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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农盛世-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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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我困惑之处,”墨兰的话,薜藔也很是赞同,“我确是按姑娘所指的方法去做,姑娘的方法,比我平日所用之法,也就是多了个母根之泥而己,就算没效,也不至于会立即死亡才是。”
墨兰皱紧了眉,“奇怪了,薜先生,麻烦你把医治野紫魁的步骤从头到尾细细的说给我听听,一点儿也不要漏,也许是哪里出了问题,咱们没发现。”
第一百二三章 老太爷的决定
薜藔于是将自己救治野紫魁的方法边想边细细的回忆了一番:“依你说的……取泥敷伤处……,最后仍将保暖用的麻布,稻草覆盖严实,然后……”
“打住,!”墨兰忽然手一扬,阻止薜藔继续往后说的话,道:“你是说,魏公子将紫魁用麻布挡风,稻草覆盖?”
“是,怎么,有问题么?”
“恩,问题就在这儿,难怪了,”墨兰找到原因,不由面露喜色,看着薜藔迷惑不解的样子,于是解释道:“野紫魁的习性与一般的百两金有所不同,它喜风畏寒,所以生长的地方,常是杂草丛生的峭壁,周围的杂草不挡风却有助于冬日保暖。魏家将它从野生环境移植到花田里,先是改变了它的生长环境,然后用麻布稻草不足以防寒,反而阻住了来风。对于野紫魁,正确的保暖方法,应该是烟熏保暖法。”
这方法薜藔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紧接着追问着道,“烟熏保暖?如何做?”
“野紫魁既己生叶,说明本来己经植活,只是遇着寒流,防寒做得不对。你让魏公子呢,先用细绳轻轻将枝干固定,要小心不要折断枝干,然后将周遭的挡风麻布去除,在离紫魁三尺左右的地方燃起小火堆,以烟熏之,保持昼夜不息。做了这些以后,薜先生再依前法医治紫魁,应该很快就好了”
薜藔将信将疑的回去庆乐花田,将墨兰的话转述给魏槿听了。百两金一向畏烟,遇烟则枯。这种治法,魏槿虽然也不敢相信,不过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依照墨兰所说的一试。先将其他的百两金遮挡了严实,然后才在野紫魁附近燃了火堆,以烟熏紫魁。为了中途不出差错,这天晚上,他就亲自在野紫魁边上守着。
谁知墨兰教的这法子果然有效。第二天野紫魁的病情就明显的没有再恶化下去。魏槿心里欢喜,就更不敢懈怠。吩咐了专门的花农守着那火堆,昼夜不息。
这样持续了几日,野紫魁的状况好得多了,竟然又萌出了小小的新芽。谷雨前的寒流也过去了,新芽一点点的长大。看样子,野紫魁
在庆乐花田真的植活了!魏槿大喜,立即命人备了厚礼送到姚家,没有提墨兰。只说是给姚家的谢礼。
这天吃晚饭的时候,老太爷来了。有了上次的经验,大家的心情都变得异常的紧张。大太太和姚木瑞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有种不好的预
感,老太爷不会又使出什么新招儿吧?
只有寒兰满心欢喜,魏槿上门的事儿,她正揪着心。一直找不到机会告状呢。趁着老太爷脸色还不错,寒兰故意做了个可爱的笑脸,道:“老太爷,跟您说件奇事儿!前几日,我在家里遇着稀客呢。你猜猜。是谁?”
“谁?”老太爷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一边漫不经心的答道:“我又不是神仙。如何知道你见了谁?”
“魏家公子!”
果然,老太爷手中一顿,眉心揪成一团,嘴上也停了嚼的动作,“哪个魏家公子?”
“还有哪个?魏花官家呗!”寒兰眉头一扬,幸灾乐祸的看了墨兰一眼,又看向老太爷,反问了一句,“魏公子上门,很奇怪吧?”
老太爷没答话,倒是姚老爷抢了先问道,“倒是有些奇怪,魏东青发家以后,就向来与姚家没什么来往。昨天魏公子还没头没脑的送了份厚礼来,说是谢礼,我正想着是不是弄错了,准备让人退回去呢,你说上门做什么?”
“爹爹你不知吧,”墨兰愈发得意,一手指着墨兰,道:“魏公子上门,专为了找三姐而来呢!”
“咳,咳,”大太太干咳两声,瞪了寒兰一眼。魏公子登门来找墨兰求助的事儿,她一直瞒着,就是不想让墨兰在全家人面前显得太有本事。却没想到给寒兰揭了出来,她心里一阵着恼,皱眉打断了寒兰的话,“瞎说什么!魏公子不过是顺道拜访,只稍坐了坐便走了,哪里就是来寻三姑娘的?”
“说的是呀,”二太太接上话,笑道:“大太太说的是,我和俪兰也遇着了,哪里就是来寻三姑娘的?那魏公子啊,不是我说,可真是年轻有
为啊,”二太太带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俪兰,接着说道:“魏公子与我们俪兰早就相识的……”
二太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老爷使了个眼色打断。二老爷一边紧张的看着老太爷,一边夹了一块肉用力的塞进二太太碗里,“别胡说,
吃你的饭罢!”
二太太不服气的嘟着嘴,不依不挠:“我又没说错什么?就算魏家有什么对不起姚家的,那也是过去的事儿了,咱们可不能老揪着过去不放,
眼睛得放长远些。魏大人不管过去再怎样,如今也是六品花官,管着咱们呢。你也不想想,多少人想巴着都巴不上,咱们有这层关系,却从来
不会去用,如今魏公子有意和咱们攀关系,总不好拒之门外吧?”
“住嘴!”老太爷将筷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拍,瞪圆了眼喝道,“你懂个啥!”
二太太忙住了嘴,瞪着眼睛,脸色煞白。二老爷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忙道:“爹,您别生气,她就爱胡说八道,您甭理她!”
寒兰扁扁嘴道:“我听得清楚,他就是上门来找三姐姐的,若不信,你们问琼花去!她可也听见了。魏公子指不定与三姐姐私下有些什么呢!”
听了这话,姚木瑞忽然若有所思的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道:“寒兰的话也似乎有些道理。前几日我就见着薜先生神神秘秘的将墨兰唤过去一边,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这时想起来,似乎是在讲什么魏家。”
“是吧,是吧,老太爷,您瞧,我可没说错!”寒兰急忙眉飞色舞的接上,一边得意洋洋的看向老太爷。
老太爷又端起碗来扒着饭,似乎说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似的。桌上的眼睛一下子就集中到了墨兰身上。
墨兰浅笑,“有这么热闹的事儿?妹妹打听得真清楚,我怎么不知的?我天天去花田呢,魏公子来没来家里,我不知道。薜先生来花田寻我,也不过就是问魏家野紫魁的事儿,不过说了几句,我还没怎么上心,真没想到妹妹这么关心我。”
老太爷原本半天没吭声,闷头往嘴里拨着饭,这时抬眼看着墨兰,道:“所以呢,丫头,那薜先生说的那野种百两金可有治好?”
“我只是教了薜先生医治之法,并没去魏家花田里瞧过。不过想来应该是好了吧,魏家不是送来谢礼么,应该就是为的这事儿。”
姚木瑞冷笑,“你倒是有本事,自家的事儿管不完了,还去管魏家花田的事儿。管之前,也不先打听清楚,魏家的事儿,是你该管的么?”
墨兰也是冷冷一笑,“我可没那兴趣管魏家的事,自己的事儿倒真是忙不完哥哥往苗圃里派的那些个花农,都是只来了花田里一两个月的,
还是指定做剪枝拿芽的重要活儿,我可一刻也不敢放松,盯得紧呢。只是薜先生来问,我总不能明知说不知的,给人堵了回去吧?以前不说了,
还有往后,要找薜先生帮忙的事儿还多着呢,咱能得罪他么?再说了,咱们本来就是养花的,养花得爱花,那紫魁本就是难寻的奇种,原本很简单就能救活的,因为人的一点儿私心,就放着由它去死,这种事儿,我做不出来。”
“瞧把你能的。”寒兰白了她一眼,冷笑,“说得比唱得好听,不过是借口,谁知你们之间有没有私情!”
“呵呵,若不是妹妹提起,我还真不知道有魏公子这号人呢,”墨兰讥道:“妹妹还没出阁,对私情这事儿,倒是理解得比常人还透彻!”
“说的什么!”姚老爷不悦,狠狠的瞪了寒兰一眼。
“好了,别越扯越远。”老太爷放了碗,扫了众人一眼,道:“六丫头说的,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儿。三丫头的本事,瑞儿知道,这是家丑,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点儿心胸,我就不多说了。她的本事,魏家人知道,所以才会上门见她,薜先生知道,所以碰着难题,才会来找她。魏家人咱不说,薜先生是谁呀,远近闻名的花医,他治不了的百两金,给咱们姚家
三丫头治好了,说出去那是多荣耀?原本我还在犹豫,该不该浪费了上天给的本事。现在我决定了,之前我跟三丫头提过,关于切花的事儿,我想让三丫头放手去做,说不定,她还真能弄些什么出来。”
“什么?”姚木瑞是第一个跳起来的,“老太爷,您这可不对了。原本都是我的活儿,苗圃您说让她管,我让了,怎么如今连切花田也要让给她?这样下去,干脆,咱们都甭去了,把整个花田里都让给她得了!”
第一百二四章 俪兰
“行啊,”听了姚木瑞的话,老太爷只是扫了他一眼,一副泰山崩于前我自岿然不动的表情,“我也有这个意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干脆让三丫头在花田里放手去做,也省得你又在暗里使绊子。一个男人家的,在家里养着也不行,要不,你就学着木篱,去花行帮忙得了!”
姚木瑞愣住,没想到老太爷这么轻松的就要把自己赶出花田,难为自己在花田里累死累活的忙碌。一时之间,他又气又冤,脸色铁青,不知如何回答,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罗氏原本坐在姚木瑞的旁边。她小产的事情才过,知道家里人心里有气,所以原本只想着安安份份的呆上一阵子,在饭桌上都不太插话。这时听得脸色一变,心下惊呼,这可不行!花田是姚家最主要的经济来源,花行不过是卖些应市的花儿,两相一比,孰轻孰重,一算便知。
瞧见姚木瑞的尴尬样子,罗氏再也坐不住,伸手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道:“你先坐下罢,听老太爷把话说完。老太爷是长辈,说什么做什么总有他的道理。同是一家的孙子孙女儿,老太爷也不至于只偏帮谁去。瞧你的样子,还真把老太爷的气话当了真了。也就是你实心眼儿,比不得人家的玲珑劲儿,所以只是吃着闷头亏。”
看姚木瑞还气鼓鼓的呆着不动,罗氏索性手上使了些力气,拉了他坐下,“你先坐吧,别急,听听老太爷的说法儿!你也真是,三姑娘再厉害,那也是个姑娘家。花田里的事情,一个姑娘家能拿多大的主意?有什么事情,还不得你帮着啊?老太爷怎么能让你去花行嘛!”
罗氏表面上是在责怪姚木瑞,实则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依目前的状况来看。不要跟老太爷闹翻才是个明智之举。而且,罗氏的话。倒是点醒了姚木瑞,自己跟姚墨兰争个什么劲儿,她要做什么由得她去,累死累活也是她的事情。自己怎么说也是姚家的长子嫡孙,花田里少不了自己。她再怎么能干。也就是个女人,能翻过天去?分家产的时候,有她的份儿?
姚木瑞这样想着,脸上顿时也轻松了许多。陪了笑道:“凤仙说得对,我一时昏头了。嗨,老太爷。墨兰是自家妹妹,我跟她争什么去啊!墨兰有这本事,我该高兴才是。”
老太爷面色缓了许多,点头道:“这样想才是对的。三丫头毕竟是个姑娘家,难得有些种花的本事。你得多帮着她。我老了,管不了什么事儿,只盼着在我有生之年,能见着姚家能种出传世的好花。你媳妇说得对呀,你是姚家的长子嫡孙。场面上的事情,还得你去撑着。”
这话说到姚木瑞的心里去了。他的理解。老太爷的意思,还是把自己当作姚家花田的主人,她姚墨兰,不过就是个请来的花农而己。所以一边点头,一边笑着看向墨兰,道:“妹妹明日就来切花田里帮忙吧,再两天便是谷雨,百两金开候到了,我正愁忙着脱不开身呢。有妹妹来可好,就把切花的工作交给妹妹。”
姚木瑞一口一个妹妹,喊得墨兰只起鸡皮疙瘩,不过既然人家态度那么好,墨兰也不能显得小家子气,笑着谢过,“哥哥客气了。其实是爷爷抬举,我是什么都不懂的,还得哥哥多指教。”
姚木瑞还没回答,二太太先是一声冷笑,“哟!什么时候这哥哥妹妹的叫的这么亲热?大老爷,你就好了,儿子能当家,女儿也能去花田,哪象我们呢,”二太太边说边瞟着一边只知道闷声往嘴里扒拉着饭的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哪象我们家的三个男人,就算在田里累死累活,也是没人知道。生个女儿呢,哎,也比不得三姑娘,花田里的事,连边儿都碰不上的。没本事的,只能盼着早些找个好人家,别象我一样,到头来什么也捞不着好,苦命哎!”
俪兰大窘,红着脸拉了拉二太太,轻声道:“娘啊,说什么呢?”
二老爷瞪了她一眼,“又胡说八道!”
二太太原本心里委屈,这时被二老爷一骂,连眼眶都红了,吸了吸鼻子,总算将泪忍住。心里忿恨,嘴上就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更加的发了狠:“怎么,我说错了么?就你傻不隆冬的埋头苦干,还带着两儿子跟你一样!谁不知道啊,姚家最好的花田就是玉壶山的百两金田。瞧瞧,大老爷和木瑞两人管着还不够,如今还非得把自家个儿家的三姑娘塞进去?再瞧瞧你们呢,同样是起早贪黑的,凭什么咱们就只能一天到黑的管着那巴掌大的齐山花田?能种出个什么鸟来!”
二太太话到伤心处,终于泪眼滂沱。见自己的一席话让大家都不吭气儿,老太爷也只是沉着脸听着。二太太自认得了理儿心里得意,便愈发的不管不顾,伸手胡乱的抹了把泪,道:“老太爷,有些话,本不该我说,可您老也太偏心了,我就搞不懂了,不过是个庶出的姑娘,还是个休弃回了娘家的。您自个儿去听听,乡里们都说得啥!要换了别人家,捂在家里都来不及呢!您倒好了,偏疼得象个宝贝疙瘩似的,还双手捧着往自家花田里送。你总说三姑娘有这本事,有那本事的,本事在哪啊,谁见着了?恩,不就是种几朵百两金么,不就是把花剪下来放水里养么,谁不会啊?怎么就偏成了三姑娘的本事了?”
“放屁!”老太爷终于一声怒吼,“啪”的一声重重的击在桌上,桌上的碗筷都蹦了起来。老太爷一手指着二太太,额上青筋毕露,眼睛却是瞪着二老爷,咆哮如雷,“你个没用的东西,管好你自家的女人!说的什么狗屁!什么叫种几朵百两金?你倒是种出几朵来我看看!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哪一样不是咱姚家那几朵百两金给的?噢,如今倒嫌了?几朵百两金,几朵百两金,”
老太爷种了一辈子的百两金,最听不得别人轻慢的说及百两金,这时气得脸色发白,一边叨叨,指着二太太的手有些颤抖,“你只管上嘴皮儿打下嘴皮儿,满嘴胡说!剪花养水里?好啊,你也甭说我偏心,你明儿个就去玉壶山花田,给我剪来养看看,要是剪死了养死了,你也甭再呆姚家了,姚家的几朵百两金,还真养不起你!”
二太太其实也是很畏着老太爷的,刚才不过是一时嘴快,这时给老太爷当头一喝,就象梦醒了似的,吓得脸色煞白,直哆嗦,“不是,我不是,那个,不是……”
二太太哆哆嗦嗦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见老太爷如狼似虎的看着自己,大太太挂着幸灾乐祸的浅笑,自己的两个儿子,媳妇,吓得只敢低头瞧着面前的饭碗,二老爷呢,也是一脸责怪的看着自己。二太太又羞又怒,一口气顺不上来,两眼一翻,就往一边倒去。
“娘!”俪兰一声惊呼,忙伸手将她扶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手去掐她的人中,一手就抚她的背心,好容易替她顺过气来俪兰松了口气,命下人沏了一壶热茶上来,捧给二太太。自己就站了起身,走到老太爷身边,忽然“扑通”冲老太爷跪了下来。
老太爷没想到她会有这个动作,也是一惊,“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俪兰摇摇头,话未说出,泪己先流,哽咽了一会儿,并没有起身,反而冲着老太爷恭敬的磕了个头,道:“娘惹得爷爷生气,俪兰替娘给爷爷赔个不是,求爷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娘计较。不过,俪兰有句话,也不知当讲不当讲。讲得对了,就当俪兰运气好,讲得不对,求爷爷您别见怪。”
看着俪兰乖巧的模样儿,老太爷心中的气儿消了大半,瞪了二老爷一眼,“你倒是运气,生了个乖巧的女儿!起来再说,丫头,咱家不是什么官家,可不兴这样跪着。”
“多谢爷爷。”俪兰起身,低眉顺目的站在老太爷的面前,缓了缓,才轻声说道:“俪兰今年十五,大哥十八,所以娘亲来姚家,己经十八年有余。娘亲的性子,爷爷应该也了解,娘为人就是心直口快的,并没有什么恶意。我曾在书中看到一句话,说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所以娘亲的话,虽然不中听,却也不是没有道理。”
“什么意思?”老太爷皱眉,瞟了二太太一眼,“你也瞧不起姚家的那几朵百两金?”
“不是,”俪兰忙摇头,道:“姚家的百两金远近闻名,我也好,娘也好,谁也不会,也不敢瞧不起姚家的百两金。娘的意思是,”俪兰抬眼,瞧了墨兰一眼,又象被火灸了一般,赶紧缩了回去,将声音压得更低,“我想,娘的意思是,三姐姐会做的这些,咱们谁也不曾亲见。一个女孩子家,会做些花田里男人才做的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俪兰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并不是怀疑爷爷的话,只是实话实说。我就不信。咱们是一样的呆在家里,这些事儿,我就不会,寒兰,你也不会吧?”
第一百二五章 比拼
真不好意思,出门回来抢着发文,昨晚存的稿忘了改格式,不小心就复制发错了。洗完澡出来才发现,所以真心有也不适合太马虎的人~己经改过来了,再次抱歉。
这事儿本来是寒兰挑起的,结果众人一番热闹的,反倒将她给晾了半天。寒兰原本心里不舒坦又插不上话。这时听了俪兰的问话,就象得了尚方宝剑似的,两眼放出光来,赶紧接上,“就是,就是,我也不信。三姐姐可不是和我们一样,只请了师傅教女红的,从来也不曾去过花田。至多的,也就是在院里种过几株百两金。光凭那点本事,说什么这样那样的,还能去管着百两金切花。说出来谁信啊,别的我不知,百两金的切花多精贵啊,就连我娘也舍不得插上一枝。凭什么,她就能去做切花?老太爷,可不是我多嘴,你园里的百两金谁也没见着病了,就算真是三姐姐治好的,也不代表她就能做花田里的事儿啊!咱们几个都是一样的,要她能,凭什么咱们就不能呢?是吧,姐姐?”
寒兰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然后又将球抛给了秋兰,是希望她也能说些什么,来附和自己的意见。可是秋兰明显没有她那么高的兴致,只是“唔”了一声,然后仍是垂下眼去,绞着手里的帕子,想着心事,并没有发表太多的意见。
“所以说,爷爷,”为了不让冷场,俪兰又适时的将话头接过,“娘亲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并不是没有道理。爷爷是一家之主,做什么决定都是对的。只是,单是这样说着,实在很难以让人心服口服。”
俪兰说着这话的时候,偷偷的抬眼看着老太爷。神色非常的紧张,生怕他象吼二太太一样当众喝骂自己。
老太爷却是并没有动怒。环视了大家一眼,“所以呢,你的意思是……?”
俪兰赶紧跪了下来,低了头小声道:“我不敢想有三姐姐的福气,得爷爷的疼爱。只求爷爷。看在我和哥哥们也同是爷爷嫡亲孙子孙女儿的份上,给我们一个机会。”
“怎么说?”俪兰的话,老太爷没能明白,所以接着问道。
其他的人也没能明白。几十双大大小小的眼睛,就聚到了俪兰身上。俪兰的性子本就比较怯懦,这时给大家盯着。骇得红着脸低垂了头,声音虽小,却还是极清晰的,“俪兰先替哥哥求爷爷,哥哥们一直都很想去百两金田帮忙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关于切花,俪兰虽然不懂,但是知道哥哥们却是做了很久的,姚家的切花海棠,总是一出市面儿就能抢之一空。这可不是哥哥们的功劳?俪兰不是想替哥哥们邀功,只是请爷爷。偶尔也把眼光放过来看看哥哥们。木瑞哥哥说,切花田里不是忙不过来么,爷爷未曾见过,能不能让我哥哥也去试试,倒底是做了很多年的花农,又是个男人,说不定能比三姐姐做得更好,也未可知。”
二太太听了,虽然不敢吭声,一直暗暗的点头,一直用着期翼的目光看着老太爷。
“还有,”不等老太爷回答,俪兰接下去小声说道:“俪兰没有三姐姐的本事,不敢期望得到爷爷的偏爱。只是,俪兰实在很羡慕三姐姐,三姐姐是姚家第一个下花田的女人,而我,同样身为姚家姑娘,却只能在家闲坐。所以,我想斗胆求爷爷,能不能让我也常去花田看看?我虽然愚笨,学不到三姐姐的本事,但也想常去看看,将来,若能象姐姐一样帮上忙最好,或是帮不上忙,也能知道爹爹哥哥们的辛苦。”
俪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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