儿要带她去看姚家花田。等你有空的时候,来姚家找我吧,我得了坛好酒,我孙女儿制给我的,咱们一起喝一杯。”
“好嘞,”张老头儿爽快的应了,在面前竖起食指,很认真的说道,:“就这样说定了,可不许再耍赖。你要再敢将我拦在门口,让下人跟我说姚老头儿死了,我就再不认你这个朋友,以后再见面也不认识!”
老太爷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头,笑笑:“放心放心,呵呵,当时我正气头上,对不住了,再不会了。好吧,我吃点亏,好酒多给你一杯,你可不知那酒的妙处!”
张老头儿笑着挥挥手,将锄头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往自家花田去了。
老太爷呆立着,对着他离去的方向,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
“爷爷,”看着老太爷怅然若失的样子,墨兰有些心疼:“想去的话咱们就去跟张爷爷再聊聊吧,改日再去花田也行的。”
老太爷收回了目光,摇摇头:“不了,走吧,我也许久未去姚家花田了,也该去看看了。”
再往前走的时候,老太爷便不再多言语。他点了烟袋,“叭嗒叭嗒”抽着,然后默默的低着头,偶尔的才往周围看看,眼里也再没了开始的热情,似乎满腹的心事。只在遇见熟人打招呼时,才勉强再露出笑脸。
墨兰想,老太爷可能又是陷入了对往事的不堪回忆当中,她几次开口想问,终于还是咽了回去,只是扶着老太爷,二人慢慢的行走于花田之间。
“哟,这不是姚家老太爷嘛!”又走了许久,一声高亢响亮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静。
第七四章 路遇胡大奎
来的人灰布衣破草鞋,左脚还露着半只脚趾在外面一身短装打扮,五短三粗的。一脸的横肉将原本不大的眼睛挤得只剩两条缝儿。这人墨兰自然是不认识的,暗想:这是一张不讨喜的脸,看说话走路的样子,也会是个不讨喜的人。
老太爷显然也有同感,没有应声。先是将嘴中的烟袋吐了出来,抬起左脚,将烟袋在鞋底上不紧不慢的敲了几下,收入袋中。这才皱了眉,打量着他。
这人并没有因为老太爷的冷淡而自动磨灭自己的热情,反而是笑得更欢,走得更快,几个大步的就来到老太爷的面前,嘴上笑着,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在墨兰身上打量着。
他的眼睛在墨兰身上,话却是对着老太爷说的:“老太爷这是要去哪儿啊?可是去姚家花田?早就乡里人说老太爷花王大赛输了以后就再不去花田,可见是胡说的。我明儿就给老太爷辟辟谣,是吧,老太爷,你可得好好谢我!”
“谢你个屁啊!”老太爷并不领他的情,见他的一双眼睛还贼溜溜的在墨兰的身上打转,不满的冲着他喝道:“嘿嘿嘿,往哪儿看呢!你谁啊你?脸皮咋的快抵上那城墙厚了?”
这人收回了目光,看向老太爷,说话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也?老太爷,不记得胡大奎了么?胡大奎啊胡大奎,我!”说完,他还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依旧是往墨兰身上瞟着。
“胡大奎?”老太爷重复了一遍,眉头蹙得更紧,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才道:“可是北村胡忠家的混帐儿子,胡大奎?”
胡大奎咽了口口水,有些尴尬,脸上笑容不减,“老太爷怎么这么说呢?我爹倒是叫胡忠没错。是北村的,亏得老太爷记得。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还常念叨老太爷的好呢,总说老太爷旧年常接济他。”
老太爷一惊,“胡忠过世了?什么时候?”
胡大奎点点头,抬起袖子作势的在脸上乱抹了一把,可脸上并没有一丝哀戚的表情。答:“恩,前年冬天死的。”
”哦。”老太爷的神色有些黯然,瞪着他道:“是被你气得吧?你可又是偷家里的钱去赌了?”
”不是不是,“胡大奎急得直摆手。头也摇得象个拨浪鼓,”可不是我气的,我早不赌了。我爹是病死的。”末了,还认真的加上一句,“真的。”
”哦,那就好。你要出息一点儿,做些个正事。别让你爹死了都闭不上眼。”老太爷也不再多说,对着墨兰说道咱们走,丫头。”
“哎哎,等等,”胡大奎还没卖弄完呢。这时情急之下一伸胳膊拦在姚老太爷的面前,朝墨兰努努嘴。媚笑着,露出满口大黄牙,“这是三小姐吧?旧年被周主簿休回的那个?我以前在扬公庙见过一次的,就再也没忘记。三小姐还是那般水灵啊!三小姐记得我吧?”
“什么狗屁!”老太爷一扬手将胡大奎的手臂重重打下,怒道:“回家洗洗你的狗嘴,没事别出来到处放屁!走了,丫头!”说完,老太爷招呼了墨兰一声,不愿再理会胡大奎,一齐往前走去。
“等等,等等,老太爷,别急着走嘛!”胡大奎嬉皮笑脸的追了上来,见老太爷并不理他,便一扭身跟在墨兰的身后,神神秘秘的道:“三姑娘,你可不知我初八那天见着谁了!”
老太爷从墨兰身后绕了过去,刚好挡在胡大奎的面前,怒道:“你咋地闲得那么难受么?有这会子闲话的工夫,去田里锄锄草多好?管你见着谁!”
“周主簿!”胡大奎自老太爷的身边伸出了半个脑袋,冲着墨兰眨巴着眼睛:“我见着周主簿了,三小姐,你可不知他的那个伤心样儿哦!也难怪了,自己的婆娘要跟别人了,要换作我,那我还不得跟人拼了”
“去去去!”这话粗俗得让老太爷气得直跺脚,掏出烟袋冷不防的在他的头上猛敲了一记,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胡大奎‘哎哟”了一声,捂着头叫唤,却没料想老太爷冲着他的膝盖又踹了下去,疼得他蹲下身直叫唤:“哎哟,老太爷,你怎么打人呢?”
“我呸!”老太爷往地上啐了一口,道我打的可不是人!你哪只狗眼见我打着人了?”老太爷故意将个“人”字咬得很重,这不明摆着骂胡大奎不是人么?老太爷打人骂人的功夫还真是一流啊!墨兰强忍住笑,道:“走吧,爷爷,别生气了!”
“恩,”老太爷应了她一声,狠狠的了一眼坐在地上揉了脑袋揉膝盖的胡大奎,“若不是看在胡忠的面儿上,今日我可不将你一顿好打!老大不小的人了,整日里叼着张狗嘴,胡说八道游手好闲,我都替你臊的慌!”
胡大奎一边“吭哧吭哧”的,一边小声嘟嚷:“我做什么了我?不就是一片好心,不领情就算了,咋能又打又骂呢?周主簿待我还客气呢,还跟我问好,老太爷也不过就是个种花的,燥个什么劲儿?若不是”
“我呸!”老太爷才走出几步,仍是将胡大奎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转身就冲着他的方向啐了一口,“可别跟我提什么周主簿!老太爷我就不识那人!他待你咋样那是他的事儿,他爱跟谁问好那也是他的事儿,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种花的,咋地?你要再敢来惹我,我打落你的狗牙!”
看着老太爷凶神恶煞般的脸,胡大奎动了动嘴,脸上的横肉抖了几抖,终于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好汉不吃眼前亏,毕竟姚家在西园县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县太爷见着老太爷还得给几分笑脸的,可不是他一个小民惹得起的。他只好不作声,低了头仍是去揉他的膝盖,等老太爷和墨兰走远了,才抬起头,冲着他们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恨恨的道:“ 呸!老东西!你给我记好咯,将来,我总得还你,敢得罪我胡大爷?太守府的周主簿见了我还得客客气气的,给我三分面子呢!你个破花农!”
这样想着,胡大奎又开心起来,站起身把脚甩了几甩,确定没事了,便随手拔了根路边的枯草含在嘴里嚼了几嚼,这才又哼着歌儿往前去了。
墨兰挽着老太爷走出了老远,老太爷还有些气鼓鼓的,一边回头瞧着,一边骂道没长进的东西,要不是想着胡忠,我非把这混蛋打残了不可!”
墨兰笑着劝道:“别再生气了,爷爷。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何苦把自己气成这个样子?”
老太爷长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想起了胡忠,倒是个本份人,一辈子老老实实的种着几分花田。三十头岁上才得了这么个宝贝儿子,谁知又滥赌,把家当全输光了不说,连那几分花田都给他输了出去,生生的气死老娘,你说,哎!”
正说着,老太爷忽然指着前面远远的半山坡处,“到了,丫头,你瞧,那块便是姚家的花田。”
墨兰顺着老太爷指的方向望去,才发现她来时想错了,老太爷带她来的并不是百两金田。花田里的花木高达丈许,枝干壮实,紧挺峭立,满树或粉或白的花朵摇曳枝头,有如红霞一片,与山坡下较为矮小纤弱的花木相比,就象是生于众花之上的更醒目的是,每棵树上都系了一根长长的丝带,随风飘散,犹如美人起舞,婀娜多姿。
“那是”墨兰眯了眼睛,一手放在额头上挡住阳光,细看了才道:“象是海棠?”
老太爷转脸带着些惊奇的看她,道:“行啊,丫头,这么远也能瞧出来?我原就最喜欢在花朝节前来姚家的海棠花田。怎么样,很壮观罢?”
“海棠花高大结实,花色艳丽,花姿绰约,远望能如红霞,自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